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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/ 共 45 章

轉變的代價

作者:闇雅娜 · 本章 7,518 字 · 全作 234,180 字

校車引擎低鳴著,車輪碾過柏油路的聲響在暮色裡格外清晰。車窗外的世界已經被暗紫色的天光吞沒,偶爾有幾隻死體搖晃著撲向車身,又被甩在後頭。車內沒人說話,只有物資袋摩擦的聲音和壓抑的呼吸聲交錯。 闇雅娜靠著椅背,長腿交疊,目光從窗外收回,慢悠悠地轉向後座,落在縮成一團的平野身上。 平野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座椅縫裡,制服的衣領被攥得發皺,眼神閃躲著不敢抬頭,卻又忍不住偷瞄車窗外的黑暗,像是隨時會被丟出去似的。 闇雅娜勾起嘴角,語氣輕快得像在討論晚餐吃什麼:「平野,我剛剛想了想,你之前的行為,總該有個說法。」 平野猛地抬起頭,臉色發白,嘴唇抖了兩下:「我、我真的只是……」 「只是什麼?」闇雅娜偏了偏頭,手指在扶手上輕敲兩下,「藏槍,煽動,這些事我可都記得清清楚楚。」她頓了頓,聲音帶上一絲玩味,「不過我這個人向來公平,給你兩條路選。」 車內的空氣彷彿凝結了,連沙耶整理物資的動作都停了下來,紅框眼鏡後的目光隔著鏡片看向後座。 「第一條,」闇雅娜豎起一根手指,「現在打開車門,你自己下去。外面那些東西餓了一整天,應該很歡迎你。」 平野順著她的話看向車窗——黑暗裡幾雙灰白的手正拍打著玻璃,留下黏膩的指印。她猛地縮回視線,喉嚨裡擠出細碎的嗚咽:「不、不要……」 「那就第二條,」闇雅娜的笑意更深了,「留下來,但從現在起,你不再是『平野』——我會把你變成『惠子』,一個女的,團隊的性奴。」她一字一句說得清楚,「聽話,就還有命活。」 平野的臉瞬間沒了血色,嘴唇顫抖著張了又闔,闔了又張,像是想說什麼卻擠不出一個完整的音節。她環顧車內——沙耶垂著眼沒看她,像是在數地上的物資袋;麗別過頭去,視線釘在窗外;冴子靠著車門,手按在木刀柄上,臉上看不出情緒;靜香縮在角落,抱緊膝蓋,眼神茫然。 沒有任何人開口,只有引擎的低鳴與車輪滾動的聲響填滿沉默。 平野低下頭,肩膀劇烈起伏著,良久,她顫抖著擠出幾個字:「我、我選第二條。」 車內一片寂靜,連引擎聲都彷彿被壓低了幾度。 --- 闇雅娜伸出手,指尖輕輕拂過平野顫抖的頭頂。暗紫色的光芒從她指間滲出,像流動的墨水一般,緩緩包裹住平野的身軀。 車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——沙耶停下手中的動作,眼鏡後的視線釘在那團光芒上;麗別過頭,卻又忍不住用眼角餘光掃去;冴子靠著車門,握著木刀的手收緊了幾分;靜香從指縫間偷看,倒抽了一口氣。 光芒籠罩下,平野發出壓抑的悶哼——骨骼收縮的細碎聲響從她體內傳出,像是被無形的手一寸寸重塑。她蜷縮起身體,喉結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退,頸線變得纖細平滑;肩膀向內收窄,鎖骨線條柔化,胸口的肌肉組織卻開始膨脹、隆起,將鬆垮的制服撐出兩道飽滿的弧度;五官也跟著變了——下顎收窄、鼻樑微翹、睫毛變濃變長,短短數秒,跪在地上的那個少年已經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個童顏巨乳的少女,跪在原地氣喘吁吁。 闇雅娜收回手,光芒散去。她隨手撕下惠子制服的一角,布料發出清脆的撕裂聲,接著被她繞過惠子的胸口,在背後打了個結,勉強遮住那對飽滿的乳房。「好了。」她語氣輕快,像是剛完成一件有趣的工藝品,「從今天起,你叫平野惠子——惠子,記住了。」 惠子跪在地上,低頭看著自己全新的身體——制服繃在胸前,裙擺下露出的大腿變得光滑纖細,褲襠裡空蕩蕩的,什麼都沒有了。她顫抖著伸出手,觸碰自己的胸口,指尖陷進柔軟的觸感裡,又猛地縮回去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「我……」她張開嘴,喉嚨裡擠出陌生的女聲,細細軟軟的,帶著哭腔,「這、這不是我……」 車內一片死寂,連引擎的低鳴都彷彿被壓低了。沙耶別開視線,麗沉默地看向窗外,冴子垂下眼,靜香待在駕駛座,誰都沒有開口。惠子跪在原地,低頭看著自己顫抖的雙手,張著嘴,卻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。 --- 闇雅娜往椅背上一靠,皮褲的拉鍊被她不緊不慢地拉開,那根已經半硬的陽具彈出來,在她掌心裡跳了跳。她朝惠子勾了勾手指,「過來。」 惠子跪在原地,身體僵了兩秒,才用顫抖的膝蓋一點一點挪過去。她的視線釘在地板上,不敢往上抬,直到闇雅娜的指尖挑起她的下巴,逼她直視那根東西。 「張嘴,」闇雅娜的語氣像在教一隻幼犬,「先舔,再含進去。用舌頭繞著頂端打圈,別急著吞。」 惠子的嘴唇抖了抖,終究還是湊了過去。她的舌尖先碰到龜頭的瞬間,牙齒跟著磕了上來——她嚇得整個人往後縮,喉嚨裡擠出一聲細碎的「唔」。闇雅娜低笑一聲,手掌按在她後腦勺,不輕不重地壓回去。「牙齒收著點。用嘴唇包住,舌頭去舔那條縫。」 惠子的睫毛顫得厲害,卻還是照做了。她小心翼翼地張嘴含住頂端,舌頭笨拙地舔過冠狀溝,牙齒還是時不時擦到敏感處,每碰一次就讓闇雅娜的腰腹繃緊一分。「嘶——」闇雅娜吸了口氣,拇指摩挲著她的耳廓,「慢點,別急著吞吐。先把它舔濕了。」 惠子含糊地「嗯」了聲,舌尖開始順著莖身往下舔,從頂端一路滑到根部,再從底部舔回來,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。她的動作還是生澀,牙齒偶爾會刮過莖身,但已經比剛才好多了。闇雅娜的呼吸粗了幾分,手掌從她後腦勺滑到她頸側,拇指按著她吞嚥時滾動的肌肉。「對,就是這樣……現在含進去,深一點。」 惠子張大嘴,把整根龜頭含進嘴裡,舌頭在頂端打著轉,又慢慢往下吞了半根——喉嚨被頂到的瞬間她反射性地乾嘔了一下,眼眶立刻泛紅,卻沒有退開,只是抬眼看了闇雅娜一眼,像是在等她指示。闇雅娜的嘴角勾起來,按在她頸後的手微微施力,「再深一點,用喉嚨去含。」 惠子閉了閉眼,用力往下吞——整根陽具沒入她嘴裡,龜頭頂進喉嚨深處,她發出一聲窒息的嗚咽,喉嚨的肌肉本能地收縮絞緊,夾得闇雅娜悶哼一聲。「操——」闇雅娜的腰往前頂了一下,手指收緊揪住惠子後腦的頭髮,「對,就是這樣……你學得很快。」 惠子的眼淚被擠出來,沿著臉頰往下淌,但她沒有退開,反而開始試探著前後移動頭部,讓那根東西在喉嚨裡進出。喉嚨的收縮與舌頭的纏繞讓快感從闇雅娜的下腹一路竄上脊椎,她仰頭喘了一口氣,手掌握住惠子的後腦勺,帶著她加快節奏。「嗯、唔……」惠子的鼻腔裡發出悶哼,口水順著嘴角淌下來,滴在她被撕破的制服上,暈開深色水漬 闇雅娜的腰開始跟著她的吞吐頂動,每一次都頂得更深,惠子的喉嚨被撐開又收緊,發出黏膩的水聲。「聽著,」闇雅娜的嗓音啞下來,帶著壓抑的喘息,「主人給你的精液——不許吐出來,全部吞進去,知道嗎?」 惠子嘴裡含著那根東西,沒辦法說話,只能用力點了點頭,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。闇雅娜的呼吸越來越重,掐著她後腦勺的手也越收越緊,腰胯的頂動變得又快又深,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她嘴裡,頂得她發出斷續的嗚咽。「唔、唔嗯……」惠子的眼淚流了滿臉,卻沒有半點退縮的意思,反而更用力地吸吮,舌頭在莖身上纏繞絞緊 闇雅娜的腰猛地繃緊,低喘一聲,整根肉棒用力頂進她喉嚨最深處——精液一股股射進她的胃裡,燙得惠子整個人抖了一下,喉嚨劇烈收縮著,卻沒有一絲想退開的跡象 她維持著深喉的姿勢,繼續吸吮著那根微微跳動的陽具,直到最後一滴精液都被她榨乾淨,才緩慢地往後退開,嘴唇離開龜頭時牽出一道銀絲,嘴角還殘留著白濁的痕跡 惠子雙頰泛紅,眼神濕潤地癱倒在闇雅娜腳邊,氣喘吁吁。她張著嘴,舌頭還微微伸著,像是在確認嘴裡已經沒有殘留的東西——然後她吞了一下口水,抬起濕漉漉的眼睛看向闇雅娜,等著她的下一個指令。 闇雅娜低頭看著癱軟在腳邊的惠子,指尖慢條斯理地抹掉她嘴角那縷白濁,又將指腹抵到她唇邊。「舔乾淨。」她說,語氣輕柔得像在哄一隻聽話的貓。 惠子的舌頭立刻伸出來,順從地將她的指尖舔淨,眼神還是濕漉漉的,像是還沒從剛才的窒息感裡回過神來。闇雅娜低笑一聲,這才轉頭看向車廂後方,視線掃過靜香、麗、冴子與沙耶——每個人都別開了目光,只有冴子的視線還留在她身上,眼底沉著一抹暗色。 「別急,」闇雅娜勾起嘴角,聲音不高不低,卻讓整個車廂都聽得清清楚楚,「今晚人人都有份。」她拍了拍惠子的頭頂,像在獎賞一條乖巧的狗,然後重新拉上皮褲拉鍊,靠回椅背上,目光望向車窗外被夜色吞沒的公路——嘴角的笑意始終沒有落下來。 --- 闇雅娜彎腰把癱軟的惠子從腳邊撈起來,一手托住她的後腰,另一手撩起自己皮褲的褲襠——肉棒早已硬挺,抵在惠子濕透的穴口上。「坐穩了。」她低聲說,腰往上一頂,整根雞巴直接捅進惠子的小穴裡。 ——「啊——!」惠子仰起脖子,喉嚨裡擠出尖細的哭叫,雙腿反射性地夾緊闇雅娜的腰。那裡面又熱又軟,像是被泡在溫水裡,內壁一圈圈地絞著進來的肉棒,逼得闇雅娜低喘一聲,掐住惠子的屁股開始上下擺動。 惠子整個人被頂得往上彈,又重重落回闇雅娜的胯間,肉棒每一下都捅到最深處,撞得她的小穴發出黏膩的水聲。「嗚……哈啊……太、太深了……!」她雙手撐在闇雅娜肩上,指尖掐進皮衣的縫線裡,奶子貼著闇雅娜的胸口擠壓變形,隨著撞擊一下下磨蹭著。她的聲音已經完全失控,混著哭腔和喘息的呻吟在車廂裡迴盪,連引擎聲都蓋不住。 車廂裡其他幾個人的反應各異——沙耶低頭整理藥品,指尖微微顫抖,卻沒抬頭;麗別過頭緊閉眼睛,耳根通紅,呼吸卻明顯粗重了;靜香縮在角落,雙手捂臉但指縫張開,從縫隙裡偷看,心跳聲擂鼓般響;冴子直視著那一幕,呼吸沉穩但眼神灼熱,喉嚨微微滾動,像是壓抑著什麼。 闇雅娜的眼角餘光掃過眾人的反應,嘴角勾得更深,腰胯的動作卻沒停,反而加快了幾分——「還沒完呢。」她的腰加快了節奏,肉棒在惠子的小穴裡猛烈進出,帶出白濁的泡沫,沿著惠子的大腿往下淌。惠子的頭向後仰去,淺褐色的短髮甩出一道弧線,嘴裡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:「不、不行了……要壞了……!」她的身體開始痙攣,小穴一陣劇烈收縮,絞得闇雅娜額角滲出薄汗,肉棒在緊緻的內壁裡抽送得越來越吃力,終於低吼一聲,整根沒入,射在惠子的小穴最深處——「啊啊啊——!」惠子被滾燙的精液一澆,整個人猛地繃直,雙腿劇烈顫抖,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肉棒,淫水混著精液沿著縫隙淌出來,把闇雅娜的皮褲浸得一片濕亮。闇雅娜喘了幾口氣,肉棒卻沒抽出來,而是往下滑了滑,對準惠子後庭那圈緊緻的皺褶——「不……那裡不行……!」惠子驚慌地扭動,卻被闇雅娜按住腰窩固定住,動彈不得。「剛才不是說好了嗎?」闇雅娜的語氣帶著笑意,卻不容拒絕,肉棒抵住入口,緩慢而堅定地頂了進去——那圈肌肉抗拒著,卻在她持續的壓力下終於鬆開,整根肉棒一寸寸沒入。「嗚嗚……!好撐……!」惠子的眼淚直接飆出來,手指死死攥著闇雅娜的衣領,身體繃成一張弓,卻被按著腰拉回,肉棒在後穴裡開始抽送——那處緊得不像話,滾燙的內壁絞著她的肉棒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頂得惠子的哭叫斷成碎片,混著前穴淌出的淫水,在座椅上洇開一片深色水漬。「啊……!哈啊……!」惠子的全身都在顫抖,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,嘴裡只剩下破碎的嗚咽與求饒,卻被身後越來越快的撞擊撞得連話都說不完整,只能發出單音節的哭喊:「嗯、嗯啊……!啊……!」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痙攣,後穴一陣劇烈收縮,整個人癱軟在闇雅娜懷裡,眼神已經渙散,嘴角牽著銀絲,氣若遊絲地喘著。闇雅娜卻沒停下來,肉棒在惠子的後穴裡繼續猛烈進出,同時把眼神轉向車後方——那兩個被紫藤帶上車的女學生縮在座椅角落,抱緊膝蓋,臉色蒼白;兩個女教師擠在另一排,低著頭,手指絞著裙擺,誰也不敢往這邊看。闇雅娜勾起嘴角,腰胯的動作又重了幾分,每一下都故意頂到最深處,讓惠子的哭叫傳遍整個車廂,然後一字一句地說:「如果你們不想以後也變成像她一樣——」她用力一頂,惠子發出淒厲的哭喊,「被我當成性奴對待的話,就好好做事,不要亂想知道嗎?」她的聲音帶著笑意,卻冷得像冰,每個字都像是釘子,釘進那四個人的骨頭裡。那兩個女學生猛地點頭,嘴唇顫抖著擠出細碎的「知、知道了」 --- 車速明顯放緩,引擎聲從持續的低吼變成斷續的喘息。闇雅娜低頭看了一眼懷裡的惠子——那具癱軟的身子還在微微抽搐,後穴含著她的肉棒,濕得一塌糊塗。她掐住惠子的腰,將肉棒緩緩抽出來,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沿著惠子的大腿淌下。惠子發出細弱的嗚咽,身體往前一傾,幾乎要從她腿上滑下去。闇雅娜一手撈住她的腰,另一手拉好皮褲的拉鏈,語氣輕鬆得像剛才只是在路邊停了個紅燈:「到家了。」 車窗外的景色從荒蕪的公路變成一片雜木林,枝椏在暮色裡交錯成影。惠子恍惚地抬起頭,眼神還沒聚焦,視線越過闇雅娜的肩膀,看見一棟洋樓的屋頂從樹叢後浮出來——灰白色的外牆爬滿了枯藤,二樓的窗戶黑洞洞地敞著,像沒合攏的眼睛。車廂裡那幾道壓抑的呼吸聲幾乎同時鬆了一口氣。 靜香從角落探出頭,護士服的領口還是歪的,小聲問道:「快、快到了嗎?」 闇雅娜點頭,手指隨意地穿過惠子汗濕的短髮:「嗯,前面那棟就是。」她的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一間週末度假的小屋。惠子在她腿上縮了一下,想從她懷裡撐起身體,但雙腿發軟,膝蓋剛撐直就打了個顫,又被闇雅娜按回腿上。 「別急,」闇雅娜拍了拍她的臀側,「到了也得先把東西搬進去。」 車輪壓過碎石路面,發出細碎的咯吱聲,車速更慢了。沙耶已經從座位上站起來,走到車窗前,一手撐著窗框,目光掃過那棟洋樓的外牆和四周的樹叢,眉心微蹙,像是在腦子裡畫路線。她轉頭看了闇雅娜一眼,沒多問,彎腰把散落在座椅下的背包一件件撈起來,拉好拉鏈,分別丟到車門口堆著。 麗也跟著動起來,沉默地站起身,把車廂裡幾個散落的紙箱疊在一起,又彎腰撿起一條被踢到走道上的毛巾,折好放在紙箱上面。她經過惠子身邊時目光在她身上停了半拍,又移開,什麼也沒說。 冴子靠在車門邊,劍道服的下襬還沾著乾涸的暗色污漬,她沒動手整理東西,只把目光從惠子身上移到闇雅娜身上,眼底沉著未散的暗火,像是在等一句話。 闇雅娜沒看她,逕自把惠子從腿上挪到一旁的座椅上,站起身,拉好皮衣的下擺,長靴踩在走道上發出一聲悶響:「下車吧,把東西都搬進去。今晚還長著呢。」 --- 闇雅娜推開洋樓大門,陳舊的木門發出沉悶的呻吟。一股黴味混著灰塵撲面而來,她微微瞇起眼,適應了昏暗的光線後,看見裡頭是寬敞但陳舊的客廳——老舊的皮沙發蒙著一層薄灰,牆角的壁紙斑駁翹起,窗簾半掩著,透進暮色最後一點昏黃。 她步上臺階,皮靴踩在門廊的木地板上,發出篤篤的聲響,隨即回頭望向眾女。暮色在她身後流成一幅暗紫色的剪影,她語氣輕快,像在宣告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: 「這裡就是接下來過夜的地方。」她頓了頓,目光依次掃過麗、冴子、靜香與沙耶,最後落在惠子身上,勾起嘴角,「今夜還長著呢。」 麗握著長槍,站在門廊下,水手服的裙擺被晚風撩起一角,她沒接話,只是微微點頭,視線越過闇雅娜的肩膀,掃向客廳深處的陰影。冴子在她身後半步,木刀斜挎在腰側,站定後回頭掃視庭院一圈,確認沒有動靜才轉回身來,眼底沉著一抹暗色,像是壓著什麼沒說出口的期待。 靜香提著藥箱氣喘吁吁地趕上臺階,護士服的領口歪了半邊,她茫然地眨了眨眼,看著敞開的大門,語氣裡帶著鬆懈:「終於……可以休息了嗎?」 「還早呢,靜香。」闇雅娜側過身,讓開門口的位置,「先把東西搬進去吧。」 沙耶提著物資袋,站在臺階下,紅色框眼鏡後的視線冷靜地掃過洋樓外牆的結構,窗戶的位置、逃生路線、二樓陽臺的承重——她在心裡默默記下,才踏上臺階,與闇雅娜擦肩而過時,腳步頓了頓,低聲道:「我檢查一下門窗。」 「隨你。」闇雅娜沒有攔她。 目光越過沙耶的背影,落在隊伍最後——惠子拖著腳步,制服勉強拉攏著,衣襬被風吹得獵獵作響,頭低垂著,幾乎要把自己縮進陰影裡。 闇雅娜勾起嘴角,沒有開口叫住她,只是看著她一步一步蹭上臺階,從自己面前低頭走過時,肩膀幾不可察地縮了一下。 門廊的燈亮了——是老式的那種黃色燈泡,從敞開的大門內流洩而出,映著每個人的臉:麗的沉默、冴子的暗自繃緊、靜香的茫然、沙耶的計算,以及惠子低垂眉眼間那片揮之不去的畏懼。闇雅娜站在門檻邊,最後一個進屋,順手帶上門,木門合攏的聲響在暮色中沉沉落下。她回頭,目光掃過眾女心思各異的表情,笑意在嘴角漾開。 「今晚還長著呢。」 --- 闇雅娜坐在那張舊皮椅上,指尖輕敲著扶手,發出規律的聲響。她目光慢悠悠掃過客廳裡每一個人——麗靠在牆邊沉默警戒,冴子站在窗邊目光暗沉,靜香蹲在藥箱旁排列藥瓶,沙耶站在茶几邊把物資袋放好——最後停在門口那個低著頭的身影上。 惠子縮在門邊,布條裹著的胸口微微起伏,視線釘在地板上像是要把自己藏進木紋裡。 「惠子,過來服侍主人。」闇雅娜語氣輕快得像在吩咐人倒杯茶。 惠子肩膀一顫,沒有抬頭,腳步卻聽話地動了。她低著頭走過客廳,走過麗和冴子之間的空隙,走到那張舊皮椅前,膝蓋一彎跪了下去。她跪在闇雅娜兩腳之間,手指顫抖著解開那條黑色皮褲的拉鍊,把那根半硬的陽具掏出來,低頭含住。 闇雅娜靠進椅背,舒服地瞇起眼,一手搭在惠子腦後,沒有催促,只是享受著那張溫熱的嘴慢慢把它舔硬。客廳裡安靜下來,只剩下細微的吮吸聲和偶爾的吞嚥聲。麗別開目光,盯著牆上一幅褪色的風景畫;冴子倒是沒有迴避,視線落在惠子起伏的後腦勺上,眼底沉著暗色。 靜香蹲在藥箱旁,手裡的藥瓶停在半空,臉頰微紅,不知道該不該繼續整理。 過了一陣,惠子喉嚨裡發出壓抑的嗚咽,那根肉棒已經完全硬挺,頂在她舌根深處。闇雅娜這才抬起眼,環視客廳裡每一個人,嘴角勾起一抹笑。 「今晚的獎賞,才正要開始。」 她拍了拍惠子的後腦,惠子便乖乖吐出肉棒,跪坐在地上喘氣,嘴角還牽著一條銀絲。闇雅娜沒管她,從皮衣內袋掏出一個小布袋,往茶几上一倒——晶核嘩啦啦滾出來,在昏黃燈光下折射出暗沉的光澤。 「先結帳。」她看向麗、冴子、沙耶三人,「租武器的,一人三十枚。」 三人同時愣了一下。沙耶最先反應過來,皺起眉:「三十?你確定?」 「確定。」闇雅娜笑得隨意,「這一路打來,你們撿的也不只三十吧。」 確實不只。光是加油站那波死體,三人合力清掉的就不下二十隻,更別提路上陸陸續續收拾的那些。三十枚,與其說是租金,不如說是意思意思。 麗沒多說什麼,從口袋裡掏出晶核袋,數了三十枚放到茶几上。冴子跟著照做,動作利落,目光卻在闇雅娜臉上多停了一瞬。沙耶最後一個掏晶核,數完放下時多看了闇雅娜一眼,像是在算她到底打的什麼算盤。 闇雅娜把那些晶核攏進布袋裡,隨手塞回口袋,然後拍了拍手,語氣輕快:「好了,結帳完畢。今晚的獎賞——肉體改造。」 客廳裡的空氣像是凝了一瞬。 「免費的,今晚限定。」闇雅娜往椅背上一靠,翹起的腿晃了晃,「我可以改造你們的肉體,讓你們變得更強、更快、更能打。不過只限今晚——過了今晚,往後想改,就得付出代價了。」 她頓了頓,目光掃過每一個人:「好好考慮吧。想好了,就到我房間找我。」 麗沉默著,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長槍槍身。冴子目光暗沉,沒有立刻開口,但闇雅娜看得出來她在想。沙耶皺著眉,像是在評估這件事的風險與收益。靜香蹲在藥箱旁,手裡的藥瓶終於放下,臉上的表情混著困惑與隱約的期待。 闇雅娜沒再多說,低頭拍了拍惠子的臉頰:「繼續。」
闇雅娜

另有《導航室激情迫降魔王城》《傭兵團闖入劍與魔法的世界》等 6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