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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/ 共 24 章

純女之謎

作者:Umi · 本章 2,933 字 · 全作 94,411 字

黑帝斯倚在門框上,長袍袖口的銀紋在溫泉白霧裡泛著冷光。他一手搭上蝶衣的肩,指腹隔著浴衣布料輕輕摩挲,像在把玩什麼有趣的東西。 「各位關主,」他開口,聲音帶著笑,「你們有沒有發現一件事?」 四人沒人接話。榻榻米上,靖的臂膀收緊了些,把蝶衣往懷裡帶。 黑帝斯也不在意,自顧自說下去:「她是純女。」 這兩個字落在寂靜裡,像石子砸進水面。蝶衣愣住,還沒反應過來是什麼意思,就聽見黑帝斯繼續說:「不管跟誰交合多少次,她的小穴始終緊緻如處子,還會自動包覆吸吮,像天生就該契合。」 靖的呼吸明顯沉了一拍,手臂肌肉繃緊,把蝶衣整個圈進懷裡。絕坐在床墊上,長袍鬆披,目光從黑帝斯臉上移到蝶衣身上,又移回去,眼底的冷意沉了幾分。泉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矮几上發出一聲輕響,他沒說話,只是視線靜靜定在黑帝斯身上。夜的唇角還掛著笑,但那笑意已經不達眼底,他斜倚著木柱,歪了歪頭,像是重新打量眼前這個人。 蝶衣的腦子還在發懵。純女?什麼純女?她下意識揪住靖敞開的衣襟,指尖陷進布料裡,像抓住唯一能依靠的東西。 黑帝斯低頭看她,語氣忽然放柔:「蝶衣,妳聽到了。跟他們在一起,妳的身體只會一直這樣——」他頓了頓,手掌在她肩上輕輕拍了拍,「還是說,妳想拒絕他們四個,跟我走?」 他的話說得輕描淡寫,像是隨口給出一個選擇。蝶衣卻覺得整個房間的氣壓都變了——榻榻米上四道目光幾乎同時落在她身上,灼熱、沉靜、帶著各自不同的重量。她張了張嘴,喉嚨乾得發不出聲音,手指揪著靖衣襟的力道又緊了些,微微發顫。 溫泉的白霧從裡間裊裊升起,模糊了門框邊黑帝斯的身影。蝶衣低著頭,感覺得到靖胸口起伏的溫度,也感覺得到那四道視線釘在她身上,等她開口。 --- 「她哪也不去。」 靖的聲音從她頭頂沉沉落下,像一塊巨石砸進溫泉的白霧裡,連空氣都跟著震了一震。蝶衣還愣著,就感覺那雙臂膀又收緊了些,把她整個人圈進懷裡,像護著什麼易碎的寶貝。 榻榻米上響起布料摩擦聲。絕從床墊上起身,墨黑長袍鬆鬆披著,幾步走到靖與蝶衣之間,擋在她身前。他的身形將她的視線遮去大半,只留一截黑髮垂在背後。 「你無權帶她走。」絕的聲音不重,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冷。 泉也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矮几上,他走近兩步,月白外袍的衣襬掃過榻榻米邊緣,沉聲道:「選擇在她。但別想趁機帶走她。」 夜從木柱邊踱步過來,紅紋外袍的衣角隨著步伐輕輕晃動。他在黑帝斯對面站定,唇角的笑意還在,語氣卻帶著刺:「遊戲是你設計的,如今想反悔?」 四道身影圍成一個半圓,把她護在中間。蝶衣縮在靖懷裡,身體微微後仰,心跳咚咚地撞著胸口。她不敢抬頭,卻能感覺四人的體溫和氣息把她裹得嚴嚴實實,像一道無形的牆。 黑帝斯倚在門框上,看著這一幕,忽然輕笑出聲。 「別緊張,各位關主。」他攤了攤手,語氣像在哄小孩,「我只是好意提醒。」 「純女之體,你們應該也感受到了——不管多少次,她的小穴始終緊緻如處子,還會自動包覆吸吮。這樣的身體,只會讓你們越來越難放手。」 他的目光在四人臉上一一掃過,語氣慢悠悠的:「這遊戲,已經超出我原本的設計了。」 這句話落下來,蝶衣感覺靖的臂膀僵了一瞬。絕的背影也微微繃緊,泉的腳步頓住,夜的唇角那點笑意斂了半分。四人的沉默像一根繃緊的弦,誰都沒有先開口。 蝶衣在靖懷裡,指尖還攥著他的衣襟。她咬了咬唇,胸口有什麼東西在翻湧——害怕、困惑、還有一點說不清的委屈。 她終於抬起頭,從靖的臂彎間望向那個倚在門框上的黑色身影。 「你……」她的聲音又輕又軟,帶著顫,「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?」 白霧在兩人之間靜靜浮動。黑帝斯斂起笑意,目光落在她身上,一瞬間沉默。 --- 黑帝斯沒有立刻回答。他從門框邊直起身,緩步穿過房間,赤足踩在榻榻米上幾乎沒有聲響。白霧從窗縫滲進來,繞著他的黑袍下襬。他在窗邊停下,背對所有人,望向窗外那片冒著熱氣的溫泉池。 「純女不是天生的。」他的聲音比剛才低了些,霧氣貼著窗玻璃滑落,「那是封印的痕。」 蝶衣愣住,攥著靖衣襟的手指鬆了半分。 「這座遊戲世界,是我造的。但造它的那一縷魂,不是我。」黑帝斯抬手,指節輕叩窗框,「是一個把自己簽進契約裡的人。名字寫在紙上,紙認了主,魂就散了,散成碎片灑進這座世界。她忘了自己是誰,只記得該往哪裡走。」 他頓了頓。「妳以為妳是誤闖進來的蝶妖?妳是這世界的一部分。簽名是妳自己寫的,只是寫完之後,妳把那段記憶鎖起來了。」 絕垂著眼,眉心慢慢攏起,手指在袖口收緊又鬆開。泉向前半步,聲音壓得很沉:「你早就知道這局是為她設的,卻一路看著我們陪她闖。」 「知道。」黑帝斯沒回頭。 夜低低笑了一聲,那笑裡沒有溫度:「所以這遊戲從頭到尾就是為她一個人搭的檯子。我們四個,是妳請來陪客的?」 「你們是自己走進來的。」黑帝斯語氣平淡。 靖的手掌從蝶衣肩上收緊,力道沉得像要把她焊在原處。「她是誰我不管。」他的聲音低而穩,「我不放手。」 蝶衣站在四人之間,指尖一點一點涼下去。她張了張嘴,喉嚨像被霧堵住,好半晌才擠出聲音:「那……我到底是誰?」 聲音很輕,尾音發顫,像怕聽見答案。 窗邊的人終於轉過身來。黑袍的下襬掃過榻榻米邊緣,他抬眼,目光穿過浮動的白霧,落在她臉上,深得看不見底。 「等妳把散出去的碎片一片一片找回來,自然會知道。」他停了停,「現在,妳還要走嗎?」 窗外溫泉的霧氣裊裊升起,貼著玻璃一層層漫開。房內靜得能聽見誰的呼吸頓了一下。 --- 黑帝斯沒有等她回答。 他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,長袍一轉,赤足踏過榻榻米,逕直走向門口。木門拉開,廊上的燈光斜斜切進來,把他的影子拉得又長又薄。他沒有回頭,只留下一句:「決定好了,再來找我。」門在他身後闔上,腳步聲順著廊道遠去,最後連那點迴音也散了。 房裡靜得發悶。白霧貼著窗面往下淌。 靖的手還攬在蝶衣肩上,力道沒鬆,半扶半帶地引她坐回床墊。蝶衣的膝蓋一軟,整個人陷進被褥裡,浴衣的腰帶歪到一邊,她也沒去理。指尖摸到髮釵,釵身燙得嚇人,比方才在廊上又熱了一層,像有東西在裡頭慢慢醒過來。 「碎片的事,」絕先開口,盤著腿,視線落在她手裡那支釵上,「跟往後的關卡脫不了幹係。妳每過一關,符文就多一道,記憶也跟著鬆一分。要找,就從關卡裡找。」他停了停,語氣放軟,「我陪妳。」 泉跪坐在矮几旁,提起茶壺斟了一杯,白氣從杯口裊裊升起。他把茶推到蝶衣手邊,聲音溫溫的:「今晚別想了。喝完這杯,先睡。明天的事明天再論,不急這一夜。」 夜屈膝倚過來,下巴幾乎擱到她肩側,笑聲壓得低低的:「反正不管妳是誰,關還是要一關一關闖。下一關在我那兒——」他眼尾一挑,「妳可得養足精神來。」 蝶衣低頭看著掌心的髮釵,釵上的紋路在霧光裡泛著極淡的亮。她吸了口氣,把釵握緊,抬起頭來。眼眶紅了一圈,睫毛濕著,卻沒讓眼淚掉下來。 「我想找回記憶。」她的聲音啞啞的,一個字一個字說得慢,「我要弄清楚……我到底是誰。」她頓了一下,視線掃過四張臉,「所以,我會繼續闖關。」 話落,房裡幾個人神色各異。絕的眉心鬆了些,垂眼不語;泉端著茶的手停在半空,隨即輕輕頷首;夜嘴角的笑意深了一點,像終於等到她這句話;靖攬著她的手臂收緊,低頭在她髮頂蹭了一下,什麼都沒說。 窗外的霧氣順著池面往上漫,一層一層,把夜色泡得發白。蝶衣攤開手,髮釵靜靜躺在掌心,釵身那點光一明一滅,像在應她。四個人圍坐著,有人沉默,有人含笑,目光都落在她身上。
Umi

另有《花蝴蝶的心意》《女皇的大米蟲老公是個好色大魔王》等 15 部作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