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少接過曉欣遞來的鑰匙，開了門，一把將我推進黑暗裡。我踉蹌兩步，還沒站穩，背後「啪」一聲，燈亮了。 我瞇著眼適應光線，辦公室很大，落地窗被厚重窗簾擋死，正前方一整面深色玻璃牆，像鏡子又像窗。我下意識走近兩步，想看清那面牆——然後整個人僵住。 玻璃後面是更衣室。一個陌生女生正站在鏡前，脫下上衣，露出赤裸的後背，彎腰解開胸罩釦子，兩團白嫩奶子彈出來，她對著鏡子轉了轉，滿意地笑了笑，拿起另一件內衣往身上套。 「看清楚，芷晴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我身後飄來，帶著笑意，「這裡每天都有不同女孩換衣服。楚少最喜歡坐在這面鏡前，看她們一件一件脫。」 我喉嚨發緊，還沒來得及說話，一隻手從後方攬住我的腰，楚少整個人貼上來，胸膛壓著我的背，熱氣噴在我耳後：「妳看，她多自然。換個衣服而已。」 他的手直接覆上我的胸，隔著旗袍薄薄的布料，五指收攏，揉捏那團軟肉。我身子一顫，下意識想躲，另一隻手卻掀開我裙擺，指尖探進內褲邊緣，直直滑進那道濕熱的縫裡。 「已經濕成這樣了。」楚少低笑，手指在穴口打轉，沾著黏滑的淫水往上撥弄那顆小小的凸起，「剛才趴桌上，是不是一直在等我？」 我想夾緊雙腿，他卻用膝蓋從後頂開，撐著我不讓併攏。曉欣學姐走到我面前，靠在辦公桌邊，雙手抱胸，眼神玩味地看著我。鏡裡那個陌生女孩已經換好內衣，正在穿絲襪，動作慢條斯理，完全不知道鏡子後面有兩個人在看。 「別咬嘴唇。」曉欣學姐伸手，拇指按在我下唇上，「想叫就叫出來，她聽不見的。」 我搖頭，眼眶發熱。楚少的手指卻在穴裡攪動起來，兩根指頭併攏，往深處頂，拇指壓著陰蒂畫圈。我腿根發軟，整個人往後靠在他懷裡，旗袍下擺被堆到腰際，內褲早被他扯到一邊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。 「看看妳自己。」他咬著我耳垂，把我往鏡面推。我的臉幾乎貼上玻璃，鏡中映出自己——臉頰酡紅，眼神迷離，旗袍敞開，半邊奶子露在外面，乳尖硬挺，被他的手指揉得發燙。而更衣室裡那個女孩，正對著鏡子調整肩帶，哼著歌。 「她不知道妳在這裡被男人摸。」楚少在我耳邊低語，另一手解開褲襠拉鍊，掏出那根硬挺的陽具。龜頭頂在我臀縫間，隔著濕透的內褲布料磨蹭，我感覺得到它的熱度與脈動。 「要我進去嗎？」他問，語氣帶著惡意的溫柔。 我咬著牙不說話。曉欣學姐在旁邊輕笑：「芷晴，妳不說，他就一直這樣磨著妳。反正我們有的是時間。」 我閉上眼，鏡裡的陌生女孩換好了衣服，正對著鏡子擺姿勢。楚少的龜頭抵著穴口，隔著薄薄的布料，一下一下頂弄，每次都滑過那道縫，帶出一縷淫水。 「……進來。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又輕又啞。 楚少低笑一聲，扯下我內褲，扶著陽具對準穴口，腰一沉，整根頂了進來。那一瞬間我整個人往前撲，雙手撐在鏡面上，鏡子冰涼，掌心凝出霧氣。他的雞巴又粗又長，一寸一寸碾開內壁，頂到最深處，我忍不住「啊」地叫出聲，又死死咬住唇。 鏡裡的陌生女孩回頭拿東西，完全沒發現異樣。 「動啊……」我聽見自己帶著哭腔說。 楚少開始抽送，一開始很慢，整根拔出，再緩緩頂入，每一下都磨過穴裡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我趴在鏡面上，看著自己紅透的臉，看著身後那個男人緊繃的下腹，看著兩人交合處翻出的嫩肉與淫水。更衣室的女孩換完衣服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，滿意地離開。 「她走了。」楚少說，語氣帶著笑，「現在只剩我們三個。」 他猛地加快，陽具像打樁一樣狠狠頂進來，每一下都撞到花心，發出「啪、啪」的肉體拍擊聲。我被頂得整個人往前撞，奶子壓在冰涼的鏡面上，乳尖被玻璃磨得又硬又痛，卻說不清是痛還是爽。曉欣學姐走過來，蹲在我面前，仰頭看著我：「舒服嗎？」 我搖頭又點頭，眼淚混著汗往下淌。 「說出來。」她伸手，撥開我額前濕髮，「叫給他聽。」 楚少突然停住，雞巴整根埋在裡面，不動了。我幾乎要哭出來，穴裡又癢又脹，絞著他的陽具，身體自己往後蹭，想要他動。他卻按住我的腰，不讓我亂動：「叫，叫完我就動。」 我張開嘴，聲音破碎：「……求你。」 「求我什麼？」 「操我。」我哭著說，「求你……快點……」 楚少滿意地哼一聲，掐著我的腰，猛地開始猛幹。陽具又快又狠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龜頭碾過花心，帶出一陣陣痙攣。我撐在鏡面上的手滑了一下，整張臉貼上玻璃，呵出的熱氣在鏡面凝成白霧，模糊了視線。陌生女孩的身影已經看不真切，只剩下朦朧的輪廓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我嘴裡胡亂喊著，腿根抖得站不住，整個人被楚少釘在鏡前，小穴絞緊，一波又一波快感從尾椎竄上腦門。 「射給妳。」他低吼，最後幾下狠狠頂進最深處，雞巴跳動著，隔著保險套射出來。我也在那一瞬間達到高潮，整個人癱軟，趴在鏡面上喘氣，鏡面蒙上一層厚厚的白霧。 更衣室裡，那個陌生女孩渾然不覺地換上另一套內衣，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。 --- 楚少從我體內退出來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還趴在鏡面上發抖，膝蓋撐不住，腰塌成一片。他拍了一下我的臀肉，聲音帶著笑：「轉過來。」 我還沒回過神，曉欣學姐已經伸手攬住我的腰，把我從鏡面上撈起來，轉了半圈。我踉蹌著跪坐下去，膝蓋撞在木地板上，眼前一陣發花。楚少往後一躺，整個人平攤在地面，腳朝著單面鏡的方向，那根還濕淋淋的雞巴直挺挺地豎著，頂端沾著我剛才的淫水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 「坐上來，背對我。」他說，語氣像在吩咐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。 我愣住。曉欣學姐已經繞到我身後，雙手扶住我的肩膀，把我往楚少身上壓：「聽話，反著坐，這樣妳看得到鏡子。」她的聲音貼著我耳根，帶著熱氣，「很刺激的。」 我背對著楚少，雙手撐在他大腿上，膝蓋分開跪在他腰側。我的穴口還濕著，剛才被他射過一次，裡面又脹又軟。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腰側滑下去，扶住我的臀，幫我對準位置。我能感覺到他莖身的熱度貼在我的穴口，燙得我縮了一下。 「自己坐下去。」楚少說。 我咬著唇，身體往下沉。他的龜頭頂開我穴口的時候，我忍不住哼出聲——裡面還含著他的精液，滑得不像話，一下子就被他撐開。我一點一點往下坐，感覺他的肉棒一寸一寸沒入我體內，直到我整個屁股貼上他的胯骨，他才停住。我低頭就能看見自己小腹微微鼓起，他的雞巴完全埋在我裡面，插得又深又滿。 曉欣學姐蹲在旁邊，手已經伸進自己裙底，指尖揉著自己的陰蒂，眼睛直勾勾盯著我：「動啊，搖屁股，讓他操妳。」 我撐著他的大腿，試探性地抬起屁股又坐下。這個姿勢讓他的龜頭正好頂在我的花心上，每一下都碾過最敏感的那塊軟肉。我忍不住仰起頭，喉嚨裡溢出斷斷續續的呻吟。 然後我看到了鏡子。 單面鏡就立在我正前方，楚少躺著的位置讓我的視線正好穿過鏡面，從一個低斜的角度看進更衣室裡。那個女孩背對著我們，剛脫掉T恤，正彎腰把短褲褪下來。她裡面穿了一條白色的棉質內褲，臀部圓潤，皮膚在燈光下白得發亮。她彎下腰的時候，內褲邊緣露出一小截深色的陰毛，腰線塌下去，屁股翹起來，姿勢比我見過的任何色情照片都要赤裸。 我整個人僵住，穴裡猛地絞緊。 楚少感覺到了，低低笑了聲，雙手掐住我的腰，往上一頂。我被頂得往前傾，手撐在鏡面上，冰涼的玻璃貼著我的掌心。他又頂了一下，龜頭碾過花心，我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，又重重坐回去。 「看清楚，」他的聲音從我身後傳來，帶著喘，「她等下會穿什麼。」 那女孩把內褲也脫了，彎腰的時候我從鏡子裡清清楚楚看見她腿間那條縫——淡粉色的陰唇微微張開，沾著一點水光。她似乎不知道這裡能看見，動作很自然，伸手從櫃子裡拿出一套黑色蕾絲內衣，慢條斯理地往身上套。 我看著她的身體，她的奶子被黑色蕾絲托起來，乳頭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她彎腰調整肩帶的時候，屁股對著鏡子，兩瓣臀肉之間那條縫完全敞開，連穴口都看得一清二楚。 楚少又頂了一下，這次特別深，我整個人被釘在他雞巴上，動彈不得。「好看嗎？」他在我耳邊說，「妳現在一邊看著別的女孩脫衣服，一邊被我在後面幹，什麼感覺？」 我的臉燒得發燙，咬著唇不說話。可他每頂一下，我就被迫往鏡面湊近一分，那女孩的身體在我眼前晃，我的穴裡就絞緊一分。罪惡感像火一樣燒起來——我居然看著一個陌生女孩的下體，被另一個男人操到快要高潮。 「搖啊，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旁邊飄過來，帶著黏膩的喘息，「芷晴，妳夾那麼緊幹嘛，放鬆，搖給他看。」 我顫抖著撐住鏡面，開始主動搖動屁股。楚少的雞巴在我體內進進出出，淫水被他帶出來，沿著莖身滴落在地板上。我每搖一下，龜頭就頂在花心上磨一下，快感從腰眼一路竄上腦門。眼睛卻離不開鏡子——那女孩已經穿好內衣，正對著鏡子整理頭髮，渾然不知自己裙底風光被我看得一清二楚。 「啊……哈……」我忍不住呻吟出聲，聲音又啞又軟，「楚少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他沒回答，掐著我的腰往上頂，速度加快。我被迫跟著他的節奏起伏，奶子在敞開的旗袍裡晃動，乳尖擦過鏡面，冰涼的觸感讓我打了個哆嗦。曉欣學姐在旁邊發出細碎的呻吟，手在裙底動得更快，眼睛卻盯著我看：「對……就是這樣……讓鏡子裡的她看看妳被幹得多爽……」 我再也忍不住，叫出聲來。楚少頂得又狠又快，每一下都撞在我花心上，我整個人都軟了，只能靠他的手臂撐著。鏡子裡那女孩收拾好東西，正往門口走，她彎腰撿手機的時候，屁股對著鏡子翹起來，穴口在我眼前一覽無遺。 就是那一瞬間，我整個人繃緊，穴裡猛地絞住他的雞巴，淫水噴湧而出，沿著他的莖身滴落地面。我癱軟在他身上，胸口貼著他汗濕的皮膚，喘得說不出話。 鏡面沾滿我噴出的水痕，那女孩穿好衣服，推開更衣室的門走了出去。 --- 鏡面上的水痕還沒乾，又一條新的順著玻璃滑下來。我掛在楚少懷裡，腿根本使不上力，全靠他手臂撐著，膝蓋微微打顫，連腳尖都在發抖。旗袍側邊那道裂口越扯越大，從腰際一路裂到臀線，布料垂落，露出半邊屁股，涼意從皮膚上掠過。 「別看了……求妳別看了……」我看著鏡中的女孩，她脫了內褲之後就站在那兒，一動不動地打量自己的身體，好像在確認自己哪裡不夠好。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腰，又捏了捏肚子上的肉，眉頭微微皺起來，大概是嫌自己不夠瘦。 楚少的肉棒在我體內動了一下。只是輕輕一動，龜頭擦過穴壁的皺褶，我就忍不住「嗯」地哼出聲。曉欣學姐的手還按在我嘴上，掌心的熱度貼著我的嘴唇，她的手指纖細，指節抵著我的臉頰，我連呼吸都只能從她指縫間漏出去。 「別出聲。」曉欣學姐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，吐氣時帶著一股甜香，「她要是轉過來看到你這個樣子，你猜她會怎麼想？」 她的手指順著我的腰側往下滑，摸到我岔開的雙腿之間，指尖輕輕拂過那根正插在我體內的肉棒根部。那裡的皮膚繃得發亮，淫水把楚少的陰毛都打濕了，黏成一縷一縷的。 楚少低低地笑，胸膛貼著我的背，震動從脊椎一路傳下來。他沒有說話，只是雙手扣住我的大腿，把我往上顛了一下，肉棒從穴裡拔出一截，又重重地撞回去。 「嗚——！」我整個人彈起來，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，乳尖擦過鏡面的涼意，激起一陣雞皮疙瘩。女孩似乎聽到了什麼，動作一頓，側過頭往我們的方向看過來。 我嚇得連心跳都停了。曉欣學姐的手按得更緊，我的臉頰被她壓得變形，眼淚從眼角滲出來，順著臉頰流進她指縫裡。楚少的肉棒卻沒有停，他一下一下地往上頂，節奏不快，但每一下都又深又重，龜頭碾過花心時，我的穴肉就猛地絞緊一下。 女孩看了幾秒，沒發現什麼，又轉回身去。她伸手從置物櫃裡拿出一件浴袍，抖開，正要往身上披。 「快看，她腰上有顆痣。」曉欣學姐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垂說。 我順著她的話看向鏡中。女孩側著身，腰際確實有一顆小小的痣，顏色很深，在白皙的皮膚上特別顯眼。她似乎發現自己在照鏡子，微微挺了挺胸，又縮回去，動作裡帶著一種生澀的羞怯。 我的穴口猛地一縮。楚少「嘶」地吸了一口氣，雙手扣住我的腰，把我往下壓了壓，肉棒頂到更深的地方。龜頭抵著花心，又酸又脹，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連手指頭都使不上力。 「你看她多乖。」曉欣學姐的手指從我腿間抽回來，指尖上沾著透明的淫水，她舉到眼前看了看，然後放進嘴裡，輕輕吮了一下，「不像你，被男人抱在懷裡幹，還能濕成這樣。」 她的話像一根針，刺進我心裡最軟的地方。我看著鏡中的女孩——她正把浴袍披到肩上，動作生澀地繫著腰帶，胸口的布料鬆鬆垮垮地敞著，露出半截乳溝。她大概不知道，這面鏡子的另一頭，有一個人正被男人抱在懷裡，旗袍破爛，小穴吞吐著肉棒，淫水濺了一地。 我閉上眼睛，卻擋不住快感從身體深處湧上來。楚少的肉棒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龜頭碾過花心時，我的穴肉就痙攣似地絞緊，淫水順著他的莖身往外淌，滴在地板上，發出細微的水聲。 女孩繫好腰帶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，似乎滿意了，正要往門口走。 「她快走了。」曉欣學姐的嘴唇貼著我的耳廓，聲音又軟又黏，「你要不要在她走之前，高潮給她看？」 楚少低笑一聲，雙手從我腿彎處往上滑，扣住我的腰，把我整個人往上拋了一下。肉棒從穴裡拔出大半，又重重地撞回去，龜頭碾過花心時，我整個人彈起來，奶子在空中甩出一道弧線。 「嗚——！」我悶哼出聲，曉欣學姐的手掌按在我嘴上，把我的聲音全堵了回去。女孩在鏡子前停住腳步，疑惑地回頭，往我們的方向看了一眼。 我嚇得全身僵硬，穴肉卻不受控制地絞緊，把楚少的肉棒咬得死緊。他「操」地罵了一句，雙手扣住我的腰，開始猛烈地抽送。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把我整個人顛得在他懷裡晃，奶子跟著上下彈跳，乳尖在空中畫著圈。 「別……別讓她看到……」我從曉欣學姐的指縫間擠出幾個字，聲音又啞又碎。 「怕什麼。」楚少笑，又狠狠頂了一下，「她聽不見的，這面鏡子隔音。」 女孩沒發現異樣，轉回身去，伸手推開更衣室的門。門外走廊的燈光照進來，在她腳邊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。 楚少的肉棒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抵著花心狠狠磨了一下。我再也撐不住，穴口猛地張開，一股熱液噴湧而出，濺在鏡面上，順著玻璃往下淌，和之前的水痕混在一起，匯成一道蜿蜒的溪流。 女孩正要跨出門檻，聽到身後傳來一聲輕微的水聲，疑惑地回過頭。鏡面上多了一條新的水痕，正順著玻璃往下滑，在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。 她愣住，盯著那條水痕看了好幾秒，歪著頭，似乎在思考那是什麼。 曉欣學姐的手輕輕鬆開我的嘴，指尖抹過鏡面上的水痕，放進自己嘴裡舔了舔，笑著說：「好甜。」 女孩疑惑地湊近鏡面，鼻尖幾乎要貼上玻璃。她伸手想擦那條水痕，指尖碰到冰涼的鏡面，發出輕輕的一聲「叩」。 我在鏡後屏住呼吸，心跳聲幾乎要把耳膜震破。楚少卻在這一刻又開始動了，肉棒緩慢而用力地往我身體裡頂，龜頭碾過還在痙攣的穴肉，帶起一陣酥麻的顫慄。曉欣學姐的手重新按回我嘴上，把我的嗚咽全壓在掌心裡。 女孩盯著鏡面看了好一會兒，最終還是沒看出什麼，聳了聳肩，轉身走出更衣室。門在她身後輕輕闔上，走廊的燈光被隔斷，更衣室裡重新陷入昏暗。 楚少的肉棒卻沒有停。他把我轉過來，面對著鏡子，讓我看著自己——旗袍破爛地掛在身上，乳尖挺立，小穴還含著他的肉棒，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。鏡面上滿是水痕，一條一條，像某種抽象畫。 「她走了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笑，「現在你可以叫出來了。」 --- 更衣室的門又開了。 我趴在地上，視線穿過自己汗濕的劉海往鏡子裡看——一個高挑的長髮女生走進來，手裡拎著一套黑色蕾絲內衣，對著鏡子比了比，完全沒注意到單面鏡後面的我們。 「別停。」楚少的聲音從我身後壓下來，兩隻手扣住我的腰，把我重新拉成跪趴的姿勢。旗袍的下擺早就裂到腰際，他順著濕透的布料往上一推，雞巴就著剛才的淫水，噗滋一聲整根頂了進來。 我咬住自己的手臂，把呻吟吞回去。 他插得很深，龜頭直接撞在我花心，一下一下又重又沉。我膝蓋跪在地板上，被撞得往前滑，又被他的手拉回來。鏡子裡的高挑女孩正在解胸罩的釦子，完全不知道幾步之外有人在幹這件事。 曉欣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脫掉了內褲，跨坐到楚少面前，裙擺撩到腰上，小穴對著他的嘴。楚少也不含糊，舌頭往她縫裡一舔，同時腰上沒停，雞巴在我裡面抽送得又深又急。 「嗯……」曉欣學姐仰起頭，手指插進自己頭髮裡，「楚少，你這舌頭……比剛才還厲害……」 他含混地笑了一下，舌頭往她穴口裡頂，吃得嘖嘖作響。我夾在兩個人中間，前面是曉欣學姐光滑的屁股，後面是楚少頂到最深處的肉棒，他每抽送一下，我就被往前推一下，臉幾乎貼上曉欣的腰。 「學妹。」曉欣學姐忽然俯下身，嘴唇貼著我的脊椎，一路往上親到後頸。她聲音帶著笑，氣音搔得我耳朵發癢，「你說，鏡子對面那個女生，看得到我們嗎？」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腦子已經被楚少撞成一團漿糊。 「她看不到。」曉欣學姐的手從我肩膀滑下去，繞到胸前，隔著破爛的旗袍捏住我一邊奶子，「但你只要叫出來，她就會發現——鏡子後面有三個人在做愛。你想讓她發現嗎？」 我死死咬住手臂，牙齒陷進自己肉裡。楚少的手掌從後面伸過來，捏住我另一邊乳尖，指腹一搓，我整個人彈了一下，穴裡猛地絞緊。 「操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，「夾這麼緊，想讓我射在裡面？」 「不要……」我終於鬆開手臂，聲音啞得不像自己，「楚少，求你……」 「求我什麼？」他笑，雞巴拔出來，只留龜頭卡在穴口，慢慢磨，「求我繼續幹你，還是求我停？」 我穴裡空得發慌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滴。曉欣學姐的手揉著我奶子，指尖捏著乳尖輕輕扯，我幾乎要哭出來。 「說啊。」楚少又頂了一下，只進半根，又退出去，「不說我就這樣吊著你。」 「求你……繼續……」我趴在手臂上，聲音悶悶的，「幹我……繼續幹我……」 他滿意地哼一聲，腰一沉，整根雞巴狠狠捅進來。我「啊」地叫出聲，又趕緊咬住自己手背。鏡子裡的高挑女孩正對著鏡子檢查丁字褲的帶子有沒有歪，手撥了撥腰側的蕾絲，完全沒往這個方向看。 曉欣學姐笑起來，舌頭舔過我的肩胛骨：「乖，她就快走了。你忍忍。」 楚少換了角度，龜頭頂著我前壁那塊軟肉磨，我腿一軟，整個人往前趴下去，只剩屁股被他抬著。他抓著我腰，抽送得又深又快，囊袋拍在我腿根上，啪啪啪的聲響混著水聲，在更衣室裡迴盪。 高挑女孩終於換好衣服，對著鏡子轉了一圈，拎起包包走了出去。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楚少突然加速，雞巴像打樁一樣猛幹，我撐不住，整個人癱在地上，穴裡一陣一陣地縮。 「學妹，你看——」曉欣學姐蹲到我面前，手指勾起我的下巴，讓我看著鏡子，「她走了。現在鏡子裡只剩你，被楚少幹得浪水直流。」 我看著鏡子裡那個頭髮散亂、旗袍破爛、眼睛濕紅的自己，身後楚少結實的腰腹撞在我屁股上，奶子被曉欣學姐揉得變形。三個人隔著那面鏡子，剛才那個女生站過的位置。 「又要去了……」我嗚咽著，穴裡絞得死緊，「學姐……我不行了……」 「去。」曉欣學姐的嘴唇貼在我耳邊，聲音又輕又軟，「叫出來沒關係，現在沒人看見了。」 楚少最後幾下頂得又深又重，龜頭碾過我花心，我整個人弓起來，小穴一陣痙攣，淫水嘩地湧出來，順著大腿滴在地板上，和剛才那灘水漬融在一起。 我趴在地上顫抖，更衣室恢復安靜，只剩下三個人粗重的喘息聲。 曉欣學姐站起身，理了理裙擺，朝門外看了一眼，回頭對我笑：「別急，還有下一位。」 --- 門被推開的時候，我整個人還掛在楚少身上，氣都沒喘勻。 進來的女生染著一頭淺金髮，耳邊掛著銀色圓環，運動外套拉鍊一扯就脫了，露出裡面的黑色運動內衣。她背對著我們，完全沒發現鏡子另一邊有人正看著她。 曉欣學姐坐在辦公椅上，腿張得很開，手指在自己腿間抽送，指節進出間帶出黏膩的聲響。她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來：「學妹，你現在像不像AV女優？」 我被她這句話說得臉頰發燙。 「每個進來換衣服的女生，都不知道有雙眼睛在看她。」曉欣學姐的手指加快，聲音帶著笑意，「更不知道有個女孩在鏡子後面被幹到噴水。」 楚少低笑一聲，雙手掐住我的腰，把我往上一託。我的背貼上冰涼的鏡面，冷意從脊椎竄上來，我忍不住打了個哆嗦。他的肉棒從下方頂進來，龜頭撐開穴口的時候，我聽見自己發出一聲又長又軟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」 他整根沒入，頂到底。那種被撐滿的感覺讓我腳趾在空氣中亂蹬，雙腿卻本能地環住他的腰，夾得更緊。他頂著我不動，低頭咬住我耳垂，聲音低啞：「夾這麼緊，捨不得我出去？」 我搖頭，又點頭，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達什麼。 鏡面在我背後凝著水珠，涼氣一陣陣滲進皮膚，可身體裡面卻燙得像要燒起來。金髮女孩脫掉運動內衣，露出一對豐滿的奶子，在鏡前晃了晃，伸手去解牛仔褲的釦子。她彎腰的時候，乳房垂下，乳頭在空氣中微微挺立，她對著鏡子撥了撥頭髮，完全沒察覺另一邊的光景。 楚少開始動了。他先是慢慢磨，粗大的龜頭在穴口淺淺地進出，每次只進去一半就退出來，磨得我腿根發酸。我仰頭靠在鏡面上，後腦勺抵著冰涼的玻璃，嘴裡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「嗯……楚少……」 「怎麼了？」他故意放慢速度，龜頭卡在穴口磨蹭，「想要？」 我咬著下唇，點頭。他卻笑了，手指掐住我腰側：「說出來，想要什麼？」 「想要你……插進來……」 「插哪裡？」 我羞得滿臉通紅，曉欣學姐在旁邊發出輕笑聲，手指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，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。 「小穴……插進小穴裡……」 楚少低笑一聲，腰猛地一沉，整根肉棒一口氣捅到底。我尖叫出聲，雙手攀住他肩膀，指甲掐進他肩頭的肌肉裡。他開始猛烈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龜頭撞在花心上，撞得我眼前一陣陣發白。 「啊……楚少……太快了……」 「快？」他故意放慢，退到只剩龜頭在穴口，「那慢一點？」 我急得搖頭，腰主動往前送，想把他吞回去。他卻按住我的髖骨，不讓我動。 「說，要我快還是慢？」 「要你……快一點……」 「誰要我快？」 「芷晴……芷晴要楚少快一點……」 他這才滿意地笑，腰身猛地加速，肉棒在濕透的穴裡進出，帶出噗嗤噗嗤的水聲。我的背貼著鏡面，被頂得上下顛簸，冰涼的玻璃和滾燙的肉體交疊在一起，冷熱交替讓快感加倍敏感。 金髮女孩脫了牛仔褲，彎腰去撿地上的包包。她只穿著一條黑色蕾絲內褲，翹著屁股在鏡前翻東西，渾圓的臀部正對著我們的方向。我看著她毫無防備的動作，身體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興奮——她不知道有人在看，不知道鏡子後面有個女孩正被幹得花枝亂顫。 楚少順著我的視線看向鏡子，低笑：「喜歡看？」 我咬著唇，沒說話，穴裡卻猛地絞緊。他悶哼一聲，掐住我腰的手收緊：「操，夾這麼緊，是看人家奶子看濕了？」 「才……才沒有……」 「沒有？」他故意頂了一下，頂得我聲音都斷了，「那這裡怎麼一直在吸？」 他說著，手指從我腰側滑到胸前，捏住我挺立的乳頭揉搓。我整個人軟在他懷裡，旗袍早就鬆脫，掛在臂彎上搖搖欲墜，胸前完全敞開。他低頭含住另一邊乳頭，用牙齒輕輕磨著，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，腰不自覺地扭動，配合著他抽送的節奏。 曉欣學姐在旁邊發出急促的喘息，我看過去，她仰頭靠在椅背上，手指在腿間快速抽動，另一隻手揉著自己的奶子，乳尖被捏得發紅。她看著我，眼神裡帶著笑意：「學妹……你的水都滴到地板上了……」 我低頭一看，我們交合的地方果然濕成一片，淫水順著楚少的肉棒往下淌，滴在深色地板上，反著光。 金髮女孩終於換好衣服，對著鏡子補了口紅，拎起包包轉身離開。門關上的那一刻，楚少的動作猛地加快，肉棒像打樁一樣猛烈進出，龜頭每一下都狠狠碾過花心，撞得我全身發麻。 「啊……楚少……不行了……」 「再夾緊點。」他喘著氣，額頭抵著我的，「跟我一起。」 曉欣學姐在旁邊發出高亢的呻吟，身體猛地繃緊，手指在腿間用力按壓，整個人弓起來，然後癱軟在椅子上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我看著她高潮的模樣，身體裡那根弦也跟著繃到極限。楚少又一次重重頂進來，龜頭抵著花心碾磨，我尖叫出聲，穴裡猛地收縮，愛液一股股噴湧而出，濺在身後的鏡面上，順著玻璃滑下一道道水痕。 我癱在他懷裡，大口喘著氣，全身軟得沒有一絲力氣。楚少也低吼一聲，肉棒在我體內狠狠跳動，滾燙的精液灌進來，燙得我又是一陣顫抖。 他慢慢把我放下來，我雙腿發軟，幾乎站不住，背靠著鏡面滑坐在地上。鏡面還殘留著我剛才噴上去的水痕，斑斑駁駁映出我癱軟的身影，旗袍掛在臂彎，胸前布滿紅痕，腿間一片狼藉。 曉欣學姐從椅子上站起來，拍了拍手，笑著說：「學妹，表現得真好。」 --- 更衣室的燈「啪」一聲熄了，鏡面那邊的光跟著暗下去，整個空間一下子沉進昏暗裡。我靠著鏡面癱坐在地上，膝蓋還在發抖，腿間黏糊糊的，一股熱流正沿著大腿往下淌，濕漉漉的觸感讓我想起剛才被填滿的脹痛，又熱又麻，連指尖都在微微抽搐。 楚少慢條斯理地整理襯衫袖口，把釦子一顆顆扣好，走到鏡前點了一根煙。煙霧在昏暗中散開，煙頭的紅光映在他側臉上，他回頭看我一眼，語氣帶著滿足後的慵懶：「對了，芷晴，我朋友那邊有個行山鞋的電視廣告，很正經的，就拍幾組戶外畫面。明天下午，妳跟曉欣準時過來。」 我張了張嘴，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，只能點頭。喉嚨裡還殘留著剛才高潮時的喘息餘韻，連吞口水都牽動著小腹深處的痠軟。 「拍完請妳們吃飯。」他吐了口煙，煙霧裊裊上升，又補了一句，「妳想留下來繼續看其他女孩換衣服也行，這鏡子後面沒人管。」 我整張臉轟地燒起來，頭低得幾乎埋進胸口，耳根燙得像是要滴血。 楚少沒再多說，夾著煙推門走了。門在他身後關上，辦公室裡只剩我和曉欣學姐，昏暗中只剩下她輕微的呼吸聲，還有我自己急促的心跳。 「來，起來。」曉欣學姐走過來蹲下，手穿過我腋下把我往上帶。我腿軟得站不穩，整個人往她身上靠，她穩穩接住我，讓我靠著她緩了緩。她的肩膀溫熱，帶著一股淡淡的香水味，混著剛才運動後的汗味，聞起來很安心。 低頭一看，旗袍早就破得不成樣子，開衩裂到腰際，布料東掛一塊西垂一片，純白內衣也歪到一邊，半邊奶子露在外面，奶頭還腫著，上面留著剛才被揉出來的紅痕。我腿間一片狼藉，楚少的體液混著我的淫水，正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，在膝窩處凝成黏膩的一灘，涼涼的，帶著一股腥甜的味道。 我看著自己這副模樣，腦子裡卻空空的，連羞恥的力氣都沒有了。剛才高潮的餘韻還在身體裡殘留，小腹深處一陣陣痙攣，像是還在回味被填滿的飽脹感。 曉欣學姐順著我的視線看下去，輕笑一聲，伸手幫我把內衣拉正，又將破旗袍的布料攏了攏，雖然怎麼攏都遮不住什麼。她脫下自己的短裙外套披在我肩上，寬大的布料蓋住我大半個身體，布料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，帶著一股溫柔的暖意。 「別看了，回去再說。」她牽起我的手，掌心溫熱，「走吧，回宿舍。」 我被她拉著走了兩步，腿間那股熱流又湧出一波，沿著腿根淌到膝蓋，滑膩的觸感讓我一個踉蹌。我步子一頓，低頭看著自己狼狽的雙腿，那些黏膩的痕跡在昏暗中反著微光，提醒著我剛才發生的一切。膝蓋內側還有楚少剛才掐出來的指印，微微泛著紅，像某種烙印。 曉欣學姐察覺我停下來，回頭看我，沒說話，只是握緊了我的手。她的手指輕輕摩挲著我的手背，像是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動物。 我被她牽著，一步一步往外走。走到門口時，我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那面鏡子——昏暗的光線裡，鏡面還殘留著我剛才噴上去的水痕，斑斑駁駁，順著玻璃滑下一道道彎曲的痕跡，像某種說不清的印記。鏡子裡映出我自己模糊的身影，歪斜著靠在曉欣學姐肩上，旗袍破爛不堪，腿間濕痕在昏暗中隱約可見。 那個畫面突然撞進腦海：我被楚少抱在空中，雙腿大張，小穴完全敞開對著鏡面，裡面的水光被看得一清二楚，連穴口收縮的頻率都毫無遮掩地映在鏡裡。就像那些進來換衣服的女孩一樣，不知道自己正被人從暗處盯著，一舉一動都暴露在視線裡。 而我剛才，就是那個被看光的人。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，我的臉轟地燒到耳根，連脖子都燙起來，皮膚表面泛起一層雞皮疙瘩。我猛地縮回視線，蹲下身，把臉埋進膝蓋裡，聲音悶在臂彎裡，帶著哭腔：「學姐……我剛才……就像那些女孩一樣……被、被看光了……好丟臉……」 曉欣學姐蹲下來，手輕輕撫著我的背，掌心貼著我發燙的皮膚，一下一下順著脊椎往下摸，語氣帶著笑意：「傻丫頭，妳比她們好看多了。」 我埋著頭，沒敢抬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