深夜的巷子黑得沒有一盞路燈，破舊公寓的鐵門鏽得掉渣，焦媚站在門口，鵝黃蕾絲睡衣被風吹得貼在腿上，氣喘吁吁。他抬手敲門，指節撞在鐵皮上發出悶響，聲音在空蕩的樓道裡迴盪。 門內靜了一瞬，接著是細碎的腳步聲。門開了一條縫，露出一張白淨的鵝蛋臉——是劉語欣，學校裡的護士長。 這女人有著豐滿成熟的肉體曲線，白淨鵝蛋臉，細長鳳眼帶著媚態，豐潤紅唇，黑色長髮盤成低髻，藏青護士服下透出隱約的蕾絲裙邊，身上總有淡淡的消毒水與麝香味。 讓焦媚愕然的是，這個時候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？ 只見語欣披著居家連身裙，頭髮散著，眼神卻銳利得像刀。但當她看見焦媚，瞳孔明顯一縮，下意識就要把門推回去。 「你——焦潔？」語欣聲音顯然也充滿錯愕，「剛剛不是還在裡面？不對，妳到底是誰？等等，妳想去哪裡？」焦媚一聽立刻明白，也沒等她說完，一掌抵住門板，猛地往裡推，語欣被門扇撞得踉蹌退了一步，連身裙的肩帶滑落半截，露出鎖骨下的一片肌膚。焦媚跨進門檻，目光直直盯著她：「你怎麼在這裡？你也被他——」話沒問完，他已經聞到那股熟悉的腥味——混著汗液與體液的氣味，從走廊深處飄過來，濃得嗆人。 焦媚的心猛地往下沉，他繞過語欣，大步往裡闖，拖鞋踩在水泥地上啪嗒作響。語欣在後面喊了什麼，他沒聽清，也不需要聽清——那扇房門虛掩著，門縫裡透出昏黃的燈光，還有一聲一聲黏膩的呻吟，像水泡一樣冒出來，又破掉。 他推開門。 焦潔坐在浩宇身上，背對著門口，豔紅蕾絲睡衣褪到腰間，整片背脊裸露在燈光下，腰肢正上下起伏著，動作又急又深，連帶那對豐滿的奶子跟著晃動，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。浩宇仰躺在床上，兩手掐著焦潔的腰，眼睛卻看向門口——看向焦媚，嘴角彎著，像是在說：你看見了？她跨坐的姿勢熟練得像做過一百遍，淫水順著那根粗大的陽具淌下來，把床單濡濕一大片，前穴與後穴都泛著水光，裡頭還混著乾涸的精液痕跡。 焦媚站在門口，整個人像被釘在地板上，喉嚨裡湧上一股酸苦，卻吐不出半個字。他想起陽臺上浩宇說的話——「以後妳當焦潔妹妹好了，一個姐（潔）、一個妹（媚）每次都一塊上，在好不過。」 --- 焦媚衝進房間的剎那，所有聲音都像被抽乾了。焦潔背對著他，腰肢起伏得又急又深，那對豐滿的奶子晃出一圈一圈的肉浪，淫水順著浩宇的陽具淌下來，把床單濡濕一大片。 他喉嚨裡湧上一股酸苦，正要暴怒衝上去—— 一雙手臂從身後環住他，將他整個人往後帶。 是語欣，她貼著他的背，聲音壓得很低：「別衝動。」 焦媚正要掙脫，忽然感覺腿側一陣冰涼的觸感——一條黑色的蛇尾從語欣尾椎處探出，纏上他的大腿，沿著皮膚滑進他的肉穴裡。 他全身一僵，那蛇尾又細又滑，鑽入穴口後猛地一脹，像有什麼東西在他體內炸開。 下一秒，焦媚的意識像是被硬生生扯出身體，大腦裡湧進一股陌生的快感——焦潔的感官，此刻正通過那條蛇尾，完完整整地灌進他腦子裡。 他感覺到自己體內被一根粗大的陽具填滿，穴壁被撐到極限，每一下抽送都帶著飽脹的酥麻，一波一波往上湧，像潮水一樣淹沒他的理智。 他聽見焦潔發出又軟又黏的呻吟，那聲音像是從他自己喉嚨裡溢出來的，帶著嗚咽和顫抖，一聲比一聲高亢，一聲比一聲失控——「啊……好深……主人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 焦媚整個人像被雷劈中，大腦一片空白，他分不清那是焦潔的快感還是自己的——那根陽具在他體內抽送，頂到最深處時，他幾乎要跟著叫出聲來，喉嚨裡湧上一陣酸麻，卻被語欣的手死死摀住，只發出悶悶的嗚咽聲。 他雙腿發軟，膝蓋不住地顫抖，整個人往地上癱去，卻被語欣從身後牢牢攬住，蛇尾仍然纏在他穴裡，將焦潔的感官一浪一浪地灌進來。他感覺焦潔體內那陣痙攣越來越近，越來越強，像一張網越收越緊，終於—— 焦潔發出一聲高亢的尖叫，身體猛地繃緊，穴壁一陣劇烈的收縮，夾得浩宇悶哼一聲。 那一瞬間，焦媚的大腦像是被電流通過，一陣劇烈的痙攣從脊椎竄到四肢，他張嘴想要大叫，卻只發出一聲斷續的嘶喊——「啊——！」 他眼前一黑，整個人軟軟地往地上倒去，癱在語欣懷裡，再沒了動靜。 --- 焦媚的意識像從水底浮上來，眼皮沉得抬不動。耳邊先聽見的是一聲又一聲細細的呻吟，軟軟的，帶著甜味，像是貓叫。 他猛地睜開眼。 昏黃燈光刺進來，他眨了好幾下才看清——他躺在一張窄床上，左邊是浩宇，右邊是焦潔。焦潔側躺著，豔紅蕾絲睡衣半掛，露出一邊奶子，眼神霧濛濛的，嘴角還掛著笑，正一聲一聲地哼著，像在回味什麼。浩宇仰躺著，一手攬一個，校服整齊，連領口都沒亂，只眼睛低垂著看他，嘴角彎著。 焦媚想動，脖子卻僵得像生了鏽——他使勁抬手指，指尖才顫了一下，焦潔忽然眨了一下眼，他整條手臂便不受控制地抬起來，猛地抓住自己胸口的衣襟。他愣住，又試著轉頭，焦潔又眨了一下眼，他的脖子便順著那股力道歪過去，正對著浩宇那張油光發亮的臉 「醒了？」浩宇聲音低低的，帶著睏意，卻又像含著什麼，「看吧，你的女人——現在已經正式屬於我的了。」 焦媚喉嚨裡擠出一個氣音，嘶啞的：「……你把她——」 話沒說完，焦潔眨了三下眼，焦媚的嘴便自己閉上了，牙齒磕在一起，舌尖一陣發麻。 焦潔咯咯笑起來，像聽見什麼好玩的事，湊過來把臉貼在浩宇胸口，眼睛卻看著焦媚，軟軟地喊：「怎麼不說話了？你不是愛罵人嗎？」 焦媚瞪著她，胸口像被什麼堵住，滿肚子話在喉嚨裡翻滾，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——他連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，焦潔眨一下眼，他就得閉一下嘴，眨兩下，他就得吞一口口水，喉結上下滾動，像個牽線木偶。 浩宇慢悠悠撐起身，俯視著他，油膩的頭髮垂下來，遮了半邊臉，只剩一雙眼睛在陰影裡發亮：「你昏過去的時候，我把控制你的能力分享給了焦潔。以後她要你幹什麼，你都得照做——這是罰你昨天不聽話。」 焦媚渾身發抖，眼眶發熱，卻連別開視線都做不到，因為焦潔正一瞬不瞬地盯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像個等著玩新玩具的孩子。 浩宇伸手拍了拍他的臉，又輕又慢，像拍一條狗：「記住了？我給過你機會，但你不肯把握，以後就聽她的——她眨眼，你就得動；她要你做什麼，就得做到她高興為止。」 焦潔又眨了一下眼，焦媚的身體便不由自主地坐起來，腰板挺得筆直，像被線吊著似的——他看著浩宇那張冷笑的臉，又看著焦潔那雙茫然無辜的眼睛，喉嚨裡湧上一股腥甜，卻連咬緊牙關都做不到，只能就那麼直挺挺地坐著，像一具被牽線的屍體。 --- 「往後規矩服從，她永遠只認我一個人。你要是敢動半點歪心思，我就讓她連你是誰都忘乾淨。」 焦媚僵坐在床沿，鵝黃蕾絲睡衣的帶子滑到臂彎，她沒去拉，喉嚨裡像堵著一團棉花，半晌才擠出一個字：「是。」 浩宇像是滿意了，語氣忽然鬆下來：「別擺那張死人臉，我身邊需要有可靠的人辦事，聽話才會有獎勵。」他伸手摸了摸焦潔的頭髮，焦潔在睡夢裡蹭了蹭他的掌心，像隻貓。浩宇視線掃過床下跪著的語欣，那女人低垂著頭，女僕裙的蕾絲邊貼著地板，一動不動，「腳下語欣，加上焦潔和你，校園裡我總共三名女僕。」 焦媚睫毛動了一下。 浩宇繼續說：「焦潔受催眠不算，暫時只有語欣馴化得最徹底——」他頓了頓，目光落在語欣身上，「黑尾進化也最完整。你那變形術成長太慢，到現在也才幻化出女友的外表，其他部位全跟不上。」 他語氣裡帶了點嫌棄：「所以才讓焦潔幫你，省得你一個人拖進度。」 焦媚的拳頭在被單上攥緊又鬆開。她沒抬頭，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：「……知道了。」 浩宇盯著她看了兩秒，然後笑了：「別跟我說你心裡服氣。你服不服氣我懶得管，反正你也不敢動。」他往後躺回枕頭，把焦潔往懷裡攏了攏，「明天中午，帶內衣上來，不要忘了。」 焦媚低著頭，視線落在自己膝蓋上，那件鵝黃蕾絲睡衣的裙擺皺成一團。她喉嚨滾了滾，把那股往上湧的酸苦硬嚥回去——焦潔還在他手上，她不能賭，賭不起。 她垂著眼，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：「……是，主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