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從密室高窗斜斜漏進來,在青磚地上投下一道道光柵。正堂中央的紫檀長案上,茶盞冒出裊裊白煙,混著沉水香的氣味在空氣中緩緩流轉。 炎涼坐在主位,長腿交疊,指尖輕叩扶手,目光掃過堂下四人。冬寒立於左側,玄色勁裝襯得眉間硃砂痣愈發鮮豔;嶽凝站在右首,腰間軟劍已解下,雙手交疊身前;香心斜倚在柱邊,一襲水紅紗裙裹著豐腴身段,眼波流轉間帶著江湖女子的風情;落玉跪坐在末席,素白衣裳,雙手規矩地擱在膝上,頭微微低著。 「落玉。」炎涼喚她,嗓音溫和,「功法練得如何?」 落玉抬起眼,那雙含霧的眸子裡閃過一絲光彩:「回主子,奴婢已經突破到武師初階了。」 冬寒在旁接了話,語氣裡帶笑:「不愧是七竅玲瓏體,服下洗髓丹才十天,連跨兩個大境界,這等資質,修羅殿裡百年難遇。」她頓了頓,轉頭看向落玉的眼神裡多了一分審視,「不過,根基還淺,需得穩紮穩打才是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十天連跨兩階,七竅玲瓏體果然名不虛傳。這丫頭,將來能成大器。)* 落玉被誇得耳根泛紅,指尖不自覺地絞著衣角。 嶽凝此時開口,聲音沉穩:「武道階位,自武徒起,歷武師、先天、宗師、大宗師,而後聖階。」她目光落在落玉身上,語氣帶著告誡的意味,「你如今武師初階,距離先天尚有兩境之遙。記住,未達先天之前,不可破身——處子元陰一旦洩了,玲瓏體便廢了大半。」 落玉身子一顫,十指猛地掐入掌心,指尖泛白。她垂下眼睫,聲音細如蚊蚋:「奴婢記下了。」 *(落玉內心獨白:不能破身……那主子呢?若主子要我……我該如何是好?)* 她咬住下唇,將那點雜念死死壓回心底。 「聖階之上,是什麼?」冬寒忽然問,語氣裡帶著壓抑許久的求知欲。 炎涼端起茶盞,啜了一口,才慢條斯理地開口:「聖階之上,為至尊。至尊之上,尚有仙班。」他放下茶盞,目光掃過四女,唇角噙著一抹淡笑,「我傳你們的羅剎功,本就是修仙功法。爾等若勤修不輟,他日未必不能問鼎仙班。」 此話一出,堂內氣氛驟然一凝。冬寒眸光亮了亮,嶽凝呼吸微頓,香心那雙桃花眼裡更是閃過一抹熾熱的光。落玉抬起頭,眼裡的薄霧彷彿被這一句話驅散了些,露出底下隱隱的渴望。 *(香心內心獨白:仙班……那可是傳說中的境界。主子這一句話,比什麼金銀珠寶都勾人。)* 她軟軟地笑出聲來,身子從柱邊挪開,蓮步輕移,湊近炎涼身側,帶著一身脂粉香氣:「主子這般說,奴家可要心癢難耐了。」 炎涼沒理會她的調笑,目光轉向冬寒:「修羅殿近況如何?」 冬寒斂了神色,正色稟報:「外圍門人已有萬人,情報網絡五萬餘人,由林姨掌管。」她頓了頓,語氣裡帶了一絲感慨,「這十年,林姨替主子把暗樁撒遍了半個大炎。」 炎涼微微頷首,指尖在案上輕叩了兩下,目光落向虛空某處,像是透過那層光柵看見了十年前的雪夜——那個替他擋刀的貼身侍女,那雙堅定不移的眼睛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林姨……十年了。該讓她回來了。)* 香心像是讀懂了他的沉默,掩嘴一笑:「主子,林姨前些日子託人帶話,說您再不讓她回來,她就要自己跑來京城尋您了。」 炎涼唇角微動,沒接話,只看向冬寒:「戰力如何?」 「核心姊妹共一百零一人。林姨聖階初階,我聖階中品。」冬寒聲音清晰,一句一句報出,「大宗師五人,宗師十人,先天三十人,其餘皆後天。」 炎涼滿意地點頭:「不錯。」 他話鋒一轉:「京城動向呢?」 香心收了調笑的神色,上前半步,聲音壓低了些:「丞相家族力挺陛下,六部尚書表面擁護。不過……」她眸光一閃,「炎族直系大宗師巔峰那位宿老,那一系頻頻接觸戶部尚書。中南王暗通南蠻,大金鐵騎屢犯邊境,邊關戰事吃緊。」 堂內一時寂靜。茶盞輕輕扣在案上,發出清脆的一聲響。 炎涼垂眸,指尖在案面劃過一道無形的弧線。姑姑已入聖階,朝中大局暫時穩得住;那老不死不過大宗師巔峰,翻不起大浪。真正要留意的,是南蠻與大金。 「傳令林姨。」他開口,嗓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,「加強大金與南蠻的情報滲透,三日內動身回京。」 「是。」冬寒應下。 公事說罷,香心整個人像是鬆了勁,又恢復了那副嫵媚姿態。她繞到炎涼椅後,俯身湊近他耳畔,吐息如蘭:「主子,公事說完了,說點私事兒?」 炎涼側頭看她,目光裡帶著玩味。 香心唇角勾著笑,聲音又軟又黏:「怡香園新到了一批貨色,其中有一對姊妹花,是前北梁的公主。當年爭奪帝位失敗,全家被殺,就剩她們兩個,輾轉流落到奴家手裡。」她說著,指尖輕輕搭上炎涼的肩頭,「那氣韻、那身段,嘖嘖,可不是尋常庸脂俗粉能比的。主子不去瞧瞧?」 炎涼聞言,沒有立刻答話。他端起茶盞,又啜了一口,目光落在窗外斜斜的日光裡,像是在掂量什麼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前北梁公主……倒是有趣。)* 他放下茶盞,嘴角勾起一抹莫測的笑意,淡淡吩咐道:「好好養著,過幾日有空,本王親自去怡香園瞧瞧。」 --- 午後的光線斜斜穿過密室的天窗,落在溫泉池氤氳的水霧上,蒸騰出一片朦朧的金色。炎涼坐在池邊石階上,長腿沒入水中,指尖勾著酒杯,目光掃過面前四個剛卸下衣物的身影。 嶽凝先解了玄色勁裝的腰帶,布料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一身緊實的麥色肌膚,胸前一對豐滿的乳房在濕熱的空氣中微微顫動。她踏進池水,步伐穩健,水波蕩開到她腰際時,她自然而然地靠到炎涼右側,將身體貼上他的手臂。 「主子,這水溫正好。」嶽凝聲音低穩,手卻已經撫上自己的胸口,引導炎涼的大手覆上去。 炎涼掌心貼住那團溫熱的綿軟,手指收攏,雪白的乳肉便從指縫間溢出來。嶽凝低低哼了一聲,沒有躲,反而把胸口往他手心裡送了送。 冬寒站在池邊,素色髮帶鬆開,烏黑長髮垂落肩頭。她沒有嶽凝那樣從容,解衣的動作慢了些,白皙得近乎透明的肌膚在冷空氣裡泛起一層細碎的雞皮疙瘩。她抿著唇走進池水,繞到炎涼左側,抓起他另一隻手,按在自己胸前。 「爺……冬寒也不輸她。」她聲音清冷,耳根卻紅透了,指尖帶著水汽,壓著炎涼的掌背,讓他的手指陷進自己豐滿的乳肉裡。 炎涼兩手各握著一團溫熱的綿軟,指腹摩挲著乳尖,感受到兩邊不同的顫抖節奏。嶽凝的呼吸穩,冬寒的卻帶著幾絲壓抑的急促。他低頭,鼻尖蹭過嶽凝的頸側,又偏頭含住冬寒的耳垂。 對面池邊,落玉和香心縮在角落,像兩隻受驚的鵪鶉。落玉雙手抱在胸前,素白衣裳濕了大半,貼在纖瘦的腰身上,露出裡頭淺色的肚兜輪廓。她低著頭,睫毛上沾著水珠,不敢往炎涼那邊看。 *(落玉內心獨白:爺他……怎麼能這樣……我還沒到先天,不能破身……可身體為什麼這麼熱……)* 香心比她年長,卻也沒好到哪裡去。她下意識往後縮了縮,卻發現背後是池壁,無路可退。她咬著下唇,目光遊移,從炎涼揉捏嶽凝胸口的手指,移到冬寒半閉著眼靠在炎涼肩頭的側臉,心跳一聲比一聲重。 炎涼抬起眼,視線越過水霧,落在香心臉上。他沒說話,嘴角勾了一下,目光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篤定。 *(香心內心獨白:我是怡香園的堂主,見過多少男人……為什麼被他看一眼就……腿軟了……)* 溫泉的水聲細碎地響著。炎涼放開兩邊的乳房,手掌沿著嶽凝的腰線滑進水中,又轉過頭,吻住冬寒的唇。冬寒愣了一瞬,隨即閉上眼,生澀地張開嘴,任他的舌頭探進來,糾纏、翻攪,發出細碎的水漬聲。 「這可是我的初吻……」冬寒在唇齒交纏的間隙裡低喃,聲音帶著幾絲顫抖。 炎涼沒有回答,只加深了這個吻。嶽凝在一旁看著,眼裡泛起一層水光,她湊過來,唇貼上炎涼的頸側,一路往下吻,舌尖舔過他鎖骨附近的肌理。炎涼鬆開冬寒的唇,轉頭含住嶽凝送上來的唇瓣,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,帶著溫泉水的熱氣。 冬寒不甘示弱,低頭吻上炎涼的胸口,舌尖繞著乳尖打轉,又張嘴含住,輕輕吸吮。炎涼的呼吸沉了一瞬,大手從冬寒背後繞過去,掐住她的臀肉,往自己身上按。 「過來。」炎涼忽然開口,目光落在落玉身上。 落玉渾身一顫,抬起頭,眼眶泛紅,像是要哭出來。她慢吞吞地從對面遊過來,水波推著她纖瘦的身子,停在炎涼面前,低著頭不敢看他。 炎涼伸手,一把將她撈進懷裡。落玉輕呼一聲,整個人貼上他的胸膛,濕透的肚兜幾乎透明,胸前的兩點頂著薄薄的布料,擦過他的肌膚,激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炎涼低頭,從她的額頭吻起,一路向下——眉心、鼻尖、唇瓣,然後是頸側、肩窩,最後隔著濕透的布料含住她的乳尖。 落玉猛地咬住下唇,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逸出的那聲嗚咽。炎涼的手探進水中,沿著她纖細的腰線往下滑,越過小腹,覆上她雙腿之間那片柔軟的禁地。落玉整個人僵住,雙腿下意識夾緊,卻夾不住他的手指。 「爺……不行……我還沒……」她聲音破碎,帶著哭腔。 「我知道。」炎涼的聲音低沉,手指卻沒有停,沿著穴口的縫隙輕輕滑動,沾著溫泉水的熱度,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花核,用指腹細細碾壓。 落玉的腰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逸出一聲破碎的呻吟。她伸手想推開炎涼,手腕卻被他另一隻手扣住,按在池壁上。他的手指在她體內進出,一根、兩根,勾弄著內壁,尋找那個讓女人潰堤的點。 「啊……爺……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落玉的雙腿開始發抖,穴口湧出一股熱流,混進溫泉水中。她咬著唇,眼淚滑下來,身體卻不爭氣地夾緊他的手指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。 *(落玉內心獨白:不能……我不能這樣……可我控制不住……爺的手……好燙……)* 她猛地弓起身,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,整個人軟在炎涼懷裡,大口喘著氣,眼神渙散。炎涼抽出手指,指尖沾著晶亮的液體,放在唇邊舔了一下。 冬寒不知何時跪到他身後,雙手捧著自己豐滿的乳房,上下滑動。她的乳尖擦過後背,帶來一陣酥麻的觸感。嶽凝則伏在他腿間,張嘴含住他的龜頭,舌尖沿著冠狀溝舔弄,又深深含入,吞吐間發出嘖嘖的聲響。 炎涼靠在池壁上,仰頭喘息,目光卻落在對面那個幾乎要把自己縮進水裡的香心身上。他無聲地動了動嘴唇——幫我含。 香心讀懂了他的口型,臉頰燒得通紅。她咬了咬牙,像是下了某種決心,慢慢遊過來,跪在炎涼面前,伸手接過嶽凝的位置。她張嘴含住那根濕漉漉的肉棒,舌頭生澀地繞著龜頭打轉,又慢慢往深處吞,喉嚨被頂得發緊,眼角滲出淚水。 「唔……嗯……」她發出模糊的嗚咽,吞吐的節奏越來越快,口水沿著嘴角流下來,滴進溫泉水中。 炎涼伸手,扣住她的後腦,往深處按了一下。香心嗚咽一聲,喉嚨一陣收縮,卻沒有退開,反而顫抖著繼續吞吐。炎涼鬆開手,往後仰,枕在冬寒的腿上。冬寒低頭,吻住他的唇。 「爺……要我……」嶽凝從水中起身,跨坐到炎涼腰間,扶著他的肉棒,對準自己的穴口,緩緩坐下去。她仰起頭,喉嚨裡逸出一聲壓抑的呻吟,肉棒一寸寸沒入她的體內,飽脹感沿著脊椎竄上來。 她開始搖晃腰肢,豐滿的乳房隨著動作上下晃動,雪白的乳肉蕩出誘人的弧線。炎涼握住她的腰,向上頂了一下,嶽凝的呻吟猛地拔高,雙手撐在他胸口,加快了搖晃的節奏。 「啊……爺……好深……頂到了……」嶽凝的聲音帶著水汽,混著溫泉的水聲,在密室裡迴盪。她低頭,吻住炎涼的唇,舌頭探進去,腰肢卻不停,騎乘的節奏越來越快,穴口的水聲嘖嘖作響。 冬寒在炎涼身後,雙腿夾緊,蹭著他的大腿,穴口一片濕熱。她伸手,自己揉弄著花核,喘息聲越來越重,終於在嶽凝的高潮聲裡也達到了頂峰,整個人癱軟在池壁上,雙腿發抖。 炎涼翻身,將嶽凝壓在池邊,肉棒在她體內快速抽送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嶽凝的呻吟破碎不成調,雙手扣住池緣,指節泛白,穴口一陣陣痙攣,夾得炎涼幾乎要繳械。他猛地抽出,轉頭看向香心。 香心還跪在池邊,嘴唇紅腫,眼神慌亂。炎涼走過去,一把將她撈起來,翻過身,壓在池壁上。她的臉貼著冰涼的石壁,臀部被他高高抬起,穴口暴露在空氣中,微微顫抖。 「爺……我是第一次……求你輕點……」香心的聲音帶著哭腔。 炎涼沒有回答,肉棒抵住她的穴口,緩緩推進。香心猛地咬住下唇,撕裂的痛感從身下竄上來,她嗚咽一聲,眼淚滑下來。炎涼停了一瞬,等她適應,然後開始抽送。 「啊……好痛……爺……慢一點……」香心的聲音斷斷續續,卻在痛感褪去後,湧上一陣陌生的快感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回應,腰肢跟著他的節奏擺動,穴口湧出熱流。 炎涼的抽送越來越快,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密室裡迴盪,混著溫泉的水聲和香心破碎的呻吟。他伸手繞到前方,揉弄她的花核,香心猛地弓起身,穴口一陣劇烈的痙攣,整個人癱軟在池壁上。 炎涼低吼一聲,肉棒深深埋入,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灌滿她的體內。香心顫抖著,穴口含著他的肉棒,白濁的液體沿著大腿流下來,混進溫泉水中。 激情過後,溫泉池裡一片狼藉。炎涼抱起軟成一灘的香心,又抬眼看了看池邊癱坐的嶽凝、冬寒和落玉,輕聲道:「洗乾淨,去床上。」 四女紅著臉,相互攙扶著,在溫泉裡簡單清洗,然後跟著炎涼走進主臥房。寬大的床榻上,炎涼躺下來,四具雪白豐腴的嬌軀依偎過來,貼著他的身體,枕在他的胸膛、肩頭和腰側。 窗外冬夜的寒風呼嘯著,捲過屋簷,吹得窗紙微微顫動。而寬大的床榻上,四具精疲力竭、雪白豐腴的嬌軀正緊緊依偎在炎涼身側,在殘存的荒淫餘熱中沉沉睡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