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公室裡沒開大燈，只有牆角一盞落地燈暈開暖黃的光。楚少靠進椅背，白色襯衫敞著，露出結實的胸膛線條。他手裡轉著手機，螢幕亮了一下又暗下去，目光落在面前那面單面鏡上。 鏡子另一頭是更衣間，燈光白亮，芷晴背對著鏡子站在置物櫃前，正伸手解連身裙側邊的拉鍊。布料順著她的背脊滑下來，露出淺粉色的內衣——肩帶細細的，襯得她肩胛骨那兩片薄薄的皮膚格外白皙。 曉欣跪在楚少腿間，膝蓋壓著地毯，仰頭看了他一眼，嘴角勾著。她伸手去拉他褲子拉鍊，金屬齒一路咬開，露出底下鼓脹的輪廓。她沒急著動手，先用指腹隔著內褲布料沿著那條形狀慢慢描，感受到它在掌心裡跳動、變硬、頂著布料往外撐。楚少的呼吸沉了一拍，大腿肌肉在她掌心底下繃緊，又鬆開。 楚少低頭看她，沒催，只是把手機舉起來，鏡頭對準那面單面鏡。 「拍完了？」曉欣問，聲音含著笑。 「嗯。」楚少拇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，像是在調整焦距，「她剛才脫裙子的時候，肩帶滑到手臂上，自己撥回去，臉紅了一下。」 曉欣笑出聲，低頭把臉貼到他胯間，隔著薄薄一層布料蹭了蹭，感受那根東西隔著布料的熱度頂在她臉頰上。她張嘴咬住內褲邊緣往下拉，肉棒彈出來，貼著她嘴唇，前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她伸出舌頭，從根部一路舔到頂端，繞著冠狀溝打了一個圈，才張嘴含進去。 楚少後腦往椅背一靠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沉的嘆息。他一手按在她後腦上，手指插進她髮間，沒用力，只是壓著她往下沉了沉。曉欣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，嘴唇貼著柱身收緊，舌頭在嘴裡翻動，舔過每一道皺褶。右手握著根部，配合著吞吐的節奏上下套弄，指腹磨過莖身上鼓起的血管。 單面鏡裡，芷晴正彎腰脫掉裙子，整個人只剩那套淺粉色內衣。她直起身，對著鏡子整理肩帶，手指撥了撥垂在胸前的長髮。內衣託著她豐滿的胸脯，乳溝在鏡子裡看得清清楚楚。她低頭看了看自己，又抬頭，像是對自己的身體有點陌生，手指沿著內衣下緣撫過，輕輕拉了一下布料。 楚少的手機鏡頭跟著她的動作移動，螢幕上定格在她指尖拉開內衣邊緣的那一刻。 「看到了嗎？」他低頭問曉欣，聲音帶著壓抑的笑意，手機沒有移開，「她剛才摸了一下自己的胸。」 曉欣含著他的肉棒，抬眼往鏡子裡看。芷晴正側過身，對著鏡子審視自己的側面曲線，腰線收進去，臀線圓潤地撐起內褲的布料。她伸手按了按自己腰側，又放下，像是不知道該拿這副身體怎麼辦。 曉欣含糊地「嗯」一聲，嘴裡含著那根硬熱的東西，舌頭沿著柱身翻攪，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，滴在她手指上，讓套弄的動作更順滑。她加快吞吐的速度，嘴唇每次退到頂端時都輕輕吸一下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 楚少的手機鏡頭一直沒移開，螢幕裡芷晴轉過身來，正面對著鏡子，伸手撥了撥內衣肩帶。她的乳房被淺粉色布料託著，形狀圓潤飽滿，乳尖的輪廓隱約透出來。她像是察覺到什麼，抬頭往鏡子裡看了一眼——鏡面是單面的，她只看見自己，可她還是下意識地縮了縮肩膀，雙手交疊擋在胸前，又放下，像是覺得自己反應過度，對著鏡子笑了一下。 楚少低聲笑了，手機鏡頭微微晃動：「她剛才對著鏡子笑了一下，妳看到了嗎？」 曉欣沒空回答。她嘴裡含著他的肉棒，舌頭沿著柱身翻攪，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，滴在她手指上，讓套弄的動作更順滑。她加快吞吐的速度，嘴唇每次退到頂端時都輕輕吸一下，發出嘖嘖的水聲。楚少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，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指節，壓著她往下沉，肉棒頂進她喉嚨深處，她嗚咽一聲，眼角滲出一點生理淚水，卻沒有退開，反而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，喉嚨的肌肉收縮著包裹住頂端。 楚少喉結動了一下，聲音低啞：「隔著鏡子看學妹換衣服，嘴裡含著我的東西——什麼感覺？」 曉欣沒有馬上回答。她抬眼望向鏡中芷晴的胴體，那具年輕的、帶著羞澀與遲疑的身體，在白色燈光下白得幾乎透明。她含糊地「嗯」一聲，加快吞吐速度。 --- 鏡子裡的芷晴換了一套淺藍色的內衣，肩帶細得像是隨時會斷，布料只堪堪遮住半邊胸脯，腰側幾乎全空。她側過身，伸手去拉背後那條帶子，指尖勾著布料調整位置，動作帶著點笨拙的生澀。 楚少的手機鏡頭跟著她的動作放大，螢幕裡那截腰肢佔滿整個畫面，白得像是會反光。 「皮膚真白。」他低聲說，語氣裡帶著感嘆，「從脖子到腰，沒有一點瑕疵。」 曉欣嘴裡含著他的肉棒，抬眼往鏡子裡看了一眼。芷晴正低頭整理內衣下緣，手指沿著布邊撫過，像是在確認有沒有穿正。那副身體在白色燈光下確實白得晃眼，年輕、緊實、帶著一種還沒被完全開發的羞澀。她看著那截腰身，想起自己剛進大學那年，好像也是這樣，連內衣肩帶滑下來都要躲進廁所裡重新扣好，怕被誰看見。 她吐出嘴裡的東西，改成用手握著，指腹貼著柱身慢慢套弄，前端的液體沾在指縫間，拉出一條透明的絲線。她低頭看著自己手裡的東西，龜頭漲得發紅，青筋沿著柱身鼓起來，在她指間一跳一跳的。她拇指蹭過頂端的小口，抹開那點滲出來的液體，又沿著冠狀溝慢慢畫圈，楚少的腰立刻繃緊了一下。 「學妹單純得很，」她說，聲音帶著笑意，「還不知道自己被看光了。」 「嗯。」楚少的目光沒從手機螢幕上移開，「她換衣服的時候，連門都沒鎖。」 「她以為這裡只有她一個人。」曉欣低頭，張嘴含住頂端，舌頭繞著冠狀溝舔了一圈，又退開，改用嘴唇輕輕吸吮，吸得「嘖」地一聲響，「隔著一面鏡子看她換內衣——楚少，你興致真夠好的。」 楚少悶哼一聲，沒有回答。他手指在螢幕上滑了一下，調整錄影角度，鏡頭往下壓了壓。 鏡子裡，芷晴正彎腰去撿地上的裙子。她整個人對折下去，臀部對著鏡子，淺藍色內褲繃在圓潤的弧線上，布料陷進縫隙裡，勾勒出飽滿的形狀。腰窩那兩個淺淺的凹陷，在燈光下看得清清楚楚。她彎腰的動作讓內衣鬆鬆垮垮地垂著，胸前那片布料完全失去作用，從側面看過去，半邊乳房的輪廓若隱若現，白得幾乎和燈光融在一起。 楚少的手機穩穩地對著那個畫面，鏡頭定格在她彎腰的那一刻。 曉欣嘴裡含著他的肉棒，眼角餘光瞥見螢幕上的畫面，嘴角勾了一下。她舌頭沿著柱身翻攪，口水順著嘴角滲出來，滴在她握著根部的手指上，讓套弄的動作更順滑。楚少的呼吸明顯粗重起來，按在她後腦的手收緊了指節，壓著她往下沉了沉。她順著那道力道，喉嚨放鬆，讓龜頭頂進更深的地方，喉嚨口的肌肉反射性地收縮，裹住頂端，楚少從鼻子裡洩出一聲低哼。 「她彎腰的時候，」楚少啞著嗓子說，手機鏡頭沒有移開，「那個弧度——妳看到了嗎？」 曉欣含著他的東西，含糊地「嗯」一聲，沒有停嘴。她舌頭抵著柱身側面那條鼓起的血管，來回舔弄，嘴唇收緊，吸得嘖嘖作響。楚少的腰往前頂了一下，肉棒在她嘴裡跳動，前端滲出更多液體，混著她的口水，沿著嘴角淌下來。她沒有伸手去擦，任那道濕痕順著下巴滴到鎖骨上，涼涼的，帶著一股腥鹹的氣味。 鏡子裡，芷晴直起身，把那條連身裙掛到衣架上。她背對著鏡子，伸手去解內衣背扣，手指在背後摸索了一下，沒找到，又換了一邊，終於「啪」地一聲解開。淺藍色布料從她肩上滑落，整片後背露出來，肩胛骨的線條在燈光下清晰可見，像一對還沒展開的翅膀，微微凸起，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。她似乎遲疑了一下，雙手交疊在胸前，像是想擋住什麼，又像是單純地不習慣這片空蕩蕩的空間。 楚少的呼吸停了半拍。 曉欣感覺嘴裡的肉棒明顯脹大了一圈，頂端抵著她上顎，硬得發燙。她抬眼看他，他正盯著手機螢幕，目光專注得幾乎忘了她還在嘴裡。鏡頭裡，芷晴把內衣從手臂上脫下來，動作帶著點猶豫，像是還不習慣在陌生的空間裡裸露身體。 她側過身，胸前的輪廓在鏡子裡一晃而過，白得刺眼。那對乳房不算大，但形狀挺翹，乳尖是淡淡的粉色，在白色燈光下像兩顆剛熟的果子，隨著她側身的動作微微晃動了一下。她伸手去拿掛在旁邊的新內衣——一套黑色的，蕾絲邊，布料少得可憐——手指勾著肩帶，卻沒有馬上穿上，而是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前，像是在比較什麼。 楚少的拇指在手機螢幕上又點了一下，鏡頭拉近，畫面裡只剩芷晴的上半身。她低頭時頸後的弧度，沿著脊椎一路往下，消失在腰線處，那截腰細得他單手就能掐住。她終於抬起手，把黑色內衣往身上套，布料貼上肌膚的那一刻，乳尖隔著蕾絲微微凸起，若隱若現。 曉欣含著他的肉棒，感覺它在自己嘴裡又脹大了一圈，熱得發燙。她舌尖抵著頂端那條縫隙，輕輕壓了壓，嘗到一股鹹腥的液體滲出來。楚少的呼吸粗重而急促，手機鏡頭穩穩地對著鏡子裡那個正在調整肩帶的身影，一動不動。 --- 曉欣跪著的膝蓋在地毯上蹭了蹭，嘴裡含著的肉棒還帶著濕熱的餘溫。她聽見楚少的手機鏡頭對準鏡面，傳來一聲極輕的快門音，知道他正盯著鏡中芷晴換衣的身影。 她鬆開嘴，舔了舔唇角，撐著楚少的大腿站起來，轉身背對那面單面鏡，跪坐回他腿間。她雙手撐在他膝蓋上，腰肢微微下沉，豐滿的奶子隨著動作晃了一下，內衣褪在腰間，乳尖在冷氣裡挺立。 「學妹現在脫光了呢。」她側過頭，聲音帶著黏膩的笑意，刻意壓低了說給楚少聽，「剛才那件白襯衫扣子解到第三顆……現在大概只剩內衣了。」 楚少低低笑出聲，手機仍舉著，鏡頭對著鏡面。他空出的那隻手扣住曉欣的腰，把她往自己身上帶。 「妳這學姐當得真夠意思。」他嗓音沙啞，褲子褪到膝蓋，硬挺的陽具抵在她臀縫間，燙得曉欣腰一軟，「讓學妹在後面看著，妳自己先爽。」 曉欣沒答話，只是把腰壓得更低，臀瓣往後蹭了蹭，龜頭滑過穴口，沾上一層黏滑的淫水。她回頭看了楚少一眼，眼神勾著：「那你還不進來？」 楚少手掌一緊，掐住她腰側，雞巴對準穴口，猛地頂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」曉欣上半身往前一傾，雙手撐在辦公椅扶手上，指甲攥緊皮面。穴裡被撐開的飽脹感直衝腦門，她仰起脖子，喉間擠出斷續的呻吟，「嗯……好深……」 楚少沒給她適應的時間，扶著她的腰就開始抽送。龜頭碾過穴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撞得她奶子跟著晃。他低頭看著兩人交合處，淫水被帶出來，沾濕了他大腿根。 「被學妹看著幹是什麼感覺？」他低喘著問，手機鏡頭始終沒移開，畫面裡映出曉欣跪在楚少腿間、腰肢起伏的背影，以及更衣間裡芷晴模糊的身影。 曉欣被頂得說不出完整句子，斷斷續續地哼：「嗯……好刺激……啊……感覺自己像……像在她面前被侵犯……」 她說著，穴肉絞緊，夾住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。楚少被她夾得悶哼一聲，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，隨即更用力地頂進去。 「夾這麼緊？」他拍了一下她臀肉，白嫩的皮膚泛起紅印，「妳是故意夾給學妹看？」 曉欣被他頂得整個人往前撲，奶子壓在辦公椅扶手上，冰涼的皮面貼著發燙的皮膚。她回頭，眼裡帶著水光，聲音又軟又媚：「嗯……你慢點……太深了……」 楚少沒理她，反而加快速度。龜頭狠狠撞在花心上，曉欣的呻吟一聲高過一聲，穴裡的水聲黏膩，混著肉體拍擊的聲響，在安靜的辦公室裡格外清晰。 「學妹在換最後一套了。」楚少突然說，聲音帶著玩味的笑意，手機鏡頭微微調整角度，「黑色蕾絲那套……妳說她知不知道我們在這裡幹什麼？」 曉欣腦子已經被快感燒得發昏，聞言卻還是撐著往鏡面看了一眼。鏡中芷晴的身影模糊，正背對著鏡子彎腰，雙手似乎在身後扣什麼東西。她看不真切，但光是那個畫面就讓她穴裡一陣痙攣。 「她……她不知道……」曉欣喘著氣，腰肢不自覺地跟著楚少的節奏搖晃，「她以為……啊……以為我們在等她……」 楚少低笑，扶著她腰的手滑到她胸前，握住一邊晃動的奶子揉捏，指腹碾過挺立的乳頭。曉欣整個人一抖，穴裡絞得更緊。 「那妳說，」楚少湊近她耳邊，溫熱的氣息噴在她頸側，「要是她現在轉過頭，看到妳跪在這裡被我幹，會是什麼表情？」 曉欣腦海裡浮現芷晴那張乾淨的、帶著羞澀的臉，對比著自己此刻跪在男人腿間、被從後面狠狠操弄的畫面，一股難以言喻的刺激感從尾椎竄上來。她咬住下唇，卻擋不住溢出的呻吟：「嗯……別說了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 「還沒。」楚少掐住她腰，猛地停住動作，雞巴深深埋在她體內，一動不動。曉欣被這突然的停頓弄得不上不下，穴肉痙攣般絞著那根肉棒，回頭看他，眼裡帶著哀求。 「求我。」楚少笑著，手機鏡頭仍穩穩對著鏡面。 曉欣喉嚨滾動，聲音又啞又媚：「求你……幹我……」 楚少這才滿意地動起來，這次又快又狠，龜頭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。曉欣再也撐不住，整個人趴伏在辦公椅上，奶子壓得變形，呻吟聲破碎得不成調：「啊……好深……好舒服……不要停……」 穴裡一陣劇烈的收縮，曉欣腰肢弓起，整個人顫抖著達到高潮。楚少被她絞得呼吸一沉，又狠狠頂了十幾下，才在深處射出來。滾燙的精液澆在花心上，曉欣又是一陣顫抖，癱軟在椅子上喘氣。 楚少退出時，白濁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穴口流出，沿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。他舉起手機，畫面定格在鏡中芷晴的胸口——那套黑色蕾絲內衣剛穿好，白皙的乳溝在鏡中若隱若現。 「下週我家辦泳池派對。」他低聲說，聲音帶著事後的慵懶，「讓她一起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