鐵門在身後重重關上的瞬間，走廊裡的血腥味撲面而來——濃稠、鐵鏽般的氣味，混合著某種更甜膩的腐敗氣息，像是有人把一桶過期的蜂蜜灑在生鏽的鐵釘上。闇雅娜走在最前面，黑色皮衣的拉鏈反射著窗外透進的昏黃光線，皮靴踩過地磚發出規律的聲響，每一下都像節拍器。她沒有回頭，聲音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中：「跟緊，別掉隊。」 樓梯間裡堆著幾具死體，歪斜地倒在牆角，四肢扭曲成不自然的角度，暗紅色的液體在階梯上凝成黏稠的痕跡，踩上去帶著些微的黏滯感。麗握緊十字長槍，步伐貼著闇雅娜的影子，視線不斷掃向左手邊敞開的教室門。門內課桌椅翻倒，書頁散落一地，有隻手從門檻內側伸出來，指尖已經發青。沙耶在她身後端著射釘槍，槍口跟著視線移動，紅框眼鏡下的眉頭微微皺起，鼻翼輕輕抽動，像是強迫自己分辨空氣中每一種氣味的來源。 「左邊第二間教室裡有聲音。」沙耶壓低嗓音，槍口偏了偏，指向那扇半掩的門。門內傳來的聲響像是有人用指甲反覆刮過木頭桌面，緩慢而執拗。 闇雅娜沒有停步，鞭子在她手中輕輕甩動，鞭梢掃過樓梯扶手發出清脆的響聲。「不用管，牠們追不上。」她踩過階梯轉角的血泊，靴底帶起幾縷暗紅色的絲線。 冴子殿在最後，武士刀半出鞘，腳步沉穩，靴跟每一次落地都精準地踩在階梯邊緣。她側頭看了一眼走廊盡頭堆疊的課桌椅——上面趴著一具死體，制服背後被撕開，露出灰白色的皮膚。靜香夾在隊伍中間，藥箱被她抱在胸前，護士服的下擺在奔跑中翻動，露出沾著灰塵的膝蓋，她不小心踩到某個黏滑的東西，踉蹌了一下，被身後的冴子伸手扶住手肘，穩住身形。 下到二樓時，走廊的景象讓所有人慢了下來。 一間教室的門半開著，門板上滿是抓痕，深淺不一的溝槽交錯，有些地方露出底下淺色的木質。兩個女學生倒在門內外的走廊上，其中一個還活著，跪在地上，雙手撐著地板，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，制服被扯得破爛，肩口處的布料被撕開一大片。另一個已經變成死體，趴在她身上，牙齒咬進她的肩膀，咬得很深，嘴唇四周染著暗紅色的血。活著的那個沒有尖叫，只是用顫抖的手推著死體的臉，手指陷進對方灰白色的臉頰肉裡，聲音破碎而絕望：「對不起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不是……」 死體咬得更深，學生發出短促的嗚咽，像是一口氣卡在喉嚨裡吐不出來，手指在地上抓出幾道血痕，指甲斷裂的脆響在走廊裡格外清晰。然後她不動了，整個人塌下去，像被抽走了所有骨頭。 走廊盡頭，一扇教師辦公室的門從裡面鎖著，門縫滲出暗色的液體，沿著門框流下來，在地磚上聚成一小灘。門板上貼著幾張手印，指紋清晰可見，有的從上往下滑出長長的痕跡，像是有人從裡面用力拍打過。門內傳來沉重的撞擊聲，一下，又一下，節奏緩慢而沉重，像是有人用額頭或拳頭反覆撞擊門板。 麗停下腳步，長槍的槍尖微微發抖，金屬的顫動在昏暗中泛著微光。她盯著那扇門，嘴唇動了動，沒有說話，但握槍的手指收緊了，指節發白。 沙耶低聲罵了一句：「鎖門？把學生關在外面自己躲起來？」她的聲音帶著壓抑的怒意，射釘槍的槍口微微下壓，像是隨時要對那扇門開火。 撞擊聲停了。門內傳來一聲短促的尖叫，尖銳而突然，像被掐斷的弦，接著是重物倒地的悶響，地板震動了一下。幾秒鐘後，門板內側響起指甲刮過木材的刺耳聲音，伴隨著低沉的嘶吼，從門縫裡滲出來，帶著濕漉漉的氣音。 「鎖門的結果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，「教師把學生關在門外，自己也沒能活下來。」她側過頭看了一眼那扇門，門縫裡滲出的液體在昏暗中泛著暗光，一股更濃的鐵鏽味從那個方向飄過來。 冴子握刀的手沒有動，但她的眼神暗了一瞬，像是壓抑著什麼。她移開視線，聲音平靜，卻比剛才低了些：「走吧，沒什麼好看的。」刀鞘在她手中轉了半圈，刀柄被握得更緊。 靜香縮了縮肩膀，把臉埋進藥箱的陰影裡，快步跟上隊伍，護士鞋踩過地磚發出急促的啪嗒聲。她的呼吸明顯變快，胸口起伏的幅度大了不少。 走廊裡又響起死體拖著腳步的聲音，從樓梯口的方向傳來，伴隨著含糊的呻吟聲。闇雅娜的鞭子甩出，精準地捲住最近一具死體的脖子，將它扯倒在地，皮靴踩過它的頭骨時發出沉悶的碎裂聲，像是踩碎一顆過熟的瓜果。她沒有停下，鞭子鬆開，繼續往前，靴底在碎裂的頭骨上碾了一下。 「這種事接下來只會更多，」她偏過頭，目光掃過身後的眾人，黑瞳裡沒有情緒波動，「你們要習慣。或者，被淘汰。」 麗沉默地跟上，長槍的槍尖穩穩指向前方，剛才的顫抖已經消失。沙耶推了推眼鏡，指節因為握槍過緊而泛白，但她沒有說任何話，只是加快腳步跟上隊伍。冴子殿後，步伐不變，刀鋒在昏暗中閃著冷光，她最後看了一眼那扇被鎖死的門，然後轉過頭，不再回頭。 隊伍穿過走廊，繞過幾具橫倒的桌椅，椅腳朝天，桌面上散落著翻開的課本和折斷的筆。樓梯間的窗戶外，天色已經暗下來，橙紅色的晚霞被雲層吞噬，只剩下灰濛濛的餘光。校車停車區的鐵柵欄在不遠處露出輪廓，鏽蝕的鐵條在昏暗的光線下像一排沉默的牙齒。 走廊上留下死體與哀嚎，隊伍快速穿越，抵達校車停車區的入口。 --- 鐵柵欄被推開時發出刺耳的摩擦聲，沙耶第一個鑽了進去，蹲在校車輪胎旁檢查車況。她拍了拍車門旁的鈑金，回頭喊：「油箱是滿的，鑰匙就插在鎖孔上。」 麗握著十字長槍警戒四周，槍尖在灰暗的光線下劃出細長的影子。闇雅娜靠在校車門邊，暗紫色的長髮垂在黑色皮衣上，像一團流動的夜色。她看著麗繃緊的肩線，忽然伸手，指腹沿著麗的後頸滑下去，停在脊椎第一節。 麗整個人僵住，槍尖微微晃動，卻沒有躲開。 「放鬆，」闇雅娜的嗓音低緩，「死體還沒靠近呢。」 冴子繞著校車巡了一圈回來，武士刀收在腰側：「附近乾淨了，沒看到動靜。」她目光掃過闇雅娜停在麗頸上的手，頓了頓，沒多說什麼，轉身去幫靜香把藥箱搬上車。 靜香踩上車門階梯時絆了一下，整個人往前撲，被闇雅娜伸手撈住腰。她手忙腳亂地扶穩，護士服領口敞開，露出大半截豐滿的乳溝，她卻渾然不覺，只忙著把藥箱往座位底下塞：「謝、謝謝……」 「靜香，釦子。」闇雅娜的視線從她領口掠過，語氣帶著懶洋洋的笑意。 靜香低頭一看，臉騰地紅了，手忙腳亂地扣紐扣：「啊！我又——」 麗正要跟著上車，闇雅娜忽然伸手扣住她的手腕，將她往自己懷裡帶了一步。麗的胸口撞上她的肩膀，水手服裙擺蹭過皮衣的拉鍊，十字長槍的槍託抵在兩人身體之間，微微發顫、「你幹什麼——」 「你剛才握槍的手，」闇雅娜低頭，嘴唇貼著她的耳廓，「一直在抖。」麗的呼吸明顯亂了半拍，卻沒有推開她：「那是因為——」 「因為害怕，還是因為興奮？」闇雅娜的手沿著她的腰側滑下去，停在髖骨上，拇指隔著裙料壓了壓。「你自己分得清嗎？」 麗的嘴唇抿緊，喉間滾出一聲壓抑的喘息：「……現在不是做這種事的時候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闇雅娜低笑，鬆開她，往後退了一步，目光卻仍黏在她泛紅的耳根上。「只是先確認一下而已。」 沙耶從車底探出頭，紅框眼鏡後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掃了一圈，語氣帶著刻意的冷淡：「車況確認完畢，隨時能發車。」她頓了頓，「你們要調情，等上了車再說。」 麗猛地退開一步，低著頭把長槍往肩上攏了攏，快步繞到車門另一側。闇雅娜看著她倉促的背影，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些。 「好，」她轉過身，聲音恢復了那股利落的從容，「上車——」 一陣雜亂的腳步聲忽然從停車區側面的樹叢後傳來。闇雅娜偏過頭，看見一個戴著眼鏡、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的中年男人從陰影裡跑出來，身後跟著七八個衣衫不整的學生和教師，滿臉驚慌。 男人張開雙臂擋在校車前方，氣喘吁吁地喊：「請等一下！拜託——帶我們一起走！」 紫藤浩一滿臉懇求，領帶歪斜地掛在脖子上，身後幾個學生瑟縮著擠成一團，眼神裡滿是恐懼與期盼。 --- 紫藤浩一滿臉懇求地往前踏了一步，身後那群學生像雛鳥般瑟縮著。麗的長槍橫在他胸前，槍尖離他喉嚨不到一拳的距離。 「老師，」麗的聲音冷得像刀鋒，「再往前一步，我不保證這把槍不會走火。」 紫藤浩一舉起雙手，露出一個溫和的笑容，那笑容精準得像量過角度。「同學，我只是想帶大家離開。」 「校董的兒子什麼時候開始關心學生的死活了？」沙耶從麗身後走出來，紅框眼鏡後的視線銳利地釘在他臉上。「紫藤浩一，我記得你在校務會議上提過『學生自治是浪費教育資源』。」 紫藤的笑容僵了一瞬，隨即又恢復。「那都是過去的事了，沙耶同學。」 「你的學生裡有幾個是跟你同路線逃出來的？」冴子站在側翼，武士刀半出鞘，刀身映著午後的陽光。「我在天台上看過你演講——你煽動群眾比死體感染還快。」 紫藤沒有回頭看身後的學生，但他的聲音放得更低、更誠懇。「我知道你們不信任我，但現在不是計較過去的時候。」 闇雅娜靠在車門邊，暗紫色的長髮垂在黑色皮衣上，像一匹流動的夜色。她沒有說話，只是微微偏頭，那雙虛無的黑瞳把紫藤從頭到腳掃了一遍，像在估量一件有趣的玩具。 紫藤的目光觸到她時明顯停了一拍，像是被什麼無形的東西壓住了呼吸。 他移開視線，重新看向麗：「讓我們上車，到了安全的地方，我們立刻分開。」 麗沒有動，長槍穩穩地指著他。 沙耶皺起眉，低聲對麗說：「他身後那些學生是真的需要幫助，但這個人——」她沒說完，但語氣裡的厭惡已經夠明白了 冴子往前走了一步，刀又出鞘了一寸，刀鋒的寒光映在紫藤的頸側。「他剛才在天台下面喊話的時候，用的是『跟我走』，不是『大家一起走』。」她的聲音平靜，卻讓紫藤身後幾個學生微微動了動。 紫藤的笑容終於裂了一條縫。「毒島同學，你這是過度解讀——」 「夠了。」闇雅娜終於開口，聲音不徐不疾，卻讓整個停車場安靜下來。她直起身，離開車門，慢步走到紫藤面前，每一步都像踩在某種看不見的節拍上。她停在麗的長槍旁邊，伸手輕輕按住槍身，把它往下壓了壓。「麗，槍放下。」 麗的手僵了一下，但還是順著她的力道將槍尖垂向地面，退開半步。 紫藤鬆了一口氣，正要開口，闇雅娜卻已經轉向他，黑瞳裡沒有任何光。「你上車，可以。」她說，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天氣，「但如果你在你那些學生面前說任何一句『跟我走』——」 她沒把話說完，只是笑了笑，那笑容讓紫藤的臉色瞬間白了一層。 他張了張嘴，最後只擠出一個字：「……好。」 麗的長槍仍橫在他與車門之間，槍尖微顫，像隨時會再抬起來。紫藤僵在原地，目光在闇雅娜與麗之間來回掃過，喉結動了動，終究沒有再往前一步。空氣裡的對峙像繃緊的弦，隨時會斷。 --- 闇雅娜靠在駕駛座上，翹著腿，指尖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方向盤。她看著紫藤僵在原地，語氣像是隨口閒聊：「帶上他們也無妨。不過，庇護費用照算，晶核來抵。」 紫藤張了張嘴，目光在闇雅娜與麗之間來回掃過，最終只是啞著嗓子應了聲「好」，便轉身招呼身後幾個學生往車尾走。 「平野，幫他們找位置。」沙耶從靠窗的座位上探出頭，語氣裡帶著不容拒絕的命令感。平野應了聲，快步走向車尾，低聲跟紫藤隊伍裡的學生交代什麼。 麗坐在闇雅娜身側下方，長槍擱在腳邊，肩膀微微靠著闇雅娜的腿。她沒說話，目光落在窗外遊蕩的死體上，呼吸卻比剛才平穩了許多。 「累了就閉眼休息。」闇雅娜伸手拂過麗的髮梢，動作輕得像風，「到安全地點之前，還有得忙。」 麗沒躲，只是低低「嗯」了聲，身子往闇雅娜的方向又靠了半分。 冴子仍靠著車門站著，武士刀橫在身前，視線從窗外收回，落在車內這群人的身上。她看了闇雅娜一眼，語氣平淡：「後排那幾個學生，狀態不太好。要不要先處理？」 「暫時不用。」闇雅娜偏頭看她，「你負責看好他們別鬧事就行。」 冴子沒再多說，只是點頭，目光重新轉向窗外。 後座傳來靜香翻找藥箱的聲音，她低聲嘟囔著「繃帶好像不夠了」，語氣裡帶著天然的遲鈍，彷彿剛才的緊張從未發生過。 沙耶回頭看了一眼車尾的紫藤隊伍，又看向闇雅娜：「車鑰匙呢？」 「插著。」闇雅娜用下巴指了指儀表板，「油滿的。你檢查一下路線。」 沙耶推了推眼鏡，拿起地圖攤在膝蓋上，手指沿著路線劃過：「走西側出口，繞過商場，那條路死體密度最低。大概二十分鐘能上國道。」 「那就走。」闇雅娜轉動鑰匙，引擎低吼一聲，震動從座椅傳上來。 麗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終於卸下了什麼重擔。沙耶收起地圖，靠回座位上，手指仍下意識地敲著膝蓋，腦子裡還在盤算著晶核的數量。 校車緩緩駛出停車場，車輪碾過地上的碎玻璃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車尾的紫藤一行人安靜地坐著，沒有人說話，只有引擎低沉的轟鳴和窗外偶爾傳來的死體嘶吼聲，被車窗隔成一層模糊的雜音。 --- 校車碾過路面的接縫，車身輕微搖晃。窗外的街道掠過一棟棟模糊的建築，車內瀰漫著引擎的低鳴和壓抑的呼吸聲。闇雅娜坐在麗旁邊的座位上，暗紫色的長髮垂落在皮衣肩頭。她轉過頭，目光落在麗半敞的水手服領口，嘴角微微勾起。 「麗，」她的聲音不高不低，卻讓整個車廂的空氣凝滯了一瞬，「過來。」 麗的身體僵了一下。她坐在座椅上，長槍擱在腳邊，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，指節微微泛白。她沒有立刻動作，只是低著頭，像是在猶豫，又像是在對抗什麼。 闇雅娜沒有催促，只是伸出手，指尖輕輕拂過麗的馬尾末端。那動作很輕，像在觸碰一件易碎的物品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。 麗的肩膀顫了顫，最終還是慢慢站起身，在狹窄的走道上移動了半步。闇雅娜順勢攬住她的腰，將她拉到自己腿上坐下。麗的呼吸明顯亂了，她別過臉，耳根泛著紅暈，低聲說：「……這樣不好。」 「哪裡不好？」闇雅娜的聲音帶著笑意，手指已經解開麗水手服的第二顆釦子，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和淺色的內衣邊緣。「這裡沒有別人會看。」 車廂前方，沙耶握著方向盤，紅框眼鏡下的目光直視前方路面，沒有回頭。她的手指在方向盤上微微收緊，指節泛白，卻什麼也沒說。 後座角落，靜香紅著臉別過頭，雙手絞著護士服的衣角，視線不斷在窗外和地板之間遊移，偶爾偷偷瞄一眼又飛快移開。車門旁，冴子站著，劍道服的衣領整齊，她微微側過臉，目光落在窗外掠過的建築上，神情淡然，但握著刀柄的手指無意識地收緊了一下。 闇雅娜的嘴唇貼上麗的頸側，溫熱的呼吸噴在皮膚上，麗的身體明顯顫抖了一下。她低聲說：「別……大家都在……」 「大家都在，」闇雅娜的聲音低啞，帶著愉悅的意味，「所以妳要安靜一點。」 她的手指沿著麗水手服的釦子一路往下解，露出大片白皙的胸口。麗的呼吸急促起來，胸口起伏著，她咬住下唇，努力壓抑著即將溢出的聲音。闇雅娜的手掌覆上麗的胸口，隔著內衣揉捏著柔軟的弧度。麗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雙手抓住闇雅娜的手臂，像是想推開，卻又沒有真正的力氣。 「嗯……」麗的喉嚨裡溢出一聲壓抑的呻吟，她立刻咬住嘴唇，把聲音吞回去。闇雅娜低笑，手指繞到麗的背後，解開內衣的釦子。布料鬆脫的瞬間，麗的乳房彈跳出來，在微涼的空氣中微微顫動。闇雅娜低頭含住一邊，舌頭繞著乳暈打轉，牙齒輕輕磨過挺立的乳尖。麗的腰猛地弓起，雙手抓住座椅的扶手，指節泛白。她死死咬著下唇，卻擋不住從喉嚨深處溢出的破碎呻吟：「啊……嗯……」 車廂裡安靜得只剩下引擎聲、輪胎碾過路面的聲響，以及麗壓抑的喘息。靜香把臉埋得更低，耳根紅得像要滴血。冴子依然側著臉看窗外，但握著刀柄的手指收得更緊了。 沙耶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顫抖，她深吸一口氣，強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前方的路面上。闇雅娜抬起頭，看著麗泛紅的臉頰和濕潤的眼角，伸手抹去她唇邊的水漬，聲音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：「妳是我的。」 麗喘著氣，眼神迷離，她看著闇雅娜，嘴唇微微張開，像是想說什麼，卻只發出細碎的喘息。闇雅娜低下頭，吻住她的唇，舌尖撬開她的牙關，纏住她的舌。麗的雙手攀上闇雅娜的肩膀，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浮木，回應著這個吻。車窗外的街道緩緩掠過，校車繼續行駛，引擎的低鳴蓋過了一切。 闇雅娜的手掌沿著麗的腰側往下滑，指尖勾住水手服裙擺的邊緣，緩緩往上撩起。麗的大腿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，皮膚泛起一層細小的雞皮疙瘩。她夾緊雙腿，卻擋不住闇雅娜的手指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滑，一路滑到裙底深處，隔著內褲按上那處溫熱的凹陷。 「啊……」麗的腰猛地一彈，雙腿夾緊，卻把闇雅娜的手夾得更深。她的額頭抵在闇雅娜肩窩，聲音悶在喉嚨裡：「妳的手……拿出來……」 「妳夾這麼緊，我怎麼拿？」闇雅娜的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按壓著，感受到那片濕意正在擴散。她的語氣像在說一件平常事，手指卻精準地找到那粒藏在布料下的突起，輕輕揉按。麗的膝蓋抖起來，腳跟蹬著座椅邊緣，整個人往闇雅娜懷裡縮，卻又因為快感而挺起腰，像是不知道該逃還是該迎。 「嗯……哈……」麗的呻吟從咬緊的齒縫間漏出來，帶著水氣。她的手指攥住闇雅娜的皮衣領口，指節泛白，像是要把那件皮衣扯破。闇雅娜的指尖勾開內褲的邊緣，滑進那片濕熱的縫隙裡，沿著滑膩的淫水往上摸，找到那粒腫脹的花蒂，用指腹輕輕碾壓。 麗的喉嚨裡發出一聲長長的嗚咽，整個人抖得像篩子，大腿內側的肌肉繃緊又鬆弛，又繃緊。她的額頭抵在闇雅娜的肩窩裡，聲音破碎得不成句：「不要……那裡……啊……」 「不要哪裡？」闇雅娜的手指在花蒂上畫著圈，另一手從腰側往上摸，握住麗的乳房，拇指擦過挺立的乳尖。麗整個人弓起來，像是被電擊了一樣，雙手死死摟住闇雅娜的脖子，把臉埋進她的頸窩裡，發出一聲悶在喉嚨裡的尖叫：「啊——」 車廂裡，靜香把頭埋進雙臂裡，連耳根都紅透了。冴子終於轉過頭，目光在闇雅娜和麗交纏的身影上停了兩秒，又別開，嘴角抿成一條線。沙耶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，又鬆開，她調整了一下後照鏡的角度，把視線釘死在路面上。 麗的喘息聲逐漸平復下來，但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闇雅娜把手指從她裙底抽出來，指尖沾著晶亮的水光，在車窗透進的光線裡閃了一下。她低頭，把手指湊到麗的唇邊，輕聲說：「舔乾淨。」 --- 麗的嘴唇顫抖著湊上來，溫熱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過闇雅娜的指尖，嘗到自己淫水的味道時，她整張臉燒得通紅，卻不敢停下來。 闇雅娜低笑一聲，手指順勢滑入麗的口中，壓住那條怯生生的舌頭。「乖女孩。」她說著，另一隻手已經扯開麗的水手服前襟，將那對飽滿的奶子從內衣裡掏出來，指尖掐住挺立的奶頭輕輕一擰。 麗悶哼一聲，身體往後縮，卻被闇雅娜按住腰窩壓回座椅上。 「趴好。」闇雅娜的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壓迫感。麗的膝蓋分開跪在座椅兩側，裙擺堆在腰間，整個下身暴露在校車的走道邊。她能聽見後座靜香倒吸一口氣的聲音，還有冴子壓低的呼吸——但她已經顧不上羞恥了。 闇雅娜的指尖沿著麗的腰線往下滑，撥開已經濕透的內褲邊緣，兩根手指直接插進那張不停收縮的小穴裡。 「啊……！」麗的腰猛地彈起來，哭腔裡帶著顫抖，「學姊……不、不要……」 「不要？」闇雅娜的手指在裡面彎曲，按著那塊敏感的軟肉，「你的身體可不是這麼說的。」她抽出濕淋淋的手指，解開自己皮衣的拉鏈，露出底下早已勃起的肉棒。那根東西粗長猙獰，頂端滲著透明的液體，直接抵在麗的穴口。 麗的呼吸瞬間停了。 「看著我。」闇雅娜捏住她的下巴，逼她直視自己的眼睛，「我要你親眼看著我是怎麼幹你的。」 話音落下，她的腰往前一頂——整根雞巴猛地撐開麗的穴口，一口氣捅到底。「嗚……！太、太大了……！」麗的雙手死死抓著座椅邊緣，指節泛白，眼淚直接飆出來。那根東西幾乎要把她劈成兩半，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到脊椎，她夾緊雙腿，卻只讓體內的那根肉棒被夾得更緊。 闇雅娜低喘一聲，掐住麗的胯骨開始抽送。一開始是慢而深的磨，每一下都頂到花心，逼出麗壓抑的哭吟；接著速度加快，肉棒帶出黏膩的水聲，在安靜的校車裡格外清晰。「啊……嗯……學姊、太深了……！」麗的奶子隨著撞擊上下晃動，水手服半掛在臂彎裡，整個人被頂得往前滑，又被闇雅娜按著腰拉回來。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，帶著哭腔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高。 「還沒完。」闇雅娜突然抽出肉棒，把麗翻過身按在座椅上，翹高的臀部對著她。她沾滿淫水的手指直接探向麗的後穴，按壓著那圈緊緻的皺褶，「這裡也想要吧？」 「不……那裡不行……！」麗驚慌地扭動，卻被闇雅娜一掌拍在臀肉上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「趴好，別動。」闇雅娜的語氣不容拒絕。她將肉棒抵住麗的後穴入口，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——那圈緊緻的肌肉抗拒著，卻在她持續的壓力下終於鬆開，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。「啊啊啊——！」麗發出淒厲的哭喊，指甲刮過座椅表面，身體繃成一張弓，卻被闇雅娜按住腰窩固定住，動彈不得。那處緊得不像話，滾燙的內壁絞著她的肉棒，逼得闇雅娜額角滲出薄汗，她咬牙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頂得麗的哭叫斷成碎片，混著前穴淌出的淫水，在座椅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。麗的全身都在顫抖，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，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求饒，卻被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。闇雅娜俯身壓在她背上，一手繞到前面掐住麗的奶頭用力拉扯，另一手扣住她的腰，肉棒在後穴裡猛烈進出，發出黏稠的水聲。「叫出來，讓後面的人都聽聽，你是怎麼被我操到哭的。」 闇雅娜的視線掃過車內——後座的靜香滿臉通紅，手指死死掐著裙擺，眼神卻移不開；冴子站在走道邊，胸口劇烈起伏，目光裡混著驚懼與某種暗沉的渴望。闇雅娜勾起嘴角，腰胯的動作又重了幾分，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，讓麗的哭叫傳遍整個車廂。 「啊……！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！」麗的雙腿痙攣著夾緊，小穴一陣劇烈收縮，整個人癱軟在闇雅娜懷裡，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。 闇雅娜沒有停，反而就著那陣絞緊的力道又狠狠頂了十幾下，才在麗的體內射了出來。她退開時，混著白濁的淫水從麗的穴口淌下來，滴在校車座椅上。 麗癱軟在她懷中，滿臉淚痕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有。闇雅娜抬起眼，看向車後——紫藤浩一一夥人瞪大眼睛，滿臉震驚地盯著她胯間那根還沒完全軟下去的肉棒，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 --- 闇雅娜從麗的體內緩緩退出，肉棒帶出一縷白濁，沿著穴口淌到座椅上。麗輕輕顫了一下，整個人癱軟在她懷裡，呼吸還帶著哭腔的餘韻，水手服皺巴巴地掛在肩上，連拉下裙擺的力氣都沒有。 闇雅娜低頭看了她一眼，手指撥開她額前汗濕的髮絲，語氣卻平淡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：「麗，坐好。」 麗的腿還在發軟，撐著座椅扶手慢慢縮到一旁，眼角還掛著淚，卻沒敢違抗。闇雅娜拉上皮衣拉鏈，站起來時那根半軟的肉棒在褲襠裡晃了一下，她也不遮掩，就這麼挺著，踩著走道往駕駛座走去。 靜香坐在後座角落，滿臉通紅，護士服的裙擺被她掐出一團皺褶，眼神不知道該往哪裡放。冴子靠在車門邊，武士刀橫在身前，目光移向窗外，耳根卻透著一層薄紅。 闇雅娜走到駕駛座旁，拍了拍司機的椅背：「路線改一下，先找最近的加油站。」 「加、加油站？」靜香回過神，聲音還有些發抖，「現在去加油站……？」 「車子要跑遠路，總得先加滿油，順便看看還有沒有能用的物資。」闇雅娜回頭掃了車廂一眼，視線掠過紫藤浩一一夥人，「收刮完再帶你們去我住處。」 紫藤浩一坐在靠後的位置，嘴角掛著慣常的溫和笑容，眼神卻陰沉得像結了層霜。他看著癱軟在座位上的麗，又看向闇雅娜那副從容的姿態，手指在膝蓋上慢慢收緊。 麗低著頭，雙手交疊在腿上，指尖還在微微顫抖。她的嘴唇動了動，像是想說什麼，最終只是把水手服的衣領拉正，沒有出聲。 校車引擎重新發動，輪胎碾過散落的碎石，往公路方向駛去。車廂裡安靜下來，只剩下引擎低沉的轟鳴和偶爾傳來的壓抑喘息。 闇雅娜靠在駕駛座旁的欄杆上，視線從後照鏡裡掃過紫藤浩一那張陰沉的面孔。她微微勾起嘴角——那傢伙大概正盤算著要把她身邊這些女人一個個收進自己的後宮，結果宮本麗卻被她當著所有人的面上了。暗恨著我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