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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2 章 / 共 32 章

燕門關初戰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6,569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官道兩側的枯草被六萬匹戰馬踏得伏地不起,塵土在日頭下翻滾成濁濁的浪。炎涼控著韁繩,胯下烏騅穩穩踏著碎步,與炎柔的棗紅馬並轡而行。她今日換了暗紅戰鎧,肩甲上嵌著銅釘,在陽光下一排排泛著冷光,腰間長劍隨馬背起伏輕輕叩擊鞍具。 炎柔側過臉來看他,鳳眼在日光下微微瞇起:「燕門關你沒去過,我跟你說說地形。」 她伸手比劃:「關城北面是一馬平川的草原,金騎來去如風,最擅繞後包抄。關東側有條河谷,入冬後水淺,騎兵能直接涉水而過,那是他們最常走的路。」 炎涼點頭,目光卻落在遠方地平線上。他沒有告訴炎柔,此刻他的神識早已越過數十里關隘,貼著地面無聲掠過曠野——枯草、碎石、幾道被馬蹄踏出的淺溝,再往北是金人哨騎留下的零星蹄印,雜亂中帶著規律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金人的斥候每日至少出動三撥,蹄印深淺不一,說明他們在試探這條官道的防禦強度。燕門關若不主動出擊,遲早會被耗死。)* 「大姊,」他收回目光,語氣平淡,「金騎繞後,依的是對地勢的熟悉。若我們先一步把他們的熟悉打亂呢?」 炎柔眉頭微動,沒有接話,只是等著他說下去。 「燕門關外是草原,騎兵機動是金人的優勢。但正因為是草原,沒有城池可守,他們也只能靠遊騎偵查來掌握我方動向。」炎涼聲音不急不緩,「若我們把騎兵拆成小隊,分散出關,晝伏夜出,專打他們的哨騎和糧道——金人再熟悉地形,也擋不住四處冒出來的刀。」 炎柔沉默了片刻,鳳眼裡的光沉沉地壓著他,像在秤量這句話的分量。 *(炎柔內心獨白:拆兵出擊,這是險棋。燕金騎兵從未這樣打過……但他說得確實有理。金人優勢在機動,若我們比他更機動,優勢便易位了。)* 「你想拆多少人?」她開口,聲音裹在風裡。 「五千炎狼騎兵,拆成五十隊百人小隊。」 炎柔的馬鞭在掌心輕輕敲了兩下,沒有立刻答話。前方官道拐了個彎,燕門關的輪廓已在視野盡頭浮現——青灰色的關牆橫亙在兩山之間,在黃昏的血色夕陽下拖出長長的影子。 部隊於黃昏前抵達關城,守將出迎,眾人魚貫入城。炎涼沒有隨眾人去營帳安置,逕自沿著石階上了城樓。 他扶著垛口遠眺關外曠野。血色夕陽將他的影子拉得極長,越過城牆,投在關外的枯草地上,像一道無聲的界線。關外風大,獵獵地灌滿他的戰袍,吹得袍角翻飛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道關牆擋了金人數十年,靠的是死守。但死守終有被耗盡的一天。要破局,就得讓金人也嘗嘗被騷擾的滋味。)* 他沒有在城樓上待太久。天色將暗時,他下了城樓,走進中軍大帳。 帳內燭火已燃,行軍地圖攤在長案上,墨線勾勒出燕門關南北的地勢。炎柔已立在案前,手裡握著一盞茶,抬眼看他進來,沒有寒暄,直接開口:「你說的那個遊擊戰法,具體怎麼打?」 炎涼走到地圖前,指尖落在燕門關北面的草原上:「五十隊百人小隊,每隊配兩名修羅殿門徒,負責偵查與傳訊。夜間出關,分散潛入草原深處,專打金人的哨騎與運糧隊。打完即撤,不戀戰,不佔地,讓金人摸不清我們的主力在哪。」 他頓了頓,指尖沿著地圖上一條虛線劃過:「修羅殿門徒訓練有素,能三日內往返關內外傳訊。各隊分散行動,靠他們串聯調度,比旗號傳令更快。」 炎柔放下茶盞,鳳眼落在地圖上他指尖劃過的位置,沉默了好一會兒。帳內燭火跳動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圖上,交疊又分開。 *(炎柔內心獨白:他這是把修羅殿的暗樁也押上來了。五十隊百人小隊,加上修羅殿傳訊,確實能打金人一個措手不及。只是……這步棋若是走漏風聲,折進去的就是五千騎兵。)* 她抬眼看他,目光裡帶著審視的重量:「五千騎兵,你賭得起?」 炎涼迎上她的目光,語氣平穩:「賭得起。」 炎柔又沉默了片刻,終於點頭:「好。我撥一萬燕金騎兵,也拆成小隊,跟你的人一起出關。」她伸手在地圖上劃了兩個圈,「但有一條——出關時必須避開這幾處河谷,這裡地勢低窪,容易被金人伏擊。」 炎涼看著她指尖劃過的位置,點頭:「大姊說得是。」 帳內燭火搖曳了一下,將兩人的影子投在地圖上,交疊又分開。炎柔抬眼看他,鳳眼裡的光比方才柔和了些,卻仍帶著權衡的重量。 「明日卯時點兵,」她說,語氣恢復了統帥的沉穩,「各自整備去吧。」 帳內諸將應聲散去,甲冑碰撞聲漸遠。炎涼留在原地,目光落在行軍地圖上,沒有動。炎柔起身,經過他身邊時停了一步,聲音壓得極低:「那張地勢圖……畫得不錯。」 她沒有等他回應,逕自掀簾出了帳。帳簾落下時帶起一陣風,燭火搖晃了兩下,又穩穩立住。炎涼站在原地,聽著帳外漸遠的腳步聲,指尖輕輕拂過地圖上燕門關的位置。 會議結束,眾人各自整備。 --- 馬蹄踏過焦黑的屋樑,碎炭在蹄下迸裂成暗紅的星火。炎涼勒住韁繩,目光掃過這座被金兵焚掠後的村落——斷牆上掛著半具焦屍,蜷縮的姿態還保持著護住懷中什麼的形狀。不遠處的井臺邊,一個老婦人跪在瓦礫間,雙手捧著一撮灰燼,發出乾啞的、不像人聲的嗚咽。 炎涼翻身下馬,靴尖踩進尚有餘溫的灰燼裡。他蹲下身,將老婦人攙起,聲音沉穩:「老人家,燕門關在東北方向,騎兵會護送你們過去。」 老婦人抬頭,渾濁的眼珠裡映出他玄色輕甲上的血跡,嘴唇囁嚅了幾下,終究沒說出話來。炎涼朝身後揮手,兩名炎狼騎兵下馬,將倖存的七八個村民攏到一處,分出乾糧和水囊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金兵掠過的村子,連活口都不留……這一帶的防線,已經鬆到什麼地步了。)* 他正要翻身上馬,地面忽然傳來細密的震顫。炎涼指尖按住劍柄,側耳一瞬——東南方向,蹄聲密集,約莫三十騎,正朝此處狂奔。 「列陣。」他的聲音不高,卻清晰傳入每一名騎兵耳中,「兩翼展開,中間留口子。」 百人騎兵如臂使指,頃刻間散成雁翅之勢。戰陣流光在隊伍間無聲流轉,像一層薄薄的金色霧氣籠住所有人。炎涼立在陣眼,左手輕按腰間蟠龍玉墜,目光越過斷牆望向草原盡頭。 八十騎金兵衝進村口,為首的百夫長看見這支安靜得詭異的騎兵,臉色驟變,舉刀欲喊。炎涼的馬已經動了,軟劍出鞘時沒有聲音,劍鋒在夕照裡劃出一道暗紅的弧光。他從金兵陣列的側翼切入,劍尖先挑開百夫長的喉嚨,隨即手腕一沉,劍身橫掃,將第二名騎兵連人帶甲劈落馬下。血濺上他的臉頰,滾燙的觸感順著顴骨滑落。 戰陣流光隨他的衝鋒猛然收縮,百人騎兵如一把合攏的鉗子,從兩翼絞殺進去。刀劍碰撞的金鳴、戰馬的嘶吼、金兵的蠻荒呼嘯在斷牆間迴盪。炎涼的劍沒有停,每一劍都精準地切入甲冑的縫隙,劍鋒破開血肉的阻力順著手臂傳回,帶著一種幾乎令人上癮的實感。 最後一名金兵被長矛挑落馬下,在地上抽搐了幾下,不動了。 炎涼收劍回鞘,血珠沿著劍鞘的紋路滴進灰燼裡。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目光越過滿地屍體望向草原深處——暮色正從地平線蔓延過來,把整片曠野染成暗紅。 「清點傷亡。」他啞聲道。 「兩人輕傷,無人陣亡。」副將回報。 炎涼點頭,翻身上馬。他沒有回頭看那座村子,但指尖握韁的力道緊了一分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八十騎只是開胃菜。金兵的主力,應該還在更深的草原裡等著。)* 接下來的幾個時辰,是一場漫長的絞肉。 第二場遭遇戰發生在午後,一片半枯的蘆葦蕩邊。斥候回報前方有金兵斥候隊出沒,炎涼當即決定主動出擊。他率隊繞行半里,從蘆葦蕩的側翼切入,戰陣流光壓縮到極致,幾乎貼著草尖掠過。六十騎金兵正下馬飲水,被百人騎兵從三個方向同時絞殺,連馬鞍都沒來得及上。炎涼的劍在人群中開出一條血路,劍鋒掃過之處,斷肢與血霧齊飛。他感到丹田處那股熱流又漲了一分,像一條被點燃的引線,順著經脈往四肢百骸蔓延。 第三場遭遇戰,在一座被燒成白地的糧倉遺址。金兵輜重隊,兩百餘人,護著十幾輛大車。炎涼沒有正面衝擊,他分出三十騎繞到車隊後方,截斷退路,自己則帶主力從正面壓上。金兵護糧的將領是個老卒,指揮著車隊圍成圓陣死守,箭矢如蝗。炎涼的戰陣流光在箭雨中撐起一層薄薄的屏障,叮叮噹噹地彈開羽箭,隨即他縱馬躍過車陣,劍光一閃,老卒的頭盔連同半顆頭顱飛了出去。輜重隊崩潰,殘兵四散奔逃,被兩翼騎兵逐一收割。炎涼收劍時,虎口已經被震得發麻,經脈裡的灼熱感卻越來越明顯,像有一團火在骨頭縫裡燒。 第四場遭遇戰,在一條乾涸的河溝邊。金兵斥候隊,四十餘騎,輕裝疾馳。炎涼沒有下令追擊,而是讓騎兵下馬,伏在河溝的土坡上,等斥候隊靠近到五十步內才突然暴起。戰陣流光裹著百人騎兵如一道金色洪流衝下土坡,金兵斥候連拔刀的機會都沒有,就被淹沒在馬蹄與劍光之中。炎涼這次沒有親自出手,他立在土坡上,看著部下收割殘敵,但體內的熱流卻沒有因此平息,反而像嗅到血腥的野獸,在經脈裡躁動不安地翻湧。他攥緊劍柄,指節發白,強行將那股衝動壓下去。 第五場遭遇戰結束時,夕陽已經沉到地平線以下,天邊只剩一線暗紫的餘光。炎涼的玄色輕甲上糊滿了乾涸的血,有敵人的,也有他自己的。戰馬喘著粗氣,口鼻噴出白霧,四蹄踩在泥濘的血泊裡,每一次邁步都濺起暗紅的泥漿。 他記不清自己揮了多少次劍。只記得劍刃破開甲冑的觸感、鮮血濺上臉頰的溫度、戰陣流光每一次收縮時經脈裡湧動的熱流——那股熱流已經燒到了極限,像一條被點燃的引線,從丹田一路燒到四肢百骸。金仙的神識在腦海深處保持著絕對的冷靜,精確地計算每一劍的角度、每一匹戰馬的走位,但肉身卻在殺戮中逐漸失控。血氣翻湧,心跳如鼓,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鐵鏽味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股躁動……。肉體血氣被戰場的殺伐之氣點燃了)* 他強壓住身體裡翻湧的熱流,聲音冷得像淬了冰:「收兵。」 百人騎兵沉默地調轉馬頭,沒有人說話。戰馬的蹄聲在空曠的草原上迴盪,身後是四百多具金兵的屍體,在暮色裡漸次模糊成一片暗影。 入關時,城門洞開,守軍的旗幟在夜風裡獵獵作響。炎涼策馬走過門洞,石壁上的火把將他的影子拉得忽長忽短。他握韁的手忽然微不可察地顫了一下,指節痙攣般收緊,又隨即用力握穩。 馬蹄踏進關內的石板路,身後的曠野被城門吞沒。炎涼沒有回頭,目光直直望向前方中軍帳的方向,那裡透出昏黃的燈火。 --- 燕門關元帥府的寢房內,殘燭已滅,窗紙透進灰濛夜色。炎涼甫入門,雙膝便是一軟,他一手撐住床柱,指節泛白。體內那股殺戾之氣如野馬脫韁,仙靈之力意外的沸騰,在經脈中衝撞翻攪,丹田滾燙,彷彿要將五臟六腑都燒穿。或許是殺了太多的凡人.... 他額角青筋浮凸,面色潮紅如血,呼吸粗重得像拉風箱。 門被推開。無雙的身影無聲閃入,反手闔上門扉。她一眼便看出他狀態不對——那雙向來溫潤的鳳眸此刻佈滿血絲,瞳孔深處翻湧著暗紅的暴戾。 「小炎。」她快步上前,指尖剛觸到他滾燙的額角,便被他一把攥住手腕。 「別碰我。」炎涼啞聲低喝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顫抖,「姊姊……我會傷了妳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股殺意太兇了——從戰場上帶下來的戾氣,正在沖毀我的理智。我不能……不能在她面前失控……)* 無雙沒有退縮。她反手握住他的手掌,將那滾燙的掌心貼在自己臉頰上,眸光溫柔而堅定:「壓不住,就不要壓。」 她鬆開他的手,纖指落在自己腰間,解開暗色勁裝的衣帶。衣料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瑩白的中衣,胸口的起伏在薄薄布料下若隱若現。她抬手將中衣的繫帶也拉開,衣襟敞開,露出鎖骨下方一片蜜色肌膚。 「讓我幫你疏導。」她說,聲音輕柔得像哄孩子,「你一個人扛不住的。」 炎涼的理智在那一刻崩斷。 他猛地將她按在床榻上,動作野蠻得近乎粗暴。中衣被撕開的裂帛聲響徹寢房,他整個人壓上去,滾燙的唇毫無章法地落在她頸側、耳後、肩窩,啃咬吮吸,留下一個個深紅的印記。無雙悶哼一聲,卻沒有推開他,反而抬手環住他的背,指尖陷進他緊繃的肌肉裡。 「嗯——」她咬住下唇,吞下喉間溢出的痛呼。 炎涼的手掌掐住她的腰側,力道大得幾乎要留下淤青。他胡亂扯下自己的褲腰,滾燙的陽具抵在她腿間,未及潤滑便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唔──!」無雙弓起身,頸項向後仰起,指甲攥緊他背上的衣料。乾澀的甬道被驟然撐開,痛得她眼前發白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將雙腿纏上他的腰,把自己迎得更深。 「進來……沒關係……」她啞聲說,聲音裡帶著包容的顫抖,「都給我……我受得住……」 炎涼低吼一聲,掐著她的腰開始猛烈抽送。每一次都整根沒入,撞得她的身子在床褥上不住上滑,又被他的手掌拽回來。肉體撞擊的啪啪聲響徹寢房,床榻嘎吱作響,粗重的喘息與破碎的呻吟交纏在一起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小炎……」無雙的呻吟斷斷續續,眼角沁出生理性的淚水,「好深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炎涼沒有說話,只是埋頭猛幹。滾燙的陽具在濕潤的甬道裡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他掐著她腰側的手掌收緊,像是要把她揉進身體裡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不對……我不該這樣對她……可是這股火燒得我好疼……停不下來……)* 「嗯啊……啊……」無雙仰著頭,喉間溢出破碎的啼哭與呻吟,雙腿在他腰間夾得更緊,「小炎……再快一點……啊……」 炎涼俯下身,張口咬住她胸前挺立的乳尖,含糊地吮吸啃磨。無雙猛地弓起腰,小穴一陣痙攣絞緊,將他夾得悶哼出聲。 「唔——」炎涼的動作驟然加劇,每一下都撞得又深又重,直搗花心。無雙的呻吟拔高,身體在他身下顫抖,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,浸濕了床褥。 終於,炎涼低吼一聲,滾燙的精液猛地射進她深處。他伏在她身上,胸膛劇烈起伏,粗重的喘息聲在寂靜的寢房裡迴盪。 無雙的雙腿從他腰間滑落,癱軟在床褥上,眼角掛著淚痕,身體還在餘韻中微微痙攣。她抬手,指尖輕輕撫上他汗濕的額角,將那縷散亂的髮絲撥開。 「姊姊……」炎涼抬起頭,眼底的血紅已褪去大半,取而代之的是濃重的自責與心疼,「對不起……我……」 「別說話。」無雙捧住他的臉,拇指擦過他眼角,「你沒有傷到我。我好好的。」 炎涼的眼神顫了顫。他低頭,吻上她的唇,這一次溫柔得像是怕碰碎了她。唇舌交纏,緩慢而綿長,帶著方才粗暴的補償與珍惜。他的手掌沿著她的腰側輕輕撫過,揉著方才被他掐紅的地方,指尖的力道輕得像羽毛拂過。 他撐起身,低頭吻她的頸側,一路向下,吻過鎖骨,吻過胸口的紅痕,唇舌細膩地舔舐吮吸,像是在用吻撫平方才留下的每一道印記。無雙的呼吸漸沉,方才被粗暴佔有的身體在他的溫柔下重新泛起熱度。 「姊姊,」炎涼啞聲說,嘴唇貼著她的肌膚,「讓我好好補償妳。」 他重新進入她時,動作慢得像在研磨時間。陽具一寸一寸地推入,感受著濕熱的甬道將他包裹、吸附。無雙仰起頭,喉間溢出一聲綿長的嘆息:「嗯……」 「這樣……會不會疼?」炎涼低聲問,額頭抵著她的額,呼吸交纏。 「不疼。」無雙輕聲回應,手指插進他髮間,「你怎麼動……我都喜歡。」 炎涼開始緩慢抽送,每一下都退到穴口,再緩緩頂入深處。他的手撫過她的腰側、小腹,指尖在她大腿上游移,卻始終避開最敏感的地方,像是在等她求饒。 「小炎……」無雙忍不住扭動腰肢,聲音帶著黏膩的鼻音,「快一點……」 「姊姊想要?」炎涼低笑,卻偏偏放得更慢,龜頭在花心處輕輕研磨,「可是我想慢慢來。」 「你……」無雙咬住下唇,眼底泛起水光,「你欺負我……」 炎涼的吻落在她眼角,將那滴將落未落的淚舔去:「我怎麼捨得欺負姊姊。」 他終於加快了些許節奏,卻依然溫柔得不像話。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又緩緩退出,來回碾磨著花心。無雙的呻吟變得綿長破碎,雙腿夾緊他的腰,小穴一陣陣絞緊。 「啊……哈啊……小炎……好舒服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,「再深一點……啊……」 炎涼依言加重了力道,卻依然維持著緩慢的節奏。他的唇吻過她的胸口,含住挺立的乳尖,輕輕吮吸舔弄。無雙的身體猛地繃緊,腰肢弓起,小穴劇烈痙攣著絞緊他。 「啊──!」她仰起頭,聲音破碎,淚水從眼角滑落,「要去了……小炎……我……」 「一起。」炎涼啞聲說,加快抽送的速度,在她體內猛烈撞擊了幾十下,終於低吼著射進她深處。 無雙癱軟在他懷中,身體還在餘韻中輕輕顫抖,淚水順著鬢角滑落。炎涼低頭,吻去她眼角最後一滴淚,將她攬進懷裡,手臂收緊。 「姊姊,」他啞聲說,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,「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。」 無雙沒有說話,只是伸手環住他的腰,將臉埋進他胸口。過了好半晌,她的聲音才悶悶地響起:「你怎樣我都要。」 綿長的纏綿過後,兩人都筋疲力竭。無雙在他懷中沉沉睡去,呼吸均勻綿長。炎涼低頭,在她髮頂落下一吻,手臂收緊,閉上眼。 翌日清晨,晨光透過窗紙灑進寢房,空氣中殘留著昨夜黏膩的餘溫。炎涼已換上玄色勁裝,腰間繫好軟劍,正低頭整理袖口。無雙坐在床沿,身上披著中衣,目光溫柔地注視著他。 兩人交換了一個會心的眼神。無雙輕輕點頭,沒有多話。 門外響起炎柔的聲音,帶著長姊特有的督促意味:「小弟,該起來了。議事。」 炎涼應了聲,推門而出。清晨的陽光灑在燕門關城頭,風裡帶著邊關的鐵鏽與黃沙氣味,遠處隱約有號角聲響起。 新一天的戰事等待展開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