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過元帥府後院的槐樹葉隙灑下,碎金般落在青石地面上。炎涼剛踏出寢房,便見一名暗紅束袖的親兵快步迎上,單膝點地:「小王爺,主帥請您往練武場一敘。」 炎涼挑眉,回頭瞥了一眼廊下——無雙正倚著柱子在打呵欠,嶽凝已按劍起身。他擺擺手示意兩人不必跟隨,自行整了整玄色短打的衣襟,邁步往練武場走去。 練武場上,炎柔已持槍而立。她今日換了一身暗紅束袖騎裝,腰間繫著牛皮護腰,長槍斜指地面,槍尖折射出冷冽的光。見炎涼走近,她嘴角勾起一抹笑:「小弟,來得正好。姊姊想看看你這段時日有沒有荒廢功夫。」 炎涼掃了一眼場邊兵器架上整齊排列的木劍、木槍與鐵棍,順手抽了柄木劍,掂了掂重量,笑道:「大姊這是考校我?」 「算是吧。」炎柔槍尖微抬,指向他,「你如今封了驅狼將軍,總不能連自家姊姊的槍都接不住。」 話音未落,槍尖已挾著風聲刺來。炎涼側身避過,木劍橫擋,兩道兵刃相交發出沉悶的撞擊聲。炎柔槍勢連綿不絕,一槍快過一槍,每一擊都帶著實打實的力道——她沒有放水。 炎涼刻意收斂了修為,只以肉身反應應對,腳下連退數步,木劍或格或擋,堪堪接住她的攻勢。幾招過後,炎柔忽然變招,槍桿一壓,直接壓住他前臂,兩人距離驟然拉近。她低聲開口,聲音只有兩人聽得見:「小弟,你老實告訴姊姊——你到邊關來練兵,到底圖的是什麼?」 炎涼手臂被壓得一沉,面上卻不露聲色:「自然是為國分憂,替大姊分擔邊關防務。」 「少跟我打官腔。」炎柔鳳眼微瞇,槍勢陡然凌厲起來,連刺三槍,逼得炎涼連連後仰,「你練的是炎狼騎兵,用的是自家親衛,還帶了一群來歷不明的門人混進演武名單——你當姊姊是瞎的?」 炎涼避過第三槍,額角已沁出薄汗。他含糊應道:「大姊多心了。小弟不過是想替大炎練一支精兵出來。」 炎柔沒再追問,槍勢卻不停,一個進步突刺,槍尖停在炎涼咽喉三寸處。她鳳眼微瞇,唇邊笑意帶著深意,盯著他看了兩息,才緩緩收槍。 「不錯,沒荒廢。」她將長槍往地上一頓,從腰間抽出一條汗巾遞過來,「擦擦汗。」 炎涼接過汗巾,正要道謝,卻見炎柔指尖一勾,竟順勢勾住了他腰間佩著的玉墜。她指尖摩挲著玉面上隱約可見的蟠龍紋,眼底光一閃:「小弟這塊玉……哪來的?」 炎涼心下一緊,面上卻波瀾不驚,將汗巾往頸上一掛,語氣隨意:「御賜的小玩意,不值一提。」 炎柔盯著他看了片刻,倒也沒有追問,只鬆開指尖,拍了拍他肩頭,語氣忽然放軟:「行,不說便不說。對了——姊姊這裡有壇十年的梨花釀,今夜來陪姊喝一杯?」 炎涼點頭應下,炎柔便不再多言,提起長槍轉身離去。她走得瀟灑,衣袂帶起一陣風,留炎涼一人站在原地,指尖撫過腰間那枚蟠龍玉墜,若有所思。 他回到偏院書房時,無雙正趴在案邊翻一本兵書,見他進來,抬眼笑了笑:「練得如何?大姊沒把你打趴下吧?」 「險些。」炎涼在案邊坐下,簡短說了夜飲邀約,「她說有壇十年的梨花釀,要我今夜去陪她喝一杯。」 無雙挑眉,語氣帶了點酸味:「大姊這是想單獨吃了你。」 炎涼失笑:「自家姊姊,不至如此。」 一直靜立在窗邊的嶽凝忽然開口,聲音壓得極低:「小王爺,屬下多嘴一句——炎將軍在軍中經營多年,燕金城守軍半數是她舊部。若她真有別的心思,這一杯酒怕是不好喝。」 炎涼擺擺手,語氣卻比方才沉了幾分:「我知道。你們不必擔心,我自有分寸。」 他起身,走到書案後,拉開暗格,取出一柄短匕。匕鞘烏沉,刃口泛著寒光,他將短匕貼身藏好,又整了整衣襟,才推門而出。 夜色初臨,花園涼亭裡已擺好一壺酒、兩隻杯。炎柔換了一身月白常服,長髮鬆鬆挽著,坐在石凳上,見他來了,抬手替他斟了一杯。 「來,嘗嘗。」她將酒杯推過來,「這壇梨花釀我存了十年,一直捨不得開。」 炎涼接過,淺啜一口——酒液清冽,帶著梨花的甜香,入喉卻有股綿長的後勁。他放下杯,讚了一句:「好酒。」 炎柔也飲了一杯,目光卻沒落在他身上,而是望向亭外的月色。沉默了半晌,她忽然開口:「小弟,你知道……我娘走得早。」 炎涼沒接話,只靜靜聽著。 「我自幼沒了娘,爹又忙於朝政,沒人管我。」炎柔又斟了一杯,指尖摩挲著杯沿,「那時候我什麼都不會,就只能練武。練到滿手是繭,練到身上沒一塊好肉——好像只要把自己練累了,就不會去想那些事。」 她語氣平淡,像在說別人的事。炎涼卻聽出她話裡那層薄薄的孤寂,一時不知該怎麼接。 炎柔又飲了一口酒,忽然話鋒一轉,鳳眼直勾勾地望向他:「你覺得……姊姊該不該找個人依靠?」 炎涼正要回答,炎柔卻忽然伸手,按住了他手腕。她指尖微涼,帶著薄繭的觸感,鳳眼直勾勾地盯著他,嘴唇幾乎貼上他耳根,低聲道:「姊不要別人,就要你陪著。」 月光落在她側顏,酒液在杯中輕輕晃盪,她指尖在他腕上慢慢摩挲,像在等一個答案。 --- 炎柔那句「就要你陪著」還未落地,她的唇已經貼了上來。 梨花釀的甜味從她齒間渡過來,帶著酒氣的溫熱。炎涼僵了一瞬,腦中閃過「她是姊姊」四個字,可她的手已經扣住他後腦,將這個吻壓得更深。她的舌尖撬開他牙關,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像她領兵時那種一往無前的氣勢。 炎涼的手不知何時已扶上她腰側,隔著暗紅長裙的薄綢,能摸到她腰線的緊實弧度。她咬住他下唇,輕輕一扯,啞聲低語:「你是我唯一的意外。」 「姊——」炎涼喘著氣往後仰,她卻追上來,手指探進他敞開的衣襟,指尖帶著涼意撫過他胸口,「你不是喜歡女人嗎?」 炎柔笑了,笑裡帶著酒意與某種近乎執拗的光。她跨坐在他腿上,雙臂環住他頸子,額頭抵著他額頭:「是啊。可你是個意外。」 她沒有再多說,低頭又一次吻住他。這次的吻不再是試探,而是廝磨——牙齒咬他下唇,舌尖舔過他齒列,纏著他的舌頭不放。炎涼的腰帶在她指尖鬆開,玄色寬袍滑落肩頭。 涼亭外忽然響起一陣腳步聲,整齊而沉穩,是巡夜的親兵。 兩人同時屏住呼吸。炎柔的指尖停在炎涼小腹,一動不動;炎涼側耳聽著那腳步聲從亭外石板路上一步步走過,漸行漸遠,直到完全消失。 亭角的銅鈴在風裡叮噹一聲。 炎柔低低笑了出來,熱氣噴在他耳廓:「嚇著了?」 炎涼沒答話,反手扣住她手腕,一個翻身將她壓在石桌上。暗紅長裙的衣領被他扯開,露出內裡藕荷色的褻衣與一片瑩白的肌膚。他低頭吻在她頸側,一路往下,牙齒咬住褻衣的繫帶,輕輕一扯。 炎柔仰起脖頸,從喉嚨深處溢出一聲低吟。她的手指插進他髮間,將他往自己胸前按,喘息著道:「小弟……明天就要去燕門關了,今天不能來真的。」 炎涼的動作頓了頓,隨即放得極緩。他抬起頭,月光下她的臉泛著一層薄紅,丹鳳眼裡水光瀲灩,是從未在他面前展露過的柔軟。他沒說話,只以掌心托住她後腰,將她裙裾撩起,褪下她貼身褻褲。 她雙腿微微顫抖,卻沒有合攏。 炎涼俯下身,吻上她的小穴。炎柔整個人猛地繃緊,腰弓起來,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的嗚咽。她的穴口已經濕了,帶著梨花釀的甜膩與女子體液的腥香。他的舌頭從穴口往上舔,撥開兩片嫩肉,找到那顆充血挺立的珠核,含住輕輕一吮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炎柔的指尖攥緊他髮絲,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,「小弟……你、你怎麼……」 炎涼沒答話,舌頭在她穴口打著圈,時而含住珠核吸吮,時而探進穴內淺淺抽插。她的淫水越流越多,順著會陰淌到石桌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。她的喘息越來越急,腿根痙攣般地顫抖,聲音也碎得不成樣子:「不、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炎涼加快了口舌的動作,手指同時探進穴內,兩指併攏按壓著她內壁前側那塊粗糙的地方。炎柔猛地弓起腰,一聲長吟卡在喉嚨裡,穴肉絞緊他的手指,一股熱液噴湧而出,打濕了他的下巴。 她癱在石桌上喘了好一陣,才撐起身,眼神帶著未散的潮紅,伸手去解他的褲腰帶。炎涼順勢坐在石桌邊緣,她的手指有些抖,將他內褲褪下,那根硬挺的陽具彈出來,頂端已經滲出晶亮的液珠。 炎柔低頭,張嘴含住。 炎涼倒抽一口氣,仰起頭,月光在他喉間投下一道陰影。她的口腔溫熱濕潤,舌頭從根部往上舔,頂端在龜頭上打著轉,又深深含入,吞吐的節奏由慢漸快。他伸手探進她敞開的衣領,握住她飽滿的乳房,拇指碾過已經硬挺的乳尖。炎柔含著他的陽具,含糊地哼了聲,腰肢跟著晃動。 涼亭外的風吹動樹梢,蟲鳴聲斷斷續續。她的頭在他腿間起伏,濕潤的吮吸聲在夜色裡格外清晰。炎涼的呼吸越來越重,手指收緊,抓揉著她的乳房,指腹揉捏那顆乳尖,直到它脹得發燙。 「姊……我要射了……」他啞聲道。 炎柔沒有鬆口,反而含得更深,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悶哼。炎涼腰眼一麻,濃稠的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她的口腔。她沒有吐出來,喉嚨滾動了一下,將精液嚥了下去,才鬆開嘴,嘴角還掛著一抹白濁。 她爬上來,伏在他身上。兩人汗濕的肌膚貼在一起,心跳隔著薄薄的皮肉互相撞擊。炎涼抬手撫她後腦,指尖穿過她散落的長髮,輕笑了聲:「我要把你拴在身邊才好。」 炎柔伏在他胸口,悶悶地笑了。過了一陣,她撐起身,替兩人斟滿殘酒,啜了一口,才悠悠開口:「姊只求你一件事……別讓無雙和嶽凝知道今晚的事。」 炎涼一怔。 她補了句:「姊不介意你寵誰,但姊不想讓她們覺得……姊是利用你。」 炎涼默然點頭。 炎柔湊近,在他臉頰落下一吻,聲音輕得像風:「往後邊關的大權,姊替你扛著。」 她起身理了理裙裾,暗紅長裙在月光下拖出一道長影。炎涼看著她消失在花徑盡頭的月洞門後,仰頭飲盡殘酒,將空杯置於石桌上,起身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