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門關的戰事，一打便是三個多月。 城牆上的磚石早已被鮮血浸成了暗褐色，刀痕箭孔密密麻麻，像老人臉上的皺紋。敵軍前前後後折損了將近一萬人，而炎涼這邊——有修羅殿門徒混入軍中暗中策應，陣亡不過兩千餘眾。這等戰損比放在任何一場戰役裡都是足以載入兵書的輝煌，可炎涼站在城頭，望著關外連綿不絕的金軍營帳，眼底卻沒有半分得意。 夜風獵獵，吹得他玄色勁裝的衣擺翻飛。 「小弟，你當真要在今夜動手？」炎柔一身暗紅戰鎧，肩甲上的銅釘在火光中泛著冷光，腰間長劍未出鞘，她的手卻按在劍柄上，「金軍主帥陳兵關外，少說有四萬人馬。你那些遊擊戰術確實漂亮，但要以一己之力……」 她沒把話說完，一雙丹鳳眼盯著炎涼，裡頭有審視，也有隱隱的擔憂。 炎涼轉過身來，嘴角掛著一抹淺笑。月光照在他俊美的面容上，那雙鳳眼深邃如淵，竟讓炎柔一時有些恍惚。 「大姊不信我？」 「信。」炎柔頓了頓，「但打仗不是兒戲。」 「正因為不是兒戲，才該由我來結束它。」炎涼抬手，指向關外那片綿延的營火，「三個月了，練兵的目的已經達成，戰功也夠了。再拖下去，耗的是大炎國力。」 他回頭，目光掃過城頭上並肩而立的兩道身影。無雙披著深色勁裝，腰間那條褪色的紅繩在夜風裡輕輕晃動；嶽凝按劍而立，銀冠束髮，左眼角那道淺疤在火光下若隱若現。兩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，亮晶晶的，像夜裡最亮的兩顆星。 「無雙姊姊，嶽凝，你們信我麼？」 「殿下說能，便能。」無雙的聲音溫柔而篤定。 嶽凝沒有說話，只是按在劍柄上的手指微微收緊，朝他點了一下頭。 炎涼笑了，轉回身面對炎柔：「大姊，敢不敢跟我賭一場？」 「賭什麼？」 「賭我今夜就能讓這四萬金軍灰飛煙滅。」炎涼的聲音不大，卻在夜風中清晰異常，「若我做到了，大姊輸我一樣東西。」 炎柔瞇起眼：「什麼東西？」 「大姊自己。」 城頭一瞬間安靜下來。無雙的眉梢微微挑起，嶽凝的呼吸頓了頓，而炎柔——她盯著炎涼看了許久，久到身後的親兵都察覺到氣氛不對，悄悄退了兩步。 「你倒敢開這個口。」炎柔的聲音低了下去，帶著一股說不清的沙啞，「若你輸了呢？」 「隨大姊處置。」 炎柔沒有立刻回答。她轉過身，望向關外那片敵營——火光綿延數裡，號角聲隱約可聞，那是四萬人馬的營地，是金國主帥傾盡全力的一擊。她看了很久，久到夜風將她的鬢髮吹亂。 「好。」她終於開口，聲音輕得幾乎被風吹散，「你若辦到了，姊姊便……依你。」 她說出這句話時，沒有回頭。因此炎涼沒有看見她耳根那抹幾乎不可察覺的紅暈，只看見她握劍的手，指節微微泛白。 炎涼沒有再多說。他縱身一躍，整個人如一道黑影掠過城頭，凌空立在大金營帳上方的夜空之中。夜風在他腳下呼嘯而過，他低頭俯瞰著那片綿延的敵營——火把如繁星，帳篷如蟻穴，四萬人馬的呼吸與喧囂混成一片低沉的嗡鳴。 他閉上眼。 體內那團沉寂了三個月的仙靈之力，在此刻轟然沸騰。經脈中灼熱的氣流奔湧如江河，從丹田直衝天靈，又沿著四肢百骸擴散開來。殺戾之氣仍在蠢蠢欲動，但這一次，他沒有壓抑它——他將那股暴戾的力量引導、揉碎、融入掌心凝聚的術式之中。 他睜開眼。 「天降火雨。」 聲音不大，卻像一道驚雷滾過天際。夜空轟然裂開——無數火球從天穹墜落，拖著長長的焰尾，像一場倒流的流星雨，鋪天蓋地地砸向大金營帳。 第一顆火球落地，轟然炸開，帳篷瞬間化為火海。緊接著第二顆、第三顆、第十顆、第一百顆……火雨綿延不絕，如天河倒瀉，將整片草原染成一片灼目的橘紅。金軍的哀嚎聲從營地深處響起，起初是零星的慘叫，隨即匯成鋪天蓋地的絕望浪潮。戰馬驚嘶，士兵狂奔，但火雨覆蓋了每一寸土地，每一頂帳篷，每一條逃生的路。 城頭上，所有人都仰著頭，看著那場毀天滅地的火雨。 炎柔的手不知何時從劍柄上滑落，垂在身側，微微發顫。她看著夜空中那道凌空而立的玄色身影——火光將他映得宛如神祇，衣袂翻飛，面無表情，彷彿降下這漫天火雨對他而言不過是拂去一粒塵埃。 *(炎柔內心獨白：他……真的是我那個紈絝弟弟？)* 無雙的眼中倒映著滿天火光，嘴角卻彎起一抹淺淺的弧度，像是早已知曉會是這樣的結果。而嶽凝——她按劍而立，目光牢牢鎖在夜空那道身影上，眼底的亮光幾乎要溢出來。 *(炎涼內心獨白：四萬人馬，一夕盡滅。這一戰之後，金國再無力南侵。)* 火雨終於漸歇。草原上再無一座完好的營帳，四萬金軍在火海中化為飛灰，焦黑的殘骸散落一地，濃煙滾滾升騰，遮蔽了半邊夜空。 炎涼凌空而立，聲音冷酷如寒鐵：「全軍出擊。」 城門轟然打開。兩萬八千騎兵如決堤的洪水般湧出關隘，鐵蹄踐踏大地，發出震耳欲聾的巨響。他們衝入火海殘骸之中，刀鋒所過之處，殘存的敵軍如麥浪般倒下。吶喊聲、馬蹄聲、兵刃交迸聲混成一片，在燃燒的草原上迴盪。 炎柔不知何時已走到城垛邊，雙手撐著冰冷的磚石，看著關外那片煉獄般的戰場。火光映在她臉上，將她白皙的面容染成一片緋紅。她想起方才那個賭約，想起自己說出口的那句「依你」，心跳驀地漏了一拍。 *(炎柔內心獨白：他贏了。他真的贏了……那我豈不是……)* 她咬了咬唇，沒有再想下去。 大火漸熄。草原上只剩下裊裊餘煙與焦黑的殘骸，四萬敵軍盡數覆滅，兩萬八千騎兵在戰場上列隊而過，甲冑上沾滿煙塵與血跡，卻無一人重傷——這是一場近乎完美的殲滅戰。 炎涼落回城頭，衣角還帶著灼熱的餘溫。他走到炎柔面前，看著她微微泛紅的面容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。 「大姊，賭約還作數麼？」 炎柔別過臉去，耳根燒得滾燙：「……作數。但今夜不是時候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炎涼低笑一聲，「等班師回燕金，大姊再慢慢兌現也不遲。」 炎柔沒有答話，只是握著劍柄的手指微微收緊。火光在她眼底跳動，映出那道玄色的身影。 大捷已定，不日班師。 --- 慶功宴的喧嘩散盡，元帥府的迴廊只餘燈籠在夜風裡搖曳。炎涼剛沐浴完，墨髮猶帶濕氣，水珠沿著鎖骨滑進襟口，他坐在床沿擦拭軟劍。門外響起極輕的叩門聲，三長兩短，是他與大姊約定的暗號。 門扉推開一線，暗紅燈影裡，炎柔側身閃入，反手將門閂落下。她身上只罩一件藕色薄衫，燈火透過半透明的料子，將她長年練武鍛出的曲線勾勒得清清楚楚——腰肢收束，肩胛圓潤，胸前兩點在布料下微微撐起，隨著呼吸輕輕起伏。 「大姊這是……」炎涼將軟劍擱回枕畔，目光在她身上流連，「來履約的？」 炎柔耳根泛紅，卻強撐著元帥的架子，一步步走到他面前。她沒答話，手指去解腰間的繫帶，薄衫順著肩頭滑落，堆在腳邊。燈下，她一身肌膚因常年徵戰曬成勻稱的小麥色，胸脯飽滿挺立，小腹平坦，腰側幾道舊傷疤在光影裡格外分明。 *(炎柔內心獨白：荒唐……我堂堂燕金元帥，竟真來兌這種賭約……可話已出口，今夜是躲不過了。)* *(炎涼內心獨白：大姊這身子，比戰場上還要誘人。)* 炎涼伸手攬住她的腰，將她帶進懷裡，滾燙的掌心貼上她腰側的傷疤，拇指來回摩挲。炎柔渾身一顫，本能地想退，卻被他扣住腰肢按在腿上。 「別動。」炎涼低頭，唇貼上她的頸側，細細地吻，「大姊，賭約是你親口應下的。」 炎柔咬著唇，沒答話，只覺得他溫熱的呼吸噴在耳後，癢得她心尖發顫。她伸手去解他的衣帶，指尖卻抖得厲害，半天沒解開。炎涼低笑一聲，握住她的手，自己將衣帶扯開，露出精實的胸膛。 「我來幫大姊。」他說著，將她整個人抱上床榻，翻身壓在她身上。 肌膚相貼的瞬間，兩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氣。炎柔的胸口貼著他的，飽滿的乳房被壓得微微變形，乳尖硬挺，蹭著他的胸膛，帶起一陣酥麻。炎涼低頭含住她一邊的乳尖，用牙齒輕輕磨著，另一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肉，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。 「嗯……」炎柔仰起頭，喉間洩出一聲低吟，雙手不自覺地抓住他的肩背，「小炎……你這……」 「我怎麼？」炎涼抬眼看她，嘴裡含著乳尖含糊地問，同時手指順著她的小腹往下滑，探進她雙腿之間。 那裡已經濕了。他指尖觸到一片黏膩，順著縫隙輕輕滑動，找到那顆腫脹的肉粒，用指腹按壓揉弄。炎柔的腰猛地彈了一下，雙腿夾緊，卻被他用膝蓋頂開。 「別夾。」炎涼在她耳邊低語，「大姊不是要履約嗎？這樣怎麼履？」 *(炎柔內心獨白：這小混蛋……明明是他撩撥我……還怪我夾……)* 炎柔咬著下唇，鬆開雙腿，任由他的手指在她腿間作亂。炎涼的指腹在她穴口打轉，沾著淫水滑進一根手指，緩慢地抽送。炎柔的呼吸越來越急促，胸口劇烈起伏，乳尖在他手掌下硬得像石子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，腰肢不自覺地跟著他的手指擺動。 炎涼又加了一根手指，撐開她緊窄的穴道，在裡面彎曲摸索，找到那處略顯粗糙的軟肉，按壓著研磨。炎柔猛地弓起腰，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，雙腿劇烈顫抖，穴內一陣痙攣，竟就這麼洩了。 「大姊這麼快就去了？」炎涼笑著抽出手指，指尖沾著晶亮的淫水，在她眼前晃了晃，「才兩根手指而已。」 炎柔漲紅了臉，別過頭去，喘著氣不說話。炎涼卻不打算放過她，他握住自己的陽具，龜頭抵在她濕漉漉的穴口，緩慢地磨蹭，沾滿她的淫水，卻不進去。 「想要嗎？」他低聲問。 炎柔咬著唇不答，但腰卻不自覺地往下沉，想要將那根滾燙的肉棒吞進去。炎涼卻往後退了一點，不讓她如願。 「說想要，我就給你。」 *(炎柔內心獨白：這混蛋……明明都到這地步了還折磨我……可……可我好想要……)* 「……想要。」炎柔閉著眼，聲音細如蚊蚋。 「大姊說什麼？我沒聽清。」炎涼壞笑，龜頭又在她穴口磨了兩下。 「我說我想要！」炎柔猛地睜開眼，瞪著他，「你到底是……」 話沒說完，炎涼腰身一沉，整根肉棒狠狠頂入她濕透的穴道。炎柔的話被頂成一聲破碎的尖叫，雙手死死抓住他肩背，指甲陷入他肌肉裡。炎涼悶哼一聲，伏在她身上，開始緩慢而深重地抽送。每一次都退到龜頭幾乎滑出，再狠狠整根沒入，頂到她花心深處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小炎……太深了……」炎柔仰著頭，眼角沁出淚花，雙腿纏上他的腰，「慢點……求你……」 炎涼卻沒有慢下來，反而加快了節奏。他撐起身，雙手握住她的腰，將她翻成側躺，從側面頂入。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，龜頭碾過她穴內的每一寸皺褶，炎柔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，洩在枕頭上。 「大姊，舒服嗎？」炎涼伏在她耳邊問，一手繞到她胸前，揉捏著她晃動的乳房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啊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炎柔已經顧不上羞恥，聲音帶著哭腔，「小炎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炎涼加快抽送的速度，肉棒在她穴內橫衝直撞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炎柔的腰猛地弓起，穴內一陣劇烈收縮，絞緊他的肉棒，高潮的熱流從交合處噴湧而出。 炎涼等她喘過這口氣，又將她翻成跪趴的姿勢，從身後狠狠頂入。炎柔的雙臂撐不住，整個人趴在床上，翹著臀任由他從後面大力抽插。他的手掌拍在她臀肉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，紅痕交錯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小炎……我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炎柔的哭腔越來越濃，身體在他身下劇烈顫抖。 炎涼卻沒有停下，他俯身貼上她的背，一手繞到她身前，揉弄著她腫脹的陰蒂，同時加快腰部的衝撞。炎柔的尖叫聲破碎得不成樣子，穴內一陣又一陣地痙攣，淫水順著大腿根淌下，打濕了床單。 「大姊，再撐一會。」炎涼在她耳邊低笑，「這才第幾次？」 一夜之間，他們換了不知多少姿勢。炎柔被他翻來覆去地折騰，高潮一波接著一波，從最初的羞恥壓抑，到後來連呻吟都帶著哭腔，雙腿大張著任由他予取予求。她記不清自己洩了幾次，只記得每一回剛從巔峰跌落，便被他又一次頂入深淵。 最後一次，炎涼將她抱在懷裡，從下往上狠狠頂弄。炎柔仰著頭，雙眼失焦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，穴內一陣劇烈痙攣，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，打濕了兩人的小腹。她張著嘴，卻發不出聲音，身體抽搐了十幾下，終於軟倒在他懷裡，徹底昏了過去。 炎涼低笑一聲，將她汗濕的身子攬進臂彎。窗外天色將明，晨光透過窗紙，落在兩人交纏的身軀上。他低頭在她額心落下一吻，擁著癱軟的長姊，闔上眼。 炎柔在他懷裡微微動了動，夢囈般地哼了聲，下意識往他胸口蹭了蹭。炎涼嘴角噙著笑，手臂收緊，將她牢牢圈在懷中，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