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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/ 共 32 章

落玉為婢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3,402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夜色如墨,三娘跌跌撞撞推開私府後門,反手拴上門閂,整個人靠在門板上大口喘氣。身上衣衫凌亂,衣襟處還殘留著那人的指痕與氣味,她咬了咬牙,強撐著往內室走去。 「該死……該死……」 她盤腿坐在榻上,閉目運功,想要壓下體內的躁動。可修羅丹的藥力宛如滾燙的巖漿,甫一催動,便沿著經脈轟然炸開。丹田處一聲悶響,原本卡了許久的後天巔峰瓶頸,竟被那股狂暴真氣硬生生撕裂。 先天二品。 她猛地睜眼,眼底滿是難以置信。突破來得太快,快得她幾乎來不及感受那股力量,便被另一股更洶湧的熱潮吞沒。藥力在突破之後徹底失控,化作萬蟻噬骨般的騷熱,從骨縫裡鑽出來,爬遍四肢百骸。 「唔……」三娘悶哼一聲,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。她伸手扯開衣襟,指節泛白,那種從骨髓深處湧上來的癢,根本不是運功能夠壓制的。 她踉蹌起身,跌跌撞撞奔向浴房。 浴桶裡的水是涼的,她顧不上吩咐下人燒熱水,整個人便迫不及待地褪盡衣物,赤條條沉入水中。涼水漫過肩頭,卻澆不熄體內那股燒灼的騷熱,尤其是私處深處那點奇癢,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,越撓越癢,越癢越空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 三娘仰起頭,後腦抵在浴桶邊緣,喉間溢出破碎的喘息。腦海裡不受控制地閃過昨夜倉庫裡的畫面——那個黑衣男人,那雙帶著薄繭的手,粗暴地撕開她的衣襟,揉捏她的胸乳,將那粒藥丸塞進她嘴裡時的冷笑。 「我們還會再見面的。」 那句話像烙印一樣燙在她的心口。她應該恨他,應該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。可為什麼,身體深處卻湧起一股無法言說的……渴望? *(三娘內心獨白:我怎麼會……怎麼會不恨他?他強暴了我,餵我吃下毒藥,我該恨他的……可為什麼這裡,為什麼一想到他,這裡就……)* 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覆上了自己的胸口。那對豐滿沉甸甸的乳肉在掌中微微顫動,她下意識地用力一握,雪白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,變了形。 「啊……!」 一聲驚喘從唇間溢出,三娘被自己嚇了一跳,可手指卻像是生了根,死死扣住那團軟肉,甚至不由自主地揉捏起來。指腹掃過頂端那粒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,一股酥麻的電流直竄而下。 「嗯……哈啊……」 她咬住下唇,想要止住呻吟,可身體卻背叛了她的意志。另一隻手不知何時已經滑入水下,順著小腹一路向下,指尖觸碰到那處濕得一塌糊塗的幽谷時,她整個人猛地一顫。 「嗚……不、不行……」 指尖只是輕輕碰了一下,那股奇癢便像是找到了出口,洶湧地朝那一點匯聚。三娘顫抖著,將手指壓在那粒腫脹的花蒂上,輕輕一捻——整個人像是被雷擊中,弓起身子,眼前一陣發白。 「哈啊……夜、夜星辰……」 名字從她嘴裡脫口而出的瞬間,三娘愣住了。她怎麼會喊那個人的名字?她怎麼能在這種時候、這種羞恥的時刻,喊一個強暴她的男人的名字? 可手指卻不聽使喚,在那粒花蒂上碾磨、打轉,力道越來越重。腦海裡那個黑衣男人的身影也越來越清晰——他壓在她身上,大手掐住她的腰,那雙鳳眼帶著戲謔的笑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。 *(三娘內心獨白:為什麼是他……為什麼偏偏是他……我想著他,身體竟然會……竟然會這麼舒服……)* 羞恥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,像兩股洶湧的潮水,將她的理智一點一點淹沒。她的手指從花蒂滑開,順著濕漉漉的縫隙往下,指尖抵在那處緊窄的入口,卻沒有捅進去,只是隔著一層薄薄的水膜,在外面輕輕按壓、畫圈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浴桶裡的水花隨著她的動作蕩漾開來,嘩啦作響。她不敢捅進去——那是她最後的防線,一旦捅進去,她連自欺欺人的藉口都沒有了。她只能在外面磨,用指腹碾壓那處敏感的嫩肉,模擬著那人侵犯她的節奏,一下、一下、又一下。 「嗯嗚……夜星辰……你、你這混蛋……」 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混雜著無法掩飾的愉悅。三娘仰著頭,淚水順著眼角滑落,分不清是因為羞恥,還是因為快感。那對豐滿的乳房在她另一隻手中被揉捏得通紅,指痕交錯,像是被人狠狠蹂躪過。 水聲越來越急促,她的喘息也越來越破碎。指腹抵在那處最敏感的核心上,飛快地碾動,快感像是被點燃的火藥,沿著脊椎一路炸開,直衝腦門。 「要、要去了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 她嘴上說著不要,腰卻不由自主地拱起來,將那處更用力地往手指上送。浴桶邊緣被她另一隻手死死扣住,指節泛白,指甲幾乎嵌進木頭裡。 「啊——!」 一聲高亢的嬌吟破音而出,三孃的身體猛地弓起,雙腿夾緊,那處嫩肉在指尖下劇烈痙攣抽搐。溫熱的汁液噴湧而出,混入浴桶的水中,漾開一圈又一圈漣漪。 --- 庭院裡午後的風帶著微熱,拂過院角那株老槐,葉片沙沙作響。炎涼踏進別府大門時,一眼便看見廊下候著的三人。 夜冬寒一身玄色勁裝,腰間束著素色腰帶,眉間那點硃砂痣在日光下格外刺目。她身後半步,嶽凝筆直佇立,銀冠束髮,腰間軟劍未解,目光沉靜。兩人中間,一個纖弱的身影跪伏在地,婢女服漿洗得乾淨,烏黑長髮挽成素髻,僅以一根白玉簪固定。 落玉聽見腳步聲,身子微微一顫,卻沒有抬頭。 炎涼走到她面前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。洗漱乾淨後,那張臉果然不負「七竅玲瓏體」之名——眉目如畫,膚白勝雪,眼睫低垂時帶著一層薄薄的水霧,楚楚可憐,卻又隱隱透著一股與身世不符的沉靜。 「名字?」炎涼問。 「奴婢落玉。」她的聲音輕而柔,帶著江南水鄉的軟糯,「今年十八。多謝公子替奴婢葬了父親,奴婢此生……」 「起來吧。」炎涼打斷她,「往後你便是我的貼身侍女。」 落玉怔了怔,隨即叩首:「奴婢遵命。」 炎涼轉頭看向夜冬寒:「她底子不錯,你賜她《羅剎功》入門篇,再加一枚洗髓丹,限期三個月,突破後天巔峰。」 夜冬寒微微頷首:「是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七竅玲瓏體,若調教得當,日後便是修羅殿一柄暗刃。)* 落玉聞言,身子微微一僵,卻沒有多問,只是低垂著眼睫,雙手交疊在身前,安靜地退到一旁。 炎涼這才走上前,抬手覆上夜冬寒的髮頂。她的髮絲烏黑柔順,帶著一股清冷的香氣,像是雪夜裡凝結的霜。他輕輕揉了揉,語氣裡帶著無奈:「在我面前,不必這般畢恭畢敬。」 夜冬寒的身子僵了一瞬,隨即整個人軟了下來。她沒有說話,只是往前一步,將臉埋進他的胸膛,雙手死死攥住他的衣襟,像是怕他下一秒就會消失。 炎涼低笑一聲,單手攬住她的肩,將她往懷裡帶了帶。她的身形纖細,貼在他胸前時幾乎沒有重量,卻帶著一股執拗的力道,像是要把自己整個人都嵌進他身體裡。 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庭院裡的風都靜了下來。然後她開口,聲音悶悶的,帶著一點鼻音:「你走了好久。」 *(夜冬寒內心獨白:好久好久。久到我以為你不要我了。)* 炎涼沒有接話,只是收緊了手臂。她的體溫偏低,隔著衣料都能感受到那股寒意,像是常年浸在雪水裡。他低頭,下巴抵在她髮頂,聞到她髮間那股清冷的氣味,混著一點少女體溫蒸騰出的暖意。 「這次回來,多住幾天。」他開口,「等你過了十八歲生辰再走。」 夜冬寒猛地抬頭,眼底那點寒潭似的冷意瞬間散開,像是冰雪消融。她盯著他,目光灼灼:「十八歲之後……那個約定呢?」 炎涼愣了一瞬,隨即苦笑:「我當年不過是隨口一說。」 「我不管。」夜冬寒嘟起嘴,語氣裡帶著難得的嬌嗔,「你說過的話,我都記著。師父、哥哥、主人……」她頓了頓,聲音低下去,帶著一點執拗的顫抖,「你說過的,十八歲之後,我就是你的人。」 *(夜冬寒內心獨白:我等了十五年。從三歲等到十八歲,從雪夜等到今天。你怎麼能說是玩笑。)* 炎涼看著她,眼底掠過一抹複雜的情緒。他伸手,指尖穿過她的髮絲,將她鬢邊散落的碎髮別到耳後:「冬寒,我……」 「不許說。」夜冬寒打斷他,又將臉埋回他懷裡,悶聲道,「我不聽。」 炎涼啞然失笑,搖了搖頭,沒有再說什麼。 庭院裡安靜下來,只有風吹過樹梢的沙沙聲。嶽凝站在一旁,目光低垂,沒有打擾這一刻的溫情。 良久,炎涼鬆開夜冬寒,轉頭看向嶽凝:「姑姑那邊,可有消息?」 嶽凝斂目,語氣沉穩:「回小王爺,北梁近日在邊境頻繁調兵,有蠢蠢欲動之勢。世子已奉旨北上禦敵,昨日剛出京城。」 炎涼眼神微暗:「大哥走了?」 「是。」嶽凝頓了頓,「世子臨行前,將軍中事務交予副將暫理,並囑咐屬下轉告小王爺——家中之事,勞煩小王爺多照看。」 炎涼沒有接話,目光落在院角那株老槐上,許久才勾起嘴角,笑意深邃:「大哥北上,府裡便冷清了。嫂嫂一個人守著空房,怕是要暗自神傷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大哥,你安心禦敵。家裡的事,我會好好「照看」。)* 他沒有再多說,轉身邁步往府門方向走去。夜冬寒在身後喚了聲:「主人——」 炎涼沒有回頭,只是抬手揮了揮:「冬寒,等我回來,嶽凝,帶落玉熟悉環境。」 「是。」 風又起,吹動他玄色的衣擺。炎涼踏出別府大門,身影沒入午後的光影裡,頭也不回地往王府的方向去了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