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從軍卡頂部的通風縫隙滲進來，細細的灰塵在光柱裡浮動。廚房裡已經有了動靜——鍋鏟碰著鐵鍋的聲響，還有吐司在烤架上散出的麥香。 冴子站在流理臺前，只圍著一條淺灰色的圍裙。圍裙的綁帶在後腰打了個蝴蝶結，垂下的兩截布尾隨她動作輕晃。她背對著廚房入口，手裡的鍋鏟翻動著鍋裡的煎蛋，肩胛骨的線條在晨光下起伏，腰線往下收窄，圍裙下襬堪堪遮住臀線，再往下就是一雙光裸的長腿。 她聽見腳步聲，沒有回頭。「醒了？早餐還有一會。」 身後的腳步聲沒有停，一直走到她背後才歇下。冴子手裡的鍋鏟頓了頓，熟悉的溫度從背後貼上來——兩條手臂從她腰側繞到身前，雙掌隔著圍裙覆上她的胸口，指尖收攏，揉捏著布料下的乳房。 「嗯……」冴子的呼吸亂了一拍，鍋鏟在鍋裡停住，「闇雅娜大人……我在做早餐……」 「我知道。」闇雅娜的聲音貼著她的耳廓，低低的，帶著晨起的沙啞，「你做你的。」 她低頭，嘴唇落在冴子頸側，沿著那條線慢慢往下吻，經過肩窩，落在後頸與肩頭交接處。圍裙的領口被她的鼻尖拱開，露出底下大片光裸的肌膚。她張嘴，含住那片皮膚輕輕吸吮，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。 冴子的手撐在流理臺邊緣，指節微微泛白。鍋裡的煎蛋邊緣開始焦黃，她強迫自己轉動手腕，把蛋翻面。「……別弄太亂，靜香她們起來要吃。」 「嗯。」闇雅娜含糊地應了聲，一隻手從圍裙側邊的開衩探進去，沿著腰線往下滑，指腹擦過胯骨，再往下——觸到一片濕熱。 冴子的大腿微微一顫，夾緊了一瞬又鬆開。 「已經這麼濕了。」闇雅娜的指尖在那片濕滑間輕輕劃過，語氣裡帶著笑意，「圍裙底下什麼都沒穿，是等著我來？」 冴子沒答話，鍋鏟在鍋裡無意義地攪動。她的耳根紅透了，咬著下唇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……早餐會焦。」 「那就別讓它焦。」闇雅娜另一隻手從圍裙領口伸進去，直接握住她的乳房，指腹碾過乳頭，感覺到那顆乳尖在掌心裡迅速硬挺。她低頭，親了親冴子的後頸，「我要開動了，別把早餐弄砸。」 話音落下，她的腰往前一頂——早就抵在穴口的肉棒就著那股濕滑，一口氣捅到底。 「嗚……！」冴子的身體猛地繃緊，鍋鏟從手裡滑落，砸在流理臺上彈了一下，滾到瓦斯爐邊。她雙手死死撐住臺面邊緣，指節泛白，那根東西整根沒入體內，飽脹感從下腹直竄而上，逼得她仰起頭，嘴裡洩出一聲壓抑的嗚咽。 闇雅娜沒有立刻動。她俯身貼著冴子的背，一手繞到前面揉捏她的乳房，另一手扣住她的胯骨，等她適應。「夾得真緊。」她低笑，聲音在冴子耳邊震動，「昨晚沒夠？」 冴子咬著唇，沒答話。她感覺得到那根肉棒在體內脈動，撐得她小腹發脹。她深呼吸了兩次，才擠出聲音：「……你動吧。」 闇雅娜沒有急著動。她維持著插入的姿勢，低頭沿著冴子的頸側細細地吻，舌尖舔過她後頸微微沁出的薄汗，然後含住她的耳垂輕咬。同時，她的手指在冴子胸前揉捏，指腹捏著乳頭輕輕拉扯，逼出壓抑的喘息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冴子的呼吸越來越亂，鍋裡的煎蛋發出滋滋的油響。她撐在臺面上的手指收緊又鬆開，身體卻在闇雅娜的撫弄下微微發軟。 闇雅娜終於開始動了。她緩慢地抽出，再整根沒入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。速度不快，卻又重又深，頂得冴子的身體隨著節奏往前傾，又被她扣著胯骨拉回來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冴子的呻吟斷斷續續，她伸手想抓住什麼，最後只攥住了流理臺邊緣。圍裙的綁帶在撞擊中鬆了半邊，露出一側乳房，隨著動作晃動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顫抖，卻沒有求她停。鍋裡的煎蛋已經焦了，邊緣捲起，散出微微的焦味——但沒人顧得上。 闇雅娜的動作慢慢加快，肉棒在濕熱的穴裡進出，帶出黏膩的水聲。她俯身，咬住冴子的後頸，低喘著：「手感真好……這身肌肉，夾得也緊。」 冴子沒答話，她的額頭抵著流理臺前方的櫃面，牙齒咬著下唇，壓抑的呻吟從齒縫間洩出來。身體卻很誠實——穴口越絞越緊，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，在地板上滴出幾點水漬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哈啊……」她的聲音碎成一片，鍋鏟早就不知道滾到哪裡去了，瓦斯爐上的火還開著，煎蛋在鍋裡發出焦糊的滋滋聲。 闇雅娜的抽送越來越快，每一下都撞到花心，頂得冴子往前滑，又被她按著腰拉回來。圍裙的綁帶徹底鬆開，整片背脊裸露在晨光裡，汗水沿著腰線滑落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冴子的聲音帶著哭腔，雙腿發軟，幾乎撐不住身體。她的小穴一陣劇烈收縮，整個人癱在流理臺上，喘息聲斷斷續續。 闇雅娜低喘一聲，最後狠狠頂了幾下，才在深處釋放。滾燙的精液灌進穴裡，冴子的身體又顫了一下，穴口絞緊，像是要把那根東西留住。 良久，她才慢慢抽出肉棒，帶出一縷濁白的液體，沿著冴子的大腿往下淌。 冴子撐在流理臺上，喘著氣，半天沒動。圍裙半掛在腰間，赤裸的背脊起伏著，晨光在她汗濕的皮膚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。她伸手關掉瓦斯，鍋裡的煎蛋已經焦成一片深褐色。 「……焦了。」她的聲音啞啞的，帶著還沒退乾淨的喘息。 闇雅娜靠在冰箱旁，看著她，嘴角噙著笑：「再做一份就是了。」 冴子沒回頭，伸手把圍裙重新繫好。她拿起鍋鏟，把焦掉的煎蛋倒進垃圾桶，洗了鍋，重新打蛋。動作還是穩的，只是耳根的紅一直沒退。 鍋裡重新響起油滋滋的聲音，蛋液在鍋底攤開，邊緣慢慢凝固。冴子咬著唇，壓下喉間殘存的喘息，聲音細碎而壓抑。她撐住流理臺的手還在微微發抖，但鍋鏟穩穩地翻動著蛋——早餐的香氣重新在廚房裡擴散開來。 --- 晨光從車窗斜斜切進來，廚房裡油煙混著果醬的甜味。冴子的腰隨著身後撞擊的節奏起伏，手裡的抹刀卻穩穩劃過吐司表面，把草莓醬均勻推開。 「嗯……！」她咬住下唇，悶哼被吞回喉嚨，指尖穩住盤緣，把抹好的吐司翻面放上第二片。臀肉被撞得微微泛紅，她順著那股力道往前傾，同時伸手夠到流理臺另一側的煎鍋——蛋已經在鍋裡定型，邊緣微微焦黃。 闇雅娜一手扣住她的腰側，另一手繞到前面，指腹沿著圍裙繫帶往下滑。「不錯嘛，這樣還能專心做飯。」她低笑，腰胯的動作慢下來，變成深而重的磨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。 冴子的手一頓，抹刀上的果醬滴在盤緣。「……別鬧。」她喘著氣說，聲音比平時啞了半截，「早餐快好了，妳讓我先把蛋裝盤……」 「裝啊。」闇雅娜的指尖鑽進圍裙下擺，沿著小腹往下摸，「我又沒擋著妳。」 冴子深吸一口氣，把煎鍋裡的蛋滑進盤裡。她的手腕在發抖，但還是穩穩地把兩份早餐擺好——吐司、煎蛋、幾片生菜，還有一小碟果醬。她剛把盤子推到流理臺邊緣，身後那根肉棒就猛地整根沒入，頂得她整個人往前撲，雙手撐住檯面才沒撞翻盤子。 「啊……！」她驚呼一聲，暗金豎瞳瞬間收縮。 闇雅娜俯身貼上她的後背，嘴唇湊到她耳邊：「做完了？」 「……做完了。」冴子喘著氣，手指死死扣住檯面邊緣。 「那就好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帶著笑意，腰卻開始猛烈抽送，「現在輪到我好好享用了。」 肉體撞擊聲在廚房裡迴盪，比剛才更密集、更用力。冴子的奶子隨著撞擊劇烈晃動，圍裙鬆垮地掛在肩上，胸前完全敞開。她一手撐著檯面，一手往後抓住闇雅娜扣在她腰側的手腕——不是推拒，更像是尋找支撐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！」她的呻吟被撞得斷成碎片，膝蓋微微發軟，整個人幾乎趴在流理臺上。晨光從車窗照進來，在她汗濕的背上鍍了一層薄薄的金色。 闇雅娜低頭，沿著她的頸側吻下去，牙齒輕輕咬住後頸的皮膚。「妳知道嗎，」她邊頂邊說，喘息混在話裡，「剛才妳這樣還能做完早餐，比妳揮劍的樣子還好看。」 冴子的臉漲得通紅，暗金豎瞳裡的光卻更亮了。她沒有回話，只是把腰壓得更低，臀部迎向身後每一次撞擊——這個姿勢讓肉棒進得更深，頂到花心時她整個人都在顫抖。 「哈啊……太深了……」她的聲音帶著哭腔，卻沒有求饒的意思。 闇雅娜低笑一聲，雙手從她腰側滑到胯骨，扣緊之後開始加速。抽送的速度快起來，黏膩的水聲混著肉體拍擊聲，在狹小的廚房裡格外清晰。冴子的膝蓋終於撐不住，整個人往前軟倒，上半身趴在流理臺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不鏽鋼檯面。 「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嗚咽著，聲音含糊不清。 「去啊。」闇雅娜的語氣帶著愉悅的惡意，「我又沒攔著妳。」 話音落下，她猛地一記深頂，整根沒入後停在那裡，龜頭抵著花心碾壓。冴子的身體繃成弓形，雙腿痙攣著夾緊，小穴一陣劇烈收縮，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淌。她張著嘴，卻發不出聲音，只有斷斷續續的抽氣。 闇雅娜等她高潮的餘韻過去，才緩緩抽出肉棒，帶出一縷黏稠的淫水。她拍了拍冴子的臀肉，發出清脆的聲響：「早餐要涼了。」 冴子趴在檯面上喘了好一會兒，才撐著手臂爬起來。她的腿還在抖，圍裙歪到一邊，胸前一片狼藉。她低頭看了看流理臺上那兩盤早餐——吐司完好，煎蛋完整，果醬沒有翻倒。 「……完成了。」她啞著聲音說，伸手把盤子往中間推了推。 闇雅娜靠回冰箱旁，視線落在那兩盤早餐上，嘴角勾著笑。「不錯，」她說，「下次可以試試一邊挨操一邊煎培根。」 冴子沒回話，只是把圍裙重新繫好，轉身去拿叉子。她的腿還在發抖，但手已經穩了。她低頭把早餐擺好，正要開口說什麼——身後又貼上來一具溫熱的身體。 闇雅娜從背後環住她，一手按在她小腹上，另一手把盤子往旁邊推了推。「別急，」她貼著冴子的耳廓低語，聲音帶著笑，「我還沒吃完呢。」 話音未落，她猛地頂進去——那根肉棒再次整根沒入，比剛才更猛、更深。冴子「嗚」地一聲悶哼，一手撐住檯面，一手死死抓住盤緣，指節泛白，剛擺好的盤子被她抓得微微傾斜。她的腰塌下去，臀部迎著身後的撞擊，暗金豎瞳裡的光在晨光中閃爍。 早餐就擺在流理臺上——吐司、煎蛋、生菜，整整齊齊。但闇雅娜沒有停下的意思，動作反而越來越猛烈，肉體撞擊聲在廚房裡迴盪，混著冴子壓抑不住的喘息。她一手撐著檯面，一手抓緊盤緣，指尖掐進不鏽鋼邊緣，終於忍不住溢出一聲悶哼——「嗯……！」 --- 闇雅娜一把托起冴子的臀，將她從流理臺邊抱離，邁步走進餐廳區。冴子雙腿本能地盤住她的腰，肉棒還深深埋在體內，每一步都讓那根東西在濕熱的小穴裡磨過一圈，逼得她咬緊下唇，壓住幾乎溢出的呻吟。 餐座椅被闇雅娜的體重壓得發出悶響。她讓冴子跨坐在自己腿上，背靠餐桌，接著雙手扣住她的腰窩，開始一下一下地往上頂——每一下都又重又深，整根抽出再整根沒入，肉體撞擊聲混著桌椅搖晃的吱嘎聲，在餐廳區裡迴盪。 冴子的暗金豎瞳微微失焦，雙手撐在闇雅娜肩上，身體隨著撞擊上下起伏。圍裙早已敞開，兩團奶子跟著節奏晃動，她死死咬著牙，只在頂到最深處時洩出幾聲壓抑的悶哼。 餐桌另一側，沙耶夾菜的手頓了一瞬，耳根泛起薄紅，卻沒有移開視線。麗沉默地夾起一塊肉片放進碗裡，動作平穩，像是眼前只有早餐。靜香瞄了一眼，又低頭咬了一口吐司，眼神卻忍不住往那邊飄。惠子縮在角落，裹緊毯子，安靜地嚼著手裡的麵包。 「沙耶。」闇雅娜開口，聲音帶著愉悅的慵懶，「餵我們。」 沙耶的筷子停在半空，頓了一拍。她沒有問「誰」——闇雅娜的眼神已經說得很清楚。她放下筷子，背後的兩雙手從夾克下伸出，加上原本的雙手，六隻手臂同時動作：一雙拿起吐司遞到闇雅娜嘴邊，一雙將果汁杯湊近冴子的唇，最後一雙夾起自己碗裡的菜，送進自己嘴裡。 動作精準、流暢，像是拆解一枚炸彈那樣冷靜。 闇雅娜張口咬下吐司，喉間發出滿意的低哼，腰胯的動作卻沒停，反而加快了節奏。冴子被頂得身體一晃，果汁灑出幾滴落在胸前，她連忙張口含住杯緣，吞下一口，卻在下一記深頂時嗆了一下，果汁順著嘴角淌下，混著喘息在頸間蜿蜒。 「吃慢點。」闇雅娜低笑，手指掐緊她的腰，「別噎著。」 冴子沒答話，暗金豎瞳裡泛著水光。她張口咬住沙耶遞來的吐司，咀嚼的動作混著被頂弄的顫抖，臼齒間咬合聲與情慾的喘息交疊在一起。 沙耶的三雙手在餐桌上方交錯，吐司與果汁穩穩遞到三人嘴邊，一杯接一杯，一口接一口，精準得像一條自動化產線。冴子配合著張口吞食，喉間滾動的吞嚥聲混著肉體撞擊的節奏，在晨光裡織成一片曖昧的聲響。 --- 最後一波猛烈抽插來得又快又急，冴子的腰被闇雅娜扣著，整個人像被釘在肉棒上，只能隨著頂弄的節奏晃動。圍裙早已敞開，雙乳在晨光中甩出凌亂的弧線，她仰著頭，喉嚨裡擠出斷續的呻吟，暗金豎瞳渙散得對不準焦點。 「啊……學姊、學姊大人……要去了……！」冴子的聲音拔高，雙腿猛地夾緊闇雅娜的腰，小穴絞著肉棒一陣劇烈收縮，滾燙的淫水順著交合處淌下來，浸濕了座椅皮面。闇雅娜低喘一聲，扣住她的胯骨往深處一頂，精液一股股射進花心深處，燙得冴子整個人痙攣著癱軟下來，趴在闇雅娜肩上，喘息像拉風箱。 闇雅娜沒有急著退出，手掌沿著冴子的背脊慢慢撫下，等她顫抖漸歇，才扶著她的腰將肉棒緩緩抽出。拔出的瞬間，混濁的體液順著冴子的穴口往下淌，沿著腿根滴落在座椅上，洇開一小片深色水漬。冴子低低嗚咽一聲，整個人軟得坐不住，被闇雅娜攬在懷裡，圍裙凌亂地掛在臂彎，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。 闇雅娜低頭在她額角親了一下，目光卻越過她的肩頭，掃向餐廳區角落。 靜香正坐在位子上，白袍襬沾著剛才餵食時濺上的果汁痕跡，手裡還捏著半片吐司，愣愣地看著這邊，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。她與闇雅娜的目光一對上，整個人像是被燙到似的縮了一下，隨即又像是想到什麼，放下吐司，站起身走過來，在闇雅娜面前蹲下。 她沒說話，伸手握住那根還沾著精液與淫水的肉棒，低頭張口含了進去。闇雅娜低低哼了一聲，往後靠進椅背，任她動作。靜香的舌頭沿著莖身慢慢舔，從根部一路往上，把混濁的體液捲進嘴裡，細細嚥下，又含住頂端輕輕吸吮，直到每一處都乾淨得發亮才鬆口，抬頭看向她，嘴角殘留著濕潤的光澤。 闇雅娜伸手捏住她的下巴，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，舌尖掃過她嘴角殘留的濕意，帶著讚許的意味。靜香愣了一瞬，隨即微微紅了臉，沒有退避，只是垂著眼，睫毛輕輕顫著。 闇雅娜的掌心落在她髮頂，輕輕撫了兩下，像在安撫一隻乖順的貓。車內的晨光安靜地流淌，冴子癱軟在她懷裡，呼吸漸緩；靜香蹲在她腿間，低頭靠在她膝上，嘴角還殘留著濕潤的痕跡，車內的氣氛從方才的情慾高點，慢慢沉澱成溫存與順從的寂靜。 --- 靜香起身時，白袍的領口還翻著一角，露出底下凌亂的襯衫痕跡。闇雅娜伸手，不疾不徐地替她把衣領拉正，指腹順過肩線，將布料撫平。「好了，」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種事後的慵懶，「今天有正事。」 她轉向車廂內所有人，聲音恢復了慣常的指揮節奏：「今日以別墅區為基地，探索周邊並加固防線。我會派出偵察機巡邏死體動向。」目光逐一掃過：「沙耶，確認移動堡壘的防禦系統，瞭望塔和投射器都要實測。」「麗、冴子，待命清剿，偵察機回報目標後立刻出擊。」「靜香，醫療站備好，藥品和卡牌都檢查一遍。」「惠子，晶核儲備由你保管，清點數量後報給我。」 沙耶已經收拾完餐盤，站在車門旁，聞言點頭：「防禦系統我昨晚就測過一輪了，投射器彈道還需要實彈校準，今天白天找個空曠點試射。」 麗扛著長槍，沉默地點頭，目光已經越過車窗望向別墅區外的圍牆方向。冴子從座位上起身，整理好劍道服的衣襟，暗金色的豎瞳裡殘餘的潮潤已經褪去，只剩冷靜的鋒芒：「隨時可以出發。」 靜香蹲坐後起身，拍了拍白袍下擺，嘴角還掛著未散的笑意：「醫療站我這就去準備，昨晚的補充劑還有庫存，夠用一陣子。」 惠子安靜地從角落起身，收好餐具，低聲應了句：「晶核我數過，都在。」 麗率先拉開車門，跳下軍卡，沙耶緊隨其後，工裝褲的褲腳掃過車門邊緣，落地時回頭看了闇雅娜一眼，欲言又止，最終只是點了個頭便往堡壘前段走去。 車內剩餘的人陸續動作，收拾餐具、整理裝備、檢查武器的聲響填滿了餐廳區的空間。 闇雅娜站起身，九頭鞭在腰間收妥，皮衣的拉鍊拉到胸口，她最後掃了一眼車內——餐桌擦過，地面乾淨，惠子正把最後一隻碗收進櫃子，靜香的白袍背影消失在醫療站的方向。 冴子站在車門邊等她，劍道服的袖口挽到肘部，露出小臂上結實的線條。 闇雅娜走下軍卡，別墅區的晨光落在她肩上，她回頭掃視車內收拾過的餐桌，嘴角揚起滿意的弧度。 --- 沙耶蹲在軍卡右前輪旁，扳手擰緊最後一顆懸吊螺帽，晨光把她的紅框眼鏡映出一片亮白。她伸手壓了壓車架，確認穩固後站起身，眼角卻不由自主瞥向車窗——廚房那片玻璃後頭，隱約還殘留著今晨餐桌的暖意，她耳根微微發熱，隨即甩了甩頭，把思緒拉回正事。 闇雅娜不知何時走到她身邊，目光掃過車底的加固鋼板。「懸吊撐得住嗎？」 「撐得住。」沙耶推了推眼鏡，聲音恢復專業，「鋼板焊接點紮實，投射器底座也固定好了。巡邏路線我標在牆上那張圖了，東側圍牆有段鏽蝕，建議今天先補上。」 闇雅娜點頭，視線越過庭院望向遠方公路，語氣漫不經心：「補上要多少晶核？」 沙耶愣了一下，隨即報出數字，又補了一句：「如果百合子那邊願意出鋼材，可以省一半。」 「那就去談。」闇雅娜嘴角微揚，目光仍鎖著公路盡頭，「你媽那邊，我稍後親自去說。」 庭院另一側，冴子收刀入鞘，朝麗走過去。麗從圍牆邊緣收回視線，搖了搖頭：「東側和北側都沒看到大型死體群，只有零星幾隻在公路邊晃。」 「南側也乾淨。」冴子說，目光掃過牆頭新拉的鐵絲網，「昨晚的加固有效。」 靜香從軍卡醫療區探出頭，白袍袖口捲到手肘，手裡握著一管藥劑：「醫療站整備完畢，急救包都補滿了，紗布和消毒水夠用三天。」 惠子跟著從儲物區鑽出來，拍了拍外套上的灰塵：「晶核數量清點完了，和昨晚記錄一致，沒有短缺。」 闇雅娜聽著眾人回報，目光從公路收回，掃過庭院裡各自就位的成員，最後落在別墅區主樓二樓那扇亮著燈的窗戶上——百合子的辦公室。她嘴角微揚，回頭望一眼軍卡車窗，廚房隱約殘留的暖意與前庭眾人整備的身影交疊，她轉頭望向別墅區主樓百合子辦公室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