藥丸包在薄薄的紙裡，我捏著它，指尖還能感覺到她遞過來時的體溫。水已經喝了一半，我仰頭把藥吞下去，那股苦味順著嗓子眼滑進去，我皺了皺眉。 「苦嗎？」曉欣學姐問。 「有一點。」 「回去給你買糖。」她笑著揉了揉我的頭髮，語氣像哄小孩。 我吞下藥，靠回她肩上，視線還停在那個對著鏡子自慰的女孩身上。她已經沖完水，裹著浴巾出去了，淋浴間又恢復安靜。我忽然覺得自己像是站在一條很長的走廊中間，看不見盡頭，但腳步卻停不下來。 那晚回到宿舍，我躺在床上，盯著天花板，腿間還隱隱發痠。曉欣學姐在我旁邊翻了個身，手搭在我腰上，沒說話，呼吸均勻地落在我頸側。我閉上眼，腦子裡亂糟糟的，最後不知道什麼時候睡著的。 隔天中午，陽光從走廊盡頭的窗戶照進來，灑在磨石子地板上。我抱著課本從教室出來，正低頭看手機，兩個低年級的女同學忽然湊到我面前，眼睛亮晶晶的。 「學姐！妳是芷晴學姐對吧！」 我嚇了一跳，手機差點沒拿穩。其中一個短髮女生興奮地抓住我手腕，聲音拔高了好幾度：「我們在網路上看到妳的廣告！那個行山鞋的！妳好美喔！」 另一個綁馬尾的連連點頭，臉都紅了：「對對對，就是那個！我們還下載了影片，看了好多次！」 我愣在原地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廣告——行山鞋廣告——那支在溪谷裡跑跳、陽光灑在身上的畫面，配上我臉上的笑容。她們看到的是那個版本，乾淨、陽光、充滿活力。她們不知道同一支廣告背後，我在更衣室裡被曉欣學姐壓在牆上，手指探進裙底，讓我濕著腿走出去面對鏡頭。 「可以跟妳合照嗎？」短髮女生已經掏出手機，鏡頭對著我。 「啊……好。」我下意識扯出一個笑容，微微彎腰湊近她們。馬尾女生靠過來，手臂挽住我的胳膊，手機舉高，喀嚓一聲。 「謝謝學姐！」她跳了一下，「妳本人比廣告裡還漂亮！」 「哪有……」我低聲說，臉有點發燙。 「真的！」短髮女生認真點頭，「學姐妳皮膚超好的，而且眼睛好有神，我們剛才在走廊另一頭就認出妳了！」 我被她誇得有些不好意思，嘴角卻忍不住往上彎。那種被注視、被稱讚的感覺，像一層薄薄的蜜，從心口慢慢化開。我低頭看著手機螢幕裡剛才那張合照，兩個女孩笑得燦爛，我夾在中間，看起來確實……很好看。 「我們家芷晴現在是大明星了呢。」 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，帶著笑。我回頭，曉欣學姐不知道什麼時候走過來的，手裡拎著一杯飲料，貼身針織洋裝勾勒出她腰線，她自然地走到我身邊，伸手挽住我手臂。 「曉欣學姐！」短髮女生認出她，眼睛瞪得更圓了，「妳是曉欣學姐！我有追妳的IG！」 「乖。」曉欣對她眨眨眼，「我們家芷晴的廣告是不是拍得很好？」 「超好！」兩個女生異口同聲。 曉欣低頭看我，嘴角噙著笑，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低，熱氣拂過我耳廓：「妳看，大家都在誇妳呢。」 她這句話說得又輕又軟，像羽毛掃過。我耳根一熱，腦子裡卻不受控制地閃過那些畫面——攝影棚裡震蛋貼著我腿間嗡嗡作響、楚少的手按在我腰上、鏡子裡我張著嘴發出那種聲音。那些畫面跟眼前兩個女孩崇拜的眼神疊在一起，我下腹忽然湧起一股酸熱，腿不自覺地夾緊了一些。 「怎麼了？」曉欣學姐像是察覺到我的動作，挽著我的手緊了緊，聲音還是隻有我們兩個聽得見，「想到什麼了？」 「沒、沒有。」我別開臉，耳根燙得厲害。 兩個女同學沒注意到我們的互動，還在興奮地討論廣告裡的畫面。曉欣學姐跟她們閒聊了幾句，態度自然又親切，末了揮手跟她們道別，挽著我往走廊另一頭走。 「她們好喜歡妳呢。」她說，語氣帶著滿意。 「……嗯。」 「開心嗎？」她偏頭看我。 我沉默了一下。開心嗎？被稱讚、被認出來、被崇拜——那種感覺確實讓人飄飄然。可是腦子裡那些畫面的陰影也跟著浮上來，像一層薄薄的灰，蓋在虛榮上面。 「還、還好吧。」我說，聲音有點悶。 曉欣學姐沒追問，只是挽著我走過轉角，腳步沒停。午後的陽光斜斜照進走廊，我們的身影並排落在地上。 「楚少在辦公室等妳。」她忽然說，語氣隨意，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，「說有新的代言要談。」 我腳步頓了一下。 「什麼代言？」 「去了就知道了。」她笑，挽著我的手沒鬆開，「走吧，不會讓妳吃虧的。」 我沒拒絕。腳跟在她身後轉了個彎，穿過校園側門，沿著圍牆走了一段，那棟商辦大樓就在眼前。玻璃帷幕反射著陽光，亮得有些刺眼。 電梯上到十二樓，走廊鋪著深色地毯，踩上去沒有一點聲音。曉欣學姐走在我前面，高跟鞋在安靜的走廊裡輕輕響著。她在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前停下來，回頭看我一眼，嘴角彎著。 「到了。」 她推開門。辦公室裡光線柔和，楚少坐在單面鏡旁的單人沙發上，深色西裝剪裁合身，手裡端著一杯咖啡，看見我們進來，目光落在我身上，嘴角勾起一個淺淺的弧度。 他沒說話，只朝我揮了揮手，示意我進去。 我站在門口，心跳忽然快了一拍。身後曉欣學姐的手輕輕搭在我背上，往前推了一下。我邁開腳步走進辦公室，門在我身後關上，發出沉悶的一聲輕響。 --- 鏡子裡的我幾乎認不出自己。 那層蕾絲薄得像霧，罩在胸前，乳尖的顏色透得一清二楚，淡粉色的暈染在紗質面料下若隱若現。肩帶細得彷彿隨時會斷，沿著肩膀的弧度掛下來，襯得鎖骨那一片格外空曠。我下意識抬手想遮住胸口，卻在曉欣學姐的目光下又慢慢放下。 「別擋。」她說，語氣還是那樣輕柔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，「讓楚少看清楚。」 我咬住下唇，手指攥著裙襬邊緣，指尖微微發抖。那面單面鏡像一堵沉默的牆，隔在我們之間，但我幾乎能感受到鏡子另一側的呼吸——楚少的目光穿過玻璃，落在我身上，從肩膀滑到腰線，再沿著蕾絲下緣一路往下。那種視線像溫熱的手掌，隔著空氣撫過我的皮膚，一寸一寸，不急不緩。 曉欣學姐繞到我身後，伸手又調整了一下肩帶。她的指尖順著細帶滑下來，劃過我肩胛骨中間，然後沿著脊椎往下，停在腰窩的位置，輕輕按了按。 「腰挺直。」她的聲音貼著我後頸響起，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，「楚少喜歡看線條。」 我聽話地挺直腰背，胸口微微往前送，蕾絲布料貼著乳尖，摩擦間泛起一陣酥麻。鏡子裡的我眼眶泛紅，嘴唇微張，呼吸明顯急促起來——這副樣子，連我自己看了都覺得陌生。 曉欣學姐退開，站到一旁，雙手環抱，目光從頭到腳把我掃了一遍，像在驗收一件成品。 「轉一圈。」她說。 我頓了一下，心跳在耳膜裡咚咚作響。但身體已經先動了——腳跟轉動，裙襬微微揚起，薄透的蕾絲貼著腰線滑過，臀瓣在布料下若隱若現。轉到背對鏡子的那一刻，那種被注視的感覺忽然強烈到幾乎灼人。我能想像楚少坐在那張辦公椅上，目光隔著玻璃穿過來，沿著我的背脊往下滑，停在腰窩與臀線交界的地方，像在丈量什麼。 一圈轉完，我回到正面。鏡子裡的我全身發紅，從臉頰到胸口都泛著淡淡的粉色，乳尖在蕾絲下挺得發疼，布料貼著肌膚，已經分不清是涼還是熱。腿間那層濕意越來越明顯，內褲邊緣黏黏地貼著皮膚，連裙襬都隱約透出一點水痕。 曉欣學姐的目光落在我腿間，停了一瞬，嘴角彎了彎，沒有說話。但那眼神裡的意思很清楚——她看見了。 我站在鏡前，全身發熱，蕾絲布料像第二層皮膚一樣貼著我，每一根紗線都在放大身體的敏感。裙襬下，那層濕意已經沿著大腿內側蔓延開來，黏膩的、溫熱的，藏都藏不住。鏡子另一側的楚少始終沒有出聲，但我知道他在看——那種視線的溫度，隔著玻璃都能把我燙傷。 --- 楚少從鏡後走出來，腳步聲沉穩，我還沒回頭，他的胸膛就貼上了我的後背。一手從腰側繞到前面，隔著蕾絲布料握住我的奶子，指腹碾過乳尖，力道不輕不重。 「轉一圈，是讓我看這個？」他的聲音壓在我耳邊，熱氣噴在頸側，另一手掀開裙襬，沿著大腿往上摸，隔著濕透的內褲按在穴口上，緩慢地壓。 我「嗯」了聲，腿軟得撐不住，身體往後靠進他懷裡。內褲早濕得能擰出水，他隔著布料揉弄幾下，指尖勾住邊緣往下扯，濕黏的淫水牽出細絲，晾在空氣裡發涼。 「濕成這樣。」他低笑，手指直接探進去，兩根指頭在穴裡攪動，「剛才看鏡子就濕了？」 我咬著唇沒答話，曉欣學姐從矮櫃邊湊過來，洋裝敞著，胸罩褪到手臂，她跪在我身側，仰頭吻我的頸側，一路舔到肩胛。她的手掌貼在我腰上，輕輕摩挲，指尖帶著涼意。 楚少抽出手指，濕亮的水光沾在他指間。他把我的內衣整件褪到腰間，布料堆在裙腰上，胸前徹底敞開。他扶著自己硬挺的雞巴抵在穴口，龜頭頂開那道縫，緩慢地往裡推。 進入的瞬間，我仰頭喘出一口氣，雙手撐住矮櫃邊緣，指尖攥得發白。他的雞巴又熱又硬，一寸一寸撐開我，頂到最深處時停住，整根埋在裡面。 我抬眼，迎面就是那面單面鏡。鏡裡映出我赤裸的倒影——內衣堆在腰間，奶子隨著喘息起伏，楚少西褲褪到膝間，雙手掐著我的腰。而鏡子另一側，換衣間裡有個不認識的女孩正背對著門口脫上衣，露出光裸的背脊，肩帶滑落，她彎腰褪下裙子。 我目光發直，盯著那個女孩的動作。她直起身，伸手解開胸罩扣子，兩團奶子彈出來，她捏了捏其中一邊的乳頭，對著鏡子調整角度。 楚少順著我的視線看過去，低笑一聲：「看到了？」 他沒等我回答，雞巴緩慢抽出，再重重挺入。那一記頂得又深又重，我整個人往前晃了一下，手掌在矮櫃上打滑。鏡裡的女孩開始揉自己的奶子，指尖捏著乳頭拉扯，另一手往下探進內褲裡，動作越來越快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我壓不住聲音，喉嚨裡溢出的呻吟又細又碎。楚少的手繞到前面，手指取代剛才的動作，直接揉上我的陰蒂，指腹畫著圈碾壓。 「她好看嗎？」楚少問，聲音帶著笑，雞巴又頂進來，頂得我膝蓋發軟，「還是妳想過去跟她一起？」 我搖著頭，卻說不出話。鏡裡的女孩已經把內褲脫了，坐在椅子上張開腿，手指在穴口揉弄，淫水泛著光。我盯著那畫面，羞愧燒紅了整張臉，身體卻誠實地夾緊，穴裡一陣陣收縮。 曉欣學姐湊過來吻我的後頸，嘴唇沿著脊椎往下舔，舌頭濕熱地劃過肩胛骨之間的凹處。她的手指取代楚少剛才的位置，揉著我的陰蒂，力道比楚少更輕更細。 「她摸自己那裡，」曉欣學姐在我耳邊低語，「妳看她手指怎麼動的，學著夾緊。」 我盯著鏡裡那女孩，她仰著頭，手指在穴裡進出，另一手揉著奶子，嘴裡發出隱約的呻吟。楚少的雞巴開始加快抽送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，囊袋拍在我臀上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太快了……」我撐著矮櫃，指節泛白，乳尖在空氣裡發硬，隨著他的動作晃動。曉欣學姐的手指加速揉弄，她的嘴唇貼在我肩胛上，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，癢得發麻。 「要去了？」楚少問，聲音帶著喘息，雞巴猛力頂進來，頂得我腳尖離地，「夾這麼緊，看著別人就這麼興奮？」 我張著嘴，呻吟斷成碎片，鏡裡那女孩的手指明顯加快，她的身體繃緊，仰頭張開腿。我看著她高潮的瞬間，穴裡一陣劇烈收縮，浪水沿著大腿內側淌落，濕亮的水痕一路流到膝彎。 楚少低吼一聲，掐著我的腰狠狠頂了十幾下，雞巴在穴裡脹大，一股熱流射進我體內，燙得我整個人發抖。我癱軟在矮櫃上，雙腿撐不住，膝蓋不住地抖，淫水混著他的精液沿著腿根往下淌。 鏡裡那女孩像是注意到什麼，偏過頭朝鏡面方向看了一眼，目光停了一瞬，又轉回去，伸手拿過一旁的衣服。 --- 那女孩穿好衣服走出換衣間，門關上的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。楚少退後一步，雞巴從我體內滑出來，混濁的液體順著大腿淌下，濕涼地貼著皮膚。他拉上西褲，繫好皮帶，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走向辦公區。 我撐著矮櫃站起來，腿還在發軟。曉欣學姐伸手扶住我胳膊，幫我把內衣拉回原位，又理了理我亂掉的裙襬。她什麼都沒說，只是拍了拍我的背，示意我跟上。 辦公區的日光燈亮得刺眼。楚少已經坐在那張寬大的辦公桌後面，翻著桌上的文件，姿態閒適。我站在門口，還沒回過神，就聽見敲門聲。 「進來。」楚少頭也沒抬。 門推開，三個女孩魚貫而入。她們年紀跟我差不多，打扮精緻，妝容完整，一進來就熟門熟路地坐到桌前的椅子上，笑著跟楚少打招呼。曉欣學姐在我腰後輕輕推了一把，我踉蹌往前走了兩步，才發現辦公桌底下有個空檔——寬敞的桌洞，剛好夠一個人蜷在裡面。 楚少的目光從文件上移開，掃了我一眼，又看了看桌下，沒說話。他伸手拉開抽屜，拿出什麼東西放回原位，然後朝桌下努了努下巴。 我愣在原地，直到曉欣學姐的手又在我背上推了一下。她湊到我耳邊，聲音壓得極低：「去。」 我彎下腰，鑽進桌底。空間比想像中寬敞，膝蓋跪在絨毯上，頭頂正好抵著桌面下緣。楚少西褲的布料就在我眼前，他雙腿微微分開，我聞到一股淡淡的菸草味混著剛才的體味。 「這次的新品系列，」楚少開口，語氣平淡得像在談天氣，「主打輕熟風，妳們三個的型都合適。」他說話時，手指落在桌面下，解開西褲拉鍊，掏出半勃的雞巴。 我心跳猛地加快，喉嚨發緊。他沒有催促，只是那根雞巴在我面前微微脹大，龜頭泛著暗紅色的光。我猶豫了兩秒，聽見曉欣學姐的聲音從外頭傳來：「楚少，這組企劃我建議棚拍為主，外景成本太高。」 她的語氣自然得讓我恍惚，像真的在談工作。我低頭，張嘴含住龜頭，舌尖抵著冠狀溝舔了一下。楚少的聲音頓了半拍，隨即若無其事地接話：「行，棚拍。三個場景，服裝我讓造型師準備。」 他說話間，雞巴在我嘴裡脹得更硬。我含著它，吞吐的幅度不敢太大，怕發出聲響。唾液開始分泌，順著嘴角滲出來，沾濕了他的西褲。桌外是女孩們翻閱企劃書的沙沙聲，還有她們輕聲討論的對話。 「楚少，這次的代言人是誰啊？」其中一個女孩問。 「還沒定。」楚少聲音平穩，手指卻探下來，按在我後腦上，輕輕往下壓。我順著他的力道含得更深，龜頭頂到喉口，一陣噁心感湧上來，我強忍住，眼角泛出淚水。 「曉欣，妳覺得呢？」楚少問。 「我認識幾個合適的。」曉欣學姐的聲音從另一側傳來，帶著笑，「不過要看預算。」 我含著他的雞巴，聽著他們若無其事地交談，一種奇異的羞恥感燒遍全身。唾液越積越多，從嘴角淌下來，滴在絨毯上。我吞吐的速度不敢加快，只能用舌頭繞著柱身舔弄，偶爾含住龜頭吸吮。 楚少的手指在我後腦上畫著圈，像在安撫，又像在催促。桌外三個女孩的笑聲清脆，話題已經轉到某個網紅的八卦。我含著那根硬挺的雞巴，嘴裡滿是鹹腥的前液味，喉嚨裡發出細微的吞嚥聲，被她們的笑聲蓋過。 「那明天下午先拍第一組？」曉欣學姐說。 「可以。」楚少說，聲音微微發緊。他的手指突然收緊，按住我的後腦，雞巴在我嘴裡脹到極限，一股熱流猛地射進喉嚨深處。我猝不及防，嗆了一下，濁白的精液混著唾液從嘴角溢出來。 桌外安靜了一瞬。 「楚少？」一個女孩試探地叫。 「沒事。」楚少聲音恢復如常，抽了張紙巾，手垂到桌下，遞到我面前，「繼續剛才的，第二組場景用傍晚的光線。」 我接過紙巾，摀住嘴，把嘴裡殘留的精液嚥下去，又嗆了兩下。紙巾沾滿白濁，我攥在手裡，蜷在桌底不敢動，心跳聲大得像是要震破耳膜。 三個女孩陸續起身，道別聲響起，門開了又關。辦公室安靜下來。 「出來吧。」楚少說。 我從桌底爬出來，膝蓋跪得發麻，頭髮亂了，嘴角還殘著一點濁白。曉欣學姐走過來，伸手捧住我的臉，拇指輕輕抹過我嘴角，把那點白濁擦掉。她的動作溫柔得不像話，目光卻帶著一種我看不懂的滿意。 「我沒見過楚少對哪個女孩這麼上心。」她低聲說，聲音輕得像在哄我。 我張了張嘴，什麼話都說不出來。嘴裡還殘著精液的腥味，膝蓋還在發軟，腦子裡一片空白。曉欣學姐收回手，轉身朝門口走了一步。 我的視線越過她的肩膀，看見楚少坐在辦公桌後面，西褲已經拉好，襯衫整齊，正低頭翻著文件，那張面無表情的側臉卻帶著一抹若有似無的笑。心口一陣灼熱猛地升起，燒得我整個人發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