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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8 章 / 共 14 章

姊妹同盟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4,205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醫務室的日光燈嗡嗡作響,空氣裡消毒水的味道混著一股淡淡的麝香。焦媚坐在診療床邊緣,低頭看著自己交握的雙手,腦子裡還殘留著昨晚那場荒謬的感官衝擊。 「媽的,真他媽夠了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喉嚨。 門被推開,語欣走了進來,藏青護士服下擺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她手裡端著一個託盤,上面放著紗布和碘酒,抬眼看見焦媚時,腳步頓了一下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。 「哎,原來是鈞哥啊。」語欣放下託盤,雙手抱胸,繞著焦媚走了一圈,目光從他頭頂掃到腳尖,「沒想到你這一米八的大男孩,居然,會是昨晚那個跟焦潔一個模子刻出來的美人兒,呵呵。」 鈞哥(焦媚)猛地抬頭,惡狠狠地瞪著她:「你說誰美人?哼,別再說了。」 語欣笑出聲來,伸手挑起焦媚的下巴,指尖帶著涼意:「喲,這眼神夠兇的。不過你這張俊臉,再兇也兇不到哪兒去。」 焦媚一巴掌拍開她的手,正要起身,卻感覺身下一陣異樣,語欣不知何時摸到了那裡,而褲襠裡頭那根東西隱隱發脹,像是被喚醒了似的。他臉色一僵,剛想抗拒,身體卻像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扭轉了一樣,膨脹的觸感迅速消退,取而代之的是兩腿間一陣空落落的涼意——他再低頭一看,自己的身體已經不知不覺變回了那副少女的樣貌,鵝黃蕾絲睡衣鬆鬆垮垮地掛在纖細的肩頭上。 「操!」焦媚猛地站起來,睡衣下擺堪堪遮住大腿根,「這是怎麼回事!為什麼會這樣就變身了?」 語欣一點也不意外的樣子,反倒笑得更深了:「你看,這就是雌墮化。身體早已經習慣了這副樣子,男性化反倒成了偽裝,焦媚現在才是妳真實的模樣,從剛剛的性反應就能完全看得出來。」 「放屁!」焦媚咬牙,拳頭攥緊,「老子只是——」她很想反駁,但內心卻也清楚,幾日前變身術只能維持女性化約一個鐘頭,但經過昨日後,似乎只要想變身成這副模樣,不管多長時間都不再是問題,她沒料到原來這就是雌墮後的結果。 「只是什麼?」語欣歪著頭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小孩,「你剛才明明起了反應,結果身子自己就變回少女了。這不是雌墮化是什麼?」 焦媚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反駁的話來,喉嚨裡堵著一股濁氣,最後只能別過臉去,悶聲罵了句「媽的」。 語欣見他這副樣子,斂了笑意,走近兩步,聲音放低了:「別急,我跟你一樣,都是被他控住的,可以說是同病相憐。」 焦媚側過頭看她,眼神裡帶著警惕:「你?」 「嗯。」語欣點頭,指尖無意識地繞著自己垂落的髮尾,「我這條黑尾,也是他給的。他說是『侵犯』,能鑽進別人的感官。你呢?你這個應該是「變形」能力,也是他給的?」 焦媚沉默了一瞬,才啞著嗓子開口:「……他只說能『變形』,但我試過吸其他女人內衣卻沒一件能像焦潔那樣,直接變成她的外表與樣貌……」 「變形……原來如此,」語欣細細咀嚼這兩個字,目光若有所思,「我跟他也沒多久,大概就這半個月的事。你呢?」 「一個多禮拜前才被他弄上的,不,是突然被暗算的。」焦媚說,語氣裡帶著壓抑的恨意。 語欣輕輕嘆了一口氣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:「不要生氣,我們也算同病相憐。反正都這樣了,姊妹一場往後有什麼消息,互相通個氣。」 「誰跟你姊妹——」焦媚下意識要嗆回去,話到嘴邊卻又嚥了下去,最後只是別過臉,低低哼了一聲。 語欣也不在意,走到一旁的櫃子前,背對著他,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:「你知道他是怎麼變成這樣的嗎?」 焦媚抬起頭:「什麼意思?」 「浩宇,」語欣轉過身來,手裡捏著一瓶藥水,目光從窗戶漏進來的光裡顯得格外深,「他身體裡養著一隻蠱王。那東西寄生在他身上,才給了他操控別人身體的能力。」 焦媚瞳孔一縮:「蠱王?」 「嗯。」語欣點頭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天氣,「而且,他那東西不是天生的——是他父母死後才冒出來的。」 --- 語欣背對著焦媚,手裡捏著那瓶藥水,語氣輕飄飄的:「雌墮化之後,你對女人的身體,就再也硬不起來了。」 焦媚猛地抬頭,臉頰燒紅:「媽的,你在胡說什麼?老子真心喜歡的只有焦潔一個人,什麼雌墮化,什麼愛上被主人玩——不可能!」 語欣轉過身來,鳳眼微挑,嘴角掛著一抹似笑非笑:「姊妹之間沒有秘密,我比你清楚這種事。你現在聽見『主人』兩個字,身子是不是會發熱?」 焦媚張嘴想罵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了。他確實——每一次浩宇叫他『焦媚』,每一次那低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,他的身體都會先於理智作出反應,腰會軟,穴會濕,像被馴養出條件的反射。 但他怎麼可能承認? 「你少在那邊胡說八道!老子對焦潔——」他咬著牙,聲音卻越說越虛。 他對焦潔……還剩下什麼?那女人坐在浩宇腿上咯咯笑的畫面還歷歷在目,她喊『主人』時聲音又軟又黏,完全沒有半點從前的潑辣勁兒。他連自己都騙不過去了。 語欣走近兩步,伸手捏住焦媚的下巴,迫使他抬起臉來與她對視。她的指尖帶著消毒水與麝香混雜的氣味,語氣輕柔得像在哄孩子:「你以為你在護著她,其實你只是在護著自己那點可憐的念想。」 焦媚一巴掌拍開她的手,往後退了一步:「操!你懂什麼?你不過就是浩宇養的一條——」 「一條什麼?」語欣笑了,笑裡帶著嫵媚,不怒不嗔,「我確實是主人養的,可你呢?你連自己是誰養的都還沒搞清楚。」 她說著,伸手撩了一下焦媚肩上滑落的蕾絲肩帶,指尖順著鎖骨——不,是順著頸側那道線條往下滑,落在胸口那一片白膩的肌膚上,輕輕畫著圈:「這身子已經不是你的了,你心裡裝著誰,有什麼用?」 焦媚渾身一僵,那指尖帶著薄繭,蹭過皮膚時激起一層細小的疙瘩。他想退開,腳卻像釘在地上似的,動彈不得。語欣的氣息湊近,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溫熱,貼著他耳廓低聲道:「姊妹之間沒有秘密,你告訴我,你剛才聽到『主人』兩個字的時候,是不是濕了?」 焦媚喉頭滾動了一下——不,是呼吸停了半拍,別開視線,耳尖卻紅得發燙:「……你媽的,少碰老子!」 嘴上罵著,身體卻往語欣那兒靠了半分,腰肢不自覺地——不,是腰肢微微鬆了勁,像是被那溫熱的觸感卸了力氣。語欣的手從他頸側滑到肩頭,又順著手臂往下,握住他的手腕,拇指在他腕內側輕輕摩挲,力道不重,卻像撓在什麼癢處,讓他半邊身子都酥了。 他低低罵了句髒話,聲音卻軟得沒了脾氣,整個人往語欣懷裡偎了偎——這年輕膧體騷擾個沒停,但焦媚嘴上發瞋,身體卻很老實,甚至有些享受,畢竟誰能抗拒得了身姿婀娜、美艷動人的熟女挑逗。 --- 焦媚從陽臺走回醫務室,腳跟踩在冰涼的地磚上,整個人像被抽空力氣。鵝黃蕾絲睡衣的肩帶滑到臂彎,他伸手想拉回來,手卻在半途發抖,最後索性不管了。 語欣坐在辦公椅上,翹著腿,白裙下蕾絲邊的黑內褲若隱若現。兩眼看著焦媚,嘴角牽起一抹了然的笑,拍了拍自己的大腿:「過來坐。」 焦媚沒動,背靠著牆壁,揪緊衣角。臉面泛紅,聲音壓得又低又啞:「你剛才說的……浩宇他,到底是怎麼變成這樣的?」 語欣的鳳眼微微瞇起,像是在衡量什麼,過了片刻才開口:「你以為他天生就這麼壞?那可錯了。」 她往椅背一靠,語氣輕柔得像在講一個別人的故事:「他是被蠱王寄生後才性情大變,那孩子雖懦弱易受欺負,但以前性子倒挺善良。那東西不知道從哪來,開始發作後,他們一家就被人盯上了。等浩宇發現時,他爸媽已經死在那場火裡——表面上是意外,實際上怎麼回事,你心裡有數。」 焦媚吞了口口水,指尖掐進掌心。 「他休學那段時間,根本沒有在家養病。」語欣的聲音低了下去,「他被人關在實驗室裡,當白老鼠那樣反覆折磨,每天抽血、注射、電擊,觀察寄生物的繁衍,那些人只想搞清楚蠱王在他體內怎麼運作。最後覺得已沒利用價值,就把他丟進廢棄的坑洞裡,等著他死。」 醫務室的消毒水味悶得人喘不過氣。焦媚張了張嘴,喉嚨卻像被什麼堵住,什麼聲音都發不出來。 「誰也沒想到,他體內的蠱王殘活下來,把他從鬼門關拉了回來。」語欣頓了頓,目光落在焦媚發白的臉上,「他活過來之後,第一個念頭是什麼,你猜?」 焦媚沒有回答。 「復仇。」語欣替他說了,語氣溫柔得像在哄一個孩子,「他受過的每一分苦,都要這學校裡的人加倍償還。你以為他是惡由心生?他只是不想再當那個被踩在腳底下的廢物了。」 焦媚靠在牆上,肩帶又滑落了一寸,他沒去管。他想起浩宇那雙陰鷙的眼睛,想起他冷笑時嘴角的弧度,想起他命令自己跪下時語氣裡的漠然——他原本以為那個人天生就是壞的,天生就享受踩著別人的快感。 「那麼……難不成他是想要殺掉黑熊?」 「呵呵,黑熊的作為確實很壞,但真沒那麼重要,主人不著急,畢竟一定有人仍偷偷地在監視著,觀察他的一舉一動,因此才把能力移植到我們身上。」 焦媚聽完早已沉默,揪著衣角的手指慢慢鬆開,眼眶裡的紅意分不出究竟是何情緒,但不再單純只燃燒著怒火。 --- 焦媚靠著牆,鵝黃蕾絲睡衣的肩帶還掛在臂彎上,這次她沒去拉,只是垂著手,沉默了很久。沉默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,久到醫務室裡那盞日光燈的嗡嗡聲都變得明顯。她終於開口,聲音沙啞,像是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:「原來這麼多事……我全然不知。」她頓了一下,像是要確認自己說出的每個字都站得住腳,「我只想知道,他為什麼偏偏選上我?以前的罷凌根本不關我的事——那時候我是體育健將,奪牌熱門,連他長什麼樣都沒注意過,跟他根本毫無交集。」 語欣坐在辦公椅上,低頭翻了翻手中的資料,語氣平淡得像在陳述一個與己無關的事實:「可能正因如此,主人才會選你。」 焦媚皺眉,抬起眼,等著她往下說。 「你想,」語欣把資料擱在桌上,指尖輕輕敲著桌面,聲音不急不緩,「主人要報復的是那些欺負過他的人。你跟他無冤無仇,沒有舊恨,沒有虧欠——這樣的人,用起來才乾淨,才不會夾雜私人恩怨。」 焦媚隱約也注意到,浩宇對他做那種事時並未以私恨情緒折磨他,相反,還一再願意以洗掉焦潔記憶作為考驗他的服從性測試。 語欣頓了頓,鳳眼微微瞇起,視線在焦媚臉上停留了一瞬:「況且,要真換成主犯黑熊,恐怕現在早已生不如死,絕不會僅只性轉女體化這麼簡單。」 焦媚沒接話,只是咬著下唇,指尖掐進掌心又鬆開。她低頭看著自己腳下冰涼的地磚,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:「操,所以我……只是剛好就這麼倒楣?」 語欣輕輕笑了一下,那笑聲短促,沒有溫度,也沒回答這個問題。她站起身,走到焦媚面前,伸手幫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上,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一個病人。指尖擦過焦媚鎖骨附近的肌膚時帶起一陣細微的癢,焦媚下意識縮了一下,卻沒退開。 「主人這麼做必定有他的道理,」語欣的手更加放肆,語帶挑逗地咬了咬焦媚耳垂,「好了,不說這些,接下來該讓姐姐好好欣賞你的內在,畢竟……你們昨晚玩得可真開心呢,害得人家……那裡直接濕了一整晚。」語欣不讓焦媚有任何一絲反駁,居高臨下地將他壓回辦公椅上,舌尖在殷紅地小酒渦內來回糾纏地交疊在一塊。
White M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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