百合子辦公室裡,厚重的木製書桌佔據了大半空間,牆上掛著一幅泛黃的地圖,幾盞應急燈在角落投下昏黃的光暈。百合子坐在桌後,雙手交疊,目光掃過進門的眾人,最後停在闇雅娜身上。 「我丈夫帶隊去東邊找食物,三天前遇上死體潮。」百合子的聲音平靜,但指尖微微收緊,「全滅。武器損失殆盡,彈藥見底,別墅區的物資撐不過兩週。」 沙耶的臉色白了一瞬,隨即咬緊牙關,上前一步按在桌面上:「媽,我們有解決辦法。」 她轉頭看向闇雅娜,語氣裡帶著某種篤定:「學姊大人不是普通人。她能從死體身上提取晶核,用晶核換物資、換能力,也能讓我們變強。」 百合子的目光帶著審視,沒有立刻回應。 闇雅娜靠在門框邊,嘴角微揚,語氣慵懶:「不信?」 她朝麗偏了偏頭。麗沉默地向前一步,戰鬥服背後的尾椎處,暗紅色的寄生體如活物般蠕動伸展,化為一條帶著尖刺的蠍尾,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弧線,尾尖的寒光直指地面。 百合子瞳孔微縮,身體下意識往椅背靠去。 「還有。」闇雅娜的視線落在冴子身上。 冴子沒有多話,武士刀仍插在腰帶上,雙眼卻驟然變化——深藍色的眼瞳中央,暗金色的豎瞳亮起,像是某種野獸的凝視,銳利得彷彿能穿透黑暗。她微微偏頭,目光鎖定辦公室角落的陰影,那裡的空氣像是被無形的刀氣切開,一道細微的裂痕浮現在牆面上。 百合子的手指停在桌面,久久沒有動。 她看著麗收起蠍尾,看著冴子的豎瞳恢復常態,目光又移回沙耶身上——女兒的表情帶著緊張與驕傲,像是急著證明什麼。 「晶核……」百合子低聲重複這個詞,語氣裡的懷疑終於鬆動。她緩緩站起身,繞過書桌,走到闇雅娜面前,直視那雙深邃的虛無黑瞳。 「你能供應多少鋼材?」她問。 闇雅娜的笑意加深:「看你能出多少晶核。」 百合子沉默片刻,終於點頭:「好。鋼材我出,條件我們細談。」 她轉頭看向沙耶,眼神複雜,卻帶著某種釋然:「你帶回來的這位『學姊大人』,確實不是普通人。」 --- 百合子接過那張價目表,指尖沿著紙面滑過——步槍、彈藥、醫療用品、鋼材加工設備,每項都標著晶核數量。她的目光越看越沉,終於將表放下,眉頭緊鎖。 「這個數量……」百合子停頓了一下,語氣裡罕見地露出一絲遲疑,「別墅區目前蒐集到的晶核,連零頭都不夠。」 闇雅娜靠了過來,動作很慢,像貓接近獵物。她的嘴唇幾乎貼上百合子的耳廓,低聲說:「也可以肉償喔。」 百合子的身體僵住,像是被那句話釘在椅子上。她張了張嘴,沒發出聲音,目光從價目表移到闇雅娜臉上,又移開,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桌沿。 闇雅娜直起身,語氣恢復平常的從容,偏頭掃了一眼站在門口的沙耶。「你們先出去。」 沙耶的腳頓了一下,回頭望向母親。百合子沒有看她,目光還停留在那張價目表上,指尖微微泛白。麗已經先一步退到門邊,長槍斜倚肩頭,最後看了闇雅娜一眼,沒說什麼。冴子沉默地跟上,武士刀在腰間輕輕晃動。 「媽。」沙耶的聲音很輕。 百合子這才抬起頭,對她擠出一個笑。「去吧,我跟闇小姐談。」 沙耶咬了下唇,終於轉身。門在她身後闔上,發出輕微的咔噠聲,將走廊的腳步聲隔絕在外。 辦公室裡安靜下來,只剩牆上時鐘的滴答聲。百合子獨自坐在辦公桌後,與那個微笑的女人對峙。燈光在闇雅娜半張臉上投下陰影,她沒有動,只是靜靜地看著百合子,像在等待什麼。 空氣裡的氛圍悄然轉變——方才還是兩個管理者之間的交易談判,此刻卻多了某種說不清的黏稠感,像有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在兩人之間緩緩流淌。百合子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靠椅背,掌心微微出汗,卻強撐著沒有移開視線。 --- 百合子僵在椅背上,掌心貼著冰涼的皮革,目光在闇雅娜那張似笑非笑的臉上來回掃了兩圈。燈光從她身後打過來,將那件敞開的深色皮衣襯得像是某種邀請。 「你……是認真的?」百合子的聲音乾澀,喉頭滾了一下,「用身體換鋼材?」 「第一批物資的代價。」闇雅娜的手指沿著辦公桌邊緣滑過,指尖在木紋上敲了兩下,語氣裡帶著某種近乎慵懶的篤定,「你可以拒絕。然後明天一早,你的避難所還是得靠那些薄鐵皮撐著——外面那些死體可不會等你考慮太久。你見過它們怎麼啃穿鐵門的,對吧?」 百合子咬緊下唇。她已經獨自撐了太久的避難所,每一塊鋼板、每一根鐵管都是她跟那些男人磨破嘴皮換來的。那些男人看她時的眼神,她不是不懂——只是從來沒讓他們得逞過。而眼前這個女人,隨手就能把晶核變成匕首,隨手就能讓整個團隊死心塌地——這樣的力量,用身體去換,一點也不虧。 她站起身,繞過辦公桌,高跟鞋踩在地毯上發出悶響。走到闇雅娜面前時,她停了一下,像是還在猶豫,目光在闇雅娜那件敞開的皮衣領口掃過,落在她腰間那條皮帶上。下一秒,她整個人便撞進闇雅娜懷裡,雙手扯住那件皮衣的領口,仰頭吻了上去。 「我不管了——」百合子在唇縫間低喘,聲音裡帶著一種破罐破摔的狂放,「反正這身子也空了很久,你要就拿去,鋼材給你。」 闇雅娜低笑一聲,一手攬住百合子的腰,將她往辦公桌邊緣壓去。百合子的裙擺被推高,絲襪在她掌下發出細微的撕裂聲,露出底下那片早已濕透的布料。她沒有半點扭捏,主動抬起腿勾住闇雅娜的腰,指尖扯開自己的襯衫鈕扣,露出裡面那對豐滿的奶子,乳尖已經硬挺,在燈光下微微顫動。 「快點——」百合子喘著氣催促,手已經摸到闇雅娜的皮帶扣上,「別讓我等了。」 闇雅娜低頭含住她的乳頭,舌尖繞著那顆挺立的乳尖打了個轉,百合子便仰起頸子,發出一聲毫不掩飾的呻吟:「啊……就是那裡……!」 門外走廊上,沙耶背靠著牆壁,手裡握著那柄銀匕首,指節捏得發白。辦公室的門沒有關嚴,母親的聲音從縫隙裡漏出來——那聲浪又高又亮,帶著一種她從未聽過的放浪與暢快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對、就這樣……!」百合子的叫床聲穿過門板,像一把鈍刀刮在沙耶的神經上。 她臉紅得快要燒起來,視線釘在地板上,卻怎麼也擋不住那些聲音往耳朵裡鑽。走廊另一側,麗握著長槍站得筆直,眼角瞥了沙耶一眼,嘴唇抿了抿,沒說話,但那微微發紅的耳根已經出賣了她。冴子靠在窗邊,抱臂望著庭院,看似鎮定,喉頭卻動了一下。 門內的聲音沒有停歇的意思。百合子的喘息夾著笑聲,混著肉體碰撞的悶響,一聲比一聲放肆。闇雅娜低沉的話語偶爾夾在其中:「這樣就滿足了?還不夠吧——」 「夠、夠了……啊——!」百合子的聲音拔高,又陡然斷掉,像是被什麼頂到了極限。 沙耶閉上眼,想讓自己放空。但她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滑了下去,六隻手裡有四隻攥著匕首與工具袋的邊緣,另外兩隻——她甚至沒意識到它們是什麼時候動的——已經探進工裝褲的腰帶,手指沿著小腹往下,撥開內褲的邊緣,觸到那片早已濕滑的縫隙。 指尖陷進軟熱的穴口時,她猛地咬住下唇,把一聲喘咽了回去。手指在裡面緩慢地抽送,壓抑著節奏,卻壓不住那陣酥麻沿著脊椎往上爬。母親的叫床聲還在繼續,一聲比一聲高,像是某種催情的節拍器,逼著她的手指越動越快。 「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」百合子的聲音從門內炸開,帶著顫抖的尾音,然後是長長的喘息,像是終於被放過了似的。 門內,百合子的聲音漸低,變成斷續的喘息與滿足的嘆息。闇雅娜的低笑跟著響起,帶著某種交易完成的篤定:「鋼材的事,明天就辦。」 沙耶的手指還在動,濕潤的水聲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。她閉著眼,咬著唇,臉頰滾燙——交易敲定了,而她連自己也控制不住。 麗的視線終於忍不住飄過來,看見沙耶的動作,瞳孔猛地一縮,隨即別開臉,耳根紅得像是要滴血。冴子也轉過頭,目光在沙耶身上停了一瞬,嘴角微微抽動,卻什麼也沒說,只是重新望向庭院。 門內,百合子靠在辦公桌邊緣,裙擺凌亂,絲襪破了大片,胸口的鈕扣全數敞開,卻帶著一種奇異的滿足與篤定。她伸手理了理頭髮,聲音還帶著喘:「明天一早,第一批鋼材會送到倉間。你最好說話算話。」 闇雅娜拉上皮衣的拉鍊,嘴角噙著笑:「我從不食言。」 走廊上,沙耶終於把手抽出來,濕漉漉的指尖在工裝褲上擦了擦,臉紅得像是要燒穿皮膚。她低下頭,銀匕首在掌心轉了一圈,冰涼的觸感讓她的心跳稍微緩了些。但門內母親的笑聲與闇雅娜的低語還在交織著,她閉上眼,決定明天白天去空地試射投射器的時候,得離所有人遠一點。 --- 辦公室門推開的聲響在走廊裡迴盪。闇雅娜踏出門檻,深色皮衣的拉鍊已經拉回胸口,步伐從容,像剛結束一場愉快的下午茶。 「談成了。」她掃過走廊上的眾人,語氣輕快,「第一批鋼材明天送到,妳們幾個明天負責搬運跟防線加固。」 沙耶從牆邊站直身子,手在褲縫上蹭了蹭,確定指尖不再濕潤才開口:「物資清單呢?我需要確認數量跟規格。」 「明天到貨再看也不遲。」闇雅娜偏頭看她,嘴角微微勾起,「妳沒問妳母親狀況?」 沙耶的耳根瞬間泛紅,別開視線:「她沒事就好。我明天會確認鋼材規格,投射器的試射也會排開時間。」 「很好。」闇雅娜的笑意更深了些,目光在麗與冴子身上各停了一瞬,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有得忙。」 麗沉默地點頭,長槍橫在身側,視線一直跟著闇雅娜的動作。冴子從窗邊轉過身,武士刀斜插腰帶,眼中掠過一抹暗色滿足,沒有多話。惠子站在角落,拉緊披肩的衣角,安靜得像一道影子。靜香低著頭,白袍下襬微微晃動。 闇雅娜率先邁步,皮靴在走廊地板上敲出沉穩的節奏。眾人沉默地跟上。 沙耶走在最後,腳步頓了一瞬,回頭望了一眼那扇闔上的辦公室門——門板後是她母親與闇雅娜達成的協議,是鋼材、晶核,還有她不敢細想的部分。 她低下頭,快步跟上隊伍。六隻手從背後伸出來,輕輕環住闇雅娜的腰,像是確認什麼,又像是無聲的依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