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道深處的黑暗像凝固的油膏，黏在視線盡頭。金屬碰撞聲斷斷續續，夾著模糊的嗚咽，在潮濕的牆壁間迴盪。闇雅娜走在前頭，皮靴踩過積水，發出清脆的迴音，身後一行人壓低腳步跟隨。 惠子縮在隊伍中央，寬大的外套裹著瘦削的肩膀，赤足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她兩手環抱腹部，步伐越來越慢，呼吸漸粗，像在忍耐什麼。走過轉角時，她突然腳下一軟，整個人跪倒在地，雙手死死摀住小腹，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呃……！」 晶核的輪廓在她腹部表面微微凸起，撐得皮膚發亮，像是隨時要撐破薄薄的皮肉。她的身體蜷成一團，額角滲出冷汗，牙關咬得咯咯作響，卻不敢喊出聲來。 闇雅娜停下腳步，轉身走回惠子身邊，單膝蹲下。她伸手按上惠子的腹部，掌心貼著那幾枚凸起的晶核，細細感知了片刻，嘴角勾起一抹興味十足的笑。「容量快滿了，」她說，語氣像在評價一件玩膩的玩具，「撐到極限了。」 靜香快步上前，蹲在惠子另一側，白袍下擺浸在血水裡也顧不上。她伸手輕輕觸診惠子的腹部，指尖沿著晶核的輪廓按壓，惠子疼得縮了一下，卻沒力氣躲開。「確實……空間快飽和了，」靜香皺著眉，語氣帶著專業的遲疑，「再硬塞的話，可能會撐破儲存空間，連帶傷到她的身體。」 「那就擴容。」闇雅娜站起身，拍了拍手上的灰，視線掃向身後的里香與麗，「你們兩個，過來。」 里香握著刀的手微微收緊，目光從惠子蜷縮的身體上移開，與麗對視一眼。麗的蠍尾垂在牆邊，尾尖輕輕點地，沉默片刻後，率先將手中的槍掛上貨架，金屬槍身與鐵架碰撞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 里香跟著解下戰術背心，槍套連著腰帶一併卸下，掛在貨架鉤子上。她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走向蜷縮的惠子，步伐沉穩，沒有遲疑。 麗的蠍尾垂落地面，尾尖拖過積水，畫出一道彎曲的濕痕，她跟著里香，向惠子走去。 --- 惠子趴伏在貨架底層的木板上，外套褪至腰間，全身赤裸，白皙的皮膚在昏黃燈光下微微泛著汗光。里香站在她身後，戰術背心還穿在身上，褲子已褪至膝間，露出結實的大腿。她雙手扶住惠子的腰，掌心貼著那柔軟的肌膚，感覺像是按進一團溫熱的黏土——惠子改造過的身體比一般人更軟，幾乎沒有骨骼的抵抗。 麗半跪在惠子面前，全身赤裸，幽藍光芒沿著尾椎的蠍尾流轉，輕輕拂過惠子的背脊，留下微微發亮的濕痕。「放鬆，」麗的聲音低而平穩，「這次只是擴容，不會痛太久。」 惠子悶哼一聲，把臉埋進手臂裡，沒有回話。里香低頭看著惠子圓潤的臀部，深吸一口氣，扶正肉棒對準穴口——她沒有急著插入，而是先用龜頭在穴口外緣磨蹭了兩下，沾上濕滑的淫水，才緩緩頂了進去。 「嗯……」惠子的身體顫了一下，但沒有掙扎。她的體內比一般女性更鬆軟，像是捅進一團溫熱的凝膠，幾乎沒有阻力，卻又帶著吸附感，緊緊裹住里香的肉棒。里香皺了皺眉，忍住那股被絞緊的酥麻感，開始緩慢地抽送。 麗見狀，俯下身湊近惠子面前，手指沿著她的腰側滑到胸前，捏住一邊奶頭輕輕揉搓，同時低頭含住另一邊，舌尖在乳尖上畫著圈。惠子的呼吸開始紊亂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斷斷續續的喘息，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她夾緊雙腿，卻只讓體內的肉棒被夾得更緊。 「節奏換一下，」闇雅娜靠在貨架柱旁，皮衣敞開，半勃的肉棒在褲襠裡微微抬頭，「里香，先慢後快，頂到底停兩秒再抽出來。」 里香沒有應聲，但腰胯的動作依言調整——她放慢速度，整根抽出到只剩龜頭還含在穴口，再一口氣頂到底，停在最深處不動。惠子被頂得往前一衝，雙手死死抓住木板邊緣，指節泛白，「嗚……！」她發出壓抑的哭吟，身體不由自主地繃緊。 麗趁著里香停在裡面的空檔，手指從奶頭滑到惠子的小腹，按著那微微凸起的晶核位置，輕輕畫圈。「這裡，」麗低聲說，「感覺到了嗎？它在動。」 惠子低頭看去，小腹處確實有隱約的光在皮膚下流動，像是活物在蠕動。「好奇怪……脹脹的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又混著某種麻木的接受。 里香依言開始加快抽送，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頂得惠子的身體跟著前後晃動，奶子在胸前畫出劇烈的弧線。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！」惠子的聲音終於完全失控，從壓抑的悶哼變成高亢的呻吟，混著肉體拍擊的清脆聲響，在貨架間迴盪。 麗退開些距離，看著惠子的臉——那張圓潤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恐懼，只剩下被快感淹沒的茫然與順從。她伸手探向惠子腿間，手指沿著穴口外緣滑動，沾上滿手的淫水，然後順著會陰滑到後穴的入口，輕輕按壓著那圈緊緻的皺褶 「不……那裡不行……！」惠子驚慌地扭動，卻被里香按住腰固定住，動彈不得。「別動，」里香的語氣沉穩，「麗，別碰後面，這次只需要前面。」 麗收回手指，改而探向惠子的小腹，掌心貼著那微微凸起的晶核位置，輕輕按壓。「感覺到了嗎？它在擴張。」她低聲說，像是在確認某種實驗結果。 惠子的呼吸急促，身體的反應卻逐漸放鬆，小腹處的凸起在按壓下緩慢消退，像是被揉開的硬塊。「好像……變大了……」她茫然地低語，體內空間感確實變寬了，里香的肉棒在裡面的活動空間變得更大，抽送時不再有那種撐滿的壓迫感。 里香也感覺到了——惠子體內從緊緻的吸附變成鬆軟的包容，像是通道被打開，容納度明顯增加。她加快抽送的速度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逼出惠子破碎的呻吟，「啊……！要去了……！不行……！」惠子的身體劇烈顫抖，雙腿痙攣著夾緊，小穴一陣劇烈收縮，整個人癱軟在木板上，只剩下斷斷續續的抽泣 里香等她收縮稍緩，才緩緩抽出肉棒，帶出一灘黏膩的淫水。她退開一步，拉上褲子，整理好戰術背心，神色沉穩，像是剛才只是一次例行訓練。麗也站起身，蠍尾輕輕甩動，幽藍光芒漸斂，恢復平時的狀態。 靜香從貨架側邊走過來，蹲下身檢查惠子的狀態——她翻開惠子的眼皮看了看瞳孔，又按了按小腹，確認那處的晶核已經完全平復，不再有凸起。「擴容成功，」她抬起頭，語氣帶著專業的確認，「容量至少增加了兩倍，空間穩定，沒有排斥反應。」 惠子癱軟在地板上，全身汗濕，眼神茫然而空洞，像是還沒從餘韻裡回過神來。里香與麗各自退開一步，整理著自己的衣物與裝備，沒有多說話。 闇雅娜滿意地點頭，嘴角勾起一抹愉悅的笑意，「做得不錯。」她的目光掃過三人，語氣帶著掌控一切的從容，「休息十分鐘，然後繼續深入。」 --- 靜香蹲在惠子身旁，手指輕按她的頸側，確認脈搏平穩後鬆了口氣。「擴容很成功，容量大概到六立方公尺了。」她低頭在記錄板上寫下幾筆，「身體沒有排斥反應，休息一下就好。」 惠子趴在地板上，外套還褪在腰間，裸露的背脊隨著呼吸起伏，肌膚上還殘留著薄汗。她沒有說話，眼神空洞地盯著地面，像是還沒從剛才的擴容過程中回過神來。 闇雅娜走近，靴子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輕響。她攤開手掌，掌心裡躺著幾枚暗紅色的晶核，散發著微弱的幽光。「還有這些，」她語氣隨意，「一起放進去。」 惠子撐起身體，沒有抗拒，只是微微點頭。闇雅娜將晶核按在她後頸，晶核觸及肌膚的瞬間便像融進水裡般沒入體內——惠子悶哼一聲，肩膀繃緊，手指在地面上抓了一下，隨即又鬆開，身體恢復柔軟。「嗯……」她低低應了聲，沒有排斥。 闇雅娜滿意地拍了拍她的頭，像在誇獎一隻聽話的寵物。 里香靠著貨架，目光落在那枚晶核沒入惠子體內的畫面，停了一瞬。她的手指在槍託上摩挲了一下，隨即移開視線，彎腰撿起地上的彈藥背帶，重新掛上肩膀，動作俐落地將槍械扛穩。她沒說話，但眉心那條淺淺的豎紋沒有完全鬆開。 麗收起蠍尾，尾椎處的寄生體縮回體內，只留下一道淡淡的銀色痕跡。她活動了一下肩膀，走到通道前方，目光掃過前方幽暗的貨架間隙，回頭看了里香一眼。「走吧，」她的聲音平穩，「裡面還有東西要處理。」 闇雅娜已經邁步向前，皮衣下襬在昏黃燈光下掠過一道暗影，腰間九頭鞭的鏈節隨著步伐發出細碎的金屬聲響。她沒有回頭，聲音卻清晰地傳回來：「跟上，別掉隊。」 靜香收起記錄板，快步跟上的同時回頭看了惠子一眼。惠子拉好外套，撐著膝蓋站起來，腳步有些虛浮，但還是默默跟上了隊伍。 里香與麗並肩走在隊伍中段，槍口朝下，步伐沉穩，目光掃過兩側貨架的陰影。靜香殿後，白袍下擺掃過地面，呼吸平穩。 通道逐漸收窄，兩側的貨架堆得更高，陰影也更深。前方傳來一聲金屬碰撞的悶響，比剛才更近了些——緊接著，一道模糊的女性呼喊穿透黑暗，帶著顫抖的尾音，在貨架之間迴盪。 闇雅娜的步伐沒有停頓，反而加快了些許。眾人緊隨其後，腳踩碎屑與灰塵，一步一步沒入幽暗的通道深處。 --- 鐵門內傳來的呼喊聲夾雜著金屬撞擊，在幽暗的通道裡迴盪。里香沒多話，槍託抵住半掩的鐵門邊緣，肩膀一頂——鐵門「嘎」地滑開，灰塵從門框上簌簌落下。 昏暗的倉間裡，貨架東倒西歪，地面散落著碎裂的木箱與生鏽的鐵鏈。一具女屍被鐵鍊鎖在牆角，身體已經乾癟，姿勢扭曲。屍體旁，一個年輕女人癱坐在地，衣服破爛，滿臉淚痕，看到門被打開，整個人縮成一團，發出尖銳的哭喊：「不要過來——！」 闇雅娜邁步走了進去，靴子踩在碎木片上，發出細碎的聲響。她在那女人面前蹲下，視線從對方顫抖的肩膀移到那張驚恐的臉上，嘴角的笑意慢慢加深。「別怕，我是來帶你走的。」 她朝那女人伸出手，掌心朝上，語氣像是哄一隻受傷的野貓。 女人愣住，哭聲卡在喉嚨裡，盯著那隻手看了好幾秒，才顫巍巍地抬起自己的手，指尖猶豫著，終於搭上她的掌心。 闇雅娜收攏手指，將那隻冰冷的手握住，輕輕一帶，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。 女人腿軟，整個人幾乎掛在她身上，淚水又湧出來：「我、我以為……我會死在這裡……」 里香端著槍掃視倉間，從貨架縫隙看到牆角，確認沒有死體蜷縮的陰影，才把槍口壓低，偏頭對麗點了一下。麗收起高揚的蠍尾，長槍拄地，目光從女人身上掠過，落在倉間深處——黑暗中隱約浮著幾道鐵籠的輪廓，靜靜地立在那裡。 靜香蹲到女人身邊，翻開她的袖口檢查傷勢，皺了皺眉：「有擦傷，沒見血，應該沒被咬到。」她回頭看向闇雅娜，語氣帶著詢問的意味，「先帶出去？」 闇雅娜沒答話，低頭看著靠在自己懷裡的女人，一手扶住她的腰，另一手仍握著她冰涼的手指。「你叫什麼名字？」 「……雪。」女人聲音沙啞，「保坂雪。」 闇雅娜輕輕「嗯」一聲，掌心在她腰側按了按，像是確認她站得穩，才鬆開手，轉頭看向鐵門外——惠子縮在門框外，只露出半張臉，目光怯怯地往裡探，卻沒敢踏進來。 闇雅娜朝她勾了勾手指，語氣平淡：「進來幫忙。」 惠子猶豫了一下，低著頭快步走進來，站到靜香身側。 闇雅娜這才俯身，一手穿過雪腋下，將她半扶半抱地帶離地面。雪顫抖著握住她的手，像是抓住唯一能撐住自己的東西，整個人靠了過來。 里香與麗在身後對視一眼，沒有說話。倉間深處的黑暗中，鐵籠的輪廓靜靜浮現，一排接著一排，看不清裡面裝著什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