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子沿著荒廢的國道往西開,引擎聲在空蕩的暮色裡單調地響著。朝美坐在副駕駛座,手裡握著那柄黑匕首,視線卻落在車窗上自己的倒影裡。 她剛剛在武器庫裡證明了——她能打,能扛,能在死體堆裡活下來。可她自己清楚,那把步槍在後座躺著,她真正練熟的射擊技術,在近戰裡根本沒用上幾次。再生能力……如果只躲在後面扣扳機,那這能力就白費了。 她轉頭,看向後座——闇雅娜靠著車壁,長腿交疊,目光正落在她身上,像早就等著她開口。 朝美吸了一口氣,把匕首插進腰帶,聲音比她自己預想的穩:「闇雅娜大人。」 「嗯?」 「我想再改造一次。」她說,「用我全部的晶核。」 車內安靜了一瞬。闇雅娜挑了挑眉,指尖在膝蓋上輕敲兩下:「說清楚。」 「我現在的狀態,卡在前線跟後勤中間。」朝美說,「論射擊,我比不上里香——」她頓了頓,「論近戰,我剛才在武器庫裡,是靠再生硬撐才沒倒下。與其這樣不上不下,不如把再生優勢徹底發揮出來。」她抬起頭,直視那雙暗紫色的眼睛,「我要去前面,配合麗跟冴子一起戰鬥。」 闇雅娜沒有立刻回答,她偏頭看了朝美幾秒,嘴角慢慢勾起來——那種像在看獵物終於自己走進陷阱的笑。「你知道你那些晶核,離改造門檻還差多少?」 「知道。」朝美說,「所以我說的是『目前所有』。」 闇雅娜低聲笑了,伸手勾了勾,朝美解開安全帶,從副座翻進後座車廂,在她面前跪坐下來。闇雅娜捏住她的下巴,拇指沿著她下顎線緩慢滑過,語氣帶著愉悅的慵懶:「朝美,你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——身上還帶著傷,就急著想往前衝——」 她鬆開手,掌心攤開,語氣輕得像在賞玩一件有趣的玩意兒:「我喜歡。」 朝美沒動,等著她。 闇雅娜的指尖在她額心點了一下,紫光一閃而逝:「改造明天做,晶核先記著。」她往後靠回車壁,目光掃過車內,「我要你記住——你衝上去,不是為了證明什麼,是因為你本來就該站那個位置。」 車內沉默了片刻。朝美低聲應了句「是」,退回副座,繫上安全帶。 後座角落裡,麗靠在箱體邊,目光從朝美身上移開,沒說話;冴子橫著木刀,視線在朝美身上停了一瞬,嘴角幾不可察地動了動——那是一個笑容。車內大家都看著她,毒島難得露出笑容。 --- 闇雅娜坐在總統套房會客廳的絨面長沙發上,指尖在虛空中一劃,所有人的晶核數量便如光屏般浮現。數字跳動著,她掃了一眼,目光落在朝美身上。 「朝美,你確定要用全部晶核換近戰技能?」她的聲音帶著慵懶的確認意味。 朝美站在地毯邊緣,腰間的黑匕首還掛著,制服下擺沾著灰塵,但眼神沒有半分猶豫。「是,闇雅娜大人。」 闇雅娜勾起嘴角,指尖一彈,光屏上的數字瞬間歸零。「成交。」她站起身,掌心翻轉,一團暗紫色的光芒在掌中凝聚,像有生命的絲線般蠕動。「這套叫『肉身武裝:骸骨荊棘』。配合你的再生能力,讓骨骼和肌肉在瞬間完成過度生長——揮拳或踢腿時,關節或手肘處能瞬間刺出骨刺或甲殼,增加攻擊範圍和穿透力。」 她走近朝美,手掌按上她的肩頭,那團光芒像是被引導般,順著她的手臂流向全身,在皮膚下隱隱透出暗紫色的紋路。「還能長出甲片保護致命位置。」 朝美低頭看著自己的手臂,皮膚下的骨骼像是被喚醒般微微震動,一陣酥麻從脊椎竄上來。她攥緊拳頭,感受那股力量蟄伏在關節深處,像荊棘蜷縮的刺。 「我會好好練習。」 闇雅娜收回手,目光在她身上停留片刻,語氣帶著愉悅。「你有這個覺悟就好。」 她轉身走向會客廳通往浴室的門,推開門扉,熱氣撲面而來,大理石浴池裡的水面蒸騰著白霧。她回頭看了朝美一眼。「進來。」 朝美跟進去,浴室的燈光昏黃溫暖,水汽在空氣中流動,帶著一股淡淡的硫磺味。闇雅娜靠在浴池邊緣,看著她,語氣平靜卻帶著警告的意味:「接下來技能植入後,你將會非常痛。因為這些東西將會從你體內穿出——你要多練習,習慣那個痛楚。」 她伸手探了探水溫,熱氣從水面升起,在她指尖凝成水珠。「泡在熱水中釋放,可以減緩痛楚。」 朝美站在浴池邊,低頭看著水面倒映出自己的臉,然後解開腰帶,黑匕首擱在一旁,制服外衣滑落在地。她邁入熱水中,溫度燙得肌膚發紅,她卻沒有退縮,整個人沉入水面,只露出肩膀以上的部分,蒸氣在她睫毛上凝成水珠。闇雅娜看著她,嘴角微微勾起。 --- 闇雅娜從浴室方向走回會客廳,長髮還帶著濕氣,皮衣領口微敞。她剛在絨面長沙發坐下,便捕捉到幾道視線——麗站在窗邊,目光在她與浴室之間來回掃動,嘴角抿著,明顯欲言又止;冴子靠在牆邊,手裡轉著一柄短刀,眼神卻沒離開她的臉。 「怎麼,」闇雅娜往椅背一靠,語氣閒散,「以為我會在裡面把她吃了?」 麗沒接話,倒是冴子低聲開口:「她叫得挺慘的。」 「那是改造後的適應期。」闇雅娜指尖在扶手上輕叩兩下,聲線不緊不慢,「她要的是能上戰場的本事,不是讓我舒服的服務——你們以為每個人都跟我進浴室都是同一種交易?」 麗的目光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隨即移開,沒再多問。靜香從隔壁房間探出頭,醫療艦裝已經穿好,肩上掛著急救包,神色帶著明顯的緊張:「我聽到慘叫——需要我進去看看嗎?」 闇雅娜抬手一攔,將她擋在走廊口。「不用。」 靜香腳步一頓,眉頭擰起來:「她聽起來很痛苦——」 「就是要她痛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平淡,卻帶著不容反駁的份量,「這套技能植入後,骨骼和肌肉要重新適應過度生長的方式,痛是必經的過程。你現在進去打斷她,她剛才忍的痛就白費了。」 靜香張了張嘴,目光往浴室方向飄了一下,最終還是退了回來,手指揪著急救包的背帶,沒再堅持。 浴室裡傳出的慘叫聲沒有停歇的跡象——時而壓抑成低沉的悶吼,時而拔高成尖銳的嘶喊,中間夾雜著骨頭錯位又復位的細碎聲響,在瓷磚牆壁上反彈、放大,鑽進會客廳每個人的耳膜裡。麗的臉色微微發白,轉過身去整理窗簾的褶皺;冴子將短刀收回鞘中,沉默地盯著地板某一點;靜香坐在沙發扶手上,雙手交握,指節用力到泛白。 一個小時過去,慘叫聲在某一個瞬間戛然而止—— 會客廳裡所有人都僵住了,視線齊齊投向走廊盡頭。 片刻後,浴室門被推開,朝美走了出來。 她的制服外衣已經破得不成樣子,布料裂成一條一條,勉強掛在身上;裸露出來的皮膚上佈滿暗紫色的紋路,像是剛綻放過的荊棘又蜷縮回皮下,隱隱透著光;她額角滿是汗,頭髮濕漉漉地貼在臉側,但手腳完好,步伐雖然有些虛浮,卻沒有需要攙扶的跡象。 她站在走廊口,目光穿過會客廳,落在闇雅娜身上,聲音沙啞卻清晰:「我撐過來了。」 闇雅娜嘴角微勾,沒有多說,只微微點頭。 --- 闇雅娜靠回絨面長沙發的椅背,指尖在虛空中一劃,會客廳裡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那道浮現的暗紫色光屏上——朝美的身體數據、晶核殘留量、以及那套剛植入的「肉身武裝:骸骨荊棘」的活性指數,像跳動的符文一樣流過。 「各位,」她開口,語氣帶著慵懶的宣告意味,「朝美現在擁有的這套能力,是讓骨骼與肌肉在瞬間完成過度生長,揮拳踢腿時能從關節處刺出骨刺或甲殼,攻擊範圍和穿透力都遠超常人。」 她頓了一下,目光掃過麗和冴子沉默注視的臉,最後落在站在走廊口的朝美身上。「不過,」她勾起嘴角,「這套能力有個副作用——每次用完之後,身體會累積一股特別想發洩的衝動。如果不好好處理,久了你會狂化,敵我不分。」 朝美站在地毯邊緣,制服外衣破成條狀勉強掛在身上,內衣的輪廓在裂縫間隱約可見,皮膚下的暗紫色紋路隨著呼吸微微起伏。「我會控制住。」她說,語氣比想像中更穩。 闇雅娜輕輕笑出聲。「控制?這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壓下來的東西。」她從沙發上起身,赤足踏過絨面地毯,走到朝美面前,目光往下帶。「往自己下面看。」 朝美順著她的視線低頭——制服長褲的拉鍊不知何時被撐開了一道縫,一根肉棒就這麼峭立著,龜頭脹得發亮,莖身暴著青筋,隨著心跳微微搏動。她瞳孔驟縮,呼吸猛地一滯。「這是——」 「這就是你的發洩口。」闇雅娜語氣平淡,像是在介紹一件工具的用法,「去吧,去找惠子發洩。如果其她人願意的話,你也可以找她們。」 朝美抬頭看向她,喉結動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闇雅娜偏了偏頭,目光越過朝美的肩膀,落在走廊陰影裡那道蜷縮的身影上——惠子低著頭,身體微微發抖,卻沒有退開。 朝美深吸一口氣,攥緊拳頭,指甲掐進掌心——掌心的刺痛讓她的理智短暫回籠,但下腹那股灼熱的衝動像是蟄伏的荊棘被喚醒,順著脊椎往上竄,讓她的呼吸越來越粗重。她邁開腳步,走向惠子,每一步都踩得很穩,像在壓制什麼。 惠子抬起頭,眼眶泛紅,嘴唇動了動,沒發出聲音。 朝美伸手抓住她的肩膀,將她按倒在地毯上,惠子沒有反抗,只是發出一聲壓抑的嗚咽,隨即被朝美翻身壓在身下。 朝美的膝蓋頂開惠子的雙腿,制服長褲半褪在膝彎處,那根肉棒抵住惠子腿間濕熱的縫隙,腰一沉,整根沒了進去。惠子猛地仰起頭,指甲攥緊地毯絨毛,發出斷裂的泣音,卻沒有推開她。 朝美壓在她身上,拼命發洩著——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像是要把體內那股躁動連同晶核的餘熱一起撞出去,暗紫色的紋路在皮膚下隱隱發光,喘息混著肉體拍擊聲在會客廳裡迴盪。惠子的哭吟被撞成碎片,雙腿夾緊她的腰,顫抖著承受一波又一波的衝擊,直到朝美的動作越來越快,像是要把自己徹底燃燒殆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