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外側的燈管壞了兩根，剩下那根發出嗡嗡的低鳴，光線忽明忽暗地灑在磨石子地板上。焦潔靠在牆邊，指間的菸頭燒出一點紅光，她瞇著眼，把菸灰彈落，嘴角彎起一個弧度。 「紅玫，紫苑，還不快點亮出傢伙。」 染紅髮的紅玫和龐克造型的紫苑，幾乎同時邁出步子的，像是被什麼牽著線往前帶。紅玫的皮裙下擺晃了兩下，紫苑的鋁製球棒往牆角一靠，發出鏗的一聲。兩人走到焦媚面前，低頭看著她，眼神裡的光不太對勁——像是獵犬聞到了血腥味。 焦媚跪坐在冰涼的地磚上，鵝黃蕾絲睡衣的下擺被扯得皺巴巴的，露出半截大腿。她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，後背撞上後面太妹的膝蓋，無路可退。她抬眼，視線先撞上紅玫，又掃過紫苑，最後落在焦潔身上。 「操……你們要幹嘛……」 她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見，喉嚨裡像卡著砂紙。焦潔沒答話，只是又吸了一口菸，吐出一團白霧，然後微微抬了抬下巴—— 紅玫的左手猛地扣住焦媚的手腕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捏碎骨頭。焦媚吃痛，倒抽一口涼氣，還沒來得及掙扎，紫苑已經繞到她身後，兩手扯住她睡衣的下擺，往上一掀——蕾絲布料發出撕裂般的聲響，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，皮膚上還殘留著剛才被調教出的薄汗，在昏黃燈光下泛著一層水光 焦媚的瞳孔驟然收縮——她看見了。 不是看見紅玫和紫苑的眼神——是她們的身體。 紅玫的皮裙下擺處，有什麼東西正在蠕動，隔著布料頂起一個輪廓，像是一條活物在皮膚底下鑽動；紫苑的漁網內搭下，同樣的蠕動痕跡沿著小腹往上爬，頂開網眼的縫隙，露出一截暗紅色的、濕潤的肉質尖端——竟似像極了男人性器的大肉蟲！ 那東西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指令，從兩人的下體一寸一寸地鑽出來，帶著黏稠的水聲，在燈光下泛著濕亮的光澤。 焦媚的呼吸猛地一滯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壓抑的抽氣聲。她的身體往後縮，後腦勺撞上後面太妹的胸口，卻哪裡也躲不了——紅玫和紫苑分別蹲在她左右兩側，那兩根肉莖蟲已經完全探出，挺立在空氣中，微微顫動著，像是嗅到了獵物的氣味 焦媚的視線死死釘在那兩根肉莖蟲上，瞳孔劇烈震盪。她下意識想閉緊雙腿，膝蓋卻被紫苑用膝蓋頂開，分得開開的，睡衣下擺被掀到腰際，下身幾乎完全暴露在昏黃燈光下 不要……焦媚的嗓子乾得像砂紙，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，帶著顫抖，你們別——她猛地轉頭看向焦潔，眼裡帶著最後一點求饒的意味，姐——焦潔只是靠著牆，把菸叼在嘴角，瞇著眼看著她，眼神裡沒有半分軟化的跡象 紅玫的手沿著焦媚的手腕往上爬，指尖滑過她的小臂、手肘、肩膀，最後停在她頸側，拇指輕輕摩挲著那塊薄薄的皮膚，力道輕得像在安撫，卻讓焦媚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了起來。 「別怕，妹子。」紅玫的語氣帶著一種黏膩的甜，像是哄小孩，「我會很溫柔的。」她說著，另一隻手已經探到焦媚的腰側，指尖沿著肋骨一根一根往下數，滑過腰線，落在髖骨上，輕輕打著圈。 焦媚的身體繃得像一根拉滿的弦，腰腹的肌肉線條在蕾絲睡衣下清清楚楚地浮現出來，連著打了幾個寒顫——那指尖的溫度太低了，貼在她皮膚上，像一條蛇在爬，她卻動不了——不是不想動，是身體像被什麼釘住了似的，四肢百骸都使不上力 紫苑在她身後，兩手從她腋下穿過來，手掌貼上她的腰腹，掌心滾燙，與紅玫的涼形成鮮明的對比——她低頭，嘴唇湊到焦媚耳後，呼出的熱氣噴在她頸側，帶著一股鐵鏽般的氣味。她張嘴，用牙齒輕輕咬住焦媚的耳骨，含糊地笑了一下，乖一點，別讓我們難做—— 焦媚的呼吸猛地一亂，胸口起伏加劇，蕾絲睡衣下那對豐滿的乳房跟著顫了兩下，乳尖在布料下頂出兩個小小的凸起——她咬緊下唇，眼眶泛紅，卻硬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，只是死死瞪著焦潔，眼神裡燒著火，又帶著某種絕望的屈服。 焦潔把菸頭往地上一摁，用鞋尖碾了兩下，然後直起身，雙手抱胸，居高臨下地看著她，嘴角彎著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——她的目光從焦媚的臉上滑下去，滑過她敞開的領口、滑過她裸露的腰腹、滑過她被分開的雙腿，最後停在那兩根挺立的肉莖蟲上，像是滿意，又像是審視。 她沒說話，只是微微點了點頭。 ——紅玫和紫苑同時動了。 紅玫的手從焦媚的頸側滑下來，順著鎖骨、胸口、腰線一路往下，最後停在她髖骨上，指尖勾住她蕾絲睡衣的側邊，輕輕一扯，那層薄薄的布料便順著大腿滑落，堆在她腳踝處；紫苑的兩手則從她腰腹往上移，手掌覆上她胸口的兩團豐滿，隔著蕾絲布料揉捏，指腹碾過乳尖，力道不輕不重，卻精準得讓焦媚的腰猛地一軟，整個人往前傾，被紅玫一把接住，按在她懷裡。 焦媚的額頭抵著紅玫的肩膀，呼吸粗重而紊亂，胸口被紫苑揉捏著，乳尖在布料下被搓得又硬又挺，她咬著下唇，喉嚨裡壓著一聲呻吟，卻在出口前硬生生吞了回去——她不想在焦潔面前發出那種聲音，死也不想。 紅玫的肉莖蟲貼著她的小腹，輕輕蹭了兩下，濕潤的尖端在她皮膚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水痕，溫度滾燙，像一塊燒紅的鐵——焦媚的腹部肌肉猛地一縮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彈了一下，卻被紅玫的手臂牢牢箍住，動彈不得。 紫苑的肉莖蟲則從她後腰貼上來，順著脊椎的曲線往上爬，頂開蕾絲睡衣的布料，擦過她後背的皮膚，留下一道濕熱的痕跡——焦媚的背脊瞬間繃緊，像一張拉滿的弓，脊椎的每一節都清清楚楚地凸出來，整個人僵在兩人之間。 焦媚被夾在中間，前胸貼著紅玫的胸口，後背貼著紫苑的胸膛，兩根肉莖蟲一前一後地貼著她的身體，一根抵著她小腹，一根抵著她後腰，濕潤的、滾燙的、微微顫動著的，像是隨時都會鑽進她身體裡——她無處可逃，連動一下手指的空間都沒有，只能僵著，喘著，眼淚終於從眼角滑下來，順著臉頰滴落在紅玫的肩膀上。 焦潔看著這一幕，嘴角的笑意更深了，她從口袋裡又摸出一根菸，叼在嘴上，打火機咔噠一聲點燃，火光跳動了一下，映亮她眼底的冷光。她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團煙霧，看著煙霧在昏黃燈光下慢慢散開，然後低聲說了一句—— 「慢慢來，不急。」 紅玫與紫苑的肉莖蟲同時往前頂了頂，貼著焦媚的皮膚蠕動，像是回應，又像是催促。焦媚閉上眼，身體微微發抖，卻再也沒有掙扎的力氣了。 --- 紅玫的肉莖蟲脹大了整整一圈，上頭的肉顆粒像沸水裡的氣泡一樣鼓脹翻滾，她獰笑著往前一挺——整根蟲身碾開焦媚穴口的嫩肉，狠狠捅了進去。 那粗礪的顆粒刮過濕熱的內壁，焦媚的腰猛地弓起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又長又尖的慘叫：「啊——！」 「叫什麼叫，這才剛開始呢。」紅玫掐住她的胯骨，開始猛烈抽送，每一下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搗入，肉顆粒磨得穴肉發燙，淫水被帶出來濺在地磚上，發出黏膩的水聲。 後頭紫苑嘿嘿一笑，那根肉莖蟲在她胯間蠕動變形——頂端彎成一道鉤子，像個倒刺似的。她扶著那彎鉤抵上焦媚的後穴，沾著前穴淌下來的騷水潤了潤，猛地一頂——「操——！」焦媚整個人往前撲去，又被紅玫的胸口擋回來，前後兩根肉棒同時塞滿她，彎鉤的弧度正好搗在腸壁最敏感的那塊軟肉上，她雙腿痙攣，腳跟在地上亂蹬，卻哪裡都逃不掉。 「新來的，妳裡面好熱啊。」紫苑掐著她的腰開始抽送，那彎鉤每拔出來一次都勾著內壁的嫩肉往外翻，又狠狠搗回去，頂得焦媚的肚子裡一陣陣發酸。「別……啊……不要……太深了……」焦媚的求饒斷斷續續，被頂得支離破碎，眼淚糊了滿臉，妝全花了。 紅玫沒給她喘息的機會，肉莖蟲又加重力道插進去，肉顆粒磨得她穴口發麻，又酸又脹的酥麻感從下腹一路竄上脊椎：「妳妹這騷穴可真會夾，大姐說要慢慢來，我等不及了。」 「哈……啊……你們……放開……我……」焦媚被夾在中間，前後兩根肉棒交替抽插，節奏錯開，她剛適應前面的撞擊，後頭又被彎鉤狠狠一頂，身體像狂風裡的樹枝一樣亂顫，口水從嘴角淌下來，滴在紅玫的胸口上。「媽的……你們這兩個……」她罵到一半，紫苑猛地加快速度，彎鉤連續搗在那一點上，她瞬間啞了，只剩嗚咽和喘氣聲。 紫苑突然一聲低吼，肉莖蟲猛地脹大，一股滾燙的精液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噴進她腸道深處——焦媚的後穴猛地絞緊，身體僵直，腳尖繃得筆直，一聲尖叫卡在喉嚨裡只發出嘶啞的氣音。紅玫見狀也跟著加快抽送，肉顆粒磨得她穴口發燙，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，「我也要去了——！」 精液一股股灌進焦媚體內，她的肚子裡又脹又熱，前後穴同時被滾燙的濁液填滿，身體再也撐不住，癱軟下去，趴在地磚上，雙腿大張著，前後穴口一張一合，濁白的精液混著淫水從裡面湧出來，沿著大腿內側淌到地磚上，她大口喘著氣，連合攏腿的力氣都沒了。 --- 焦潔叼著菸，吐出一口白霧，居高臨下看著癱軟在地的焦媚。她腳尖踢了踢焦媚的肩膀，語氣帶著命令：「趴好，狗就是狗，剛才誰讓妳舒服了，現在就換妳來伺候，妳們說是不是？紅玫、紫苑。」 焦媚趴在地磚上，腦子裡還嗡嗡作響，失意蟲的效果讓她的四肢發軟，意識像泡在溫水裡一樣模糊。她抬眼看向焦潔，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嗚咽，帶著不甘，卻還是撐著手臂往紅玫的方向爬了過去。 紅玫早就等著了，見她爬過來，咧嘴一笑，伸手把皮裙往腰間一撩，那根肉莖蟲已經挺得發亮，頂端滲著透明的黏液。她往焦媚臉前一湊，獰笑道：「張嘴，新來的。」 焦媚的嘴唇碰到那根滾燙的肉莖時，身體先於意識反應——她本能地張口含住，舌頭貼上去舔了一下。紅玫發出一聲滿意的嘆息，伸手按住焦媚的後腦勺，往裡頂了頂。 「操，真乖。大姐調教出來的就是不一樣。」 焦媚眼睛濕漉漉的，嘴裡含著粗大的肉莖，喉嚨被頂得發出吞嚥的聲響。她恨自己身體的誠實——那東西塞滿口腔的飽脹感，竟然讓她的下身又泛起一陣熱意。 身後的紫苑沒給她喘息的機會，從後面一把抓住她的腰，把她的屁股往上一抬。那根重新挺起的肉莖抵住她濕淋淋的後穴，二話不說，猛地整根插了進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焦媚嘴裡含著東西，慘叫變成悶哼，眼角飆出淚水。 紫苑的肉莖在她體內膨脹變形，原本粗大的柱身又脹了一圈，稜角分明地撐開內壁，頂得她腰都軟了。紫苑掐著她的髖骨，開始猛烈抽送，每一下都撞到最深處，發出啪啪的肉體拍擊聲。 「嗚……嗚嗯……」焦媚的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，混著紅玫肉莖頂端滲出的黏汁，從下巴滴到地磚上。 紅玫低頭看著她滿臉淫亂的模樣，得意地笑了，捏著她的下巴往裡又頂了頂：「怎麼，爽到說不出話了？剛才不是還罵得挺兇的嗎？」 焦媚想回嘴，喉嚨裡只滾出一串含糊的嗚咽。紫苑在後面撞得又重又快，肉莖在她體內變形膨脹，脹滿每一寸內壁，頂得她小腹一陣陣發酸。她的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顫抖，前後兩穴同時被填滿，快感像電流一樣從脊椎竄上來。 「操……妳們兩個……」她終於吐出半句話，隨即又被紅玫頂了回去。 「妳什麼妳，叫聲紅玫姊來聽聽。」紅玫拍了拍她的臉。 焦媚的意識在快感與屈辱之間拉扯，眼淚和口水糊了一臉。身後的紫苑越撞越猛，整根拔出來再狠狠捅進去，龜頭頂著她體內最深處的那一點碾壓，她的腰猛地塌下去，小穴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……要去了……」她嘴裡含著肉莖，含糊不清地喊著。 紅玫感覺到她喉嚨的收縮，低笑一聲，按著她的頭加速挺動：「那就一起去。」 紫苑也察覺到焦媚體內那陣緊絞的痙攣，猛地加快節奏，雙手掐著她的腰，肉莖在後穴裡脹到極限，頂端脹開一個結，卡在裡面狠狠噴射。 焦媚的前穴同時一陣痙攣，淫水噴濺出來，淋在地磚上。她全身繃緊，小腿痙攣著抽搐，嘴裡含著紅玫的肉莖，喉嚨裡滾出一聲長長的、破碎的呻吟。 紅玫被她喉嚨的收縮絞得受不了，悶哼一聲，捏著她的下巴用力一頂，精液直接灌進她喉嚨裡。焦媚被嗆得咳嗽，白濁從嘴角溢出來，順著下巴滴落。 三人的身體同時痙攣，紫苑從後面壓上來，紅玫也往前倒，焦媚被夾在中間，整個人癱軟下去，趴在地磚上，四肢再也撐不住。 地磚上流淌著混濁的液體，精液和淫水交纏成一片濕滑的水漬。焦媚嘴邊掛著白濁，眼神渙散，胸口劇烈起伏，連動一根手指的力氣都沒了。 紅玫和紫苑也癱在她兩側，喘著粗氣，肉莖蟲緩緩縮回去，滴著殘留的濁液。 焦潔靠在牆邊，把菸蒂按滅，低頭看著地上糾纏的三具身體，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。 --- 焦潔蹲下身，指尖勾起焦媚的下巴，逼她抬起臉。焦媚的眼眶泛紅，眼神裡還殘留著高潮後的茫然與深沉的恨意，但她沒有反抗，只是順著焦潔的力道微微仰頭。 「行了，」焦潔語氣裡帶著滿意的慵懶，像是在稱讚一條終於學會規矩的狗，「記住你已經是我的跟班——以後見了我，知道該怎麼跪了。」 焦媚沉默了片刻，喉嚨裡滾過一聲幾不可聞的吞嚥。她想開口罵人，想暴起把她的馬仔痛揍一番，但失意蟲效果像一層無形的鎖鏈，把每一寸肌肉都馴服得乖乖聽話。她最終只是低低地點了點頭，眼神裡的恨意燒得更旺，身體卻自動垂下肩膀，雙膝併攏，擺出標準的跪伏姿勢。 紅玫從左邊爬起來，整理了一下皮裙的腰帶，嘴角還掛著滿足的獰笑：「哈，騷貨妳學得挺快嘛，論輩份記得以後要叫我紅玫姐知道嗎？。」 紫苑也撐著地磚坐起身，拉上破洞皮衣的拉鍊，語氣慵懶：「大姐調教出來的，能不乖嗎？還有，我叫紫苑，我們做愛過了，記著。」 焦潔放開焦媚的下巴，站起身，從口袋裡掏出菸盒，叼起一根點燃。火光在昏暗的走廊裡亮了一瞬，她深吸一口，吐出一道白霧，低頭看著地磚上蜷縮著的三具身體——紅玫和紫苑正各自整理衣物，焦媚依然趴伏著，額頭抵著冰涼的地磚，胸口劇烈起伏。 「行了，今天就到這。」焦潔的聲音裡帶著掌控全局的從容，「新來的，明天中午，記得頂樓見。」 焦媚沒有抬頭。她聽著焦潔夾著菸的手指在空氣裡比劃，聽著紅玫和紫苑低聲嗤笑的聲音從左右兩側傳來。她咬緊牙關，指甲深深掐進掌心，卻連一聲悶哼都不敢發出。 菸灰從焦潔指尖彈落，輕飄飄地墜下，落在焦媚垂落的髮梢上。焦媚低垂著眼，視線裡只有地磚的紋路和一截焦潔的鞋尖，灰白的菸灰靜靜躺在她鮮紅的髮絲間，像一點不祥的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