昏黃的燈光從老舊的吊燈灑下,客廳裡瀰漫著燉煮罐頭的氣味。闇雅娜靠坐在磨舊的皮沙發上,皮衣半敞,露出底下暗紫色的紋路。麗跪在她身側,水手服的上衣被掀到胸口,兩團白嫩的奶子裸露在空氣裡,她拈起一塊壓縮餅乾,小心翼翼地遞到闇雅娜嘴邊。「張口,」麗的聲音低軟,帶著馴服的溫柔,「啊——」 闇雅娜張嘴咬住餅乾,手指順勢探進麗的衣擺,沿著腰側的曲線上滑,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揉搓。麗的呼吸亂了一拍,卻沒有躲開,只是垂下眼睫,安靜地承受著撫弄。 惠子蹲在闇雅娜兩腿之間,全身赤裸,只圍著一條薄毯,毯子邊緣垂落在地板上。她雙手撐著闇雅娜的膝蓋,低頭專注地含著那根粗大的肉棒,吞吐間發出黏膩的水聲,濕滑的口水順著莖身淌下,沾滿她的下巴。她的動作機械而熟練,像是已經做過千百遍,圓潤的臀隨著吞吐的節奏微微起伏。 對面的餐桌旁,里香與靜香並肩坐著,面前擺著簡單的晚餐。靜香手裡的叉子懸在半空,目光不自覺地瞟向惠子吞嚥的動作,耳根泛著薄紅,咀嚼的速度越來越慢,幾乎忘了嘴裡還有食物。里香低著頭,筷子夾著罐頭肉,卻遲遲沒有送進嘴裡,視線低垂,眉心微微蹙起,像是在壓抑著什麼。客廳裡只剩下惠子吞吐的水聲、麗偶爾壓抑的喘息,以及餐具碰觸碗盤的輕響,交織成一種詭異的靜默。 闇雅娜的指尖揉捏著麗的奶頭,力道不輕不重,逼得麗的呼吸越來越急促,胸口隨著喘息起伏,裸露的奶子在燈光下泛著柔潤的光澤。「好吃嗎?」闇雅娜的語氣漫不經心,像是在問天氣,手指卻又加了幾分力,「里香,靜香,晚餐還合胃口?」 靜香猛地回神,叉子上的食物掉回盤裡,發出一聲清脆的聲響,她結結巴巴地應道:「啊、嗯,很好吃……」聲音越來越小,目光卻又忍不住飄向惠子鼓動的雙頰,嚥了口口水。里香沒抬頭,只低聲應了句:「夠了。」聲音乾澀,像是從喉嚨裡硬擠出來的,她放下筷子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桌面粗糙的木紋 闇雅娜低笑一聲,腰胯往前輕輕一頂,肉棒頂進惠子的喉嚨深處,逼出她一聲悶哼,喉嚨反射性地收縮絞緊。惠子沒有退開,反而雙手撐住闇雅娜的大腿,更深地含進去,喉嚨的軟肉包裹著龜頭,一吞一吐地吸吮著,發出咕啾咕啾的聲響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,滴在她微微隆起的胸口上。 「嗯……」闇雅娜仰頭低喘一聲,手指從麗的奶頭滑開,改扣住她的後頸,輕輕摩挲著,目光卻低垂著看向腿間埋首吞吐的惠子,「乖,再深一點。」 惠子含糊地應了聲,雙手捧住肉棒的根部,張嘴整根含入,鼻尖幾乎貼上闇雅娜的小腹,喉嚨被撐得鼓脹起來,她卻只是閉上眼,機械地吞嚥、吞吐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發出濕漉漉的聲響 里香的筷子終於落下,她站起身,椅子向後拖出刺耳的聲響:「我去倒水。」她低聲說,沒有看任何人,逕自走向廚房的方向,腳步聲在安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。靜香看著她的背影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有開口,只是低下頭,盯著盤裡的食物,耳根卻紅得更厲害了 闇雅娜的目光追著里香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無的笑意,隨即收斂,重新將注意力放回腿間——惠子的吞吐節奏加快了些,舌尖抵著莖身下方的筋絡用力舔弄,逼出她一聲低沉的呻吟:「哈……好孩子,」她拍了拍惠子的頭,腰胯開始配合著她的節奏,淺淺地抽送起來,「就是要這樣,吞乾淨。」 惠子含糊地應著,喉嚨裡發出嗚咽般的聲響,口水與前液混成黏膩的白沫,沾滿她的嘴角和下巴,她卻渾然不覺,只是更加賣力地吞吐著,圓潤的乳房隨著動作微微晃動,薄毯早已滑落堆在腳邊,露出她白皙飽滿的胴體,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薄薄的光澤 麗安靜地跪在一旁,手裡還拈著半塊餅乾,目光低垂,卻又忍不住偷偷瞟向惠子吞吐的動作,胸口微微起伏,呼吸有些不穩,卻沒有開口打擾,只是靜靜地等著,像一隻馴服的獵物,等待主人的下一個指令 闇雅娜的呼吸漸重,扣著麗後頸的手指收緊,腰胯的抽送加快,肉棒在惠子溫熱濕潤的喉嚨裡進出,發出黏膩的聲響:「嗯……要射了,」 --- 惠子跪在茶几邊,嘴角還掛著未乾的白濁,眼神空洞地盯著前方。闇雅娜靠回沙發,手指漫不經心地撥弄著惠子的髮尾,語氣像在問今天天氣:「惠子,說說看,剛才那幾發,你吸收了多少?」 惠子的聲音平板,像被抽走了所有起伏:「空間增加……約四立方公尺。目前總容量……約可容納兩名成人蜷縮體積。」 「不錯。」闇雅娜勾起嘴角,手指從髮尾滑到惠子後頸,輕輕摩挲,「照這個速度,再餵個幾次,你就能當移動倉庫用了。」 惠子沒有回應,只是低垂著頭,像一件被評估過後放回原處的貨物。 里香端著水杯從廚房走出來,腳步在餐桌旁頓了一下,目光掠過惠子,又移開。她坐回椅上,拿起筷子撥了撥盤中冷掉的菜,沒吃幾口就放下。 「我吃飽了。」里香站起身,椅子往後推,發出短促的摩擦聲,「靜香,回房了。」 靜香「啊」了一聲,像是從什麼深沉的思緒裡被喚醒,連忙放下筷子,跟著站起來,白袍衣襬還皺著,她低頭整理了一下,又忍不住回頭看了惠子一眼。惠子仍跪在原地,像一尊沒有溫度的雕像,嘴角的白濁已經乾涸,結成細小的碎屑粘在皮膚上。靜香的視線在她身上停了兩秒,嘴唇微微動了動,像是想問「你還好嗎」——但話到舌尖又吞了回去。 「走吧。」里香的語氣平穩,帶著點不容拖延的意味。 靜香張了張嘴,像是想說些什麼,最後只是輕輕歎了口氣,低聲說了句「晚安」,便跟著里香往房間走去,腳步有些遲疑,在客廳門口頓了頓,才消失在走廊轉角。 客廳安靜下來,只剩下牆角老舊時鐘的滴答聲與惠子平緩的呼吸聲。闇雅娜沒有急著開口,任由沉默在空氣裡沉澱了一會兒,才伸手扣住惠子的下巴,將她的臉抬起來。惠子的眼睛對不上焦,瞳孔像蒙了一層灰,任由闇雅娜打量自己。 「張嘴。」闇雅娜說,語氣不重,卻帶著不容違抗的份量,惠子順從地張開嘴,口腔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腥鹹氣味,闇雅娜用拇指擦過她嘴角的殘漬,抹在她鎖骨上,像是在給一件物品做記號,然後她鬆開手,目光往下移,落在惠子平坦的小腹上。 「四立方公尺。」闇雅娜低聲重複,像是在咀嚼這幾個字的重量,她手掌覆上惠子的小腹,隔著皮膚感受那看不見的空間——那裡像多了一個隱形的袋子,正在慢慢撐大,「惠子,你知道嗎,你這肚子,現在比什麼保險箱都值錢。」 --- 凌晨時分,倉庫區的民宅二樓陷入沉靜。窗外夜風掠過鐵皮屋頂,發出細碎的嘎吱聲,混著遠處死體拖行的腳步聲,像這座城市殘存的喘息。房間裡沒有點燈,僅有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,在地板上劃出一道蒼白的斜線。 闇雅娜側躺在床上,一手擱在麗的腰間,掌心貼著她溫熱的肌膚。麗蜷縮在她懷裡,呼吸平穩,長睫在顴骨上投下淺淺的陰影,新生的蠍尾鬆弛地垂在床沿,尾尖微微彎曲,像某種沉睡的活物。她的身體在月光下泛著淡淡的幽藍光澤,那是寄生體改造留下的痕跡,皮膚光滑而溫熱,像一具剛完工的兵器。 闇雅娜低頭看著她,指尖沿著麗的脊背慢慢往下滑,觸過一節節骨突,像在確認這件作品的完整性,動作輕得幾乎沒有重量。麗在睡夢中低低哼了聲,身體往她懷裡又縮了縮,額頭蹭過闇雅娜的下巴,髮絲帶動一陣淡淡的汗味與鐵鏽氣味。 闇雅娜沒有動,任由她貼著,指尖停在麗的腰窩處,感受著她穩穩的心跳,一下、兩下,節奏規律得像某種倒數。她忽然覺得這畫面有些意思——一個能徒手撕開死體喉嚨的女人,此刻蜷得像隻貓,呼吸裡全是毫無防備的信任。 她沒有睡著,只是閉著眼,讓感官浸在麗的體溫與呼吸聲裡,聽著窗外風聲偶爾掀起窗框的震動。 麗的蠍尾在睡夢中微微抽動了一下,尾尖掃過她的腳踝,隨即又安靜下來,像某種下意識的確認動作,確認她還在這裡。 闇雅娜的嘴角動了動,伸手將薄被往上拉,蓋過麗的肩膀,動作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多想的自然。 --- 門板被撞開的聲響在凌晨的寂靜裡格外刺耳。 闇雅娜剛撐起身,一道豐腴的身影已經撲了過來——靜香整個人壓在她身上,那對巨乳直接糊上她的臉,溫熱的乳肉擠壓著她的口鼻,帶著汗味和淡淡的藥水味。 「雅娜……拜託……幹我……現在就幹我……!」靜香的聲音又急又黏,雙腿已經跨在她腰側,濕熱的小穴貼著她的腹肌磨蹭,淫水沿著肌肉線條往下淌。 闇雅娜被悶在乳溝裡,悶笑一聲,伸手掐住靜香的腰,一個翻身把她壓在身下。月光從窗簾縫裡斜進來,照在靜香泛紅的肌膚上——那對巨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,奶頭已經硬得發顫。 「這麼急?」闇雅娜低頭咬住她頸側的皮肉,牙齒輕磨,一手已經往下探,兩根手指插進靜香濕淋淋的穴口,被滾燙的內壁絞得死緊,「裡面都餓成這樣了?」 「啊……!別、別摸了……快進來……!」靜香扭著腰,雙腿夾住她的手,又捨不得夾太緊,整個人急得眼眶泛紅,「我要你的雞巴……求你……!」 闇雅娜沒再逗她,抽出濕透的手指,扶著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,對準那張翕動的穴口——腰一沉,整根捅了進去。 「啊啊啊——!」靜香仰起脖子,發出長長的尖叫聲,那對巨乳劇烈一晃,雙手死死抓著床單,指節泛白。「好、好深……!頂到了……!」 闇雅娜低喘一聲,掐住她的胯骨開始抽送,一開始就是又快又重的撞擊,每一下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抽出,帶出黏膩的水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靜香的呻吟被撞得斷斷續續,嘴裡只剩下破碎的音節:「啊……嗯……雅娜……好爽……再、再快一點……!」 闇雅娜依言加快速度,肉棒在小穴裡猛烈進出,龜頭每一下都狠狠頂在花心上,逼得靜香的眼淚直接飆出來,那對巨乳隨著撞擊劇烈晃蕩,乳肉拍打發出啪啪的聲響。「叫這麼大聲,不怕把死體引來?」她俯下身,一手繞到前面掐住靜香的奶頭用力拉扯,聲音裡帶著笑意。 「引、引來就引來……!」靜香已經徹底放開,雙腿纏上她的腰,腳跟扣住她的臀肉往自己身上壓,「你、你會保護我的……啊……!那裡……再頂那裡……!」 闇雅娜被她夾得額角滲汗,換了個角度,每一下都往她最敏感的那點撞去,靜香瞬間繃緊了身體,小穴一陣劇烈收縮,嘴裡發出近乎哭叫的呻吟:「不行……!要去了……!雅娜……我要去了……!」 「等等。」闇雅娜突然整根抽出,靜香發出不滿的嗚咽,雙腿還纏在她腰上不肯鬆開,卻被她一掌拍在臀肉上,清脆的聲響在房間裡迴盪,「翻過去,趴好。」 靜香嗚咽著翻過身,跪趴在床上,翹高圓潤的臀部對著她,濕淋淋的穴口在月光下泛著水光。她回頭看向闇雅娜,眼神迷濛,嘴裡還在催促:「快……快進來……!」 闇雅娜扶著肉棒再次捅了進去,這個角度比剛才更深,靜香整張臉埋進枕頭裡,悶悶的尖叫聲從布料裡傳出,雙手攥緊床單,豐腴的臀肉被撞得一波波晃動,發出啪啪的肉擊聲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!太深了……!真的、真的會壞掉……!」靜香的聲音帶著哭腔,卻又夾雜著明顯的愉悅,小穴裡的淫水被肉棒攪出咕啾咕啾的水聲,沿著大腿根往下淌,在床單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。 一旁傳來細微的動靜——麗不知何時醒了,側躺著,薄被滑到腰際,露出赤裸的上身。她一手撐著臉,迷濛的眼神落在兩人交纏的身影上,眼底的睏意正被某種暗沉的慾望取代,連尾巴尖都不自覺地微微翹起。 闇雅娜偏頭看了她一眼,嘴角勾起,腰下的動作卻沒停,反而又重了幾分,頂得靜香的哭叫聲又拔高了一截。 「看什麼?」她喘著氣,聲音裡帶著笑意,「想一起來?」 麗沒說話,只是喉結動了動,目光落在闇雅娜進出靜香身體的那根肉棒上,移不開。 闇雅娜沒再理她,專注地幹著身下的靜香——她掐住靜香的腰,把她往自己身上按,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猛烈抽送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頂得靜香的呻吟徹底失控,變成連綿不絕的哭喊:「啊——啊——!雅娜——!我不行了——!真的不行了——!」 「還沒到。」闇雅娜俯身壓上她的背,一手繞到前面揉捏著她晃蕩的巨乳,另一手扣住她的胯骨,肉棒在緊緻的小穴裡橫衝直撞,速度越來越快,發出黏稠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淫靡。 靜香的身體繃成一張弓,全身都在顫抖,小穴一陣劇烈收縮,絞得闇雅娜悶哼一聲——「啊……!去了……!我去了……!」 --- 門被推開的聲響不算大,卻足夠劃破房裡殘留的喘息。 靜香癱軟的四肢還纏在闇雅娜身上,眼神迷濛,嘴角掛著未散的笑意,像還沒從高潮的餘韻裡回過神來。麗側躺在一旁,目光從闇雅娜身上移向門口,瞳孔微微收縮。 里香站在門邊,衣領鬆開兩顆扣子,鎖骨下方一片薄汗在月光下泛著光。她一手扶著門框,視線先掃過靜香——那張滿足到恍惚的臉讓她的眉心微微一跳——接著掠過麗,最後落在闇雅娜身上,眼神沉得像壓著一層雷雨雲。 「哎呀。」闇雅娜沒有抽身的意思,肉棒仍埋在靜香體內,撐起上半身回頭看她,嘴角勾著笑,「你來得正好。」 里香的喉結動了一下,視線移開,「我來倒杯水。」 「倒水?」闇雅娜低笑出聲,那聲音在寂靜的房裡格外清晰,「你從一樓走到二樓,就為了倒杯水?」 里香沒答話,手指扣著門框邊緣,指節泛白。 闇雅娜的視線從她緊繃的下顎線一路往下滑,經過她鬆開的領口、微微起伏的胸膛,停在她褲襠那明顯的隆起上,笑意更深了。 「你硬了。」她說得直接,語氣像在陳述天氣,「從什麼時候開始的?剛才在樓下聽著牆角的聲音,還是更早——在車上的時候?」 里香的下顎繃緊,沉默了片刻才開口:「你話太多了。」 「我話多,是因為你還沒想通。」闇雅娜終於從靜香體內退出來,那根沾滿淫水的肉棒在月光下泛著水光,她也不急著清理,就那麼側身靠著床頭,視線懶洋洋地落在里香身上,「你想幹她——」她朝麗揚了揚下巴,「——她也想讓你幹。你們兩個繞著我轉了半個晚上,誰都沒先開口,我在旁邊看著都替你們急。」 麗聞言坐起身來,赤裸的肌膚在暗處泛著溫潤的光澤。她的視線在里香臉上停了一瞬,像是確認什麼,然後她動了,從床尾滑下地板,赤腳踩在冰涼的木地板上,一步步走向里香。 里香的身體繃緊了,像一頭警覺的野獸,盯著麗靠近的身影,卻沒有後退。麗走到她面前一步的距離停下來,仰頭看她,眼神裡沒有猶豫,只有某種篤定的光。 她張開雙臂,赤裸的胸口對著里香敞開,聲音低而穩:「來。」 里香僵在原地,呼吸明顯粗重起來,胸膛劇烈起伏,視線從麗的臉滑到她敞開的胸口、纖細的腰、微微分開的雙腿之間,又猛地移回她的眼睛。時間像是被拉長了,房裡只剩下三個人交錯的呼吸聲。 然後里香動了——她往前跨出一步,伸手一把攬住麗的腰,將她整個人扯進懷裡,低頭狠狠吻住她的唇。麗發出悶哼,雙手順勢環上里香的頸項,雙腿夾住她的腰,整個人被她帶著往後退,兩人踉蹌著撞上地板,發出沉重的悶響。 里香撐在麗身上,一手扯開自己殘餘的衣料,粗礪的掌心貼上麗的胸脯,用力揉捏那團飽滿的軟肉。麗仰頭喘息,雙手去扯里香的褲腰,笨拙而急切地往下拽,金屬扣碰撞的聲音在寂靜中格外清脆,卻被里香低沉的呻吟蓋過。 「嗯……麗……你的手……」里香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低頭含住麗的奶頭,用牙齒輕磨那粒挺立的乳尖,逼出麗一聲拔高的叫喘。 麗的指尖終於解開里香的褲腰,探進去握住那根滾燙的肉棒——粗大、堅硬,脈搏在掌心裡跳動。她倒抽一口氣,手指圈著莖身來回擼動,指甲輕輕刮過龜頭的冠緣,里香整個人震了一下,腰胯用力往前頂了頂,肉棒在她掌心脹大了一圈。 「你……!」里香撐起身,一把扯下自己的褲子,那根肉棒彈出來,在暗處泛著濕亮的光。她抓住麗的腳踝,將她的雙腿分開架到自己肩上,俯身壓下去,龜頭抵住麗濕漉漉的穴口——麗的小穴已經氾濫成災,淫水沿著股溝淌到地板上,泛著一層薄亮。里香低喘一聲,腰往前一沉,整根雞巴猛地捅了進去—— 「啊——!」麗的背弓起來,雙手死死抓著地板,指節泛白,小穴被粗大的肉棒撐到極限,飽脹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,她尖叫著夾緊雙腿,卻把體內的肉棒夾得更深。里香發出壓抑的悶哼,額角滲出薄汗,掐著麗的胯骨開始抽送——先是慢而深的磨,每一下都頂到花心,逼出麗破碎的哭吟;接著速度加快,肉棒帶出黏膩的水聲,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 「啊……里香、好深……!再快一點……!」麗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整個人被頂得在地板上往後滑,又被里香按著腰拉回來。里香的喘息粗重,俯身壓下去,將麗的雙腿壓到胸前,肉棒以更深的力道捅進去,龜頭撞擊花心的聲響混著水聲,在房裡迴盪。 「你裡面好熱……夾得我好緊……麗……你這個小騷貨……!」里香的嗓音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腰胯的動作又重又急,每一下都幾乎整根抽出再整根捅入,逼得麗的哭叫斷成碎片。 靜香不知何時已經撐起身來,坐在床沿,雙腿夾緊,滿臉通紅地看著地板上的兩人,眼神裡混著驚愕與某種灼熱的興味,指尖不自覺地掐進床單裡。 闇雅娜靠在她身後,一手環過她的腰,低頭在她耳邊低笑:「好看嗎?」 靜香沒答話,只是呼吸明顯急促起來,目光釘在地板上那兩具交纏的肉體上移不開。 闇雅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探進她雙腿之間,指尖按上那濕透的穴口,輕輕揉弄:「你也在流水呢,靜香。」 靜香發出細碎的嚶嚀,往後靠進她懷裡,雙腿微微分開,任由那根手指探入體內,喘息越來越重。地板上,里香與麗的動作已經完全失控——里香抽出肉棒,將麗翻過身,從後方重新捅進去,麗跪趴在地板上,翹高的臀部被里香掐著,肉棒在緊緻的小穴裡猛烈進出,發出啪嗒啪嗒的肉體拍擊聲,混著麗失控的哭叫與呻吟,在凌晨的房間裡迴盪不已。 「啊……里香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」麗的雙腿痙攣著夾緊,小穴劇烈收縮,整個人癱軟在地板上,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。里香沒有停,她俯身壓在麗背上,一手繞到前面掐住麗的奶頭用力拉扯,肉棒在濕熱的小穴裡繼續猛幹,直到麗的哭叫又拔高了一截,才低吼一聲,滾燙的精液猛地灌進花心深處—— 麗的全身顫抖著,癱在地板上喘氣,小穴裡淌出混濁的白濁與淫水的混合物,沿著大腿根部蜿蜒而下。里香喘著粗氣撐起身,肉棒從麗體內退出來,沾滿濕亮的液體,在月光下泛著光。麗翻過身來,仰躺在地板上,胸口劇烈起伏,眼神迷濛地望向里香,嘴角卻勾起一抹滿足的笑。 里香低喘著看著她,片刻後伸手將她拉起來,兩人面對面跪著,里香低頭吻住她,同時將麗的腿抬起來,肉棒重新抵住那濕透的穴口——麗的手也同時握住里香的肉棒,引導著它對準自己的小穴,然後她往下沉腰,讓那根粗大的東西重新捅進體內——兩人同時發出悶哼,隨即開始了新一輪的律動,面對面、互相抱緊、彼此進入對方體內,動作激烈而同步,像是終於找到某種默契。 --- 清晨的光從窗簾縫隙滲進來,灰濛濛的,帶著倉庫區特有的鐵鏽味。闇雅娜撐起身子,床板發出細微的吱呀聲,她低頭掃了一眼地板上的景象,嘴角微微揚起。 里香和麗面對面側躺著,兩人的身體交纏成一團分不開的結——里香的雞巴還埋在麗嘴裡,麗的肉棒也同樣深插在里香喉間,兩人在睡夢中仍不自覺地吸吮著,發出細小的嘖嘖水聲。麗的尾椎處那條蠍尾無意識地蜷在腰側,尖端輕輕顫動;里香的手掌扣在麗的臀肉上,指節微微收攏,像是連睡著了都不肯放手。 兩人交合處的淫水已經乾涸成白濁的痕跡,沿著大腿蜿蜒成幾道乾掉的紋路。 房間裡那股混著體液與汗水的氣味濃得化不開,舊床單皺成一團被踢到角落,枕頭半掛在床沿,地板上一片狼藉。 靜香蜷在床角,白袍早已不知去向,金髮散亂鋪在枕頭上,J罩杯的奶子隨著呼吸安穩起伏,嘴角還掛著乾涸的涎水痕跡,半夢半醒間目光迷濛地看向地板上的兩人,嘴唇微微動了一下,像是想說什麼,卻又只是翻了個身,把臉埋進枕頭裡。 闇雅娜赤腳踩上冰涼的木地板,走到兩人身邊蹲下,伸手撥開里香額前汗濕的短髮。「睡得挺香。」她低聲說,語氣裡帶著收藏家檢視獵物的滿足。里香在睡夢中皺了皺鼻子,含著麗的肉棒無意識地吮了一口,麗整個人猛地一顫,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咽,卻沒醒,反而下意識地夾緊了腿,把里香的雞巴含得更深了幾分。 闇雅娜輕笑一聲,站起身,從床頭櫃上拿起三支銀色的星際快速補充劑——那是她昨晚從儲藏室翻出來的存貨,管身細長,液體在晨光裡泛著淡藍的螢光。她逐一扳開封口,清脆的「啵」聲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。她先蹲回里香身邊,一手捏開她的下顎,將補充劑的液體緩緩倒入她嘴裡;里香下意識地吞嚥,喉結滾動了一下——不對,是她的喉嚨猛地一收,整個人從深眠中驚醒過來,眼睛還沒完全睜開,身體已經先反應過來,肌肉線條在晨光中繃緊又鬆開,疲憊的痕跡像是被水洗過一樣褪去,眼神迅速恢復清明,含著麗的肉棒鬆口吐出,舔了舔嘴唇,帶著剛醒的沙啞低聲問:「……什麼東西?」闇雅娜沒答話,轉手將第二支補充劑餵進麗嘴裡——麗在睡夢中嚥下,尾椎的蠍尾猛然一抽,幽藍的光芒沿著脊椎流竄而下,整個人從深眠中彈了一下,眼睛睜開,瞳孔裡殘留著一瞬的恍惚,隨即被清醒取代,肌肉緊繃又舒展開來,像是剛從一場深沉的修復中醒轉,她吐出口中的唾液,啞聲問:「幾點了?」闇雅娜把第三支補充劑送到靜香嘴邊,靜香迷迷糊糊地張嘴含住,嚥下後整個人顫了一下,原本癱軟的身軀像是被灌注了暖流,從指尖到腳尖都泛起一層流轉的光芒,她撐起身子,眼神從迷濛轉為清亮,奶子隨動作晃了晃,愣愣地問:「……我睡了多久?」晨光裡,三人的身體都泛起一層淡藍的光澤,昨夜的疲憊彷彿從未存在過。 --- 晨光從客廳窗簾縫隙滲進來,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里香站在窗邊,手指沿著窗框邊緣摸索,指尖微微發熱——那是一種奇異的預警,像有細絲貼著皮膚,告訴她哪裡安全、哪裡有威脅。她轉頭看向客廳中央的闇雅娜,對方正將九頭鞭纏回腰間。 「能力適應了?」闇雅娜沒抬頭,語氣像在確認天氣。 里香點頭,活動了一下手腕:「蛛絲的黏著點大概能撐住我全身重量,預警範圍……十公尺左右,再遠就模糊了。」她頓了頓,「對狙擊手來說,夠用了。」 闇雅娜這才抬眼,嘴角勾起:「那就好。」她掃視客廳——麗靠著牆,蠍尾在身後輕輕擺動,正低頭檢查靴帶;靜香坐在桌旁,把藥瓶一瓶瓶收進醫療腰帶,白袍袖口還殘著一點昨夜的水漬;惠子蜷在角落,寬大外套裹著身體,赤足縮在陰影裡,等著被叫名字。 「今日探查倉儲區內部。」闇雅娜的聲音不高,卻讓每個人都抬起頭,「惠子隨行,當儲物容器,也當消耗品。」 惠子動了一下,沒出聲,只是把外套拉得更緊了些。 里香的目光在惠子身上停了半秒,又移回闇雅娜:「裝備呢?我昨晚清點過,彈藥夠,但醫療用品要補——」 「靜香處理。」闇雅娜打斷她,「東側儲藏室有醫療站,她負責。」她轉向麗,「你跟里香走前鋒,蛛絲探路,蠍尾斷後。」 麗直起身,尾椎的寄生體微微揚起,像在回應:「收到。」 客廳裡短暫地安靜下來。人和人之間隔著半步距離,眼神卻比昨天多了一層東西——昨夜狂歡留下的默契,像無形的絲線,牽在每個人之間。 里香與麗對視一眼,麗先移開目光,低頭檢查自己的蠍尾尖端;靜香收拾好藥品,站起身,走過里香身邊時,指尖輕輕碰了一下她的小臂,又若無其事地收回。 只有闇雅娜站在中央,將這一切收進眼底,笑意更深。 「出發。」 她推開民宅大門,晨光湧入,倉儲區鐵皮建築的輪廓在霧氣中浮現,眾人魚貫而出,身影沒入晨光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