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拖著行李箱站在宿舍門口，鑰匙插進鎖孔轉了一圈，門板推開的瞬間，午後的陽光斜斜灑進來。 曉欣學姐就斜靠在窗邊那張床上，一條腿翹在另一條腿上，手裡滑著手機。她抬頭看見我，嘴角勾起來，像早就知道我會在這個時間出現一樣。 「新室友？」她把手機往床上一丟，坐直身子，「終於來了啊，我還在想今天會不會自己一個人睡。」 我認出她了。上個月在便利商店翻到的那本雜誌封面，她穿著白色細肩帶洋裝，對著鏡頭笑得慵懶又張揚。那時候我站在貨架前愣了好幾秒，還被店員問要不要買。 「妳是⋯⋯那個模特兒？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有點乾。 「曉欣，陳曉欣，大三。」她站起來，寬鬆的白色棉T下擺堪堪遮住熱褲邊緣，V領隨著動作微微滑開，露出一截白皙的弧度，「平面模特兒，接點小案子而已。妳叫芷晴對吧？宿管跟我說過了。」 她伸手幫我提了一下行李箱，手臂擦過我身側，帶著淡淡的沐浴乳香氣。我低頭說了聲謝謝，趕快蹲下來打開行李，把衣服一件件往櫃子裡塞，就怕自己臉紅的樣子被她看見。 但眼睛不聽話。我蹲在床邊疊衣服，視線總是不自覺往她那邊飄。她重新坐回床沿，翹著腳，熱褲繃緊的線條勾勒出長腿的輪廓。她低頭滑手機，V領的棉T往前垂，那對豐滿的乳房在衣料裡若隱若現，隨著她的呼吸微微起伏。 我吞了口口水，把臉埋進手裡的T恤。 「妳大一？」她沒抬頭，聲音帶著點懶洋洋的笑意。 「嗯，剛報到。」 「住宿舍還習慣嗎？我大一的時候哭了好幾天，想家。」 我搖搖頭，說還好。她笑了一下，那聲音輕輕的，像羽毛掃過耳廓。我繼續疊衣服，手指有點發僵，明明只是普通的對話，我卻覺得整個房間的空氣都黏稠起來。 她身上的氣味、她說話的語調、她衣領下那道若隱若現的曲線——我偷偷瞄了一眼，胸口微微發熱，像是某種陌生的東西正在悄悄萌芽。 --- 我剛把行李箱裡最後一件衣服掛進櫃子，後背已經黏了一層薄汗。九月還帶著夏天的尾巴，房間裡那臺老舊的吊扇轉得有氣無力。 「我去沖個澡。」我抓著換洗衣物往浴室走，經過曉欣學姐床邊時，她正靠在床頭翻一本雜誌，抬眼看我一眼，嘴角彎了彎。 蓮蓬頭的水沖下來，帶著溫熱的蒸氣，把一天的疲憊都融開了。我閉著眼讓水流過頭髮、肩膀，皮膚被熱水燙得微微泛紅。浴室裡霧氣瀰漫，沐浴乳的香氣把自己包圍起來，像是把下午那些亂跳的心思也一起沖掉了。 擦乾身體，換上輕薄的棉質睡衣，短褲、細肩帶背心，頭髮還濕漉漉地滴著水。我推開浴室的門，一股涼意撲上泛紅的肌膚，打了個小小的哆嗦。 我站在書桌前，拿起毛巾準備擦頭髮。 就在這時，一雙手臂從背後伸過來，環住我的腰。 溫熱的觸感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貼上來，力道溫柔，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堅定。我整個人僵在原地，心跳猛地一下撞上胸口，毛巾從手裡掉了下去。 「嚇到了？」曉欣學姐的聲音貼著我的耳廓響起，低低的，帶著點濕潤的鼻息，拂過我剛洗淨的後頸。她的下巴擱在我肩上，髮絲蹭過我的臉側，帶著和她身上相同的沐浴乳香氣——我們用了同一瓶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的聲音乾啞，嗓子像被什麼堵住了，身體卻沒有推開她。心跳太快了，快到我覺得她貼著我後背的胸口也能感受到那股震動。 「我剛才看妳走出來，頭髮還在滴水。」她的手環在我腰間沒鬆開，指尖隔著薄薄的睡衣布料，在我腰側輕輕畫著圈，「妳身上好香。」 「學姐，我、我要擦頭髮⋯⋯」我嘴上這麼說，手卻停在半空中，沒去撿那條掉在地上的毛巾。 她的鼻尖蹭過我的後頸，溫熱的呼吸灑在皮膚上，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我縮了一下肩膀，整個人往她懷裡縮，明明該覺得越界，身體卻像被釘住了一樣動不了。 「緊張什麼。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，低低地在我耳邊震動，「第一天看到我就臉紅，今天也是。」 「我沒有⋯⋯」 「沒有？」她一隻手從我腰間往上移，指尖沿著我背脊的弧度慢慢滑過，隔著背心薄薄的布料，像是碰觸又像是試探，「妳的心跳，我這邊都感覺到了。」 我的呼吸亂了。整個人僵硬地站在原地，不敢動彈。曉欣學姐的雙臂環住我的腰間，把我整個人圈在她的懷裡，溫熱的體溫隔著衣服傳過來，帶著一股讓我無法抗拒的安穩。 --- 曉欣學姐沒有鬆手。她的下巴還擱在我肩上，溫熱的呼吸噴在我耳根，那隻原本輕劃我背脊的手不知什麼時候繞到了前面，指尖勾住我睡衣領口的邊緣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聲音發抖，剛洗完澡的身子還泛著熱氣，被她這樣一碰，雞皮疙瘩從後頸一路竄到腰。 她沒理會我的抗議，手指順著領口滑進去，掌心帶著微微的涼意，直接覆上我沒穿內衣的胸部。 「啊⋯⋯！」我驚叫出聲，整個人僵在原地，「學、學姐唔好⋯⋯」 她想做什麼？我腦子一片空白，身體卻像被釘住一樣動彈不得。她的手掌整個包住我的乳房，五指收攏，輕輕揉捏起來。那觸感太清晰了——她的指尖蹭過乳尖，我渾身一顫，膝蓋險些軟掉。 「好軟。」曉欣學姐在我耳邊低聲笑，氣息熱熱地拂過我耳廓，「芷晴，妳平常都這樣睡覺？」 「沒、沒有⋯⋯」我聲音乾澀，想伸手去拉她的手，卻被她另一隻手臂環住腰，動彈不得。她的拇指在我乳尖上打著圈，一陣酥麻從胸口蔓延開來，我的呼吸瞬間亂了。 「緊張什麼？」她語氣帶著笑意，像在逗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，「放鬆。」 她的手掌揉捏的力道不輕不重，恰到好處地擠壓著我胸口的軟肉，我的乳尖在她掌心裡硬了起來，隔著薄薄的肌膚都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節奏。「學姐⋯⋯這樣不好⋯⋯」我努力擠出幾個字，聲音卻軟得不像話。 「哪裡不好？」曉欣學姐的唇貼在我耳垂上，低低地問，「妳有男朋友嗎？」 我咬住下唇，胸口被她揉得發脹，一陣陣快感從乳尖擴散開來，連帶著小腹深處都隱隱發熱。「有⋯⋯」我喘著氣，聲音細如蚊蚋，「他叫阿凱⋯⋯」 「哦？」她的手指夾住我的乳尖，輕輕捻了一下，「那你們做過了嗎？」 我整張臉瞬間燒起來，熱度從脖子一路蔓延到耳根。她的掌心還貼在我胸口，我甚至能感受到自己心跳的劇烈跳動。「⋯⋯有、有過⋯⋯」我結結巴巴地回答，「兩次⋯⋯」 「感覺怎麼樣？」她追問，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味。 「就⋯⋯普普通通⋯⋯」我低下頭，羞得不敢看她。阿凱那兩次確實沒給我留下什麼特別的印象，他笨手笨腳的，還沒進去多久就結束了。但這種事要我怎麼跟學姐說出口？ 曉欣學姐低低笑了起來，那笑聲震動著胸腔，從背後貼著我的背傳過來。「普通？」她重複著這個詞，語氣帶著點玩味，「那妳還沒體驗過真正舒服的感覺吧？」 她說著，揉捏的動作加重了些，另一隻手沿著我的腰側往下滑，停在腰窩處輕輕摩挲。我被她弄得整個人軟了一半，腳下站不太穩，只能往後靠在她懷裡，藉著她的身體支撐自己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喘著氣，聲音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顫抖，「妳別這樣⋯⋯」 「別怎樣？」她明知故問，手指在我乳尖上輕輕彈了一下。我整個人一抖，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，隨即咬住嘴唇，羞恥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。 「妳看，身體明明很誠實嘛。」她在耳邊輕聲說，語氣帶著得意的笑。 我確實感覺到了——她的手指每一次揉捏、捻動，都讓我的乳尖更加敏感，連帶著整個胸口都泛著酥麻。睡衣被她拉開大半，左邊肩膀完全露出來，涼意貼在發燙的皮膚上，反差讓我更清晰地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。 「阿凱⋯⋯他知道妳這麼敏感嗎？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帶著沙啞，呼吸明顯亂了節拍，「兩次⋯⋯他大概連妳哪裡最怕癢都沒摸清楚吧？」 我被她說得臉更紅了，卻又無法反駁。阿凱那兩次確實倉促，他甚至沒怎麼碰我上面就急著脫褲子，結束後倒頭就睡，留我一個人躺在那裡發愣。 「我⋯⋯我不知道⋯⋯」我低著頭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。 曉欣學姐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靜靜地揉著我胸口，像是在等我消化這些話。她的懷抱溫暖而穩固，我整個人靠在她身上，雙腿微微發軟，幾乎是掛在她懷裡。 「兩次，普普通通。」她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意，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 我羞得無法直視她，只能低著頭，感受著她掌心下我狂跳的心臟。她的手指還停留在我的胸口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，卻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 她的拇指停了下來，輕輕擱在我鎖骨下方的位置，像是刻意給我喘息的空間。我以為她要收手，卻感覺她的指腹又緩緩動起來，沿著我胸口的弧度，從外側往內側劃了一道弧線，最後停在乳暈邊緣，沒有碰觸最敏感的頂端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聲音啞得幾乎認不出是自己，「妳⋯⋯妳到底想⋯⋯」 「想什麼？」她把問題拋回來，語氣裡帶著慵懶的笑意，「我只是好奇，一個連自己身體都不太了解的人，要怎麼跟男朋友做愛？他碰妳哪裡，妳有感覺，妳自己說得出來嗎？」 我張了張嘴，發現自己真的說不出來。阿凱碰我的時候，我只覺得緊張，覺得哪裡都不對勁，但又說不上來哪裡不對。他的手指在我身上亂摸一通，我唯一的感受就是「快結束吧」——這種話怎麼可能說得出口？ 「說不出來吧？」她像是看穿了我的沉默，語氣裡的笑意更濃了些，「那妳有沒有自己碰過？」 「⋯⋯什麼？」我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她在問什麼，整張臉瞬間脹紅，「沒、沒有⋯⋯」 「真的沒有？」她的指尖沿著乳暈邊緣畫了一個小圈，力道輕得像是羽毛拂過，卻讓我整個人輕輕顫了一下，「洗澡的時候，不會不小心碰到嗎？」 「那⋯⋯那不一樣⋯⋯」我結結巴巴地辯解，聲音卻虛弱得毫無說服力。她說得沒錯，我洗澡的時候會碰到，但每次都像觸電一樣縮手，從來不敢多停留一秒。那種感覺太陌生了——陌生到讓我害怕。 曉欣學姐沒有嘲笑我，只是安靜地揉著我胸口的軟肉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貓。她的動作溫柔而耐心，不急著推進，也不催促我說話。我靠在她懷裡，感覺身體裡那股陌生的熱度逐漸擴散，從胸口蔓延到小腹，連帶著腿間都隱隱發燙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喘著氣，聲音軟得不像話，「我⋯⋯我不太舒服⋯⋯」 「不舒服？」她低聲重複，語氣帶著明顯的懷疑，「妳確定？」 她說著，手指突然收了力，整個手掌重新包住我的乳房，揉捏的力道比剛才重了一些。我的乳尖被她夾在指縫間輕輕摩擦，一陣強烈的酥麻竄過全身，我忍不住弓起背，整個人往後縮進她懷裡。 「啊⋯⋯」我咬住嘴唇，卻還是漏出一聲細碎的呻吟。 「不舒服的話，為什麼會發出這種聲音？」她在耳邊輕聲問，語氣帶著逗弄的笑意。 我羞得說不出話來。她說得沒錯，我的身體確實背叛了我——乳尖在她掌心裡硬得像顆小石子，連帶著整個胸口都泛著一層薄薄的汗意，睡衣的布料貼在皮膚上，又黏又熱。 「阿凱⋯⋯他碰過妳這裡嗎？」她的指尖輕輕蹭過我的乳尖，力道輕得像在試探。 「碰⋯⋯碰過⋯⋯」我喘著氣，聲音斷斷續續，「但是⋯⋯沒什麼感覺⋯⋯」 「沒什麼感覺？」她重複了一遍，語氣帶著若有所思的意味，「那他大概是太急了。這種地方，要慢慢來才會有感覺。」 她說著，放開了我的乳尖，整個手掌重新包住我的乳房，用掌心輕輕壓住，畫著圈揉動。那力道不輕不重，恰好讓我感受到她掌心的溫度和紋路，我的乳尖在她掌心裡蹭來蹭去，一陣陣酥麻感從胸口擴散開來。 「學姐⋯⋯」我忍不住叫出聲，聲音帶著連自己都察覺不到的甜膩，「妳⋯⋯妳別這樣⋯⋯」 「為什麼？」她低聲問，語氣帶著明顯的興味，「妳不喜歡嗎？」 我張了張嘴，卻說不出「不喜歡」三個字。因為事實是我喜歡——喜歡她的手掌包住我的感覺，喜歡她指尖蹭過乳尖的酥麻，喜歡她懷抱的溫暖。這種感覺和阿凱碰我的時候完全不一樣。 「我⋯⋯」我低下頭，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，「我不知道⋯⋯」 曉欣學姐沒有追問。她只是靜靜地揉著我胸口，像是在等我消化這些話。她的懷抱溫暖而穩固，我整個人靠在她身上，雙腿微微發軟，幾乎是掛在她懷裡。 「兩次，普普通通。」她重複了一遍，語氣裡帶著若有所思的笑意，「好，我知道了。」 我羞得無法直視她，只能低著頭，感受著她掌下我狂跳的心臟。她的手指還停留在我的胸口，沒有進一步的動作，卻也沒有要放開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