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務室內焦媚趴在診療床上,臉埋進枕頭裡,鵝黃色睡衣下擺掀到腰際,露出一截光滑的背脊。語欣坐在床沿,黑尾從裙擺下探出,尾尖的鱗片泛著暗光,正沿著她的脊椎溝緩緩往下滑。那觸感涼中帶暖,像某種活物在皮膚上爬行,焦媚的腰不自覺地塌下去,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哼聲。 「舒服了?」語欣的嗓音帶笑,尾尖在她腰窩處打了個圈。 焦媚沒答話,臉埋在枕頭裡悶悶地罵了句:「操……每次搞完後拍拍屁股就走,根本不把我當人看。」她撐起身,蕾絲睡衣的肩帶滑落半截,露出左肩上一塊泛紅的齒痕,「他媽的,浩宇那王八蛋,說那麼多還不是把焦潔搶走了,還把我當成她來幹——」 語欣尾尖收回,伸手替她把肩帶拉好,動作輕柔得像在照顧病人:「你到現在還在生氣這個?」 「廢話!」焦媚翻身坐起,瞪著她,「焦潔本來是我的人,他橫刀奪愛,還把我變成這副不男不女鬼樣子——」她扯了扯自己胸前的布料,「連個男人都不算了,我到底算什麼?他又到底圖什麼?」 語欣沒接話,靜靜看了她一會兒,才開口:「你有沒有想過,焦潔也許不是被搶走的?」 焦媚愣住:「什麼意思?」 語欣起身走到辦公桌旁,拿起保溫杯抿了一口水,聲音平靜:「她現在眨眼就能操控你,對吧?很明顯這該是浩宇的能力,為何會在她身上出現。」她轉過身,鳳眼微微瞇起,「你以為她是被迫的?要真不願意,浩宇又何必費勁向你解釋?直接都控制不就得了?」 焦媚的眉頭擰起來:「你什麼意思……」 「我是說,」語欣放下杯子,語氣輕得像在說一件尋常事,「焦潔是自己靠過去的。她向浩宇要了『失意蟲』能力,並且還特別要求浩宇配合演出——她想對你幹什麼我不清楚,但她所展現的異常,你我心知肚明。」 焦媚的瞳孔驟然收縮,指尖掐進掌心:「你胡說——焦潔她……她怎麼可能……我不相信!」 「怎麼不可能?」語欣走近,居高臨下看著她,「你想想,她什麼時候開始對浩宇百依百順的?有沒有一種可能她們相遇的比妳更早?主人為什麼非要你當『妹妹』?她是什麼時候開始用那種眼神看你的?」 焦媚張了張嘴,卻說不出話來。腦子裡翻湧著焦潔那張嬌豔的臉,那雙鳳眼裡的笑意,那些溫柔卻帶著命令意味的語氣……她一直以為焦潔是被浩宇操控的傀儡,可如果那些指令從來都是焦潔自己的意思呢? 「她騙了我……不可能……」焦媚的聲音啞了,「她一直在騙我……」 語欣蹲下身,與她平視,聲音柔得像蜜:「她騙你什麼了?不過是選對自己有利條件罷了。浩宇能給她力量,賜予擺佈他人的快感——換作是你,你會怎麼選?」 焦媚的胸口劇烈起伏,睡衣的領口被汗水浸濕了一片,貼在肌膚上透出隱約的肉色。她攥住床單,指節泛白,眼睛死死盯著語欣,像是想從那張溫柔的臉上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。 語欣只是微微一笑,抬手替她撥開額前汗濕的碎髮:「別這麼看我。姐姐是為你好,怕你癡情錯付才說出真相。以為焦潔很無辜,實際上——」 她頓了頓,聲音輕如耳語:「你才是那個被蒙在鼓裡的人。」 焦媚瞪大眼,咬牙喀嗤,難以置信地看著語欣,床單被攥緊出皺褶。 --- 「妳胡說!」焦媚猛地從床沿彈起來,鵝黃色睡衣肩帶滑到臂彎,她連拉都顧不上,指著語欣的鼻子吼:「焦潔不可能這樣對我!是被逼的!她曾親口說過最喜歡的人是我,你少在這裡挑撥離間!」 語欣不退不讓,只是往後靠進辦公椅,鳳眼半瞇,語氣平得沒有一絲波瀾:「那晚在公寓,你看見她趴在主人身下——你以為她是被控制的,對吧?」 「廢話!她當時眼神都散了——」 「那是因為她咬了你一口,讓唾液裡的失意蟲快速生效,你該不會這個也忘了。」 焦媚愣住了。她下意識抬手,指尖碰到自己後頸,那晚的記憶猛地湧上來——焦潔撲過來猛抱,溫熱的嘴唇貼在她頸側,留下了小傷口,還以為只是想表達親暱不慎留下的。 「失意蟲在你體內,這代表什麼不用我多說,只有你才深信她無辜。」語欣的聲音像一條蛇,慢慢纏上她的脊椎,「咬你的時候,蟲子已經從唾液爬進你傷口。主人根本不需要用強的——從頭到尾,是她自己張開腿迎上去。」 焦媚的拳頭攥得咯咯響,指甲掐進掌心:「你媽的……你騙我……你騙我……」她聲音發抖,卻連自己都聽出那底氣正在塌陷——因為她記起來了,那晚焦潔撲過來時,嘴角確實勾著一個笑,一個她從沒見過的、清醒得可怕的笑。 「她有這樣慕強的性格,主動屈服主人,願意當他的女人換取一項超能力,怎麼看都是可以說的通。」語欣站起身,藏青護士服的裙擺擦過她的小腿,她走到焦媚面前,聲音輕得像在哄人,「也許,她受夠了你,受夠了你只能在黑熊之下——。」 焦媚胸口劇烈起伏,蕾絲下的乳房跟著顫動,她張了張嘴,卻發現喉嚨乾得發不出聲。她回憶腦子裡的每一幀畫面——焦潔是被失意蟲洗掉記憶後,醒來第一眼看見浩宇,被催眠才撲過去抱住他,但那眼神不是茫然,是——安心。 難道,她早就認識他? 她,早就選定了。 她絕對會依附比自己更強的男人,還有什麼比這種理由更加充分。 「那……那她為什麼要裝?」焦媚的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鏽,「她為什麼要裝成被逼的?」 「也許面子掛不住吧,她要你親眼看見她『被逼』的樣子,你才會相信她的無辜,繼續無條件深愛對方,成為愛情俘虜。」語欣抬手,輕輕替她把滑落的肩帶拉回肩上,指尖在她鎖骨上方一掠而過,「她可比你聰明多了,焦媚,女人知道什麼對自己最有利,所以故意要在主人被『奪』走——這樣你就不可能恨她,只會記恨主人而無可奈何。」 焦媚僵在原地,雙拳緊握,指節泛白,睡衣邊緣貼在她起伏的胸口上,她盯著語欣那雙含笑的鳳眼,想從裡頭找出一絲說謊的痕跡——卻只看到一面映著她自己的鏡子。 她腦子裡嗡嗡作響,焦潔那張臉在她眼前晃——笑著的她、哭著的她、趴在浩宇身下時那雙半閉的眼,她以為那是被操控的茫然,此刻卻越看越像——清醒的、甘願的、甚至帶著一點得意的——訕笑。 焦媚不知該信任誰,只知道拳頭慢慢鬆開,又慢慢攥緊,眼神從暴怒轉為茫然,像是有人把她腳下的地板抽走了,她卻還沒學會怎麼往下墜。 --- 焦媚快速地衝出醫務室,腦海內的嗡鳴聲像似不停嘲笑著自己。語欣的話還在耳邊迴盪——焦潔是自願的,她看著浩宇時眼神是清醒的,她主動張開腿,她甚至背後還正笑著嘲弄自己。 焦媚的拳頭鬆了又緊,最後猛地往牆上一捶,轉身就往走廊另一頭衝出去。 她跑過轉角,腳步聲在空蕩的走廊裡迴響,還沒到轉角就聽見焦潔那尖亮的嗓門:「你們兩個真是廢物!就這點事也辦不好?」 焦媚腳步一頓,貼著牆角探出半張臉。 茶水間的隱蔽處,焦潔脫去校服,換上豔紅色蕾絲睡衣,肩帶滑落,刺青顯眼地掛在臂彎上,兩手叉腰,面前跪著兩名太妹——一個染紅髮,一個剃掉半邊頭的龐克女,平時是替這大姊跑腿的小太妹,別人面前橫著走,此刻卻跪在地上抖得像篩糠。 「我、我們真的不是故意的……」紅髮的太妹聲音發顫,「我們那些招數對她一點辦法也沒有,那女人有點東西——」 焦潔哼了一聲,蹲下身,指尖勾起紅髮太妹的下巴,語氣輕飄飄的:「那你怎麼不去求黑熊幫忙,吸他那根臭到發酸的爛雞巴,我聽說過妳想勾引他的傳言。」 她話音剛落,紅髮太妹整個人猛地一僵,臉色瞬間脹紅,嘴巴張開,發出一聲又尖又細的呻吟——像是被什麼看不見的東西狠狠擰了一把似的,整個人癱軟在地,渾身抽搐起來。 剃半邊頭的那個嚇得往後縮,還沒爬出兩步,焦潔連看都沒看她,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響指,那太妹就像被無形的指頭摳進什麼地方似的,整個人弓著背,慘叫夾著哭腔:「啊、啊——大姐……不要、不要了——」 焦媚貼著牆,眼睛瞪得老大,看著兩名太妹在地上翻滾、扭動、哭喊,一個接一個看似高潮——紅髮的太妹夾緊雙腿,裙子濕了一大片,嘴裡嗚咽著「大姐!不!不!是主人、快饒了我吧!求你饒了我!」;剃半邊頭的那個已經趴在地上,屁股翹著,全身抖個不停,眼淚鼻涕糊了一臉,還在斷斷續續地喊「不敢了、再也不敢了」 「哼,下次再辦不好,就讓妳們倆脫光了送去黑熊那,下場如何自己明白。」 焦潔始終站著,一根菸叼在嘴裡,連碰都沒碰她們一下,光靠幾句話、幾個眼神,就讓兩人接連高潮了十幾次,最後雙雙癱在地上,淚流滿面地爬過去舔她的腳趾,一邊舔一邊哭著喊:「謝謝大姐、謝謝大姐大人——」 焦媚站在門外,瞧得怵目驚心——失意蟲的催眠效果她總算真正見識到,此情此景,真相早就不言可喻。 --- 兩個太妹踉踉蹌蹌從茶水間出來,滿臉通紅,腿間還濕著,一邊整理裙子一邊罵罵咧咧。一抬頭,看見焦媚貼在牆角,那張臉——跟焦潔一模一樣的臉——兩人同時尖叫出聲。 「大姐!」其中一個太妹指著焦媚,聲音抖得不成樣子,「大姐妳怎麼——妳不是剛—」 焦潔叼著菸從茶水間晃出來,瞇眼一看,笑了。她把菸往地上一吐,踩滅,走過來一手一個按住兩個太妹的後腦勺。 「叫什麼叫,」焦潔語氣懶洋洋的,「那是自己人。」 兩個太妹愣住了,看看焦潔,又看看焦媚,再看看焦潔——確實一模一樣,但衣著不對,氣場也不對。焦媚那張漂亮的臉繃得死緊,眼神裡全是壓抑的怒火,跟焦潔那種張揚的狠勁完全是兩回事。 「她叫焦媚,」焦潔說,「我妹妹。」 焦媚猛地抬頭,瞪著焦潔——妹妹?自己什麼時候成了她妹妹?但她還沒來得及開口,焦潔已經接著問道: 「妳為什麼會來這裡?」焦媚雙眼瞪大,嘴巴如實把剛才語欣說的話全吐露出來。 「哼,真是多管閒事的賤女人,」焦潔憤憤捏熄手中的菸,在焦媚眼前打了響指接著說,「給我忘了她剛說過的話。」 「媽的,妳是我的,要妳幹什麼再去做,別聽那賤貨瞎說,」焦潔還沒想好要對她下什麼指令才好,卻撇見兩手下看的越來越摸不著頭緒,才轉頭說。 「別看她那張臉長得像我,其實跟妳們一樣只配給我提鞋。不過還沒正式收她——」焦潔歪著頭,上下打量焦媚一眼,「今天正好把這事辦了。」焦潔又一個響指,焦媚像猛然清醒地打了個機伶。 兩個太妹對視一眼,好像明白怎麼回事,慢慢鬆開手,轉過身來面對焦媚。焦媚後背貼著牆,語氣壓得又低又硬:「焦潔,妳搞什麼——」 「叫大姐。」焦潔打斷她,語氣輕飄飄的,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,「我剛說了,今天正式把妳收了。以後妳跟她們一樣是我的人。」 「操,焦潔!妳叫老子當跟屁蟲,絕不可能。」焦媚的拳頭攥緊了——她現在有變形能力,有蟲子撐腰,真要動手,這三個太妹加起來都不夠她打。但腦子裡又響起浩宇曾說過的:「妳要敢亂來,我就讓焦潔把妳當成一條狗來訓。」 她咬著牙,沒動,這一幕似乎馬上就要發生。 焦潔使了個眼色,兩個太妹立刻上前,一左一右架住焦媚的胳膊。焦媚身體一僵,正要甩開,焦潔湊到她面前,近得能聞到她嘴裡的菸味。 「別掙扎,」焦潔低聲說,聲音裡帶著某種催眠的調子,「聽話。」 焦媚的意識猛地恍惚了一下——失意蟲的殘留效果,焦潔的聲音裡還帶著那種操控的餘韻。她身體一軟,被兩個太妹按著跪了下去。 膝蓋撞在走廊地磚上,悶響一聲。 焦潔蹲下來,與她平視,伸手拍了拍她的臉頰:「乖。」 兩太妹這下算是看懂了——原來她也一樣著了大姐的道,這是要她們倆好好調教新來的。見她如此聽話說跪就跪,顯然遭遇跟自己一樣,二人一左一右貼上焦媚,一個從後面摟住她的腰,一個跪到她面前,伸手去掀掉她的制服,露出鵝黃色睡衣的下擺。 「媽的——放開我!」焦媚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,正要暴起,焦潔的聲音又飄了過來: 「聽話。」 那兩個字像咒語一樣鑽進她腦子裡,把她剛聚起來的力氣全打散了。她身體一軟,往後仰去,靠在後面那個太妹的胸口上。 「嘻嘻嘻,怕什麼新來的,加入儀式會很舒服的。」面前那個太妹已經把內襯睡衣下擺掀到腰際,露出底下肉色的蕾絲內褲——焦媚今天穿的是浩宇指定款,薄得跟沒穿一樣,中間還有一道開衩。 「穿這種內褲可真夠騷,不愧是大姐妹妹。」太妹的手指隔著布料按上去,焦媚的腰猛地一彈,喉嚨裡滾出一聲壓抑的悶哼。 「喲,」太妹笑了,「大姐,妳妹挺敏感啊。」 焦潔叼著新點上的菸,靠在牆邊看著,嘴角彎著,沒說話。 另一個太妹從後面伸手繞到前面,隔著蕾絲布料揉她的奶子,拇指碾過乳尖,焦媚的呼吸一下就亂了——該死,她的身體被蟲子改造過,敏感得不像話,隨便碰兩下就發熱。 她咬著下唇,想撐住,但前面那個太妹已經把她的內褲撥到一邊,低頭湊了上去。 舌頭貼上穴口那一刻,焦媚的腰整個弓起來,一聲呻吟從齒縫裡漏出來:「嗯——」 焦潔吐了一口煙,語氣像在點評:「聲音不錯。」 前面那個太妹舔得很賣力,舌頭從穴口往上刮到陰蒂,再含住吸吮,滋滋的水聲在走廊裡迴響。焦媚的大腿在顫抖,膝蓋撐不住地往兩邊滑,後面的太妹趁機把手從她睡衣下擺伸進去,揉著她的奶子,指尖掐著奶頭往外扯,又鬆手彈回去,焦媚被弄得又痛又麻,腰一下一下地拱著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焦媚的頭往後仰,靠在後面太妹的肩上,眼眶發紅,嘴裡含含糊糊地罵,「操……妳們……嗯啊……」但罵聲夾在呻吟裡,一點威懾力都沒有,反而像在討饒。 前面那個太妹舔夠了,換了手指,兩根併攏插進她小穴裡,抽送起來。焦媚的穴裡已經濕透了,騷水順著太妹的手指往下淌,滴在地磚上,亮晶晶的一灘。太妹的手指在裡面又摳又攪,拇指按著陰蒂畫圈,焦媚的腰抖得越來越厲害,嘴裡的呻吟已經壓不住了,一聲比一聲高,在走廊裡迴盪。 「叫大聲點,」焦潔說,「讓整層樓都聽聽——我妹妹是怎麼被調教的。」 焦媚的意識已經被快感攪成一團漿糊,連怒氣都撐不起來了。後面那個太妹的手從她奶子上滑下去,繞到背後,指尖沿著她的臀縫往裡探,碰到那個緊閉的洞口時,焦媚整個人猛地一縮——但太妹沒停,沾著她自己的騷水,硬是擠了一根手指進去。 「嗯啊——!」焦媚的尖叫被堵在喉嚨裡,化成一聲又悶又長的呻吟。她的小穴前面被插著,後面也被撐開,兩邊夾擊,快感又脹又滿,逼得她眼淚都掉下來了。她嘴裡含含糊糊地喊著什麼,連她自己都聽不清——大概是在罵,但罵聲碎在呻吟裡,只剩下浪蕩的尾音。 前面那個太妹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,後面那個也跟著動起來,兩根手指在她體內進進出出,把她乾得渾身發軟,只能癱在兩人懷裡,任由她們擺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