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第 17 章 / 共 32 章

出征之前

作者:夜月 · 本章 6,380 字 · 全作 145,828 字

晨光透過窗紗灑進別府主臥室,細碎的光斑落在錦被上,像一層薄薄的金粉。無雙睜開眼時,第一眼看見的便是炎涼沉睡的側臉。 這張臉她看了十年,從少年時的青澀看到如今的俊美如畫,卻怎麼也看不厭。她撐起身子,烏黑的長髮從肩頭滑落,髮梢掃過他赤裸的胸膛。她的目光順著他平坦的腹部往下移,落在晨間昂揚挺立的龍根上,嘴角勾起一抹嫵媚的弧度。 無雙湊到他耳邊,貝齒輕輕咬住他的耳垂,舌尖舔過那層薄薄的軟肉,聲音帶著剛醒的慵懶沙啞:「寶貝,該醒了。」 炎涼迷迷糊糊間,感到溫軟的唇舌沿著頸項往下游走,一路點火。他喉間逸出一聲低啞的悶哼,眼皮還沒掀開,身體已經先一步認出了她的觸碰。 無雙的手掌覆上他腿間那根滾燙的硬物,指尖圈住根部,低頭將頂端含進嘴裡。溫熱的口腔包裹住他的瞬間,炎涼猛地倒吸一口涼氣,晨間的睡意被這股濕熱徹底驅散。他低頭看去,只見無雙跪伏在他腿間,豐滿的乳肉隨著吞吐的動作擠出深深的溝壑,紅唇含著他的龍根,舌尖沿著柱身舔舐,一寸一寸往喉嚨深處送。 「唔……無雙姊姊……」炎涼的手指插進她的髮間,指尖收緊,聲音已經碎得不成樣子。 無雙沒有答話,只是抬眼看他,那雙眼睛裡帶著笑,含著他的碩大用力一吸。炎涼腰身猛地一彈,粗重的喘息從齒縫間擠出來。她吞吐的節奏不緊不慢,舌面貼著柱身打轉,每一次頂到喉口都微微停頓,再緩緩退出,帶出一縷亮晶晶的銀絲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這女人……大清早就要把人逼瘋。)* 他仰頭壓進枕頭裡,喉結上下滑動,喘息聲越來越重。無雙卻像是存心要折磨他,吞吐的速度忽快忽慢,時而用舌尖挑弄頂端的小孔,時而整根含入深喉,溫熱的內壁死死絞住他。炎涼的指尖在床單上攥出深深的皺褶,腰身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挺動,喉間逸出一聲比一聲急促的低吟。 「啊……無雙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無雙聽話地加快了速度,頭顱上下起伏,烏黑的長髮散落在他的大腿間,像一匹流動的緞子。炎涼的呼吸徹底亂了,胸膛劇烈起伏,滾燙的熱流在小腹處翻湧堆積,終於在一聲壓抑的低吼中噴湧而出,盡數射進她的喉嚨深處。 無雙沒有退開,含著他的滾燙,喉嚨滑動,將每一滴都吞了下去。她鬆口時,唇角牽著一縷銀絲,舌尖舔了舔唇,笑得嫵媚:「寶貝的晨間獎勵,味道不錯。」 炎涼喘息著,伸手將她撈進懷裡。無雙順勢趴在他胸口,指尖在他汗濕的胸膛上畫著圈,語氣懶洋洋的:「今日要去軍營?」 「嗯,去炎狼騎兵駐地看看。」炎涼的手掌撫過她光裸的背脊,「你陪我一道。」 「好啊。」無雙抬眼看他,眼底帶著一絲銳利的光,「正好看看那些兵,有沒有值得收進修羅殿的苗子。」 炎涼低頭看她,兩人交換了一個心照不宣的眼神。修羅殿的門人要安插進軍中,總得先摸清底細。 炎狼騎兵駐地,點將臺上風獵獵作響。炎涼一身玄色勁裝,腰懸長劍,立在臺上俯瞰下方列陣的將士。無雙站在他身側半步之後,換了一身利落的深色勁裝,左眉尾那道淺疤在日光下若隱若現,目光卻如鷹隼般掃過臺下每一張面孔。 點將臺下,百夫長們列隊而立,盔甲錚亮,殺氣凜然。炎涼逐一檢視,目光在幾人身上停留片刻,又移開。 「你覺得如何?」他側頭問無雙。 無雙的目光落在左側第三排一個滿臉風霜的老卒身上,那人身上帶著濃重的血腥氣,站姿卻沉穩如山。她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:「那個,右數第五個,身上有十七條人命的殺氣。」 炎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嘴角勾起一抹淺笑。他揚聲開口:「左三、右五、前二,出列!」 三名老卒應聲出列,單膝跪地。炎涼走下點將臺,在他們面前站定,目光逐一掃過:「從今日起,你們三人為本將軍親衛。」 三名老卒猛地抬頭,滿臉難以置信。炎涼卻已轉身,聲音清朗:「明日校場演武,擇優者入炎狼軍親衛。散營!」 將士們轟然應諾,如潮水般散去。炎涼與無雙並肩走下點將臺,無雙低聲道:「那三個老卒底子乾淨,可以信任。修羅殿的門人,我今夜便安排混入明日演武的名單。」 「嗯。」炎涼點頭,目光望向皇宮的方向,「傍晚我入宮一趟,陛下召我商討軍務。」 無雙沒有多問,只伸手替他理了理衣襟:「早去早回。」 皇宮御書房,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窗欞灑進殿內,將滿室書卷染上一層暖金。女帝一身明黃龍袍,高挽的烏髮綴著九龍金釵,端坐於御座之上。殿內宮人已被她遣退,厚重的殿門在身後緩緩闔上,發出沉悶的咔噠聲。 炎涼立在殿中,拱手行禮:「臣參見陛下。」 女帝沒有答話,而是緩緩走下御座。她的腳步沉穩,帶著帝王特有的威壓,卻又隱隱透著一股別樣的嫵媚。她繞著炎涼緩慢地轉了一圈,指尖若有若無地拂過他的衣襟,隔著布料滑過他胸膛的輪廓。 「邊疆兇險。」她的聲音低沉,帶著一股曖昧的熱度,「你這一去,不知何時才能回來。」 炎涼微微垂眸:「臣自當為陛下分憂。」 女帝在他面前站定,指尖停在他襟口,輕輕一勾,露出他頸下一截肌膚。她抬眼看他,鳳目裡帶著灼熱的狐媚笑意:「朕這個做姑姑的,總該好好為你送行。」 她頓了頓,聲音壓低,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「今夜,留在宮中。」 炎涼迎上她的目光,唇角微勾:「臣,領命。」 女帝嘴角的笑意更深,她退開一步,揚聲喚道:「來人,擺膳。」 殿門重新開啟,宮人魚貫而入,將一道道精緻的菜餚佈置在案上。燭火搖曳,映照著女帝與炎涼對坐的身影。她舉起酒盞,隔著跳動的火光向他遙遙一敬。 炎涼舉杯回應,目光穿過燭火與她交纏。御書房內,只剩下杯盞輕碰的脆響,與兩人之間那層無言的禁忌。 --- 水氣氤氳,湯泉殿內燭影搖紅,溫熱的霧氣將整座浴池蒸得朦朧如仙境。女帝褪去薄紗浴袍,露出雪白豐腴的身子,緩緩步入池中,熱水沒過腰際,她靠在池壁邊,鳳目微瞇,望向岸邊的炎涼。 「過來。」她聲音慵懶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威儀。 炎涼解下浴巾,赤身走入池中,水汽撲面而來。兩名絕色女宮已跪在池邊,薄紗裹身,玲瓏曲線若隱若現。女帝抬手一指:「伺候小王爺。」 兩名女宮低應一聲,湊上前來,隔著濕透的薄紗張開櫻唇,隔紗含住炎涼已經半硬的陽具。紗料粗糙的紋理磨過龜頭,濕熱的口腔隔著布料傳遞溫度,兩張小嘴一上一下,舌尖隔紗舔弄柱身,又輪流將整根含入深喉。 「重些。」女帝在池中淡淡下令,目光灼灼地盯著炎涼的表情,「含深些。」 女宮們聽命,動作加重,隔紗吞吐間唾液浸透薄紗,幾乎與肌膚無異。炎涼閉眼,後腦勺靠在池壁上,喉結滾動,呼吸漸粗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姑姑這是故意……要我當著她的面失控。)* 他睜開眼,目光與女帝交纏一瞬,隨即伸手拉起第一位女宮,將她濕透的薄紗扯落,露出飽滿的雙乳與纖細腰身。女宮低呼一聲,被他攔腰抱起,雙腿本能地勾住他的腰,濕漉漉的穴口正好抵在硬挺的龜頭上。 炎涼沒有猶豫,腰身一沉,整根沒入。女宮仰頭「啊——」地一聲長吟,雙手死死攀住他的肩膀,穴內嫩肉被粗大的陽具撐開、填滿,溫熱的池水隨著抽送被擠進又帶出。 「殿下……好深……」女宮破碎地呻吟,身子隨著他的頂弄上下顛簸,乳尖在他胸前蹭得發紅。 炎涼掐住她的腰,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頂入,水花四濺。女宮被他幹得話都說不成句,只剩下斷續的浪叫,穴口被磨得泛紅,淫水混著池水順著大腿淌下。沒多久她身子一僵,夾緊他的腰劇烈顫抖,高潮的痙攣絞得炎涼悶哼一聲。 他將軟癱的女宮放下,她癱在池邊喘息,連跪都跪不穩。炎涼轉向第二位女宮,她早已看得滿臉通紅,雙腿發軟。炎涼將她翻過身,讓她雙手撐在池邊石臺上,翹起圓潤的臀,自後方一挺而入。 「唔啊——!」女宮尖叫,手指死死扣住石臺邊緣。炎涼從後方狂暴地抽送,每一下都直搗花心,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發出清脆的啪啪聲,與池水激盪聲交織在一起。女宮身子被撞得前後搖晃,奶子晃出層層乳浪,口中只剩下破碎的哭腔:「太、太深……殿下……饒了奴婢……」 炎涼沒有停,反而掐住她的腰加速猛幹,直到女宮全身痙攣,軟軟癱倒,他才退出,任由她滑落在池邊。 兩名女宮皆軟癱在地,喘息不止。 女帝在池中看完全程,目光灼熱。她抬手喚來貼身女宮,那女宮跪在池邊,撩起裙擺,低頭湊進女帝腿間,張口含住那已經濕透的花唇,舌頭靈巧地舔弄。女帝仰頭,喉間溢出壓抑的呻吟,鳳目卻始終沒有離開炎涼——他站在池中,陽具仍硬挺著,青筋虯結。 「嗯……過來。」女帝喘息著招手,同時按住貼身女宮的頭,將她的臉更深地壓向自己腿間。 炎涼涉水走過去,女帝伸手握住他的陽具,指尖繞著冠溝揉弄,力道忽重忽輕,指腹的繭磨過最敏感處,炎涼倒吸一口涼氣。女帝一邊套弄,一邊被貼身女宮的口舌伺候得腰肢發軟,呻吟聲漸高,眼角卻始終勾著炎涼,帶著戲謔的笑意。 「姑姑的眼光……如何?」她喘息著問,聲音沙啞而嫵媚。 貼身女宮加快舌速,女帝身子猛地一顫,夾緊雙腿,高潮的顫抖從腿間蔓延至全身,喉間溢出一聲尖銳的嬌吟。她緩了好一會兒才鬆開手,貼身女宮抬頭,唇角牽著晶瑩的銀絲,舔了舔唇。 女帝笑了笑,拍了拍跪伏在池邊的疏影。那女子一直安靜地跪著,薄紗宮裝半透,眉目如畫,是宮中第一美人。 「去,好好侍奉小王爺。」女帝聲音慵懶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,「若懷上龍種,更好。」 疏影身子一顫,低低應聲:「是。」她起身走向炎涼,目光羞怯,不敢直視他。 炎涼扶住她的腰,將她轉過身,讓雙手撐在池邊石臺上。他撩起她的裙擺,露出圓潤的臀與濕潤的穴口,陽具抵上,緩慢地頂入。疏影悶哼一聲,咬住下唇,身子微微顫抖。 「嗯……」她低低呻吟,穴內緊緻溫熱,絞得炎涼倒吸一口氣。他扶住她的胯骨,開始抽送,漸快漸深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。 疏影被撞得身子前傾,雙手撐不住,幾乎趴伏在石臺上,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:「啊……殿下……好深……」 女帝在池中靠著壁,一手撫摸自己的身子,目光灼熱地鎖在兩人交合處,戲謔地問:「姑姑的眼光可好?」 炎涼喘息著,沒有回答,只是加快抽送。疏影的身子被他撞得搖搖晃晃,穴口被磨得泛紅,淫水順著大腿淌下。他俯身貼上她的背,在她耳邊低語:「疏影……你是我的了。」 疏影身子一顫,穴內猛地絞緊,炎涼悶哼一聲,在她體內爆發,滾燙的精液灌滿她的花心。疏影全身顫抖,軟軟癱下,淚水與汗水交織,喘息不止。 女帝失聲一笑,聲音帶著慵懶的沙啞:「有了,也是在我名下。」 炎涼退出疏影體內,抱起她軟綿綿的身子,放入溫暖的浴池中。疏影閉著眼,任由熱水包裹,喘息漸平。 炎涼轉過身,涉水回到女帝身邊。 --- 寢殿的龍榻上,明黃帳幔半垂,燭火將三人的影子拉得長而交疊。女帝牽著炎涼的手走進殿內,疏影低著頭跟在最後,腳步輕得幾乎聽不見。 女帝在榻邊站定,背對著炎涼,微微側過臉,聲音裡帶著慵懶的沙啞:「小炎,替姑姑寬衣。」 炎涼抬手,指尖勾住她腰間鬆散的帶結,輕輕一扯。明黃薄紗寢衣順著她肩頭滑落,露出底下雪白豐腴的胴體。女帝的肌膚在燭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,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隨她轉身的動作微微顫動,乳尖早已挺立。 *(女帝內心獨白:這孩子的手,總是知道該怎麼解我的衣裳。就像他知道該怎麼解我的心防。)* 炎涼從身後環住她,手掌覆上她胸前,揉捏著那對豐軟,拇指碾過挺立的乳尖。女帝仰頭,喉間溢出一聲低吟,向後靠進他懷裡。 「姑姑這裡,比浴池裡還燙。」炎涼低頭,嘴唇貼著她的耳廓,聲音低沉。 「少廢話。」女帝轉身,一把將他推倒在龍榻上,俯身下去,指尖握住他胯間早已硬挺的陽具,湊到唇邊,張嘴含住。 *(炎涼內心獨白:姑姑嘴上強硬,身子倒是誠實得很。)* 女帝的頭上下起伏,濕熱的口腔包裹著他的肉棒,舌尖沿著冠狀溝舔弄,又深深吞入,直抵喉嚨。炎涼悶哼一聲,手指插入她散落的烏髮間,扣住她的後腦,腰身微微上頂。 疏影跪在榻邊,臉頰緋紅,卻不敢動。女帝吐出陽具,側過頭看她,嘴角還牽著銀絲:「過來,伺候朕。」 疏影顫著手爬過去,伏在女帝腿間,低頭含住她的花唇,舌頭小心翼翼地舔弄著那顆腫脹的陰蒂。女帝的腿猛地夾緊,喉間溢出破碎的呻吟,卻仍沒有停下口中的吞吐。 *(疏影內心獨白:陛下她……竟然讓我這樣伺候她……我這身子,今夜算是徹底給了殿下了。)* 炎涼撐起身,看著眼前這一幕——女帝跪伏在他胯間吞吐他的陽具,疏影埋在她腿間舔舐。燭火搖曳,兩具雪白的胴體在昏暗中交疊,畫面淫靡至極。他呼吸加重,扶住女帝的腰,將她翻轉過來,壓在身下。 女帝仰躺,雙腿被他分開,架在肩上。炎涼握著肉棒,抵住她濕漉漉的穴口,龜頭在縫隙間研磨了兩下,猛然挺腰,整根沒入。 「啊——!」女帝仰頭尖叫,指甲掐進他肩頭,「你這個……小畜生……輕點……」 炎涼沒有停,捧著她的豐臀大力抽送,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。女帝的呻吟被頂得破碎,雙腿死死勾住他的腰,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。 「姑姑,裡面好緊……夾得我都動不了了。」炎涼低喘著,故意放慢速度,緩緩抽出,再猛地整根貫入。 「你……嗯啊……別停……快……再快點……」女帝的頭向後仰去,露出修長的頸項,胸前的乳房隨撞擊的節奏激烈晃動。 炎涼俯身,含住她晃動的乳尖,用牙齒輕輕磨咬。女帝的身子猛地弓起,穴口一陣痙攣,絞得他幾乎要繳械。他深吸一口氣,退出半截,換了角度,狠狠頂入。 「啊……那裡……那裡不行……」女帝的聲音帶著哭腔,雙腿卻夾得更緊。 *(女帝內心獨白:這混帳……明明知道朕哪裡最受不住……偏要往那裡撞……朕這身子,算是徹底毀在他手裡了。)* 炎涼抽送了幾十下,忽然拔出,拍了拍她的臀側:「轉過去,趴著。」 女帝喘息著,依言翻過身,跪伏在榻上,翹起豐臀。炎涼從身後握住她的腰,龜頭抵住濕透的穴口,猛地貫入。這個角度更深,女帝的指尖攥緊了身下的錦被,發出壓抑的嗚咽。 炎涼一手扣住她的腰,一手繞到前方揉捏她晃動的乳房,下身狂暴地抽送,每一下都直擊花心。女帝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回頭看他,眼眶泛紅,嘴唇微張。 炎涼俯身,吻住她的唇,舌頭捲入她口中,下身卻沒有停。唾液順著兩人的嘴角滑落,混著汗水,交織在明黃的枕褥間。 疏影跪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腿間早已濕透,忍不住伸手探入自己腿間,輕輕揉弄。炎涼眼角瞥見她的小動作,伸手一把將她攬過來,讓她貼著自己的背脊。疏影順從地貼上去,柔軟的乳房壓在他背上,伸出舌尖,舔舐他的耳後。 「殿下……」疏影的呼吸噴在他耳邊,帶著顫抖的曖昧,「疏影……也想……」 炎涼悶哼一聲,腰下的動作愈發猛烈。女帝的身子開始不受控地痙攣,穴肉絞緊了又鬆、鬆了又絞,喉間發出破碎的高亢呻吟。 「要去了……小炎……姑姑要去了……啊——!」 炎涼低吼一聲,最後幾下狠狠頂入,陽具在女帝體內猛烈跳動,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,灌滿她的花心。女帝的身子猛地弓起,翻著白眼,穴口痙攣不止,灑出一股清液,打濕了兩人的交合處。 炎涼喘著氣,緩緩退出。女帝癱軟在榻上,腿間一片狼藉,白濁混著淫水緩緩流出。他轉過身,見疏影正痴痴地看著他,眼中滿是渴求。 他伸手,將疏影拉過來,壓在身下。疏影的雙腿被他分開,嫩穴早已濕透,泛著亮晶晶的光澤。炎涼握住陽具,抵住她的穴口,猛然挺入。 「啊……殿下……好深……」疏影的指尖攥緊身下的錦被,淚水從眼角滑落,卻不是痛,是滿漲的痠麻。 炎涼伏在她身上,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撞開她的花心。疏影的呻吟帶著哭腔,雙腿纏上他的腰,穴肉絞緊了他的陽具。 *(疏影內心獨白:殿下……疏影這身子,從今往後,就只認你一人的了……)* 炎涼低喘著,最後幾下狠狠頂入,在她體內爆發。疏影的身子猛地弓起,穴口痙攣著絞緊他,喉間溢出一聲失神的長吟。 龍榻上,三具赤裸的肉體交疊在一起,汗水與體液混雜。女帝側過身,枕在炎涼胸膛上,疏影蜷在他另一側,臉頰貼著他的肩頭。帳幔內的喘息聲漸次平復,只剩三人的心跳在寂靜中交錯。 *(女帝內心獨白:出征在即……朕將他調離京城,究竟是在保護他,還是在保護朕自己?)* 黎明前的微光從帳幔縫隙滲入,落在女帝熟睡的側顏上。她睡得並不安穩,眉心微微蹙起,唇瓣翕動,囈語般呢喃:「小炎……」 炎涼側過頭,看著她。他伸出手,指尖輕撫她的臉頰,又握住另一側疏影的手。疏影醒了,默默往他懷裡又依偎了些,沒有說話。 炎涼湊近,在女帝額上落下一吻,低聲道:「姑姑,等我回來。」 窗外天色將明。炎涼的目光越過龍榻,望向那一道越來越亮的天光,一夜未眠的眼底卻沒有倦意。他的心思,早已飛向遙遠的邊關。
夜月

另有《我的養母是宗主》《共享彼此家人的記事本》等 11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