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放下文件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：「明天下午，攝影棚，內衣廣告，曉欣帶妳去。」 語氣平淡，像在交代一件再普通不過的事。我張了張嘴，還沒來得及說什麼，曉欣學姐已經接話：「好，明天兩點，我帶她過去。」 楚少點頭，視線重新回到文件上。曉欣學姐牽起我的手，指腹在我掌心輕輕摩挲了一下：「走吧，回去早點休息。」 我被她牽著走出辦公室，腦子裡還嗡嗡作響。明天，內衣廣告。那三套布料少得可憐的內衣，我已經看過了——粉色棉質那套還算正常，淡藍色蕾絲邊勉強能接受，最後那套白色蕾絲，幾乎就是幾片布條拼起來的。 第二天下午，曉欣學姐帶我搭電梯上到八樓。攝影棚裡燈已經架好了，幾盞柔光箱對著一塊米白色背景布，地上鋪著淺灰色的地膠，角落堆著反光板和燈架。陳先生站在布景邊，手裡拿著測光表，看見我們進來，點頭示意：「來了？先去換第一套。」 他遞過來一個衣架，掛著那套粉色棉質內衣。我接過，走進布簾圍成的更衣間，快速換上。鏡子裡的自己皮膚白得發亮，粉色棉質包著胸部，露出一截腰和整片後背。我拉開簾子走出來，陳先生指揮我站到背景布前，調整姿勢。 「頭往左偏一點，下巴收。」他蹲下來，鏡頭對著我，「好，手放在腰上，對。」 閃光燈咔嚓咔嚓地響。我照著他的指示換了幾個姿勢，心裡卻一直懸著——曉欣學姐站在旁邊，手機拿在手裡，好像在跟誰發訊息。 棚裡還有幾個女孩在等，坐在靠牆的摺疊椅上，低聲聊天。陳先生拍完一組，讓我換第二套淡藍色蕾絲。 拍到第三套白色蕾絲時，我站在背景布前，布料少得幾乎遮不住什麼，胸前的乳頭隔著薄紗隱約可見，下身只有一條窄窄的布條。陳先生讓我側身，手搭在胯上，我照做了，鏡頭咔嚓響著，我卻覺得後背一陣發涼。 「好，休息十分鐘。」陳先生放下相機，走到一旁喝水。 曉欣學姐走過來，手搭在我肩上：「拍得不錯，陳先生說妳鏡頭感很好。」 我鬆了一口氣，正要往更衣間走，她卻拉住我的手，往棚內側門的方向帶：「來，這邊。」 側門虛掩著，推開是一條狹窄的走道，盡頭拐個彎，一塊摺疊屏風擋著視線。屏風是深藍色的布面，後面擺了一張凳子，空間不大，剛好容得下兩三個人。 「學姐，這裡是……」我話還沒說完，就看見屏風後站著一個人。 楚少。 他穿著白襯衫，領口鬆開兩顆釦子，西褲筆挺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正靠在牆上看著我。他怎麼在這裡？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背撞上曉欣學姐的胸口。 「楚少想看看妳拍攝的狀態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我頭頂傳來，帶著笑，「別緊張，就當是提前熟悉一下。」 我心跳猛地加速，白色蕾絲內衣薄得像沒穿一樣，楚少的目光從我臉上一路往下，掃過胸口、腰線，最後停在我大腿根部。我下意識夾緊雙腿，手不知道該往哪放。 「過來。」楚少說。他把咖啡杯放在凳子上，伸手解開皮帶。 「楚少……這裡是攝影棚，外面還有人……」我聲音發抖，後背貼著曉欣學姐的胸口，退無可退。 「我知道。」楚少語氣平淡，西褲拉鍊拉開，裡面沒穿內褲，那根雞巴彈出來，半勃的狀態，龜頭已經脹得發亮。他伸手握住柱身，上下捋了兩下，雞巴迅速脹大，青筋浮起，整根硬挺地翹著，至少有二十公分長，龜頭碩大，泛著暗紅色的光。 「過來含住。」楚少說，聲音低沉，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 我僵在原地，喉嚨發緊：「不要……會被聽到的……」 「不會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貼著我耳邊響起，她的手從我腰側探過來，指尖隔著蕾絲布料輕輕劃過，「這裡隔音很好，外面聽不見。」 她的手指沿著我腰線往下滑，停在胯骨邊緣，輕輕按了按。我整個人顫了一下，腿一軟，膝蓋差點跪下去。曉欣學姐的呼吸噴在我耳後，溫熱的，帶著一股淡淡的甜香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聲音帶著哭腔，想推開她的手，卻使不上力。 「乖，」曉欣學姐的嘴唇貼著我耳垂，「楚少喜歡聽話的女孩。妳表現好，明天的拍攝會很順利。」 她的手指繞到我腰前，沿著蕾絲內衣的下緣，輕輕探進去，指腹貼著我小腹的皮膚，緩慢地畫著圈。我整個人繃緊，呼吸急促起來，乳尖隔著薄薄的蕾絲布料，已經硬得凸起。 楚少往前邁了一步，那根雞巴幾乎頂到我嘴唇。龜頭滲出一滴前液，在棚內的光線下泛著濕亮的光。 曉欣學姐的雙手從兩側箍住我的腰，指尖在我腰間來回遊走，輕輕揉捏著。她的動作溫柔又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催促。我整個人顫抖著，嘴唇離那根硬挺的雞巴只有幾公分的距離，鼻尖已經聞到那股濃烈的腥檀味。 ---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腰間往上滑，停在我後頸，輕輕往下壓。那股力道溫柔卻不容抗拒，我膝蓋一軟，整個人順勢跪了下去。深藍色屏風的布面在眼前晃了一下，我跪在楚少身前，視線正好對上那根硬挺的雞巴。 龜頭脹得發亮，青筋沿著柱身一路蜿蜒，頂端滲出的前液在棚內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那股腥檀味撲面而來，濃得讓我喉嚨發緊。 曉欣學姐跟著蹲下來，蹲在我身側，手指托起我的下巴，把我的臉轉向她。她看著我，眼神溫柔得像在哄一個怕打針的孩子：「乖，張嘴。」 我嘴唇發抖，眼角餘光瞥見楚少那根雞巴就在我面前幾公分處，龜頭碩大，像顆熟透的果子。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細得幾乎聽不見：「只……只做口交。」 楚少低笑了一聲，沒說話，但那根雞巴往前頂了頂，龜頭蹭過我的鼻尖，留下一道濕亮的痕跡。 曉欣學姐的指腹擦過我的嘴角，輕聲說：「好，只做口交。」 她託著我下巴的手沒有收回，指尖在我臉頰上輕輕摩挲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催促。我閉了閉眼，再睜開時，視線落在楚少那根粗壯的雞巴上，龜頭碩大，冠狀溝泛著暗紅色，柱身青筋虯結，我的手顫抖著抬起，指尖剛碰到柱身，就感受到那股滾燙的溫度在掌心跳動。 我湊近，先伸出舌頭，舌尖輕輕舔過冠狀溝。那一下，楚少的雞巴在我手裡跳了跳，龜頭又滲出一滴前液，帶著鹹腥的味道沾上我的舌尖。 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後頸輕輕畫著圈，指尖順著脊椎往下滑，隔著白色蕾絲內衣薄薄的布料，在我後背遊走。我整個人熱起來，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嘗到那股濃烈的雄性氣味，混著一點汗味，說不上好聞，卻讓我小腹一陣發緊。 「對，就這樣。」楚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壓抑的喘息。 屏風外突然傳來一陣女孩的笑聲，清脆的，夾著幾聲快門的咔嚓聲。我整個人僵住，舌頭停在龜頭邊緣，喉嚨裡湧上一陣恐慌——外面的人隨時可能走進來，看見我跪在這裡，含著楚少的雞巴。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後背滑到腰側，隔著蕾絲布料輕輕揉捏。她的動作溫柔又帶著安撫的力道，像在說「沒事的」。我深吸一口氣，鼻尖全是那股腥檀味，張開嘴，把龜頭含了進去。 口腔被撐開的瞬間，我眼眶一熱。龜頭碩大，頂著我的上顎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，我含著它，不敢動，舌頭抵著冠狀溝的下緣，感受那股脹滿的壓迫感從口腔一路蔓延到喉嚨。 「含深一點。」楚少說，聲音低沉，帶著命令的語氣。 他的手按在我後腦勺上，輕輕往前壓。我嗚咽一聲，雞巴又往喉嚨裡頂進一截，龜頭頂到咽喉，我反射性地想乾嘔，眼角擠出淚水，卻被曉欣學姐的手接住，指腹輕輕擦過我的眼眶。 「慢慢來，」她在我耳邊低聲說，「用舌頭，別急。」 我聽她的話，舌頭沿著柱身緩緩移動，舔過那些虯結的青筋，感受皮膚下脈搏的跳動。外面又傳來快門聲，咔嚓咔嚓，夾著女孩們的嬉笑聲，我含著雞巴，努力控制著聲量，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，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滴在楚少的西褲上，暈開一小片深色的痕跡。 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腰側繞到前面，指尖隔著白色蕾絲內衣的薄布，輕輕按在我小腹上。那道壓力緩慢地往下移，沿著布料的下緣探進去，指腹貼著我恥骨上方的皮膚，輕輕摩挲。 我含著雞巴，身體一陣發顫，雙腿夾緊，卻擋不住那股熱流從她指尖觸碰的地方蔓延開來，順著小腹往下淌。蕾絲布料已經濕了，貼著皮膚，涼涼的，又帶著我自己的體溫。 楚少的雞巴在我嘴裡脹大，龜頭頂著我的上顎，我舌頭繞著冠狀溝打轉，舔舐每一道褶皺，嘗到那股腥鹹的味道越來越濃。曉欣學姐的手指繼續往下探，指尖劃過濕透的布料，碰到那條縫隙，輕輕按了按。 我整個人一抖，牙齒險些磕到楚少的雞巴，他悶哼一聲，按在我後腦勺的手加重了力道：「別咬。」 我含著雞巴，含糊地應了一聲，眼眶發紅。曉欣學姐的指尖在內褲裡輕輕撥開布料，貼著我濕潤的小穴外緣，緩慢地畫著圈。我跪在那裡，嘴裡含著楚少的雞巴，身後是曉欣學姐的手指，屏風外是女孩們的笑聲和快門聲，我整個人熱得像要燒起來，卻只能壓著聲音，舌頭繞著龜頭吸吮，口水順著嘴角淌下，滴在楚少的手背上。 --- 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濕潤處畫著圈，一圈又一圈，慢得折磨人。我嘴裡含著楚少的雞巴，舌頭貼著柱身，不知道該怎麼動，只能笨拙地含著。楚少的手按在我後腦，輕輕往下壓了壓，我嗚咽一聲，嘴裡含得更深了些。 「對，就這樣，慢慢來。」楚少的聲音從頭頂傳來，帶著笑意。 曉欣學姐的手指從我內褲裡抽出來，濕淋淋地在我臀上抹了一下。她繞到我身後，蹲下來，雙手從我腋下穿過，準確地覆上我的胸部。隔著連身裙薄薄的布料，她的掌心貼著我挺立的乳尖，輕輕揉捏。 「芷晴，用舌頭舔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貼著我耳廓，「像舔冰淇淋那樣，從下面往上。」 我滿臉發燙，卻還是聽話地伸出舌頭，從根部往上舔了一道。楚少「嘶」地吸了口氣，手指在我後腦收緊。曉欣學姐的手指掐住我的乳尖，配合著我舔舐的節奏，一下一下地捏。 「嗯……」我壓抑著鼻音，嘴裡含著雞巴，口水開始順著嘴角往下淌。屏風外傳來女孩的笑聲，清脆得像銀鈴，夾雜著陳先生指揮姿勢的聲音。我心裡一陣羞恥，身體卻更熱了。 曉欣學姐的指尖在我乳尖上搓了一下，我渾身一顫，牙齒不小心刮到楚少。 「嘶——」楚少倒抽一口氣，手掌按著我的頭往下壓，「小心點，用嘴唇包住。」 我慌張地張大嘴，重新含住，嘴唇收緊，包住牙齒。楚少的手引導著我的頭，前後動起來。曉欣學姐在我身後輕笑，手指繼續捏著我的乳尖，和楚少頂弄的節奏完全一致。 「用心吸。」她在我耳邊低語，氣音搔著我的耳膜，「讓楚少舒服。」 我閉上眼，努力吸吮著嘴裡的陽具。口水已經完全兜不住，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淌到下巴，滴在楚少的褲子上。屏風外的笑聲又響起，一個女孩嬌滴滴地說：「陳先生，這樣可以嗎？」我聽著那聲音，嘴裡吸得更用力了。 「操……」楚少低罵一聲，手按著我的頭，開始自己動起來。他的腰挺動著，雞巴在我嘴裡進出，頂到喉嚨深處，我反射性地想乾嘔，眼眶泛出淚水。 曉欣學姐的手指從乳尖移到我的頸側，輕輕撫摸著，安撫我緊繃的肌肉。「深呼吸，放鬆喉嚨。」她說，「撐過去就好了。」 我努力放鬆，讓楚少頂得更深。雞巴摩擦著我的舌面，頂著上顎，唾液從嘴角一股一股地流。曉欣的手從頸側滑回胸前，兩指夾住乳尖，快速搓揉起來。我嘴裡含著雞巴，發出「唔唔」的悶哼，膝蓋在地板上發軟，整個人往前傾。 「快好了。」楚少的聲音啞了，手掌壓著我的後腦，動作越來越快。雞巴在我嘴裡脹大，我感覺得到它在跳動。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乳尖上又捏又搓，另一手探到我身後，隔著內褲按住我濕透的穴口，輕輕壓著揉。 「嗚……」我的呻吟全被堵在喉嚨裡，眼淚流了滿臉。屏風外的笑聲、快門聲、陳先生的指揮聲，全混在一起，像隔了一層水。 楚少的腰猛地一挺，雞巴深深頂進我喉嚨裡，我幾乎喘不過氣。下一秒，一股滾燙的液體射進我嘴裡，濃稠地濺在舌面上。楚少低喘著，手掌仍按著我的頭，沒有放開。 我含著滿嘴的精液，愣在原地。曉欣學姐的手從身後伸過來，輕輕託著我的下巴，往上抬了抬。 「吞下去。」她說，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，「乖。」 我看著楚少，他低頭俯視著我，眼神裡帶著滿足的愉悅。我喉嚨滾動了一下，混著唾液，把那股濃稠的腥味吞了下去。 曉欣學姐笑了，手指在我下巴上輕輕蹭了一下：「好乖。」 屏風外，女孩的笑聲又揚起來，快門聲喀嚓喀嚓響個不停。我跪在原地，嘴裡還殘留著精液的氣味，抬起濕潤的眼看向楚少。 楚少低頭看著我，伸手用拇指抹掉我嘴角殘留的痕跡。他的眼神暗沉，帶著一種我讀不懂的佔有欲。曉欣學姐的手還搭在我肩上，指尖輕輕摩挲著我的鎖骨處的衣料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。 「起來吧，跪久了膝蓋疼。」曉欣學姐把我拉起來，我的腿已經跪得發麻，踉蹌了一下，靠在她身上才站穩。連身裙的裙擺皺巴巴地堆在腰間，內褲濕得貼在皮膚上，涼涼的，讓我不由自主夾緊了雙腿。 屏風外，陳先生的聲音又響起來：「好，換個姿勢，右手搭在肩上，對，頭再側一點——」 女孩們的笑聲軟軟地飄進來，混著布料摩擦的窸窣聲。我靠著曉欣學姐的肩膀，聽著那些聲音，心跳還沒平復下來。楚少整理好褲子，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微微勾起。 「第一次？」他問。 我低下頭，沒說話。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後頸輕輕捏了一下，代替我回答了這個問題。楚少輕笑一聲，沒再多問，轉身繞出屏風，走回拍攝現場。 曉欣學姐低下頭，湊到我耳邊，聲音輕得像氣音：「晚上來我房間，教你點別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