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後的陽光把水泥地曬得發燙,焦媚赤腳踩在陽臺地面上,腳底一陣陣灼痛。他穿著那件鵝黃蕾絲開襠睡衣,薄紗披肩掛在臂彎裡,風一吹,下襬就掀起來,露出裡面空蕩蕩的一片——什麼都沒穿。 焦潔站在他旁邊,豔紅蕾絲的連身睡衣貼著豐滿的曲線,薄紗早已褪到腰間,兩顆奶子幾乎要從領口擠出來,她卻像感覺不到似的,眼神空洞地看著前方。 浩宇靠著欄杆,褲襠撐起一個明顯的弧度,目光在兩人身上來迴游走,嘴角彎著。 「脫,」他說,語氣像在吩咐上菜,「外衣脫掉。」 焦媚的手指僵了一下,隨即慢慢扯下披肩,鵝黃薄紗落在地上,堆成一團。他沒動,浩宇的目光便壓過來,帶著蟲子那股黏膩的涼意,他脊椎裡的東西跟著一縮,他只得抬手,把睡衣肩帶往兩邊一撥,蕾絲順著身體滑下去,掛在腰際,胸口大片肌膚暴露在午後的陽光裡——那身肌肉還是焦媚的底子,線條分明,卻被這身鵝黃蕾絲襯得格外刺眼。 「過去,」浩宇說,「碰她。」 焦媚的腳釘在原地,像是生了根。他看著焦潔——那張和他一模一樣的臉,豐滿的嘴唇微微張著,眼神迷茫,整個人像一具被抽走靈魂的軀殼。胸口那兩團肉在豔紅蕾絲下鼓脹著,奶頭頂著布料,隱約透出兩點深色。 他想起焦潔在失意蟲操控下說的話——「黑熊更適合她」——那股恨意從胃裡往上燒,燒得他眼眶發紅,但他還是邁出了步。 一步,兩步,他走到焦潔面前,距離近得能聞到她身上那股甜膩的香水味,混著陽光的燥熱。 他伸出手,指尖顫抖著,碰到她鎖骨——皮膚細膩,帶著微溫,像一塊剛剛曬過太陽的玉。焦潔輕輕哼了一聲,身體微微往前傾,像是被那觸碰喚醒了什麼,又像是單純的順從。 浩宇站在欄杆邊,看著這一幕,嘴角的弧度更深了。他沒說話,但那眼神裡的玩味,比任何命令都更重地壓在焦媚的脊椎上——蟲子蟄伏著,等著他下一步動作。焦媚的手指順著鎖骨往下滑,指腹蹭過蕾絲邊緣,停在胸口那道溝壑上方,掌心滿是汗,分不清是熱的還是冷的。焦潔的呼吸粗了一拍,從喉嚨裡滾出一聲低低的吟哦,「嗯……」 --- 焦媚的唇貼上焦潔的陰唇時,兩具身體同時一震。焦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滾出來,雙腿夾得更緊,把焦媚的頭鎖在腿間。焦媚沒給她喘息的機會,舌頭從那道濕縫底端一路舔到頂端,在敏感的蒂珠上用力一吸——焦潔整個人弓起來,手指插進焦媚的頭髮裡,胡亂扯著。 「啊……操……你舔得……」焦潔的話斷成碎片,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動,把陰戶往焦媚嘴上送。焦媚滿嘴都是焦潔的騷水味,那股味道跟自己身上的一模一樣——他恨得牙癢,舌頭卻更兇狠地戳進穴口,攪弄著內壁的軟肉。焦潔被他舔得浪叫連連,腿根痙攣著,忽然伸手一把將焦媚按得更緊,同時整個人翻轉過來,把焦媚壓在身下,濕淋淋的陰戶對著焦媚的臉坐了下去,同時低頭湊向焦媚的胯間。 「換我了——」焦潔的聲音啞得不像話,嘴唇張開含住焦媚的陰蒂,舌頭胡亂地舔著、吸著,牙齒偶爾刮過那顆腫脹的肉粒。焦媚悶哼一聲,腰猛地彈起來,又被人壓著按回去。焦潔吸得又急又狠,像要把剛才被舔的份全討回來,手指還往後探,摸到焦媚的穴口就捅了進去,兩根手指在裡面又摳又轉。 焦媚的浪叫被悶在焦潔腿間,化成一陣陣悶哼和顫抖。兩人的身體交纏成一個濕熱的結,舌頭和手指都在對方最脆弱的地方使勁,誰也不肯先鬆口。淫水順著兩人的下巴滴到地上,在水泥地面暈開深色的漬。 焦潔的手指在焦媚穴裡越捅越深,指腹壓著前壁那塊粗糙的軟肉用力磨蹭,焦媚的腿開始打顫,腰肢不由自主地跟著她的節奏搖晃,陰戶貼著焦潔的嘴用力磨蹭,把自己的騷水塗了她滿臉。 焦潔被焦媚的浪態激得更加興奮,舌頭從陰蒂滑到穴口,沿著焦媚手指進出的縫隙舔了一圈,然後又回到陰蒂上猛吸,同時手指加了一根,三根手指在裡面撐開,轉著圈攪弄。 焦媚的呻吟終於衝破焦潔腿間,變成一連串破碎的浪叫,「啊……啊哈……那邊……那邊再……」她說不出完整的句子,腰塌下去,膝蓋撐不住地抖著,整個人幾乎趴在焦潔身上,卻仍死命地舔著焦潔的陰蒂,舌頭又急又快地撥弄那顆腫脹的肉粒。 焦潔也被她舔得受不了,手指從焦媚穴裡抽出來,改往後穴探去——濕滑的指尖壓著那圈緊閉的皺褶,稍稍用力就滑了進去。焦媚整個人劇烈彈了一下,叫聲拔高,卻沒有躲開,反而把屁股往後送了送,讓焦潔的手指進得更深。焦潔的手指在後穴裡抽插了幾下,又加了一根進去,兩根手指撐開那緊窄的甬道,轉著圈擴張著,同時嘴又湊回焦媚的陰蒂上,又吸又舔,把焦媚逼得眼淚都飆出來。 「啊……啊……不行了……我……」焦媚的浪叫迴盪在整個天台,腰肢劇烈痙攣著,陰戶抵著焦潔的嘴用力磨蹭,整個人繃成一張弓——就在她快要攀上頂峰的那一刻,焦潔忽然鬆了口,手指也抽了出來,把她晾在那裡。 焦媚癱在地上,喘著粗氣,陰蒂腫脹得發疼,穴口空虛地一張一合,淫水從腿根淌到地上,暈開一大片深色水漬。焦潔也好不到哪裡去,趴在她身上喘著,雙腿夾緊磨蹭著,陰唇腫得發亮,騷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。 兩人交纏著喘息,汗水在午後的陽光下閃著光澤,陽臺地面被淫水浸得濕滑一片。 「夠了。」浩宇的聲音從矮牆那邊飄過來,帶著興味盎然的慵懶,「用這個。」他把手裡那根雙龍假陰莖丟過來,黑色的矽膠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,「啪」地落在兩人面前的地上,濺起幾滴淫水。「兩頭一起用,誰先軟誰輸。」 焦媚撐著發抖的手臂爬起來,撿起那根雙龍假陰莖。矽膠冰涼的觸感貼著掌心,兩端各是一根粗大的陽具形狀,表面佈滿凹凸的顆粒,中間連著一段彎曲的弧線。焦潔也爬了過來,跪在焦媚對面,兩人面對面,濕透的陰戶幾乎貼在一起。 焦媚把其中一頭抵在自己穴口,深吸一口氣,腰一沉,整根吞了進去——腫脹的內壁被粗大的矽膠撐開,她悶哼一聲,額頭冒出細汗。另一頭被焦潔接過去,她扶著對準自己的穴口,同樣一口氣坐了下去,兩人的身體同時一震,中間的弧線被拉直,黑色的矽膠在她們體內連成一條線。「開始。」浩宇的聲音帶著笑意。 焦媚先動了——她往後一退,讓假陰莖幾乎滑出體外,然後猛地往前一頂,粗大的矽膠整根撞進焦潔的穴裡,撞得焦潔整個人往後一仰,浪叫脫口而出:「啊——操——」焦潔不甘示弱,回穩後也往後退,再狠狠往前撞,兩人的陰戶撞在一起,發出濕黏的肉擊聲,假陰莖在她們體內來回抽送,凹凸的顆粒刮過敏感的內壁,逼出兩人一聲接一聲的浪叫。「啊……啊哈……好深……」「慢……慢點……啊……」 --- 焦媚的膝蓋已經跪到發麻,雙腿之間那根雙龍假陰莖還在微微抽動,卻連夾緊的力氣都沒了。對面的焦潔也好不到哪去——豐滿的奶子隨著喘息上下起伏,豔紅睡衣堆在腰間,敞開的穴口一張一合,淫水順著大腿往下淌,在水泥地上積了一小灘。 「累了?」浩宇的聲音從旁邊傳來,帶著笑意,「那就換我來。」 焦媚還沒來得及抬頭,就感到身後一沉——浩宇的體重壓上來,一手按住他的腰,一手扶著那根猙獰勃起的肉棒,對準焦潔的後穴,猛地一捅到底。 「啊——!」焦潔的尖叫拔高了,整個人往前一撲,肩胛骨聳起,腰卻塌得更低——那根肉棒整根沒入她的後穴,撐得她穴口一圈發白,連呼吸都卡在喉嚨裡。而同一瞬間,浩宇的手握住雙龍假陰莖留在焦媚體內的這一端,用力往前一頂,將另一端更深的頂進焦潔的前穴裡——焦媚被這一下頂得整個人往前撞,胸口貼上焦潔的後背,奶子壓在她肩胛上擠得變形,嘴裡洩出一聲悶哼:「嗯——!」 「操……你媽的……」焦媚從齒縫裡擠出幾個字,卻連罵都罵不完整——浩宇開始動了,一手扶著焦媚的腰,一手抓著雙龍假陰莖,每一次挺腰都同時把肉棒往焦潔後穴裡撞、把假陽具往兩個穴裡抽送,三個人連成一條線,活塞一樣來回頂弄,肉體拍擊聲啪啪啪地響在陽臺上,混著黏膩的水聲,在午後的陽光裡格外清晰。 「浩宇……浩宇……」焦潔被前後夾擊,雙腿抖個不停,穴裡的騷水順著假陽具往下淌,滴在焦媚的腹部,又滑下去,「好深……再快一點……」她已經完全忘了剛才發生什麼,只記得這個男人的肉棒插在身體裡,又熱又脹,把她操得神智都散了。 「聽見沒,焦媚?」浩宇的喘息也粗了,卻還是帶著笑,「你妹妹叫我再快一點——你夾這麼緊,是不想讓我走嗎?」 「閉嘴……!」焦媚的額頭抵在焦潔的後頸上,汗水順著鬢角往下淌,全身都在抖——他的穴被那根假陽具抽得又麻又脹,偏偏浩宇的每一次挺腰都帶著他的身體往前撞,奶子貼著焦潔的背脊磨蹭,奶頭硬得發疼,他卻連伸手推開的力氣都沒有了,只能任由對方把自己當成一塊肉,夾在兩人之間來回操弄,「你……你他媽的……要幹就幹……別廢話……啊——!」 最後那一下是浩宇故意重重的頂進去,肉棒整根沒入焦潔的後穴,同時把假陽具推到最深,兩端分別撞上兩個花心——焦媚的腰猛地一彈,整個人僵住,穴口痙攣似的絞緊,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湧,順著假陽具淌到焦潔體內;焦潔也被頂得仰起頭,喉嚨裡發出一聲拉長的浪叫:「啊——去了……要去了……!」 浩宇沒有停,反而加快了速度,肉棒在焦潔後穴裡噗嗤噗嗤地抽送,每一次都帶出紅豔的穴肉,又狠狠頂回去;他一手抓著假陽具,把焦媚的穴當成套子一樣套著抽插,直到兩個人都抖到撐不住,他才低吼一聲,腰猛地一沉,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焦潔的後穴裡,同時那根假陽具也被他推到最深,焦媚的花心被頂得一陣痙攣,穴口一張一合地吸著,像要把那根塑膠也絞出汁來。 浩宇退出來時,帶出一灘濁白的精液,混著焦潔穴裡的淫水,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;焦媚癱在焦潔身後,雙腿大張,穴口紅腫外翻,精液混著愛液自穴口淌出,在水泥地上積了一灘;浩宇站起身,退後兩步,撿起丟在一旁的校服,慢條斯理地穿上,拉好拉鍊,目光冰涼地掃過地上兩個癱軟的女人,像在看兩件用完的工具。 --- 夕陽斜斜地鋪在陽臺地上,把三個人的影子拉成扭曲的長條。 浩宇站在欄杆邊,低頭看著焦潔。 「明天再來,」他的聲音放得很輕,像在哄一隻受驚的貓,「中午,頂樓,帶那件內衣,記得嗎?」 焦潔站在樓梯口,豔紅睡衣整齊地裹著她豐滿的身子,眼神空空的,像一潭沒了風的水。她點點頭,聲音軟軟的:「記得。」 「今天是個夢,什麼都沒發生過。」浩宇補了一句,語氣漫不經心,卻帶著某種不容違抗的力道,「去吧。」 焦潔轉身,夾腳拖啪嗒啪嗒地響了幾下,消失在樓梯口的陰影裡。 門在樓梯間裡彈了一下,悶響一聲,又歸於寂靜。 浩宇等她走遠了,才慢慢轉過身,蹲到焦媚面前。 焦媚還癱在地上,鵝黃睡衣皺成一團,下體一片狼藉,膝蓋上蹭著水泥地的灰。她沒有抬頭,只從凌亂的髮絲間斜斜地瞪著他,眼底的恨意像火炭,燒得通紅,卻被什麼東西死死壓著,冒不出煙來。 「聽好了,」浩宇的聲音低低的,像在說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,「你敢對焦潔透露半個字——我就讓她永遠只認我一個人。」他停了停,嘴角微微彎起,「不是記住你,不是喜歡你,是認定我是她唯一的真愛,懂嗎?」 焦媚的拳頭攥得死緊,指甲掐進掌心,卻連一聲都沒吭。 「今天的表現,」浩宇站起來,拍了拍膝蓋上的灰,「還算可以。」他低頭看著她,語氣像在評價一件還算滿意的貨品,「焦潔妹妹的型態,你應該差不多已經掌握好了。明天開始,會教你更多有趣的玩意兒。」 焦媚的喉嚨滾動了一下,像吞下了什麼滾燙的東西。她低頭,聲音啞得像砂紙磨過鐵皮:「……是,主人。」 浩宇看了她一眼,沒再說什麼,轉身往樓梯口走去。 他不著急,不急於把眼前逃不出自己掌心的傀儡推入更陰暗深淵,復仇,如果立刻就能達成遊戲就變得不好玩了。 他的腳步聲在鐵梯上響了幾下,噹、噹、噹,一聲比一聲遠,像在往下沉。 夕陽把欄杆的影子拉得更長了,長到幾乎要碰到焦媚的膝蓋。她一個人跪在陽臺地上,鵝黃睡衣皺巴巴地掛在身上,風從欄杆縫裡鑽進來,吹得她髮絲亂飛。她低著頭,喉嚨又滾了一下,把那兩個字吞得更深——主人——像吞一塊燒紅的鐵,燙得她整個胸腔都在發痛,卻怎麼也吐不出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