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內日光燈照在潔白的牆壁有些刺眼。焦媚癱在辦公椅上,雙腿還在微微打顫,鵝黃蕾絲睡衣的肩帶歪斜,露出半截鎖骨下方的肌膚——不對,她低頭看了一眼,那地方平滑光潔,什麼痕跡都沒有。方才語欣的蛇尾鑽進她身體裡翻攪的觸感還殘留在神經末梢,一波一波的餘韻像潮汐一樣退去又湧上,把她整個人都泡軟了。 她居然跟女人上了床。而且還是個大自己十幾歲的成熟女人。 焦媚自己都覺得荒謬,可身體卻老實得不像話——那條黑尾又滑又靈活,鑽進她穴裡時像有自己的意志,頂到最深處還懂得轉著圈磨,磨得她整個人像被丟進滾水裡一樣發燙,連叫都叫不出聲,只剩下喉嚨裡嗚嗚的悶哼。 她以前從來不知道,被女人弄也能爽成這樣。 「在想什麼?」語欣的手撫上她臉頰,指尖帶著涼意,順著顴骨滑到下巴,輕輕一抬。 焦媚被迫仰頭,對上那雙細長的鳳眼。語欣的藏青護士服領口微敞,隱約露出一截蕾絲邊,身上那股消毒水混麝香的味道鑽進她鼻腔,聞得她腦子發暈。 「在想……方才那條尾巴,」焦媚嗓子還啞著,「你怎麼練的?比男人的雞巴還會弄。」 語欣低低笑出聲,指尖在她下巴上摩挲:「這可是天生的本事,練不來的。」她俯下身,鼻尖幾乎要碰上焦媚的額頭,「妹妹,你身子已經離不開這滋味了——妳自己心裡清楚。」 焦媚沒反駁。她確實清楚——方才那陣高潮捲過來時,她腦子裡一片空白,什麼恨啊怨啊全被沖得乾乾淨淨,只剩下身體本能的抽搐和顫抖。她甚至覺得,比起被浩宇那根粗大的陽具貫穿時的脹痛,語欣這條尾巴溫柔又刁鑽,簡直像在哄她。 「姊妹,」語欣的聲音壓得極低,帶著氣音,像羽毛一樣搔過她耳廓,「以後你的事就是我的事。主人那邊,我也會幫妳求情。」 焦媚心頭一動,抬眼望她。語欣的眼神溫柔得滴水,可她總覺得那溫柔底下藏著什麼——說不清,也不想去深究。她只知道此刻自己需要這份溫柔,哪怕只是假像。 「……姊妹。」對比在幫派中與小混混們稱兄道弟,這樣的稱謂著實是顯得非常刺耳。 --- 醫務室的日光燈在門開的瞬間晃了一下。 浩宇摟著焦潔走進來,嘴角掛著睏倦的冷笑。焦潔依舊是半掛著那件豔紅蕾絲睡衣,露出半邊奶子,睡眼惺忪地貼在他懷裡,像隻被摸順了毛的貓。 浩宇的目光掃過辦公椅上的焦媚,看見她雙腿微顫、肩帶歪斜的狼狽樣,低笑一聲,伸手勾起語欣的下巴:「還是你手段高,我還沒開口,人就已經軟了。」 語欣沒躲,任由他指尖摩挲,嗓音柔得像水:「主人過獎了,她本來就聽話。」 浩宇鬆開語欣的下巴,退後半步,語氣裡帶著某種興奮的慵懶:「既然都醒了,那就來玩點更好玩的。」 話音剛落,他肥胖的身軀忽然一陣痙攣。 那條寬鬆的校服褲下,有什麼東西在蠕動。先是小腹的位置鼓起一個包,接著那個包沿著腰側滑下去,像皮膚底下有蛇在爬——然後,從他褲襠的縫隙裡,鑽出一條漆黑的、濕亮的觸手。 那觸手約莫手臂粗細,表面覆著一層黏稠的黑色黏液,在日光燈下泛著詭異的光澤。接著是第二條、第三條——十幾條觸手從他體內湧出,像一叢黑色的海藻在他腳邊蔓延開來,發出濕漉漉的黏膩聲響。 焦潔率先發出驚喜的叫聲:「哇——老公,這是什麼?」 她伸手要去摸,一條觸手已經纏上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往浩宇的方向帶。焦潔咯咯笑起來,豐滿的奶子貼上浩宇的胸口,那觸手順著她的背脊滑下去,鑽進蕾絲睡衣的下擺。 另一邊,兩條觸手已經纏上語欣的小腿。語欣沒有反抗,反而順勢靠進浩宇懷裡,低低地哼了一聲:「看來主人今天心情很好。」 浩宇沒答話,只是朝辦公椅上的焦媚看去。 一條觸手從他腳邊延伸出去,沿著椅腳往上爬,纏住焦媚的腳踝。焦媚身體一僵,雙腿想夾緊,但那觸手已經順著她的膝窩往上滑,鑽進鵝黃蕾絲睡衣的下襬。 「給我起來。」浩宇的聲音帶著興奮,「好玩的遊戲才要開始。」 觸手鑽進焦媚的穴口時,她的腰猛地弓起來,喉嚨裡壓出一聲嗚咽。那觸手比陽具更滑、更黏,在她體內脹開,像是有生命一樣往深處鑽。焦媚的手死死攥住辦公椅的扶手,指節泛白,眼裡恨意翻湧,卻連一句「操你媽」都罵不出口——因為那觸手正頂在她的花心上,每一下蠕動都帶著酥麻的電流感,逼得她咬住下唇,只剩粗重的喘息。 焦潔已經被三條觸手纏得整個人掛在浩宇身上,豔紅蕾絲睡衣被扯開,露出白花花的奶子,她仰著頭浪叫:「啊……好老公……舒服……裡面……好脹……」 語欣被兩條觸手壓在診療床上,藏青護士服的裙擺被撩到腰際,她沒有叫,只是閉著眼,嘴角掛著淺淺的笑,任由觸手在她體內進出,偶爾發出壓抑的悶哼。 醫療室裡只剩下黏膩的水聲和女人斷斷續續的浪叫。日光燈照著滿室蠕動的黑色觸手,像一池沸騰的墨。 焦媚被那條觸手頂得眼前發白,高潮一波接一波地湧上來,雙腿抖得撐不住,整個人癱在椅子上。她的眼眶泛紅,淚水從眼角滑下來,混著汗,順著頰側滴落。 她瞪著浩宇,眼裡恨意未消,但身體仍因高潮餘韻微微顫抖,連一根手指都抬不起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那條觸手從她體內緩緩退出,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,在日光燈下泛著光。 --- 浩宇冷笑一聲,下體猛地鑽出十幾條黑色觸手,濃稠黏液在燈下泛著光。那些觸手像蛇一樣,同時撲向語欣和焦媚。 語欣的黑尾從裙下伸出,主動迎上其中兩條,尾尖與觸手交纏,像在跳一支默契的舞。焦媚還沒反應過來,兩條粗觸手已經纏上她的腰,將她整個人從椅子上拎起來,又重重按回椅面。一條觸手從她腿間擠進去,直直捅進穴口,撐得她雙腿猛地繃直。 「嗯啊——!」 焦媚仰頭,指甲攥皺了椅面皮料。那觸手在她體內又脹大一圈,粗得像男人手臂,頂著花心一下一下往深裡碾。她咬著牙,恨意燒得她眼眶發紅,但身體卻不爭氣地熱起來,淫水順著觸手淌下,滴在地板上。 第二條觸手繞到她胸前,掀開蕾絲睡衣,纏住奶頭用力一擰。 她全身一顫,嘴裡漏出一聲嗚咽。 語欣的黑尾纏上那條觸手,帶著它往焦媚的乳尖上磨蹭,像在教它怎麼玩她。 「姐姐教你,」語欣的聲音帶著笑,「別光用蠻力,要這樣……」 黑尾尖端在乳尖上輕輕打圈,觸手學著她的動作,跟著轉。焦媚腰猛地弓起來,穴裡一陣痙攣,像是要高潮了,但那觸手卻慢下來,吊著她不上不下的。 「你媽的……要弄就弄……」她罵到一半,觸手猛地加速,又粗又硬地在她體內猛插,把她話頂成破碎的呻吟,「啊……啊……你……嗯啊……」 浩宇站在面前,冷冷看著她。「焦媚,說『主人』,我就讓你到。」 焦媚瞪著他,眼裡恨意要燒穿了,卻被那觸手頂得連話都說不完整:「我……你媽……啊……不……要……」 觸手又脹大一寸,頂得她花心發麻,快感像電流一樣竄遍全身。她雙腿夾緊,卻把觸手夾得更深,穴壁不受控制地絞上去,像在吸吮。 語欣的黑尾繞到她身後,貼著她的背脊滑下去,鑽進後穴裡,和觸手一起動。焦媚終於撐不住,哭喊著高潮了,穴裡一陣劇烈收縮,淫水噴湧而出,順著觸手滴了一地。 但她還沒喘過氣,第二波觸手又鑽進來,纏住她的腰和腿,把她整個人翻過去,按在椅面上,從後面捅進去。 她趴在椅面,臉貼著皮面,眼裡恨意燒得通紅,身體卻已經自己擺起腰來,往觸手上迎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好深……不要……還要……」 --- 觸手從她體內一寸寸退出去的時候,焦媚感覺自己像是被抽走了什麼支撐,整個人癱軟著往下滑,最後趴在地板上。醫務室的地板冰涼,沾著剛才弄出來的黏液,貼在她滾燙的皮膚上,反而讓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。 她胸口劇烈起伏,喘著氣,額角汗水順著臉頰滑下去,滴在地板上,暈開一小灘水漬。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腰卻酸得使不上力,膝蓋在地板上滑了一下,又趴了回去。 浩宇站在她面前,低頭俯視她,褲子已經整理好,校服拉鏈拉到胸口,看起來乾乾淨淨,跟她這副狼狽樣完全是兩個世界的人。他嘴角微微勾了一下,語氣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:「以後按時回來進食,三天一次,別讓我親自去找你。」 焦媚咬著牙,沒吭聲。她眼裡還燒著火,但那火燒到喉嚨口,卻怎麼也吐不出來——剛才那陣觸手把她操到腿軟的畫面還印在腦子裡,身體像是被重新拆裝過一遍,每一塊肌肉都在發酸,偏偏穴裡還殘留著被撐開的飽脹感,一縮一縮地,像是捨不得那東西離開。 她恨,恨得要命,但那恨裡頭不知道什麼時候摻了別的東西,讓她喉嚨發緊,連句硬話都說不利索。 語欣在她身邊蹲下來,護士服半敞著,露出大片白膩的胸口,她也不在意,伸手輕輕撫著焦媚的後背,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溫度,順著她脊椎一路往下揉:「好妹妹,別撐著了,主人對你算客氣的。」 焦媚偏過頭,不想看她,卻也沒把她的手甩開。 焦潔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從椅子上滑下來,跪坐在焦媚另一邊,豔紅的蕾絲睡衣半掛在肩上,露出半邊奶子,眼神還帶著剛才高潮後的迷離,湊過來把臉貼在他肩窩上,兩眼直盯著對方滿臉通紅:「妹妹,這身內衣……實在是不行,待會跟我來,帶你買新的。」 焦媚僵了一下,那句「誰是你妹」卡在喉嚨裡,卻被語欣按在她後腰的掌心給壓了回去——那隻手溫柔地揉著她腰窩,力道恰到好處,像是在安撫她,別反抗,也不要想耍什麼心機。 她沉默了很久,久到連浩宇都以為她又要犯倔,最終卻低低地應了聲:「……好。」 那聲「好」輕得像蚊子叫,但三個人都聽見了。 浩宇點點頭,沒再多說,轉身往門口走去,腳步聲在走廊裡漸遠。 語欣的手從焦媚後背滑到她肩膀,輕輕攬了一下,又鬆開,聲音帶著笑:「那麼不打擾二位,明兒見,好妹妹們。」便跟浩宇走了。 「我們也走吧。」焦潔在她肩窩裡也蹭了一下,拖著那件半掛的紅睡衣,懶洋洋爬起來,只對視焦媚一眼,對方便如受控玩偶般,機械式地站起身來。 「媽的……真不甘心。」儘管雙腳不急不徐地跟上焦潔,但恨意似乎還在焦媚的眼裡燒著,嘴角不知道什麼時候勾了一點點弧度,又開始遐想,似乎性愛的餘溫短時間不會這麼快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