燈光從天花板傾瀉下來，白得刺眼。我坐在床緣，腳尖踩著冰涼的地板，浴袍的腰帶被我攥得發皺。攝影棚裡安靜得只剩下器材運轉的輕微嗡鳴，空氣中飄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，混著新床單的棉質氣味。 攝影師調好最後一盞燈，朝楚少點了個頭，便推門出去了。門闔上的聲響在空曠的棚裡格外清晰，像某種無聲的信號。 楚少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，翹著腿，手裡轉著手機，目光從鏡頭畫面移到我的方向，不急不緩地開口：「把浴袍脫了吧。」 我僵了一下，手指攥得更緊。浴袍下的膚色內衣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，胸口的布料貼著皮膚，連乳尖的形狀都隱約透得出來。我低著頭，盯著自己膝蓋上那一小片白色絲綢，喉嚨乾得發緊。 「來，我幫妳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旁邊傳來，帶著一貫的輕快。她走到我面前，彎下腰，指尖勾住我浴袍的腰帶，輕輕一抽。絲綢的束縛鬆開，衣襟順著重力往兩邊滑落，露出大片肩膀和胸前那道淺淺的溝壑。 我下意識想伸手拉回來，她卻先一步按住我的手背。 「別緊張。」她壓低聲音，溫熱的呼吸拂過我耳廓，「這是工作，放鬆。」 她說著，從床頭拿起一個粉色的東西——小小的，橢圓形，表面光滑，在她掌心躺著，像某種玩具。我認得那是什麼，心跳猛地漏了一拍。 「躺下。」曉欣學姐語氣平淡，像在吩咐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 我咬了咬下唇，順著她的力道往後躺。純白的床單鋪得很平，帶著一股乾淨的、剛洗過的氣味。燈光從頭頂照下來，刺得我瞇起眼睛，天花板是一片空茫的白。 曉欣學姐跟著坐上床緣，一隻手拎著那顆粉色震蛋，另一隻手輕輕撥開我浴袍的下襬，露出大腿外側一片光滑的皮膚。她的指尖帶著涼意，觸到我皮膚的瞬間，我整個人縮了一下。 「別動。」她低聲說，將震蛋貼在我大腿外側，隔著薄薄的內褲布料，微微往下壓。 那觸感涼涼的，帶著一點重量，貼在皮膚上像某種陌生的預告。我呼吸滯了滯，眼角餘光不由自主地往角落飄——楚少坐在那兒，手機舉在面前，鏡頭對著我。螢幕的反光映在他臉上，看不太清表情，但那雙眼睛透過鏡頭看向我，帶著一種審視的、饒有興味的專注。 我的心跳又快了半拍。 曉欣學姐的手沿著我的大腿外側往下滑，震蛋跟著移動，隔著內褲的棉質布料，輕輕壓在我私處的位置。那觸感隔著一層布，卻帶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。我雙腿下意識夾緊，膝蓋併攏，企圖把那顆小小的東西擋在外面。 「放鬆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安撫的意味，手掌穩穩壓在震蛋上，不讓它滑開，「別夾那麼緊，我看不到畫面。」 我咬住下唇，腿間的肌肉微微顫抖。那顆震蛋貼著內褲，隔著布料貼在穴口的位置，明明什麼都還沒發生，我卻已經能感受到那片皮膚開始發燙。 楚少從鏡頭後抬起眼，聲音不高不低地飄過來：「手再往中間挪一點。」 曉欣學姐應了聲「好」，指尖頂著震蛋，往中間推了推。那小小的圓弧隔著內褲壓在縫隙上，精準地抵住最敏感的那一點。我整個人像觸電似的弓了一下腰，喉嚨裡逸出一聲短促的氣音。 「還沒開呢。」曉欣學姐笑了，語氣裡帶著點促狹。 她拇指按上震蛋側面的開關。 嗡—— 低沉的震動聲從腿間傳來，像一隻小小的蜂鳥貼在皮膚上顫動。那頻率隔著內褲布料滲進來，麻麻的，癢癢的，沿著穴口往外擴散，竄進小腹深處。我雙腿猛地夾緊，膝蓋併攏，腳跟抵著床單，整個人繃成了一條線。 「嗚……」我咬住下唇，把聲音壓在喉嚨裡。 那震動隔著內褲貼著穴口，精準地碾過那一小點，酥麻感像水波一樣蕩開。我腰間一陣發軟，背部弓起來，又被他壓回去。曉欣學姐的手掌穩穩壓著震蛋，不讓它滑開，力道不重，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堅定。 「別躲。」她低聲說，語氣溫柔得像哄小孩，「讓它貼著就好。」 我眼眶發熱，視線模糊成一片。腿間那陣酥麻不斷累積，順著脊椎往上爬，把理智一點一點啃噬掉。我側過頭，眼角又瞥見楚少——手機仍舉著，鏡頭對著我，螢幕裡映出我躺在白床單上的身影，浴袍敞開，內衣貼著身體，雙腿夾緊，像一隻被釘在標本臺上的蝴蝶。 他嘴角勾著，沒說話，但那目光透過鏡頭落在我身上，帶著一種篤定的、瞭然的笑意。 震蛋持續嗡鳴，隔著內褲貼著穴口，穩穩地碾過那一片濕熱。我咬住下唇，腿間傳來酥麻，曉欣學姐的手穩穩壓住震蛋，不讓它滑開。 --- 曉欣學姐的手指從我腿間移開，那顆震蛋還貼著穴口嗡嗡作響，我的腰已經軟得抬不起來。她低頭看了看我濕透的內褲邊緣，嘴角彎起，像是很滿意這個效果。 「身體放鬆了。」她說，語氣裡帶著點讚許，「那我們換下一個。」 她把震蛋從我內褲邊緣抽出來，我腿間驟然空了一瞬，涼意順著濕痕爬上肌膚。我聽見她轉身去拿什麼東西，塑膠包裝被撕開的聲音，接著是潤滑液擠出的咕啾聲。等她再轉回來時，手裡多了一根淺粉色的按摩棒，前端是圓潤的滾珠頭，連著一條細細的線。 「變頻的，滾珠會伸縮。」曉欣學姐蹲在床邊，把滾珠頭湊到我眼前轉了轉，「比剛才那個刺激多了，妳試試。」 我還沒來得及搖頭，她已經把滾珠頭壓到我腿間。潤滑液冰涼，沾上穴口外緣的瞬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，短促的驚呼從喉嚨裡漏出來。 「別動。」她另一隻手按住我的髖骨，滾珠頭沿著濕滑的縫隙往上滑，最後抵在陰蒂外緣，輕輕壓住。那一圈圓珠貼著最敏感的地方轉動，我腰間猛地一彈，雙腿下意識夾緊，卻剛好把她的手和那根按摩棒都夾在腿根裡。 「夾這麼緊，我怎麼幫妳調？」曉欣學姐笑，用膝蓋頂開我一邊大腿，「放鬆，我先開低頻。」 她按了一下開關，滾珠頭開始震動，頻率很低，像一隻溫熱的舌頭貼著陰蒂慢慢舔。我咬住下唇，呼吸從鼻子裡斷斷續續地洩出來，胸口隨著喘息起伏，浴袍敞開的領口滑得更開，露出大半邊奶子。 「喜歡嗎？」她問，滾珠頭沒有移開，就壓在那裡輕輕震。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自己也說不清。腿間那股酸麻的熱意順著腰往上爬，肚子裡像有什麼東西被攪動，快感一層層疊上來，又因為頻率太低，始終隔著一層搔不到癢處。 「學姐……再、再快一點……」話脫口而出我才意識到自己說了什麼，臉瞬間燒紅。 曉欣學姐沒笑我，只是低頭把頻率往上調了一格。滾珠頭的震動變密，圓珠貼著陰蒂外緣轉動得更快，我「啊」地一聲仰起頭，腰背弓起來，腳跟踩著床單蹭了幾下。 「這樣？」她問。 「嗯……嗯……」我已經說不出完整的話，只能點頭。 「看著鏡頭。」楚少的聲音從床尾傳來，低沉，帶著不容拒絕的語氣，「讓觀眾看到妳的表情。」 我這才想起攝影機還在拍。轉頭看過去，楚少坐在床尾的單人沙發上，手裡端著手機，鏡頭正對著我。燈光調暗後的攝影棚裡，他那雙眼睛在暗處亮得嚇人，視線從我臉上一路滑到我敞開的浴袍裡，停在我胸前。 「別躲。」他說，手機鏡頭穩穩對著我，「轉過來。」 我被迫把臉轉向鏡頭，眼眶裡濕濕的，不知道是汗還是別的。曉欣學姐趁我注意力轉開的那一瞬，滾珠頭從陰蒂外緣往下滑，前端微微探進穴口。 「啊——！」 我整個人弓起來，像被電到一樣，腰離開床面，指尖攥緊了身下的淺灰色床單。那顆滾珠頭卡在穴口，又震又轉，把緊縮的穴口撐開一點點，裡面的嫩肉被圓珠碾過，酸脹感順著小腹往上衝，我雙腿夾緊，又被曉欣學姐用膝蓋輕輕分開。 「進去了……學姐，進去了……」我喘著氣，聲音帶著哭腔，不知道是在求她停還是求她繼續。 「才一點點。」她說，滾珠頭停在穴口沒有再往裡推，只維持著低頻震動，「裡面的感覺怎麼樣？」 我搖著頭，說不出話。穴口被撐開的那一圈又脹又麻，滾珠轉動時碾過每一處皺褶，淫水順著棒身往下流，把淺灰色床單洇出一小片深色。曉欣學姐的手穩穩壓著按摩棒，不讓它滑出來，另一隻手撫著我的腰側，指腹在我皮膚上畫圈。 「妳看，鏡頭在拍妳。」她低聲說，湊到我耳邊，「觀眾現在看到的，就是妳被按摩棒弄得滿臉通紅、張著嘴喘不過氣的樣子。」 我下意識想夾緊雙腿，她卻先一步把膝蓋頂進來，分開我的腿。滾珠頭在穴口又震了一陣，她忽然把頻率往上調，震動變密，圓珠轉動的速度快了一倍，我腰間猛地一扭，喉嚨裡壓不住地洩出一聲長長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太、太快……」 「還沒呢。」曉欣學姐笑，滾珠頭在穴口輕輕轉了一圈，又往外退了一點，只留滾珠貼著穴口外緣震，「等妳適應了，我們再往裡。」 我仰躺在床上，浴袍敞開，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，乳尖早就硬得發顫。腿間那根按摩棒抵著穴口，又震又轉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我整個人都泡在這種半滿不滿的快感裡，腰不自覺地扭動，追著滾珠頭蹭。 鏡頭還對著我。楚少的手機螢幕裡，我看見自己滿臉通紅，眼角滲出一顆淚珠，沿著臉頰滑下來，雙唇微張，喘息聲從喉嚨裡斷斷續續地漏出來。曉欣學姐壓著按摩棒的手穩穩的，滾珠貼著穴口震動，我的腰越扭越急，眼淚也越滲越多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床單上一樣，只能任由快感一層層往上堆。 --- 曉欣學姐壓住按摩棒的手停了下來，嗡鳴聲慢慢轉小，最終歸於寂靜。我癱在床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浴袍早就敞到兩邊，汗水和淫水混在一起，腿間濕得一塌糊塗。 「先休息一下。」 曉欣學姐鬆開手，起身從旁邊的小型收納箱裡拿出一瓶礦泉水，擰開瓶蓋遞到我嘴邊。我撐著手臂想坐起來，腰卻軟得使不上力，只能就著她的手喝了兩口，涼水滑過喉嚨，稍微拉回一點意識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啞著嗓子喊她，聲音帶著哭腔。 「嗯？」她拿開水瓶，低頭看我，眼裡帶著笑，「累啦？」 我點頭。腿間還在細細發顫，剛才那波快感像是要把我整個人掏空。 「還有最後一個。」楚少的聲音從攝影機旁傳來。 我轉頭看他。他放下手機，從旁邊的袋子裡拿出一個小巧的白色盒子，走過來蹲在床邊。盒子打開，裡頭躺著一個掌心大小的東西——圓潤的矽膠外殼，中間微微隆起，像是一片被折成弧形的花瓣，尾端牽著一條細細的電線。 「這是飛魚座，穿戴式遙控吸啜器。」楚少把它託在掌心，語氣平淡，「穿在內褲裡，貼著陰蒂，用遙控器控制強度。」 我盯著那個東西，喉嚨發緊。剛才的按摩棒已經讓我丟盔棄甲，現在又要用這個…… 「需要穿上去才能拍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，她不知何時坐到我身側，一手摟住我的腰，「最後一個了，拍完就結束。」 她湊近我耳垂，嘴唇輕輕碰了一下，聲音壓得又軟又低：「最後一個了，拍完就結束，好不好？」 我偏頭看她。她眼裡帶著溫柔的催促，嘴角微微上揚，像是哄小孩吃藥的語氣。我咬了咬下唇，點頭。 曉欣學姐從收納箱裡拿出一條白色蕾絲內褲，布料薄得透光，中間縫著一圈彈性邊緣。她讓我躺平，把我的腿抬起來，褪下我原本穿的那條——早被淫水浸得濕透。蕾絲內褲沿著小腿往上拉，滑過膝蓋、大腿，貼到腰間。布料薄得幾乎沒有存在感，涼涼地貼著皮膚。 接著她拿起那個吸啜器，翻開內褲中間的布料，將圓弧的那面貼在我腿間。矽膠觸感溫熱，正好卡在敏感的那一點上，尾端的電線從內褲側邊穿出來。她調整了一下位置，讓吸啜器的開口精準地對準陰蒂，然後把內褲拉平整，彈性邊緣正好勒住它。 「好了。」曉欣學姐拍了拍我的大腿，「很貼合。」 我低頭看了一眼，白色蕾絲下隱約鼓起一個弧度，那個小小的圓形貼在我的身體上，光是想到它待在那裡，腿間就湧起一陣熱意。 楚少從袋子裡拿出一個黑色遙控器，拇指按了一下。嗡—— 一陣細微的震動從腿間傳來，像是一隻溫熱的舌頭輕輕舔過。我全身一震，雙腿瞬間夾緊，內褲布料被夾得皺起來。 「別夾太緊，」楚少走過來，語氣帶著笑意，「夾緊了它反而會貼得更用力。」 我鬆開腿，那股震動卻沒有停止，反而像是找到了位置，穩穩地吸附在陰蒂上，一波一波地吸吮。我咬住下唇，呼吸開始變重。 楚少在我面前蹲下，把遙控器遞到我面前。黑色的小盒子躺在他掌心，上面只有兩顆按鍵，一顆加號，一顆減號。 「自己按還是讓我按？」他問。 我愣住，盯著那顆遙控器，心跳加速。自己按——意味著我要親手把快感調得更強；讓他按——等於把身體的控制權交出去。 曉欣學姐從背後環住我，手覆上我的手背，指尖輕輕扣住我的手指。她的體溫貼著我的背，聲音在耳邊響起：「來，我教你。」 她牽著我的手，指尖碰到那顆加號鍵。我感覺到她輕輕施力，帶著我的手指往下壓。 咔噠。 嗡鳴聲驟然升高，腿間那顆小小的吸啜器像是活了過來，強力地吸住陰蒂，溫熱的矽膠邊緣微微收縮，一下一下地啜著。我整個人彈了一下，腰猛地弓起，喉嚨裡漏出一聲又軟又長的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「對，就是這樣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還覆在我手背上，沒有鬆開，「你自己按著，感覺會更清楚。」 我手指還壓在那顆鍵上，不敢鬆開，也不敢再按。腿間的快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，一波比一波強，內褲裡的吸啜器貼得更緊了，像是要把我整個人都吸進去。我雙腿顫抖，膝蓋夾緊又鬆開，腰在曉欣懷裡扭動，口中斷續地漏出呻吟：「嗯……哈……學姐……這個……」 「舒服嗎？」曉欣學姐低頭親了親我的鬢角。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我已經說不完整句話，眼淚又滑下來，「太……太強了……」 「那就再按一下。」她牽著我的手指，又往下壓了一格。 嗡鳴聲再次升高，吸啜器的頻率變得又急又密，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同時含住那一點，輪流吸吮。我整個人癱軟在她懷裡，腿間濕得發燙，淫水順著大腿流下來，把白色蕾絲內褲浸出一片深色。 「啊……不行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我搖著頭，聲音斷成碎片，「要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曉欣學姐沒有鬆手，反而把我摟得更緊。她在我耳邊低低地笑：「那就去啊，我在這裡。」 我癱軟在她懷裡，手指還壓著遙控器，腿間那顆吸啜器強力吸吮著，像是要把我最後一點力氣都抽乾。口中漏出斷續的呻吟，眼前一片模糊，只剩下腿間那股一波接一波的熱浪。楚少站在攝影機旁，嘴角微微上揚，看著我這副狼狽的模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