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索訂閱登入

本站包含僅供 18 歲以上閱覽之成人向文字內容(純文字,無圖像、影音)。繼續使用即表示你已年滿 18 歲。

第 1 章 / 共 14 章

重返校園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6,410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九月的陽光還是熱的,從走廊敞開的窗戶灌進來,帶著粉筆灰和操場上青草的味道。浩宇走進教室時,原本吵鬧的談笑聲像被人掐住了喉嚨,瞬間靜了一拍。 他沒有抬頭,徑直往自己的座位走——靠窗最後一排,那個空了一年的位置竟然還留著,連桌面上被刻滿的髒話都沒人擦掉。 「操,他怎麼回來了?」 「不是說休學了嗎?還以為被退學了。」 「你看他那個樣子……一年了都沒瘦,真他媽噁心。」 竊竊私語從四面八方鑽進耳朵,浩宇把書包擱在桌上,拉開椅子坐下,動作慢得像在演慢動作。他低頭翻開課本,手指摸過頁角一道被菸蒂燒穿的焦黑痕跡,嘴角動了一下,又恢復平靜。 第一節課是數學,老師看了他一眼,什麼也沒說就繼續板書了。浩宇整節課都盯著黑板,但什麼也沒聽進去。他聞得到自己身上那股淡淡的黴味,是那間破公寓牆壁裡滲出來的,洗都洗不掉。 不過沒關係,他對自己說,今天之後,這些都不重要了。 下課鈴一響,他剛起身,兩個穿同樣校服的男生就堵到了他桌前。高一點的那個叫阿傑,是二年級有名的跑腿,另一個矮壯的綽號叫豬皮,專門負責動手。 「浩宇是吧?」阿傑彎下腰,聲音壓得很低,「跟我出來一下,有人找你。」浩宇沒動,抬起眼皮看著他:「誰找我?」「你他媽廢話那麼多幹嘛,叫你出來就出來。」豬皮伸手就要拽他領子,浩宇往後退了半步,自己站了起來:「走吧。」 他們把他帶到走廊盡頭的男廁所。門在身後關上時,他聞到了熟悉的臭味——尿騷混著消毒水,牆角瓷磚上長著一圈黑色的黴。阿傑靠在洗手檯邊點了一根菸,豬皮則直接推了他一把,把他搡到牆上:「聽說你爸欠了不少錢?」浩宇背貼著冰涼的瓷磚,沒有回答。「馬的,裝啞巴?」豬皮一巴掌甩過來,浩宇臉被扇得偏到一邊,嘴角撞上牙齒,一股鐵鏽味在嘴裡漫開,「我他媽問你話呢!」「我爸欠多少,關你們屁事。」浩宇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,直起身子,眼神陰沉沉地盯著豬皮。豬皮愣了一瞬——這跟以前那個被揍到地上只會抱頭哭的胖子不一樣。「你他媽再說一遍?」「我說,」浩宇一字一字往外吐,「關你們屁事。」 阿傑把菸頭往洗手檯上一按,走了過來:「喲,休學一年,膽子練大了?」他伸手拍了拍浩宇的臉,力道不重,卻帶著明顯的羞辱,「怎麼,在外面被人揍傻了?」「我勸你們別惹我。」浩宇說,聲音很平,沒有一絲顫抖。「你他媽威脅誰呢?」豬皮一拳砸在他肚子上。浩宇悶哼一聲,整個人彎了下去,胃裡翻湧著酸水,幾乎要吐出來。阿傑又補了一腳,踹在他膝蓋側面,他撐不住跪了下去,額頭磕在濕漉漉的地磚上。「記住,明天帶兩千塊來,不然見你一次打一次。」阿傑蹲下來,揪著他頭髮把他的臉抬起來,「聽懂了嗎?」浩宇嘴角破了皮,額角蹭出一塊血痕,但他竟然笑了起來,露出一口沾血的牙:「好,我記住了。」阿傑瞇起眼,似乎覺得哪裡不對勁,但最後只是哼了一聲,帶著豬皮走了。門關上,腳步聲遠去。 浩宇跪在廁所地上,撐著膝蓋慢慢爬起來。他對著洗手檯上方那面裂了縫的鏡子照了照自己的臉——鼻青臉腫,嘴角掛著血絲,額角破了一塊,校服領子也被扯歪了。他伸手抹掉嘴角的血,低聲說:「差不多了。」 下午最後一節課結束,學生像被倒出麻袋的土豆一樣湧出校門。浩宇沒走,他靠在教學樓後方那棵老榕樹的樹幹上,背著書包,手裡捏著一瓶喝了一半的礦泉水。他在等人。 沒等多久,沈崇鈞就從後門走了出來——一米七九的個子,校服外套搭在肩上,裡面只穿一件黑色背心,露出線條分明的手臂肌肉。他嘴裡叼著菸,邊走邊跟旁邊的人說話,笑罵著什麼。浩宇從樹蔭裡走出來,擋在他面前。 鈞哥腳下頓住,看到是他,眉頭皺了一下:「幹嘛?」「鈞哥,」浩宇抬起頭,臉上的傷在夕陽底下看起來更慘,嘴角還腫著,「我有話跟你說。」「有話快說,有屁快放。」鈞哥把菸從嘴裡拔下來,彈了彈菸灰,語氣不耐煩。 「今天中午,阿傑跟豬皮在廁所堵我,說我爸欠錢,叫我明天帶兩千塊。」浩宇說,「我聽人說,那是你罩的人。」鈞哥瞇起眼:「所以呢?」「所以,」浩宇停了一下,聲音不疾不徐,「你罩的人跟我要錢,你知不知道?」「我罩的人,幹什麼還要跟你通報?」鈞哥嗤笑一聲,「你他媽誰啊?」「我誰都不是,」浩宇說,「我就是想來跟你說一聲,叫你的人別再來煩我。」 「喲,」鈞哥把菸叼回嘴裡,往前走了兩步,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,「休學一年,膽子長了不少啊?」他伸手拍了拍浩宇的腫臉,力道跟阿傑一模一樣,「怎麼,今天還沒被揍夠?」浩宇沒躲,任他拍,眼睛直直地盯著他:「鈞哥,我跟你說認真的。」「認真的?」鈞哥笑出聲,回頭看了一眼身後幾個跟班,又轉回來,「你他媽一個廢物,跟我說認真的?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在這把你揍到爬不起來?」 「你揍,」浩宇說,「揍完,你跟你的人以後就別來煩我了。」鈞哥臉上的笑收了起來。他把菸頭丟到地上,用鞋尖碾滅,然後毫無預兆地一拳砸在浩宇臉上——又快又狠,浩宇整個人向後踉蹌兩步,撞上樹幹,鼻子裡湧出溫熱的血。 「馬的,給你臉了是吧?」鈞哥走過去,一把揪住他的領子,把他按在樹上,「你他媽休學一年,回來就敢跟我嗆聲?你信不信我讓你明天爬不進校門?」浩宇滿臉是血,卻還是直直地盯著他,嘴角甚至還掛著一點笑意:「鈞哥,我記得你以前是田徑隊的,國家級的選手,對吧?」鈞哥的手一緊:「你他媽閉嘴。」「被取消資格,很不好受吧?」浩宇繼續說,聲音混著鼻血湧動的含糊,「明明是練了那麼久的東西,說沒了就沒了。」鈞哥的臉徹底沉了下去,額角青筋跳了一下,另一隻手已經攥成了拳頭:「你再說一遍?」 「我聽說,你以前打架,是為了幫朋友出頭,」浩宇說,「結果搞到最後,變成你一個人的錯。」鈞哥的拳頭揮了過來,浩宇沒有躲——拳頭砸在他顴骨上,力道大得他眼前一黑,整個人順著樹幹滑了下去,半邊臉立刻腫了起來。 鈞哥喘著粗氣,站在他面前,拳頭還攥著:「你他媽懂個屁。」「我不懂,」浩宇趴在地上,吐了一口血水,撐著手臂慢慢爬起來,跪坐在樹根邊,仰頭看著他,「我就是覺得,你跟我,其實挺像的。」「閉嘴。」鈞哥的聲音低下來,像從牙縫裡擠出來的。 「你被取消資格,你朋友有替你說話嗎?」浩宇還在說,「你被趕出田徑隊的時候,那些你幫過的人,有誰站出來了嗎?」鈞哥猛地蹲下身,一把掐住他的脖子,把他按回樹幹上:「我他媽叫你閉嘴——」浩宇被掐得臉漲紅,卻還是擠出一句話:「他們沒有,對吧?」鈞哥的手勁鬆了一瞬。他瞪著浩宇那張腫得像豬頭卻還在笑的臉,胸口劇烈起伏著,喉結上下滾了一下,最後猛地鬆開手,站起身來,退了一步:「你他媽……神經病。」他轉身要走,浩宇在他身後說:「我跟你說真的——你罩的那些人,沒有一個真心跟你。」鈞哥腳步停住,背對著他,肩胛骨的肌肉緊繃著。 過了兩秒,他猛地轉過身來,大步走回來,一把揪起浩宇的領子,把他從地上提起來:「你他媽再說一句——」浩宇被他提得腳尖離地,滿臉血汙,卻還是直直地看著他的眼睛:「我說,你被他們賣了,還在幫他們數錢。」鈞哥的呼吸粗重,瞪著他的眼神像要把他燒穿,但掐著他領子的手卻在發抖。「放我下來,」浩宇說,「我有辦法,讓你拿回你該拿的東西。」鈞哥盯著他,沒有動。浩宇看著他,嘴角的血慢慢往下淌,滴在校服前襟上,暈開一朵暗紅的花。然後,鈞哥鬆開了手。 浩宇落回地上,踉蹌一步,站穩了。他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血,聲音沙啞卻平靜:「鈞哥,你信我一次。」鈞哥喘著氣,瞪著他,過了很久,才啞聲說:「你他媽……到底想幹嘛?」 --- 浩宇看著鈞哥鬆開手退開,滿臉是血的他卻咧開嘴笑了。他慢慢抬手,抹了一把糊在眼皮上的血,聲音沙啞卻穩得嚇人:「鈞哥,你信不信,我能讓你拿回你失去的一切?」 鈞哥皺眉,正要張嘴罵他神經病,卻見浩宇的喉嚨突然鼓動了一下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翻湧。他愣了一瞬,還沒反應過來,浩宇已經往前跨了一步,張開嘴—— 一團黏糊糊的黑色黏液從浩宇嘴裡噴出來,直接射進鈞哥半張的嘴裡! 鈞哥猛地嗆咳起來,那團東西滑過喉嚨的感覺又濕又冷,像一條活著的泥鰍鑽進肚子裡。「嘔——你他媽給我吃了什麼?!」他彎腰摀住喉嚨,又掐又摳,想把那東西挖出來,卻什麼也挖不到。 浩宇站在原地,抹了抹嘴角殘留的黏液,聲音平靜得不像話:「別費勁了。它已經進去了。」 鈞哥暴怒,揮拳就往浩宇臉上砸——拳頭卻在半空中硬生生停住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繩子拽住了。 他瞪大眼睛,再使力,手臂紋絲不動;冷汗瞬間從額角滑下來:「你……你搞了什麼鬼?!」 浩宇歪了歪頭,看著他,像在看一隻困在籠子裡的野獸:「跪下。」 鈞哥的膝蓋猛地彎曲,整個人不受控制地「砰」一聲跪在水泥地上!他滿臉不可置信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,拼命想站起來,身體卻像不是自己的,一動也動不了:「操你媽的!你對老子做了什麼?!你他媽的——」 「繼續罵。」浩宇說,「罵得越大聲越好。」 鈞哥的右手突然自己動了——握緊拳頭,高高揚起,然後狠狠砸在自己左臉上!「砰」的一聲悶響,他整顆頭被打歪,嘴角瞬間裂開滲出血絲:「呃——!」 「你他媽——」他剛吼出半句,左手又掄了上來,一拳砸在右顴骨上,力道大得他眼前發黑:「唔——!」 浩宇站在他面前,彎下腰,近距離看著他:「你知道被揍卻還不了手的感覺了嗎?」 鈞哥滿臉是血,眼睛卻還是狠戾地瞪著他,嘴裡嘶啞地吼:「你他媽有種就弄死老子!不然老子起來一定殺了你——!」 他的拳頭沒有停。右手、左手、右手——一拳接一拳往自己臉上招呼,鼻血噴湧而出,濺在水泥地上,又濺上浩宇的校服褲腳。鈞哥的罵聲越來越含糊,牙齒被打掉了一顆,混著血水從嘴角淌下來,他還在含混不清地咒罵:「操……你……媽的……」 浩宇直起身,退後一步,靜靜看著他。 --- 浩宇直起身退後一步,靜靜看著滿臉是血、跪地喘息的鈞哥。夕陽從老榕樹的枝葉間漏下來,把他腫脹的半張臉照得忽明忽暗。他沒急著開口,就讓鈞哥跪在那兒,讓對方好好感受一下身體裡那股陌生的力量。 鈞哥喘了十幾秒,終於回過神來,猛地抬頭瞪他:「你他媽……對我做了什麼?」他聲音沙啞,嘴角的血沫還沒擦乾淨,想站起來,膝蓋卻不聽使喚,剛撐起一半又跪了下去。 「別費勁了,」浩宇說,聲音不大,「我還沒讓你起來。」 「操你媽的——」鈞哥破口大罵,罵到一半,忽然感覺不對勁——胸口脹得發痛,像有什麼東西在裡面撐開,撐得他肋骨都在響。 他低頭,看見自己的運動外套被什麼頂得鼓起來,裡面的襯衫繃得死緊,兩顆釦子「啪」地彈開,露出底下白花花的皮膚——不對,那皮膚的弧度不對,怎麼會鼓成這樣?他伸手去摸,指尖碰到一片柔軟的觸感,嚇得他猛地縮回手。 「這是什麼……」他聲音變了調,抬頭看浩宇,「你他媽給我吃了什麼?!」浩宇沒答話,只是往前走了一步,蹲下來,跟跪在地上的鈞哥平視。 「你以前跑田徑的,對吧?」他說,「國家隊的種子選手,一百公尺跑到十秒三。」 鈞哥一愣,隨即咬牙:「關你屁事——」 「後來你把教練的兒子打到骨折,資格被取消了,」浩宇繼續說,「然後你就開始混幫派,跟黑熊幹,因為你除了打架,什麼都不會了。」 「你他媽閉嘴!」鈞哥吼,想揮拳,拳頭抬到一半,又軟綿綿地垂下去——身體不聽他的,像是每一塊肌肉都有自己的主意,他越想用力,它們越是不動。 「我累了不想再說下去,」浩宇說,「那我就直接讓你看。」他伸手,隔著運動外套,點了一下鈞哥的胸口。「你感覺到了吧?這裡,在漲。」鈞哥低頭,看見自己的胸——原本平坦結實的胸肌,正在一點一點地鼓起來,像被什麼東西從裡面吹氣,皮膚被撐得發亮,襯衫的布料被頂得越來越緊,連鈕釦之間的縫隙都被撐開了,露出裡面一片白嫩的新肉。 「不……不對……」鈞哥慌了,兩隻手按在自己胸口上,想把它壓回去,可是手掌底下那兩團東西越脹越大,越脹越軟,從原本硬邦邦的肌肉,變成了兩團圓潤的、沉甸甸的、像剛蒸好的饅頭一樣的軟肉——他手指陷進去,整隻手掌都被那團軟肉吸住了,拔都拔不開。 「這什麼……這什麼……!」他聲音尖了,連自己都嚇一跳——那聲音不像他,像是另一個人的嗓音,又細又急。 「你把我變成什麼了?!」他低頭,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團肉已經脹到襯衫包不住了,鈕釦全被撐開,露出整個胸口——兩團白嫩的奶子挺在那兒,奶頭淡粉色的,因為脹大而微微顫著,像剛發育的少女一樣。 他整個人跪在地上,兩手捧著自己新長出來的胸,整張臉都白了。「這不是真的……」他喃喃說,「這不是真的,這不是真的——」他猛地抬頭瞪浩宇,眼眶都紅了:「你他媽把我變成女人了?!」 「不是我把你變成女人,」浩宇說,語氣淡淡的,「是你身體裡面的東西,它覺得這樣比較方便。」「什麼東西?!」鈞哥吼,聲音又尖又抖,「你給我吃了什麼東西?!」「你吞下去的那個東西,」浩宇說,「它現在在你身體裡,跟你長在一起了,你動不了它,它也動不了你——但是它可以改變你。」 他頓了一下,「它想讓你變成什麼樣,你就會變成什麼樣。」鈞哥的嘴唇在抖,整個人跪在地上,兩手撐著地面,胸前的兩團軟肉沉甸甸地垂著,隨著他喘息的動作一晃一晃的,他低頭看見自己那個樣子,喉嚨裡發出一聲嗚咽——像是想哭,又像是想叫,最後變成一聲尖銳的慘叫—— 「啊——!」他整個人往後倒,坐在地上,兩手抱胸,縮成一團,聲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女孩的嗓音:「你把我變回去!你把我變回去!我求你——我求你——」浩宇蹲在他面前,靜靜地看著他,沒有說話。夕陽斜斜地照過來,把鈞哥那張又驚又恐的臉照得清清楚楚——眼眶泛紅,鼻尖也紅了,因為身體的劇變,眼淚已經不受控制地流下來,把臉上的血跡沖出兩道白痕。 「我還沒說要怎麼變回去,」浩宇說,「不過,你現在這個樣子,回去跟黑熊說你要退出,他應該不會揍你吧?」鈞哥抬頭瞪他,眼裡全是淚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:「你他媽——你他媽——」他罵不出來了,因為他低頭的時候,又看見自己胸前那兩團軟肉——他猛地閉上眼睛,聲音變成了一聲絕望的、幾乎要撕裂喉嚨的大叫——「啊——!」 --- 鈞哥縮在榕樹根邊,兩手死死環著自己胸口,那兩團不屬於他的軟肉隔著襯衫撐得滿滿的。他嘴唇發白,眼淚混著血汙在臉上淌出一條條溝,喉嚨裡擠出來的聲音又尖又細: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……」 浩宇蹲下來,歪著頭看他,像在看一隻被踩斷腿的蟲子。「怕了?」 「怕你媽——」鈞哥罵到一半,聲音抖得斷了氣。 浩宇笑了一下,慢慢站起來,拍了拍褲子上的土。「別急,」他語氣輕飄飄的,「我要找的人,可不只你一個。」 鈞哥瞪著他。 浩宇繼續說:「今天廁所堵我的阿傑、豬皮,還有以前那些——」他頓了一下,低頭看著鈞哥,「凡欺負過我的,一個都跑不掉。你只是第一個。」 「你他媽……」鈞哥想站起來,腿軟得撐了兩次都沒撐住,最後只能仰著脖子吼,「你敢動我的人——黑熊不會放過你的!」 浩宇嘴角勾了一下:「黑熊?」他彎下腰,湊近鈞哥那張糊滿淚血的臉,「你覺得他會信一個被自己手下出賣的廢物,還是信我?」 鈞哥愣住。 浩宇直起身,聲音不疾不徐:「我現在給你兩條路。第一,乖乖當我暗地裡的小弟,幫我盯著幫裡的動靜——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。第二——」 他沒把話說完,只是目光往下,落在鈞哥撐著襯衫的胸口上。 鈞哥猛地往後縮,背脊撞上榕樹粗礪的樹皮:「你、你敢——」 浩宇嘴裡動了一下,一條細長的黑蟲從他唇縫間探出頭來,在半空中扭動著。鈞哥瞳孔驟縮,還來不及叫出聲,浩宇已經伸手捏住他下巴,那條黑蟲順勢鑽進他嘴唇裡,沿著喉嚨一路往下爬。 鈞哥猛地弓起身,整個人像被電擊一樣抽搐起來——那蟲子鑽過他剛成形的下身,鑽進那兩片腫脹的陰唇之間,一陣劇烈的鑽動從那處炸開,又麻又癢又痛,他張著嘴想叫,聲音卻卡在喉嚨裡,只剩嘶嘶的氣音。 他兩手死死摳進泥地,膝蓋抖得撐不住身體,整個人癱倒下去,額頭撞在地上,濺起一小片塵土。 那陣抽動在他體內持續了好一陣,才慢慢平息下來,他最後一下抽搐過後,徹底暈死過去。 夕陽斜斜地照著空地,浩宇低頭看著地上那團蜷縮的身影,嘴角的笑意慢慢沉下去。 他跨過鈞哥癱軟的腿,踩著落葉往校門方向走了兩步,又停下來,回頭看了一眼。 「這才剛開始呢。」他低聲說,聲音像在跟自己講。他轉過身,步伐輕快地走出空地,餘光掃過牆角那片陰影,腳步沒停,身影消失在暮色裡。
White MR.

目前只有這一部公開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