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晚上之後，我和曉欣學姐之間像是隔了一層捅不破的紙。她沒再對我動手，我也裝作什麼都沒發生過，日子照常過——她白天出門拍照、跑通告，我窩在書桌前啃原文書，傍晚她回來時帶著一身香水味和笑容。 一個月下來，我發現自己養成了一個習慣：她出門前，我會偷偷看她換衣服。今天是一件細肩帶碎花洋裝，明天是oversized西裝外套配短裙，後天又是貼身針織衫——她站在穿衣鏡前轉一圈，撥了撥大波浪長髮，回頭對我眨眨眼：「芷晴，好看嗎？」 我每次都紅著臉點頭，低頭繼續看書，卻連一個字都讀不進去。她穿什麼都好看，那種自信從骨子裡透出來，走路帶風。反觀我，永遠是T恤短褲，頭髮隨便紮個馬尾，素著一張臉。 「唉。」我趴在書桌上，嘆了一口氣。 「嘆什麼氣啊？」門口傳來曉欣學姐的聲音，我嚇了一跳，抬頭看見她斜倚在門框上，亮片背心配熱褲，腰間掛著一條細鏈子，整個人閃閃發光，「都幾點了，還窩在這裡？」 「在溫書⋯⋯」我指了指攤開的原文書，聲音有點心虛。 「溫書溫了一個月，妳不膩嗎？」她走過來，雙手撐在我書桌邊緣，低頭看我，「妳才大一耶，日子過得比我這大三的還養生。走，今晚帶妳出去見識見識。」 「去哪⋯⋯？」我抬頭看她，心跳莫名加快。 「酒吧啊。」她笑得眼睛彎彎的，「妳該不會沒去過吧？」 我低下頭，聲音細得像蚊子叫：「沒⋯⋯沒有⋯⋯」 「真的假的？」她眼睛瞬間亮起來，一把抓住我的手，「那太好了！走，學姐帶妳去開開眼界，保證妳不會後悔！」 她的手心溫熱，我低頭看著我們交握的手，心裡又忐忑又隱隱期待。阿凱從來不會帶我去這種地方，他總說「那地方亂」。可是曉欣學姐不一樣——她讓我覺得，去酒吧是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。 「可是⋯⋯我沒有衣服穿⋯⋯」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家居T恤，越說越小聲。 「這還不簡單！」她放開我的手，轉身翻開自己的衣櫃，嘩啦一聲拉出一大堆衣服，「我借妳！來，這件一字領，還有這件包臀裙——妳腰細，穿這個一定好看！」 她塞了兩件衣服到我懷裡，布料柔軟，帶著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香水味。我捧著衣服站在原地，低頭看了看那件短得幾乎遮不住大腿的裙子，又看了看曉欣學姐滿臉興奮的表情。 「快去換啊！」她推了我一把，「換好了我幫妳看看！」 我被她推進浴室，關上門，對著鏡子發呆。手裡的一字領上衣是米白色的，領口鬆鬆垮垮，裙子是深藍色的彈性布料，短得讓我心慌。 我深吸一口氣，脫掉T恤和短褲，把一字領往身上套。布料貼著皮膚滑下來，露出肩膀和一大片胸口，涼颼颼的。我拉了半天，怎麼拉都覺得彆扭，最後還是硬著頭皮穿上那條裙子——裙擺堪堪蓋住半截大腿，稍微彎腰就會走光。 我推開浴室的門，曉欣學姐轉過頭來，眼睛瞬間亮了。 我捏住裙擺，滿臉為難地站在鏡子前。 --- 我站在穿衣鏡前，手裡攥著裙擺，布料薄得幾乎沒什麼重量。一字領掛在肩頭，鬆垮垮的，領口那片布一直往下滑，胸口涼颼颼的，我怎麼拉都覺得不對勁。那條深藍色包臀裙更是離譜，裙擺只堪堪蓋住半截大腿，稍微動一下，屁股後面就涼風陣陣。 「學姐⋯⋯這件真的可以嗎⋯⋯」我轉過身，聲音都發虛，「我總覺得⋯⋯隨時會走光⋯⋯」 曉欣學姐倚在床邊，雙手抱胸，視線從上到下把我掃了一遍，嘴角慢慢勾起來：「好看，這裙子就該配妳這種腰。」 「可是⋯⋯」我低頭扯了扯裙擺，「我彎個腰就⋯⋯」 「那就別彎。」她笑出聲，從床邊站直身子，朝我走過來，「過來，我幫妳調一下。」 我還沒反應過來，她已經站到我面前，兩手直接抓住我上衣的領口，往兩邊一扯。米白色的布料瞬間滑開，露出我整個肩膀和一大片胸口，內衣的蕾絲邊都看得清清楚楚。 「學姐！」我嚇了一跳，本能地用手臂擋在胸前，「我自己來⋯⋯」 「妳自己來，弄了半天還不是這個樣子。」她語氣帶笑，卻沒放手，繞到我背後，兩手從我腰側伸過來，抓住那片布料往上提，「手舉起來，聽話。」 我紅著臉，乖乖把手臂舉高。她的手指擦過我腰側的皮膚，帶著溫熱的觸感，我整個人繃得死緊。她幫我把一字領拉正，布料貼著胸口滑下來，然後又繞到我面前，低頭打量了一番，伸手把領口往下拉了拉，露出更多胸線。 「嗯，這樣就對了。」她滿意的點點頭，退後半步，「領口要拉低一點才好看，鎖骨和胸線都要露出來。妳肩膀好看，別藏著。」 我低頭看了一眼，胸口那片布幾乎快遮不住內衣的邊緣，臉更燙了。 「還有裙子。」她蹲下來，一手抓住裙擺，往上提了提，拉到我的腰間，稍微調整了一下位置，「這樣穿才顯腿長。轉過去我看看。」 我被她轉了一圈，背對著鏡子，感覺裙擺短得幾乎貼著臀線。我下意識伸手往下壓，她「啪」地一聲拍開我的手。 「別壓，壓了會有皺痕。」她站起來，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果斷，「還有，打底褲不準穿。」 「什麼⋯⋯？」我愣住，「可是這樣⋯⋯我彎腰就⋯⋯」 「就什麼？裡面不是有內褲嗎。」她挑眉看我，「反正晚上回來就脫了，穿那個多一層反而礙事。聽話，脫掉。」 我張了張嘴，想反駁，卻被她一個眼神堵回去。我咬著嘴唇，走進浴室，把那件早就穿好的安全褲脫掉，摺好放在架子上。出來的時候，感覺下半身空蕩蕩的，裙子隨時會掀起來一樣。 「這不就對了。」曉欣學姐上下打量我一眼，眼裡帶著滿意的笑意，「走吧，出門了。」 她抓起桌上的小包，牽著我的手往外走。我被她拉著，腳下踩著她借我的高跟鞋，每一步都走得歪歪扭扭，另一隻手死死壓著裙擺。 出了宿舍樓，夜風吹過來，裙擺瞬間揚起一角，我嚇得趕快用手按住。街上人來人往，路燈把影子拉得長長的，我能感覺得到，路過的男人目光一個接一個往我身上飄——先看臉，然後往下滑，最後停在我屁股上，像黏住了一樣。 我低著頭，臉燒得厲害，腳步又急又快，恨不得整個人縮進曉欣學姐的影子裡。 「走那麼快幹嘛？」她捏了捏我的手，「放鬆點，妳越緊張，他們越看。」 「可是⋯⋯他們一直看⋯⋯」我聲音都在抖。 「看就看啊，妳又不會少塊肉。」她笑著說，「而且妳穿這樣好看，不看才奇怪。」 我張了張嘴，沒話說。 走進地鐵站的時候，自動門「嗡」地一聲打開，冷氣撲面而來。我縮了縮肩膀，跟著她走下樓梯，月臺上稀稀拉拉站著幾個人。我站在黃線後面，低頭看著自己的鞋尖，裙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。對面有幾個年輕男生，目光明顯往我身上飄，其中一個還用手肘碰了碰同伴，低聲說了句什麼，幾個人都笑起來。 我咬住嘴唇，把裙邊壓得更緊。 車進站了，門「唰」地一聲打開。我跟著曉欣學姐走進車廂，裡麵人不算多，但還有幾個乘客抬頭看了我們一眼。她找了個角落讓我站進去，自己擋在我面前，背對著其他人。 「站這裡。」她低聲說，「擋著妳。」 車身晃了一下，她往前傾了傾，胸口貼上我的肩膀，帶著溫度和淡淡的香水味。我整個人僵住，動都不敢動，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。 「緊張什麼？」她在我耳邊低聲笑，熱氣噴在我耳廓上，「放鬆。」 我沒說話，只覺得整張臉都在發燙。車廂裡搖搖晃晃，她的身體靠著我，隔著薄薄的布料，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。 地鐵門開了。她牽著我走出車廂，迎面一陣涼風吹過來。 --- 霓虹燈光像碎掉的玻璃片，從四面八方砸過來，音樂低頻震得我胸口發悶。曉欣學姐牽著我穿過人群，手指扣得很緊，我幾乎是踉蹌著被她拖進舞池中央。還沒站穩，她已經繞到我身後，兩條手臂從腰側環過來，胸口貼上我的背脊——那兩團軟肉隔著她的低胸背心，熱度直接滲進我薄薄的上衣裡。 「別僵著。」她嘴唇幾乎貼著我耳根，聲音被音樂切得斷斷續續，「跟著節奏，腰這樣擺。」 她說著，腰胯帶著我動起來。她的下腹貼在我臀後，偶爾隨著節拍往前頂一下，隔著裙子和她的熱褲，我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。我整個人僵在原地，雙手不知道該往哪放，只能攥著自己的裙邊，指節發白。 「妳這樣不行啊。」她笑了一聲，一隻手從我腰側滑下去，指腹擦過我裙擺邊緣裸露的皮膚，沿著大腿外側輕輕劃了一下，「放鬆，把身體交給我。」 那一下觸碰像點火，從她指尖碰過的地方開始發燙，蔓延到整條腿。我咬住下唇，不敢發出聲音。周圍全是人，燈光忽明忽暗，有人從我身邊擠過去，肩膀撞到我，我往前踉蹌一步，屁股正好往後送，臀縫蹭過她裙下的大腿根部。那塊裸露的皮膚貼上來的時候，我腿間猛地一陣痙攣，濕意從內褲邊緣滲出來。 「嗯⋯⋯」我從鼻腔裡漏出一聲，馬上咬住嘴唇。 曉欣學姐的呼吸貼在我耳邊，帶著酒氣和熱度：「有感覺了？」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自己也搞不清楚。她沒追問，只是把環在我腰上的手臂收緊了些，另一隻手沿著我裙邊往上滑，指腹擦過我腰側的皮膚，隔著一層薄薄布料畫圈。音樂的低頻震得我骨頭發麻，她的動作卻很輕，像在逗一隻貓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聲音發抖，「這裡好多人⋯⋯」 「人多才好啊。」她低聲說，嘴唇蹭過我耳垂，溫熱的氣噴在我頸側，「妳看，大家都在跳舞，沒人會注意我們。」 她說著，下胯又往前頂了一下。這次比剛才用力，隔著裙子和內褲，她的身體壓在我臀縫上，緩慢地磨了一下。我整個人軟了一半，膝蓋發抖，只能往後靠在她身上，把重心交給她。 「腰動起來，跟著我。」她低聲說，「對，就是這樣⋯⋯」 我被她帶得晃起來，一開始很僵硬，慢慢地，節奏從她的身體傳到我身上，我發現自己真的在跟著音樂擺動。她的胸口貼著我背脊，呼吸時那兩團軟肉微微起伏，頂在我肩胛骨之間，隔著布料我甚至能感覺到她乳尖的形狀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喘著氣，聲音被音樂蓋過一半，「我腿軟了⋯⋯」 「那就靠著我。」她笑，「我又不會讓妳摔。」 她的手從我腰側滑到裙邊，指尖勾起裙擺邊緣，探進去一點點，指腹擦過我大腿外側裸露的皮膚。我整個人一抖，腿間那陣濕意更明顯了，內褲貼在皮膚上，黏黏的，涼涼的。 「濕成這樣了？」她貼著我耳朵說，聲音帶著笑意，「才碰一下大腿就這樣，妳男朋友知道嗎？」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羞得整張臉發燙：「他⋯⋯他沒碰過我這裡⋯⋯」 「嗯，我知道。」她說，「所以我才說，要教妳什麼叫舒服。」 她指尖在我大腿外側輕輕劃著，畫圈，又沿著裙邊往裡探了一點點，碰到內褲邊緣，卻沒有再往下。我整個人繃緊，呼吸亂了，她的手指卻停在那裡，不進不退。 「想要嗎？」她低聲問。 我咬著唇，沒說話。她笑了一下，手指從裙邊抽出來，重新環住我的腰。 「不急。」她說，「慢慢來，今晚還長。」 她帶著我繼續晃，節奏比剛才慢了一些，但每一次擺動，她的下胯都會貼著我臀縫磨過去。我腿間那陣濕意越來越明顯，內褲濕透了，黏在皮膚上，每動一下都能感覺得到。我仰頭靠在她肩上，張著嘴喘氣，音樂節拍和她身體的節奏混在一起，我分不清哪個是哪個。 她另一隻手從我腰側往上滑，隔著一字領的布料覆住我胸口，掌心壓著我乳尖揉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剛好讓我覺得癢，又覺得熱。 「奶頭都硬了。」她低聲說，「這樣碰妳，比那個阿凱碰妳還有感覺，對不對？」 我點頭，羞得整張臉發燙。她笑了一下，手指從領口探進去，直接握住我一邊奶子，拇指擦過乳尖。我整個人軟在她懷裡，腿間那片濕意順著大腿往下流，連裙邊都沾到了。 「好舒服⋯⋯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細得像蚊子叫，「學姐⋯⋯」 「嗯？」她手指加快，「再說一次。」 「好舒服⋯⋯」我哭著說，「不要停⋯⋯」 她笑了，嘴唇貼著我耳朵，溫熱的氣噴在我頸側，聲音低低啞啞的：「這樣才有感覺。」 我整個腦袋燒成一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