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裡擠滿了下課的人潮。鈞哥低著頭,想從人群邊緣繞過去——他外套底下還塞著那團布料,貼著胸口,像揣了塊燒紅的鐵。 「站住!」 焦潔的聲音又尖又響,從走廊另一頭劈過來。鈞哥腳底一頓,抬頭就看見她踩著夾腳拖啪嗒啪嗒衝到面前,低胸背心外那件薄紗跟著風飄,一對奶子晃得像要甩出來。她身後還跟著兩個女生,抱臂站著,一副看好戲的樣。 「鈞哥,你他媽給我站好——」焦潔伸手一把揪住他外套領口,把他拽低半個頭,「說!老娘那幾條內衣是不是你偷的?」 走廊上的人全慢下來,側頭往這邊瞟。鈞哥喉嚨發緊,脖子梗著,眼睛不敢看她:「不是……我偷你那玩意兒幹嘛?」 「幹嘛?誰知道你拿去幹嘛!」焦潔聲音拔高,手指頭戳他胸口,「我晾在後陽臺,前天還在,昨天就沒了!我問了一圈,就你前天來過我家!」 鈞哥心臟猛跳,那團布料就貼在他胸肌上,隔著外套和制服,像燒著了。他吞了口口水,強撐著:「我前天去是找你,你那時候不在,我就走了——我碰你內衣幹啥?我又不是變態!」 「那你今天給我查!」焦潔鬆開他領口,退一步,叉著腰,「你不是認識人多嗎?今天放學前,你把偷我東西那個人給我揪出來——揪不出來,咱倆沒完!」 鈞哥嘴角抽了抽,低著頭:「……行,我查。」 「你最好是給我查到!」焦潔指著他鼻子,又補一句,「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最近在搞什麼鬼——你身上那股味兒,聞著就不對勁。」她皺了皺鼻子,往他身邊湊近半步,像狗一樣嗅了嗅,然後又退開,「算了,反正你今天給我交代。」 --- 午休鐘響剛過,頂樓鐵門就被推開。風從操場方向灌上來,捲著橡膠跑道的氣味和灰塵,撲在鈞哥臉上。他站在欄杆邊,背對著樓梯口,運動外套還穿著,但拉鍊已經拉開——裡面那件焦潔的蕾絲內衣在陽光下白得刺眼,勒在他寬闊的胸膛上,像是一層荒謬的綑綁。 浩宇踩著不緊不慢的步子走過來,在他身後三步遠的地方停住:「脫了。」聲音不大,卻像一條繩子,輕輕一扯,鈞哥的肩膀就抖了一下。「馬的,你他媽別以為……」鈞哥轉過身,喉結滾了一下,話還沒說完,雙腿卻先軟了。他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一樣跪下去,膝蓋撞在地磚上,發出一聲悶響。 他仰起頭,眼眶通紅,牙齒咬得咯咯響:「你……你對老子做了什麼?」「變形蟲在咬你的脊椎。」浩宇低頭看著他,語氣平淡得像在報天氣,「它讓你跪,你就跪。它讓你張嘴,你就張嘴。」鈞哥的脖子梗著,青筋從太陽穴一路爬到耳後,但他撐不到三秒——他的嘴唇開始發抖,然後不受控制地張開了。 他發出一個含糊的、像是野獸被踩住喉嚨的怒吼,可是身體卻往前傾,膝蓋在地上挪了兩步,停在浩宇的褲襠前面。「操……操你媽……」他罵著,可他的手已經抬起來,顫抖著,去解浩宇的皮帶——不對,他的手指彎曲著,拉開拉鍊,動作笨拙得像在拆炸彈,但很快就拆開了。 浩宇的陰莖彈出來,半勃的,帶著一股年輕男人特有的氣味,貼在鈞哥的嘴唇上。鈞哥整個人僵住了,瞳孔縮成兩個黑點,喉嚨裡擠出一個野獸般的低吼——然後他的頭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按下去,嘴唇被迫張開,含住了龜頭。「嗚——」他發出一個悶哼,眼眶裡終於滾出兩滴淚,順著顴骨滑下去,滴在浩宇的褲襠上。 浩宇低頭看著他,伸手撥開他額前汗濕的頭髮:「張嘴,用舌頭。」鈞哥的喉嚨裡發出一個仇恨的、含混的咒罵,但舌頭還是動了——生澀地、僵硬地,像一塊不聽使喚的肉,貼著莖身從根部往上舔。他舔了兩下,動作突然頓住,像是被自己的行為嚇到了,可是下一個瞬間,他的頭又被按下去,這次更深,龜頭直接頂到喉嚨深處。 「咳——」他嗆了一下,整個身體往前一撲,雙手撐在浩宇的大腿上,指甲隔著布料掐進那層薄薄的肌肉裡——不,他的手指只是張開又收緊,攥皺了浩宇的褲管,指節泛白。「你媽的……你媽的……」他在龜頭退出去的空隙裡罵著,口水從嘴角牽出一條銀絲,「老子要殺了你……老子一定要……」話沒說完,頭又被按下去,這次他含著陽具,含了整整五秒,喉嚨裡發出一個長長的、悶在鼻腔裡的嗚咽聲。 浩宇的呼吸粗了一點,他伸手扣住鈞哥的後腦勺,手指插進他汗濕的短髮裡,不輕不重地壓著:「吸。」鈞哥的喉嚨裡發出一個仇恨的、含混的聲音,但嘴唇還是收緊了——他開始吸,笨拙地、用力地,像是要把所有怒氣都化成那股吸力,把浩宇整個人都吸進去似的。「嗯——」浩宇仰了一下頭,腰往前頂了一下,陰莖在鈞哥嘴裡脹大了一圈,頂端抵著他的上顎。鈞哥的鼻息噴在他下腹,熱的、帶著濕氣的、混著眼淚和口水,燙得浩宇的皮膚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 「夠了。」浩宇往後退了一步,陰莖從鈞哥嘴裡滑出來,帶出一縷透明的唾液,牽在他和鈞哥的嘴唇之間,然後斷掉,落在鈞哥的下巴上。他伸手捏住鈞哥的下巴,迫使他仰起頭來——那張臉已經變了,五官像是被水泡過的紙一樣,模糊了一瞬,然後重新凝聚,變成焦潔的輪廓:豐滿的唇形、圓潤的下巴、那雙總是帶著嘲弄的、化了濃妝的眼睛,此刻空洞地、茫然地,從鈞哥的軀體上長出來,像是一張被強行貼上去的面具。 「焦姐。」浩宇低聲說,拇指摩挲著那張臉的下巴線條,「你昨天不是說,誰偷了你內衣,你要他好看嗎?」那張臉的嘴唇抖了一下,沒有說話。浩宇往後退了一步,重新握著自己的陰莖,對著那張臉——對著那雙空洞的、屬於焦潔的眼睛——開始套弄。 「你……你……」鈞哥的聲音從焦潔的喉嚨裡擠出來,又尖又啞,像是被掐住脖子的貓,「你敢……你敢……」浩宇沒理他,只是加快手上的動作,拇指擦過龜頭頂端,呼吸越來越粗。鈞哥跪在地上,焦潔的臉上一片茫然,眼淚從那雙化著妝的眼睛裡滾下來,沖開一道黑色的睫毛膏痕跡,沿著臉頰流到下巴,滴在她自己豐滿的胸脯上——那件蕾絲內衣還勒在鈞哥的胸膛上,被撐得變了形,看起來荒謬極了。「張嘴。」浩宇說,聲音啞了。鈞哥的嘴唇抖著,閉著,咬得死緊——但下一秒,那張嘴還是張開了,像是被一隻看不見的手扳開的一樣,露出裡面的舌頭和顫抖的牙齒。 浩宇往前一步,陰莖抵著那張豐滿的嘴唇,龜頭擦過舌尖,然後——他悶哼一聲,精液噴出來,濺在焦潔的鼻樑上、顴骨上、嘴唇邊,濃稠的、溫熱的,沿著那張化著妝的臉往下淌,流過下巴,滴在她自己高聳的胸脯上,在蕾絲內衣上暈開一小片濕痕。鈞哥跪在那裡,焦潔的臉上掛著精液,眼神空洞地、茫然地,看著前方某一點,沒有焦距。過了很久,很久,他——她——慢慢地伸出舌頭,舔了一下嘴角邊那縷白色的痕跡,動作機械地,像是某種被設定好的、沒有靈魂的動作。 浩宇低頭看著他,拉上拉鍊,聲音平淡:「舔乾淨。」那張焦潔的臉沒有表情,但舌頭又伸出來,沿著嘴唇舔了一圈,把殘留的精液捲進嘴裡,吞下去。浩宇看了他一眼,轉身往鐵門走去,沒有回頭。風從操場方向吹過來,捲起陽臺角落的灰塵,撲在那張跪在地上的、屬於焦潔的、空洞的臉上。她跪在那裡,精液從鼻樑滑到人中,又滴到嘴唇上——然後她伸出舌頭,又舔了一下,像一隻馴服的、失去名字的動物。 --- 午休鐘響過後,浩宇推開頂樓鐵門。風捲著灰塵撲過來,鈞哥已經跪在欄杆邊等著了,身上還穿著那件焦潔的蕾絲內衣——被撐得變了形,布料上沾著乾涸的痕跡,散發著一股混濁的氣味。 他沒抬頭,聽到腳步聲,肩膀微微縮了一下,又鬆開。 浩宇走過去,沒說話,拉開褲襠的拉鍊,把半硬的陽具掏出來,往鈞哥嘴邊送了送。鈞哥閉了閉眼,張開嘴含了進去,舌頭機械地動著,像在做一件已經重複過無數次的事。浩宇低頭看著他,伸手按在他後腦勺上,不輕不重地壓了一下:「吸大力點。」鈞哥嗚咽一聲,嘴裡吸得更緊了,臉頰凹陷下去,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響。風從操場那邊吹過來,帶著橡膠跑道的氣味,混著嘴裡發出的黏膩水聲。 過了一陣,浩宇掐著他的下巴把他推開,陽具抽出來,龜頭漲得發紫,馬眼一張一合地吐出幾滴濁白的液體。他沒等鈞哥反應過來,手一抬,精液直接射在他臉上——一道濁白的痕跡從額頭滑到下巴,掛在睫毛上,滴在胸口的蕾絲內衣上。鈞哥愣了一瞬,下意識罵了句:「操你媽——」話沒說完,浩宇蹲下來,盯著他:「你說什麼?」鈞哥嘴唇抖了一下,沒再接話,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精液,低頭舔進嘴裡,喉結動了動,嚥了下去。他舔得很仔細,指縫裡的、嘴角邊的,一點都沒放過,最後還用舌頭把嘴唇周圍舔了一圈,才抬起頭來,眼睛裡已經沒了怒氣,只剩一片空洞的認命。 浩宇站起來,拉好褲子拉鍊,看著他把臉舔乾淨,才慢悠悠開口:「母體養分的時限快到了。」鈞哥動作一頓,猛地抬頭:「什麼意思?」浩宇說:「變形蟲靠母體養分活,三天沒補,你就會死。」鈞哥臉色一白,隨即怒罵:「你他媽耍我?」浩宇沒動怒:「每次做愛都會延長時限。」他頓了頓,補了一句:「你做得好,就活得久。」 鈞哥僵在原地,胸口那件蕾絲內衣隨著呼吸起伏,沾著的精液在陽光下發亮。他握了握拳,又鬆開,低著頭,半晌沒說話。過了好一陣,他才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:「喝、喝,總有一天我要弄死你。」 浩宇冷笑一聲,蹲下來,伸手拍了拍他的臉:「乖。明天同一時間。」 鈞哥咬牙點頭,沒再看浩宇一眼。浩宇站起身,轉身往鐵門走去,風把他寬鬆的黑色衣物吹得鼓起來,留下一句:「別遲了。」 --- 午休的鐘聲剛響過,走廊上人潮還沒散盡。焦潔踩著夾腳拖,啪噠啪噠地從轉角走出來,身後跟著兩個女生,一個幫她拿書包,一個幫她拿飲料。她一眼就鎖定了正要往教室走的鈞哥,三步併作兩步攔到他面前,叉著腰,上下打量他。 「站住。」她伸手揪住鈞哥的衣領,湊近他胸口,鼻子抽動了兩下。「你身上什麼味道?」她瞇起眼,「一股女人味。你他媽是不是背著我亂搞?」 鈞哥心頭猛地一緊,胸口那件蕾絲內衣還貼著皮膚,布料薄得跟沒穿一樣。他下意識想退,焦潔卻揪著衣領不放,又湊近了些,鼻尖幾乎蹭到他下巴。她聞了聞,皺起眉,又聞了聞,表情從兇狠變成困惑。 「不對。」她鬆開手,退半步,歪著頭看他,「這味道……怎麼有點像我?」 鈞哥喉嚨發緊,一句話都擠不出來。他腦子裡全是剛才在頂樓的畫面——他跪在地上,身上穿著焦潔的內衣,被浩宇壓在身下,那張臉、那副身體,全是他女友的模樣。他吞了口唾沫,硬擠出一個笑:「妳聞錯了吧。我剛打球,一身汗味。」 焦潔盯著他看了好幾秒,最後哼一聲,手往腰上一插:「最好是。我跟你說,你要是敢背著我亂來,我讓你下半輩子躺著過。」 她說完轉身要走,走了兩步又停下來,回頭丟了一句:「明天放學前,把我內衣的事查清楚。查不出來,你就知道。」她目光往鈞哥褲襠掃了一眼,嘴角勾了一下,帶著那兩個女生走了。 鈞哥站在原地,後背全是冷汗。他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,制服底下那條蕾絲邊隱約透出一點輪廓。他咬著牙,快步往廁所走去。 廁所裡沒人。他關上門,靠在門板上,閉上眼,胸口那兩團肉沉甸甸地壓著他,連呼吸都被勒得發悶。他伸手進制服裡,指尖碰到那層薄薄的蕾絲布料,觸感又滑又軟,還帶著焦潔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。他猛地抽回手,像是被燙到一樣。 「操。」他低聲罵了一句,聲音又細又啞,連自己聽著都陌生。 下午的課他根本沒聽進去。他趴在桌上,制服領口蹭著下巴,滿腦子都是浩宇那句「每三天要回來找我」,三天。他已沒剩多少時間。他閉上眼,眼前浮現浩宇那張平靜的臉,那雙陰鷙的眼睛裡沒有情緒,只有算計。他打了個冷顫。 放學鐘響,他收拾書包往外走。剛出校門,手機震了一下。他掏出來看,是浩宇傳來的訊息:「明天中午,頂樓。帶一套性感內衣來。」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很久,手指攥緊了手機,關節泛白。他深吸一口氣,把手機塞回口袋,快步往公寓的方向走。 隔天中午,他比約定時間早了十分鐘上頂樓。他手裡提著一個紙袋,裡面裝著他放學後去夜市買的蕾絲睡衣——黑色,薄紗,幾乎透明的料子,胸口開到腰。他買的時候老闆娘多看了他兩眼,他只能硬著頭皮說是幫女朋友買的。 頂樓的鐵門虛掩著。他推門進去,浩宇已經站在那裡,背靠著欄杆,手裡夾著一根菸,沒點燃。他看見鈞哥進來,目光落到他手上的紙袋,嘴角動了一下,沒說話。 「你要的東西。」鈞哥把紙袋丟在地上,聲音僵硬,「內衣買了。睡衣也買了。」 浩宇走過來,彎腰撿起紙袋,拆開看了一眼,抽出那件黑色薄紗睡衣,布料在他指間滑開,幾乎沒什麼重量。他抬頭看鈞哥:「穿上。」 鈞哥瞪著他,胸口劇烈起伏。他想罵,想動手,想把眼前這個胖子按在地上揍到連媽都認不出來——但他張了張嘴,喉嚨裡滾出來的話卻變成一句乾澀的:「……你轉過去。」 浩宇沒轉。他就站在那裡,看著鈞哥,眼神平靜得像在看一件物品。 鈞哥的拳頭攥緊又鬆開,攥緊又鬆開。最後他低下頭,伸手解開制服釦子,一顆、兩顆、三顆——制服敞開,裡面那件黑色蕾絲內衣貼著他鼓脹的胸脯,薄薄的布料底下,乳尖的輪廓隱約可見。他脫掉制服,拿起那件睡衣,背過身去套上。 薄紗貼上皮膚,涼得他起了一層雞皮疙瘩。睡衣短,下襬只到大腿根,腰側開著衩,動一下整片布料就掀起來,露出底下那條配套的黑色蕾絲內褲。他轉過身,臉已經紅到耳根,眼睛不敢看浩宇,盯著地板,「……行了吧。」 浩宇沒說話。他走過來,繞著鈞哥轉了一圈,目光從他肩膀滑到腰,再滑到臀,最後停在他胸口。他伸手,指尖隔著薄紗碰了一下他胸口的布料,鈞哥整個人一僵,往後縮了一步。 「別動。」浩宇的聲音很輕,卻讓鈞哥的腳釘在原地。浩宇的手指沿著他胸口的曲線往下滑,滑過腰側的開衩,停在他大腿邊緣,「轉過去。」 鈞哥閉上眼,咬著牙,轉過身。他感覺浩宇的手從背後伸過來,撩起睡衣下襬,掌心貼上他光裸的腰——那隻手有點涼,帶著一層薄繭,觸感粗糙,卻燙得他腰側的皮膚一陣戰慄。 「你身體在發抖。」浩宇說,聲音貼著他後頸,呼出的氣又熱又濕,「緊張什麼。又不是第一次了。」 鈞哥沒回話。他感覺浩宇的手從他腰側滑到前面,勾住那條蕾絲內褲的邊緣,往下拉。布料摩擦過他胯間的皮膚,他閉著眼,聽見自己的心跳聲大得像擂鼓。內褲滑到膝蓋,他下意識夾緊腿,浩宇的手卻從後面伸過來,握住他胯間那根已經半抬的陽具,輕輕擼了一下。 「硬了。」浩宇的聲音裡帶著一點笑意,「身體倒是很誠實。」 鈞哥的臉燒得通紅,他張嘴想罵,浩宇的手指卻已經順著他胯間往下滑,滑到後面,指尖抵住他穴口——那處已經濕了,濕得發燙,淫水順著縫隙往下淌,沾了浩宇一手。浩宇把手指推進去的同時,鈞哥整個人往前一軟,趴在欄杆上,嘴裡漏出一聲又短又啞的呻吟。 「操……你他媽……」他罵到一半,浩宇的手指在裡面彎了一下,精準地壓上那塊敏感的地方,他的話全碎成氣音,從嘴裡漏出來,「嗯……啊……哈……」 「還等什麼?」浩宇的話就像無可抗拒的命令,只見鈞哥機伶地抖了一下,渾身逐漸也開始轉變成焦潔模樣。 浩宇的手指在他裡面抽送起來,一根、兩根,擴張著他緊熱的內壁。焦潔趴在欄杆上,腰塌下去,膝蓋發軟,撐不住地往下滑。他感覺浩宇的手指在裡面攪動,淫水咕啾咕啾地響,聲音又黏又濕,在空曠的頂樓上格外清晰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快點……」他不知道自己是在求他停下來還是求他快點進來,話一出口就碎成呻吟,「啊……那裡……別……」 浩宇抽出手指,濕淋淋地握著自己的陽具,抵住他穴口,往裡頂。龜頭撐開緊緻的入口,一寸一寸地往裡推,焦潔的腰猛地繃緊,嘴裡漏出一聲長長的、帶著哭腔的呻吟,「啊——」浩宇沒有停,他扶著焦潔的腰,整根插到底,囊袋拍在他臀肉上,發出清脆的聲響。他停了一下,等他適應,然後開始抽送——一開始是慢的,深的,每一下都頂到底,頂得焦潔整個人往前晃,薄紗睡衣皺成一團堆在腰上,露出底下被操得發紅的臀肉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太深了……該死……太深了……」焦潔的雙手死死抓著欄杆,指節泛白,聲音又細又軟,帶著哭腔,「慢點……求你……慢點……」 浩宇沒慢,反而加快了,抽送的頻率越來越快,每一下都又重又深,頂得焦潔的膝蓋徹底撐不住,整個人往前趴,只剩屁股還翹著,被浩宇握在手裡,一下一下地往裡操。淫水被搗成白沫,順著他大腿往下淌,滴在地上,積成一小灘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要去了……喔不……我要去了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