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從服飾店的落地窗斜斜照進來，空氣裡飄著新衣服的布料味和淡淡的香氛。曉欣學姐挽著我的手臂，從一排吊掛的洋裝前走過，手指有一搭沒一搭地撥弄著衣架上的標籤。 「這件鵝黃色的很襯妳的膚色。」她停下來，抽出一件細肩帶的連身裙在我身前比了比，「週末穿去逛街剛剛好。」 我勉強扯了扯嘴角，視線卻落在手機螢幕上。剛才震動了一下，是阿凱傳來的訊息——「在忙實驗，晚點聊。」 忙實驗。三個小時前他還在IG上傳了一張咖啡廳的限時動態，杯子旁邊擱著一本小說，看起來悠閒得很。 我還沒來得及回覆，曉欣學姐忽然收緊了挽著我的手。她的腳步頓了一下，目光越過我的肩膀，落在前方某個方向。 「芷晴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「先別回頭。」 我下意識還是轉了頭。玻璃窗內，那間我們常去的連鎖咖啡廳，靠窗的位置上坐著一個熟悉的身影。阿凱，他正攬著一個長髮女孩的肩，低頭湊近她耳邊說了些什麼，那女孩笑彎了腰，伸手在他胸口輕輕推了一下。 胸口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，悶得喘不過氣。我站在原地，手指還握著手機，螢幕上那條「在忙實驗」的訊息刺得眼睛發酸。陽光斜斜打在那扇玻璃窗上，折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，我瞇起眼，卻捨不得移開視線——像是非要親眼確認那道傷口有多深，才肯承認自己確實被劃傷了。 曉欣學姐沒有說話，只是把手搭在我肩上，輕輕按了按。她的掌心溫熱，隔著薄薄的洋裝布料傳過來，像是在無聲地告訴我——她在。 「走吧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裡沒有安慰的甜膩，只有一種篤定的平穩，「別在這裡站著。」 我被她牽著走進服飾店深處，掛滿泳裝的陳列架擋住了那扇玻璃窗的視線。我這才發現自己眼眶發熱，連忙低下頭，假裝在看架上的一排比基尼。指尖捏著一件酒紅色的三角泳褲，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，我盯著它看了好幾秒，卻什麼也沒看進去，滿腦子還是那隻攬在女孩肩上的手。 「芷晴。」曉欣學姐站在我身邊，手指撥弄著一件墨綠色的泳衣吊牌，「有些事，妳看得越清楚，反而越不痛。」 我沒答話，只是攥緊了手裡的洋裝裙角，指節泛白。 她沉默了一下，然後說：「下週楚少家辦泳池派對，他跟我提了好幾次，說想邀妳去。」 我愣了一下，抬頭看她。她的表情很自然，像是隨口提起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，但那雙眼睛裡有種我讀不懂的光——像是篤定我會答應，又像是早就準備好了什麼。 「我……」我低頭，看著自己腳尖，「我不知道。」 「不用現在決定。」她說，語氣輕鬆，「就是去玩玩，遊個泳，曬曬太陽。總比一個人悶在宿舍裡胡思亂想好。」 我沒說話，目光又飄向窗外。那扇玻璃窗裡的畫面已經看不見了，但我腦海裡還留著阿凱攬著那個女孩肩膀的動作。他笑起來的時候會微微瞇起眼睛，以前我總覺得那樣很好看，現在只覺得喉嚨發苦。店裡的冷氣開得有點強，我裸露的手臂起了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，整個人像是被人從裡到外掏空了一塊，涼颼颼的。 「好。」我聽見自己說，聲音比預想中平靜，「我去。」 曉欣學姐勾起嘴角，沒有多說什麼，只是伸手從架上抽出一件淺藍色的連身泳裝，在我面前晃了晃：「那先挑件泳裝？這件顏色很適合妳。」 我伸手接過那件泳裝，布料滑涼，指尖捏著邊緣，心跳卻還是有點亂。泳裝的剪裁很簡單，胸口開了一個不算深的V領，兩側綁帶設計，看起來清爽又不會太張揚。我低頭看著它，想像自己穿上它的樣子——皮膚被太陽曬得微微發燙，水珠沿著鎖骨滑下來。那個畫面裡沒有阿凱，只有我自己。 曉欣學姐沒催我，只是自顧自地在架前翻看，偶爾拎起一件比基尼比劃兩下又掛回去。她手指撥弄衣架的聲響清脆，和店裡輕柔的爵士樂混在一起，莫名讓人心安。 「學姐。」我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「妳覺得……我是不是很傻？」 她轉過頭，看了我一眼。那眼神裡沒有憐憫，反而帶著一種近乎坦然的直白：「傻的人是他，不是妳。妳只是信錯人了。」 我低下頭，眼眶又有點熱。她說得對，可我還是覺得胸口堵著一塊什麼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來。我深吸了一口氣，鼻尖竄進衣服新染的布料味和曉欣學姐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氣，兩種味道混在一起，讓人有種莫名被包圍的錯覺。 「來，」她走過來，從我手裡拿過那件淺藍色泳裝，牽著我往試衣間的方向走，「先試試這件合不合身。要是喜歡，我再幫妳挑一套比基尼，保證讓楚少他們看得眼睛發直。」 我被她的語氣逗得嘴角微微彎了一下，順著她的力道走進試衣間。狹小的空間裡掛著一面全身鏡，鏡中的我頭髮有點亂，眼眶微紅，看起來狼狽極了。日光燈從頭頂照下來，把皮膚照得有些蒼白，肩膀微微縮著，像是還在抵擋什麼冷風。 曉欣學姐跟著走進來，反手把簾子拉上。布簾滑過軌道的聲響悶悶的，把店裡的人聲和音樂隔在外面，整個空間忽然只剩下我們兩個人和那面鏡子。她站在我身後，從鏡中看著我，目光從我的眼睛慢慢往下滑，滑過脖頸、肩膀，最後停在我背後那條拉鍊上。然後她伸手，指尖勾住拉鍊頭，輕輕往下拉。 拉鍊齒一路滑開，發出細微的聲響，涼意貼上後背的皮膚。洋裝的肩帶順著肩膀滑落，布料從胸前鬆開，垂在腰際。鏡子裡的我露出大半個背，皮膚因為涼意泛起細小的顆粒，胸罩的背扣在燈光下反射著淡淡的光。 「這件洋裝不錯，」她低頭，聲音貼著我耳後響起，溫熱的呼吸拂過我的後頸，「但泳裝得挑件更適合妳的。」 --- 我站在原地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，呼吸都淺了半拍。曉欣學姐已經推開門，門軸轉動時發出一聲低沉的吱呀，像是這間房間很少被打開。她回頭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裡帶著催促和一點說不清的笑意。 「進來吧，別站在門口發呆。」 我吞了口口水，邁開步子跟著她走進去。房間比我想像中大得多，鋪著深灰色的絨毛地毯，踩上去軟得幾乎陷進去。四面牆壁有兩面鑲著整排的鏡子，鏡子邊緣裝著一圈暖黃色的燈泡，把整個空間照得亮堂堂的，卻又帶著一種曖昧的溫度。角落裡擺著一張深棕色的皮質長凳，還有幾組木質衣櫃，櫃門半敞著，露出裡面掛得整整齊齊的衣物——襯衫、西裝、領帶，還有一排顏色鮮豔的泳褲。 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質調香氣，像是雪松混著什麼甜味，聞久了讓人有些暈。 曉欣學姐走到一張矮櫃前，把那套白色比基尼放在檯面上，轉身看向我。她靠在櫃子邊緣，雙手抱胸，目光從我頭頂慢慢往下掃，掃過我的臉、我的脖子、我的胸口，最後停在我身上那件連身泳衣的裙擺處。 「脫了吧。」她語氣平淡，像是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。 我下意識後退一步，後背撞上冰涼的鏡面，反射出來的身影跟著我一顫。 「學姐，我……」 「芷晴。」她打斷我，走過來，伸手搭上我肩膀，指尖順著泳衣的肩帶滑下去，停在領口邊緣，「妳都跟我進來了，還害羞什麼？」 她說這話時，目光直直地看著我，語氣裡帶著點哄小孩似的耐心。我咬了咬下唇，手指勾住泳衣側邊的綁帶，遲疑了一下，還是用力一抽。 綁帶鬆開，布料瞬間失去支撐，從胸口滑落下去，堆在腰間。涼意貼上皮膚，我打了個哆嗦，下意識抬手想擋住胸前，卻被曉欣學姐按住手腕。 「別擋。」她聲音放輕了些，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意味，「讓我看看。」 她拉開我的手，目光落在我赤裸的上半身，停頓了兩三秒。我那對奶子在涼意裡挺了起來，乳頭微微發硬，被她這樣直勾勾地看著，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 「身材挺好的，」她伸手，指尖沿著我鎖骨往下滑，滑過胸口，停在乳房下緣，輕輕託了一下，「幹嘛老把自己裹得那麼嚴實？」 她的指尖帶著涼意，碰到我皮膚的瞬間，我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卻沒躲開。她託著我奶子的手輕輕掂了掂，像是在估量什麼，然後放下，轉過身去拿起那套白色比基尼。 「來，穿上試試。」 她抖開那兩片薄薄的布料，遞到我面前。我伸手接過，觸感柔軟滑膩，帶著一點涼涼的絲滑感。我翻了翻，發現這套比基尼的設計比遠看更誇張——胸罩是兩片三角形的布，邊緣沒有鋼圈，也沒有襯墊，只有一條細繩從中間穿過去，要自己綁在脖子後面。底下那條三角褲更誇張，兩側只有一根細繩，綁帶鬆鬆地垂著，像是稍微用力就會扯斷。 「這……」我捏著那兩片布，聲音乾澀，「這也太……太少了。」 「少才好看啊，」曉欣學姐笑得眼睛彎彎的，「妳看外面那些女孩，哪個不是這樣穿的？楚少肯親自挑這套給妳，是看得起妳。」 我聽到「楚少」兩個字，心臟又跳快了半拍。他剛才附耳跟學姐說的那幾句話，到底說了什麼？我怎麼想都想不出來，只記得他低頭靠近曉欣學姐時，目光往我這邊瞟了一下，那個眼神讓我不太舒服，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 「快穿上吧，」曉欣學姐催促道，「別磨蹭了，外面音樂還放著呢，楚少他們等著看妳呢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，把心一橫，背過身去，解開連身泳衣剩下的綁帶，讓整件布料滑落到地上。我彎腰把泳衣踢到一旁，站直身子，對著鏡子裡赤裸的自己看了一眼——皮膚在暖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蜜色，奶子不算大，但形狀挺翹，腰間沒有一絲贅肉，屁股圓潤地翹著。 我拿起那套白色比基尼，先套上三角褲。細繩繫在髖骨兩側，輕輕一拉就收緊了，布料貼著胯間，薄得像第二層皮膚，連恥骨的形狀都隱隱透出來。我低頭看了一眼，臉頰發燙，這塊布大概只有我手掌心那麼大，稍微動一下就會卡進縫裡。 然後是胸罩。我繞到脖子後面去綁帶子，手指抖得打了兩次結才繫緊。兩片三角布兜住乳房，勉強蓋住乳頭，但稍微一動就會滑開，半顆奶子露在外面，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 「轉過來我看看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背後傳來。 我僵著身子轉過去，雙手下意識想擋在胸前，卻被她拉開。 「別擋，」她皺了皺眉，伸手調整了一下我胸口的布料，指尖不經意地滑過我的乳尖，讓我整個人顫了一下，「這樣挺好的，別動。」 她退後兩步，上下打量了我一番，嘴角勾起滿意的弧度：「不錯，比我想像中還好看。走，下去讓楚少看看。」 「學姐……」我拉住她手腕，聲音發虛，「我能不能……不去了？」 她回頭看我，目光裡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情緒，像是憐憫，又像是算計。她伸手拍了拍我的手背，語氣放軟：「芷晴，聽我的，下去吧。妳要是現在跑了，楚少面上掛不住，以後妳在這圈子裡也不好過。再說……妳不是想讓阿凱後悔嗎？」 最後那句話像一根針，精準地扎進我心裡。我抿緊嘴唇，手指慢慢鬆開她的手腕，低低地「嗯」了一聲。 她笑了，牽起我的手往外走。我的手心全是汗，被她握著，溫熱的掌心貼著我冰涼的手指，像是要把什麼勇氣渡過來。走廊裡的光線比剛才更暗了些，地毯吸掉了我們的腳步聲，安靜得只剩下我自己的心跳——咚咚、咚咚，像是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。 她牽著我往二樓走廊盡頭走過去，越走越深，兩邊的牆壁從掛著畫的暖色調變成素淨的白牆，燈光也暗了一級，像是進入了另一個空間。我攥緊她的手，手指關節泛白，腳下的步子越來越慢。 她在走廊盡頭那扇門前停下，抬手推開門。門軸轉動的聲音在寂靜裡格外清晰，裡面的光線比走廊亮一些，隱約能看到一張大床的輪廓。 我站在門口，心跳如擂鼓，手心的汗幾乎要把她的手浸濕。她回頭看我，嘴角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，牽著我的手，輕輕往裡帶了一步。 --- 更衣間的燈光昏黃，牆上嵌著一面全身鏡，鏡面把光線折出暖融融的色調。我站在鏡前，看著裡頭那個幾乎認不出來的自己——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少得可憐，三角形的罩杯剛好托住胸前的豐滿，邊緣綴著一圈細蕾絲，卻連半顆奶子的弧度都遮掩不住。下身那塊小布片更是勉強，只堪堪遮住最私密的縫隙，兩側的綁帶鬆鬆掛在髖骨上，隨時像要被扯開似的。 我皮膚白，白得幾乎要融進這套比基尼裡，頸子、胸口、腰側大片裸露的肌膚在燈下泛著柔潤的光。鏡子裡的女人看起來陌生極了，卻又帶著一股讓人心跳加速的性感。 曉欣學姐從我身後走過來，鏡子裡映出她笑盈盈的臉。她今天穿的是黑色比基尼，布料同樣少，豐滿的34E胸脯幾乎要從罩杯邊緣溢出來，她的目光在我身上上下游移，帶著滿意的神色。 「很好看。」她伸手幫我調整肩帶，指尖刻意滑過我的胸側，沿著罩杯的邊緣輕輕一抹，那觸感像帶電，我整個身子縮了一下。 「別動。」她低聲說，語氣帶著笑意，「讓我看清楚。」 她繞到我身前，蹲下來，幫我整理下身的綁帶。她的手指在我髖骨邊緣撥弄著，不經意地蹭過那片薄薄布料的邊界，指腹擦過小腹下方那道細縫的開端，我腿間猛地一抽，湧起一陣濕熱。 「嗯……學姐……」我聲音發顫。 「好了。」她站起身，退後一步，雙手抱胸打量我，「完美。楚少一定會喜歡。」 聽到那個名字，我心跳漏了半拍。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浮現楚少的手指、他撫過我腰線時的力道、他湊近我耳邊說話時那股菸草混著古龍水的氣味。腿間又湧起一陣濕意，那塊小布片瞬間被浸得貼在皮膚上，涼涼的，讓我打了個哆嗦。 我咬著下唇，沒說話。 「怎麼了？」曉欣學姐湊過來，抬手勾起我的下巴，迫我與她對視，「在想什麼？」 「沒……」我別開目光，「只是覺得……這樣穿，好奇怪。」 「哪裡奇怪？」她笑了，指腹沿著我的下頷滑到頸側，輕輕摩挲，「妳身材這麼好，藏著幹嘛？男人想看，就讓他們看。看得到吃不到，才讓他們心癢。」 她說「吃不到」三個字時，語氣帶著某種曖昧的黏稠感，我耳朵發燙，卻又忍不住去想——楚少看我時的眼神，從來不像「吃不到」的樣子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猶豫了一下，「楚少他……真的只是要拍照嗎？」 曉欣學姐挑了下眉，嘴角的笑意加深：「他對妳有興趣，這是好事。妳要是表現好，以後機會多的是。」 「什麼機會？」 「拍更多照、賺更多錢，認識更多人。」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低低的，「妳不是想證明自己比阿凱身邊那些女人強嗎？這就是機會。」 阿凱。那個名字像一根針扎進心裡。我在鏡子裡看著自己——白色比基尼包裹著曲線，豐滿的胸脯、纖細的腰、筆直的長腿，明明比那個在酒吧裡坐在阿凱大腿上的女人漂亮一百倍，他卻寧可去碰她。 「而且……」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，輕輕覆在我臀上，捏了一下，「妳身體比妳誠實多了。剛才我碰妳的時候，妳這裡……」她指尖往下探，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蹭過那道縫，「已經濕了，對不對？」 我雙腿一軟，幾乎站不穩。她說得沒錯，那塊小布片現在濕得徹底，涼意貼著皮膚，明顯得藏不住。我臉頰燒得發燙，卻沒推開她的手。 「別害羞。」她在我耳邊輕笑，「這是好事。身體想要什麼，就大方承認。妳越坦蕩，楚少越喜歡。」 她退開一步，拉開更衣間的門，外頭隱約傳來泳池畔的音樂聲和人聲笑語。她回頭看我，伸出手。 「來吧，別讓他們等太久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，看著她伸過來的手，又看了一眼鏡子裡那個陌生的自己。白色比基尼包裹著豐滿的身體，腿間還殘留著剛才那股濕意，我知道自己正一步步走向某個無法回頭的地方——可是心裡那股隱隱的期待，卻比害怕更強烈。 我伸出手，握住她的。 曉欣學姐牽著我走出更衣間，樓下泳池的音樂聲湧上來，混著笑聲和水聲，熱鬧得像另一個世界。我深吸一口氣，跟著她走出去。 --- 曉欣學姐牽著我走下階梯，泳池畔的燈光把水面染成一片晃動的藍。幾個人泡在池子裡笑鬧，酒杯碰撞的聲音混在音樂裡，空氣中飄著消毒水混著果香的味道。 「下來玩嘛！」曉欣學姐鬆開我的手，踩著池邊階梯往下走，水漫過她的小腿、大腿，最後淹到腰際。她回頭看我，「水溫剛好，來。」 我站在池邊猶豫了一下，白色比基尼的布料在夜風裡貼著皮膚，涼颼颼的。曉欣學姐見我不動，直接伸手拉住我的腳踝，輕輕一帶。 「啊！」我整個人跌進水裡，濺起一大片水花。冰涼的池水瞬間包住身體，我嗆了一下，手忙腳亂地抓住池邊扶手，頭髮濕了一半，貼在臉頰上。 曉欣學姐笑得彎下腰：「這樣不就下來了？」 我瞪了她一眼，卻也忍不住笑了。水溫其實不冷，泡著很舒服，比基尼濕透後貼在身上，感覺沒穿似的。我正低頭整理胸前歪掉的布料，忽然一隻手臂從背後攬住我的腰，結實的力道把我整個人往後帶，我整片背撞上一具溫熱的胸膛。 「小心，水裡滑。」楚少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，帶著笑。 我僵住了。他的手臂橫在我腰上，手掌正好貼著我小腹，指腹隔著濕透的比基尼布料按在我皮膚上，熱得發燙。我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另一隻手從側面滑上來，狀似不經意地拂過我胸前——掌緣擦過乳尖的位置，隔著那層薄薄的濕布，我整個人猛地一縮。 「抱歉，沒站穩。」他語氣帶著歉意，手卻沒立刻收回，反而順著我腰側往下滑，指尖掠過髖骨，蹭過大腿根部那塊敏感的皮膚。我的腿瞬間夾緊，卻夾住了他的手。 「唔……別……」我低聲說，聲音小得幾乎被音樂蓋過去，臉頰燒得發燙。 楚少鬆開手，退了半步，笑出聲：「不好意思，水裡不好控制。」 曉欣學姐站在旁邊，把這一幕全看在眼裡。她挑起眉，嘴角勾著：「楚少，你這『不小心』也太準了吧？」 「冤枉啊。」楚少舉起雙手，一臉無辜，「真沒站穩。」 曉欣學姐笑了，走過來攬住我的肩，把我往她身邊帶：「芷晴臉都紅了。妳別理他，他這人就是愛鬧。」 我低著頭，胸口還殘留著剛才被他碰過的觸感，大腿根部那塊皮膚也隱隱發燙。我知道那不是不小心，可是曉欣學姐顯然不打算追究，而我也沒有推開他的勇氣。 「來，喝點東西壓壓驚。」曉欣學姐從池邊撈過一杯飲料遞給我。 我接過來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稍微壓下那股躁動。楚少已經游到池子另一邊，和別人聊起天來，彷彿剛才什麼都沒發生。只有我站在原地，胸口的心跳還沒緩下來，腿間那股濕意混在池水裡，分不清是水還是別的。 曉欣學姐湊過來，在我耳邊低聲說：「他喜歡妳。」 我沒說話，低頭看著水面。水波蕩漾，映著燈光，我的倒影模糊地浮在裡面，白色比基尼濕透後幾乎透明，胸口那兩點若隱若現。 我紅著臉，慢慢蹲下身，把整個人泡進水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