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枚晶核被放在彈藥箱上，發出細碎的碰撞聲。闇雅娜的指尖在兩枚晶核之間點了點，目光從麗的臉上滑到冴子臉上，語氣裡帶著某種品評的意味。 「品質有差。」她拈起其中一枚，對著貨架間漏下的昏黃光線看了看，「麗的這枚純度高一點，先改你。」 冴子沒說話，只是下顎繃緊了一瞬，隨即鬆開，退半步，把位置讓出來。 麗上前一步，蠍尾在背脊後微微揚起，尖端不安分地蜷了蜷。闇雅娜沒多廢話，指尖直接按上蠍尾的基部，幽藍光芒順著指腹滲進去——麗的脊背瞬間繃直，咬緊牙關，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。那條蠍尾在她身後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伸長，尾節變細，尖端一分為三，三根骨刺帶著寒光緩緩張開，像一朵綻開的暗色花。麗的額角滲出薄汗，手指死死扣住彈藥箱邊緣，卻沒喊停。 闇雅娜收回手，轉向冴子，指尖撫過她的眼瞼，暗金色的光流在冴子的眼皮上閃過。冴子的瞳孔驟然收縮，化為一對暗金的豎瞳，像某種猛禽在暗處凝視。她整個人震了一下，握劍的手攥得指節發白，呼吸粗重，卻站得筆直，沒有後退半步。 「好了。」闇雅娜拍了拍手，語氣輕快得像剛完成一件小事，「獎賞，現在開始。麗先來。」 麗的動作明顯遲疑了一瞬，目光掃過一旁的冴子，又回到闇雅娜臉上。闇雅娜沒催她，只是偏了偏頭，眼神裡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耐心——麗的腳終究還是動了，走到她面前，一步，兩步，在第三步時被闇雅娜攔腰一撈，整個人被按在軍火箱上，後背撞上冰涼的金屬箱面，發出沉悶的聲響。 外套下襬被掀到腰際，工裝褲的扣子被扯開，拉鏈順著齒軌滑下去，露出底下那層薄薄的內褲。闇雅娜的手掌直接探進去，隔著布料按上她的小穴，麗的腰立刻彈了一下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驚喘。 「剛才忍改造忍得挺辛苦？」闇雅娜的指腹隔著布料壓著那處，慢條斯理地揉，語氣裡帶著笑，「現在可以叫出來了。」 麗的雙手往後撐在彈藥箱上，指節泛白，咬著下唇，目光卻越過闇雅娜的肩膀，掃到站在後方貨架陰影裡的冴子——冴子站在原地，暗金色的豎瞳在昏暗中亮得驚人，握劍的手沒有鬆開，呼吸卻明顯比剛才重了許多，視線釘在她們身上，一動不動。 麗的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吟，身體在闇雅娜的掌下微微發顫，雙腿卻順從地分開了一些，讓那隻手更深入地貼上她的穴口。闇雅娜低笑一聲，手指勾開布料，直接探了進去——麗的腰瞬間弓起，一聲長長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，混著金屬貨架間迴盪的細碎回音，在空曠的武器庫深處散開。 冴子站在原地，目光灼灼地盯著闇雅娜的手指動作，呼吸漸重，指節在劍柄上攥得發白，卻沒有移開視線——等待著自己的獎賞。 --- 冴子踏步上前，劍道服的腰帶還沾著死體的黑血。闇雅娜沒有多話，伸手扯住那條腰帶，用力一拽——繫帶鬆開，深紫色外褂順著肩線滑落，露出底下汗濕的白色內衣。她一手按住冴子的後頸，將她壓向貨架的鋼鐵立柱，另一手扯下她的褲子，露出結實的臀線。 「剛才砍死體的時候不是挺兇的嗎。」闇雅娜的聲音貼在她耳後，低得像笑，「現在怎麼不吭聲了？」 冴子沒有回答，咬緊牙關，雙手撐著冰冷的貨架。闇雅娜的雞巴抵住她穴口，沒有任何預兆，猛地一挺腰——整根沒入。冴子的身體瞬間繃緊，指節攥得泛白，喉裡壓出一聲悶哼，卻硬生生吞了回去。 闇雅娜沒有等她適應，直接就著這個深度開始抽送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頂得冴子的身體往前撞，胸前的奶子隔著內衣磨蹭著鋼鐵立柱。「嗚……！」冴子咬住下唇，額角青筋浮起，暗金豎瞳劇烈收縮。 闇雅娜的節奏比對麗時更粗暴，沒有慢磨的試探，沒有循序漸進的鋪墊，從第一下開始就是猛幹，肉棒抽出時帶出鮮紅的穴肉，再狠狠頂回去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冴子的呼吸開始紊亂，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漏出來，身體卻不由自主地往後迎合——腰肢沉下去，臀部翹得更高，讓那根雞巴頂得更深。「哈……學姊……那裡……」她的聲音斷在頂弄的間隙裡，暗金豎瞳收縮成細線，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灼灼發亮。 闇雅娜低笑一聲，一手繞到她胸前，隔著內衣揉捏那團飽滿的奶子，指尖掐住奶頭用力拉扯，另一手扣住她的髖骨，將她往自己懷裡按，抽送的頻率又加快了幾分。「說你舒服。」 「舒……舒服……」冴子的聲音已經啞了，帶著哭腔，卻沒有半點抗拒的意思。她的身體在貨架前晃動，汗水沿著背脊滑落，在昏黃的光線下泛著濕潤的光澤。肉棒每一下都頂到花心，逼出她越來越壓抑不住的呻吟，「啊……啊……學姊……再深一點……！」闇雅娜滿意地收緊手指，腰胯的動作又快又狠，連續猛頂了十幾下，直到冴子的雙腿開始發抖，膝蓋幾乎撐不住，才猛地抽出肉棒，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她腿間滴落。闇雅娜拍了拍她的臉頰，力道不輕不重，語氣帶著讚許：「比麗更耐操。」 冴子跪在貨架前，低著頭喘息，汗水沿著髮梢滴落，暗金豎瞳半闔，身體還在微微顫抖。麗站在一旁，手指撫過新生的蠍尾，感受著骨刺的硬度，眼神複雜，卻沒有打斷——她的指尖在尾節上停了一瞬，又若無其事地收回。貨架深處的陰影裡，朝美露出半張臉，目睹全程，默默退回去，手指在腰間袋中緊握著零星的幾顆晶核，數了又數，還是那幾顆。 --- 沙耶蹲在通道口的木箱後，把最後一包炸藥攤開檢查引信。她手指捏著雷管，正要確認接點，貨架深處傳來一聲壓抑的悶哼——她動作頓住，低聲罵了一句「操」，又埋頭繼續手上的活。 里香站在通道口，背靠著貨架，強化後的聽覺把那頭的聲響收得一清二楚——肉體碰撞的悶響、壓抑的喘息，還有闇雅娜帶著笑意的低語。她沒有回頭，視線掃過通道盡頭的陰影，嘴角微微繃緊。這是一場權力展示，她看得出來。闇雅娜故意讓所有人知道，改造的代價不只是晶核。 她轉頭，正好對上沙耶抬起的目光。沙耶推了推紅框眼鏡，沒說話，只挑了挑眉——里香微微點頭。兩人交換了同一個判斷：別管裡頭的事，管好任務。 靜香從醫療包裡抬起頭，臉頰上的紅暈還沒完全退去，她咬著下唇，低聲催促：「沙耶，快點弄完吧……天快黑了，死體晚上活動會更頻繁。」 「知道。」沙耶應了一句，手上的活沒停，把引信重新纏好，塞進防水袋裡。 里香深呼吸了一口氣，閉上眼，手指調整弓弦的張力，把注意力拉回通道盡頭那扇通往武器庫深處的鐵門。任務，目標，彈藥，撤離路線。她默念了一遍，心跳慢慢穩下來。但那個數字——對闇雅娜的警戒指數——在她心底又往上跳了一格。 貨架深處的聲響停了。 一陣腳步聲從陰影裡走出來，朝美握著黑匕首，移動到里香身旁，低聲說：「裡面結束了。」 里香點頭，沒有追問細節。她側頭看了一眼朝美——她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，制服裙邊緣還沾著一點灰，但眼神是清醒的。里香沒有開口，只把視線收回通道前方。 靜香已經把醫療包收好，站起身拍了拍白袍上的灰塵。沙耶把最後一包炸藥收進揹包，拉上拉鏈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：「走吧，把剩下的彈藥搬上車。」 里香點頭，率先邁步走向出口，弓弩斜掛在身側，步伐穩健。靜香提著醫療包跟上去，腳步有些匆忙。沙耶背好揹包，回頭掃了一眼貨架深處的陰影，那道暗紫色的身影還沒有出來。她沒有等她，轉身跟上隊伍的腳步。 --- 夕陽從半開的鐵門斜斜切進來，把武器庫出口的地面染成一片暗橘色。彈藥箱堆在門邊，眾人來回搬運，靴子踩過碎玻璃與晶核碎片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 麗抱著一箱步槍彈藥走過鐵門，腳步忽然一頓——背後的蠍尾從外套下緣探出，尾尖三叉骨刺在半空中劃出一道弧線，俐落地刺穿腳邊一具死體的顱骨。骨頭碎裂聲清脆短促，她低頭看了一眼，嘴角微揚，隨即收尾，繼續往車的方向走去。速度確實變快了，她心想，連鎖定都不用，幾乎是本能。 冴子站在門邊，手按刀柄，暗金色的豎瞳靜靜看著這一幕，沒有評價。她的視線在麗的背影上停了一瞬，隨後移開，劍刃收回鞘中，金屬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。 闇雅娜靠在鐵門框上，深色皮衣在夕照裡泛著暗光。她從口袋裡摸出一根菸，叼在嘴裡點燃，煙霧裊裊上升，被晚風扯散。她看著眾人搬運的身影，目光最後落在里香身上——里香正扛著一箱彈藥走過，戰術背心沾著灰塵，步伐沉穩，沒看她一眼。 「下一站，」闇雅娜吐出一口煙，聲音懶洋洋的，「你們想要什麼獎賞，就拿更多晶核來換。」 里香沒有回頭，把彈藥箱放上車廂，語氣平淡：「我知道規則。」 闇雅娜笑了，低低的一聲，煙霧從唇間溢出。她的目光掃過夕陽下眾人搬運彈藥的身影——麗在車尾整理彈藥箱，冴子站在陰影裡擦刀，朝美提著黑匕首走過，靜香正把醫療包放上後座——每一道身影都被暮色鍍上一層暖光。她將菸頭摁熄在鐵門框上，低聲道：「這遊戲，越來越有趣了。」 最後一箱彈藥被推上車廂，車門砰地關上。眾人陸續登上車，引擎發動，車頭燈在暮色中亮起，朝西方駛去，鐵門在身後闔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