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的寢房裡紅紗帳低垂,燭火搖晃,將整間屋子染成暖融融的色調。蝶衣站在房中央,腳下的木地板踩起來微微發涼,她還沒來得及多看這屋子一眼,手背就猛地一燙。 她低頭,符文浮現一行新字:赴夜之室,著裸體圍裙,十次為滿。 蝶衣瞪著那行字,耳根瞬間燒起來。裸體圍裙?她張了張嘴,話還沒出口,夜已經從角落那扇紙門走出來,修長的手指拎著一件素白的圍裙,布料薄透,邊緣滾著細細的蕾絲。 「自己穿,還是要我幫?」他倚在矮榻邊,聲音帶著笑意,眼裡卻藏著一點審視。 蝶衣一把搶過圍裙,抱在胸前,瞪他一眼。「我自己來!」 她躲到屏風後頭,指尖發抖地解開身上那件T恤——那是絕的,衣料寬大,帶著淡淡的沉木香。她脫下來,疊好放在一旁,光裸的身子暴露在微涼的空氣裡,雞皮疙瘩沿著手臂竄起。她拿起那件圍裙,薄得幾乎透光,繫上頸後的帶子,再繞到腰後打結。布料貼著肌膚,什麼都遮不住,下襬只到大腿根,她一動就能感覺布料擦過臀尖。 她深吸一口氣,從屏風後走出來。 夜倚在榻邊,目光落在她身上,慢慢從她緋紅的耳尖移到光裸的肩頭,再沿著圍裙領口往下滑。他沒說話,但那眼神比任何話都燙人。 「……別看了。」蝶衣伸手想擋,又不知道該擋哪裡。 夜走過來,繞到她身後,修長的手指拈起她頸後的綁帶,輕輕調整。指腹擦過她光裸的背脊,一路滑到腰窩,那觸感輕得像羽毛,卻讓蝶衣整個人縮了一下。 「這樣很好看。」他低頭,聲音貼著她耳廓,溫熱的呼吸拂過後頸,激起一陣細小的顫慄。 蝶衣咬著下唇,沒敢回頭。她能感覺他的手指沿著圍裙的繫帶往下,停在腰後的蝴蝶結上,指尖勾著那條帶子,慢條斯理地摩挲。 「你……你不是說要調整嗎?」她聲音發軟。 「調整完了。」夜低笑,呼吸拂在她後頸,燙得她整片背脊都泛起薄紅,「現在只是在看。」 蝶衣背對著他,感覺得到他呼吸拂在後頸,那隻手停在圍裙後腰的蝴蝶結上,沒有動作,卻也沒有移開。 --- 夜一把將她抱起來,圍裙下襬掃過她小腿,幾步跨到矮榻前,將她放上去。紅紗帳半垂,帳角掃過蝶衣肩頭,她仰躺下去,長髮散在榻面。 夜沒急著壓上來,側身坐在她腿邊,掌心隔著那層素白布料覆上她小腹,慢慢往上推。圍裙薄得透光,他掌心的溫度透過來,蝶衣腰一縮。 「別躲。」夜低笑,指節隔著布面蹭過她胸前,「我得數清楚,這件不能脫,脫了就算賴帳。」 「誰、誰賴帳了……」蝶衣聲音發軟,被他隔著布揉得背脊弓起來,布料磨著乳尖,又癢又麻。 「那就乖乖讓我數。」他俯身,鼻尖蹭她耳側,另一手把圍裙下襬往兩側推開,露出底下光裸的腿。蝶衣伸手去解腰後的帶子,想扯掉這層礙事的布,夜卻一把按住她的手腕,壓回榻上。 「這件不能脫。」他挑眉,眼尾那點玩味濃得化不開,「穿著。」 蝶衣咬唇,臉燒得厲害,腿卻在他掌心下慢慢分開。夜的手指探進去時,她整個人抖了一下,花穴已經濕了,指腹一壓就滑進去半截。他慢慢地動,拇指抵著前端揉,蝶衣的腰跟著他的手勢一下一下往上抬。 「夜……」她喘著,聲音碎得不成句。 「嗯?」他低頭吻她耳側,唇貼著耳廓說話,熱氣全灌進去,「記不記得,這是我第幾次單獨陪妳?」 蝶衣腦子一片糊,被他手指攪得什麼都想不起來,只含糊搖頭。 「不記得啊。」夜低笑,抽出手指,扶著自己抵上去,頂開穴口時放得極慢,一寸一寸往裡推,推到最深處停住,看她眉心皺起又鬆開,「那要好好記住。」 他開始動,起初很慢,每一下都退到淺處再沉回去,撞得蝶衣腰眼發痠。她抓著榻上的褥子,圍裙被推到腰間,胸前那層布隨著他的動作晃。夜低頭含住她頸側,牙齒輕輕磨,底下節奏忽然加快,一下比一下重,肉體拍擊聲混著黏膩水聲。 「啊……太快了……」蝶衣弓起腰,腿勾上他腰後。 「快了才好。」夜的聲音啞下去,扣住她的腰往自己身上帶,撞得她整個人往上滑。她叫出聲,聲音被頂得斷斷續續,小穴一陣陣收緊,絞得他悶哼一聲,動作更狠。蝶衣眼前發白,腰猛地塌下去,腿根發顫,一股熱意從穴心漫開,整個人軟成一灘。 夜又動了幾下才慢慢停住,伏下來,臉埋進她頸窩,呼吸噴在她皮膚上。圍裙皺成一團壓在兩人身間,他伸手把她滑落的肩帶拉回原位,指腹在她肩上停了停。 --- 夜把蝶衣從榻上拉起來時,她腿還是軟的,圍裙下襬黏在腿上,走路都發飄。灶房就在矮榻後頭幾步遠,他一手牽著她,一手從陶壺裡倒了半碗水,遞到她嘴邊。 「先喝。」夜的聲音貼在她耳後,帶著笑。 蝶衣就著他的手喝了幾口,涼水順著喉嚨下去,人清醒了些,才發現圍裙不知什麼時候被他扯得歪了。夜把碗放回灶臺,繞到她背後,兩條帶子從她頸後拉過去,打了個結,又把她腰後的帶子重新繫緊,綁法跟剛才不一樣,繞著脖子吊住整件布,前襟貼得更服貼,乳尖的形狀隔著布清清楚楚。 「這樣更方便。」夜低頭在她耳邊說,手指順著頸後那條帶子滑了一下。 蝶衣臉一熱,還沒來得及回嘴,人就被他牽回矮榻。夜先坐上去,拍了拍自己的腿。蝶衣愣了一瞬,還是跨過去,背靠著他胸膛坐進他懷裡。圍裙下襬散在兩人腿間,夜的手從她腰側滑下去,扶著她。 「自己來。」他下巴抵著她肩窩。 蝶衣咬著唇,扶著他慢慢往下坐。頭幾下她動得生澀,腰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使力,只會小幅度地磨,磨得自己先喘起來。夜也不催,掌心託著她腰側,輕輕帶著她往上提、再放下,節奏被他掌心的力道帶著走。 「對,就是這樣。」他低聲,「再深一點。」 蝶衣順著他的引導,動作慢慢順了,腰肢找到節奏,一下一下往下沉,臀肉撞在他腿上發出悶響。夜的手從腰側移到她小腹,壓著那層布,跟著她起伏的頻率輕輕按。 「一。」他忽然在她耳邊數。 蝶衣一顫,才明白他在數什麼。 「二……三……」他數得很慢,聲音壓得低,每數一個數字,手就往她腰上收緊一分。蝶衣被他數得臉燒,動作卻停不下來,越動越急,喘息碎在喉間。 數到第八次時,夜的手忽然停住,託著她腰的力道一鬆。 「怎麼停了……」蝶衣扭過腰,自己往下蹭,蹭了兩下沒蹭到要的位置,急得回頭看他。 夜就等她這副模樣,眼尾那點玩味濃得化不開,低笑出聲,掌心重新扣住她的腰,往上一頂。「急什麼。」 蝶衣哼了一聲,整個人軟在他懷裡。 就在這時,紙門外的廊上隱約有腳步聲走過,不急不緩,從左往右。夜抬眼朝紙門瞥了一下,手臂卻把她圈得更緊,另一手覆上她後頸,把她按向自己肩頭。 腳步聲遠了。夜低下頭,嘴唇貼著她耳廓。 「剩兩次。」 --- 第十次結束時,蝶衣幾乎是整個癱在夜懷裡,圍裙汗濕得貼在皮膚上,前襟敞著,露出底下佈滿紅痕的胸口和腰側。她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,額角抵在夜的肩窩,喘得像跑完一整座山。 夜的手還扣在她腰上,掌心貼著她汗濕的肌膚,慢慢揉著。他低頭看她,那雙桃花眼裡餘韻未散,聲音低低的:「這下是第十次了。」 話音剛落,蝶衣手背上的符文猛地亮起來。她下意識抬起手,五道符文在皮膚上流轉,像活著的墨線,最後凝成一行字—— 「夜之室完成,即刻赴靖。」 紅紗帳內靜了一瞬。 夜盯著那行字看了兩息,低低罵了一句髒話。他沒摔東西也沒暴起,只是那雙眼睛裡的溫存一層層冷下去,像被潑了杯涼茶。他鬆開扣著蝶衣腰的手,動作卻還是輕的。 「……走吧。」他說,聲音啞了一點。 他替她把圍裙攏好,繫帶繞回頸後打結,又扯過榻邊的帕子,低頭替她擦淨腿側沾著的黏液。蝶衣縮了一下,他手頓了頓,沒抬頭:「別動。」 紙門就在這時被推開了。 靖站在門檻上,勁裝齊整,肩背繃著。他的視線先落在蝶衣身上,掃過那件濕透的白色圍裙,掃過她頸側、鎖骨下方那些還沒消退的紅痕,下顎線收緊了一瞬。他沒說話,沉默兩息才跨進門檻。 蝶衣仰頭看他,嘴唇動了動,沒發出聲音。 靖走到她面前,把自己的外衫脫下來,展開,罩上她肩頭。那件外衫對她來說太大,衣襬一直垂到膝蓋以下,把她整個人都裹了進去。他低頭替她把襟口攏好,手指碰到她頸側時停了一下,然後收回手。 「走。」他說。 蝶衣回頭看夜。夜靠著榻邊的矮几,外袍披在肩上,帶子沒繫,半敞著。他見她回頭,擺了擺手,唇角那點笑意浮著,眼睛卻沒在笑。 「去吧。」他說,「下回記得是我先。」 靖沒接話。他彎腰,一手抄過蝶衣膝彎,把她整個人抱起來。蝶衣下意識摟住他脖子,裹著那件外衫蜷在他懷裡,像隻被拎起來的小貓。靖的腳步穩,踏出紙門時連頓都沒頓一下。 廊道裡風涼,蝶衣打了個哆嗦。手背上的符文又燙了一下,她低頭看,那行字已經散了,重新凝成一個狼形的印記,在她皮膚上微微發亮。 她回頭,紙門半掩著,夜靠著門框,目光一路送她到廊道盡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