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霧還沒散盡，殭屍村的輪廓從灰白的霧氣裡浮出來。村口的土路裂著縫，枯草從縫隙裡鑽出來，兩旁的老屋塌了大半，屋簷掛著破爛的布幡，風一吹就啪嗒啪嗒響。 湘婷踩著碎磚塊往前走，運動鞋底壓過一片腐葉，發出濕黏的聲響。 她回頭看了一眼，小鬱、佩奇、小雪、小夢依次跟在後頭，五個人排成一條線，像一隊誤入禁區的獵人。 「這村也太靜了。」小鬱壓低聲音，手搭在腰間的布袋上，「連鳥叫都沒有。」 「靜才好佈置。」佩奇接口，目光掃過兩側的破屋，「要是殭屍提早發現我們，反而麻煩。」 湘婷點頭，正要說話，前方一間塌了半邊的祠堂裡突然竄出幾道人影——緊接著，四面八方湧出黑壓壓一片，全是穿黑色作戰服的武裝人員，端著槍，動作整齊劃一，瞬間把五人圍在中間。 湘婷腳下頓住，手還沒碰到古劍，領頭那人已經大步走出來。 那人三十五六歲，短髮，穿一身黑色作戰服，腰間掛著一條軟鞭，眼神像鉤子似的在她們身上刮了一圈，最後停在湘婷臉上：「殭屍村已被我們749局掌控。」 她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反駁的威壓：「你們五個行蹤詭異，鬼鬼祟祟摸進村來，我懷疑和殭屍村集體屍化邪修有關。」 她抬手一揮：「全部帶走，我親自審問。」 湘婷張嘴想解釋，兩名武裝人員已經上前，動作利落地將她雙臂反剪，冰涼的金屬銬「咔」一聲扣上手腕。她側頭看去，小鬱、佩奇、小雪、小夢同樣被銬住，幾人交換了一個眼神，誰都沒反抗——這種場面，反抗只會更糟。 領頭那人轉身，靴子踩過碎磚，頭也不回地往村口走去：「帶回去。」 湘婷被推著往前走，手腕上的銬子硌得生疼，晨霧在她身後合攏，殭屍村的破屋重新被灰白吞沒。五個人被上銬帶走。 --- 審訊室的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，慘白的光線照得人眼睛發酸。湘婷被按在一張鐵桌上，雙手反綁在背後，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桌面。她的牛仔褲被褪到膝蓋處，內褲也被扯了下來，整個人以趴姿跪在桌上，屁股被刻意墊高，翹得老高。 小鬱和佩奇在她左右兩邊，同樣被擺成這個姿勢。小雪和小夢則被銬在牆邊的鐵椅上，臉色鐵青。 高跟鞋的聲音從門口傳來，一下一下敲在水泥地上。湘婷側過臉，看見一個三十出頭的女人走進來，短髮，皮衣，腰間掛著一串鑰匙。她繞到湘婷身後，伸手在她翹起的臀肉上拍了一掌，啪的一聲脆響。 「你們是誰，來殭屍村做什麼？」 湘婷咬著牙：「我們是驅鬼師，來消滅殭屍的。」 小梅嗤笑一聲，繞到她面前，彎下腰盯著她的臉：「你覺得我會信？你們五個小女生來消滅殭屍？笑死人了。」 她直起身，從腰間抽出一根短棍，在掌心敲了敲：「我這人耐心不好。再不說實話，有你們苦頭吃。」 佩奇在旁邊悶哼一聲：「我們真的是來驅殭屍的！有個殭屍王……」 「閉嘴。」小梅一棍敲在佩奇翹起的屁股上，打得她整個人往前一撲。「我沒問你。」 她走回湘婷身後，粗糙的手掌沿著湘婷的腰線往下滑，停在臀縫邊緣：「你們這種小丫頭我見多了，仗著會點皮毛就敢往殭屍村闖。說，誰派你們來的？」 「沒人派我們來。」湘婷的聲音發緊，「我們自己接的委託。」 小梅的手指在她大腿根部畫著圈，力道不輕不重：「嘴硬。」 她站起身，退後兩步。湘婷鬆了一口氣，以為審問暫時結束了。下一秒，她看見小梅背過身去，雙手撐開自己的褲腰，彎下腰，像是在從身體裡掏什麼東西。 小梅的屁股對著湘婷，緊身褲被撐開一道縫。她低低哼了一聲，身體微微發抖，然後——一條黑色的鞭子從她臀縫間緩緩滑出，像一條活蛇，纏繞在她手上。 鞭身泛著暗紅的光澤，尾端分叉，像是某種生物的舌頭。 湘婷瞳孔驟縮。 「靈器……」 小梅轉過身，甩了甩手中的鞭子，嘴角勾起一抹笑：「算你有點眼力。」 --- 小梅把鞭子在掌心繞了一圈，繞到湘婷身後，伸手勾住她牛仔褲的褲腰，往下一扯。布料順著臀腿滑落，堆在腳踝。她還沒反應過來，左右兩邊就傳來同樣的布料摩擦聲——小鬱、佩奇，連牆邊銬著的小雪和小夢，褲子都被一件一件扒到了膝蓋以下。 五個人，十瓣屁股，齊刷刷暴露在慘白的燈光下。 小梅退後兩步，雙手抱胸，目光在她們臀上掃了一圈，吹了聲口哨：「嘖嘖嘖，一個比一個翹。你們這夥人，是專門練過屁股的？」 佩奇咬牙罵了句髒話，小梅不以為意，手裡的鞭子一抖，黑色的鞭梢在空中甩出一聲脆響。 「我這人沒什麼耐心，」她慢悠悠地說，「你們要是不肯老實交代，我有的是方法讓你們開口。」 話音剛落，鞭子就落了下來。第一鞭抽在佩奇左邊的臀肉上，啪的一聲，白嫩的皮膚上立刻浮起一道紅痕。佩奇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鐵桌被撞得哐當響。 第二鞭落在小鬱右邊的屁股上，小鬱倒抽一口涼氣，腰桿猛地繃直。第三鞭、第四鞭，小梅手腕一抖，鞭梢輪流招呼過去，啪啪啪地抽在她們五個人翹起的臀肉上，一鞭接著一鞭，又快又狠，沒有半點停歇。 「啊！」佩奇叫出聲來。 「嗯！」小鬱咬牙悶哼。 小雪和小夢被銬在椅子上動彈不得，鞭子抽過來時只能扭著身子硬扛，臀肉上很快也浮起交錯的紅痕。湘婷趴在最前面，眼睜睜看著鞭子朝自己落下，火辣辣的疼痛從臀部炸開，她忍不住叫出聲來。 「啊——！」 小梅聽著滿屋子的慘叫，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，手上的鞭子也越抽越起勁。她一邊揮鞭一邊笑：「對，就是這樣，叫啊，你們叫得越慘，我越開心。」 「你這瘋婆娘！」湘婷忍著疼，從牙縫裡擠出一句。 鞭聲停了。 小梅握著鞭子，慢慢踱到她面前，彎下腰，盯著她漲紅的臉：「哦？你好像是帶頭的？」 湘婷心頭一緊。 「那我可要特別照顧你了。」小梅直起身，繞到她身後，鞭梢在她臀縫間輕輕劃過，最後抵在肛門的位置。湘婷渾身一僵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鞭梢就猛地抽了下去。 「啊——！」 那一鞭精準地打在肛門上，尖銳的疼痛從最敏感的地方炸開，湘婷整個人彈起來，又被反綁的雙手拽回去，膝蓋在鐵桌上磕出悶響。 第二鞭又落下來，還是同一個位置。湘婷的慘叫聲拔高了八度，眼淚瞬間飆出來。小梅卻沒有停手的意思，鞭梢一下一下抽在她肛門上，又快又準，每一鞭都讓湘婷疼得渾身發抖。 「叫啊，大聲叫啊。」小梅的語氣帶著愉悅。 湘婷已經叫不出完整的字句，只剩下破碎的哀嚎，一聲接一聲地在審訊室裡迴盪。她身後，小鬱、佩奇、小雪、小夢的慘叫也此起彼伏，和她的哭喊混在一起，充斥整間審訊室。 --- 湘婷趴在鐵桌上，屁股火辣辣地燒著，像有人拿砂紙往上頭來回蹭。她偏頭往兩邊看，佩奇和小鬱也趴著，臀肉上全是交錯的紅痕，一道道腫起來，在慘白燈光下泛著紫。牆邊鐵椅上的小雪和小夢更慘，坐都坐不穩，只能半側著身子，讓受刑的屁股懸空。 小梅把鞭子往腰間一掛，拍了拍手，語氣輕快得像在介紹晚餐菜單：「別急，這只是開胃菜。」 她走到牆角的鐵櫃前，打開門，拿出一只玻璃罐。罐子裡裝著暗紅色的醬料，稠得發亮，燈光照上去，表面泛著一層油光。她擰開蓋子，一股嗆鼻的辛辣味立刻竄出來，湘婷聞到就覺得鼻腔發燙。 「魔鬼辣椒，」小梅拿一根木勺舀了一坨，在燈下晃了晃，「我從雲南弄來的，一克能辣到牛流眼淚。」 佩奇猛地抬頭：「你、你要幹嘛——」 「你說呢？」小梅繞到她身後，木勺往她紅腫的臀肉上一抹。暗紅的辣椒醬糊上鞭痕的瞬間，佩奇整個人彈了一下，喉嚨裡擠出一聲尖銳的抽氣，隨即爆出一聲淒厲的慘叫：「啊——！好辣！好燙！」 小梅不理她，又舀了一勺，抹在小鬱的屁股上。小鬱咬著牙，腰桿繃得死緊，額頭上青筋暴起，從齒縫裡擠出悶哼：「唔——嗯！」她的腿在抖，膝蓋在鐵桌上打滑。 「該你了。」小梅走到湘婷身後，木勺貼上她腫得最高的臀肉。辣椒醬剛碰到鞭痕，湘婷就覺得像是有人拿燒紅的鐵條按在皮膚上，痛裡夾著一股鑽心的辣，從皮肉往骨頭裡滲。她「啊」的一聲叫出來，雙手被反綁著動不了，只能往前拱，把臉埋在冰涼的桌面上。 「別動。」小梅按住她的腰，木勺沿著臀縫往下滑，湘婷的心猛地一縮。她感覺那坨辣椒醬順著縫隙往下淌，黏稠地塗過那個被鞭子抽得最狠的地方——肛門口的嫩肉腫得發亮，辣椒醬一沾上去，像是有人往傷口上撒鹽再點火，湘婷的慘叫一下子拔高，整個人抖得像篩糠：「不——不要那裡！求你了！」 小梅沒停，又舀了一勺，細細地抹了一圈，邊抹邊說：「特別照顧你，誰讓你嘴最硬。」 湘婷的屁股燒起來了。那股辣從肛門口往裡鑽，像有千萬隻螞蟻在咬，又像有人拿滾燙的辣椒水往傷口裡灌。她的眼淚糊了滿臉，鼻涕也流下來，趴在桌上嘶啞地嚎著，聲音破碎得不成調。旁邊佩奇已經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，小鬱的悶哼也變成了壓抑不住的嗚咽，牆邊的小雪和小夢被塗完辣椒醬後，整個人蜷在鐵椅上，喉嚨裡發出低沉的慘嚎。 小梅把罐子蓋好，退後兩步，雙手抱胸，看著滿屋子鬼哭狼嚎的五個女人，嘴角慢慢往上揚，眼睛瞇成一條縫，像是聽著最悅耳的音樂。 --- 小梅繞著鐵桌走了一圈，像在欣賞自己的畫作。五個紅腫的屁股在慘白燈光下泛著油亮的光澤，辣椒醬的氣味混著汗水味瀰漫在空氣中。她滿意地點頭，短靴在水泥地上跺了跺。 「你們願意招供了嗎？」 湘婷趴在桌上，臉頰貼著冰涼的金屬，聲音悶悶的：「我們說的都是實話……你要我們招什麼……」 小梅走到她身後，伸手在湘婷紅腫的臀肉上拍了拍，湘婷整個人一顫。「實話？你們五個小女生跑來殭屍村，跟我說要消滅殭屍王？這叫實話？」 佩奇在旁邊帶著哭腔喊：「真的是這樣！我們有靈器！我們……」 「閉嘴。」小梅隨手一鞭抽在佩奇臀上，佩奇慘叫一聲，把後面的話吞了回去。 小梅踱回湘婷身後，從腰間解下一條橡膠管，末端連著一個玻璃灌腸器，裡面裝著淡黃色的液體：「看來你們的嘴蠻硬的。就是不知道你們的肛門有沒有那麼硬。」 她擰開灌腸器的開關，液體順著橡膠管滴了幾滴在地上。湘婷瞳孔一縮，下意識夾緊雙臀，但被辣椒醬灼得又立刻鬆開，嘶地抽了一口涼氣。 小梅把橡膠管末端抵在湘婷穴口，冰涼的觸感讓湘婷整個人繃緊。「你特別照顧。」 湘婷感覺橡膠管頂開穴口，溫熱的液體開始灌進來，腹部慢慢脹起。她的手指在反綁中攥緊，咬著牙不讓自己出聲，但液體越灌越多，脹得她忍不住從鼻腔洩出一聲悶哼。 小梅拔出橡膠管，換上一顆比她拳頭略小的肛塞，抹了點辣椒醬，抵在湘婷穴口：「忍著點。」湘婷還沒來得及反應，肛塞便頂了進來，撐得她穴口發脹發酸，她仰起頭，啊地叫出聲。肛塞卡得死緊，她感覺自己像被從裡面撐開來，動一下都牽動著脹痛。 小梅拍了拍她的屁股，滿意地看著肛塞穩穩卡住，然後走向下一個——佩奇。佩奇回頭看了一眼那灌腸器，臉色發白：「不要……求你了……」 小梅沒理她，同樣把橡膠管頂了進去。佩奇咬著嘴唇，眼淚啪嗒啪嗒掉在鐵桌上，液體灌到一半時她已經開始嗚咽，肚子脹得她腰都彎不下去。小梅給她塞了顆小一號的肛塞，佩奇哭得渾身發抖。 小鬱、小雪、小夢依次被灌腸、塞肛塞，每個人都被辣椒醬抹過的肛塞撐得嗚咽連連，房間裡只剩壓抑的哭聲和偶爾的哀嚎。 小梅最後走回湘婷身後，蹲下來，盯著那顆撐得穴口發白的肛塞，笑了：「你這個，我特意挑了顆最大的。」 湘婷夾著那顆拳頭大的肛塞，連呼吸都不敢用力，小腹脹得像是要炸開，眼淚糊了滿臉。她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，一句話都擠不出來。 一通電話響起。 --- 小梅蹲在湘婷身後，手裡還捏著那罐辣椒醬，電話鈴聲響起，她皺了下眉，騰出一隻手從皮衣口袋掏出手機。 「喂？」她語氣不耐煩，正要發作，臉色卻忽然僵住了。「師……師父？」 她猛地站直，手裡的辣椒醬罐子險些脫手。電話那頭的聲音不大，但審訊室裡安靜得只剩燈管的嗡嗡聲，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。 「是是是……我知道了……我明白了。」小梅連連點頭，額角滲出冷汗，聲音越壓越低，「是，是，誤會一場……好，好，我馬上處理。」 電話掛斷，她的臉已經綠得發黑，像吞了一整根苦瓜。她愣在原地好幾秒，才反應過來，快步繞到湘婷身後，三兩下解開她手腕上的繩結。 「抱歉抱歉抱歉！」她一邊給湘婷鬆綁，一邊連聲道，語氣急得像火燒屁股，「這真是大水沖了龍王廟，原來都是自己人！我要是知道你們是黃大師的人，打死我也不會動你們！」 湘婷揉著發麻的手腕，還沒完全回過神。小梅已經轉過去，快手快腳地把佩奇、小鬱、小雪、小夢的繩子全部解開，又把她們肛門裡的辣椒醬肛塞一個一個拔出來，扔進垃圾桶裡，動作利落得像是怕慢一秒就會被誰吃掉。 「你們要怎麼賠償，我都願意！」她退後兩步，雙手合十，賠著笑，臉上的表情又慚愧又討好，「真的，都是我糊塗，我該死，你們儘管開口。」 湘婷從鐵桌上撐起身子，拉上牛仔褲，腰腹還殘留著那股火辣辣的脹痛。她看了小鬱一眼，小鬱也正看她，眼角還掛著淚痕，卻已經慢慢直起身來。佩奇縮在角落，雙手護著屁股，滿臉警惕。小雪和小夢也從鐵椅上挪下來，臉色鐵青，卻不約而同地看向湘婷。 湘婷深吸一口氣。黃天龍在電話裡的話還在耳邊——「這是一場誤會，小梅也是秉公處理，你們不要責怪她，她其實很善良的。」 但她們五個人，剛剛才被灌了腸、塗了辣椒醬、塞了肛塞。 湘婷開口，聲音還帶著點啞：「要我們原諒你，可以。」 小梅眼睛一亮：「真的？」 「但你得讓我們把受過的酷刑，也讓你體會一遍。」 小梅的笑容僵在臉上。 「什……什麼？」 湘婷沒再廢話，朝小鬱點了點頭。小鬱立刻會意，從腰間抽出那根桃木短棍，佩奇也咬著牙走上前，手裡攥著剛才那罐辣椒醬。小雪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一根軟管和一個水囊——那是她隨身攜帶的藥具，小夢則撿起地上的麻繩，動作乾脆利落。 「你們……你們要幹什麼？」小梅往後退，背抵上冰冷的鐵桌，皮衣下的身體繃得死緊。 「讓你體驗一下啊。」湘婷說，語氣平淡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力道，「你自己說的，怎麼賠償都願意。」 小梅張了張嘴，還想說什麼，小夢已經繞到她身後，一把抓住她的手腕，麻繩纏上去，三兩下就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。小梅掙扎了一下，卻不敢真的用力——她理虧在先，又剛被師父罵過一頓，只能咬著牙任由擺佈。 「趴下。」湘婷說。 小梅臉色青一陣白一陣，終於還是慢吞吞地彎下腰，趴在鐵桌上。她的皮衣繃緊，勾勒出腰背的線條，短裙下的臀部翹起，微微發抖。 小鬱走上前，手裡的桃木短棍在空中虛揮了一下，啪的一聲抽在她翹起的臀肉上。小梅悶哼一聲，整個人往前一撲，咬著嘴唇沒叫出聲。 「還有辣椒醬。」佩奇蹲下身，擰開罐子，舀了一大勺紅豔豔的辣椒醬，毫不客氣地抹在她臀上。小梅的皮膚白嫩，辣椒醬一沾上去，立刻泛起一片刺眼的紅。 「啊——！」她終於忍不住，慘叫出聲，腰肢猛地一彈，卻被小夢按住了後背。 小雪蹲在另一邊，軟管接上水囊，動作熟練得像是做過千百遍——她確實做過，就在幾分鐘前，這套流程剛在她們身上走過一遍。溫水灌進去，小梅的腹部肉眼可見地鼓起來，她整個人開始發抖，額頭抵在冰涼的鐵桌上，喘著粗氣。 「夠了……夠了……」她啞著嗓子求饒。 「還差最後一樣。」湘婷走到桌邊，手裡捏著剛才從自己身上拔下來的那根肛塞，膠質的，還沾著辣椒醬的紅漬。她看著小梅，沒有猶豫，對準位置，用力一推。 小梅的慘叫聲拔高了半個八度，整個人像觸電一樣繃緊，又猛地癱軟下去，趴在桌上劇烈喘息，眼淚糊了滿臉。 審訊室裡燈管嗡嗡作響，慘白的光照著鐵桌上一動不動的小梅。她趴在桌上，臀部還殘留著辣椒醬的紅痕，肛塞堵在裡面，腹部脹得發緊，整個人蜷縮著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。 審訊室充斥著小梅的慘叫，一聲接一聲，迴盪在水泥牆壁之間。 --- 殭屍村的荒涼景象在車窗後展開，斷壁殘垣間雜草叢生，空氣裡混著泥土與腐敗的氣味。湘婷推開車門，腳踩上龜裂的柏油路面，身後小鬱、佩奇、小雪、小夢陸續下車，五人並肩站定。 小梅從另一輛車下來，皮衣下擺隨風翻動。她瞇著眼掃過村莊，指著遠處幾間塌了半邊的土屋：「這村子屍化得不正常，普通的屍氣擴散不會這麼均勻，像有人刻意佈過陣。」 她轉頭看向湘婷，語氣比在審訊室裡軟了幾分：「你們既然是黃大師的徒弟，實力我信得過。與其互相消耗，不如聯手。有你們幫忙，人員傷亡能壓到最低。」 湘婷與小鬱交換一個眼神，小鬱微微點頭。佩奇雙手抱胸，沒吭聲，算是默認。湘婷伸出手：「沒問題，合作。」 小梅握了握她的手，鬆開後從腰間掏出一張手繪地圖攤在引擎蓋上，手指點著幾個標記處：「我的人已經封住東、西、北三個出口，南邊靠河，殭屍不會游泳。重點在這裡——村中心的祠堂，屍氣最濃，我懷疑底下有東西。」 她抬眼，目光銳利：「我本來打算硬攻，但你們來了，可以換個打法。你們有靈力，我有裝備和人手，分工推進。」 湘婷湊近看地圖，小鬱也靠過來，佩奇站在外圍盯著村莊深處，小雪蹲下檢查地面殘留的屍液。 「祠堂周圍的殭屍密度最高，」小梅的手指在地圖上劃了條路線，「我帶人從正面吸引注意力，你們從側面繞進去，直接端掉源頭。如果底下真有邪修佈陣，你們四個的靈力夠不夠破陣？」 湘婷想了想：「得看到陣法才能確定，但至少能拖住。」 小梅點頭，把地圖摺好收進口袋：「行，天黑前動身，趁殭屍還沒完全活躍。我先去跟我的人交代，你們原地休整。」 她走了兩步又回頭，補了一句：「別讓我失望。」 湘婷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斷牆後，轉頭對夥伴們說：「先檢查裝備，等小梅回來我們就出發。」