涼亭四面透風，寒風裹著梅香撲進來。懷溪坐在石桌對面，手指絞著披風的繫帶，絞了又鬆，鬆了又絞，始終沒開口。 炎涼沒有催她。他端著茶盞，目光靜靜落在她低垂的眉眼上，像在等一朵花自己綻開。亭外幾枝早梅被風吹得輕顫，花瓣落在石桌上，沾了露水。 「我……」懷溪終於抬起頭，眼眶泛著紅，「我見到你，總覺得像見到了另一個人。」 炎涼放下茶盞，沒有接話。 懷溪咬著唇，像是要把話從齒縫裡硬生生擠出來：「有個叫夜星辰的人，他……他給我下了藥，強暴了我。」她聲音發抖，卻沒有停，「他逼我吞下修羅丹，讓我離不開他。我恨他入骨，可我……我身體卻離不開他。」 她別過臉，淚順著頰滑下來：「每回見到你，我就會想起那個人。你的氣韻、你的眼神，連你說話時那點溫柔，都像他。」她聲音幾乎碎掉，「我不知道自己怎麼了，明明該恨他，可每次見你，心裡卻又……又覺得安心。」 炎涼靜靜聽著，沒有打斷她。 懷溪顫聲繼續：「我嫁進炎家兩年，獨守空房，從沒想過會落到這步田地。我恨那個夜星辰，恨他毀了我，可我更恨我自己——我竟然貪戀他給的那點溫暖，貪戀他抱我時那股讓人沉淪的溫柔。」 她抬起淚眼，近乎哀求地看著炎涼：「說完了，或許就是離開王府的時候了。」 涼亭裡安靜片刻，只有風聲穿過梅枝。 炎涼放下茶盞，聲音低沉而溫和：「妳不用離開。」 懷溪一愣，淚水滾落：「你不懂……我已經髒了，我配不上這個王府……」 炎涼起身，繞過石桌走到她面前，低頭看著她：「妳沒有髒。」 懷溪仰頭看他，眼眶紅透：「我拜託你一件事——讓我忘了那個人。」 她聲音顫抖，像是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：「讓我忘了夜星辰，忘了那顆藥，忘了那些……那些我控制不了的事。」 炎涼沉默數息。清澈的眼眸裡滿是憐惜。他沒有說話，大步上前將她狠狠攬入懷中，臂膀收緊。 懷溪起初僵住，隨即淚水崩潰，伏在他胸膛抽泣：「我恨他……可我又離不開他……我怎麼辦……」 炎涼輕撫她光滑的後背，低聲說：「妳不用離開，也不用一個人扛。」 懷溪在他懷中哭得全身發顫，最後幾乎是癱軟在他身上。炎涼低聲道：「我帶妳去個地方。」隨後在她無法言語的哭泣中，溫柔地將她攔腰抱起。 懷溪縮在他懷中，沒有反抗。 炎涼將懷溪抱回主院寢房，放上床榻。月光從窗縫漏進來，照在她泛紅的頰上。她仰躺著，淚痕未乾，胸口起伏不定，素白長裙的襟口在方才的掙扎中微微鬆開，露出一截細膩的頸項。 炎涼沒有急於解衣。他俯下身，以唇瓣輕觸她額心，又吻了吻她鼻尖，動作溫柔得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雀鳥。 「別怕。」他低聲說。 懷溪顫抖著閉上眼，眼淚又從眼角滑落：「我……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炎涼的唇順著她頸側往下，指尖輕輕挑開她衣帶，「妳在讓自己相信，妳沒有錯。」 衣裙褪去，完美無瑕的白虎名器大半袒露。懷溪偏過頭，羞恥感燒紅了她的耳根：「別看……」 炎涼沒有應聲，大手覆上她胸前那對沉甸甸的豐滿，十指輕輕掐入肉裡，讓雪白在指縫間形變。懷溪倒吸一口氣，喉間逸出一聲破碎的嗚咽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他溫柔而厚實地揉捏，指腹捻弄早已充血挺立的殷紅乳尖。懷溪全身肌膚燒成桃紅，身體開始發燙痙攣，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床單。 「你……你別這樣……」她聲音發抖，卻沒有推開他。 炎涼低頭含住她的乳尖，用牙齒輕磨。懷溪猛地弓起腰，嬌吟完全失控：「啊……哈……不行……」 她體內殘存的修羅丹藥性被撩撥起來，燥熱從小腹竄遍四肢。炎涼的指尖順著她腰側往下，滑過她小腹，探向那片潮濕的柔軟。懷溪雙腿顫抖，卻不由自主地張開了些。 「你裡面好濕。」炎涼低聲說。 懷溪羞恥得別過臉，卻無法否認。她夾緊雙腿，又被炎涼溫柔地分開。他將她雙腿屈起，呈M字開腿的姿勢，月光下那片無毛的白虎名器毫無保留地袒露在他眼前。 「不要看……」她哭著說。 炎涼沒有答話，低頭吻上她的穴口。懷溪猛地一顫，發出高亢的驚呼：「啊——不、不要……」 他的舌尖靈巧地舔弄著，懷溪的腰不斷拱起又落下，淫水順著股溝淌到床單上，浸出一片深色水漬。她抓著他的髮，想推開卻又捨不得，嘴裡發出破碎的哭腔：「你……你怎麼……啊……」 炎涼抬起頭，唇上沾著水光，眼神溫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佔有。他將她雙腿架到肩上，挺腰緩緩頂入。懷溪咬住唇，感受到那根滾燙的陽具一寸寸撐開她緊窒的甬道，飽脹感讓她的腳趾蜷起。 「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仰起頭，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。 炎涼沒有急著動，等她適應後才緩緩抽送。懷溪的內壁熱得發燙，修羅丹的藥性在她體內翻湧，像被他的節奏牽引著，一點一點沉淪。 「你……你動得好慢……」她喘著氣，語氣帶著泣音，「快一點……」 炎涼低笑一聲，掐住她的腰，加快抽送速度。肉體撞擊聲在寂靜的寢房裡格外清晰，黏膩的水聲混著她的嬌吟，床板發出嘎吱的鈍響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」懷溪雙腿死死鎖住他的腰，指甲攥緊床單，「再、再快一點……」 炎涼俯下身，吻住她的唇，將她的哭喊吞入喉間。他抽送得愈來愈深，直擊她最敏感的花心，懷溪的內壁開始劇烈痙攣，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。 「要去了……我、我要去了……」她哭著說，身體弓成一張滿弦的弓。 炎涼沒有停，反而頂得更深。懷溪在一瞬間達到頂峰，潮水噴湧而出，澆在他小腹上，內壁絞緊到極致。炎涼低喘一聲，在她體內深處釋放出滾燙的陽精，灌滿她濕熱的甬道。 懷溪癱軟在他懷中，喘著氣說不出話，眼尾泛紅，身體仍在細細顫動。 高潮餘韻散去，房內只剩兩人的喘息聲。月光照進床幔，落在懷溪泛紅的肌膚上。她無意識地用指尖在炎涼胸前畫著肌理，低聲呢喃：「方才……你的氣味、你的低喘……竟然和那個惡魔一模一樣。」 炎涼的手指頓了一下。 懷溪繼續低聲說：「我現在……竟不那麼恨那個人了。」 她猛然抬頭，看著他，美眸中滿是震驚、困惑與一絲靈魂深處的察覺。 炎涼沒有迴避她的目光，伸手撫上她的臉頰，低聲說：「因為我就是他。」 寢房裡安靜了三息。 懷溪大腦一片空白，隨即如遭雷擊般猛地坐起。她揚手要打這個騙得她好苦的男人，可看著炎涼那張溫潤如玉、滿是憐溺的臉，手停在半空顫抖著怎麼也落不下。 「你——」她咬牙哭出聲，「你看著我痛苦，看著我煎熬，你得意了嗎？」 炎涼不閃不避，溫柔地握住她顫抖的手：「我從未想看你痛苦。只是藥性未解之前，說出真相，妳絕不會信。」 懷溪的手被他握著，終於伏在他肩上哭出聲，哭裡帶著恨與釋然交雜的顫抖。 哭聲漸歇。她趴在他肩頭，啞聲問：「你是要我原諒你？」 炎涼搖頭：「不需要原諒。只希望妳能解開虛假的恨，未來如何選擇，皆由妳。我絕不再以藥控制妳。」 懷溪沉默良久，最後趴在他肩上，低低道：「你讓我好好想……但你得留在我身邊。」 炎涼收緊臂膀，將她納入懷中，低聲應了。 月光照進床幔，懷溪在他懷中沉沉睡去，手指仍抓著他衣襟不放。炎涼維持姿勢直到天明，目光落在她安睡的側臉上，心中卻已開始盤算——將這天下第一美人徹底收進修羅殿後，下一步該往哪裡落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