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更深了,洋樓二樓的走廊只有月光從窗格漏進來,在地毯上拖出一道暗銀色的長影。 冴子靠在惠子房門對面的牆角,木刀斜擱在肩頭,呼吸平穩得像一截靜止的樹幹——她沒點燈,也不必點,走廊盡頭那扇門縫透著隱約的微光,足夠她看清任何企圖穿過這條走廊的影子。 門軸輕響,一道矮小的黑影從房門裡探出半個身子,赤著腳,腳掌貼著木地板小心翼翼地挪動。惠子裹著那身破爛的布條,腋下夾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袋,布料下露出晶核稜角的輪廓,她貼著牆根走了兩步,目光死死釘在樓梯口的方向,心跳聲幾乎要蓋過走廊的寂靜。 就在她踏出第三步的時候——木刀破風而至,精準地掃過她腋下,布袋脫手飛出,晶核嘩啦啦灑了一地。 惠子還沒反應過來,整個人已經被冴子按倒在地,臉頰貼著冰涼的地板,一隻膝蓋壓在她後腰,力道重得她動彈不得。 「跑哪兒去?」 冴子的聲音從她頭頂落下,低沉而平穩,沒有怒意,只有一種篤定的確認。 惠子全身發抖,牙齒磕在地板上發出細碎的聲響:「我、我只是——」 「只是什麼?」 走廊深處,一道慵懶的嗓音接上了她的話。闇雅娜從樓梯口轉角的陰影裡走出來,黑色皮衣在月光下泛著冷硬的油光,九頭鞭的柄頭在她指間轉了半圈,發出輕微的皮革摩擦聲她垂眼俯視著地上蜷縮成一團的惠子,嘴角慢慢勾起來。 「真可惜呀。」 她蹲下身,伸手撈起地上滾落的一枚晶核,在指間轉了轉,月光在稜面上折射出一道冷光。她的目光從晶核移到惠子煞白的臉上,語氣裡帶著嘆息般的玩味:「原本是想好好寵著妳的——只可惜,妳卻想逃跑呢。」 惠子仰起頭,眼眶裡蓄滿的淚水終於承受不住重量,從眼角滑落,沿著顴骨淌進地板縫裡。她張了張嘴,喉嚨裡擠出破碎的氣音:「大人……對、對不起……我不敢了……」 冴子壓在她背上的膝蓋沒有鬆開半分,側過頭看向闇雅娜,等著下一步指令。 走廊裡安靜得只剩下惠子壓抑的抽泣聲,與闇雅娜指尖轉動晶核時細碎的摩擦聲。 --- 闇雅娜拎著惠子的後頸,像提一隻濕透的貓,從走廊拖進客廳。冴子沉默地跟在後頭,木刀橫在惠子頸側,逼她踉蹌著腳步往前撞。客廳裡手術臺的燈還亮著,暗黃的光圈落在金屬檯面上,皮帶攤開兩側,像等著一張嘴。 闇雅娜把惠子往臺面上一摔,惠子赤裸的背脊撞上冰涼的金屬,悶響在空蕩的客廳裡彈開。「大人……我真的、真的不敢了……」惠子哭著扭動,四肢卻被闇雅娜一隻一隻按進皮帶裡,喀噠、喀噠,四聲,鎖死。「知道錯了就好。」闇雅娜俯身,指尖沿著惠子的臉頰滑到後頸,語氣像在哄一隻受驚的小動物,「所以我得把你改得更好用,讓你再也不會想跑。」 她掌心貼住惠子的後頸,暗紫色的光芒從指縫間滲出——惠子尖叫一聲,身體猛地弓起,皮膚像蠟一樣開始融化,骨骼在皮下碎裂重組,發出細密的喀啦聲響。她的四肢縮短,軀幹拉長,整個人像一灘被太陽曬化的果凍,癱軟在臺面上微微顫動著。 但闇雅娜沒有停手,她的另一隻手虛按住惠子的頭頂,紫光流轉,那灘膠狀物開始重新凝結——先是顱骨的輪廓浮現,接著是鎖骨、肩胛、脊椎,一節一節地從軟泥裡撐起人形骨架,最後是四肢的骨幹,像樹枝從主幹裡抽長出來,細而堅韌,撐住那層半透明的膠質皮膚。惠子的臉重新成形,童顏的輪廓、豐滿的胸部、纖細的腰線,全都恢復原樣,但整個人泛著一層溼潤的光澤,像一尊用玻璃吹出來的女人。 闇雅娜的指尖滑到惠子的後頸,暗紫色的光芒凝聚成一枚指甲蓋大小的晶體,像一枚釘子,緩緩沒入皮膚下的骨縫。「唔……」惠子的身體痙攣了一下,膠狀的皮膚下泛起一圈漣漪,隨即恢復平靜。 闇雅娜接著改造她的喉嚨——指腹按在惠子的喉部,裡面的軟骨像被捏碎又重新塑形,幾秒後,惠子張嘴想叫,吐出的聲音卻像被調過頻率的廣播,忽高忽低,從稚嫩的女童音到低沉的男聲,最後停在一個柔軟、溫順的女聲上:「……大人?」「嗯,以後想用什麼聲音叫,就叫什麼聲音。」闇雅娜拍了拍她的臉頰,語氣滿意,「叫給冴子聽聽。」「啊……嗯……」惠子發出細軟的呻吟,聲音裡帶著一點哭腔,卻沒有半點反抗的意思。「好孩子。」闇雅娜鬆開皮帶,「好了,改造結束。」 惠子從手術臺上滑落,雙腳踩在地板上時,膝蓋軟了一下,隨即撐住——新生的骨骼穩穩地托住她膠狀的身體,沒讓她摔下去。她大口喘息著,半透明的胸口起伏著,眼神從恐懼慢慢轉為空洞的順從,淚水無聲滑落,沿著膠狀的皮膚滾成一顆顆晶瑩的珠子。 --- 闇雅娜將改造用的工具隨手擱在手術臺邊緣,金屬碰觸木面發出清脆一聲。她低頭看著跪伏在地的惠子,那具新生的軀體微微顫抖,後頸的晶核在暗黃燈光下透著幽微的光。 「冴子,妳看到了。」闇雅娜轉向站在椅側的劍道少女,語氣裡帶著閒適的笑意,「肉體改造可以改成任何型態——不只是把男人變成女人。妳想要成為扶她嗎?跟我一起處罰她。」 冴子沒有猶豫。她放下抱胸的雙手,深藍色的眼瞳裡沉著一股闇火:「好。」 「很好。」闇雅娜站起身,走到冴子面前。她伸手覆住冴子下腹的位置,掌心貼著劍道服的布料,一股溫熱的力量從她掌中湧出,像液體一樣滲進肌膚深處。 冴子倒抽一口氣,腰腹猛地繃緊。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內部有什麼正在生長——那感覺奇異而灼熱,像是骨血被重新排列,肌肉被拉伸重塑。她低頭,看見闇雅娜的手移開,一根粗壯的肉棒從她的小穴前方挺立出來,尺寸與闇雅娜的如出一轍,筆直而猙獰,頂端微微滲出透明的液體。 「這、這個……」冴子皺起眉,語氣裡帶著苦惱,「戰鬥時會干擾我。」 「心中想縮放就行。」闇雅娜語氣輕描淡寫。 冴子閉上眼,試著在腦海中想像那根肉棒縮小——果然,它迅速縮回她體內,只剩下平坦的下腹。她鬆了一口氣,又試著讓它重新脹大,肉棒再次挺出,這次她掌握了節奏,反覆收放了兩次,動作逐漸熟練。 「不錯。」闇雅娜讚許地點頭,轉回身看著地上的惠子。 惠子仍跪伏著,四肢撐地,額頭貼著冰冷的地板。她的肩膀細微顫抖,不敢抬頭看眼前兩人——尤其是冴子身上那根與闇雅娜同樣尺寸的肉棒,散發著壓迫性的存在感。 「惠子。」闇雅娜喚她,聲音不高卻帶著不可違抗的重量,「爬過來。」 惠子顫了一下,隨即動作起來。她低著頭,四肢著地,緩慢地爬過地板,膝蓋與手掌摩擦著木面,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爬到闇雅娜腳邊,停住。 然後,她俯下身,主動低頭親吻闇雅娜的靴尖。嘴唇貼著黑色皮靴的表面,帶著卑微的虔誠。 冴子站在一旁,看著這一幕,呼吸微微加重。惠子臣服的姿態像一把火點燃了她體內的暗慾——她感覺到自己剛長出的肉棒不受控制地翹起,硬挺地抵著劍道服的裙襬,頂端滲出的液體在布料上暈出深色的痕跡。 --- 闇雅娜的指尖沿著惠子後頸那枚晶核的輪廓緩緩畫了一圈,像是撫摸一件剛出窯的瓷器。那圈暗紫色的紋路在她指腹下微微發燙,惠子的身體跟著顫了一下,卻沒有躲開,只把額頭貼得更低,嘴唇還貼在闇雅娜的靴尖上。 「好孩子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帶著慵懶的讚許,指尖從晶核移開,順著惠子的脊椎一路往下滑,最後落在她的腰窩上輕輕按了按,「改造之後,聽話多了。」 惠子伏在地上,喉嚨裡滾出一聲模糊的嗚咽,不知是回應還是呻吟。闇雅娜抬眼看向身旁的冴子——她還站在那裡,木刀別在腰間,劍道服的下襬被翹起的肉棒撐出一道明顯的弧度,目光沉沉的,在昏黃燈光下映出一層暗火。 闇雅娜勾起嘴角,朝冴子微微揚了揚下巴。 「冴子。」 冴子的肩膀幾不可察地繃了一下,隨即邁步走了過來,靴子踩在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聲響。她停在惠子身後,垂眼看著跪伏的惠子,又看向闇雅娜,像是在等一個更明確的指令。 闇雅娜沒有說話,只伸出手,指尖在冴子那根翹起的肉棒上輕輕彈了一下,那東西便隨之跳動了一下,頂端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。「第一次用,倒是挺精神的。」 冴子的呼吸沉了一分,卻沒有退開,反而往前站了半步,膝蓋抵上惠子跪伏的臀側。 闇雅娜看著她,嘴角的笑意加深了。「想試試?」 冴子沒有回答,但她的手已經按上惠子的腰——惠子趴跪在地,四肢撐著體重,後臀微微翹起,布條裹著的身體在燈光下露出一道道改造過後的痕跡,皮膚光滑而緊繃,像一件被重新塑形過的器物。 冴子的手指沿著惠子的臀縫滑下去,觸到那處緊緻的穴口,那裡還殘留著先前改造時留下的濕潤,指尖一按便陷了進去。「嗯……」惠子悶哼一聲,卻沒有躲,反而把腰壓得更低,屁股翹得更高了一些,像是一隻馴熟的母獸在等待交配。 冴子吸了一口氣,扶著自己的肉棒對準那處穴口,腰往前一送——整根捅了進去。「啊——!」惠子的指甲刮過地板,發出尖銳的聲響,身體猛地繃緊,後頸的晶核跟著閃了一下光。冴子頓了一拍,像是被那處緊緻的溫度燙了一下,隨即開始抽送——動作帶著劍道部主將的俐落與狠勁,每一下都捅得又深又實,撞在惠子臀肉上發出啪啪的聲響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!」惠子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額頭抵著地板,手指在地板上胡亂抓撓著,臀部卻順著冴子的節奏一下一下往後迎。 闇雅娜站在一旁看了一陣,才慢悠悠地繞到惠子面前,撩起自己皮衣的下襬,露出底下已經硬挺的肉棒——那根東西在她胯間翹著,頂端泛著暗沉的光澤,她伸手扶住,對準惠子的嘴:「張開。」 惠子仰起臉,眼眶泛紅,嘴唇顫了顫,還是乖乖張開了嘴,闇雅娜便往前一頂,整根肉棒捅進她嘴裡,頂到喉嚨深處。「嗚……!」惠子的眼睛猛地瞪大,喉嚨劇烈收縮了一下,卻沒有退縮,反而含著那根東西開始吞吐,舌頭笨拙地繞著柱身舔弄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帶著讚許,腰胯開始緩緩抽送,肉棒在惠子嘴裡進進出出,頂得她嘴角溢出涎水,順著下巴滴落。身後,冴子的抽送越來越快,肉棒在惠子後穴裡進出時帶出黏膩的水聲,和著她嘴裡含混的嗚咽,在客廳裡交疊成一片濕漉漉的聲響。「唔……嗯……嗚……」惠子夾在兩人之間,前後都被填得滿滿的,身體繃成一張弓,全身都在顫抖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卻沒有掙扎,反而更賣力地吞吐著嘴裡的肉棒。 冴子的呼吸越來越重,腰胯的動作也越來越急促,突然她低喘一聲,肉棒猛地往惠子體內一頂——射了。「嗯——!」她咬牙悶哼,腰胯貼著惠子的臀肉,雞巴在穴裡一跳一跳地吐著精液,過了好幾拍才慢慢退出來,帶出一灘濁白的液體順著惠子的大腿往下淌。 闇雅娜看著她,挑眉:「射了?」 冴子的胸口劇烈起伏,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那根肉棒——它仍然硬挺著,沒有半點消退的跡象,頂端還掛著濕亮的精液。「……還能用。」她說,聲音帶著微微的喘息,卻已經重新扶住肉棒,往惠子那處還含著精液的穴口又捅了進去。「啊……!」惠子被這一頂頂得整個人往前撲了一下,嘴裡的肉棒跟著頂得更深,喉嚨裡滾出嗚咽,眼角直接飆出淚來。 冴子這次沒有停,直接開始抽送,動作比剛才更快更重,像是發現了這根肉棒的奧妙——射完之後依然硬挺,便沒有了顧忌,只顧著享受那處緊緻的絞纏。「嗯……嗯……!」惠子的呻吟被撞得支離破碎,身體在兩人之間被頂得前後搖晃,嘴裡的吞吐也跟著亂了節奏,好幾次被頂得嗆到,卻還是含著不放。 闇雅娜低笑一聲,扶著惠子的後腦勺,腰胯的動作加快,肉棒在她嘴裡猛烈進出,頂得她嘴角的涎水越流越多,滴滴答答落在地板上:「唔……唔嗯……!」惠子的喉嚨裡滾出含混的哭吟,身體已經完全癱軟,卻還是被兩人之間夾著,前後都被撞得搖搖晃晃,後頸的晶核閃著斷斷續續的光。 冴子越幹越順,腰胯的動作帶上了節奏,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,頂得惠子的肚子裡都像能感受到那一下一下的撞擊。她的呼吸越來越重,卻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,像要把剛才壓抑的暗火全數燒在這一場抽送裡: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!」惠子的哭吟突然拔高,身體猛地痙攣了一下,後穴劇烈絞緊,夾得冴子低喘一聲,腰胯的動作頓了一拍,隨即更猛烈地頂了進去——又射了:「嗚……!」惠子的身體癱軟下去,整個人趴在地板上,全身都在顫抖,嘴裡還含著闇雅娜的肉棒,卻已經連吞吐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。 闇雅娜看著她,指尖拂過她的髮絲,語氣帶著玩味:「這就不行了?」她沒有等惠子回答,腰胯開始自己動起來,肉棒在惠子嘴裡抽送,頂得她嗚咽連連,眼淚和涎水糊了滿臉:「唔……嗯……!」惠子被動地含著那根東西,身體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,軟趴趴地伏在地板上,任由身後的冴子又一次把肉棒捅進她體內——冴子這次頂得更深,像是要把剛才兩次的份量一起討回來,抽送間帶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混著她越來越重的喘息,在客廳裡迴盪:「嗯……嗯啊……!」惠子的呻吟已經不成調子,整個人被頂得在地板上往前滑了半寸,又被冴子按著腰拉回來,後穴裡被灌滿的精液混著淫水被搗出白沫,順著大腿往下淌:「啊……快了……!」冴子的聲音啞了,腰胯的動作猛地加快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頂得惠子整個人都在顫——然後她又一次射了,這次頂得比前兩次都深,雞巴在穴裡跳動著吐出滾燙的精液,過了很久才慢慢退出來:「嗯——!」惠子發出最後一聲長長的嗚咽,身體猛地一僵,然後徹底癱軟下去,趴伏在地板上,一動不動了——只有後頸的晶核還在微微閃著光,像是某種頑固的生命跡象。</br>闇雅娜沒有管她,扶著自己那根還硬挺的肉棒,在惠子嘴裡又抽送了幾下,才低喘一聲射在她嘴裡——精液混著涎水從惠子嘴角溢出來,順著下巴滴落在地板上:「嗚嗯……」惠子連吞嚥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發出模糊的嗚咽,眼皮沉沉地闔上,整個人趴在地板上昏睡了過去,呼吸淺而緩,像一隻被徹底馴服的母獸終於獲得了休息的許可。 昏暗燈光下,惠子趴伏在地睡去,冴子跪在闇雅娜兩腿間,俯身低頭,張嘴含住她的肉棒,吞吐著直到射精在她口內——她抬起頭,喉嚨滾動了一下,將口中的液體盡數吞了下去,以示臣服。闇雅娜看著這一幕,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弧度,指尖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,沒有說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