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整個腦袋燒成一片,曉欣學姐卻像什麼都沒發生似的,牽著我的手往舞池邊緣走。音樂聲漸遠,人群也鬆散了些,我腿間還黏著濕透的內褲,走起路來一陣涼一陣熱。 「那邊有個朋友。」她偏頭跟我說,「打個招呼,然後我們去包廂坐。」 我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。走廊盡頭,包廂門半開著,一個穿深藍襯衫的男人靠在門框邊,手裡晃著酒杯,正朝我們招手。他五官立體,笑起來帶著點痞氣,目光掃過來的時候在我身上停了一下。 「楚少!」曉欣學姐揚起手,聲音熱絡,「怎麼今天一個人?」 「等妳啊。」他笑,視線從曉欣身上滑到我,「這誰?新朋友?」 曉欣牽著我走到他面前,手掌搭在我肩上,輕輕往她身邊帶了一下:「芷晴,大一新生,我室友。很純情的,你可別欺負她。」 「我哪敢。」楚少笑,目光卻往下移,落在我胸前。我穿著曉欣借我的那件細肩帶上衣,領口本來就低,剛才在舞池裡被她揉過,布料歪了一邊,半邊肩膀露在外面。他的視線停在那裡,嘴角勾著,沒說話。 我下意識往曉欣身後縮了縮,手攥著她衣角。 「別怕。」曉欣拍了拍我手背,轉頭對楚少說,「進去坐?我陪你喝兩杯。」 「好啊。」楚少側身讓開門口,做了個請的手勢。 曉欣鬆開我的手,逕自走進包廂,在皮沙發上坐下,順手拿起桌上半瓶啤酒,往自己杯裡倒滿。她動作很自然,像在這裡坐過一百次。 「妳也進來啊。」她抬眼看我,拍了拍身邊的位置。 我站在門口,腳像釘在地板上。包廂裡燈光昏黃,比外面安靜很多,楚少已經在曉欣對面坐下,一手搭在椅背上,另一手舉著酒杯朝她晃了晃。 「怎麼,捨不得進來?」他笑。 曉欣沒理他,舉起杯子碰了一下他的杯沿,玻璃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她仰頭喝了一口,側過臉看我,眼神裡帶著點笑意。 我絞著手指,站在原地,不知道該不該進去。 --- 我絞著手指,站在門口,不知道該不該進去。 曉欣學姐放下酒杯,側過身子,手搭上楚少的肩。她整個人順勢往他那邊靠過去,低胸上衣的領口在她俯身的瞬間垂下來,露出大片雪白的乳肉。楚少的手自然地攬上她的腰,把她往自己懷裡帶。 「學姐……」我聲音發虛,叫了她一聲。 她沒回頭,像是沒聽見。楚少的嘴唇已經貼上她的頸側,沿著那條線慢慢地往下吻,曉欣仰起頭,喉嚨裡溢出一聲細細的呻吟。她沒有推開他,反而把身體往他懷裡送,手指扣在他後腦,輕輕按著。 楚少的手從她腰側滑上去,隔著那層薄薄的布料握住她的奶子,拇指隔著衣料輾壓乳尖。曉欣的呻吟變了調,帶著黏稠的鼻音,上半身微微弓起來,往他掌心裡送。他低頭含住她露出的肩頭,牙齒輕輕磨過那片皮膚,留下淺淺的齒痕。 「嗯……」曉欣的呼吸亂了,整個人軟在他懷裡,手指從他後腦滑到領口,扯住他的衣領。 我站在原地,全身的熱度一下子湧上來。額角沁出汗珠,順著鬢邊滑下來,上衣的布料黏在背上,濕了一片。腿間那塊濕透的內褲貼得更緊,每動一下都磨得我發麻。包廂裡的冷氣開得很足,我卻覺得自己像被丟進爐子裡烤,連呼出來的氣都是燙的。 「那個……我、我先回宿舍。」我結結巴巴地開口,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。 楚少的嘴唇從曉欣頸側抬起來,視線落在我身上,帶著點玩味的笑。他鬆開曉欣,長臂一伸,扣住我的手腕。 「怎麼可以這麼快走?」他語氣隨意,像是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才剛來。」 他的手掌很燙,圈著我的腕骨,力道不大,但我抽了一下沒抽動。曉欣學姐靠回沙發裡,看著我被楚少拉住,沒說話,嘴角勾著,眼神裡有種說不清的東西。 「我……」我嘴唇發乾,不知道該說什麼。 楚少鬆開我的手,往後靠進沙發,另一隻手慢條斯理地解開褲頭。我以為他要做什麼,下意識別開視線,卻又忍不住轉回來。 他拉開拉鍊,從內褲裡掏出那根東西的時候,我整個人愣住了。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那麼大的陽具。粗,長,青筋鼓脹地盤在棒身上,龜頭脹得發紫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我腦子裡轟的一聲,跟阿凱的比起來……阿凱的根本不算什麼。這根肉棒光是握在楚少手裡,就粗得他手指幾乎圈不住。 我移不開眼。心跳撞在胸腔裡,又重又響。 楚少握著自己的陽具,朝曉欣的方向抬了抬下巴:「幫我含到口爆,就放你們走。」 曉欣學姐笑了一下,沒接話。她從沙發上起身,動作很慢,像是故意讓我看清楚似的。她走到楚少面前,在他腿間跪下去,膝蓋落在包廂的地毯上。 我屏住呼吸,看著她伸手握住那根粗大的肉棒,低頭張嘴,含住龜頭。 --- 曉欣學姐的頭開始上下起伏,包廂裡安靜得只剩下那種濕黏的聲響——嘖、嘖、嘖,她吸得很有節奏,舌頭沿著楚少的冠狀溝打轉,每一次轉都帶出一點水聲。我站在一旁,雙腿併得死緊,臉上的熱度一路燒到耳根,卻怎麼也移不開視線。 楚少仰頭靠在沙發背上,喉嚨裡滾出低沉的喘息,一隻手按在曉欣後腦勺,沒使力,只是搭著。他褲頭解開,那根東西被曉欣整根含進去,再吐出來時濕得發亮,粗得讓我心口一跳。 我忍不住想起阿凱。那次在學校後山,他緊張得滿頭汗,掏出來那根細細小小的,頂了半天才進去,我什麼感覺都沒有,只覺得脹。而眼前這根,曉欣學姐一隻手都握不滿,龜頭脹成紫紅色,青筋盤著莖身,她舌尖抵著那條筋一路舔上去,楚少的腰就往前挺了一下。 「操……妳這嘴真會吸。」楚少啞著聲音說,手指收緊,壓著曉欣的頭往下按。 曉欣沒抬頭,只是哼了一聲,喉嚨裡震動,楚少整個人抖了一下。她手握住根部套弄,嘴含著頂端吞吐,速度慢慢加快,口水順著嘴角流下來,滴在楚少的褲襠上,暈開一小片深色。 我突然覺得腿間一陣濕熱。內褲早就黏在皮膚上,剛才在舞池裡被曉欣揉過的地方還在發燙,現在聽著這種聲音,看著她跪在那裡賣力地吸,我竟然夾緊了腿,偷偷地磨了一下。乳尖頂著濕透的上衣布料,硬得發疼。 曉欣換了角度,舌頭繞著龜頭邊緣舔了一圈,然後張嘴整個含進去,喉嚨深處發出咕嚕一聲。楚少的喘息變粗,臀部離開沙發面,往上頂了一下:「就是這樣……再深一點……」 她真的往下壓,鼻尖碰到他的恥毛,那根東西整根沒入她嘴裡。我的穴口跟著縮了一下,淫水又湧出來一股,濕得連大腿都感覺得到那股涼意。我咬住下唇,不敢發出聲音,只能看著她抬頭、吸吮、再吞進去,重複著這個動作,速度越來越快。 包廂裡只剩下她的吸吮聲和楚少的粗喘,混著一點黏膩的水聲,像某種節奏,一下一下撞在我耳膜上。我發現自己在數他的喘息——每一下吸,他就喘一聲,然後曉欣的手套弄根部,他的腰就繃緊一下。 「嗯……快了……」楚少突然說,手按住曉欣的後腦,腰開始加速往上頂,每一次都頂進她喉嚨深處。 曉欣沒有退開,反而含得更緊,手握住根部快速套弄,舌頭抵著龜頭下方的繫帶磨。楚少整個人繃緊,低吼一聲,腰猛地一挺——我看見他莖身脹大,然後一股白濁射進曉欣嘴裡,她的腮幫子鼓起來,沒吐。 她含著,抬頭看了楚少一眼,然後當著我的面,喉嚨滾動了一下,吞下去。嘴角滲出一絲白濁,沿著下唇滑到下巴。 楚少癱在沙發上,胸膛起伏,褲頭還敞著,那根東西軟下來,濕漉漉地貼在腿邊。他閉著眼,嘴角勾著笑:「曉欣,妳這技術……哪天轉行算了。」 曉欣跪著,用手背擦了擦嘴角,那絲白濁被她抹開,暈在唇角。她沒理楚少,轉頭看向我,眼神帶著點慵懶的笑意,像什麼事都沒發生過。 「芷晴,」她聲音有點啞,卻還是軟軟的,「看傻了?」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。她站起身,膝蓋跪得有點紅,拉了拉滑下肩膀的衣領,從茶几上抽了張紙巾,慢條斯理地把嘴角剩餘的白液擦乾淨,然後對我露出一個溫柔的笑。 「你先回宿舍吧。」她說。 我站在原地,腳像生了根。剛才那十幾分鐘裡,我全程都站著,動都沒動過,但現在膝蓋卻有點發軟。包廂裡的冷氣吹過來,我才發現自己後背全濕了,汗黏著衣服,涼得雞皮疙瘩都起來。 曉欣見我沒動,走過來,伸手摸了摸我的臉,指尖帶著一點濕潤的涼意。她湊近我耳邊,聲音低低的:「怎麼,還在想剛才的事?」 我往後縮了一下,心跳得亂七八糟。她笑了一下,收回手,轉身從沙發上撈起自己的包包,回頭看了楚少一眼:「今晚就到這,帳我已經結了。」 楚少懶洋洋地揮揮手,褲子還敞著,一點也不急著整理。他看著曉欣的背影,又看了一眼我,眼神裡帶著一種玩味的笑意,像是剛才那一幕只是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 曉欣走到包廂門口,回頭看我,語氣溫柔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:「芷晴,走吧。我送你到校門口。」 我機械地邁開步子,跟著她走出包廂。門關上的瞬間,我聽見楚少在裡面吹了聲口哨,然後是打火機點菸的聲音。走廊上燈光昏黃,曉欣走在我前面,步伐穩穩的,像剛才什麼都沒發生過。我盯著她的背影,視線落在她裙擺上——那塊深色水漬還暈在布料上,是她剛才跪在楚少腿間時,從嘴角流下來的口水沾上去的。 她走著走著,突然停下來,回頭看我,嘴角帶著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「你一直盯著我裙子看幹嘛?」 我臉一熱,別開視線,心跳又亂了半拍。她沒再追問,只是轉過身繼續走,高跟鞋在走廊地磚上叩出清脆的聲響。我跟在她身後,腦子裡亂成一團——剛才她跪在那裡含著楚少的畫面,怎麼也揮不掉,還有她吞下去那一刻,喉嚨滾動的那一下,我竟然覺得自己的身體又熱了起來。 --- 走廊的燈光比包廂裡亮得多,白晃晃地照在我身上。曉欣學姐走在前面,高跟鞋叩在地磚上的聲音清脆又規律,像某種倒數計時。 快走到出口時,她停了下來。 「芷晴,」她轉過身,語氣輕快,「你先回宿舍吧,我再玩一會兒。」 我張了張嘴,喉嚨乾澀。她見我愣著,伸手替我撥了撥黏在額前的髮絲,指尖帶著涼意:「乖,先回去洗個澡,好好睡一覺。」 她語氣溫柔,像哄小孩。我點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「嗯」,便快步往出口走。 一走過轉角,膝蓋突然軟了一下。我扶住牆,才發現自己整個人都在發抖——大腿內側黏著濕透的內褲邊緣,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那股涼意貼著皮膚。腦子裡那畫面又浮上來:曉欣跪在地上,腮幫子鼓著,喉嚨滾動那一下……還有楚少那根脹成紫紅色的東西,濕亮亮的,粗得嚇人。 我咬住下唇,腿間又湧出一股熱意。 走廊盡頭的門推開,夜風撲在臉上,涼得我打了個哆嗦。我快步走進夜色裡,手機在口袋裡震了一下——是阿凱傳來的訊息:「在宿舍了嗎?早點睡。」附了一個愛心貼圖。 我盯著那顆小愛心,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。他什麼都不知道。他不知道我剛才站在包廂裡,看著學姐替別的男人口交,看得腿間濕成一片;他不知道我現在滿腦子都是那根粗大的東西塞進嘴裡的畫面,身體還殘留著那種又熱又脹的興奮感。 罪惡感像冷水一樣澆下來,可我發現自己的手在發抖,不是因為怕,是因為剛才那幕畫面又讓我腿根發酸。 宿舍樓下,我摸出鑰匙,上樓,走到房門前。門上貼著我跟阿凱的合照——他攬著我的肩,笑得靦腆,我靠在他懷裡,那時候覺得這就是全世界了。 我盯著那張照片看了兩秒,然後轉開門鎖。 門在身後關上,我鎖上門,背靠著門板,整個人緩緩滑坐下去。冰涼的地板貼著大腿,我低頭,看見自己內褲濕透的痕跡——深色的水漬暈開在淺色布料上,黏著皮膚,涼涼的,像某種證據。 我盯著那塊水漬,心跳還是很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