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欣學姐的話音剛落，楚少的手就從我腰側滑下來，一把扣住我的手臂，把我往地上帶。我沒站穩，膝蓋重重磕在地板上，痛得倒抽一口氣。還沒反應過來，他已經按著我的肩膀，把我整個人往前壓。 「趴好。」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低沉而短促。 我雙手撐地，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，整個人像一隻四肢著地的動物。白色蕾絲內褲還掛在腰間，濕得貼在皮膚上，涼意順著布料滲進來。屏風外的快門聲又響了兩下，夾著女孩的輕笑，我的心跳一下子竄到喉嚨。 曉欣學姐繞到我面前，蹲下來。她穿著黑色緊身衣，秀髮有些凌亂，臉上的表情卻冷靜得嚇人。她握住我的兩隻手腕，輕輕壓在地板上，低頭湊近我。 「別動。」她的聲音很輕，像在哄一隻不安的貓。 我緊張地嚥了口唾沫，想抬頭看她，卻被她按著手腕，動彈不得。身後傳來楚少解開皮帶的聲響，布料摩擦，接著他的手貼上我的腰側，順著腰線往下滑，一把扯住我內褲的邊緣。 「嘶啦」一聲，濕透的白色蕾絲被拉下來，堆在膝蓋處。涼氣直接撲上我裸露的臀部，我縮了一下，卻被楚少的手掌按住腰，固定住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細聲開口，喉嚨乾澀，「不要……會被發現的……」 我聲音發抖，卻只敢壓低音量。屏風外就是拍攝現場，陳先生和那些女孩離我們不過幾步遠，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。我連大氣都不敢喘，更別說反抗。 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的手腕上輕輕摩挲，像是在安撫。她低頭看著我，眼神裡帶著一種溫柔的掌控。 「不會的，」她說，「你忍一下就好。」 身後，楚少的手掌貼上我的臀部，抬高了一些。他的指尖從臀縫滑過，觸到我濕得一塌糊塗的穴口，停了一下。我聽到他低低笑了一聲。 「都濕成這樣了。」他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拇指在穴口按了按，沾了一手淫水，「剛才含雞巴的時候就濕了吧？」 我滿臉發燙，把臉埋進手臂裡，不敢看他。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腕上收緊了一下，像是提醒我別躲。 楚少的手從臀部移開，接著我聽到褲子拉鏈徹底拉開的聲音。他的身體貼上來，膝蓋頂開我的雙腿，讓我趴得更低。一根滾燙堅硬的東西抵上我的臀縫，順著滑到穴口，頂在那裡，微微壓著。 我整個人僵住了。那根東西的溫度隔著皮膚傳過來，碩大的頂端抵著我濕潤的入口，輕輕磨蹭著，沾滿了我流出來的淫水。我感覺得到它在跳動，一下，一下，像某種催促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抬起頭，眼眶發熱，看著蹲在我面前的曉欣，「我真的……」 「我知道，」曉欣學姐打斷我，聲音溫柔卻不容拒絕，「忍一下就好。」 她握著我的手腕，力道不重，卻讓我動彈不得。屏風外，女孩的笑聲又揚起來，一個聲音嬌滴滴地說：「陳先生，這個姿勢好難擺哦——」 我聽著那聲音，身體繃得更緊。楚少的手扶著他的陰莖，頂端擠開我的穴口，微微陷進去一點。那飽脹的感覺讓我倒吸一口氣，手指在地板上蜷曲起來，攥緊。 曉欣學姐低頭看著我，嘴角微微勾著，聲音壓得更輕。 「忍一下就好。」 那根碩大的頂端卡在我的穴口，撐開一道細縫。我能清楚感受到它的形狀——圓潤的頭部，微微上翹的弧度，還有莖身上跳動的脈搏。楚少沒有急著推進，只是讓它停在那裡，偶爾輕輕磨蹭一下，像是在試探，又像是在享受我穴口緊張地收縮、夾住他的感覺。 我的腰開始發抖，撐著地板的手臂也酸得發軟。曉欣學姐的手從我手腕移到我的臉頰，拇指輕輕擦過我眼角滲出的淚。 「放鬆，」她的聲音低低的，帶著一種安撫的魔力，「你越緊張，他越不好進來。」 我深吸一口氣，試著放鬆身體，但屏風外的笑聲和快門聲讓我怎麼都鬆不下來。楚少的手掌貼在我的臀肉上，用力揉了一把，把我的臀部抬高了一些。他的拇指撥開我濕透的穴口，那根滾燙的肉棒又往前頂了一點點——一點點就讓我覺得飽脹得不行。 「啊……」我咬住下唇，把呻吟咽回去，只剩下鼻腔裡悶悶的一聲。 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拍了拍：「忍著。」 楚少扶著他的陽具，頂端在我穴口反覆碾壓，帶著淫水滑來滑去，就是不一口氣插進來。那種將進不進的折磨讓我的腰不由自主地往下沉，想要吞得更深，卻又不敢真的動。 「想要？」楚少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低低的笑意。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自己也搞不清楚。曉欣學姐看著我這個樣子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她湊過來，嘴唇幾乎貼上我的額頭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。 「說想要，」她輕聲說，「他就會給你。」 我咬著唇，滿臉通紅，半晌才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：「……想要。」 楚少像是終於滿意了，手掌掐住我的腰，那根肉棒頂開我的穴口，緩慢卻堅定地往裡推進。濕熱的內壁被一寸一寸撐開，飽脹感沿著小腹蔓延開來。我張著嘴，無聲地喘著，手指在地板上抓出幾道白痕。曉欣學姐的手輕輕蓋在我嘴上，幫我把聲音壓回去，她的掌心帶著淡淡的香水味，混著我自己的喘息。 --- 楚少的肉棒一點一點撐開我的內壁，那飽脹感像漲潮一樣沿著小腹漫開，漫得我全身發軟。曉欣學姐的手仍蓋在我嘴上，掌心溫熱，帶著淡淡的香水味。我張著嘴喘，熱氣全噴在她指縫間，眼眶發酸，卻一滴淚都掉不下來。 他沒有一口氣插到底。頂端進去之後，他停了一下，像是在適應我裡面咬得有多緊，然後才慢慢往後退，退到穴口只剩一點點，再緩緩頂回來。 「嗯……」我的聲音被曉欣學姐的手掌悶住，只剩下鼻腔裡悶悶的一聲。她的手指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，帶著安撫的意味。 「對，好女孩，」她低聲說，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朵，「別出聲，忍著。」 楚少的節奏很慢，淺淺地抽動，每次只推進一小段，又退回去。他的手掌掐著我的腰，指節陷進腰側的軟肉裡，固定住我不讓我往前爬。那根肉棒在我穴口來回磨蹭，帶出濕漉漉的水聲，隔著屏風，那聲音混在快門聲和女孩們的笑語裡，顯得格外清晰。 我咬緊下唇，把呻吟咽回去。內壁被撐開的地方熱得發燙，每一次他抽出去，穴口就空虛地收縮一下，像是捨不得放他走；每一次他頂回來，飽脹感又重重壓上來，壓得我手臂發抖，撐在地板上的指節泛白。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臉頰滑到下巴，輕輕託著，讓我抬起頭看她。她蹲在我面前，黑色緊身衣領口微敞，露出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。她的眼神很柔，卻帶著一種讓我無法逃開的專注。 「忍著，」她又說了一遍，拇指擦過我嘴角，「你做得很好。」 屏風外忽然安靜了一瞬。接著，一個女孩的聲音飄過來，帶著遲疑：「咦……你們有沒有聽到什麼聲音？」 我的心臟猛地一縮，全身繃緊。楚少正好頂進來，頂到比剛才更深的地方，我內壁猛地收緊，夾得他悶哼一聲，低低笑了出來。 「夾這麼緊，」他的聲音貼著我後頸，帶著熱氣，「怕被聽到？」 我整個人僵住，連呼吸都放輕了。屏風外，另一個女孩接話：「什麼聲音？沒有吧——」「真的有啦，好像……悶悶的，像有人在哭還是……」第一個女孩的聲音猶豫了一下，「還是什麼東西在撞？」 曉欣學姐的手仍託著我的下巴，她側過頭，朝屏風的方向揚了揚聲音，語氣自然得像在聊天：「陳先生，你那裡在搬什麼東西啊？一直咚咚咚的。」 陳先生的聲音隔著屏風傳過來，帶著疑惑：「沒有啊。」頓了一下，「可能是隔壁棚在釘東西吧。」 「哦——」女孩們的疑慮被打發了，笑聲又揚起來。我鬆了一口氣，卻發現自己全身都在發抖，冷汗順著額角滑下來，滴在地板上。 楚少沒有停。他等我鬆懈下來的那一瞬間，突然掐緊我的腰，猛地整根頂了進去。那一頂又深又重，頂端直接撞到最裡面，我眼前一陣發白，張開嘴，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洩出來：「啊……」 曉欣學姐的手立刻蓋回我嘴上，把那聲音堵了回去。我的眼眶瞬間發熱，眼淚終於掉下來，順著她的指縫滑落。她低頭看著我，眼神裡帶著心疼，卻又帶著一種冷靜的掌控，拇指在我顴骨上輕輕擦過。 「忍一下，」她低聲說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我，「快結束了。」 楚少開始加快節奏，不再是剛才那樣淺淺的試探。他的抽插變得規律而有力，每一下都退到穴口，再重重頂回來，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晃，膝蓋在地板上磨得發紅。曉欣學姐按著我的手腕，把我固定在原地，不讓我往前逃。 我咬著下唇，把呻吟壓成斷斷續續的悶哼，喉嚨裡發出「嗯、嗯」的短促聲，混著鼻音，聽起來像在哭。楚少的肉棒在我穴裡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，那聲音越來越響，像是連屏風都擋不住。 屏風外，那個女孩又開口了，這次聲音更遲疑：「你們聽……真的有聲音，好像……」 「有嗎？」另一個女孩說。 「就在那邊——」那女孩的聲音頓了一下，忽然拔高，帶著驚疑，「裡面有人！」 我的心跳猛地停了一拍。楚少的抽插沒有停，反而頂得更深，頂得我整個人往前撲，曉欣學姐的手穩穩地撐住我，把我按回原地。我張著嘴，一聲清晰的低吟再也壓不住，從唇縫裡洩出來，在安靜下來的屏風外，像一道裂縫，把所有的偽裝都撕開了。 --- 楚少猛地抽出來，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，整個人就被他一把翻了過來。背脊撞上冰涼地面，眼前一晃，他已經把我的雙腿架到他肩上，腰一沉——「啊！」我驚呼出聲，聲音又急又尖，「不要——會被聽到的！」 他沒理我，雞巴整根貫了進來，飽脹感從穴口一路脹到肚子裡，撐得我腰都弓起來。那根肉棒剛剛在跪趴的姿勢裡已經頂得很深了，換成這個角度更是直接撞在花心上，又酸又麻，我張著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，只能斷斷續續地漏出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的呻吟。 屏風外立刻炸開了鍋。 「你們聽——是不是有人在叫？」 「真的耶！好像有人在裡面做愛！」 「不會吧？誰啊？」 女孩們的聲音又尖又八卦，穿過薄薄的屏風布傳進來。我整張臉燒得通紅，伸手想推楚少的腰，手掌貼在他汗濕的腹肌上，卻使不出一點力氣。他見我這個動作，反而笑了，低低的笑聲從喉嚨裡滾出來，腰上的動作又狠了幾分。 「這樣更好，」他俯下身，嘴貼著我耳朵，熱氣噴在耳廓上，「讓她們聽聽，知道裡面在幹什麼。」 「不要……楚少……真的會被認出來的……」我話都說不完整，每一個字都被他的撞擊頂得支離破碎。 曉欣學姐不知什麼時候挪到我頭側，溫熱的手掌握住我亂抓的手。她低頭看著我，眼神又柔又亮，像在看一件她親手完成的工藝品。 「深呼吸，沒事的，」她的聲音又輕又穩，和楚少粗重的喘息形成對比，「別怕，有我陪著你。」 我咬住下唇，想忍著不出聲。可楚少那根雞巴頂得太深了，每一次抽出去都帶出一圈淫水，再撞回來時龜頭狠狠碾過花心，又酸又麻的快感從尾椎一路竄上後腦勺。我忍不住從鼻腔裡哼出長長的鼻音：「嗯……嗯嗯……」 「聽到沒？」楚少喘著氣，語氣裡帶著得意的笑，「裡面這個小騷貨叫得多好聽。」 屏風外的聲音更亂了。 「好像真的有人……是男的聲音？」 「會不會是工作人員？誰在裡面亂搞啊？」 「要不要叫陳先生過來看看？」 我嚇得穴口猛地絞緊，楚少被我夾得悶哼一聲，低頭在我奶子上咬了一口，留下一個淺淺的牙印：「夾這麼緊，是想把我夾射？」 「不是……我沒有……」我搖著頭，眼眶都濕了，一半是羞的，一半是爽的。 他換了角度，雞巴斜斜地頂進來，龜頭擦過穴壁上一塊軟肉，我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。曉欣學姐握著我的手，拇指在我手背上輕輕畫圈，低聲說：「別忍，叫出來沒關係的。」 「可是……會被聽到……」我話沒說完，楚少的腰突然加速，又快又狠地抽插起來，啪啪啪的肉體碰撞聲壓都壓不住。我的聲音徹底碎掉了，只剩下「啊、啊、啊」的短促叫聲，跟著他撞擊的節奏一聲一聲往外漏。 屏風外的女孩們安靜了一瞬，接著爆出更大的騷動。 「天哪！真的在做愛！」 「快聽快聽——那個聲音，好大聲！」 「太誇張了吧！攝影棚耶！」 我的臉埋在曉欣學姐的手心裡，眼淚蹭在她掌紋上。可恥的是，外面那些驚呼聲越吵，我穴裡的淫水就流得越兇。楚少的雞巴每次抽出來，帶出的水聲都黏黏膩膩的，混在肉體拍擊聲裡，聽得我自己都臉紅。 「小騷貨，」楚少喘著氣，額頭的汗滴在我胸口，「外面那麼多人聽著，你下面倒是越來越濕了。」 我搖頭想否認，可下一秒他猛地頂到最深處，龜頭卡在花心口碾了兩下，我整個人繃成一張弓，腳尖都繃直了，嘴裡卻只發出一個啞掉的「啊——」。 曉欣學姐見我這個樣子，輕輕笑了。她湊到我耳邊，嘴唇幾乎貼著我的耳廓：「學妹好棒，忍得很辛苦吧？」 我嗚咽一聲，把臉埋進她掌心裡。 楚少又換回剛才那個角度，雞巴擦著那塊軟肉進進出出，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接一波拍上來。我開始主動迎著他的動作搖腰，連自己都沒意識到，直到曉欣學姐在我耳邊說了一句：「看，身體已經學會了。」 外面女孩們的議論聲已經完全壓不住了。 「裡面到底是誰啊？」 「要不要敲門看看？」 「別吧……萬一是什麼大人物……」 楚少聽著那些聲音，反而笑得更開心。他俯下身，整個人壓在我身上，雞巴埋得更深，抽送的節奏卻慢下來——慢得折磨人，每一記都拖得又長又重，龜頭退到穴口再一點一點頂回去，頂得我小腹發酸。 「楚少……求你……」我話一出口，自己都愣住了，不知道在求他快一點還是慢一點。 「求我什麼？」他故意問，雞巴停在半路，龜頭卡在穴口磨著，磨得我發癢。 「快……快一點……」我咬著嘴唇，聲音小得像蚊子叫。 他笑出聲，腰一沉，狠狠貫到底。我再也壓不住，捂著嘴也擋不住從指縫裡漏出來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嗯啊……啊……」 屏風外的女孩們還在議論，聲音一浪高過一浪。 「真的有聲音！我聽到了！」 「好像就在屏風後面！」 「天啊……」 楚少聽著那些聲音，反而加快了速度，雞巴抽插得又急又猛，淫水被帶得四濺，我的聲音也跟著碎成一片一片的，捂著嘴的手根本擋不住那些從喉嚨深處翻湧上來的呻吟。 --- 楚少在我身上停了半拍，像是聽到了屏風外那些女孩的議論聲。他低笑一聲，雙手掐住我的腰，猛地把我翻了過去。 我還沒反應過來，整個人已經趴在地上，膝蓋著地，臉正好朝向屏風的方向。楚少從後面壓上來，一手按住我的後頸，把我的臉壓低，讓我從屏風的縫隙裡看出去——幾道模糊的人影在外頭晃動，她們還在交頭接耳，隱約能聽見「裡面是不是有人」「什麼聲音」這類的話。 「看清楚，」楚少貼著我的耳根，聲音又低又黏，「她們就在外面。」 我全身一僵，羞恥感像熱水一樣從臉頰燒到耳尖，但身體卻誠實地軟了。楚少的雞巴還插在我裡面，這個姿勢讓它頂得更深，龜頭抵著花心，每一寸都塞得滿滿的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下意識地喊，聲音又啞又碎。 曉欣學姐的手從旁邊伸過來，輕輕撥開我汗濕的頭髮：「別怕，她們看不到的。」她的語氣溫柔，卻帶著一種讓我心跳加速的興奮，「妳只要別叫太大聲就好。」 楚少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。他扶住我的胯骨，猛地往後一撤，又狠狠頂進來。這個角度和剛才仰躺時完全不同，他的雞巴像是換了一條路，磨過穴壁上每一處敏感的褶皺，龜頭撞在花心上的力道又重又實。 「啊——！」我撐在地上的手肘一軟，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，臉幾乎貼上屏風的布面。 「叫小聲點。」楚少拍了一下我的屁股，啪的一聲清脆響亮，他卻壓低了聲音，「外面那群人可都豎著耳朵呢。」 我咬住下唇，把呻吟硬生生吞回去，眼淚都被逼出來了。但楚少沒有放慢，他一下一下頂進來，次次都退到穴口再整根沒入，雞巴上的青筋刮過穴壁，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我的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把膝蓋下的地板弄得又濕又滑。 「嗚……嗯……」我整張臉埋在手臂裡，肩膀抖個不停。 「抬頭，」楚少的手指插進我頭髮裡，扯著我的後腦勺往上拉，「看著外面。」 我被迫抬起臉，視線穿過屏風的縫隙——一個女孩剛好從前面走過，離我不到兩步的距離。她穿著藍色的內衣，正低頭整理肩帶，完全不知道屏風後面有個男人正從我體內進出。 這個認知讓我全身的毛孔都炸開了。小穴猛地絞緊，夾得楚少倒抽一口氣。 「操，這麼緊。」他掐著我的腰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釘在他身上，「妳是不是想到外面那些人都在看？」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自己也分不清楚。快感像潮水一樣從下腹湧上來，淹沒了理智。我開始不由自主地往後頂，迎合他的抽送，小穴裡的淫水被搗成白沫，沿著他的雞巴根部流下來。 「學姐……我、我不行了……」我哭著說，聲音已經完全壓不住。 曉欣學姐的手從背後伸過來，隔著濕透的內衣揉我的奶子，指腹碾過乳尖：「快了，再忍一下。」 「對，」楚少的呼吸越來越重，抽送的速度也越來越快，「快了，中出我就放過妳。」 「中出」兩個字讓我全身一顫。我想說不要，但話還沒出口，楚少的雞巴就頂著花心猛烈地撞，一下比一下重，像是要把整個人都釘穿。我的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，一層一層地絞緊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楚少……」我趴在屏風上，額頭抵著布面，外面的女孩們似乎聞到了什麼，隱約有人說「什麼味道」，接著是一陣竊笑。 我的臉燒得通紅，卻覺得全身每個毛孔都在發燙。楚少的喘息在我耳邊越來越粗重，他猛地加快了速度，雞巴進出得又快又深，囊袋拍在我的陰蒂上，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，在屏風後迴盪。 「要射了。」他低吼一聲，最後幾下頂得又狠又深，龜頭整個卡進花心裡，然後一股滾燙的熱流猛地灌進來，又濃又多，燙得我整個人彈了一下。 同時，我的高潮也到了。小穴一陣劇烈收縮，絞著他的雞巴不放，淚水從眼角滑下來，全身都在發抖，嘴裡只剩破碎的嗚咽。 楚少趴在我背上喘了一陣，才慢慢退出去。雞巴抽離的瞬間，一股溫熱的液體從穴口湧出來，順著大腿往下流，滴在屏風邊的地板上，濺開一小灘混濁的白濁。 --- 楚少從我背上撐起身，拉鏈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他繫好褲頭，彎腰撿起地上的襯衫，隨意套上，連扣子都沒扣齊。 「表現不錯。」他拍了拍我的頭頂，力道不重，像在誇一隻聽話的寵物。 我趴在地上，臉埋在手臂裡，沒敢抬頭。腿間的熱液慢慢變涼，黏在皮膚上，又濕又難受。 腳步聲往外走，楚少的皮鞋踩過地板，在屏風入口停了一下。他低聲跟陳先生說了句什麼，陳先生應了聲「好」，接著是玻璃門開合的聲響。 他走了。 我還是沒動。膝蓋跪得發麻，地板上的涼意順著皮膚往上爬，但我連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。剛才那場性事像是把我全身的骨頭都抽走了，只剩下心跳還在一下一下地撞著胸腔。 「還行嗎？」 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旁邊響起，輕得像怕驚到我。接著一條毛巾覆上我的大腿，她跪在我身邊，動作很輕地替我擦掉腿間淌下來的白濁。 溫熱的毛巾碰到皮膚，我整個人縮了一下，又慢慢鬆下來。她的手法很溫柔，像是幫小孩擦身體那樣，一點一點把那些黏膩的痕跡抹乾淨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，臉還是埋在手臂裡，不敢抬起來看她。 「嗯？」她應了聲，手上動作沒停，「怎麼了？」 我沒說話。手指在地板上摸索了一陣，碰到她跪著的膝蓋，然後抓住她的衣角，攥得死緊。布料被我捏得皺成一團，像是怕她下一秒也要走掉。 曉欣學姐頓了一下，然後低低地笑了。她放下毛巾，伸手把我額前汗濕的碎髮撥到耳後，指腹擦過我發燙的臉頰：「傻孩子，我哪兒也不去。」 屏風外的聲音又飄進來。幾個女孩壓著嗓門在議論，隱約能聽見「剛才那是什麼味道」「好像有人在裡面」「是不是在做什麼」這類的話，夾著幾聲壓抑的竊笑。 我的臉燒得更厲害了，整個人往曉欣學姐那邊縮了縮，像是這樣就能把自己藏起來。 「陳先生。」曉欣學姐忽然揚聲喊了一句。 屏風入口的布簾動了一下，陳先生的頭探進來半邊，視線掃過我趴在地上的樣子，又掃過曉欣手裡的毛巾，表情有一瞬間的複雜，但很快就恢復成職業性的平淡。 「怎麼了？」他問。 「在補拍特殊鏡頭。」曉欣學姐語氣自然，像是再說今天天氣很好，「楚少交代的，妳們外面先休息一下吧。」 陳先生張了張嘴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後還是點了點頭，把布簾放下。他的腳步聲往外走了幾步，又停下來，我聽見他嘆了口氣，接著是更遠的說話聲，大概是去把那些女孩支開。 屏風外安靜了一些。 曉欣學姐放下毛巾，雙手扶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從地上撈起來。我的腿還在發軟，整個人靠在她身上，額頭抵著她的肩窩，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著汗味，莫名讓人安心。 她的手臂環過我的背，拍了拍我後腰：「站得穩嗎？」 我試著撐了一下，膝蓋還是抖的，搖搖頭。 「沒關係，慢慢來。」她讓我靠著屏風邊的鐵架站了一會兒，等我腿不抖了，才鬆開手，低頭幫我把歪掉的內衣肩帶拉回原位，又理了理我亂掉的頭髮。她的動作很仔細，像在收拾一件被弄壞的娃娃。 「曉欣學姐。」我低著頭，盯著自己沾了灰的腳尖，「我……」 「嗯？」 我張了張嘴，卻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說我害怕？說我覺得自己很髒？說我剛才其實有一瞬間覺得舒服？哪一句都說不出口，最後只是又攥緊了她的衣角。 她看著我，眼神軟下來。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很低，帶著一點笑：「晚上到我房間，我教妳怎麼控制聲音。」 我愣了一下，抬起頭看她。 她眨眨眼，嘴角勾著那個我已經很熟悉的、帶著點壞的笑意：「剛才那些女孩都聽見了。下次，我教妳怎麼讓別人聽不見。」 我的臉又燒起來，但這次沒有躲開。她牽起我的手，帶著我慢慢往屏風外走。 陽光從攝影棚的高窗斜斜照進來，落在牆邊的雜誌架上。最上面那本翻開到某一頁，是我之前拍的廣告，照片上的女孩對著鏡頭羞澀地笑，眼神乾淨，嘴角微揚，看起來像是什麼都不知道。 我看著那張照片，像是看著另一個自己。 曉欣學姐的手還握著我的，溫熱有力。她牽著我走過攝影棚，走過那些還在低聲議論的女孩身邊，走過陳先生欲言又止的目光。 屏風外那些聲音越來越遠，像是被陽光曬散了一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