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斜照進三樓陽臺,百合子站在欄杆前,一身整齊的套裝,衣領扣得嚴實。她清了清嗓子,向底下聚集的倖存者們開口:「各位,別墅區已經確認了鋼材與糧食的供應——」 她的話音微微頓住,因為闇雅娜從身後貼了上來,一手攬住她的腰,另一手撩起裙擺,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腿間。百合子咬住下唇,聲音顫了一下:「……明日開始,物資會陸續……嗯……」 底下的人群沒人察覺異樣,只當她是在斟酌措辭。闇雅娜的雞巴頂開穴口,緩慢地往裡擠,百合子扶著欄杆的手指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她強撐著語氣繼續說:「鋼材……會用來加固外牆,還有——啊……!」 最後一個音節洩了氣,她急忙咳嗽掩飾。 闇雅娜在她耳邊低笑,腰胯緩緩抽送,每一下都頂得又深又慢,逼得百合子必須死死咬住舌根才能維持聲音平穩。「你聽,底下那些人多崇拜你。」她含住百合子的耳垂,低聲說,「要是他們知道,他們敬畏的管理者正被幹得腿軟,會是什麼表情?」 百合子渾身一顫,穴內猛地絞緊。闇雅娜順勢頂到最深處,滿意地聽著她壓抑的悶哼。「我問你——」她的聲音帶著蠱惑,「想不想成為扶她?想像一下,底下那些女人跪在你面前,張開嘴,等你把雞巴捅進她們喉嚨裡。只要一根肉棒,你就能讓整個避難所都聽你的話。」 百合子的腦海裡浮現那畫面——那些年輕女人仰著臉、眼神迷離地張著嘴,她居高臨下,握著自己的陽具,一個一個餵進去。光是想像,她的呼吸就亂了,穴口一陣痙攣。「我……」 「嗯?」闇雅娜的抽送加快了幾分,每一下都重重碾過花心,「想要嗎?」 「想……!」百合子終於顫抖著擠出那個字,聲音帶著壓抑的哭腔,「我想要……!」 「乖。」闇雅娜低笑,腰胯猛地一沉,滾燙的精液直射入花心深處。同時她指尖凝出一枚暗紫色的晶核,按進百合子的尾椎。百合子全身劇烈顫抖,體內湧起一股陌生的灼熱,彷彿有什麼東西在生長、在膨脹。 她扶著欄杆,雙腿發軟,卻強撐著站直身體。底下的人群還在等她繼續說話。 百合子深吸一口氣,聲音帶著壓抑的顫音:「明日開始……分配鋼材。」 她說完了,指尖卻在欄杆上微微發抖,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正蠢蠢欲動。 --- 百合子推開陽臺門走進大廳,步伐比平時慢了半拍,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發出不穩的聲響。她白晳的頸側還泛著一層薄紅,但神色已經恢復了慣常的從容——只是那雙眼睛裡多了一絲什麼,像是能穿透牆壁看見另一頭的人影。 她在大廳中央站定,目光掃過眾人:「鋼材搬運從上午九點開始,麗和冴子負責清出北側通道,靜香帶惠子盤點醫療物資與儲備糧,沙耶……」 沙耶抬起頭,撞上母親的視線,卻在那一瞬間微微愣住——百合子的眼神像是能看穿她的心跳。她下意識別開目光,握緊腰間工具袋。 「沙耶,」百合子重複了一遍,「投射器試射安排在下午,鋼材規格你來驗收。」 「我知道。」沙耶點頭,語氣比平時緊繃,「下午試射我會離遠一點。」 闇雅娜靠在大廳主位的椅背上,雙臂環胸,視線饒有興味地落在百合子身上。她能感應到那顆暗紫色晶核正在百合子的尾椎裡脈動,像一顆新長出的心臟,正緩慢地將感知觸鬚伸向四周——百合子自己或許都沒意識到,她此刻能隱約捕捉到每個人的體溫與心跳節奏。 麗靠著牆,目光在百合子身上停留了片刻,然後與冴子交換了一個眼神。冴子沒說話,只是輕輕轉了轉手中的武士刀,視線跟著百合子移動,像是在評估什麼。 「媽,」沙耶終於忍不住開口,聲音壓低了些,「你剛才……在陽臺上,沒事吧?」 百合子回頭看她,嘴角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:「我很好。」 沙耶張了張嘴,終究沒再多問,只是垂下眼,把扳手從工具袋裡抽出來,在掌心轉了一圈又收回去。 惠子蹲在大廳角落,安靜地將散落的物資袋一件件收進自己的晶核空間,動作機械而熟練,低著頭不與任何人對視。 百合子交代完最後一項任務,轉身朝辦公區走去。她的步伐依然穩健,但後背的線條明顯僵硬,像是體內那股新生的力量正沿著脊椎往上爬,逼得她不得不繃緊每一寸肌肉來維持從容。 沙耶站在原地,目光追著母親的背影,直到那扇門在她身後闔上。她握著扳手的手指收緊,六條手臂中其餘五隻也跟著微微攥起,像是想抓住什麼,卻又什麼都沒能抓住。 --- 鋼材卡車在午後駛入別墅區後院,沙耶指揮著六臂將最後一批鋼板卸下堆放。闇雅娜倚在鋼材堆旁的木箱上,皮衣敞開,目光掃過眾人汗水浸濕的衣領,嘴角勾起弧度。 「搬得不錯。」她拍了拍身側的鋼板,「過來領獎賞。」 麗率先放下手中的鐵管,戰鬥服褪至腰間,跪到闇雅娜身前。闇雅娜伸手解開她的馬尾,黑髮散落肩頭,然後掐住她的後頸往下按。「張嘴。」 麗順從地張開嘴,含住闇雅娜早已勃起的肉棒。她吞吐得很深,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聲。闇雅娜低喘一聲,按住她的頭頂,挺腰往更深處頂了兩下。「夠了,轉過去。」 麗轉過身趴跪在鋼板上,翹起臀部。闇雅娜從背後一把扯下她的內褲,龜頭抵住穴口,腰一沉——整根沒入。「啊……!」麗的指尖攥緊鋼板邊緣,指甲刮過鏽蝕的表面發出刺耳的聲響。闇雅娜握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,每一下都頂到花心,逼出麗壓抑的呻吟。 沙耶站在一旁,工裝褲半褪,眼神閃爍。她看著麗被幹得渾身顫抖的畫面,喉嚨發緊——母親百合子的身影卻忽然浮上腦海,她在陽臺上被闇雅娜壓在欄杆邊的畫面、她壓抑的呻吟聲……沙耶猛地別開視線,卻發現自己下腹一陣發熱。 「沙耶。」闇雅娜的聲音帶著笑意,「過來,輪到你了。」 沙耶咬了咬唇,走了過去。闇雅娜從麗體內抽出肉棒,帶出一縷晶亮的淫水,直接將沙耶按在鋼板上,從正面頂入。「嗯……!」沙耶仰起頭,眼鏡歪斜,雙手死死抓住闇雅娜的肩膀。闇雅娜低頭含住她的耳垂,低聲說:「你媽剛才也是這樣,被我操到叫出聲來。」 沙耶全身僵住,穴內猛地絞緊。「你……你怎麼——」她的話被頂斷成破碎的呻吟。闇雅娜笑了,腰胯的動作加快,每一下都重重撞在花心上。「她叫得比你大聲。」 另一邊,冴子倚在鋼材堆旁,慵懶地伸手探向蹲在闇雅娜腳邊的靜香。靜香白大褂敞開,被冴子的手指撥開內褲邊緣,輕輕揉弄著陰蒂,發出迷糊的嚶嚀聲。「嗯……冴子、那裡……」冴子的手指插入她體內,緩慢抽送,目光卻始終落在闇雅娜身上。 惠子跪在闇雅娜背後,沉默地承受著靜香另一隻手伸過來掐弄她的奶頭。她眼神空洞,嘴唇微張,壓抑著細碎的喘息。 「麗,」闇雅娜一邊操著沙耶,一邊回頭看向趴在鋼板上喘息的麗,「你的蠍尾控制力不錯。」 麗撐起身體,尾椎處的寄生體微微顫動,延伸出一截暗紫色的蠍尾,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,精準地纏上沙耶的腰,將她往闇雅娜的方向拉近。「學姊……要我幫你按住她嗎?」麗的聲音帶著情慾的沙啞。 闇雅娜勾起嘴角:「好。」 蠍尾收緊,沙耶被固定在闇雅娜懷裡,無法動彈。闇雅娜掐住她的胯骨猛幹,每一下都又深又重,頂得沙耶的眼淚直接飆出來。「不、不行了……太深了……!」沙耶的雙腿痙攣,穴內一陣劇烈收縮,整個人癱軟下來。 闇雅娜抽出肉棒,讓沙耶滑落在鋼板上。她掃了一眼眾人——麗趴著喘息,冴子仍在玩弄靜香,惠子低著頭,靜香已經被冴子弄得雙腿發軟。她站起身,繫上皮衣腰帶,回頭看向癱軟在鋼材堆上的眾人,語氣平淡:「鋼材明天開始焊接。」 --- 午後的陽光從二樓走廊的窗戶斜斜照進來,落在木地板上拉出一道道長影。闇雅娜踩著樓梯上來,靴跟敲出沉穩的節奏,在百合子的辦公室門前停下。 門從裡面打開。百合子站在門檻內,衣著整齊,神情比昨日沉穩許多。她微微點頭,聲音壓低:「那東西……我已經掌握了。尾椎的脈動穩定,明日我想指派幾名女性倖存者協助測試。」 闇雅娜勾起嘴角,目光在她身上流轉片刻:「很好。測試結果向我報告。」 「我會的。」百合子頷首,退回門內,門輕輕闔上。 走廊另一端,沙耶站在轉角處,指節攥緊。她看著母親與闇雅娜交談的畫面,胸口起伏了幾下,最終只是鬆開拳頭,別過視線。 麗倚在牆邊,與冴子交換了一個眼神——那一眼裡沒有多餘的話,彼此都讀懂了:百合子已經完全納入體系了。 冴子沒說話,只是輕輕點了下頭,目光掃向沙耶的背影,又收回。 惠子站在走廊角落,外套裹緊身體,視線低垂,卻默默將每個人的表情記在心裡——沙耶的緊繃、麗的瞭然、冴子的淡然、靜香的迷糊。 靜香從醫療室門口探出頭,左右張望了一圈,像是沒察覺走廊上的暗流,打了個呵欠便縮回門內,白大褂的下襬消失在門框邊。 闇雅娜沒有回頭看任何人,逕自沿走廊走向樓梯口,步伐不急不緩。她推開別墅大門,夕陽的橘紅色光線湧進來,將她的影子拉得又長又斜。 庭院裡,新的鋼材堆積如山,在暮色下泛著暗沉的鐵光。 她回頭,視線掃過走廊上沉默的眾人,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餘韻:「今晚好好休息,明天開始動工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