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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5 章 / 共 14 章

催眠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4,469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黑金幫辦公室在舊拳擊館二樓,上午的陽光從高窗斜進來,照得滿屋灰塵粒子亂飛。黑熊坐在辦公桌後面,那本賬本摔在桌面上時,灰塵都跟著跳了一下。 「媽的,這個月保護費短了快兩成,」黑熊的手指頭點著賬本封面,語氣像在磨刀,「你他媽是忙著幹別的事去了?」 鈞哥(焦媚)站在桌前,校服外套扣得整整齊齊,領口拉高,喉結的位置被遮得嚴嚴實實。他低著頭,視線釘在賬本邊角上,聲音壓得又低又穩:「浩宇——」他頓了一下,改了嘴,「是因為,最近忙那死胖子的事。」 「浩宇?」黑熊瞇起眼,「那個死肥仔有什麼好忙的?你他媽還不讓小弟插手,自己天天往他那邊跑——怎麼,他給你錢了?」 鈞哥(焦媚)的指節在背後捏得發白,嘴上卻扯出一個笑:「他休學期間拿到一筆保險金,他媽死了賠的,數目不小。」他抬起眼,對上黑熊的目光,「我想自己套出來再交上去,免得底下人分一杯羹。」 黑熊沒說話,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,目光在鈞哥(焦媚)身上掃了一圈:「你以前不是這麼會算的人。」 「人是會變的。」鈞哥(焦媚)說這句話時,語氣裡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苦味。 黑熊往椅背上一靠,嘴角勾起來:「行啊,那你說說,那筆錢有多少?」 鈞哥(焦媚)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——他根本不知道浩宇家有沒有保險金,這謊是臨時編的,數字根本沒著落。他強壓著聲音裡的抖:「還在確認,他嘴巴緊得很,得再花幾天。」 「幾天?」黑熊的語氣沉下來,「我給你三天,三天後我要看到數目,不然你自己補上。」 鈞哥(焦媚)的後背滲出一層冷汗,正要應聲,辦公室門口傳來小弟的喊聲:「熊哥,外面有人找!」 黑熊皺眉站起身,走過去時拍了拍鈞哥(焦媚)的肩膀:「好好幹,別讓我失望。」他頓了一下,又回頭看了鈞哥(焦媚)一眼,語氣裡帶著點意外的讚許,「你他媽的,什麼時候變這麼聰明了?跟以前那個只會動拳頭的阿鈞不一樣了——學著點,都他媽學著點!」 鈞哥(焦媚)站在原地,校服外套下的身體微微發抖,嘴角的笑僵在那裡,像一張貼歪了的面具。 --- 午休鐘聲還沒響完,頂樓鐵門就被焦媚從外面推開。他提著紙袋,裡頭裝著昨晚咬牙買下的黑色蕾絲內衣,肩帶還露在袋口外頭。他深吸一口氣,把屈辱吞進肚子裡,踩著欄杆的影子往天台深處走。 走了十幾步,他聽見聲音——肉體撞擊的悶響,一下一下,極有節奏,伴著女人壓抑不住的呻吟。 他腳步僵住,抬眼望去。 舊體育墊上,焦潔跪趴著,低胸背心被撩到胸口上方,薄紗外套早不知甩到哪去,兩顆奶子垂著晃蕩,奶頭紅腫發亮,像被吮過千百遍。浩宇在她身後,校服褲褪到膝蓋,腰桿挺得筆直,一手掐著焦潔的腰,一手扯著她金黃的長髮,雞巴在她小穴裡進進出出,抽得又快又深,淫水順著她大腿往下淌,在墊子上積成一小灘水漬。 「啊……浩宇哥……再深一點……操死我……操死我……」焦潔仰著頭,浪叫一聲比一聲高,腰肢主動往後送,迎著浩宇的抽插,「好舒服……你比阿鈞那個廢物強多了……啊啊……頂到了……又頂到了……」她聲音又黏又媚,夾著哭腔,是鈞哥(焦媚)從沒聽過的騷浪語氣。 鈞哥(焦媚)站在五步外,紙袋在手中微微發抖。他看著那個女人——昨晚還在質問他內衣失竊的女人——現在張著腿,被一個胖子操得滿嘴淫語,腰肢搖得像條發情的母狗。「焦潔……」他喊她名字,聲音乾啞,像喉嚨裡卡了砂紙。焦潔沒回頭,只顧著浪叫:「浩宇哥……快一點……再快一點……人家快到了……啊啊……」她身體往前撲,奶子壓扁在墊子上,屁股翹得更高,小穴夾得死緊,浩宇被她絞得悶哼一聲,抽送的節奏亂了一拍。「你夾這麼緊,想把我吸乾?」浩宇喘著氣,一巴掌拍在她屁股上,白花花的臀肉蕩出波紋,「焦潔,你男人在看著呢。」焦潔這才停住叫聲,偏過頭來,眼神迷濛,像是隔著一層水霧才看清焦媚的身影。她愣了兩秒,然後笑了——那種嘴角上揚、眼尾彎彎的笑,帶著一股陌生的媚態:「喲,這不是阿鈞嗎?」她撐起身體,乳房晃了晃,「怎麼,你也想來一發?」焦媚的視線從她臉上移到浩宇臉上。浩宇停下動作,雞巴還插在焦潔穴裡,眼神卻冷得像冰:「我讓你帶的東西呢?」焦媚低頭,看著自己手裡的紙袋——肩帶還露在外面,黑色蕾絲在陽光下刺得他眼睛發疼。「帶了。」他說,聲音抖得像風裡的落葉,浩宇滿意地點頭,腰桿又動起來,焦潔被頂得叫出聲,又重新趴回墊子上,浪叫聲此起彼伏。焦媚站在原地,看著這一幕,手指一點一點鬆開。紙袋從他掌心滑落,墜在地上,發出輕響——黑色蕾絲內衣散落一地,沾上灰塵,像被丟棄的垃圾。 --- 焦媚雙腳才剛蹬出去半步,整個人就像被什麼東西掐住了脖子,猛地定在原地。膝蓋還彎著,拳頭舉在半空,那姿勢滑稽得像被人按了暫停鍵。他使盡力氣想往前撲,腳底卻像釘死在水泥地上,連一根腳趾都動不了。 「怎麼?想打我?」浩宇的聲音從身後飄過來,慢悠悠的,像在逗一隻被拴住的狗。他拉上褲子拉鍊,不慌不忙地轉過身,嘴角掛著那抹讓人想撕爛的笑,「動不了吧?我忘了跟你說,失意蟲除了抹記憶,還有點別的用處——催眠異能。」 焦媚喉嚨裡擠出低沉的咆哮聲,額角的青筋一條條暴起來,牙咬得咯咯響:「你媽的……放開我——」 「放開你?」浩宇走近兩步,低頭看著他,「你衝過來是要揍我?你覺得你揍得了我?」 焦媚全身繃得像一條拉滿的弓弦,睡衣下的肌肉一束一束地鼓起來,卻怎麼也邁不出那一步。他眼裡燒著火,燒得眼眶都紅了,卻連偏個頭都辦不到。 「焦潔。」浩宇偏過頭,朝跪在墊上的焦潔打了個響指,「忘了。」 焦潔本來還在喘氣,那聲響指過後,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木偶,眼神一瞬間空掉,然後慢慢眨了一下,茫然地抬起頭,看了看自己凌亂的衣衫,又看了看站在面前的浩宇,像剛從一場夢裡醒過來。 「你……你怎麼在這裡?」她聲音啞啞的,帶著困惑。 「你累了,」浩宇語氣平淡,「睡一覺就沒事了。」 焦潔低低「哦」了一聲,像是被這句話催眠了一樣,身體軟軟地往墊子上倒下去,眼睛閉上,呼吸均勻。 浩宇轉回焦媚面前,看著他那張因為暴怒而扭曲的臉,笑了:「看到了?她現在什麼都不記得。你就算想告訴她真相,她也不會信你——因為她根本不知道發生過什麼。」 焦媚的胸膛劇烈起伏著,指甲掐進自己掌心,掐得幾乎要滲出血來,卻還是動不了分毫。他從齒縫裡一字一字往外擠:「死胖子……你他媽的……你這個……」 「我這個什麼?」浩宇蹲下來,跟他平視,「你要咬我?你現在連動都動不了,你拿什麼咬我?」 焦媚死死瞪著他,眼眶裡燒著火,燒得幾乎要滴出血來。他全身的肌肉都在發抖,體內蟲子壓得他死死的,連呼吸都得用盡全力,但他就是不鬆口,牙關咬得死緊,像是要把滿嘴的恨意都嚼碎了吞進肚子裡。 他動不了,但他那雙眼睛裡燒著的火,像是恨不得用眼神把浩宇活活燒死。他整個人僵在原地,卻死活不肯低頭,連脖子都不肯彎一下,像一頭被鐵鍊拴住卻還在拼命掙扎的野獸,隨時準備張嘴咬斷對方的喉嚨。 --- 浩宇蹲在焦媚面前,看著他僵直的身體因恨意微微顫抖,嘴角的冷笑更深了。 「焦媚,你以為我為什麼留著她的記憶?」他慢悠悠地開口,聲音像一條蛇爬過焦媚的耳膜,「我一聲令下,她剛才看到的一切就會徹底消失。但要是你不聽話——」 他頓了頓,伸手拍了拍焦媚的臉頰,那觸感冰涼,像拍一塊死肉。 「我就不消除她的記憶,我會天天催眠她,讓她認定我是她的真愛,是強者,是她這輩子唯一該跪著服從的人。我會讓她自己走過來,脫光衣服躺在我身邊,永遠留在這裡——」 焦媚的瞳孔猛地收縮。他動不了,但牙關開始顫抖,發出細碎的咯咯聲響,喉嚨深處滾出一聲低沉的嘶吼,像野獸被鐵鏈鎖住時從胸腔擠出的怒意。 他的眼眶泛紅,恨意幾乎要從眼睛裡燒出來,卻連握拳的力氣都被那該死的異能鎖死,只能僵在原地瞪著浩宇。 浩宇看著他那副樣子,笑意更濃了:「你瞪我也沒用啊,焦媚。你想想,她要是每天醒來都往我懷裡鑽,喊我親愛的——你受得了?」 焦媚喉中的低吼更沉了,像是要撕裂什麼東西,卻什麼也撕裂不了。他腦海裡閃過焦潔那張囂張的臉,那對傲人的奶子,她那副誰都看不起的德性——要是她在浩宇面前變成乖巧的母狗,對著這死胖子搖尾乞憐——他寧可死。 「……你敢。」焦媚從齒縫裡擠出兩個字,聲音啞得像砂紙刮過鐵皮。 浩宇歪了歪頭:「我為什麼不敢?」 他站起身,居高臨下俯瞰著跪倒在地的焦媚,語氣輕飄飄的:「你現在這副樣子,連根手指都動不了,你拿什麼跟我談條件?焦媚,你聽清楚了——我叫你帶內衣來,你就帶內衣來;我叫你跪著,你就跪著。你乖乖聽話,我興許哪天心情好,就讓她永遠忘了這一切。你要是不聽話——」 他轉頭看向一旁沉睡的焦潔,聲音溫柔得像在哄人:「焦潔,醒來。」 焦潔的身子動了一下,眼皮顫了顫,緩緩睜開。她的眼神原本還帶著剛醒的茫然,但一接觸到浩宇的目光,那雙眼睛忽然亮了起來,像被點了一盞燈——神態整個變了,嘴角揚起甜膩的笑,整個人軟軟地往浩宇身上靠過去,聲音又黏又嬌:「浩宇……你叫我啊?人家好想你喔……」 她伸手摟住浩宇的手臂,豐滿的奶子貼上去蹭了蹭,仰著臉對他撒嬌,語氣裡滿是討好的甜味:「浩宇,你怎麼不理人家嘛……人家最喜歡你了,你說什麼我都聽你的好不好?」 --- 「一。」浩宇的聲音從天台邊緣傳來,像一根針扎進焦媚的耳膜。 焦媚趴在地上,指節摳進水泥縫裡,指甲蓋翻出白印。剛才焦潔軟軟靠在浩宇身上的畫面還在眼前——那女人連看都沒看他一眼,像他只是一塊被踩髒的抹布。 他胸口像被什麼東西絞住,恨意燒得他喉嚨發乾,卻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。 那蟲子在他脊椎裡蟄伏著,一動念就讓他四肢發軟,像一隻被釘在標本板上的蝴蝶。 「二。」 浩宇的語氣還是那麼輕飄飄的,像在數一隻螞蟻的死期。「焦媚,我數到三,你還沒開口,我就讓焦潔明天開始,認定我是她男朋友——你說她會信誰?」 焦媚的牙咬得咯咯響,額角的青筋一鼓一鼓的。他想起焦潔剛才醒來時那副軟綿綿的撒嬌樣,像一隻被馴熟的貓,毫無防備地往浩宇身上靠——那是他認識了兩年的女人,從來沒用那種語氣跟他說過話。 「三。」 「主人——!」 焦媚吼出來的聲音啞得不成樣子,像從喉嚨深處刮出來的,帶著血腥味。他整個人伏得更低,額頭抵在水泥地上,冰涼的地面貼著他發燙的皮膚,肩膀抖得像篩糠。 「主人。」他又喊了一遍,聲音低下去,像被抽走了所有的骨氣,「……主人。」 浩宇嘴角微揚,慢悠悠地踱到他面前,低頭看著他伏在地上的樣子,像在看一隻終於馴服的狗。 然後他彈了一下手指,清脆的響指聲在空曠的天台格外刺耳。 「焦潔,」他說,「你累了,回家吧。明天中午再來頂樓,帶一套新的內衣——要更性感的,連身開襠的那種,聽懂了嗎?」 焦潔迷迷糊糊地抬起頭,眼神空洞地眨了眨,「嗯……好,我明天帶來。」她轉身往天台口走,腳步輕飄飄的,像踩在雲上,完全沒有回頭看一眼趴在地上的焦媚 焦媚撐著地面抬起頭,看見焦潔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,連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沒留給他——他覺得自己的心臟像被什麼東西捏爆了,碎成一把渣,卻連一聲痛都喊不出來。 他猛地轉頭瞪向浩宇,眼裡的血絲像要炸開,聲音從齒縫裡擠出來:「你——你對她做了什麼?」 浩宇蹲下身,湊到他耳邊,溫熱的吐息貼著他頸側,語氣卻冷得像冰:「乖,今天就不需要你了。明天一樣帶件連身開襠款來——記得,要是『她』喜愛的款式,畢竟看上去要像一對真正的孿生姊妹才行。」
White M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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