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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4 章 / 共 24 章

酒老

作者:變態小生 · 本章 5,689 字 · 全作 188,983 字

湘婷找了整整三條街,城南的酒館她一家家推門進去,撲鼻的酒氣嗆得她連打了兩個噴嚏。那些老闆不是搖頭說沒見過什麼腰掛葫蘆的老頭,就是揮揮手把她往外趕。她站在街口,太陽已經偏西,影子拉得老長,正猶豫著要不要回頭再找一遍,眼角餘光掃到巷子底一間不起眼的小酒店,招牌上的漆剝落了大半,只隱約認得出「醉仙居」三個字。 她走過去,門虛掩著,推開時門軸吱呀一聲響,像是很久沒上油了。裡面光線昏暗,幾張木桌東倒西歪,桌上擱著喝空的碗和滾落的花生殼。角落裡趴著一個人,披頭散髮,一身衣衫襤褸,破洞邊緣沾滿乾涸的酒漬,腰間掛著一隻暗紅色的葫蘆,葫蘆表面磨得發亮,像是跟了他幾十年。 湘婷站在門口,心跳快了一拍。她深吸一口氣,走過去,在桌邊站定,開口道: 「你是酒老吧?我是黃天龍的徒弟,師傅老人家要我來找你。」 那老頭動了動,像是睡夢中被打擾似的,哼唧了兩聲,慢慢抬起頭來。一張臉皺得像風乾的橘皮,眼睛半瞇著,滿是血絲,嘴角還掛著一道乾掉的口水痕跡。他盯著湘婷看了好一會兒,像是沒聽懂她說什麼,又像在打量一件什麼有趣的玩意兒。 「黃天龍?」他啞著嗓子重複了一遍,忽然咧嘴笑了,露出一口黃牙,「那老小子自己不敢來,派個小娃娃來找我?」 湘婷沒接話,只是站著,背上的古劍在昏暗的光線下微微泛著沉沉的鐵色。 酒老搖搖晃晃地撐著桌子站起來,腳下打了個趔趄,葫蘆在腰間晃蕩著撞上桌角,發出沉沉的一聲悶響。他歪著頭,瞇著眼從上到下把湘婷打量了一遍,目光在她後頸處停了停,嘴角的笑意深了些許。 「嗯……有意思。」 他伸手抓起桌上的酒碗,仰頭灌了一口,酒液沿著下巴淌進衣領裡,他也不擦,只咂了咂嘴,把碗往桌上一擱,轉過身來,醉醺醺地看向湘婷,目光意味深長,像隔著層霧在打量什麼他早就認得的東西。 --- 「什麼黃天龍黃天虎的,我不認識。」酒老擺了擺手,像趕蒼蠅似的,「你快滾,別打擾我跟這兩位小妞喝酒。」 他身邊確實坐著兩個姑娘,一個穿紅裙,一個穿綠衫,臉蛋都紅撲撲的,顯然已經喝了不少。兩人歪在酒老身上,咯咯笑著,醉眼迷離地看著湘婷。 湘婷站在原地,打量著這個傳說中的酒聖。衣衫襤褸——破洞裡能看見乾癟的皮肉;披頭散髮——油膩的髮絲黏在額頭上;腰間掛著紅葫蘆——倒是跟師父描述的一樣。可這副德行,跟街邊隨便哪個流浪漢有什麼區別? 她心想,這哪是高人的樣子?師父怎麼會讓她來找這種人? 「我說真的,你快走。」酒老見她不動,又補了一句,「黃天龍那小子的徒弟,我可不伺候。」 湘婷沒動。她盯著酒老那張醉醺醺的臉,想起師父臨行前說的話:「他要是裝傻,你就動手試試。」 她決定試試。 湘婷腳尖一蹬,整個人像離弦的箭一樣射了出去——她沒用靈力,純粹靠身體爆發力,右手五指張開,直取酒老肩頭,打算先把他從座位上拽起來再說。 酒老眼皮都沒抬。就在湘婷的手即將碰到他肩膀的瞬間,他身子微微一側,像是醉得坐不穩似的往旁邊歪了一下——就這一歪,湘婷的手擦著他的衣角掠過,整個人撲了空,踉蹌往前衝了兩步。 湘婷反應極快,順勢扭腰,左肘往後掃——這是她這些日子被劍靈操練出來的近身反應。可她的手肘還沒掃到一半,腰間突然一緊——酒老不知什麼時候已經到了她身後,一隻手像鐵鉗一樣扣住她的後腰,另一隻手按在她後頸上,輕輕往下一壓。 湘婷整個人被壓得往前撲倒,臉撞進包廂的皮沙發裡,揚起一陣灰塵和酒氣。她想撐起身子,可酒老那隻手壓在她後頸上,輕飄飄的,卻像壓了座山,她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。 「嘖嘁嘁,」酒老咂了咂嘴,「黃天龍那小子,教徒弟倒是挺會挑——這身子骨,練得不錯啊。」 湘婷又羞又怒,臉埋在沙發裡,悶聲道:「放開我!」 酒老沒理她。他低頭看了看她的姿勢——整個人趴在沙發上,屁股因為被壓著後頸而自然翹起,牛仔褲繃得緊緊的,勾勒出圓潤的弧度。 他伸手,「啪」地一聲拍在她屁股上,手掌落在牛仔褲上,發出清脆的響聲。 「這屁股,」酒老又拍了一下,「真不錯。」 湘婷整個人僵住了。 她長這麼大,還沒被人這樣拍過屁股——還是被一個不認識的老頭,當著兩個陪酒小姐的面。 她正要破口大罵,酒老已經回頭招呼那兩個姑娘:「來來來,你們也來拍拍看。這手感,嘖,你們拍過就知道。」 兩個陪酒小姐咯咯笑著站起來,搖搖晃晃地走過來。紅裙的那個先動手,「啪」地一聲拍在湘婷右臀上,力道不小,打得湘婷悶哼一聲。 綠衫的那個也不甘示弱,跟著「啪」地一巴掌拍在左臀上,兩人笑成一團。 「哎喲,真的挺有彈性的,」紅裙姑娘笑著說,「比我那死鬼老公的屁股好玩多了。」 「我來我來!」綠衫姑娘擠開她,又是「啪」地一巴掌下去,打得湘婷整個屁股都抖了一下。 湘婷咬著牙,硬是沒叫出聲,但眼眶已經紅了——不是疼的,是氣的。 「你們——」她剛開口,酒老又是一巴掌下來,打斷了她的話。 「叫什麼叫,」酒老笑瞇瞇地說,「讓人家拍拍怎麼了?又不會少塊肉。」 湘婷恨得咬牙切齒,可她動不了——酒老那隻手還壓在她後頸上,她連頭都抬不起來,只能趴在沙發上,任人宰割。 紅裙姑娘又拍了一下,這次打在臀腿交界處,啪的一聲脆響,打得湘婷整個人往前一衝:「哎喲,這聲音真脆。」 綠衫姑娘跟著湊熱鬧,兩隻手左右開弓,噼裡啪啦地往湘婷屁股上招呼:「啪——啪——啪——」一下比一下重,一下比一下響。 湘婷的牛仔褲被拍得「啪啪」作響,臀肉在布料下劇烈震動,火辣辣的痛感從皮膚表層一路滲進肉裡。 「夠了——」湘婷終於忍不住,從喉嚨裡擠出一句,「你們——」 酒老又是一巴掌,把她後半句話拍散了:「小姑娘,脾氣別這麼大。」他慢悠悠地說,「你師父讓你來找我,總得拿出點誠意來吧?這幾下拍屁股,就算是見面禮了。」 紅裙姑娘笑得前仰後合:「師父說得對!來來來,我再多拍幾下!」她搓了搓手,對著湘婷的屁股又是「啪」地一巴掌,打得湘婷整個人往前一撲,臉在沙發上蹭出一道紅印。 綠衫姑娘也不甘落後,跟著「啪——啪——」兩下,一手一下,左右開弓,打得湘婷的屁股在牛仔褲下像果凍一樣顫動。 「啊——!」湘婷終於叫出了聲——這一聲像是開了閘,後面就收不住了。「啪——!」「啊——!」「啪——!」「嗯啊——!」 --- 酒老鬆開壓著湘婷後頸的手,仰頭灌了一大口酒,酒液順著他花白的鬍鬚往下淌,滴在破爛的衣襟上。他打了個響亮的酒嗝,朝兩個陪酒姑娘擺了擺手:「行了行了,打了半天,手酸了,歇會吧。」 紅裙姑娘和綠衫姑娘這才停了手,笑嘻嘻地在他兩邊坐下,一人抓起一隻酒罈往嘴裡倒。湘婷趴在皮沙發上,臀上又麻又辣,像被火燒過似的,牛仔褲的深紅顏色又深了幾分。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還沒撐穩,酒老一隻腳就踩上她後腰,把她重新壓回沙發裡。 「別急著走。」酒老笑瞇瞇地低頭看她,那雙醉眼在昏黃燈光下亮得嚇人,「來都來了,喝點再走。」 湘婷臉埋在沙發墊裡,悶聲道:「我不喝酒。」 「到我這兒來,不喝酒怎麼行?」酒老彎腰,一把抓住她腰帶,把她整個人翻過來,又順勢一按,把她按得趴在沙發邊緣,屁股翹起,牛仔褲繃得死緊。「黃天龍那小子沒教你,見了酒聖,先乾三罈?」 湘婷咬牙:「師父只讓我來找你問後頸的事。」 「問事不急。」酒老嘿嘿兩聲,伸手從桌下撈出一瓶沒開封的烈酒,瓶身上貼著褪色的紅標籤,他咬開瓶蓋,濃烈的酒氣瞬間衝出來,嗆得湘婷眼睛一酸。「你師父的徒弟,怎麼能不會喝酒?」 他話音剛落,一手扯住湘婷牛仔褲腰往下一拉,褲子連著內褲一起被褪到膝彎,兩瓣白花花的臀肉露出來,上頭還印著剛才被拍打的紅痕,腫腫的、熱熱的。湘婷驚叫一聲,雙腿亂蹬,酒老一隻膝蓋壓住她腿彎,她整個人動彈不得,只能趴著,屁股翹得更高。 「你這徒弟,不懂規矩。」酒老說,把酒瓶口對準她臀縫間那處緊縮的穴口,冰涼的瓶口貼上溫熱的皮膚,湘婷打了個哆嗦,還沒反應過來,烈酒已經灌了下去。 冰涼的酒液猛地衝進體內,湘婷「啊」地叫出聲,整個身子繃緊,腳跟亂踢。那酒辣得厲害,像一條火線從肛門直燒到小腹,燒得她腸子都縮起來。她雙手死死抓著皮沙發的邊緣,指節泛白,額頭冒出細汗,嘴裡忍不住發出斷斷續續的抽氣聲。 酒老灌了大半瓶,才把酒瓶抽出來,瓶口帶出一縷透明的酒液,沿著她大腿往下淌,滴在皮沙發上,洇出一小片深色水漬。湘婷大口喘著氣,腸道裡燒得厲害,一股股熱意往外湧,她夾緊雙腿,卻夾不住那些酒液,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會陰往下流。 紅裙姑娘見了,「哎喲」一聲笑出來:「老酒,你這也太猛了,小姑娘哪受得住?」她說著站起身,走到桌邊,從冰桶裡夾出幾塊冰塊,在掌心滾了滾,轉頭朝綠衫姑娘擠了擠眼,「得加點料,幫她鎮鎮。」 綠衫姑娘也湊過來,手裡捏著一顆青綠的梅子,在燈光下泛著酸溜溜的光澤:「冰塊配烈酒,再來顆酸梅,這滋味才叫齊全。」 湘婷還沒來得及開口,紅裙姑娘已經蹲下身,兩根手指夾著一塊冰塊,往她臀縫間那處被酒液泡得濕漉漉的穴口塞了進去。 冰塊一碰到內壁,湘婷整個人像被電擊了似的猛地一彈,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驚叫:「不要——」那冰塊涼得刺骨,在她溫熱的腸道裡格格作響,凍得她腸壁一陣痙攣,連著小腹都跟著抽緊起來。 她雙手往後伸,想推開紅裙姑娘的手,綠衫姑娘卻搶先一步,捏著那顆梅子,順著冰塊融化的酒液,也往她穴口裡塞了進去梅子比冰塊大一圈,撐得湘婷皺起眉,嗚咽一聲,整個臀部繃得死緊,臀肉微微顫抖。 「這就對了嘛。」酒老滿意地點點頭,又仰頭灌了一口酒,靠在椅背上,瞇著眼看她,「黃天龍那小子,淨教些正經玩意兒,也不教教徒弟怎麼享福。」 湘婷趴在沙發上,額頭抵著冰涼的皮面,腸道裡冰的冰、酸的酸,烈酒的辣勁還沒褪,三種滋味攪在一塊兒,燒得她肚子裡翻江倒海,一陣一陣地痙攣。她夾緊雙腿,又忍不住鬆開,那股混著酒液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往下淌,把膝彎處的牛仔褲都浸濕了 紅裙姑娘又夾了一塊冰塊,湊過來:「再來一塊?」 「夠了夠了……」湘婷啞著嗓子,聲音帶著顫抖的哭腔,眼眶泛紅,「不行了……真的不行了……」 綠衫姑娘笑嘻嘻地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掌,掌心落在她紅腫的臀肉上,湘婷「啊」地一縮:「這就受不了了?老酒這裡的規矩,才剛開始呢。」 酒老把酒罈往桌上一頓,站起身,繞到她身後,低頭看了看她臀縫間那處被折騰得又紅又腫的穴口,冰塊在裡面慢慢融化,梅子卡在深處,酒液沿著她大腿往下淌,把皮沙發洇濕了一大片。他嘿嘿笑了兩聲:「行了,別弄了,再弄下去,這小姑娘該暈了。」 紅裙姑娘和綠衫姑娘這才停手,一人一邊坐回酒老身旁,又開始倒酒。 湘婷趴著,肚子裡一陣陣翻湧,腸道裡冰火交加,酒勁順著腸壁慢慢滲進去,她覺得自己像被人從裡到外灌了一整壇烈酒,腦袋開始發暈,眼皮越來越沉,四肢軟綿綿地使不上力氣。 她隱約聽見酒老跟兩個姑娘碰杯的聲音,笑罵聲混著酒液咕嘟咕嘟的聲響,在她耳邊越飄越遠,像是隔了一層水膜。 她想開口說話,舌頭卻不聽使喚,只發出一聲含糊的嗚咽,整個人軟軟地癱在沙發上,意識一點一點地沉進黑暗裡。 不知過了多久,她感覺自己被人拎起來,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,肚子裡的酒液隨著步伐晃蕩,一陣噁心湧上來,她乾嘔了兩聲,什麼也沒吐出來,又暈了過去。 再醒來時,她躺在冰涼的草地上,臉頰貼著濕漉漉的草葉,鼻子裡全是泥土和青草的氣味,遠處有路燈的光透過來,映出公園裡長椅和樹叢的輪廓。她動了動手指,身子軟得像一灘泥,臀縫間那處還殘留著冰涼酸脹的異樣感,酒勁混著梅子的酸、冰塊的涼,在腸道裡攪成一團,燒得她小腹一陣一陣地發緊,暈得她連撐起身子的力氣都沒有,只能趴著,臉埋在草地裡,喘著粗氣。 --- 湘婷趴伏在公園草地上,臉頰貼著濕冷的草葉,腦子裡像有人拿棍子在攪。酒液殘留在她喉嚨深處,燒得她胃裡一陣陣翻騰。牛仔褲還卡在膝彎處,臀縫裡那顆冰塊梅子已經化了大半,涼意滲進皮膚,又黏又難受。 她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膝蓋剛離地就一陣發軟,整個人又趴回草裡,喘得像條被丟上岸的魚。 「醒了?」 一道沙啞的聲音從她頭頂上方飄下來,帶著濃重的酒氣和笑意。湘婷猛地抬頭,視線裡那件破爛的酒漬長袍晃了晃——酒老不知什麼時候蹲在她面前,手裡還拎著他那隻暗紅色葫蘆,笑得滿臉褶子。 「你說你是天龍的徒弟?」他歪著頭打量她,語氣裡盡是嫌棄,「身手這麼差,他看人的眼光越來越不行了。」 湘婷的怒火騰地燒起來。她咬著牙,把牛仔褲往上扯了扯,勉強跪坐起來,瞪著他:「你——」 話沒說完,她心念一動,靈力往丹田一沉,肛門猛地收縮——一道青光從她股間迸射而出,古劍嗡鳴著竄出,挾著凌厲劍氣直劈酒老面門! 酒老眼皮都沒抬一下,只「呦」了一聲:「靈器?」他身子微微一側,古劍擦著他鬢角飛過,劍風捲起他幾縷花白的頭髮。他伸出兩根手指,輕飄飄一夾,竟將那劍刃穩穩夾住,像夾一根筷子似的容易。 湘婷瞪大眼睛,還沒來得及催動劍訣,酒老手腕一翻,古劍嗡地一顫,震得她虎口發麻,整個人被那股力道帶得往前撲倒,重新跌回草地裡。 古劍脫手,在空中轉了兩圈,插進她面前三寸的泥土裡,劍身猶自顫動不休。 「太嫩了。」酒老搖了搖葫蘆,低頭看她,笑瞇瞇的,「天龍沒教你,跟長輩動手之前,先掂掂自己幾斤幾兩?」 湘婷撐著手臂想爬起來,卻見酒老蹲了下來,一隻手按住她後腰,另一隻手拎起葫蘆,拔開塞子——一股濃烈的酒香撲鼻而來,比方才灌她的那罈更醇更烈。 「還來——」 她驚呼出聲,話音未落,酒老已經把葫蘆口對準她股間,冰涼的葫蘆嘴貼上她穴口,猛地一傾——一股滾燙的酒液直灌而入,沖得她整個人一顫,腰身猛地弓起,腳尖繃緊,喉嚨裡擠出一聲悶哼。那酒液又燙又辣,順著腸道一路燒下去,燙得她內壁陣陣痙攣,雙手十指深深掐進草泥裡,指節發白。 她趴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著氣,額頭抵著冰涼的草葉,以為自己會像剛才那樣被酒勁沖得意識模糊——可是這股酒液入體之後,滾燙過後竟湧起一股溫潤的暖流,順著經脈緩緩流轉,所過之處,四肢百骸的酸軟無力竟一寸一寸鬆開,像是被溫水浸泡過一樣。她後頸那塊舊疤微微發熱,丹田裡靈力跟著蠢動起來。 湘婷怔了一下,隨即反應過來——這酒裡含著靈氣! 她顧不得羞恥,趴在地上,雙腿微微分開,收斂心神,運起尻之呼吸——肛口一鬆一緊,將那股酒液裹挾的靈氣一點一點吸納進去,順著尾椎一路上行,匯入丹田,四肢百骸的靈力跟著充盈起來,連方才被酒勁蒸騰的暈眩也散了大半。 她趴著沒動,呼吸漸勻,體內靈氣運轉如溪流匯海。 酒老蹲在一旁,看她屁股一翹一翹地吸納靈氣,嘴角一咧,笑出聲來:「不笨嗎。」
變態小生

另有《債臺肉償》等 1 部作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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