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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4 章 / 共 14 章

失意蟲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3,602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鈞哥趴在欄杆上,身體裡那根東西終於退了出來。他整個人癱軟下去,雙手撐著欄杆,大口喘著氣。劇烈的痙攣從腹腔深處蔓延開來,皮膚像水波一樣抖動,原本豐滿的胸部一點一點塌陷,腰身拉長,肩膀變寬——焦潔的輪廓像被揉爛的紙一樣扭曲,幾秒鐘後,他變回了自己那副結實的男兒身。 黑色薄紗睡衣掛在他寬闊的肩膀上,看起來荒謬極了。 「操……」鈞哥啞著嗓子罵了一句,伸手想把滑到腰間的睡衣拉起來,手卻抖得連布邊都捏不住。 陽臺門口傳來一聲尖銳的抽氣聲。 鈞哥猛地抬頭。 焦潔站在那裡,瞪大眼睛,嘴巴張著,夾腳拖都掉了一隻,金黃的長髮被風吹得亂糟糟的貼在臉上——她死死盯著鈞哥,盯著他半裸的男體,盯著他身後那個正在拉褲子拉鏈的胖子。」大變態!」焦潔的聲音尖得像刀子,「你他媽在陽臺跟男人搞?!你居然出軌男人?!」她指著鈞哥的鼻子,手指抖得不像話,「我他媽天天跟你睡,你跑去跟一個胖子搞屁股?!沈崇鈞你他媽是不是有病?!」 鈞哥張嘴,喉嚨裡乾得發不出聲音:「焦潔,不是——」 「不是什麼?!」焦潔衝上前兩步,眼眶紅了,「你穿我睡衣,你身上有我味道,你他媽還——」她說不下去,使勁吸了一口氣,聲音拔得更高,「你這個大變態,你居然——」 「焦潔,你聽我解釋——」 「解釋你媽!」焦潔抄起牆角的掃帚,掄圓了就要往鈞哥身上砸,「我操你媽的沈崇鈞,你敢跟男人搞,你他媽——」 掃帚還沒落下來,鈞哥的身體突然僵住了。 一股陌生的力量從脊椎竄上來,四肢像被線扯著一樣動起來——他看見自己的手不受控制地往前伸,一把抓住焦潔的手腕,接著另一隻手猛地箍住她的腰,把她整個人死死鎖在懷裡。」幹什麼?!」焦潔用力掙扎,「放開我!你他媽放開我!」她扭動身體,夾腳拖在地上蹭出刺耳的聲音,「沈崇鈞你瘋了是不是?你敢這樣抓我?!」 鈞哥的嘴在動,聲音卻不是他的意志:「焦潔,冷靜一點——」 「冷靜你媽!」焦潔破口大罵,眼眶裡淚水打轉,「你跟男人搞,還叫我冷靜?你這個大變態,你他媽——」 浩宇慢慢走過來,校服褲子已經拉好,拉鏈合得整整齊齊,連頭髮都沒亂多少。他站在鈞哥身後,低頭看著焦潔漲紅的臉,嘴角微微勾起來:「焦潔,你誤會了——」 「閉嘴!死胖子!」焦潔轉頭朝他吐了一口口水,「你勾引我男人,你他媽——」 浩宇沒躲,口水落在他校服前襟上,他低頭看了一眼,然後笑了:「鈞哥,」他聲音很輕,「你跟她說清楚吧——」 鈞哥的手指死死箍住焦潔的手腕,關節泛白,焦潔痛得皺起眉,卻倔強地不肯喊出聲,只是嘴裡罵得更兇:「沈崇鈞,你他媽放開我!你這個大變態!」 浩宇往前邁了一步,陰鷙的眼睛盯著焦潔,聲音又低又平:「焦潔,你冷靜一點,聽鈞哥把話說完——」 焦潔被鈞哥死死鎖在懷裡,掙扎不得,破口大罵:「大變態!你們兩個都是大變態!我操你媽的——」 浩宇冷笑著逼近一步。 --- 浩宇鬆開焦潔的下巴,指尖順著她的臉頬滑到耳後,然後往前一步,整張臉湊了過去。 焦潔瞪大眼睛,正要張嘴罵人,浩宇的嘴已經堵了上來。她的嘴唇被撬開,一條濕滑的蟲體從浩宇口中鑽出,順著她的舌頭滑進喉嚨深處。 焦潔的身體猛地一僵,像是被什麼無形的力量掐住了脊椎,然後整個人軟了下去,眼神從驚恐變成空洞,呆滯地站在原地,一動不動。 浩宇退開一步,舔了舔嘴角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:「失意蟲,會啃記憶的。剛才那一幕,她不會記得。」鈞哥還維持著從後鎖住焦潔的姿勢,手臂僵在半空,像被凍住了一樣:「你他媽……你剛剛對她做了什麼?」「我說過了,失意蟲,」浩宇看著他,「她會忘記剛剛看到的一切。你女朋友還是你女朋友,沒人知道你在頂樓上幹了什麼好事。」 鈞哥鬆開焦潔,後退兩步,額頭上的青筋跳了跳:「操……你他媽到底還有多少這種鬼東西?」「夠用就行,」浩宇說,「不過有個條件。」鈞哥瞪著他,沒接話。「以後私底下,叫我主人,」浩宇語氣平靜,「當著別人的面,你還是鈞哥,我還是那個被你罩的胖子——但只有我們兩個人的時候,你叫我主人。」「你他媽做夢!」鈞哥暴吼一聲,拳頭攥得咯咯響,「老子死也不會——」浩宇沒說話,只是看了焦潔一眼。焦潔還是眼神空洞地站在那裡,像一尊蠟像,嘴角還掛著剛才被吻過的水光。鈞哥的罵聲卡在喉嚨裡,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,臉色從漲紅變成鐵青,最後變成一片死白。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,又看了看焦潔失神的臉,再看向浩宇那雙平靜到讓人心寒的眼睛。他想起那種被操控的感覺,身體像不是自己的,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,只能任人擺佈。那種無力感比什麼都恐怖。 「……好,」他從牙縫裡擠出一個字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,「主人。」浩宇嘴角勾起一點弧度,點了點頭:「乖。明天中午,帶內衣來頂樓。」鈞哥沒說話,只是垂著頭,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。焦潔依然眼神空洞地站在原地,微風吹過她的金髮,露出一排銀環的耳朵,整個人像是睡著了一樣,一動不動。鈞哥咬咬牙,低聲吐出那兩個字:「主人。」 --- 陽臺欄杆外,夕陽把整排教室窗戶燒成一片橘紅。焦潔站在浩宇面前,眼神空洞得像一潭死水,微風吹過她染成金色的長髮,幾縷貼在臉側。她低胸背心領口下的乳溝在斜陽下投出深深的陰影,整個人卻像斷了線的玩偶,安靜等著操控者的指令。 浩宇雙手插在校服口袋裡,繞著她慢慢走了一圈,像在鑑賞一件剛到手的貨色。他停在焦潔面前,語氣不緊不慢:「焦潔,我問你幾個問題。你老實回答。」焦潔的嘴唇動了動,聲音平得沒有一絲起伏:「好。」鈞哥站在欄杆旁,雙臂抱胸,臉色鐵青,看著這一幕,喉結動了動,卻一個字也吐不出來。 浩宇歪了歪頭,開口:「你還是處女嗎?」焦潔面無表情地答:「不是。」「跟誰?」「沈崇鈞。」「什麼時候?」「高二下學期,學校後山的舊器材室。」鈞哥的拳頭猛地攥緊,指甲掐進掌心,嘴裡低低罵了句:「操……」浩宇沒理他,繼續問:「你喜歡什麼姿勢?」「騎在他身上,」焦潔的聲音平板無波,「他躺著,我自己動,比較舒服。」「他技術怎麼樣?」「普通,」焦潔頓了頓,「力氣大但沒技巧,撐不久。」鈞哥的臉色從鐵青漲成豬肝色,胸膛劇烈起伏,卻死死咬住牙,沒敢上前。浩宇嘴角微微勾起,語氣帶著玩味:「你有沒有出軌過?」「沒有,」焦潔搖頭,「他雖然技術爛,但沒讓我抓到過把柄。」「你最喜歡哪個男生?」浩宇問到這裡,語氣終於露出了一絲真正的興趣。焦潔沉默了片刻,像在翻找記憶,然後開口:「沈崇鈞。」鈞哥的肩膀微微鬆了鬆,卻見焦潔接著說了下去:「他以前是田徑隊的,跑步的時候整個人都在發光,很強,我喜歡強的人。」她的語氣頓了頓,「但交往之後發現,他其實外強中乾——打架打不過人家,脾氣又衝,只會在我面前逞威風。」鈞哥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,額角青筋暴起,腳下往前邁了半步,又硬生生停住。浩宇把這一切看在眼裡,語氣閒適地追了一句:「那你覺得,誰更適合你?」焦潔空洞的眼神微微轉動,像是思考了很久,才面無表情地開口:「也許……黑熊(鈞哥老大)更適合我。」陽臺上瞬間安靜下來,只剩風吹過欄杆的嗚咽聲。鈞哥的臉色漲得通紅,拳頭捏得死緊,指節泛白,卻站在原地,連一聲也不敢吭。 --- 夕陽把陽臺欄杆的影子拉得老長,浩宇的笑聲卻比那影子更刺人。 「鈞哥?」浩宇倚著欄杆,嘴角彎著,語氣像在品嘗一個笑話,「外強中乾,連自己女朋友都看不起你——你還有什麼臉叫『鈞哥』?」 鈞哥蹲在角落,拳頭捏得咯咯響,薄紗睡衣下的肌肉繃成一條一條的,卻怎麼也站不起來——那蟲子在他脊椎裡蟄伏著,一動念就讓他四肢發軟。 「從今天起,」浩宇的語氣輕飄飄的,像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『鈞哥』這個名字沒了。你叫焦媚。」 「你說什麼——」鈞哥猛地抬頭,眼裡燒著火,卻連站都站不起來,膝蓋像被釘在地上。 「焦媚。」浩宇重複了一遍,一字一字咬得清清楚楚,「焦潔的妹妹,跟焦潔並稱,多好聽的名字。你要是不喜歡——」他停了一下,笑意更深,「你可以試著站起來跟我說。」 鈞哥的牙咬得死緊,額角青筋暴起,整個人往前傾,像是要撲上去——但那蟲子只是輕輕一縮,他整個人就像被抽掉了骨頭,噗地一聲又癱回地上,膝蓋撞在水泥地板上,悶響一聲。 「操……」他從齒縫裡擠出一個字,聲音啞得不成樣子。 「操也沒用,」浩宇說,「你現在連站都站不起來,你說你還有什麼資格叫鈞哥?鈞哥是能打的那個,你現在能打誰?」 鈞哥低著頭,指甲摳著水泥地的縫隙,指節泛白。他想起焦潔剛才說的話——黑熊更適合她——那句話像一根針,扎在他最疼的地方,他卻連反駁的力氣都沒有。 「焦媚,」浩宇又叫了一遍,像是在試這個名字順不順口,「挺好聽的,你姐叫焦潔,你叫焦媚,你們姐妹兩個,以後就好相處了。」 鈞哥——焦媚——蹲在那裡,肩膀微微發抖,卻一句話都說不出來。陽臺外的風吹過來,吹得他那件薄紗睡衣獵獵作響,像一面投降的白旗。 焦潔站在一旁,眼神還是空的,像是根本沒聽見剛才那些話,只是愣愣地看著遠處。 浩宇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,又抬眼看了看蹲在地上的焦媚,語氣漫不經心:「明天中午,帶一套新的內衣上來,別忘了。」 焦媚沒抬頭,只是從喉嚨裡擠出一個悶悶的「嗯」
White M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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