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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 / 共 32 章

炎涼戲三娘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4,724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京城內城的青石板路上,晨光斜斜鋪開,將兩道身影拉得老長。炎涼一身月白錦袍,玉冠束髮,手裡搖著一柄摺扇,步伐閒適得像是在自家後院散步。嶽凝跟在他身後半步,玄色勁裝,腰間軟劍,銀冠下的面容沉靜如常,只是目光不時落在他肩頭,又飛快移開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丫頭,突破之後倒是越發黏人了。)* 他神識微微一動,嘴角便勾了起來。身後十餘丈外,一道身影藏在賣糖人的攤車後,江湖緊身衣裹著豐滿曲線,面上蒙著布巾,只露出一雙清冷的眼。那不是懷溪夫人是誰?她以為自己藏得很好,卻不知在他金丹境的神識掃描下,連她衣襟上繡的暗紋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炎涼壓低聲音,帶著幾分戲謔:「嶽凝,有人跟著你呢。」 嶽凝步伐一頓,指尖幾不可察地觸了觸劍柄,目光倏地凌厲起來:「屬下這就去……」 「別急。」炎涼摺扇一收,輕輕攔在她身前,「是熟人。讓她跟著吧,看她想玩什麼花樣。」 *(嶽凝內心獨白:熟人?是三娘……她為何要跟蹤爺?莫非還在記恨那日切磋落敗之事?)* 她抿了抿唇,沒有回頭,卻下意識往炎涼身邊靠了半步,像是要將他整個人擋在自己身後。 *(三娘內心獨白:這小子……怎麼好像往我這邊看了一眼?不可能,隔著這麼遠,他一個紈絝子弟能發現什麼?)* 她壓了壓蒙面巾,又往攤車後縮了縮。 炎涼不再理會她,帶著嶽凝穿過內城的繁華街市,一路往南,行至外城。外城的空氣裡混著汗臭、菜腥與炊煙的味道,叫賣聲此起彼伏,與內城的清雅截然兩樣。他卻神色如常,目光在人群中掃過,像是在找什麼。 「爺,您來外城做什麼?」嶽凝忍不住問。 「找人。」炎涼淡淡道,「修羅殿的苗子,不能總靠夜冬寒一個人在外頭跑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夜冬寒那妞,三歲時我在街角撿到她,如今也該獨當一面了。只是修羅殿要壯大,還得有更多根骨上佳之人。)* 他正想著,目光忽然被不遠處一群人影吸引。外城一座破廟前,圍著七八個看熱鬧的閒漢,中間跪著一個瘦小的身影,身前橫著一具草蓆裹著的屍體,草蓆前頭插著一根草標,上頭歪歪扭扭寫著「賣身葬父」四字。 那少女一身粗布麻衣,滿是塵土,低著頭看不清面容,但露出的頸子卻白得耀眼。炎涼神識隨意一掃,本打算略過,卻在觸及她身軀的剎那,瞳孔驟然一縮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七竅玲瓏體?!這等萬中無一的修仙頂級資質,竟出現在一個賣身葬父的孤女身上?)* 他神識細細探入,少女體內經脈通透如琉璃,靈氣流轉無礙,丹田深處隱隱有一團先天之氣盤旋——正是傳說中的「七竅玲瓏穴」,天生與天地靈氣共鳴,修行一日千里。而她髒汙面容之下,竟是一張絕美的臉龐,眉如遠黛,唇若點朱,雖帶著惶恐與淚痕,卻難掩傾城之色。 炎涼不動聲色地走上前去,在少女面前蹲下。少女察覺有人靠近,顫抖著抬起頭,一雙杏眼裡蓄滿淚水,又驚又怕地看著他。 「你父親……怎麼死的?」炎涼語氣溫和。 「回……回公子話,爹是染了時疫,沒錢請大夫,拖了半月就……」少女聲音哽咽,眼淚滾落,在髒汙的臉上衝出兩道白痕,「求公子發發善心,買下奴婢,讓奴婢安葬了爹,奴婢做牛做馬都報答公子!」 炎涼從袖中取出一錠銀子,約莫十兩,放在她面前:「拿去,先安葬你父親。」 少女愣住,隨即連連磕頭:「多謝公子!多謝公子大恩大德!」她額頭磕在青石板上,砰砰作響,炎涼伸手虛扶,一股無形真元托住她的額頭,不讓她再磕下去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七竅玲瓏體,稍加調教便是修羅殿的一柄利刃。今日這趟外城,來得值了。)* 他正要開口讓嶽凝帶少女去安置,忽然一聲粗厲的暴喝從人群外傳來:「住手!誰敢動本公子看上的貨!」 圍觀的人群嘩啦散開,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搖著摺扇走了過來,身後跟著十個膀大腰圓的僕從,個個腰間掛著短棍,氣勢洶洶。那青年約莫二十出頭,滿臉橫肉,一雙三角眼在少女身上掃了兩圈,又落在炎涼手裡的銀子上,冷笑一聲:「這丫頭本公子早就看上了,你一個外鄉來的,也敢跟本公子搶?」 炎涼站起身,摺扇在手中轉了一圈,語氣漫不經心:「哦?你哪位?」 「本公子是城外劉員外的獨子,劉彪!」青年挺了挺胸,「這外城半條街都是我們劉家的,你敢在我地盤上撒野?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劉員外……就是那個強佔民田、逼死人命的劉家?倒是撞上了。)* 他懶得再廢話,指尖微動,一道真元悄然射向破廟後頭的陰影處。那陰影裡,一個瘦削的黑衣少女無聲現身,接住那道真元,耳中響起炎涼平淡的傳音:「安葬死者,帶走少女。剩下的,爺自己處理。」 少女躬身一禮,身影一晃便消失在破廟後。 劉彪見炎涼不理他,臉色漲紅,怒喝道:「給本公子打!打死了算我的!」 十個僕從齊聲應諾,掄起短棍便朝炎涼圍了過來。炎涼動也未動,只淡淡吐出三個字:「都殺了。」 嶽凝早已蓄勢待發,聞言身形一閃,軟劍出鞘,劍光如匹練般劃過。她突破先天一品後,劍勢又快又狠,第一劍便削斷了兩根短棍,順勢劃過一名僕從的咽喉,血光迸濺。那僕從瞪大眼睛,還沒反應過來便軟倒在地。 其餘僕從大驚,揮棍亂打,嶽凝卻如入無人之境,劍光翻飛間,慘叫聲此起彼伏。她出手毫不留情,每一劍都精準地割開咽喉或刺穿心口,轉眼間十名僕從便倒了大半。 劉彪嚇得魂飛魄散,連連後退,嘴裡喊著「救命」,卻無人敢上前。 就在嶽凝劍尖即將刺穿最後一名僕從的胸口時,一道身影忽然從側面陰影中閃出,蒙著布巾,身法輕靈,一掌拍在嶽凝劍脊上,將她的劍勢蕩開。嶽凝眼神一厲,正要追擊,那人卻已折身掠向劉彪,幾掌將剩下幾個僕從拍飛,又一把拎起劉彪的衣領,將他重重摔在牆上。 劉彪悶哼一聲,當場暈了過去。 那蒙面人動作極快,從出手到收手不過數息之間,便將場中殘局收拾乾淨。她回頭看了炎涼一眼,目光複雜,隨即一言不發,身形一縱,幾個起落便消失在巷道深處。 *(三娘內心獨白:這小子……身邊的侍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,他自己卻連手都不沾。我今日出手,到底是在幫他,還是在害他?)* *(嶽凝內心獨白:三孃的身法……比那日切磋時又快了不少。她為何要攔我?難道是怕爺沾上人命?)* 炎涼看著三娘消失的方向,嘴角微微勾起。他低頭看了看暈死在牆角的劉彪,搖了搖頭,指尖彈出一絲幾不可見的真元,沒入劉彪心脈之中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三天後心脈爆裂而亡,神不知鬼不覺。也算為這外城百姓除了個禍害。)* 他收起摺扇,對嶽凝道:「走吧。」 --- 外城巷道狹窄,暮色已沉。 炎涼目送嶽凝領著那孤女拐過街角,才轉入巷底一間廢棄貨棧。他褪下月白錦袍,換上一身玄黑夜行衣,黑巾蒙面,只露出一雙鳳眼。他對著牆角銅盆中的殘水照了照——夜星辰,這個名字他前世用過,今世倒也不介意再用一回。 他提氣縱身,幾個起落便掠上屋脊。遠處,一道素白身影正沿著巷道快步而行——懷溪夫人,三娘。她剛從破廟那邊離開,腳步略急,神色間猶帶慍色。 炎涼唇角微勾,悄無聲息地落在她身前丈許。 三娘驟然頓步,右手已按上腰間軟鞭:「誰?」 「修羅殿,夜星辰。」炎涼壓低了嗓音,帶著三分笑意,「聽聞夫人方才在破廟前大展身手,特來討教。」 三娘眸光一厲:「修羅殿的人?我與你們素無瓜葛——」 話未說完,炎涼已欺身而上。三娘反應極快,軟鞭揚起,卻被炎涼兩指夾住鞭梢,輕輕一帶,整條鞭子便脫手飛出。三娘大驚,連退三步,掌風拍出,炎涼側身避過,順勢一指點在她腰側。 三娘渾身一僵,四肢瞬間失了力氣,軟軟向後倒去。炎涼探臂將她攔腰撈住,懷裡的人體溫滾燙,帶著一股清冽的體香。 「放開我!」三娘咬牙低喝,眼中幾乎要噴出火來,「你可知我是誰?鎮國公府的人你也敢動——」 「知道。」炎涼低笑,「正因為知道,才有趣。」 他足尖一點,抱著三娘掠入巷尾那間無人倉庫。門板吱呀合攏,塵埃在昏光中浮動。倉庫裡堆著幾捆發黴的麻布,空氣中瀰漫著潮濕的土腥味。 炎涼將三娘放在一摞麻布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她今日穿一襲月白長裙,腰間束著素色綬帶,此刻仰躺在粗麻布上,滿頭青絲散開,胸口劇烈起伏,那對豐滿的曲線隨呼吸上下顫動,幾乎要撐破衣襟。 「你、你敢——」三娘聲音發抖,眼眶泛紅,卻強撐著不肯示弱,「鎮國公不會放過你的!」 「夫人嘴硬。」炎涼蹲下身,指尖隔著衣料,輕輕劃過她胸前那對高聳的弧度,「身子卻在抖呢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女人,明明怕得要死,偏要裝出這副兇相。有趣。)* 三娘咬住下唇,別過臉去。炎涼也不著急,慢條斯理地解開她腰間的綬帶,衣襟鬆開,露出裡頭藕荷色的肚兜。那對豐滿將肚兜撐得繃緊,頂端兩點若隱若現。 「住手——」三孃的聲音帶了哭腔,「你這淫賊——」 炎涼沒理她,大手覆上左邊那團豐滿,隔著肚兜用力一握。三娘渾身一顫,喉間逸出一聲幾不可聞的悶哼。炎涼像是得了趣,五指收攏,將那團軟肉在掌中揉捏變形,指腹隔著薄薄的綢緞,精準地碾過頂端那粒已經悄悄挺立的乳尖。 「嗯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三娘偏過頭,眼角沁出淚水,聲音破碎,「你這畜生……我、我一定殺了你……」 *(三娘內心獨白:這手……怎麼這麼會揉……不行,我是鎮國公的側妃,怎麼能……怎麼能……)* 炎涼低笑一聲,另一手探入她裙底。三娘猛地夾緊雙腿,卻因穴道被封使不上力,被他輕而易舉地分開。指尖隔著褻褲,沿著那道縫隙緩緩滑過,布料很快便被滲出的濕意浸透。 「嘴上說不要,身子倒是誠實。」炎涼在她耳邊低語,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,「夫人這兒,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 三娘羞憤欲死,滿臉通紅,卻連別過頭的力氣都沒有。炎涼將褻褲撥到一旁,兩指探入那緊窄的穴口。裡面又熱又軟,才剛進去便被層層嫩肉絞住。 「啊……!」三娘仰起頸子,一聲嬌吟脫口而出,隨即死死咬住下唇,將剩餘的聲音嚥了回去。 炎涼卻不讓她如願。手指在穴內緩慢攪動,指腹尋到那粒腫脹的花蒂,輕輕一捻。三娘整個人猛地弓起,腰肢痙攣,一聲高亢的呻吟再也壓不住,從唇縫間逸出:「嗯啊——不、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?」炎涼笑問,手指卻加快速度,在濕滑的穴內進出抽送,發出黏膩的「嘖嘖」水聲,「夫人下面可不是這麼說的,咬得這麼緊……」 三娘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了。她仰躺在麻布上,滿頭青絲散亂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喉間只能發出破碎的嗚咽與呻吟。那雙豐滿的雪乳隨著呼吸劇烈起伏,頂端兩粒殷紅在肚兜下若隱若現,隨著炎涼手指的動作輕輕晃動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不、不行了……」三娘雙腿痙攣,腳跟在地上蹬出刺耳的摩擦聲,穴內嫩肉一陣劇烈收縮,「要去了……要……」 炎涼手指猛地加速,拇指同時碾過那粒腫脹的花蒂。三娘整個人繃成一道弓,一聲高亢的嬌吟破音而出:「啊——!」 隨即,她渾身劇烈抽搐,穴內湧出一股滾燙的愛液,將炎涼的手指浸得濕透。她癱在麻布上,胸口劇烈起伏,雙目失神,淚痕滿面,許久都回不過神來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反應……倒是比我想的還要敏感。)* 炎涼收回手,從懷中取出一枚赤紅色的丹藥,散發著淡淡的藥香。他捏開三孃的下頷,將丹藥塞入她口中,順手在她喉間一點,強迫她嚥了下去。 「咳……咳咳……」三娘嗆咳幾聲,驚恐地瞪著他,「你給我吃了什麼?」 「修羅丹。」炎涼站起身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「天階丹藥,能助你突破先天。只是有個副作用——你將無法說出今日之事,也必須每年服一次解藥,不然妳將經脈盡斷而死,解藥...往後看妳的表現再說」他頓了頓,內心想著:「還有一個副作用...服下之後,你會慢慢愛上修羅訣的主人。」 三娘臉色大變:「你——!」 「夫人放心,你我還會再見。」炎涼轉身,推開倉庫門板,暮色湧入,「屆時,夫人會主動來找我的。」 他足尖一點,身影消失在巷道盡頭。 三娘顫抖著撐起身體,滿身狼藉,羞憤與屈辱交織,卻又隱約感到丹田處一股溫熱的氣流正在湧動——那是突破的先兆。她咬著唇,強撐著站起,踉蹌著往反方向離去。 炎涼在屋脊上拉下黑巾,露出那張俊美無儔的臉。他回頭望了一眼倉庫的方向,唇角微勾——父王那點綠帽癖好,他前世便知。二娘陪父王玩過這種遊戲,他豈會不知?這三娘,倒是一步好棋。 他足尖輕點,身影掠過層層屋脊,往鎮國公府的方向而去。事了,他也打道回府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