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日頭斜斜篩過庭中那株老槐,碎金似的光斑落在青石磚上,也落在琪兒的裙裾邊。她獨自坐在石凳上,手裡捏著一方素帕,帕角已被絞得起了毛邊。風一吹,槐葉沙沙作響,她卻像沒聽見,眼睛直直望著院牆上一道舊裂縫,睫毛半天不眨一下。 炎涼踏進別院時,看見的便是這般光景。月白錦袍的下襬拂過門檻,他放輕了腳步,繞到她身後,雙臂一環,將那副纖薄的肩背整個收進懷裡。 琪兒身子猛地一顫,帕子從指間滑落。她偏過頭,鼻尖撞上他的衣襟,聞見那股熟悉的沉水香混著日頭曬暖的氣息,眼眶霎時就紅了。 「想我嗎?」炎涼低下頭,下巴抵在她髮頂,嗓音壓得又低又軟。 琪兒不答,只把臉往他懷裡埋,肩膀細細地抖。半晌,才悶出一句:「小王爺如今是太子了……怎麼還來這種地方。」 「這種地方?」炎涼手掌覆上她的後腦,慢慢順著那頭烏髮,「琪兒住的地方,怎麼就成『這種地方』了。」 「我……」她抬起臉,淚珠掛在頰邊,左眼角那顆淚痣被水光一浸,愈發分明,「我是亡了國的人,連個正經名分都沒有。太子府裡往後要進多少貴女,我算什麼呢。今日小王爺還肯來,明日、後日呢?」 話說到後頭,聲音已經啞了,她別開視線,手指攥住他腰間的玉帶,攥得指節泛白。 炎涼沒急著答,只抬手用拇指替她抹去淚痕,指腹在她眼下那顆痣上輕輕一按。「誰跟你說這些的?」 「不用誰說。」琪兒吸了吸鼻子,唇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,「我自己長著眼睛。小王爺待我好,我知道,可好到什麼時候,我心裡沒底。我這樣的人,配不上……」 「配不上誰?」炎涼截了她的話,語氣仍是溫的,卻帶了不容置疑的沉,「配不上我?琪兒,你聽好——過幾日我便派人來接你,連同你姊姊,一併搬進太子府。名分的事我來安排,你只管收拾細軟。」 琪兒怔怔望著他,淚又湧出來,這回是笑著流的。「小王爺……」 「別哭了。」他俯身在她額上印了一下,「哭得我心都亂了。」 她終於點了點頭,把臉重新貼回他胸口,淚水洇濕了一片衣襟。日頭挪了挪,光斑從她裙邊移到兩人交疊的影子上。琪兒情緒慢慢穩下來,呼吸也勻了,只是手指還勾著他的腰帶不肯鬆。 炎涼等她平靜了,才隨口問:「你姊姊呢?方才進來沒見著她。」 琪兒的身子明顯僵了一瞬。她鬆開手,坐直了些,耳根卻悄悄紅了,眼神往院牆外飄。「姊姊她……在樓上歇著呢。」 「歇著?」炎涼挑眉。 「就是……」琪兒咬住下唇,那方素帕又被她撿起來絞,「香心姑娘也在。兩人一道上樓去了,說是有話要講。」她越說越小聲,末了幾乎是嘟囔出來的,「小王爺別問了。」 炎涼低低笑出聲,伸手揉了揉她的髮頂。「找香心去了,是不是?」 琪兒把臉埋進帕子裡,只露出通紅的耳尖,胡亂點了下頭。 「那我上去瞧瞧。」他起身,理了理袍角。 琪兒猛地抬頭,小聲喚住他:「小王爺——」她頓了頓,眼底那點羞澀裡攙著一絲說不清的悵然,「別太欺負姊姊。」 炎涼回頭看她一眼,似笑非笑,沒應聲,徑直往樓上去了。 二樓的廊道鋪著舊毯,腳步落上去悄無聲息。越往裡走,那扇半掩的門扉後頭傳來的聲音便越清楚——是壓抑的、斷斷續續的呻吟,黏軟得像化開的蜜,一聲接一聲從門縫裡滲出來。炎涼在門外立了片刻,抬手將門推開一線,側身閃了進去。 屋裡燃著一爐殘香,帳幔低垂。屏風後頭光線昏暗,他無聲解了玉帶,錦袍滑落,裡衣也褪了,赤條條立在暗處。榻上兩具身子正纏在一處,香心伏在夢兒身上,背脊弓著,肩胛骨隨喘息一聳一聳,肌膚燒成一片桃紅,鬢髮散亂地黏在頸側。她喉間逸出的聲兒已經亂了調,腰胯還在一下一下地蹭著底下的夢兒。 「唔……哈啊……夢兒……」香心仰起臉,眉眼都失了焦。 炎涼立在屏風的陰影裡看著,只覺得血脈裡那股燥意一層層往上翻。他等香心身子猛地一繃、癱軟著伏下去的那一瞬——就是此刻。 他一步跨出暗處,自後方撲上榻去,一把將香心翻了過來,分開那雙還在發顫的腿,腰一沉,直直挺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!」香心猝不及防,驚呼卡在喉嚨裡,隨即被頂得碎了,「小王爺……唔嗯……怎麼……」 炎涼沒答她,扣住她的腰便是一陣狠送,每一下都撞得極深。香心被這突如其來的充實撐得說不出整話,只餘破碎的嗚咽:「太、太突然了……哈啊……慢些……」 底下夢兒被這變故驚得半撐起身,還未回神,炎涼另一隻手已探過去,指腹尋著她腿間那片濕軟,輕輕撥弄研磨起來。 「唔哼……」夢兒猛地咬住下唇,腰肢一顫,把臉別向一側,忍著不肯出聲。 炎涼低笑,手上不停,腰下也越頂越快。榻上錦枕被撞得滑落在地,肉體相擊的脆響混著黏膩水聲,一聲密過一聲。香心被他從餘韻裡生生又推上去,指尖死死摳著榻沿,聲音都破了:「不、不行了……小王爺……又要……啊……」 「要就給。」炎涼俯身咬住她的肩,腰腹一記重過一記。 香心再也撐不住,仰起頸子尖叫出聲,整個人在他身下劇烈地痙攣起來,隨後癱軟如泥,連指尖都垂了下去。旁邊夢兒被那幾下撥弄弄得腰肢輕顫不止,死死咬著唇,細碎的哼聲從齒縫裡漏出來。 --- 炎涼的手指從香心濕透的穴口抽出來,帶出一縷黏亮的淫水,在燭光下牽成細絲。香心整個人軟在榻角,胸口起伏得像剛跑完十里路,嘴裡只剩細碎的氣音。 他轉過身,膝行兩步,把半撐著的夢兒扶起來。她褻衣早褪到腰間,一對奶子就那麼敞在他眼前,乳尖因為方才被冷落而微微發硬。炎涼一手托住她的下巴,拇指壓著她下唇輕輕一掀。 「預備好了嗎?」 夢兒的睫毛顫了顫,眼裡水光晃動,沒答他,反而偏過頭去看榻角的香心。 香心喘著氣撐起半邊身子,伸手過來,指尖捏住夢兒的手背,一下一下地揉。「別怕。」她的聲音啞了,卻穩,「少主會疼妳的。」 夢兒眼眶紅了一圈,轉回來,對上炎涼的眼睛,很輕地點了一下頭。 炎涼沒急。他扶著自己的雞巴,龜頭抵在夢兒的穴口,那裡已經濕了一片,淫水順著縫往下淌。他腰往前送,只進了半寸,夢兒的眉就擰起來,指頭死死攥住身下的被褥,指節泛白。 「唔……」她咬著唇,喉間漏出一聲悶哼。 「鬆一點。」炎涼俯下身,額頭抵著她的額頭,聲音低得只有她聽得見,「咬著牙進不去。」 香心湊過來,手掌貼著夢兒的肩,另一隻手覆上她的奶子,拇指壓著乳尖慢慢打圈。夢兒的身子一抖,那點緊繃鬆了些。炎涼趁勢挺腰,雞巴一寸一寸頂進去,穴口被撐得泛白,緊緊箍著他。 夢兒仰起脖子,下巴抬得老高,眼淚從眼角滑進鬢髮裡。「啊……好脹……」 「忍著。」炎涼停住不動,讓她適應,手掌在她腰側來回摩挲,「一會兒就舒服了。」 香心低頭含住她另一邊的乳尖,舌頭壓著吸,發出細微的水聲。夢兒被兩頭夾著,整個人燒成一片桃紅,喘得又急又碎。 炎涼等她身子軟下來,才開始動。先是淺淺地磨,進三分退兩分,龜頭反覆碾過穴口那圈嫩肉。夢兒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斷續的輕吟,腰也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抬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「這就對了。」炎涼低笑,腰一沉,整根沒了進去。 夢兒猛地弓起背,叫了一聲,聲音又軟又長。香心在旁看著,嘴角牽起來,握著她的手沒鬆。 *(夢兒內心獨白:原來是這樣的……姊姊說得對,少主真的會疼人。可這脹痛裡頭怎麼還帶著一股痠麻,一直往肚子裡鑽……)* 炎涼抽送起來,不快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慢慢退,退到只剩龜頭卡在穴口,又整根送回去。夢兒的淫水越淌越多,順著股溝流到被褥上,每撞一下就有黏膩的水聲。 「少主……」她抓著他的手臂,指甲掐進他皮肉裡,「慢、慢些……」 「慢不了。」炎涼低頭吻她的嘴角,「妳裡頭咬得太緊了。」 香心在旁邊笑出聲,湊到夢兒耳邊:「妳越夾他越不肯停,鬆些。」 夢兒紅著臉瞪她一眼,穴裡卻真的鬆了一分。炎涼低哼一聲,腰下加了力道,啪啪的撞擊聲混著水聲在房裡響開。 「啊……嗯啊……不行、那裡……」 「哪裡?」炎涼故意頂著那處碾。 夢兒說不出話,只能搖頭,眼淚又溢出來,可腰卻自己迎上去。香心看著看著,手也滑到自己腿間,輕輕揉著。 炎涼又抽送了百來下,夢兒的身子忽然一僵,穴裡猛地收縮,絞得他悶哼出聲。她整個人弓成一張弓,喉間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,隨後癱軟下去,胸口劇烈起伏。 他沒停,又頂了幾下才慢慢抽出來。雞巴離開穴口時,帶出一股濃白的濁液,混著她的淫水,沿著腿根往下淌。 炎涼把夢兒攬進懷裡,另一手勾過香心的脖子,三人汗濕的身子疊在一塊。他下巴抵著夢兒的頭頂,聲音低沉:「過幾日,一併搬進太子府。名分我來安排。」 夢兒伏在他胸膛上,抬眼隔著他看向香心。香心也正看著她,兩人相視一笑,誰都沒說話,只是把身子又往他懷裡貼了貼。 數日後,太子府。 紅燭高照,燭淚沿著銅臺往下淌。琪兒房裡的窗半開著,夜風一吹,燭影在帳子上晃。 炎涼從窗沿翻進來,落地時衣袍一掀。琪兒正坐在榻邊解髮釵,聽見動靜回頭,先是一愣,隨即認出是他,臉騰地紅了。 「太子殿下……」她放下髮釵,又羞又氣地瞪他,「堂堂儲君,爬窗進臣女的房?」 「走門怕驚動人。」炎涼走過去,大手一攬,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,「想妳了。」 琪兒被他抱得身子一軟,手抵在他胸口推了推,沒推開,反倒攀了上去。「才搬進來幾日,你就……」 「就怎樣?」他低頭咬她的耳垂。 琪兒縮了縮脖子,聲音細下去:「就這般沒規矩。」 炎涼笑了,伸手去解她腰間的衣帶。流金外衣滑落,裡頭的肚兜也被他一把扯下。琪兒「呀」了一聲,雙手環胸,卻沒真的躲。 「別遮。」炎涼把她的手拉開,目光落在她胸前,「讓我看看。」 琪兒紅著臉,慢慢把手放下。燭光下,她那對奶子白得晃眼,乳尖因為羞澀而微微立起。 炎涼將她抱上榻,壓下去。琪兒不再閃躲,主動攀住他的肩,腿也纏上來。 「輕些……」她喘著說。 「輕不了。」他扶著雞巴抵上穴口,那裡已經濕了。腰一沉,整根送了進去。 琪兒仰頭叫出聲,指甲陷進他後背。炎涼沒給她喘息的工夫,抽送得又快又重,啪啪的撞擊聲在靜夜裡格外清楚。 「啊……殿下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「深才記得牢。」他低頭吻她,舌頭探進去,把她剩下的話堵回去。 琪兒的嗚咽被他吞下,腿卻纏得更緊。紅燭爆出一點火星,帳上的影子晃得厲害。 炎涼換了個姿勢,把她翻過去,從背後又挺進去。琪兒趴伏在錦被上,腰被他掐著往後帶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。 「嗯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殿下……」 「再一會兒。」他俯身貼著她的背,汗珠滴在她肩胛上。 這一夜,燭火燒短了一截又一截。直到窗外透進一線灰白,炎涼才終於洩出來,滾燙的精液灌進最深處。琪兒整個人抖著,癱軟下去,連聲音都發不出。 他抽出來,翻身躺下,把她撈進臂彎裡。琪兒的臉貼著他的胸膛,汗涔涔的,嘴角卻慢慢彎起來,就那麼噙著笑,睡了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