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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5 章 / 共 32 章

香心秘術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4,869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冬寒在京城待了七日,林姨的飛鴿傳書便到了——她已從南疆啟程,一個半月內內抵京。香心將信箋遞給炎涼時,冬寒正替他整理衣襟,聞言動作微微一頓,隨即恢復如常。 「師父,那我這便回總部候著。」她抬起頭,眼裡有不捨,卻沒有半句怨言。 炎涼握住她的手,拇指在她指節上輕輕摩挲:「林姨此行帶回南疆佈防圖,你替我盯緊。」 「曉得。」冬寒應得乾脆,又看了他一眼,才轉身離去。 一個月轉瞬即過。春深時節,怡香園內外張燈結綵,一年一度的花魁大比拉開帷幕。炎涼以夜星辰的裝束出現在二樓雅座,香心伴在身側,替他斟了一盞君山銀針。樓下大廳人聲鼎沸,三層樓閣擠滿了來看熱鬧的達官貴人與富商巨賈。 「公子,今日呼聲最高的三位佳麗,其中一位便是北梁的長公主。」香心壓低聲音,指尖在茶盞邊緣輕輕劃過,「她化名梁夢兒,以客倌身份參賽,只獻藝不賣身。」 炎涼垂眸望去。大廳中央搭著三丈見方的錦臺,此刻一名身著月白衫裙的女子正端坐琴案前。她年約二十出頭,容顏清麗絕倫,眉目間透著一股與煙花之地格格不入的書卷氣。素手撥弦,琴音如流水淌過滿堂喧囂,頃刻間壓下了所有嘈雜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北梁覆滅時她不過十五六歲,能帶著幼妹隱姓埋名潛入京城,忍辱蟄伏至今,心性絕非尋常閨閣女子可比。)* 琴音落,滿堂喝彩。接下來是棋、詩、畫三項考核,梁夢兒皆從容應對,棋局殺伐果斷,詩作意境高遠,畫作落筆如行雲流水。毫無懸念,她摘得本屆花魁桂冠。紅綢錦帶披上肩頭那一刻,她微微欠身,神色淡然,彷彿這一切與她無關。 正當她準備退下錦臺,一道囂張的聲音從樓下炸開。 「慢著!本公子出三千兩,把她買回家!」 一個錦衣華服的青年從人群中擠出,滿臉酒氣,目光貪婪地鎖在梁夢兒身上。老鴇臉色大變,慌忙上前賠笑:「哎喲,周公子,夢兒姑娘是客倌,不是院裡的姑娘……」 「客倌?」那紈絝嗤笑一聲,「客倌來參什麼花魁大比?本公子是戶部尚書之子,看上她是她的福氣。今日她若不跟我走,明日我便讓這怡香園徹底關門!」 梁夢兒站在錦臺上,面色微白,指尖攥緊了袖口。 *(梁夢兒內心獨白:又是這樣。無論逃到哪裡,這些仗著家世橫行霸道的紈絝,總以為天下女子都是他們的玩物。)* 炎涼放下茶盞。他沒有說話,只是起身,一撐欄杆,整個人如一片落葉從二樓飄然墜下。衣袍在空中獵獵作響,落地時無聲無息,已站在那紈絝面前。 「你說……讓怡香園關門?」 紈絝愣了一瞬,隨即獰笑:「你是哪根蔥?敢管本公子的閒事?」 炎涼沒再開口。他抬手,一掌拍在紈絝臉上。那一掌看似輕飄飄,卻帶著暗勁,紈絝整個人橫飛出去,撞翻兩張酒桌,鮮血混著碎牙從口中噴出。他慘叫著爬起,炎涼已欺身而上,鐵拳砸在他鼻樑上,骨裂聲清脆悅耳。又一拳,砸在肋下,紈絝像條死狗般癱軟在地,嗚咽著再也爬不起來。 滿堂鴉雀無聲。 炎涼低頭看著腳下這攤爛泥,語氣平淡:「滾。」 紈絝連滾帶爬地逃出大門,臨走時嘶聲喊著:「你等著!你等著!」 梁夢兒站在錦臺上,美眸中滿是震驚與感激。她盈盈下拜,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:「多謝公子出手相救。若不嫌棄,請至奴家閨房一敘,容夢兒以茶代酒,聊表謝意。」 炎涼抬眼,與她目光相接。燈火搖曳間,她眼角的淚痣若隱若現。 「姑娘客氣了。」 梁夢兒的專用房在怡香園後院三樓,佈置素雅,牆上掛著幾幅山水畫,案上擺著一盞青瓷香爐,裊裊檀香混著窗外晚風,沁人心脾。 她親自煮水泡茶,動作嫻熟,指尖在茶盞間流轉如舞。隨後她移至琴案前,素手撥弦,一曲《高山流水》自指尖流淌而出。琴音縹緲,時而如松濤陣陣,時而如溪水潺潺,將滿室月色都染上了清冷的韻致。 炎涼端著茶盞,靜靜聽著。她的琴藝確實高超,但絃音深處藏著一股壓抑的悲涼——那是國破家亡的人,才會有的底色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北梁公主淪落至此,心中有恨,卻能隱忍不發。這女人,是塊璞玉。)* 一曲終了,梁夢兒抬眸看他,眼中波光流轉:「公子覺得如何?」 「高山流水,知音難覓。」炎涼放下茶盞,唇角微揚,「姑娘的琴聲裡,有故事。」 梁夢兒微微一怔,隨即低頭,輕聲道:「夢兒不過是漂泊之人,哪來的什麼故事。」 正當此時,門外忽然傳來密集的甲冑碰撞聲與嘈雜的腳步聲。香心面色凝重地推門而入,目光掃過梁夢兒,落在炎涼身上。 「公子,城衛軍來了。帶了至少百人,把怡香園團團圍住了。」 炎涼眉頭微皺,眼底掠過一抹冷意。他起身,對梁夢兒微微點頭:「姑娘稍候,我去去就回。」 梁夢兒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終究只化作一聲輕喃:「公子小心。」 炎涼下樓,推開怡香園大門。深夜的寒風撲面而來,帶著刺骨的涼意。門外火把通明,上百名城衛軍手持刀槍,將門口圍得水洩不通。那個滿臉是血的紈絝站在最前方,見炎涼出來,歇斯底里地咆哮:「就是他!就是他打的本公子!把他抓起來!」 為首的城衛軍頭領是個滿臉橫肉的中年漢子,聞言一揮手,身後士兵齊齊刀劍出鞘,寒光映著火光,殺氣騰騰。 炎涼負手而立,站在臺階上,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。他的語氣平靜得近乎冷漠:「城衛軍什麼時候……成為戶部尚書的私兵了?」 頭領一愣,隨即獰笑:「小子,你打傷朝廷命官之子,還敢在這裡嘴硬?給我拿下!」 炎涼沒有動。他只是看著那頭領,一字一句地開口:「我姓炎,大炎的炎。」 那四個字落下,現場彷彿被什麼無形的力量壓住了。頭領的瞳孔驟然收縮,臉上血色瞬間褪盡,手中的刀柄被他攥得咯咯作響。他張了張嘴,聲音乾澀:「你……你是……」 *(城衛軍頭領內心獨白:炎?大炎的炎?鎮國公府的人?還是……皇族?這小子若是宗室,我今日帶兵圍他,等同謀反!)* 冷汗順著鬢角滑落。他猛地咬牙,眼底閃過一抹狠厲——事已至此,若是放走這人,自己必死無疑。不如一不做二不休,殺了他,毀屍滅跡,誰能證明今夜之事? 「他是冒牌的!給我殺了他!」 話音未落,黑暗中忽然掠出數道身影。黑衣黑刃,無聲無息,如鬼魅般從屋簷與陰影中撲出。刀鋒劃破空氣,帶起尖銳的嘯音。第一個士兵還沒反應過來,頸間已噴出一道血線,整個人軟倒在地。第二個、第三個……城衛軍的隊列瞬間被撕開一道口子。 為首的黑衣人面容冷峻,手中長刀滴血,單膝跪在炎涼面前:「屬下護駕來遲,請公子恕罪。」 「不遲。」炎涼看著眼前混亂的場面,語氣平淡,「把他們全部殺了。一個不留。」 「是!」 暗衛們如狼入羊群,城衛軍的抵抗在絕對的武力碾壓下潰不成軍。慘叫聲、骨裂聲、刀劍碰撞聲交織成一片,血霧在火光中潑灑,將怡香園門口的青石板染成暗紅。 炎涼轉過身,不再看身後的廝殺。他對暗衛頭領道:「去向陛下報告此事。城衛軍聽命於戶部尚書之子,私自調兵圍困宗室——這樁事,該讓陛下知道了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戶部尚書……城衛軍……這朝堂,恐怕要大換牌了。)* 他走向窗邊,俯瞰新京城的萬家燈火。那一夜結束了,但他知道,這只是權力交接開始發酵的開端。 --- 怡香園大廳裡,血腥氣早已散盡,夜風從半敞的窗戶灌進來,捲動燭火。 炎涼立在窗邊,指節輕叩窗櫺,目光掃過遠處漸次熄滅的燈火。身後暗衛的動作極快,百具屍首已被拖走,青石板上連血漬都沖刷得乾乾淨淨。 「殿下。」香心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身側,垂首低聲道,「戶部尚書的人已經撤了。」 炎涼沒有回頭,聲音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壓:「北梁那對姊妹花,往後你親自照看。怡香園和修羅殿的勢力,全力護著,不許任何人動她們一根頭髮。」 *(香心內心獨白:殿下從未對誰這般上心過……那對姊妹,怕是有大用處。)* 她斂目應道:「屬下明白,定當全力護佑。」 炎涼這才轉過身來,燭光映在他俊美的側臉上,眉眼間帶著一股慵懶的倦意。香心抬眼瞧他,俏臉微紅,聲音放得又軟又輕:「殿下操勞了一整夜,不如讓屬下替您鬆鬆筋骨?閨房裡備了上好的西域精油,是屬下特意為殿下尋來的。」 炎涼唇角微勾,眼底浮起一抹玩味:「你倒是會伺候人。」 「伺候殿下,是屬下的福分。」 他沒再多說,抬步跟著她往內院走。香心的閨房在怡香園最深處,穿過兩道迴廊,推開一扇雕花木門,裡頭燃著暖融融的紅燭,空氣中飄著淡淡的蘭花香氣。 *(香心內心獨白:今夜,屬下要讓殿下徹底記住這具身子。)* 門扉合攏的瞬間,香心便轉過身來,纖長的手指輕輕搭上炎涼的衣襟。她動作極慢,一顆一顆解開盤扣,眼神卻始終鎖在他臉上,帶著一股近乎虔誠的熾熱。 炎涼任她擺弄,不一會兒便精赤著上身。香心引他趴在軟榻上,榻上鋪著厚實的絨毯,燭火將兩人的影子拉得長長的。 她退後一步,站在床沿,抬手解開自己腰間的繫帶。淡青色的衫裙順著肩頭滑落,露出裡面瑩白如玉的肌膚。她沒有停,指尖勾住肚兜的細繩,輕輕一扯——那塊薄薄的布料便飄然落地。 *(香心內心獨白:今夜,我要用這身子把殿下徹底鎖在身邊。)* 燭光下,她赤裸的軀體豐腴而成熟,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因為常年練武而格外挺翹,隨著呼吸微微顫動。她將精油倒在掌心,搓熱之後,才跨上軟榻,分開雙腿跪坐在炎涼腰側。 沾滿精油的掌心貼上他寬闊的背脊,香心低著頭,十指用力,沿著脊椎兩側的肌肉紋理緩緩推開。她的力道恰到好處,指腹按過每一處緊繃的結節,精油在肌膚上化開,泛起一層亮晶晶的光澤。 炎涼趴在絨毯上,鼻間逸出一聲低沉的嘆息。 香心聽見那聲音,眼底的笑意更深。她彎下腰,讓那對沉甸甸的乳房貼上他的背脊,整個人壓了上去,開始緩慢地磨蹭。精油讓兩人的肌膚之間變得滑膩不堪,她每動一下,豐滿的乳肉便在他背上擠壓變形,乳尖劃過脊溝,帶起一陣酥麻的電流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女人……倒是把西洋那套學了個十足。)* 「殿下……舒服麼?」香心的聲音帶著黏稠的喘息,她撐起身,雙手撐在他腰側,用雙乳夾住他的背脊,上下滑動。乳房在精油的作用下滑得不可思議,每一下都從肩胛骨一路磨到腰窩,豐腴的肉感幾乎要將他淹沒。 炎涼沒有回答,只是將臉側過來,眼底的暗火燒得更旺。 香心見他不語,膽子更大。她從他背上滑下來,整個人轉了個方向,跪坐在他腿間。她俯下身,將精油倒在掌心,塗滿自己的雙乳,然後俯身貼上他的後腰,用那對豐滿的肉團夾住他的腰側,來回磨蹭。 *(香心內心獨白:殿下……您逃不掉的。)* 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肌膚因為情動燒成一片桃紅,乳尖硬挺著,在精油的光澤下微微顫抖。她整個人貼在他身上,像一條蛇般扭動,豐滿的乳房從他的後腰一路磨到臀縫,又翻過身來,用同樣的手法伺候他的腿根。 炎涼的呼吸終於粗重起來。他翻過身,一把扣住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拉了上來。 香心順勢跨坐在他身上,濕潤的花穴正好抵在他硬挺的肉棒上。她低低地喘息著,一手扶住他的性器,對準自己的穴口,然後緩緩坐了下去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女人……真是天生的尤物。)* 「啊……」香心仰起頭,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肉棒一寸一寸撐開她緊緻的內壁,飽脹的充實感讓她全身發顫。她咬著唇,開始緩慢地搖動腰肢,豐滿的乳房隨著她的動作上下晃動,蕩出一圈圈乳波。 炎涼躺在她身下,雙手扣住她的腰側,感受著那具成熟肉體的熾熱與濕潤。她動得越來越快,肉棒在她體內進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。燭火搖曳,將兩人的影子映在牆上,交纏得難分彼此。 「殿下……好深……」香心低頭看著他,眼眶泛紅,聲音帶著哭腔,「頂到花心了……啊……」 炎涼低吼一聲,翻身將她壓在身下。他將她的雙腿架到肩上,挺腰開始猛烈地抽送。肉體碰撞的啪啪聲在靜謐的閨房裡炸開,混著精油與愛液交織的黏膩水聲,床榻被撞得嘎吱作響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殿下……太快了……」香心被他頂得話都說不完整,雙手死死攥住身下的絨毯,指節泛白。她豐滿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乳尖在空中劃出一道道殘影。 炎涼沒有停,九淺一深,每一下都狠狠撞進她花心最深處。香心被頂得全身痙攣,穴口瘋狂收縮,夾得他幾乎動彈不得。 「要去了……殿下……屬下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高亢地叫出聲來,身體猛地弓起,花徑內壁劇烈絞緊。 炎涼低吼著,最後幾下狠狠頂入,滾燙的精液噴湧而出,灌滿她溫熱的花心深處。香心全身顫抖,小腹一陣陣痙攣,白濁的液體順著交合處流出來,沾濕了絨毯。 她癱軟在他懷裡,大口喘著氣,肌膚上滿是汗水和精油的亮光。 炎涼摟著她,指尖撫過她汗濕的背脊,呼吸漸趨平穩。 就在這時——門外走廊上,傳來一陣急促紊亂的呼吸聲。緊接著,是慌亂的腳步聲,越來越遠,消失在夜色裡。 炎涼的目光淡淡掃向緊閉的雕花木門,唇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