曉欣學姐的手機響起來，打斷了她那句意味深長的話。她低頭看了一眼螢幕，眉頭輕輕挑了一下，然後接起來。 「喂？楚少……嗯，我們剛拍完……現在嗎？」 她看了我一眼，嘴角勾起一點弧度。 「好，我們過去。」 掛掉電話，她把手機收進口袋，伸手拉我站起來：「走吧，楚少叫我們去別墅一趟，說是有通告要交代。」 我裹著毛巾，頭髮還濕著，愣愣地看著她：「現在？」 「嗯，他說急事。」她已經開始穿衣服，動作俐落，「妳換一下衣服，我們馬上過去。」 我匆匆擦乾身體，套上牛仔短裙和白T恤，頭髮隨便綁了個馬尾。曉欣學姐已經換好她的粉色弔帶裙，站在門口等我，手裡晃著車鑰匙。 車子開了大概二十分鐘，停在楚少別墅門口。天色已經暗下來，別墅裡透出暖黃的燈光，院子裡的草坪燈亮著，空氣裡有種潮濕的草腥味。 曉欣學姐走在前面，推開客廳的門。 客廳的燈開得很亮，水晶吊燈的光灑在深色木地板上。我一腳踏進去，還沒來得及適應光線，就聽見一聲壓抑的、帶著鼻音的呻吟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我僵在門口。 客廳正中央那張深灰色的大梳化上，楚少正從背後插入一個女孩。女孩跪趴在梳化上，雙手撐著扶手，臉側對著門口，我看不清楚她的表情，只看見她圓潤的肩膀在輕輕顫抖，黑色的長髮散落在背上，隨著身後人的動作一晃一晃。 楚少穿著黑色背心和短褲，一隻手扣著女孩的腰，另一隻手揉著她的臀肉，動作不急不緩，每一下都頂得很深。女孩被頂得往前聳動，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呻吟，聲音又軟又黏，帶著一種害羞的壓抑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輕、輕一點……」 我認出那個聲音，還有那張側臉——是試身室裡見過的那個更衣女孩，那個在鏡子前換衣服、被我看光了的女孩。 我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，連呼吸都忘了。 曉欣學姐倒是神色如常，像什麼都沒看見似的，逕自走到旁邊的單人梳化坐下，翹起腿，語氣輕鬆：「楚少，你這通告發得也太急了吧。」 楚少側過頭來，額角有薄汗，笑了笑：「沒辦法，明天的事，得提前交代。」他說話的時候身下沒停，女孩被他頂得又哼了一聲，身體往前撲了一下，手抓著梳化扶手，指節泛白。 「你們先坐，等我十分鐘。」楚少說，語氣隨意得像在說「等我泡杯茶」。 曉欣學姐拍了拍身邊的位置，示意我過去坐下。我僵硬地走過去，在梳化邊緣坐下，屁股只敢坐三分之一，整個人繃得像根弦。 茶几上擺著幾瓶冰涼的飲料，曉欣學姐拿了一瓶遞給我。我接過來喝了一口，冰涼的液體滑過喉嚨，卻沒能澆滅我全身那股莫名的燥熱。 我的目光不受控制地飄向梳化上那兩個人。 楚少的動作開始加快，手掌拍在女孩臀肉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女孩的呻吟變得破碎，帶著哭腔：「啊……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嗯啊……」 她身體往前弓起來，背脊繃成一條弧線，楚少從後面壓下去，把她整個人折疊在梳化上，抽送的節奏又快又重。女孩的手指攥著梳化扶手，指節發白，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：「不、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嗯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我握著飲料瓶的手收緊，冰涼的瓶身貼著掌心，卻覺得手心滾燙。那女孩的身影在我眼前晃動，我忽然想起試身室裡她脫下衣服時白皙的背，想起曉欣學姐的手指在我身體裡攪動時那種又脹又麻的感覺，想起楚少在辦公室裡從後面進入我的時候，那種被撐滿的、幾乎要裂開的飽脹感。 我的腿不自覺夾緊，牛仔短裙的布料貼著皮膚，有點黏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！」女孩的尖叫拔高，身體劇烈顫抖了幾下，然後癱軟在梳化上，大口喘著氣。 楚少又抽送了十幾下，才慢慢停下來，從她身體裡退出來。他拍了拍女孩的屁股，語氣帶著笑意：「好了，去洗個澡。」 女孩爬起來，滿臉通紅，低著頭快步往樓梯方向走，經過我面前的時候，我看見她眼角還帶著淚，嘴唇微微腫著。她認出我了，眼神閃了一下，然後加快腳步消失在樓梯口。 楚少整理了一下短褲，走到茶几旁拿起一瓶水喝了一口，然後看向我們：「明天有個通告，泳衣廣告。」 「泳衣？」我一愣。 「嗯，正常一件頭泳衣，不是比基尼。」楚少說，語氣帶著點安撫的意味，「地點還是上次拍行山鞋那個攝影棚，下午兩點。」 我鬆了一口氣，肩膀不自覺垮下來。一件頭泳衣，正常的廣告，沒有什麼暴露的姿勢，至少這次不用擔心被看光。 「知道了。」曉欣學姐替我應下來，「我們明天準時到。」 「好。」楚少點頭，視線落在我身上，嘴角勾了勾，「芷晴，今天辛苦了。」 他說著走過來，我還沒反應過來，一隻大手就重重拍在我屁股上——啪的一聲，力道不小，我整個人往前踉蹌了一下，臉一下子燒起來。 「明天見。」楚少笑吟吟地收回手，語氣裡帶著玩味。 我紅著臉，連話都說不利索，快步往門口走。曉欣學姐跟在我後面，腳步輕快。 走到別墅門口，夜風吹過來，涼涼的，我卻覺得後腰那片被拍過的地方發燙，像是被烙了印子。我伸手摸了摸，指尖觸到發熱的皮膚，心跳還沒平靜下來。 曉欣學姐走到我身邊，側過頭看我，嘴角帶著笑，輕輕哼了一聲。她沒說話，只是伸手牽起我的手，帶著我走下臺階。臺階邊的草坪燈亮著暖黃的光，她的掌心乾燥而溫暖，我握著她的手，後腰的熱度慢慢散進夜風裡。 --- 泳衣拍攝剛結束，攝影棚的燈一盞盞暗下來，我拉著肩帶鬆了鬆，正準備往更衣室走，楚少的聲音就從棚口飄過來。 「芷晴，曉欣，過來。」 我回頭，他靠在門框邊，深藍襯衫的領口敞著兩顆釦子，手裡轉著車鑰匙，笑得很隨意。曉欣學姐放下手裡的器材，走過來牽我的手，指尖在我掌心輕輕劃了一下：「走吧。」 我沒有多問。這幾週下來，我已經習慣了「通告還沒結束」這句話後面藏著什麼。我穿著那件白色一件頭泳衣，外頭套了件薄外套，腳上還是拍攝用的拖鞋，跟在曉欣學姐身後穿過走廊。拖鞋踩在磨石子地板上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，走廊盡頭的燈壞了一盞，光線忽明忽暗，我的影子在牆上拉得長長的，晃來晃去。 繞過兩個轉角，楚少在一扇深灰色的門前停下來。我認得那扇門，心臟猛地往下墜了一下——是那間觀賞房，能望見兩個淋浴間的那間。門縫底下透出一線白光，隱約還有水聲嘩嘩地響。 「又騙我。」我盯著那扇門，聲音發緊。喉嚨像被什麼堵住，吞了口口水才順下去。 楚少回頭看了我一眼，咧嘴笑了：「怎麼會是騙？通告排滿了，今天這棚還有成人用品拍攝，很多人要用淋浴間，妳不想看看？」 曉欣學姐攤了攤手，表情無辜得像個路人：「我也是剛剛才知道，別瞪我。」 門被推開，裡面的燈亮著。觀賞房不大，一面深色玻璃牆佔了整面牆，玻璃對面是兩間淋浴間，燈光白亮，隔著玻璃看得一清二楚。左邊那間淋浴間裡，一個女孩正在沖水，水流順著她赤裸的背脊往下淌，她背對著我們，彎腰抹肥皂，臀部翹起來，動作自然得像沒有觀眾。水珠沿著她腰窩的曲線滾下去，消失在臀縫裡。 楚少關上門，鎖扣咔嗒一聲。 我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，後腰抵到梳化邊緣。曉欣學姐已經走到玻璃牆邊，靠在牆上，手肘撐著窗臺，像在欣賞一幅畫。 「過來。」楚少說，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。 我沒動。他走過來，手掌落在我後腰，推著我往玻璃牆走。我被他推到鏡面前——這面玻璃從我們這邊看是透明，從對面看是鏡子的。我的白色泳衣裹著身體，頭髮因為剛才拍攝有點亂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，眼眶有點熱。泳衣的肩帶滑到手臂一半，露出一截肩膀，皮膚上還留著剛才棚燈烤出來的薄汗，亮晶晶的。 淋浴間裡，女孩轉過身來，水流打在她胸前，她雙手揉著自己的奶子，擠出深深的溝，然後彎腰，手指往下探，摸到腿間。她另一隻手從牆上的架子拿了一個粉色的東西，我認得那個形狀——是震蛋。她把震蛋抵在穴口，身體微微顫了一下，然後慢慢推了進去。她仰起頭，喉嚨裡溢出細碎的呻吟，聲音透過牆上的擴音器傳過來，斷斷續續的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那聲音在房間裡迴盪，帶著水氣的潮濕感，貼著我的耳膜鑽進來。我盯著那畫面，身體像被釘住，動不了。泳衣的布料貼著皮膚，我感覺到自己腿間開始發熱，濕意慢慢滲出來，貼著泳衣的襠部，涼涼的，又黏又滑。 楚少站在我身後，手從我後腰往下滑，指尖勾住泳衣下緣的布料。我驚慌地想站直，他的另一隻手卻按在我腰上，力道不大，卻讓我整個人僵在原地。 「別動。」他低聲說，語氣帶著笑意，「妳看，人家多自然。」 鏡子裡，淋浴間的女孩坐在花灑下的矮凳上，雙腿張開，震蛋在她腿間嗡嗡作響，她仰著頭，嘴裡發出黏膩的呻吟，手指揉著自己的奶頭，又捏又搓。水珠從她胸口滾落，分不清是洗澡水還是汗。 楚少的手指已經把泳衣下緣的布料撥到一邊，涼意貼上穴口，我整個人繃緊了，雙腿想併攏，卻被他用膝蓋頂開。他的膝蓋抵在我腿間，穩穩卡住，我怎麼使力都合不攏。 「楚少……」我聲音發抖，「不要——」 「不要？」他低笑，指尖沿著穴口的縫隙輕輕劃過，「那妳夾這麼緊？」 我咬住唇，沒說話。腿間確實濕得不像話，他的指尖劃過時，帶出一條黏膩的銀絲，在燈光下亮晶晶的。我的臉燒得更厲害，鏡子裡映出自己紅透的耳根。 他的手從旁邊拿起一根東西，我眼角掃到——白色的，塑膠質感，大概手掌長，表面佈滿細小的滾珠，尾端有個金屬開關。他按下開關，滾珠輕輕震動起來，發出低沉的嗡鳴聲，跟淋浴間裡那把震蛋的聲音疊在一起，像某種催促。 「今天拍泳衣，辛苦了。」他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，「這是獎勵。」 他把滾珠按摩棒抵在我穴口，冰涼的觸感讓我整個人縮了一下。震動沿著敏感的皮膚擴散開來，又麻又癢，那種癢從穴口往裡鑽，鑽到骨頭裡，我聽到自己喉嚨裡洩出一聲軟軟的哼聲，立刻咬住嘴唇，把聲音吞回去。 「彎低身。」他另一隻手按著我的腰，把我往下壓，「雙手撐著鏡面。」 我搖頭，身體卻在他手掌的力道下慢慢彎下去。泳衣的下緣被撥到一邊，涼風貼著濕透的穴口吹過，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。雙手撐上鏡面，冰涼的觸感讓我的指尖顫了一下。鏡子映出我的臉——眼眶泛紅，嘴唇抿著，白泳衣的領口因為彎腰的動作鬆開，露出一截胸口，乳房在泳衣裡擠出一道淺淺的溝，隨著呼吸起伏。 淋浴間裡，女孩的呻吟聲拔高了，帶著哭腔：「啊……嗯啊……要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」 她的身體弓起來，雙腿夾緊又鬆開，震蛋在她腿間嗡嗡作響，她整個人抖了幾下，然後癱在矮凳上，大口喘氣。水花打在她身上，她閉著眼，嘴角掛著滿足的笑。 我的身體跟著熱起來，腿間的濕意已經滲出泳衣，順著大腿往下流，在膝窩處聚成一小灘。楚少的手指撥開泳衣布料，滾珠按摩棒抵住穴口，輕輕往裡壓了一點點。冰涼的塑膠貼著滾燙的內壁，那種溫差讓我整個人打了個哆嗦，撐在鏡面上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 「嗯……」我忍不住哼出聲，又立刻咬住唇。鏡子裡自己的嘴唇被咬得發白，眼眶裡有熱意湧上來。 「放鬆。」楚少低聲說，滾珠又往裡推了一點，「妳看人家，多乖。」 鏡子裡，淋浴間的女孩已經站起來，沖掉身上的泡沫。淋浴間的燈暗下來，只剩我們這間房的燈還亮著，安靜得只剩下滾珠的嗡鳴聲和我壓抑的喘息。 楚少的手扶著按摩棒，滾珠在我身體裡輕輕震動，每一下都碾過敏感的內壁，我撐在鏡面上的手指收緊，指節泛白。泳衣的肩帶滑下一邊，露出半邊肩膀，我沒空去拉，因為他正把按摩棒一寸一寸往裡送。飽脹感從體內深處擴散開來，撐得我小腹發酸，腿間的水聲隨著滾珠的震動變得黏膩，噗滋噗滋的，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啊……」我這次沒咬住，聲音洩出來，又軟又啞，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「才進去一半。」楚少低笑，按著我的腰，滾珠又推進一些。內壁被撐開的飽脹感讓我整個人發軟，膝蓋微微打顫，撐著鏡面的雙手幾乎要滑下去。我能感覺到自己穴口的肌肉收縮著，一下一下咬住那根冰涼的塑膠，像在挽留，又像在抗拒。 眼眶發紅，嘴角抿得發白，白色泳衣歪歪斜斜地掛在身上，腿間那根白色的按摩棒已經沒入大半，只剩尾端的金屬開關露在外面。楚少站在我身後，一手扶著棒身，一手按著我的腰，動作不急不緩，像在品嚐什麼。他的呼吸噴在我後頸，溫熱的，帶著淡淡的菸草味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我喘著氣，身體在快感裡一點一點往下沉，理智被震動的嗡鳴聲碾碎。鏡子裡，我看見自己的奶頭在泳衣布料下硬挺起來，頂出兩個小小的突起，隨著呼吸輕輕顫動。 楚少低笑一聲，滾珠又往裡送了一點，我整個人往前一撲，雙手撐在鏡面上，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。鏡中映出自己發紅的眼眶，身後楚少低笑，將按摩棒緩緩送入。 --- 我看見曉欣學姐跪在楚少兩腿間，仰著臉，那張漂亮的臉蛋湊近他敞開的褲襠，張嘴含住那根硬挺的陽具。她的嘴唇撐得圓圓的，舌頭從下方捲住柱身，一點一點往裡吞，喉嚨發出含糊的吞咽聲。楚少一手按在她後腦上，手指插進她棕色的長髮裡，緩緩往下壓。 「好好吸。」他低頭看她，語氣像在使喚一件順手的東西。 曉欣沒說話，只是抬眼看他，嘴裡含著他的雞巴，舌頭沿著莖身舔了一圈，又深深吞進去。她的喉嚨鼓起一個弧度，又退出來，帶出一絲晶亮的唾液，牽成細線掛在嘴角。 我看著這一幕，腿間那根按摩棒還在震，震得我整個人發麻。喇叭裡另一個女孩的呻吟聲越來越急，夾著「嗯……啊……」的短促叫聲，像是快到了。兩種聲音疊在一起——陌生女孩的淫叫，曉欣吞吐時發出的黏膩水聲——我腦袋裡一片空白，腰不自覺地往前頂了一下。 「動了。」楚少笑出聲，聲音從我身後傳來，「喜歡看學姐吃雞巴？」 我閉緊眼睛，沒有回答。可他像是非要我開口似的，空著的那隻手繞到我身前，捏住按摩棒的尾端，輕輕轉了一個角度。那一轉，棒頭正好蹭過體內最敏感的那一點，我整個人猛地弓起背，嗚咽從喉嚨裡硬擠出來：「嗯——」 「回答我。」他又轉了一下，這次更慢，像是在等著看我反應。 「……喜歡。」我聽見自己的聲音，又細又啞，帶著哭腔。我恨這句話從自己嘴裡說出來，可身體卻誠實地往下沉，像是想把那根東西吞得更深。 曉欣學姐的頭動得更快了，她兩手撐在楚少大腿上，嘴巴套著他的陰莖前後吞吐，發出「啾啾」的水聲。楚少仰起頭，喉結動了一下，手壓在她後腦上用力一按，她的鼻子幾乎貼到他胯間，整根沒入。她沒有掙扎，只是喉嚨滾了滾，吞得更深。 「學姐的嘴真會吸。」楚少喘著氣說，又看向鏡子裡的我，「芷晴，你看她，多乖。」 曉欣跪在地上，嘴角撐得變形，口水順著下巴滴下來，那張平時高傲漂亮的臉此刻滿是淫靡的濕潤。她抬眼看了我一眼，眼神裡沒有羞恥，反而帶著一種嫻熟的挑逗，像是在說：你看，我就是這樣。 體內的按摩棒又震了一陣，我撐在鏡面上的手掌開始打滑，留下一道濕熱的掌印。膝蓋發軟，我幾乎要跪下去，楚少一手撈住我的腰，把我按回鏡前。 「還沒完呢。」他貼著我耳根說，手指又轉了轉按摩棒，「聽，隔壁快到了。」 喇叭裡那個女孩的叫聲拔高了一截，帶著哭腔的「啊——」拖得很長，然後是一陣急促的喘息。我聽著那聲音，體內一陣痙攣般的收縮，腿間濕得不像話，泳衣布料早就黏成一團。我咬著下唇，嗚咽從牙縫裡漏出來：「嗯……嗯……」 楚少加快了曉欣口中的節奏，他的腰往前頂，曉欣的頭被壓得前後晃動，發出「咕啾咕啾」的聲響。我看著鏡子裡那幅畫面——曉欣吞吐的側影，她泛紅的臉頰，我撐在鏡面上的手，還有我胸前那兩點不知何時挺立起來的乳尖，隔著泳衣布料清清楚楚地頂著。 我全身顫抖，指尖在鏡面留下濕熱掌印，鏡中映出我泛紅的乳尖和曉欣吞吐的側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