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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章 / 共 14 章

臣服之禮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5,881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午後的太陽曬得水泥地發燙,頂樓陽臺邊緣的矮牆上,浩宇坐在那裡,校服拉鍊拉到下巴,看起來像個尋常高中生。焦潔跨坐在他腿上,豔紅蕾絲睡衣的肩帶滑落一邊,露出半邊豐滿的奶子,隨著她上下起伏的動作晃出白晃晃的弧線。 「嗯……啊……」 焦潔仰著頭,金髮披散在肩後,兩手撐在浩宇胸口,腰肢賣力地前後搖擺。浩宇的褲子褪到膝蓋,粗狠的肉棒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頂入都捅出黏膩的水聲,淫水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暈開一小灘暗色。 紅玫和紫苑跪在矮牆邊,並排著,眼睛直勾勾盯著兩人交合處,誰也沒說話。紅玫的嘴微微張開,舌尖舔了舔下唇;紫苑的皮衣拉鍊拉得嚴實,但兩手撐在膝蓋上,下體透明淫液緩緩滴在裙擺上。 焦媚爬上頂樓的樓梯口,腳步聲在水泥地上格外清楚。她一眼就看見那幅畫面——焦潔白花花的屁股在陽光下晃動,豐滿的胸脯貼著浩宇的胸膛擠壓,喘得又急又媚。 她腳步一頓,喉嚨裡發出一聲壓抑的「操」,轉身就要往樓梯口走。 紅玫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攔在她面前,皮裙下擺晃了兩下,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:「大姐說來了得跪著看,懂規矩嗎?」 「跪你媽。」焦媚咬牙,鵝黃蕾絲睡衣的領口被風掀起一角,「老子不是來看戲,誰要跪著。」 紫苑不知何時也繞到她身後,鋁製球棒沒帶在手邊,但指尖勾著纏鐵絲的皮繩,語氣漫不經心:「真沒規矩,大姐的話就是真理,你要嘛跪,要嘛我們幫你跪。」 「你們敢動老子試試——」 焦媚話沒說完,紅玫已經一把扣住她手腕,力道大得像是要把骨頭捏碎。焦媚怒極反笑,左手猛地掄過去,紅玫側頭閃開,紫苑從後面一個掃腿,焦媚膝窩一軟,整個人往前栽去。 她勉強用手肘撐住地面,額頭離水泥地不到一掌距離,膝蓋撞得生疼,紅玫的腳已經踩上她的小腿肚,壓著她往下跪。 「操你媽的——」 焦媚的罵聲被紫苑一把按住後頸壓下去,整張臉貼上溫熱的水泥地,鼻尖盈滿灰塵與焦潔身上那股濃烈的香水味。她眼角餘光裡,浩宇正偏過頭來看她,眼神裡沒什麼情緒,像在看一隻被按住的蟲子。 焦潔的動作沒停,腰肢搖得更急,喘聲裡夾著黏膩的呻吟:「嗯……啊……好老公……深……對……更裡面……」 「跪好,看仔細了。」焦潔的聲音從上方飄下來,帶著笑,「這是姐姐教你規矩。」 焦媚的指尖摳著水泥地的縫隙,指甲縫裡嵌進粗礪的砂粒,牙齒咬得咯咯作響。紅玫和紫苑一左一右壓著她的肩,她整個人被迫跪伏在浩宇腳邊,額頭幾乎抵到他那雙髒兮兮的球鞋鞋尖。 她閉上眼,又睜開,視線裡只剩下焦潔那雙夾住浩宇腰側的大腿,和兩人交合處進進出出的肉棒,濕淋淋地泛著水光。 焦潔的腰越搖越快,喘聲拔高成尖細的呻吟,兩手死死摟住浩宇的脖子,豐滿的奶子貼著他胸膛擠壓變形:「啊……啊……要去了……浩宇……老公……啊啊啊……」 浩宇的兩手扣住她的腰,往下一沉,肉棒猛地頂到最深處,焦潔的背弓成一道弧線,喉嚨裡發出長長的、顫抖的嗚咽,然後整個人軟趴趴地癱在他身上,小穴一陣一陣地痙攣,淫水順著肉棒往下淌,滴在水泥地上,洇開一小灘濕痕。 浩宇的肉棒還硬挺挺地插在她體內,沒有要退出來的跡象,他偏過頭,目光落在焦媚身上:「看清楚沒?」 焦媚跪伏在他腳邊,額頭抵著地面,鼻尖離那灘淫水不到半尺遠。她聽見焦潔滿足的喘息聲,聽見紅玫和紫苑低低的嗤笑聲,聽見自己牙關緊咬的咯咯聲響。她沒有抬頭,視線裡只有那灘緩緩暈開的濕痕,和浩宇球鞋上沾著的灰塵。 焦潔從浩宇身上慢慢撐起身,轉頭看向焦媚,嘴角彎著,眼裡是心滿意足的笑光,像是剛吃飽的貓:「嗯啊,她們也看夠了,該談談正事,你說是不是,浩宇老公。」 --- 浩宇依舊端坐平台,褲子拉上拉鏈,低頭俯視跪在地上的焦媚。「你跟她們兩個做過了,體內應該吸收不少她們的分子。最近你整天能維持焦潔外型,幾乎沒露出馬腳來,差不多該試試其他人的模樣。」 焦媚跪在水泥地上,鵝黃蕾絲睡衣的肩帶滑落,露出半邊肩膀。她抬頭瞪了浩宇一眼,又掃過紅玫和紫苑,牙根咬緊。身體裡那股蟲子的騷動確實存在——她閉上眼,集中精神,感覺皮膚底下的細胞像被什麼東西攪動。 再睜眼時,紅玫那張濃妝豔抹的臉正從她自己的眼眶裡往外看。紅髮、粗黑眼線、豔紅口紅——一模一樣。 紅玫本人愣住,抱胸的手放下來:「操,真的假的?跟我長得——一模一樣了!」 焦媚低頭看自己的身體——紅玫那身低胸小可愛撐著豐滿的奶子,皮裙緊裹著腰臀。她捏了捏自己的手臂,連刺青圖案都逼真得不像話:「媽的……真的變成了,之前失敗過好多次,這回居然一次就變身好了。」 浩宇點頭:「嗯,看來光吸氣味還不夠,最易成功的辦法還是性愛,再試紫苑。」 但這一次焦媚閉眼,再睜眼時——失敗。那還是紅玫的樣貌,只是頭髮變成了半邊紫、半邊紅的詭異狀態。她皺眉再試一次,這次連臉都扭曲成紅玫和紫苑的混合體,像被揉爛的相片。 「操你媽,這什麼鬼東西!」紫苑從旁邊跳起來,尖刺釘項圈晃得叮噹響,「你嫌棄我是不是?變個形都變不出來?」 焦媚吐了一口氣:「誰他媽嫌棄你,你這造型本來就醜得沒邊,沒辦法集中精神。」焦媚本就不喜歡焦潔身邊這名龐克妞,嫌她土、男人味重,尤其還把頭髮剃光半邊的前衛造型,更加深反感。 「嘿嘿,別生氣了紫苑,看來他是折服於我的美貌,很想變成我的樣子,妳就別再逼他。」紅玫得意地拍拍夥伴肩膀,一臉嘲諷表情。 紫苑臉色一沉,鋁製球棒往地上一頓:「你媽的再來一次?你嫌棄我?好啊,那你就親身體驗老娘的魅力,看你還嫌不嫌!」 她說著一把扯開皮衣拉鍊,漁網內搭底下什麼都沒穿,露出泛著水光的小穴:「來啊,你不是需要吸收?用嘴吸啊!」 焦媚跪在原地,嘴角抽搐:「你瘋了是不是?」 焦潔從平臺邊緣撐起身,叼著菸走過來,嘴角帶笑:「聽她的。你嫌棄她的造型,那就用身體去記住——現在就給我跪好。」在催眠加持下焦媚感到渾身冷懺,四肢無法控制的照著做。 焦媚想反抗,但那雙眼睛卻直直盯著她,瞳孔深處有什麼東西在轉動——很快意識像被一層薄霧蓋住,四肢不受控制地伏低,臉湊向紫苑敞開的胯間。 紫苑的肉蟲從穴口探出頭來,濕淋淋的,帶著一股腥甜味。焦媚張開嘴,那條肉蟲順勢鑽入她口中,粗壯的蟲身撐滿她的口腔,頂到喉嚨深處。她本能地想乾嘔,但催眠壓著她的反抗,只能含著那根滑溜的蟲體,舌頭被動地舔過蟲身上的黏液。 紫苑仰頭喘了一口氣,腰往前挺:「對,就是這樣——吸我,用力吸,記住我的味道,看你還敢不敢嫌棄我。」 焦潔蹲下來,手指勾起焦媚的下巴:「好好學,以後她們才會更加地疼愛妳。」 焦媚嘴裡塞著紫苑的肉蟲,眼角泛出淚水,卻只能順從地吸吮著——蟲體在她口腔裡脈動,一股一股的腥液順著喉嚨往下淌,燙得她胃裡翻攪。紫苑的喘息越來越急,腰肢開始痙攣般顫動:「要……要射了——」 肉蟲在焦媚嘴裡猛地脹大,濃稠的白色精液噴湧而出,灌滿她的喉嚨,嗆得她咳嗽起來。另一條蟲不知何時鑽到她身後,撐開她肛門和騷穴,同時射入滾燙的液體——焦媚趴在地上,身體抽搐著,嘴邊淌著白濁,臀縫間黏膩的液體順著大腿往下流,喘息聲破碎而急促。 --- 焦媚趴在地上,嘴邊的白濁還掛著,呼吸急促得像要把肺裡的空氣全擠出來。紫苑剛往後退了一步,褲襠拉鏈拉上,肉蟲已縮回體內,只留下她腿間一抹濕亮。 浩宇的聲音從矮牆邊傳來,不帶情緒:「再試一次。」 焦媚的背脊僵了一瞬。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手腕卻抖得撐不住,膝蓋在水泥地上蹭出兩道紅痕。「媽的……還要試……」她啞著嗓子低罵,但聲音虛得連自己都聽不慣。 焦潔叼著菸,坐在平臺邊緣,兩條腿晃了晃:「紫苑,站她面前去,讓她看清楚。」 紫苑瞥了焦潔一眼,沒吭聲,走過來,破洞皮靴停在焦媚眼前幾公分處。她蹲下身,半邊青白頭皮在陽光下泛著冷光,參差的紫髮垂下來,掃過焦媚的鼻尖:「看清楚了嗎?這張臉,這個身體——你他媽的變得出來嗎?」 焦媚咬著牙,視線從紫苑的尖刺項圈移到她臂上的煙疤,一股說不清的厭惡從胃裡翻湧上來——她不想變成這個樣子,她一點都不想。可是身體裡那團溫熱的異物在蠕動,剛才被灌進去的精液和蟲液混在一起,像某種活物在她腹中翻攪,催著她的血肉重新排列。 她閉上眼,腦海裡浮現紫苑那張乖戾的臉、那半邊剃光的頭皮、那參差的紫髮——然後她感覺自己的頭髮在動。 焦媚的頭皮一陣發麻,像有千萬隻螞蟻在髮根底下鑽動,她猛地張開眼,伸手去摸——指尖碰到的是參差不齊的短髮,左半邊的頭髮已經消失,露出青白的頭皮,右半邊的紫髮垂到肩上。她低頭看自己的手臂,原本的肌肉線條變得纖細,煙疤和刀疤一條條浮現出來,她變成了紫苑。 紅玫在旁邊吹了聲口哨:「操,真變出來了。」 紫苑蹲在原地,瞇著眼打量她,嘴角牽了一下,像是勉強承認什麼:「還行。」 那變形只維持了幾秒鐘,焦媚的皮膚一陣劇烈抽搐,紫髮像退潮一樣縮回去,露出原本的黑色短髮,手臂上的煙疤也一塊塊剝落,恢復成她自己那身結實的肌肉線條。她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,趴回地磚上,劇烈喘息,額頭抵著燙人的水泥地,背脊一起一伏。 紫苑站起身,退開一步,哼了聲:「勉強過關。」 --- 午後的太陽斜斜掛在天邊,頂樓的水泥地被曬得發燙,空氣裡浮著一股悶熱的塵味。浩宇從矮牆上站起身,拍了拍褲子上的灰,背對眾人丟下一句:「今天到此為止。」 焦潔從平臺邊緣跳下來,夾腳拖啪嗒啪嗒踩過地磚,走到焦媚面前。焦媚還趴在地上,鵝黃蕾絲睡衣碎成幾片掛在身上,內褲早不知滑到哪去,露出大片泛紅的肌膚,喘息還沒平復下來。 焦潔蹲下身,叼著菸的嘴角扯出一個笑,伸手拍了拍焦媚的後腦勺,力道不重,像拍一條狗:「明天中午,接著來練。記住沒?」 焦媚撐著手臂,抬頭看她,喉嚨裡梗著一口濁氣,沒吭聲。 浩宇慢悠悠踱過來,在焦媚身邊站定,彎下腰,肥厚的手掌覆上她的頭頂,像摸一隻聽話的寵物,順著她後腦的髮絲慢慢往下捋,語氣平淡:「乖乖聽話,還能拿到更多能力。」 他頓了一下,視線掃過站在一旁的紅玫與紫苑:「要是學不好,就多跟她們切磋。」 紅玫和紫苑異口同聲應了句「好」,語氣裡帶著壓不住的興奮,兩人同時湊上前來——紅玫的手率先摸上焦媚的背脊,順著破碎的蕾絲往下滑,指尖勾住她腰側的皮肉;紫苑則從另一側蹲下,手掌捏住焦媚的肩膀,力道不輕不重地揉著,像在挑揀一塊肉。 「大姐放心,我們會好好教她的。」紫苑的語氣帶著笑,手指從肩頭滑向鎖骨,又往下探,隔著破碎的布料摳她胸口的皮膚。 紅玫的手已經鑽進焦媚的裙擺底下,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摸,指腹按在她髖骨上畫圈,嘴裡發出輕笑。 焦媚僵著身體,任兩人毛手毛腳在她身上亂摸,視線卻死死釘在焦潔臉上。焦潔蹲在她面前,金髮披散在肩頭,嘴裡叼著菸,煙霧裊裊往上飄。她正偏頭看向浩宇的方向——那眼神焦媚從沒見過。焦潔嘴角彎著,眼裡帶著一股軟綿綿的勁,像貓蹭人那樣,肩膀微微往浩宇那邊傾,說話的腔調也柔了三分:「那明天我帶她上來,你也要來喔。」 浩宇嗯了聲,沒多說,轉身往樓梯口走。焦潔立刻站起來,夾腳拖啪嗒啪嗒跟上去,走了兩步又回頭,衝焦媚補了一句:「別遲到啊。」 她的聲音帶著笑,語氣裡透著一股焦媚從沒在她身上見過的甜膩——像在跟誰撒嬌,又像在討好誰。焦媚趴在地上,看著焦潔快步追上浩宇,伸手勾住他的手臂,整個人貼上去,金髮蹭著浩宇的肩頭,嘴裡低低說著什麼,浩宇偏頭聽她講,嘴角動了動,像是笑了。 焦媚盯著那兩道背影,喉嚨裡像是吞了一塊燒紅的鐵,滾燙的恨意往下淌,卻又摻著一股說不清的茫然——焦潔那副樣子,哪裡像被控制,分明是心甘情願貼上去的,那眼神,那語氣,那撒嬌的勁頭,活脫脫就是個戀愛中的小女生,跟平時那個叼著菸罵罵咧咧的大姐頭判若兩人,還會湊在浩宇耳邊嘀嘀咕咕,像是在幫他出主意,浩宇邊走邊點頭,兩人並著肩消失在樓梯口的陰影裡。 焦媚的胸口一陣發緊。她一直認為焦潔是被操控的傀儡,是跟她一樣被蟲子綁住的受害者——可剛才那畫面,焦潔眼裡的熱乎勁,語氣裡的嬌憨,哪裡有半分被逼的痕跡?她甚至主動挽著浩宇的手臂,整個人黏在他身上,像隻溫馴的貓。 那畫面像一根針,扎進焦媚的胸口,她說不清是恨多一點,還是荒謬多一點——她咬牙忍了這麼久,忍著屈辱,忍著身體被玩弄,忍著尊嚴被人踩在腳底下,就等著哪天找到機會反咬一口,結果連焦潔都是自願的,她恨了半天,恨的到底是什麼? 紅玫的手在她大腿根狠狠掐了一把,焦媚吃痛,悶哼一聲,回過神來。紫苑已經湊到她臉前,溫熱的嘴唇貼上她的嘴角,舌尖舔過她唇縫,帶著一股腥鹹的味道。紅玫從另一邊湊上來,咬住她的耳垂,牙齒磨著那塊軟肉,含糊地笑:「別看了,大姐走啦,現在是我們的時間。」 焦媚想偏頭躲開,紅玫的手卻掐住她的下巴,把她臉扳回來,紫苑趁勢吻住她的嘴,舌頭頂開她牙關,在她嘴裡翻攪,捲走她的呼吸。焦媚嗚嗚地悶哼,兩手撐在地上,指尖摳著水泥地,指甲縫裡嵌進粗礪的沙粒,身體被兩人夾在中間,紅玫的手從她腰側往下滑,鑽進破碎的裙擺,指頭按在她褲縫間那道濕熱的縫隙上,隔著布料揉壓,力道又重又急。 紫苑的手從她胸口往下摸,隔著破碎的蕾絲捏住她一邊奶子,指尖掐著奶頭搓揉,嘴裡含混地笑:「學得挺快嘛,剛才那變形還挺像回事的。」 紅玫的指頭已經勾開她內褲的邊緣,探進去,沾了一手濕滑,低聲嗤笑:「操,都濕成這樣了。」 焦媚仰著頭,喉嚨裡壓著一聲嗚咽,眼眶發酸,卻擠不出一滴淚——她張開嘴,想罵,紫苑的舌頭又頂進來,把她話頭堵回去,紅玫的手指在她小穴裡進出,指腹壓著內壁摳弄,又快又重,逼得她腰肢一陣痙攣,腳跟蹬著水泥地,膝蓋抖個不停。 紅玫抽出手指,濕淋淋的指尖在她大腿根抹了一把,隨即她腰間那條淫莢不知何時已經鑽出來,紫紅色的肉莖在她大腿間蹭了兩下,頂著濕滑的穴口,猛地捅了進去——焦媚悶哼一聲,整個人往前一撲,被紅玫撈住腰,按著她往那根淫莢上坐,莖身在她體內抽送著,頂得又深又重,每一次都碾過她最敏感的那塊軟肉,逼得她嘴裡溢出斷續的呻吟,紫苑蹲在她面前,皮衣拉鍊拉開,露出下體那根半硬的肉莖,湊到她嘴邊,拍了拍她的臉:「張嘴。」 焦媚咬著牙,別開臉,紅玫從身後狠狠一頂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衝,嘴唇撞上紫苑的莖身,腥鹹的味道蹭了她一嘴。紫苑捏住她的下巴,把肉莖塞進她嘴裡,焦媚嗚嗚地悶哼,舌頭被頂得往後縮,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,紅玫在她身後抽送得愈發用力,淫水順著莖身往下淌,在地磚上暈開一片暗色。 陽光照在她們身上,三個人的影子交錯著,在水泥地上拖出長長的暗影。焦媚嘴裡塞著紫苑的肉莖,身後被紅玫的淫莢頂得一下一下往前撞,眼裡一片模糊——浩宇和焦潔早已不知去向,樓梯口空蕩蕩的,只剩下她一個人被夾在中間,嘴裡沾滿紫苑射進來的精液。 黏稠的腥味順著喉嚨往下淌,她還沒來得及嚥乾淨,紅玫的淫莢又開始不停抽送,頂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,高潮的餘韻一波一波往上湧,迷糊中,腦子裡只印著兩個鮮明的影子——焦潔挽著浩宇手臂時的甜膩笑臉,和她回頭補那句「別遲到啊」
White M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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