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曦初露，帝都城門外旌旗蔽日。炎涼身披黑龍戰甲，胯下烏騅馬昂首嘶鳴，身後萬騎整裝待發。女帝立於城樓之上，目光穿過文武百官落在他的身上，久久未移。 炎涼翻身下馬，朝城樓方向躬身一禮，隨即翻身上鞍，長槍一舉：「出發！」 一萬炎狼騎兵如黑潮湧出城門，鐵蹄踏碎晨霜。炎涼左側是無雙，腰間褪色紅繩隨風輕揚，右側嶽凝銀冠束髮，軟劍在腰際泛著冷光。行軍一週，大軍終於抵達燕金城。 城門大開，一隊鐵騎迎面而來。為首的女將身披銀甲，鵝蛋臉上一雙丹鳳眼含著笑意，小麥色的肌膚在晨光下泛著健康的色澤。 「小弟！」 炎柔翻身下馬，大步上前，一把將剛落地的炎涼攬進懷裡。她比炎涼高出半個頭，懷抱帶著鐵甲與風沙的氣味，卻異常溫暖。 「歡迎來燕金，晚上替你接風。」 炎涼在她懷裡悶笑出聲：「大姊，妳這身板，比去年又結實了啊。」 炎柔鬆開他，鳳眼微眯，死死盯著他：「你這紈絝性子，到了邊關可收斂些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：大姊還是這般英氣逼人，只是不知她曉得我這一路的『風流帳』後，會不會氣得拔劍。)* 夜幕降臨，帥府大廳燈火通明。炎涼換了一身玄色錦袍，攜無雙與嶽凝赴宴。炎柔已換下戰甲，一身暗紅長裙襯得她英氣中透出三分嫵媚。她的目光掠過炎涼，落在無雙身上，瞬間亮了。 「無雙！」 炎柔快步上前，張開雙臂將無雙抱住。無雙身形一頓，卻沒有推開，任由她將自己攬緊。 「好久不見。」炎柔的聲音帶著難得的柔軟，「你這丫頭，這些年都不來看我。」 無雙垂眸：「大姊見諒，暗部事務繁忙。」 「忙什麼忙，你當我不知道？」炎柔鬆開她，上下打量，「修羅殿暗部總管，好大的威風。」 酒過三巡，廳內氣氛漸熱。炎涼舉杯朝無雙晃了晃，故意拖長了聲音：「老婆，給我斟酒。」 無雙的面容瞬間融化，冷酷的眉眼軟成一片春水。她放下酒杯，繞過案幾，一把將炎涼的頭按進自己懷裡，傲人的胸部狠狠壓上他的臉。 「寶貝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濃濃的嬌嗔，「你怎麼這麼久才來找人家！」 炎涼在她懷裡悶聲笑，手卻不老實地環上她的腰。嶽凝坐在一旁，劍眉微挑，別開目光，耳根卻悄悄紅了。 *(嶽凝內心獨白：這兩人……也不看看場合。)* 炎涼從無雙懷裡探出頭來，朝嶽凝擠了擠眼：「嶽凝，妳也來。」 「屬下不敢。」嶽凝語氣平淡，指尖卻微微蜷起。 宴罷，夜色已深。炎柔起身，勾起嘴角，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：「小弟，今晚大姊帶你媳婦們去泡個湯，你自個兒找地方睡去。」 「大姊，妳這是有異性沒人性了是吧？」炎涼苦笑，「妳們去妳們去，我找我們家修羅殿的門徒一起泡澡去。」 「去去去，偏池在東邊，別來打擾我們姐妹敘舊。」炎柔嘻笑著，一腳把他往門口踢去。 大門在身後闔上，炎涼搖頭失笑，轉身朝東邊偏池走去。 *(炎涼內心獨白：大姊那點心思，瞞得過誰？她喜女不喜男，這會子怕是正跟無雙、嶽凝在湯池裡鬧得歡。)* 湯池內水霧蒸騰。炎柔率先解開腰帶，暗紅長裙滑落在地，露出小麥色的肌膚與緊實的腰線。她抬手解開肚兜的結，布料滑落，飽滿的乳房在蒸騰的熱氣中微微顫動。 無雙站在池邊，慢條斯理地褪去深色勁裝。她肌膚雪白，與炎柔的小麥色形成鮮明對比。嶽凝背對著兩人，指尖在腰帶上停了一瞬，才緩緩解開。 「嶽凝，害羞什麼？」炎柔笑著走近，伸手從背後環住嶽凝的腰，指尖在她腹部輕輕劃過，「都是女人，怕什麼？」 嶽凝身子一僵：「大姊……」 「叫什麼大姊，叫柔姊。」炎柔的手往上探，覆上嶽凝的胸口，隔著薄薄的肚兜揉了一把，「嘖，練武的人，這裡倒是軟。」 嶽凝悶哼一聲，別過臉去。無雙已沒入水中，靠在池壁邊，目光落在炎柔身上，帶著一抹興味。 炎柔鬆開嶽凝，走向池邊，伸手將無雙拉入懷中。兩人的身體貼在一起，一蜜一白，在蒸騰的霧氣中格外醒目。 「無雙，你這身子，還是這麼軟。」炎柔低頭，唇貼上無雙的頸側，手指卻已探入她鬆散的衣襟，一把掐住她飽滿的乳肉。 無雙仰頭，喉間逸出一聲低吟：「唔……」 炎柔的手指狠狠掐入那團雪白，讓它在指縫間瘋狂變形。另一手則繞到無雙背後，解開她肚兜的繫帶，布料滑落，兩團豐盈彈跳而出，頂端的殷紅在熱氣中挺立。 「柔姊……」無雙喘息著，雙手環上炎柔的頸，將她拉得更近。 嶽凝站在池邊，看著水中交纏的兩具身體，呼吸微微急促。她別開視線，卻被炎柔一把拉入水中，水花四濺。 「想跑？」炎柔笑著將嶽凝按在池壁上，低頭含住她的耳垂，「今晚誰都別想跑。」 嶽凝仰頭，喉間逸出一聲壓抑的喘息。三個女人在蒸騰的水霧中坦誠相見，肌膚燒成桃紅，水波蕩漾間，夾雜著破碎的呻吟與低笑。 東邊偏池，炎涼獨自沒入溫熱的水中，閉眼聽著西邊隱約傳來的嬉笑聲，嘴角勾起一抹苦笑。大姊這性子，倒是一點沒變。 --- 池水被酒意燙得微微發燙，蒸騰的熱氣混著醇厚的酒香在偏池間瀰漫。炎涼靠著池壁，手中酒盞半傾，目光慢悠悠地掃過面前五張泛著桃紅的臉。五女皆不著寸縷，水波蕩漾間，雪白與豐潤的曲線若隱若現，有人羞得只敢把半張臉埋進水裡，只露出一雙濕漉漉的眼睛怯怯地偷看他；有人卻大膽地迎著他的視線，眼底燒著闇火，豐滿的胸脯在水面下微微起伏，帶起一圈圈漣漪。 他正舉盞要飲，耳尖忽地一動。 隔壁女湯，隔著那道千斤玄鐵大門，隱隱傳來水花激盪的聲響——黏膩的、綿長的，一下又一下，夾著壓抑到極點的破碎喘息。那聲音隔著厚重的鐵門本該模糊不清，但在炎涼至尊級的耳力下，每一絲水聲、每一縷喘息都清晰得彷彿近在咫尺。 *(炎涼內心獨白：大姊這手腳，倒是快。才把無雙和嶽凝拖進去沒多久，就鬧出這般動靜。)* 他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弧度，也不避諱，逕自閉目運起大羅金仙至尊神識，無聲無息地穿透玄鐵，探入隔壁湯池。神識如水銀瀉地，瞬間鋪滿整個女湯。 水霧滾燙，蒸騰如幕。池面蕩著一圈又一圈的漣漪，像是方才經歷過一場劇烈的廝殺。 池邊石沿上，炎柔那具常年練兵的小麥色身軀正壓在無雙雪白的胴體之上，兩具截然不同色澤的肉體交疊在一起，像一幅濃墨重彩的畫。炎柔一手死死扣住無雙的腰，另一手整個覆上那對沉甸甸的豐滿，十指狠狠掐入白嫩的肉裡，讓那團雪白在指縫間瘋狂地變形，溢出滿滿的軟肉。她的小麥色肌膚上掛著細密的水珠，在霧氣中泛著一層蜜色的光澤，勻稱結實的腰肢隨著動作微微繃緊，每一寸肌肉都透著常年練武的韌性。 「姊姊……輕、輕些……」無雙仰著頭，清麗的眉眼間全是潰散的媚意，那張平日裡對外人冷若冰霜的臉此刻徹底融化，喉間溢出的聲音又軟又啞，帶著水汽的濕潤。 「輕？」炎柔短促地笑了聲，聲音裡帶著練兵時慣有的威嚴，卻又因情動而微微結巴，「你、你這身子……哪、哪裡像是要輕的？方才、方才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麼？」 她說著，指腹惡意地捻過那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，水聲黏膩。無雙的身子猛地一顫，雪白的胸脯在炎柔手中劇烈起伏，那對傲人的豐滿被揉捏得變了形狀，指縫間溢出軟肉，又隨著她的動作被擠回原位。 *(無雙內心獨白：這女人……明明平日裡一本正經，怎麼一進了水就這般霸道……可這手勁……竟讓我……讓我……)* 另一旁，嶽凝被逼在池壁角落，微蜜色的矯健身軀微微發顫，劍眉緊蹙，雙腿死死夾緊，卻擋不住炎柔另一隻手在水下長驅直入。她咬著唇，不肯出聲，可那顫抖的腰肢早已出賣了她。池水在她腿間蕩漾，隱約可見炎柔的手指在水下動作的痕跡。 「嶽凝……你這、這腿夾得這樣緊……」炎柔的聲音裡帶著戲謔，一邊說話一邊加重了手上的力道，「是、是要姊姊用、用強嗎？戰場上、上你可不是這般……這般扭捏……」 嶽凝的劍眉蹙得更緊，額角沁出細密的汗珠，混著溫泉的水汽滾落。她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低低的悶哼，那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，帶著壓抑到極點的顫抖。 *(嶽凝內心獨白：這……這般背德……我堂堂御前帶刀侍衛……竟被姊姊壓在池邊這般欺負……可我竟……竟不想推開……)* 炎柔的手在水下動作得更快了，水花嘩啦作響。嶽凝的腰肢猛地繃直，一聲破碎的呻吟終於衝破齒關，她整個人軟軟地癱靠在池壁上，胸膛劇烈起伏，微蜜色的肌膚上泛起一層薄紅。 炎涼收回神識，眼底笑意更深。他睜開眼，目光落回眼前五女身上。 五張臉紅得更厲害了——不知是被池水蒸的，還是被什麼別的東西燒的。有人悄悄夾緊了腿，水面下隱約可見膝蓋微微摩挲；有人不自覺地舔了舔唇，目光黏在他身上移不開；有人甚至偷偷將手探入水下，指尖在水面下微微動作，帶起幾圈細小的漣漪。 他什麼也沒說，只舉起酒盞，仰頭飲盡，酒液順著下巴滑落，滾過喉結，沒入水中。那線條分明的頸項在水霧中泛著一層溫潤的光澤，喉結滾動的弧度清晰可見。 五女的目光齊齊落在他滾動的咽喉上，呼吸陡然粗重。有人喉間輕輕滾動，吞了口唾沫；有人下意識地挺了挺胸，像是想引起他的注意。 「殿主……」離他最近的那名門徒終於忍不住，聲音發顫，「您……您這樣看著奴婢們……奴婢們……」 她說不下去了，因為炎涼那雙鳳眼正含笑看著她，眼尾微微上挑，像鉤子一樣勾得她心尖發麻。那目光帶著溫泉的熱度與酒氣的微醺，輕飄飄地落在她臉上，卻像實質般灼人。 「你們想怎樣？」他聲音低低的，帶著酒氣與溫泉的熱度，輕飄飄落在水面上。那聲音像是浸了蜜的酒，又甜又烈，鑽進耳朵裡便化開了。 池水靜了一瞬。 然後，最膽大的那個門徒猛地破水而出，濕淋淋的身子貼上他的胸膛，顫抖著吻上他的唇。那吻又急又亂，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，舌尖笨拙地探入他口中，像隻雛鳥試圖啄開堅硬的殼。其餘四人像是得了信號，一齊湧了上來，溫熱的肌膚從四面八方貼住他，十幾隻手在他身上游走，又急又亂，帶著壓抑許久的渴望。有人撫上他的胸膛，指尖劃過結實的肌理；有人攬住他的腰，將臉貼在他背上；有人湊到他頸側，濕軟的舌尖輕輕舔過他的皮膚，留下一道滾燙的水痕。 *(門徒內心獨白：殿主……殿主這身子……光是貼著就讓人發瘋……那氣味……那溫度……像是要把人燒化了……)* 炎涼低低笑了聲，一手攬住貼在胸前的門徒，另一手探入水中，順著另一人的腰線往下滑。指尖劃過光滑的肌膚，帶起一陣細密的顫慄。水波劇烈地蕩漾開來，夾雜著細碎的呻吟與喘息。他懷中的門徒仰起頭，露出修長的頸項，喉間溢出斷續的嬌吟。 「啊……殿主……嗯……」 「慢、慢點……唔……」 他將最膽大的那個按在池壁上，挺腰長驅直入。溫熱的溫泉水隨著他的動作被擠入又帶出，發出黏膩的聲響。那門徒仰起頭，喉間溢出一聲高亢的尖叫，雙腿死死纏上他的腰，腳尖在水面上劃出一道弧線，濺起細碎的水花。 「殿主……好、好深……啊……」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又滿是歡愉，身體隨著他的動作在水面上下起伏，豐滿的胸脯蕩出一圈圈乳波。其餘四人紅著眼看著這一幕，有人忍不住伸手去摸自己，指尖在水下急促地動作；有人湊上來吻他的肩、他的背，濕軟的舌尖在他肌膚上留下滾燙的痕跡；有人從側面貼上來，將豐滿的胸脯壓上他的手臂，輕輕磨蹭。 隔壁女湯的呻吟聲與本池的喘息交織在一起，隔著那道玄鐵大門，像是兩首此起彼伏的樂曲。炎涼的耳力能捕捉到隔壁炎柔結巴的短促命令、無雙軟啞的求饒、嶽凝壓抑的悶哼——與眼前五女的嬌吟喘息混在一處，竟成了一曲奇異的和鳴。 炎涼加快了挺進的速度，水花四濺，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在湯池間迴盪。那門徒在他身下顫抖著到達了頂點，高亢的哭腔破水而出，身子軟軟癱進他懷裡，雙腿還無意識地纏著他的腰，一下一下地痙攣。 他將她放下，又拉過另一人，重新沉入水中。那門徒羞澀地別開臉，卻被他捏著下巴轉回來，直直望進那雙鳳眼裡。 「殿主……」她囁嚅著，聲音細如蚊蚋。 炎涼沒有說話，只是挺腰沉入。那門徒猛地咬住唇，悶哼一聲，眼尾泛紅，身子像弓弦一樣繃緊。 *(炎涼內心獨白：這般荒唐……倒也快意。只是大姊那邊……倒是比我想的還會玩。)* 不知過了多久，池水終於平息下來。五女橫七豎八地癱在池邊與水中，面色潮紅，呼吸紊亂，眼底卻滿是滿足與倦怠。有人趴在池邊，半張臉沒入水中，只露出一雙迷離的眼；有人靠在池壁上，胸膛起伏不定，豐滿的胸脯上還殘留著紅痕；有人蜷在他身側，指尖無意識地在他胸前劃著圈。 隔壁女湯的聲響也早已歇了，只剩下斷續的水鳴，像是高潮過後的餘韻。 炎涼長長吐出一口氣，從水中起身，水珠順著肌理滾落，沿著結實的胸膛、緊實的腰腹一路滑下，沒入水中。他撿起池邊的錦袍披上，回頭看了一眼池中沉沉睡去的五女，又望了一眼那道玄鐵大門的方向。 夜色已深，帥府漸歸寂靜。廊下的燈籠在風中輕輕搖晃，投下搖曳的光影。 他走出偏池，無雙與嶽凝正裹著浴巾靠在廊柱邊等他，兩人面色同樣泛著未褪的紅暈，眼底卻滿是柔軟。無雙的髮梢還滴著水，左眉尾那道淺疤在水氣中顯得格外柔和；嶽凝的劍眉舒展著，難得沒有蹙起，嘴角甚至帶著一抹極淡的笑意。 「走吧。」他輕聲道，一手攬住一個。 無雙順勢靠進他懷裡，低低應了聲「嗯」，聲音又軟又啞，帶著方才歡愛後的餘韻。嶽凝微微僵了一下，卻沒有推開，只是別過臉，耳根泛著紅。 三人穿過迴廊，走進元帥府正寢。燈火熄滅，寂靜的夜裡，只餘三人的呼吸漸次平穩，沉沉睡去。窗外月光灑落，將三人的身影籠在一片柔和的銀白之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