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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 / 共 32 章

家法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3,801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炎涼指腹摩挲著繡帕上那朵並蒂蓮,母親的話還在耳畔迴響。提防父王,提防女帝……他嘴角笑意未斂,門外卻傳來貼身侍從的稟報,說鎮國公請他往書房內間去,有家傳祕法要親自傳授。 炎涼將繡帕收入懷中,起身理了理衣襟。家傳祕法?父親向來不屑於這些繁文縟節,今夜如此鄭重其事,倒讓他生出一絲興味。 書房內間燈火幽微,炎軍負手立在書架前,見他進來,眼底掠過一抹深沉的狂熱。他伸手撥動書架上一處暗格,只聽「咔噠」一聲,沉重的書架無聲滑開,露出一道向下延伸的階梯,幽暗深邃,看不見盡頭。 「隨我來。」炎軍語氣淡然,率先邁步。 炎涼頓了頓,還是跟了上去。石門在身後轟然闔上,震得腳下塵土微揚。階梯盡頭是一間寬闊的石室,四壁油燈無風自燃,昏黃火光將牆上密密麻麻的壁畫照得纖毫畢現。 炎涼瞳孔驟縮。 壁上所繪,盡是男女赤裸交合之圖——姿勢狂暴,毫無溫情可言,宛如野獸廝纏。畫中人的面容竟隱約帶有炎氏一脈的影子。 「這便是炎家立世之本。」炎軍的聲音在石室中迴盪,帶著森然笑意,「我炎氏源出南疆,靠的從來不是什麼仁義道德。需以至親陰陽交合引動血氣,方能純化子嗣力量。當年我娶你母親,為的便是她的南疆血脈。」 *(炎涼內心獨白:至親交合……純化血脈……這就是父親隱瞞多年的真相?)* 炎涼喉頭發緊,聲音微啞:「為何……此時才告訴我?」 炎軍直視他,目光如火:「因為你已經夠大了,該懂炎家的家法了。」 他忽然擊掌兩下,石室側門無聲開啟,兩名侍女攙著一人走了進來。炎涼看清那人面容,渾身一震——湘寧身著藕荷色寢衣,烏髮披散,面色蒼白如紙。 *(湘寧內心獨白:涼兒……他怎麼會在這裡……)* 湘寧的目光撞上炎涼,驚恐瞬間湧上眼底,她猛地往後縮了一步,卻被炎軍大步上前一把攬住腰肢,死死按進懷裡。 「放開我!」湘寧顫聲低呼,雙手抵在炎軍胸膛上用力推拒,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哭腔,「你瘋了……涼兒還在……」 炎軍低頭湊近她耳畔,聲音低沉而殘酷:「這是為了炎涼的未來。」 湘寧嬌軀劇顫,推拒的雙手僵在半空。她抬起眼,目光越過炎軍的肩膀,落在不遠處的炎涼身上。兒子那張俊美的面容此刻滿是震驚與不可置信,挺拔的身形在幽暗火光中微微發抖。 *(湘寧內心獨白:為了涼兒……為了涼兒……我這條命,本就是給他的……)* 她的眼神一點一點黯淡下去,像是燃盡的燈芯,雙手無力地垂下。 炎軍低笑一聲,大手掐住湘寧圓潤的肩頭,力道之大,指節陷入肌膚,雪白的肩肉從指縫間擠出紅痕。他低頭,張口含住湘寧顫抖的耳垂,舌尖輾轉吮吸,另一隻手則沿著她腰側一路下滑,熟練地撩起寢衣下襬。 「你看清楚了,涼兒。」炎軍喘息漸重,聲音卻帶著不容置疑的狂傲,「這就是炎家血脈的運行之法。今日為父便當著你的面,教你這門家傳祕法。」 湘寧閉緊雙眼,側過臉,不願去看兒子的方向。可炎軍卻不許她逃避,大手一扯,寢衣領口「嗤啦」一聲被拉開大片,露出內裡桃紅發燙的成熟肌膚。她身體猛烈顫抖,淚水終於不受控制地滾落,卻死死咬住下唇,不讓嗚咽聲洩出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該阻止的……我該阻止的……可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我動不了……)* 炎涼僵立原地,指尖深深掐入掌心,鮮血沿著指縫滴落石地,他卻渾然不覺。理智在腦中瘋狂咆哮,要他衝上前去拉開父親,護住母親。可靈魂深處那條沉睡的南疆血脈,此刻卻像被烈火點燃,滾燙的獸性沿著骨髓竄遍全身,將他死死釘在原地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血脈……在沸騰……在歡呼……不……這不是我……)* 炎軍將湘寧按在石床邊緣,一手箍住她的腰,一手扯住寢衣前襟,猛地往兩旁一撕。華貴的絲綢發出尖銳的撕裂聲,在幽暗石室中格外刺耳。湘寧大半個身子裸露在昏黃燈光下,肌膚因極度羞恥而燒成桃紅,肩頭、胸前滿是炎軍留下的紅痕。 「瞧見了嗎?」炎軍喘息著,目光灼灼地望向炎涼,「這便是炎家女人該有的樣子。你母親身上流著南疆最純的血,她生來便是為了炎家血脈的延續。」 湘寧的淚水無聲滑落,順著側臉滴在石床上,暈開一片深色水漬。她始終沒有回頭,沒有看炎涼一眼——她不敢看,不敢讓兒子看見她此刻這副屈辱的模樣。 *(湘寧內心獨白:涼兒……別看……求你別看……娘不想讓你看到這副樣子……)* 炎軍低頭,張口含住湘寧頸側的肌膚,用力吮吸,留下一個個殷紅的印記。他的大手沿著她豐腴的腰線向上攀爬,隔著薄薄的褻衣揉捏她飽滿的胸乳,力道之大,讓湘寧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破碎的嚶嚀。 *(炎軍內心獨白: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讓涼兒親眼看看,這血脈究竟是什麼滋味……)* 炎涼的呼吸驟然停滯,喉結上下滾動——他猛地別開視線,卻又像是被什麼牽引著,目光無法控制地轉回母親身上。她寢衣的領口已經完全敞開,露出大片雪白豐腴的肌膚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母親……我該怎麼辦……我該救她的……可我為什麼……為什麼會興奮……)* 炎軍的手終於扯住湘寧寢衣的肩頭,用力往下一拉。藕荷色的絲綢順著她圓潤的肩頭滑落,露出大片裸露的肌膚。湘寧閉上眼,側過臉,淚珠無聲滾落。 --- 油燈將三人的影子拉得扭曲,在石壁上糾纏成猙獰的獸形。炎軍將湘寧雙腿折向兩側,腰身猛地一沉,粗大的肉棒整根捅入妻子濕熱的穴中,發出「啪」的一聲巨響。湘寧仰起脖頸,一聲壓抑的嚶嚀從齒縫間洩出,淚水順著鬢角滑落。 「瞧仔細了。」炎軍喘息著,動作大開大合,刻意將抽送的幅度拉到極限,讓肉刃進出時帶出的黏膩水光在燈下清晰可見。「這就是炎家的祕法——引女子元陰淬煉自身血氣,丹田熱流隨抽送節奏運轉,一次比一次滾燙。」 他說著,一隻大手掐住湘寧豐腴的乳肉,十指深深陷入雪白之中,將那團軟肉揉捏得變了形。湘寧悶哼一聲,乳尖在他指縫間被擠壓得通紅挺立,喘息聲越發破碎。 「你看清了嗎?」炎軍低吼著,腰身猛然加速,肉棒在湘寧體內抽送得又快又狠,皮肉撞擊聲迴盪在狹小的石室裡,「這不是淫亂,這是淬煉!炎家血脈要純化,就得靠女人的元陰來養!」 湘寧被頂得身子不住往前聳動,藕荷色的寢衣早已被徹底撕開,凌亂地堆在腰間,胸前兩團豐滿的乳肉在燈光下晃出雪白的波浪。她偏過頭,淚眼朦朧地望向炎涼,目光裡有屈辱、有哀求、有疼惜,還有一絲連她自己都沒察覺的迷離。 炎涼僵立原地,呼吸粗重,拳頭不知何時攥得死緊,指甲掐進掌心,鮮血順著指縫滴落。他看著父親的陽具在母親體內進出,看著那黏膩的淫水被帶出又捅入,看著母親豐腴的乳房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看著她緊閉的眼睫下不斷溢出的淚。丹田處那股野獸般的熱流正在竄升,燒得他小腹發燙,連指尖都在顫抖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是娘……親生母親……我怎麼能……可這血脈……這該死的血脈……為什麼我這裡……硬得發疼……)*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湘寧的呻吟壓抑而破碎,她張了張嘴,聲音沙啞得像是含著砂礫,「別……別看了……」 可她的身體卻在炎軍的猛烈衝刺下不由自主地弓起,穴肉絞緊,纏著那根粗大的肉棒不放。她越是說別看,那雙淚眼越是死死勾著兒子的方向,像是要把他的樣子刻進眼底。 *(湘寧內心獨白:涼兒……別看……娘求你……可為什麼……娘的身子……娘的身子為什麼在發燙……為什麼被他這樣看著……娘竟然……竟然覺得興奮……)* 炎軍低吼一聲,腰身猛地往前一頂,將精華盡數灌入妻子體內。他癱在湘寧身上喘息了片刻,粗重的呼吸噴在她頸側,然後才慢慢撐起身,轉頭看向炎涼,嘴角咧開一個玩味的笑:「看清楚了?」 炎涼喉嚨乾澀,聲音沙啞:「看清楚了。」那三個字從嘴裡吐出來時,他幾乎能嚐到自己口中鐵鏽般的血腥味。 炎軍翻身下床,拍了拍兒子的肩膀,語氣帶著狂熱的興奮:「來,換你。」 炎涼的目光落在母親身上。她滿身狼藉,雪白的肌膚上布滿紅痕,腿間還淌著父親留下的白濁,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。湘寧眼角含淚,卻在他注視下緩緩張開了大腿,輕輕點了點頭。 *(湘寧內心獨白:涼兒……娘的身子……娘給你……只要你想要……娘什麼都給你……反正……反正這身子已經髒了……再多一次……又如何……)* 這一刻,炎涼腦中緊繃的弦徹底斷了。他扯下錦袍,赤紅著眼壓上母親發燙的肌膚,大手死死掐住她豐滿的雙乳,將雪白揉捏成各種形狀。粗長的肉棒抵住那泥濘溫熱的穴口,猛地一沉,整根捅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湘寧仰頭發出一聲失控的哀鳴,穴內殘留的黏膩讓那巨刃破入時帶著令人戰慄的拉扯感。 「娘……」炎涼低喘著,腰身開始狂野地抽送,「您裡面……好燙……」 「涼兒……涼兒……」湘寧哭喊著,雙腿卻本能地纏上兒子的腰,穴肉絞緊,吸吮著那根滾燙的肉棒。 炎涼將母親的雙腿狠狠折向胸前,九淺一深地狂暴頂弄,每一次都直擊最深處。肉體碰撞的「啪啪」聲、黏膩的水漬聲、石床在劇烈搖晃下發出的沉悶嘎吱聲,交織成一片淫靡的樂章。油燈將兩人糾纏的影子投射在石壁上,扭曲、醜陋、卻又帶著原始的狂野。 「娘……孩兒要去了……」炎涼低吼著,最後幾下猛烈衝刺,將滾燙的濃精狠狠灌入母親子宮深處,與父親留下的精華徹底混在一起。 湘寧在他身下痙攣著,小腹一陣陣收縮,淚水與汗水交織,整個人癱軟如泥。 炎軍在旁看完了全程,目光帶著滿足與自豪。他慢條斯理地穿好衣服,走到石床邊,拍了拍炎涼汗濕的背脊,語氣家常得像在囑咐天氣:「以後,多陪陪你娘。」 石門闔上,密室歸於死寂。炎涼低頭,看著懷中哭泣的母親,她滿身狼藉、髮絲凌亂,肌膚上滿是自己留下的痕跡。他死死抱住她,兩人的體液與汗水交織在一起,黏膩而滾燙。 他張了張嘴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湘寧也不說話,只是將臉埋進他胸膛,淚水無聲地浸濕了他的衣襟。他們就這樣靜靜地相擁著,任由那無盡的倫理黑洞在心底吞噬一切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