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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/ 共 14 章

紅斑

作者:White MR. · 本章 8,042 字 · 全作 75,678 字

走廊盡頭那扇鐵門鏽跡斑斑,焦媚拽著蘇妍的手臂,腳步沉滯。蘇妍回頭凝視她,目光裡有太多話想說,但焦媚始終低著頭,沒有接住那道目光。 浩宇從折疊椅上站起身,拍了拍校服下擺,語氣平淡得像在交代一件日常瑣事:「焦媚,把她關進去。」 焦媚沒抬頭,低低應了聲「嗯」.浩宇轉向焦潔,朝走廊另一頭那間房努了努嘴:「走。」 焦潔把沒點燃的菸往耳後一別,跟在浩宇身後,走了兩步又回頭,衝焦媚拋下一句:「好好看緊她,別讓我失望。」語氣裡帶著慣常的大姐頭命令味,卻又透著某種愉悅的輕快。 焦媚沒回話,只是把蘇妍往鐵門裡帶。蘇妍在被推進門檻前的最後一刻,終於開口,聲音壓得低低的:「崇鈞......」 焦媚的動作頓了一下,仍沒抬頭,把鐵門帶上,鎖扣「咔嗒」一聲落下。她站在門外,聽著裡面安靜下來,才慢慢鬆開握緊的拳頭,指節泛白。 走廊另一頭傳來房門關上的悶響,接著是焦潔的笑聲——帶著點撒嬌的黏膩,隨即被什麼堵住了,變成含混的嗚咽。 焦媚靠在鐵門旁的牆壁上,閉上眼,把那些聲音隔在耳外。 她知道自己該走,該離開這條走廊,該去什麼看不見的地方把自己縮起來——但腳像生了根,釘在水泥地上動彈不得。 鐵門後頭安靜得像沒人存在,而走廊那頭的聲音卻越來越清晰。 那間房的門沒關嚴,留著一條縫,昏黃的光從縫裡漏出來,在走廊地上拉出一道長長的斜影。浩宇的聲音從裡頭傳出來,帶著點不緊不慢的調子,「最近失意蟲練得怎麼樣?」 焦潔的喘息夾在話裡頭,斷斷續續的:「還......還行吧。面對面的時候,控制效果最強,基本上她讓幹什麼就幹什麼。」 浩宇「嗯」了聲,像在思索。接著是布料摩擦的聲響,焦潔的呼吸陡然變重,聲音也跟著軟了下去:「但......但有時候也不太穩。」 「什麼時候?」 「要是......嗯......要是牴觸到常識,或者對方特別想守住什麼東西的時候......」焦潔的話被一聲壓抑的呻吟打斷,頓了頓才繼續,「催眠就會失敗,得......得強行抹掉記憶才行。」 浩宇的語氣沒什麼起伏:「那就繼續練。」撞擊仍舊繼續,「焦媚是最好的素材,得練到讓他連一絲違合感也感受不到,才算成功,記住,這是你拜託我時提出的賭注。」 「知道了......啊......」焦潔的聲音又軟又黏,帶著點討好的意味,「主人——你輕點兒......」 浩宇沒回應,取而代之的是肉體碰撞的聲響,節奏不快,卻沉實有力,一下一下,撞得門縫裡的光都在晃。焦潔的呻吟從壓抑變成放開,混著黏膩的水聲,斷斷續續地喊:「好深......嗯......那裡......」 走廊這頭的陰影裡,焦媚蹲下身,把臉埋進膝蓋裡,雙手摀住耳朵,但那聲音還是從指縫間漏進來——焦潔的浪叫、肉體拍擊的脆響、黏稠的水聲,混成一片,像某種無孔不入的濕氣,鑽進她每一寸皮膚。 她想起焦潔剛才那句「她讓幹什麼就幹什麼」,想起那張甜膩撒嬌的臉,想起自己被壓在水泥地上時,焦潔居高臨下看著她的眼神——那裡面沒有半分猶疑。 他不想承認,意識拼命抗拒,焦潔應該跟自己一樣無辜,現在卻又不似被浩宇操控。一切看起來,更像自願的。 焦媚把額頭抵在膝蓋上,牙關咬得死緊,肩膀微微發抖。 那間房的聲音還在持續,焦潔的呻吟已經變成不成句的碎喊,夾著「主人」「好舒服」「再來」之類的詞,一聲比一聲高,像故意要讓誰聽見似的。 浩宇始終沉默,只有肉體撞擊的節奏偶爾變換,帶著某種從容不迫的掌控感。 焦媚把臉從膝蓋裡抬起來,眼眶泛紅,但沒有眼淚流下來。她站起身,腿有些發麻,扶著牆站了一會,才慢慢往走廊那一頭走去——她得去確認鐵門鎖好了,得去確認蘇妍沒有試圖逃跑。 這是她現在的任務。 她路過那扇沒關嚴的門時,視線不小心掃進去——昏黃的燈光下,浩宇坐在床沿,校服穿得整整齊齊,連領口都沒亂,只有褲襠還敞著。焦潔趴在他腿上,豔紅蕾絲睡衣半褪,肩帶滑到臂彎,露出大片肌膚,還在細細喘息。浩宇一手撫著她的後腦勺,像在安撫一隻貓,另一手卻從腰側伸出幾根半透明的觸手,沿著焦潔的背脊往下爬,鑽進蕾絲裙擺裡。 焦潔身子一顫,發出一聲又軟又黏的嚶嚀,腰不自覺地塌下去,把臀往他手裡送:「主人......還要......」 浩宇低頭舔了舔她的脖頸,語氣平淡:「你剛才說,面對面控制效果最強?」 「嗯......」焦潔被他舔得聲音發飄,「但要是......要是對方意志太強,還是會失敗......」 浩宇的觸手在她裙擺底下動作著,焦潔的呼吸又開始亂了,話都說不完整:「所、所以......得練......練到......嗯啊......不管什麼人都......」 浩宇沒等她說完,又低頭去舔她的耳根,焦潔的脖子縮了縮,隨即又順從地仰起,把更多肌膚露給他,嘴裡含含糊糊地喊:「主人......好癢......別、別弄那兒......」很快,一根根的淫觸糾結在一起,狠狠地朝肉穴、菊蕊深入地侵犯著。 --- 鐵門剛關上,紅玫就從走廊陰影裡竄出來,膀子一橫擋在焦媚面前,嘴角扯著一抹不懷好意的笑:「哎喲,這不是我們田徑隊的小野兔嗎?怎麼,這個鐵籠子是不是更適合你?」 紫苑從另一側踱步過來,鋁製球棒往肩上一扛,語氣裡滿是嘲弄:「哼,我們之間舊帳也該算一算,今天不會這麼容易放過你。」 蘇妍被綁著雙手按在椅上,制服濕透貼著身體,她抬眼掃過紅玫和紫苑,神色沒變,目光最後落在焦媚身上,嘴唇動了動,終究沒出聲。焦媚站在蘇妍身前,張開雙臂,聲音有些啞:「別碰她。」 紅玫嗤笑一聲:「妳以為妳是誰?大姐的命令,妳敢攔?」 「她什麼都不知道。」焦媚擋在原地沒動,蕾絲睡衣下擺被風吹得微微晃動,「她只是路過。」 「路過?」紫苑冷笑著往前踏一步,「她偷聽到的東西,夠她死一百次了。」 紅玫沒再多說,一掌推在焦媚肩上。焦媚踉蹌往側邊退了兩步,背脊撞上鐵門,悶哼一聲。紫苑趁隙上前,從腰間抽出一條布巾,快手快腳繞過蘇妍的嘴,在她腦後打了個死結。蘇妍偏頭想躲,但雙手被縛,只能任由布條勒進嘴角,眼睛卻直直盯著焦媚,裡頭有質問,也有失望。 焦媚站穩腳步,胸口起伏,她看著蘇妍嘴上的布條,拳頭攥緊又鬆開,終究沒再上前。紅玫已經踱到蘇妍面前,彎下腰,瞇著眼打量她,像在看一頭獵物:「嘖,長得還挺標緻的。田徑隊的?跑得快有什麼用,還不是要妳坐就得乖乖坐下。」 紫苑靠著牆,雙手抱胸,語氣帶著一股貪婪的興奮:「紅玫,妳說,焦媚那變形術,能不能也讓下體局部變形?」 紅玫一愣,回過頭:「什麼意思?」 「就是說,」紫苑舔了舔嘴角,目光往焦媚身上瞟,「她不是能變身成我們嗎?那她底下那張嘴,是不是也能跟著變?變成我們的形狀?」 紅玫眼睛一亮,轉頭看向焦媚,嘴角咧開:「哎喲,這倒新鮮。」 焦媚背脊貼著鐵門,臉色發白:「你們想幹什麼?」 紫苑已經朝她走過來,皮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脆響:「別緊張,就是做個實驗。」 她伸手扣住焦媚的手腕,力道大得不容拒絕。紅玫也湊過來,一手按住焦媚另一邊肩膀,把她往牆上壓。焦媚掙扎了一下,但兩人的力氣加起來,她根本動彈不得。紫苑空出一隻手,撩起焦媚的蕾絲睡衣裙擺,指尖沿著她小腹往下滑。焦媚咬著牙,別過頭,不去看蘇妍的方向。蘇妍嘴被堵著,發不出聲音,但眼睛瞪得渾圓,眼眶泛紅,悶悶地嗚了兩聲。紅玫回頭看了蘇妍一眼,嗤笑:「別急,等會就輪到妳了。」 紫苑的手指已經探進焦媚的底褲邊緣,摸到那處溫熱的縫隙,她低頭看了看,又抬頭跟紅玫交換了一個眼神:「妳說,她裡頭的形狀,跟我們一樣嗎?」 紅玫湊過來,也低頭看:「試試不就知道了。」 紫苑的手指沿著焦媚穴口的輪廓描了一圈,然後在耳邊低聲囑咐,要他像之前那樣集中精神。焦媚身體繃緊,呼吸急促,她能感覺到自己體內那團變形蟲在躁動,像是被什麼東西牽引著。片刻後,焦媚小腹深處傳來一陣痙攣般的蠕動,她悶哼一聲,雙腿發軟,整個人往下滑了滑。紅玫眼尖,看見焦媚底褲那塊布料微微隆起,形狀跟剛才明顯不一樣——原本平坦的縫隙,隱約浮現出一條肉褶的輪廓,像是什麼東西正在裡頭成形。紫苑鬆開手,退了半步,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:「成了。」 紅玫湊近看,語氣裡帶著驚喜:「操,真變了!跟妳的一模一樣!」 焦媚靠在牆上,額頭滿是冷汗,蕾絲睡衣領口敞開,胸口劇烈起伏。她感覺自己兩腿之間多了些不屬於自己的組織,脹脹的,熱熱的,帶著一種陌生的存在感。紫苑伸手隔著布料碰了碰那處隆起的肉褶,焦媚整個人一顫,從喉嚨深處擠出一聲壓抑的呻吟。紅玫看著這一幕,語氣裡滿是興奮:「這下可好玩了——以後不管是這張臉、還是下面這,我們想玩,就得好好配合知道嗎?」 蘇妍坐在椅上,布條勒著嘴角,眼睛死死盯著焦媚,眼眶裡蓄著的淚終於滾下一滴,砸在濕透的制服前襟上。焦媚別開目光,不敢看她。紅玫和紫苑交換了一個眼神,紫苑彎腰湊近焦媚耳邊,壓低聲音:「大姐說,你剛來需要好好磨練——所以我們要把你全身,練成更符合我們想要的形狀。」 焦媚閉上眼,沒說話。走廊另一頭,浩宇和焦潔的動靜隱約傳過來,夾雜著焦潔又軟又黏的呻吟聲,和肉體拍擊的悶響。紅玫回頭看了一眼,嗤笑一聲:「大姐那邊玩得正歡呢,我們這邊也得加把勁才行。」 紫苑的手指再度探進焦媚的底褲,這次她沒有閉眼,直接低頭盯著那處隆起的肉褶,語氣帶著一股貪婪的興奮:「讓我看看——這東西,能不能動?」 --- 紅玫蹲下身,手指直接探向焦媚腿間那道剛變出來的縫隙,粗魯地撥開兩片嫩肉,指腹往裡一頂。 「操,還真能用啊。」紅玫咧嘴笑,回頭看了紫苑一眼,「這娘們現在連逼都有,變啥像啥。」 焦媚背貼鐵門,冷汗順著鬢角往下淌,被紅玫的手指撐開的穴口又酸又脹,她咬緊牙關,一聲不吭。紅玫的手指在裡面攪了兩下,抽出來時帶出一縷透明的淫水,她湊到鼻尖聞了聞,嫌棄地皺眉:「味倒是挺騷。」 紫苑從另一側欺上來,一手扣住焦媚的後腦,嘴唇直接堵了上來。焦媚的嘴被撬開,紫苑的舌頭粗暴地纏進來,捲著她的舌頭又吸又咬,另一手扯開焦媚睡衣的肩帶,整件蕾絲睡衣滑到腰際,露出兩團被日曬成淺麥色的奶子。 很快,焦媚下體一條粗長帶勾的詭異肉蟲,就從濕淋淋的肉唇裡腫了上來。 紅玫撐起身,把自己那條皮裙往上一撩,露出底下濕漉漉的肉縫,跨坐到焦媚身上,濕熱的穴口對著焦媚剛長出來的肉蟲壓下去。 「唔——!」 焦媚被紫苑堵著嘴,悶哼卡在喉嚨裡。紅玫的體重整個壓下來,那根濕滑的肉蟲被一寸寸吞進紅玫體內,緊熱的甬道夾得她頭皮發麻。紅玫腰一沉,整根沒入,仰頭長長吐了一口氣:「呼——夠硬,頂得好裡面——哈!哈——比廢物男人強多了。」 紫苑鬆開焦媚的嘴,退開半步,眼裡滿是興味。她伸手捏住焦媚的下巴,把她的臉扳向椅子那邊。 「看清楚了,小狗狗。」紫苑的聲音帶著惡意的甜,「蘇妍學妹在看著你呢。」 焦媚的視線被迫落在蘇妍身上——她被綁在椅子上,制服被扯開,胸前兩團雪白的乳房裸露在外,嘴裡被塞了布條,眼眶紅腫,淚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那雙眼睛直直盯著焦媚,裡面的失望和質問像刀子一樣扎進來。 焦媚想別開臉,紫苑卻掐著她的下巴不讓動。紅玫開始在她身上起伏,濕熱的肉壁一下一下吞咬著她的肉蟲,發出黏膩的水聲,她的腰被紅玫的手按住,整個人被釘在鐵門上,只能承受著紅玫越來越快的套弄。 「啊……嗯……」焦媚的喘息斷斷續續,身體不受控制地發熱,那根肉蟲在紅玫體內脹得更硬,紅玫的浪叫一聲比一聲高:「操,好爽……你這根東西比那些臭男人好用多了……」 紫苑蹲到焦媚面前,手指探進她半褪的底褲裡,兩根指頭直接插進焦媚濕軟的穴裡,攪動著裡面的嫩肉,焦媚整個人一顫,腿軟得幾乎站不住。 「別光顧著爽啊。」紫苑湊近她耳邊,聲音又輕又黏,「蘇妍妹妹還在看呢,你得讓她看看你有多騷。」 焦媚的視線再次被強迫拉向蘇妍。蘇妍的淚水已經把布條浸濕了,她的眼神從失望變成了一種近乎空洞的茫然,像是看著一個完全不認識的人。 紅玫的動作越來越猛,肉體拍擊聲在密室裡迴盪,焦媚的肉蟲被夾得又脹又麻,快感沿著脊椎往上竄,她咬住下唇,卻擋不住喉間溢出的呻吟。 「啊……別……太快了……」 「別什麼別?」紅玫喘著氣笑,腰臀甩得更狠,「你騷水都把老娘腿根給弄濕了,很想射吧,還不快跟我求饒?」 紫苑抽出手指,濕淋淋的指頭抹在焦媚唇上,然後轉過身,走向椅子上的蘇妍。蘇妍瞳孔驟縮,身體往椅背縮了縮,但四肢被綁得死緊,動彈不得。 紫苑抬手,扯掉蘇妍嘴裡的布條。蘇妍咳了兩聲,聲音嘶啞:「你們……滾開……」 「滾?」紫苑笑了,蹲下身,掰開蘇妍的雙腿,手指往她腿間探去,「你都濕成這樣了,還叫我們滾?」 蘇妍猛地夾緊雙腿,但紫苑的力氣比她大得多,硬是把她的膝蓋扳開。紅玫從焦媚身上滑下來,那根肉蟲沾滿淫水,濕淋淋地晃著。紅玫走過來,一把將蘇妍的雙腿架到自己肩上,紫苑按住蘇妍的腰。 「滾開!別過來!快點放開我——!」蘇妍掙扎著,聲音帶著哭腔。 紫苑哪肯放過,低頭把自己肉蟲抵在蘇妍緊閉的穴口,龜頭頂著那層薄薄的處女膜,往裡一頂——蘇妍的尖叫被紫苑的手堵了回去。 「嗚——!」 肉蟲一寸一寸擠進蘇妍乾澀的甬道,撕裂的痛讓蘇妍整個人弓起來,淚水洶湧而出,四肢繃緊,繩子勒進手腕。紅玫喘著粗氣,緩慢地抽送起來,每一下都帶出幾縷血絲。 「操,真緊……」紫苑低聲罵道,「處女就是難進。」 紫苑回頭看了焦媚一眼,語氣帶著命令:「你射完了沒有,快過來。」 焦媚的腳像灌了鉛,卻還是走了過去。紫苑抓住她的手,按在蘇妍的腰上:「幫她壓著,別讓她亂動。」 蘇妍的眼神穿過淚水,落在焦媚臉上,那裡面有痛、有恨、有不解,最後只剩下空洞。焦媚的手按在蘇妍腰側,觸感是冰冷的汗濕,蘇妍的身體在紅玫的抽送下顫抖著,一聲聲破碎的嗚咽從喉間溢出。 紅玫的動作越來越快,蘇妍的穴口被撐到極限,血絲混著淫水沿著大腿往下淌,她仰著頭,眼神逐漸失焦,淚水沾濕了整個臉龐。 那雙曾經在跑道上神采奕奕的眼睛,此刻只剩下空洞,像是被掏空了所有光。 --- 不知做了多少回。紅玫的手從蘇妍後腦杓扯起一把頭髮,把她臉往自己胯下按:「舔啊,不是挺能打的?現在跟條死魚一樣,怎麼,處女膜破了就沒力氣了?」 蘇妍的嘴被那根半軟的肉蟲堵住,喉嚨被撐開,她嗚咽著,眼淚從眼角滑下來,混著嘴角的黏液,滴在紅玫的皮裙上。她四肢被綁在椅子上太久,已經麻到沒知覺,整個人像塊破布一樣被紅玫拎著上下擺動。 「唔——」蘇妍的喉嚨深處被頂到,身子猛地一縮,卻被紅玫壓著後腦杓不讓退。 紅玫仰起脖子,嗓眼裡擠出舒服的嘆息:「操,這張小嘴倒是會吸,比焦媚那張破嘴還緊。」 另一頭,紫苑一隻手掐著焦媚的下巴,五指陷進她臉頰的肉裡,把她的臉扳起來。「輪到你了,別輸給那隻小野兔啊。」 焦媚跪在紫苑面前,膝蓋已經磨到沒知覺,睡衣前襟沾滿了乾掉的白濁,她張著嘴,舌頭機械地舔著紫苑的肉蟲根部,眼神空洞,像是在做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。 紫苑低頭看她,咧嘴笑了:「怎麼,啞巴啦?剛剛不是還叫得挺大聲?現在知道裝死了?」 焦媚沒回話,舌頭順著肉蟲的紋路往上舔,到了頂端,張嘴含進去,喉嚨收縮,往深處吞。紫苑的肉蟲比紅玫的粗了一圈,塞滿她的口腔,她覺得自己的顎骨要被撐開來,眼角滲出淚水,卻沒發出半點聲音。 紅玫那邊浪叫連連:「啊、啊——對,就是這樣,小舌頭再繞著頂端轉兩圈,嘶——好爽、好爽——」她一手扯著蘇妍的頭髮,一手扶著自己的腰,胯下往前頂,肉蟲在蘇妍的喉嚨裡進進出出,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,蘇妍的脖子被撐出一個鼓起的形狀,又消下去。 蘇妍的喉嚨發出咕嚕咕嚕的吞嚥聲,她已經不知道自己吞了多少東西,那些腥鹹的液體順著食道流進胃裡,身體像是被掏空了一樣,只剩下嘴裡那個又熱又硬的東西,和不斷被撐開的喉嚨。 紫苑瞥了紅玫一眼,冷哼一聲:「你這隻野兔吸得倒是挺賣力,怎麼,處女破都破了,破罐子破摔?」 紅玫不服氣地回嗆:「怎麼,你嫉妒啊?有本事你讓焦媚也吸得這麼賣力啊,她可是連吭都不吭一聲,跟條死魚一樣——」 紫苑低頭看焦媚,焦媚閉著眼,睫毛微微顫動,舌頭卻還是機械地舔著,像是已經習慣了這種動作。紫苑皺了皺眉,掐著焦媚臉頰的手更用力了:「你他媽的倒是給我叫兩聲啊,啞巴啦?」 焦媚的睫毛動了動,喉嚨裡擠出一聲含糊的「嗯」,然後又沒了聲響,舌頭繼續舔著,像是在完成一項任務。 紫苑火了,一把揪住焦媚的頭髮,把她往自己胯下壓:「操,你他媽的給我好好吸!」肉蟲猛地捅進焦媚的喉嚨深處,焦媚整個人往前一撲,雙手撐在紫苑的大腿上,身體僵了一瞬,隨即又軟下來,任由那根肉蟲在她嘴裡抽送起來。 紅玫那邊已經到了尾聲,她壓著蘇妍的後腦杓,胯下猛地往前頂了十幾下,肉蟲在蘇妍的喉嚨裡脹大、跳動,然後一股滾燙的精液噴射而出,直接灌進蘇妍的胃裡。蘇妍被嗆得劇烈咳嗽,眼淚鼻涕一起流下來,紅玫抽出肉蟲時,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,嘴角掛著白濁,眼神空洞,胸口劇烈起伏。 紅玫喘了幾口氣,低頭看蘇妍那張被精液和眼淚糊花的臉,滿意地笑了:「這不就乖了?」 紫苑見紅玫射了,不甘示弱地把焦媚的頭按得更深,肉蟲在焦媚的喉嚨裡脹到極限,焦媚的喉嚨被撐得幾乎無法呼吸,她雙手死死掐著紫苑的大腿,指甲陷進肉裡,卻沒有發出半點聲音。紫苑咬著牙,腰胯猛地往前一送,一股濃稠的精液直接射進焦媚的喉嚨深處,焦媚被嗆得整個人一抖,卻沒有推開,任由那些液體順著食道流下去 紫苑抽出肉蟲時,焦媚的嘴角牽出一條白絲,她整個人趴在地上,劇烈咳嗽,咳到眼淚都流出來,卻還是沒有發出聲音,只有肩膀一抖一抖的,像是一隻被丟在雨裡的狗。 紅玫看了她一眼,嗤笑一聲:「還說她多硬氣,這不也乖乖吞了?」 紫苑沒回話,低頭看著趴在地上的焦媚,眼神裡閃過一瞬複雜的情緒,隨即又被慣常的暴戾蓋過去:「行了,別裝死了。」她踢了踢焦媚的肩,「起來,穿衣服。」 焦媚撐著地面,手肘抖了兩下,才慢慢爬起來,睡衣前襟沾滿了白濁和灰塵,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嘴角,沒看任何人,低著頭走到角落蹲下,把自己縮成一團。 紅玫已經把皮裙拉好,腰帶扣好,對著牆上那面破鏡子撥了撥頭髮,滿意地拍了拍裙擺:「行了,今天算她倆走運。」 紫苑把皮衣拉攏,拉鍊拉到胸口,回頭看了蘇妍一眼——蘇妍還癱在椅子上,四肢被綁著,嘴角掛著白濁,眼神空洞,像是已經被抽走了所有力氣,只剩下一個空殼子。 「這隻怎麼辦?」紅玫問紫苑。 紫苑想了想,說:「大姐說了,留著,明天再說。」她走到蘇妍面前,彎腰,伸手拍了拍蘇妍的臉頰,「喂,還活著嗎?」 蘇妍的睫毛動了動,眼神卻沒有聚焦,像是已經聽不到她在說什麼了。 紫苑直起身,跟紅玫對視一眼,紅玫聳了聳肩:「走吧,反正她也跑不掉。」 兩人往密室的門走去,腳步聲在空蕩的角落裡格外清晰,鐵門打開又關上,發出沉重的悶響,然後一切歸於寂靜。 焦媚蹲在角落裡,不知道過了多久,她把頭從膝蓋裡抬起來,看見蘇妍還被綁在椅子上,頭歪著,像是已經昏過去了,嘴角的白濁已經乾涸,結成一片白痂。 她撐著牆壁站起來,腿還在發抖,一步一步走過去,站在蘇妍面前,低頭看她。 蘇妍的睫毛動了動,像是感覺到了有人靠近,慢慢睜開眼,眼神從空洞慢慢聚焦,看見是焦媚,嘴唇動了動,卻沒發出聲音。 焦媚蹲下來,伸手,輕輕擦掉蘇妍嘴角的白濁,蘇妍沒有躲,只是看著她,眼神裡的情緒很複雜,像是恨,又像是別的什麼。 焦媚的手停在蘇妍的嘴角,沒有收回去,蘇妍的眼睛慢慢又紅了,眼淚順著臉頰滑下來,她沒有哭出聲,只是眼淚一直流,流到嘴角,跟焦媚的手指混在一起。 焦媚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沒有收手,她只是跪在蘇妍面前,手指一下一下地擦著那些眼淚,卻發現怎麼也擦不乾淨,蘇妍的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珠子,一直掉,一直掉。 不知道過了多久,焦媚的手指從蘇妍的嘴角慢慢往上,擦過她的臉頰,擦過她的眼角,最後停在她的太陽穴,蘇妍的眼睛閉起來,眼淚從睫毛縫裡滲出來,順著焦媚的手指往下淌。 焦媚看著她,看著那張被眼淚和精液糊花的臉,看著她微微顫抖的嘴唇,不知道為什麼,她低下頭,把自己的嘴唇貼了上去。 蘇妍沒有躲,她的嘴唇冰涼,帶著鹹味,是眼淚的味道,還有腥味,是那些殘留的白濁的味道,焦媚的舌頭伸出去,輕輕舔過蘇妍的嘴唇,蘇妍的嘴唇微微張開,接納了她,兩條舌頭交疊在一起,黏膩地纏著,像是兩隻受傷的動物在互相舔舐傷口,分不清是誰的眼淚,也分不清是誰的氣味,只剩下舌頭交疊的溫度和黏膩,在空蕩的密室角落裡,安靜地持續著。
White MR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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