蝶衣把手縮回袖口裡,往月臺邊緣退了幾步,說想一個人走走。四人沒有攔她,只在她背後沉默著,像四道被拉長的影子。 她沿著月臺盡頭走,鐵軌的鏽味混著潮氣。牆面比剛才更暗了,燈泡有一顆沒一顆地閃。走到最後,她看見一扇窄門嵌在磚牆裡,門板老舊,鎖孔空著,沒有鎖。 她推開門。 門後是一間狹長的密室,天花板很低,燈光昏黃,空氣裡有紙張與灰塵放久了的味道。牆上掛滿了東西,一路延伸到最深處,像有人把整面牆當成收藏冊在用。 蝶衣走近第一幅。是一張素描,鉛筆的線條乾淨得近乎冷淡,畫的是她蜷著身子睡覺的模樣,膝蓋縮到胸口,頭髮散在枕上。她認得這個姿勢——第一關那間石殿,她累得睡過去的時候。畫框右下角有一行小字,日期,然後是幾個沒寫完的字:「睡得像……」 她往前走。下一幅是油畫,顏色厚,畫裡是她坐在電車座位上,臉頰被驚嚇逼得通紅,眼睛睜得圓圓的。那張畫把她的窘迫畫得太清楚了,清楚到她幾乎能聽見當時車廂的轟隆聲。旁邊的註記只寫了兩個字:「可惡。」後面又補了一句:「不是她可惡。」 再過去是速寫,幾筆就勾出她裙角被風掀起來的弧度,線條很輕,像怕把紙劃破。註記寫著:「風太大,該死。」 最後一幅是炭筆,畫的是她縮在一件厚重披風裡的背影,看不見臉,只看得見她整個人被裹住的樣子。日期寫得很近,註記只有一個字,寫了又劃掉,劃掉又重寫,紙面都磨薄了。 蝶衣的指尖沿著畫框邊緣慢慢滑過去,木框冰涼,上頭積了一層薄灰,只有邊角被人反覆摸過,磨得發亮。 她走到牆的盡頭,那裡擺著一只玻璃匣,罩著絨布。她掀開布,呼吸頓了一下。 匣子裡躺著一枚髮釵,是她自己的。那支她以為早在穿過甬道時弄丟的釵子,釵頭那隻小蝶的翅膀還完好。玻璃上映出她的臉,她把手貼上去,隔著一層冷冷的阻隔,碰不到。 蝶衣捧起玻璃匣,慢慢跪坐下來,把匣子抱在懷裡。昏黃的燈照著牆上那些畫,每一幅的角落都留著同一個人反覆看過的痕跡。 她吸了吸鼻子,聲音悶在喉嚨裡。 「原來你們都……」 --- 她跪坐在昏燈裡,玻璃匣的重量壓在掌心,隔著蓋子,那枚蝶形髮釵靜靜躺在絨布上。她伸手想去開匣,指尖剛碰到邊緣,腳下的石板忽然劇烈震動起來。 「啊——」 她整個人往前傾,玻璃匣從手裡滑落,卻沒聽見碎裂聲——四面牆壁同時發出沉悶的巨響,暗門一道接一道封死,將她困在密室中央。白光從腳下裂開的地縫裡湧出,像一隻無形的手拽住她的腳踝,把她整個人往下拖。 視線翻轉,刺目白光吞沒一切。 等她再回過神,腳下踩到的是堅硬的地板,耳邊灌進電車轟隆的聲響與人群的嘈雜。她踉蹌站穩,滿眼是擁擠的人影——滿員電車。車廂比記憶中更擠,人群貼著她前後左右,幾乎沒有空隙。 然後她看見了那四張臉。 絕在她左側,玄黑鱗紋長衣敞開,一手撐在她耳側的車廂壁,低垂的目光落在她頸側。泉在她正前方,深色西裝的領帶已完全扯下,俯身貼近她的臉。夜在她右邊,和服襟口大敞,唇角掛著笑。靖在她身後,雙臂環住她的腰,深色勁裝帶著微涼的觸感。 「你們——」 車身猛然一晃。四人同時朝她壓近,蝶衣背抵上靖的胸口,整個人被夾在中央動彈不得。泉率先抬手,指尖勾住她襯衫領口的第一顆釦子,輕輕一挑,釦子彈開。第二顆,第三顆,衣料鬆開,露出底下白皙的肌膚。 「等等,泉……」 她話沒說完,絕的唇已經落在她耳後。溫熱的氣息貼著皮膚,沿著頸側一路往下,濕潤的觸感在她耳根處流連。她縮了縮脖子,卻被靖環在腰間的手臂鎖得更緊。 「這次可是妳自己走進來的。」夜在她右邊低笑,手指從她腰側滑下去,隔著短裙布料撫過她大腿外緣,指尖在膝窩處輕輕畫圈,「連逃都懶得逃了?」 「我沒有……」蝶衣的聲音發軟。 「別怕。」靖悶聲在她背後說,語氣低啞。一雙大手從她腰間往上滑,掌心隔著衣料覆住她胸前飽滿,力道不重,卻穩穩地將她鎖在懷裡。 四雙手同時撫過她——泉的指尖在她敞開的胸前遊移,解開最後一顆釦子,襯衫向兩旁滑落;絕的唇沿著她頸側一路往下,停在肩窩處輕輕啃咬;夜的手在她膝上揉捏,指尖隔著布料按壓;靖的掌心隔著內衣摩挲她乳尖。 蝶衣呼吸徹底亂了,胸口起伏,襯衫被褪到肩頭半掛著,露出大片白皙肌膚。她想伸手擋,卻被夜抓住手腕拉開。 「妳看,」夜在她耳邊低笑,「這次連逃都懶得逃了?」 她仰起頭,上衣半褪,衣料堆在臂彎處。四人的手分別扣在她肩頭、腰側與膝上,將她牢牢固定在中間。她無處可退,只能仰著臉,眼神迷濛地看著車廂頂燈在眼前晃動。 --- 絕的指尖扣住蝶衣的腰側,將她往自己懷裡帶。車身一晃,她整個人重心不穩,向後跌進靖的胸膛裡。絕順勢從左側貼上來,滾燙的肉棒抵在她腿間,龜頭頂開濕軟的小穴,一寸一寸地擠了進去。 「啊……!」蝶衣仰起脖子,指甲攥住絕的衣襟,聲音被車廂的震動顛得支離破碎,「太、太深了……」 絕沒有回答,只將她腰扶得更穩,緩緩往裡送,直到整根沒入。她體內又熱又緊,絞得他額角冒汗,他低頭咬住她肩窩,壓著聲音說:「放鬆。」 泉在正面托起她一條腿,將她身體微微抬高,讓絕動得更順。蝶衣被夾在兩人之間,每當車身晃動,便更深地撞進絕懷裡,小穴被撐得發脹,淫水順著兩人交合處往下淌。泉低頭吻住她斷續的喘息,舌尖撬開她的唇,將她嗚咽的聲音全吞進去。 「唔……泉……嗯……」 夜在她右側低笑,牽起她軟綿綿的小手,引導她握住自己滾燙的肉棒。她掌心又濕又熱,夜舒服地瞇起眼,在她耳邊啞聲說:「動一動,小蝴蝶。」 蝶衣羞得滿臉通紅,小手卻被他握著,一下一下地套弄。靖從背後撐住她後仰的身體,隔著薄薄的衣料,硬挺的肉棒抵在她臀縫間磨蹭,灼熱的溫度隔著布料燙進她皮膚裡。 「你們……嗚……太多了……」蝶衣聲音發顫,腿間被絕頂得又酸又麻,快感一波一波湧上來,她幾乎站不穩。 車身一個急晃,她整個人往前撲,絕順勢往上一頂,龜頭狠狠碾過她體內最深處。蝶衣嗚咽一聲,四肢驀地繃緊,高潮來得又急又猛,小穴痙攣般絞緊,淫水沿著絕的根部淌下來。 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她淚水與汗濕了整張臉,嘴裡斷斷續續地求饒。四人卻默契地輪替——絕放慢抽送,泉的指尖卻探進她腿間揉弄濕透的花核;夜將她的小手圈得更緊,低聲哄著她加快;靖從背後含住她耳垂,一手隔著衣物揉她胸前飽滿。 蝶衣被夾在中間無處可躲,每一次顫抖都被四人的動作接住。連續的高潮讓她四肢發軟,小穴裡又酸又脹,絕的抽送重新加快,頂得她說不出完整的字句,只剩破碎的呻吟。 最後一次繃緊身子時,她眼前一片空白,整個人癱軟在絕與靖之間,胸膛劇烈起伏,淚水糊了滿臉,張著嘴卻只能發出氣音。 --- 車速漸緩,窗外的光影從飛掠的碎片慢慢凝成一格一格的風景。四人的動作幾乎同時停了下來。 泉先蹲下身,將她皺亂的裙擺仔細拉平,指尖拂過布料上的褶痕。絕把自己的長衣脫下來,輕輕攏到她肩上,衣料還帶著他的體溫。夜側過身,用指節抹掉她臉頰上殘留的淚痕,動作比方才溫柔了許多。靖從背後把披風裹住她,寬大的布料將她整個人包住,像個繭。 蝶衣縮在長椅上,肩頭還在細細發顫。她被四人的體溫和衣料裹著,鼻間全是混雜的氣味——草木的、清冽的、帶著檀香的、還有陽光曬過的。 她張了張嘴,聲音又啞又軟,還帶著哭腔:「你們……是不是早就認識我?」 四人沒有立刻回答。她看見他們交換了一個眼神,那種默契像是早就演練過無數次——絕的目光沉靜,泉微微垂眼,夜唇角那點笑收了收,靖的掌心覆在她頭頂,沒有說話。 沉默持續了很久。 最後是絕開的口,聲音低緩,像在安撫她,又像在揭開什麼她還看不見的答案:「這個問題,等妳想起自己是誰再說。」 蝶衣眨了眨眼,眼眶還是紅的。她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,但身體太累了,連追問的力氣都沒有。 就在這時,車門的方向亮起一道光。符文從門板上浮現,幽綠、月白、琥珀、銀灰四色交織流轉,像在她手背上刻下的印記被喚醒了一樣。 蝶衣愣了一下,本能地想坐直身子。可她還沒動,就發現四道目光已經落在她身上——絕坐在她左側,泉蹲在她面前,夜斜倚在她右邊,靖站在她身後。 他們都在等她。 沒有人搶先起身,沒人伸手去推那扇門。符文的光映在四張神色各異的臉上,安靜地等著她做第一個動作。 蝶衣攥緊了披風的邊角,心跳忽然快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